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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人要养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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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修竹皱眉,“行了你,你弟弟什么脾气你自己不知道?娇气的跟个豌豆公主似的,打不得骂不得,说两句还有小脾气,他自己说是我金主我还头疼呢,你也别做总裁了跟我去工地吧,可真会抬杠。”
  宁见药沉默了几秒钟,荆修竹说的对,小宁是娇气了点脾气大了点,可他没心眼儿啊,别人随便说句话就能骗走,何况面对荆修竹这个老东西!
  他当时就看着他心思深,让他掣肘一下小宁,现在搞成了送羊入虎口?
  这才几天就上了热搜,过几天他要再不知道,岂不是要闹到上床?等他给小宁吃干抹净了他再来兴师问罪,那还来得及?
  宁见药也不打算跟他绕圈子,直截了当的说:“你知道的,小宁虽然脾气不好又有点跋扈,但是他没什么心眼,别人三两句话都能给骗得团团转,你要是个人就别对他下手。”
  荆修竹牙疼的说:“你指的哪方面?贞操还是节操?”
  “你好好说话!你知道我是问的哪方面。”
  荆修竹换了只手拿手机,意味不明的笑说:“哎我说,宁见景不争气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儿么,他本来就不是你们家的孩子,以前对你身体可能还有点价值,现在也就可有可无吧,你……”
  “我说了你别对他动心思!”
  荆修竹被他这个反应吓了一跳,心里也压着一股火气,故意暧昧了语气道:“我要是看上了他,你也好,谁都好,都休想再从他身上拿走一滴血,怎么着,怕了?”
  “荆修竹,小宁不是弯的,而且他才十七岁,你要是个人,就不要对他有非分之想。”
  荆修竹:“哎哟乖乖,你这可就吓着我了,真要是害怕就赶紧让他走吧,在我身边待久了保不齐我真就动心思了。”
  “你不是认真的吧?”宁见药忽然不确定了。
  荆修竹:“醒醒吧,我对他没兴趣。”
  …
  接完电话,荆修竹一脸烦躁的往训练室走,正巧撞上抱猫下楼的陈欣,擦肩而过的时候被她怀里这个雪白的物体拉住了视线。
  “欣欣,等一下。”
  陈欣闭了下眼,默默在心里说:……完蛋了。
  荆修竹转身朝她走过来,皱着眉问:“你抱着的什么东西?”
  陈欣眼珠转的飞快,绞尽脑汁的想措辞,然而一声活力十足的“喵”应景的响起,说时迟那时快的扑到了荆修竹的手臂上。
  荆修竹一侧身,猫跳在了地上,陈欣战战兢兢地抬眼,看见他的脸色难看极了,“我是不是说过不准带猫过来上班。”
  “说、说过。”陈欣被吓了一跳,小声说:“猫是……是宁总的,不是我带过来的。”
  荆修竹皱眉吸了口气,低低骂了声:“小王八蛋。”
  陈欣看着他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抱着猫小声说:“小可爱,你不会被荆队送走吧,你这么可爱我还没吸够呢,你说是不是因为荆队和你主人相爱相杀,所以不喜欢你啊,你好可怜。”
  “你絮絮叨叨的说什么呢?”
  文诚正巧出来上卫生间,看见陈欣抱着猫快哭了,轻手轻脚地走过来,猝不及防的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哎呀!”陈欣一看是文诚,立刻松了口气,“原来是你啊。”
  “嗯,在跟它聊什么呢?”文诚伸手拨了拨猫爪,舌尖一卷吹了声口哨,又摸摸它的头。
  陈欣往宁见景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问:“文诚哥,你知不知道荆队为什么不喜欢猫啊?”
  文诚指尖一顿,送猫脑袋上收回了手,塞回了口袋里,说:“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陈欣弯腰将猫抱起来,一边摸一边猜测:“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荆队和喜欢的人一起养了猫,后来和那个人分手了,他怕触景生情,就装作自己不喜欢了?”
  文诚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姑娘年纪不大,脑洞倒是不小,什么触景生情,你在这儿上个班真是屈才了,你该去写剧本。”
  陈欣吐了吐舌头,又说:“荆队刚才去找宁总了,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文诚忽然想起接风那天,宁见景扯着荆修竹领子拽向自己的样子,立刻打了个哆嗦,“行了你这猫回头还是送走,我过去看看他们。”
  陈欣失望哦“哦”了一声,把猫放进了猫篮里,小声念叨:“小可爱啊,你主人一定要说服荆队啊,实在不行就睡服。”
  **
  荆修竹到办公室的时候,宁见景正在拿手机搜什么东西,一见他来立刻将手机倒扣在了桌面上,抬头和善的笑了下:“荆队你不会敲门吗?”
  荆修竹侧头看了下,大门敞开,他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他就抬头了,他敲个鬼的门。
  “老师没教,怎么着,您还需要我三跪九拜先提前一周预约才能见这一面儿?”
  宁见景撑着下巴,轻轻地一抬眼,笑容甜腻:“哥,你这么喜欢给我跪下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小宁爷要开始了,撩火是吧


第11章 良时美景(一)
  荆修竹一顿。
  他刚才……这是喊了他一声哥?
  挺普通的一个字,从这小王八蛋的嘴里吐出来,平白多了一分软腻勾人的意味,带着一股欠揍。
  他的声音并无少年气,相反却带着一丝柔软与冰凉,好像被泠泠冰泉浸透过的丝绸,轻描淡写地在心尖上拂过一下,然后立刻松开。
  居高临下的看着别人因为这一下撩弄万劫不复,他自己则毫不在意的抽身离去,俨然没把自己搓的一团火放在心上。
  荆修竹打量了他两眼,单手按在桌沿上,接住了他这个故作暧昧的撩拨,“想让哥怎么给你跪下?在你身后?还是身前?”
  宁见景靠向椅背,两手捏着支钢笔,想不通似的偏着头,认真问:“说真的荆修竹,你怎么嘴那么欠呢。”
  “这就叫欠了?小宁爷连这点儿都受不住,还是赶紧滚回家做你的花花公子去吧。”
  荆修竹微微俯身,直直地看进宁见景的眼睛里,一字一顿,低缓又几不可闻的用气声说:“我,这辈子都不会惯着你,明白吗?”
  荆修竹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很低很沉,不够透彻却又有种摩挲在心尖上的粗粝感,带着些微的沙哑。
  唔,很性感。
  宁见景偏头笑:“说不准,万一你哪天就求着,要惯我呢?”
  荆修竹上下扫了他一眼,道:“还没睡醒?”
  宁见景微微皱眉,直到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要扩大到整间办公室时,随手将那支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钢笔往桌上一扔。
  “荆队,我想你还没认清一件事,现在养着你的,是我。”
  荆修竹说:“怎么着,要赶我走?可惜的很,我合同还没到期。”
  宁见景点到即止的收起了笑,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下巴微抬地欺近了荆修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浅的只剩气声。
  “不,只要还能上场,除了FRG你哪儿也去不了。”
  荆修竹无言的看了他几秒,似笑非笑地问:“怎么?真想包养我?”
  宁见景靠近他的肩膀,几乎要将自己的下巴搭在了上头,气息近的几乎撩进耳蜗,“荆队,给不给?”
  荆修竹皱了下眉,猛地攥住他手腕将人抵在了办公桌上,俯身欺近:“小王八蛋,再撩火就掐死你。”
  宁见景也不动,任由着他掐,却皱着眉委屈起来:“荆队,痛。”
  荆修竹嗤笑了声,更加攥紧了他纤瘦细嫩的手腕,抵在他头侧,“演,给你五分钟慢慢演,我不吃这套,懂吗?”
  宁见景咬了下嘴唇,不知道在哪一刻突然红了的眼睛湿漉漉的,饱满的嘴唇被咬下一点白痕,声音微颤的说:“你真的掐痛我了,要断了,手腕好痛,腰也好痛,受不了了啊嗯……”
  “好疼啊……哥哥不要了……放开我吧,求你……”
  文诚在外面听的都要跪了,战战兢兢的推开了一点门缝,看见荆修竹俯身两人压在办公桌上,状似亲吻。
  宁见景的声音甜腻里夹杂着一丝痛苦,尾音柔腻,听的人都要硬了。
  办……办公室play?
  宁见景不知道还有个听墙角的人,发现荆修竹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在心里啧了声,老变态,竟然喜欢这个调调的。
  动作间扯开了宁见景领口的布料,原本就没扣几颗扣子,现在敞的更大。
  从锁骨往下,露出一片白细的胸膛,还有一颗若隐若现的粉色。
  宁见景故意刺激他,叫的越来越不像话,掐个手腕搞得像□□一样。
  “哥,真的好痛,我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松手……”
  荆修竹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这一声又一声的哥,仿佛是只柔软的手,狠狠的掐住了他的命门,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对他言听计从。
  “下次还敢瞎搓火吗?”
  宁见景立刻眨眨眼,湿漉漉的眼睛委屈极了:“不敢了不敢了,我知道错了,你撒手。”
  荆修竹看着他的眼睛,心底最深处突然泛出一丝心疼,侧过头去看他被自己握住的手腕,果然又红又肿,下意识的一松手。
  宁见景从小在宁家过的其实并不好,他只是个买来的“商品”,会成为这样嚣张跋扈,应该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荆修竹看见他眼角滴落的一滴眼泪,心猛然揪了下,下意识说:“别哭。”
  宁见景委屈的摸着左手腕,睫毛轻颤了两下,轻咬着嘴唇说:“哥,你掐疼我了。”
  这个委屈的表情好像一瞬间和谁重叠了,小心翼翼的扯着他的衣角喊痛,一声声的攥紧了心脏,慢慢收紧,然后不轻不重的扯了一下。
  有一瞬间,荆修竹没能说出话。
  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像条被扯到了极限的皮筋,在崩断的一刹那突然成了泡沫,在心上轻轻的发出“啵”的一声破碎声。
  荆修竹看着他的眼睛,又看着他别过头不给别人看的抹眼泪,心突然更疼了。
  “真的疼?”荆修竹低头看着他,自己根本没有用什么力气,会红难道不是因为他娇气?
  宁见景在心里嗤笑,老变态,治不了你我就不是小宁爷!
  下一秒,他抬起头,委屈巴巴的抿唇,轻轻点头。
  荆修竹沉默许久,说:“不然给你咬一口?这位少爷您能消气吗?”
  “你洗没洗手啊?脏不脏。”宁见景呸了一声,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棉麻格子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下。
  擦完把手帕一扔,秒切换了张倨傲的表情,手腕一撑坐在了办公桌上,“说吧,你来找我,不会就为了掐我一把吧。”
  荆修竹攥了攥手指,有些不大自然的侧过身,向后退了一步,问:“谁让你带猫进基地的?”
  宁见景怔了一秒,猫?
  宁见景恍然大悟的“哦”了长长一声,偏头问:“你讨厌猫?容我猜猜,是因为……你曾经和喜欢的人一起养过,后来那个人不要你了么?有阴影啊。”
  荆修竹的肩膀几不可察的颤了下,原本就苍白的脸色仿佛更白了一些。
  “荆队,你是不是很后悔?”
  “与你无关。”
  宁见景看着他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又垂眸看了眼自己红肿滚烫的手腕,忽然低低的笑了声。
  “……你怎么知道,与我无关。”
  ——
  “哎哟卧槽!”
  荆修竹一拉开宁见景办公室的门,就见一个“物体”扑了进来,等他看清,立刻拧眉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文诚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远远朝宁见景笑了下,扯着荆修竹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刚刚听欣欣说你过来找老板了,这不是担心你们打架么,过来看看。”
  文诚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他刚刚在门口听见宁见景那个发颤到有微微哭腔的喊疼,还有撞进门里,宁见景坐在办公桌上垂着眼看手腕,一副刚刚被摧残过的样子。
  文诚试探的问:“你欺负他了?办公室里,还是要注意一点影响啊,隔音嗯……不是很好。”
  荆修竹头疼的厉害,眼前一阵阵的重叠宁见景和记忆里的小少年,没心情搭理文诚,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没事干了?”
  文诚:“有啊,但是跟您一比,都是小场面。”
  “手速练习做完了吗?”
  文诚最不爱这种枯燥乏味的手速练习,一听这个就想死,转身挠墙:“没有。”
  “加一倍时间,我晚上检查。”
  **
  宁见景握着手机出了会神,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了几下,不知道想起什么,起身下楼了。
  陈欣一见他下来,忙不迭跑过来,忧心忡忡地问:“宁总,刚才荆队问我猫的事情,是不是意思要送走啊?”
  宁见景伸手挠了挠猫脑袋,眼尾叠着一点笑,声音轻缓柔软:“不会。”
  陈欣先是愣了一秒,然后惊喜地笑起来:“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它好乖的……哎?宁总,你手怎么了?”
  宁见景垂眸,抬手扯了下袖子遮住了,“没事。”
  陈欣看着他的表情,默默在心里想,荆队刚刚那么怒气冲冲的去办公室找他,一定是去虐他了,可怜小宁总默默的爱着他,关心的他身体好不好却不肯明说。
  他宁愿被误会,被折磨。
  现在还要因为一只猫,承受他的怒气,伤成这样也不肯说他一句不好。
  陈欣心都疼的揪起来了,话在心头连续滚了好几圈,才语重心长的说:“宁总,其实两个人之间要是有误会,不要因为所谓的自尊死撑,最后蹉跎那么多年。”
  宁见景茫然:“?”
  陈欣想,唉果然,破镜还没重圆前,大家都千方百计的隐瞒装傻,试图给自己留一点尊严。
  陈欣也不忍撕开他的伤口,犹疑半晌还是换了个话题:“啊没事,我是想说,猫……啊对猫有没有名字?”
  宁见景挠猫的手指顿了下,似笑非笑地说:“有啊,竹笋。”
  陈欣一怔,修竹,竹笋?
  小宁爷果然是忘不掉荆队,连猫都要起这样的名字来寄托对他的思念。
  呜呜呜这也太痴情了吧。
  她一定得想个办法让他们破镜重圆,有情人终成眷属!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宁爷:啧,治不了你了?


第12章 良时美景(二)
  “宁总,今……”
  陈欣话刚起个头,就被一阵尖锐的鸣笛声给打断了。
  循声看去,有个人正和门卫交涉着什么,隐约有打起来的架势。
  车里还有一个,嚣张的按喇叭。
  FRG刚输比赛那几天,经常有不理智的粉丝过来闹事,扔板砖的泼油漆的,什么样的操作都有,陈欣已经习以为常了。
  “宁总,估计是黑粉在闹事,你看要不要报警?”
  宁见景微微眯眼看了下,哪是黑粉来闹事,前面那个趾高气扬一脸欠揍的,不是陈觉明是谁。
  “不用,我去处理。”宁见景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说:“哦对了,竹笋先在你这儿,我出去一趟,要是你下班之前我没回来的话就交给荆队,我跟他说好了。”
  陈欣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可是交给荆队……竹笋不会被做成炖笋吧。”
  宁见景眼睛一弯,眉眼带笑:“他敢。”
  –
  “你特么的连我也敢拦,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你们老板的哥们儿,你不让我进去是吧,今天就让你收拾铺盖滚蛋。”
  严海从车里出来,手臂随意的撑在车前盖上,笑眯眯道:“行了,小宁爷来了,大叔,能放我们进去了吗?”
  门卫听见脚步声,回头忙道:“宁总。”
  宁见景“嗯”了声,偏头和他说:“张叔,记住这两张脸,尤其这个叫的最大声的,五米开外先关大门。”
  门卫忙不迭说:“知道知道。”
  宁见景想了想,又说:“回头给你买条狗,见他来了就放。”
  门卫战战兢兢地又说了句:“不……不好吧。”
  “不好吗?”宁见景还真就想了想,又说:“我觉得挺好的,放,咬死了算我的。”
  陈觉明不满的叫起来:“喂喂小宁爷不带这样的啊,我跟海子可是千里迢迢的过来看你,你怎么这么无情啊,还放狗?”
  宁见景不为所动:“你绕着秦城跑一圈都没千里,有没有点文化,丢人。”
  陈觉明浑不在意地凑近,刚想说话见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怔:“哎?小宁爷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看看你新爹?”
  宁见景侧头,凉飕飕地看了他一眼:“看他干嘛?你看上他了?”
  “哎不是,我那天晚上失眠,在网上搜了下荆修竹的照片,长得还真他妈有点帅啊,就是看着一脸肾虚,那脸苍白的跟鬼似的,听说他才二十一岁?这身体素质不行啊。”
  顿了顿,陈觉明少见的羞涩了下,按着车门俯下身,小声说:“还有啊,我听说他们职业选手手速飞快,哎你说这要是跟他们玩儿……”
  宁见景蹙眉挥开他的手,拉上了车门,就着半开的车窗说:“怎么?想试试秒射?”
  陈觉明:“……”
  他怎么觉得小宁爷几天不见,嘴变毒了呢。
  严海在一边笑的直不起腰,趴在主驾的车门边直喘气,“看吧,自取其辱了吧,那可是小宁爷拿来对抗他大哥的筹码,能给你吗?”
  陈觉明恍然:“也是,哎不过小宁爷,到时候你不需要他了,就把他送给我玩儿呗,你多少签的他,我给你双倍。”
  宁见景皱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直接问道:“你们来这儿干嘛?”
  陈觉明“哦”了声,说:“说了来探望你怎么不信呢,你在这儿坐牢,做哥们儿的不得来看看你?”
  他的话要是能信,南太平洋都能住企鹅,宁见景没理他,侧过头去看稍稍靠谱一些的严海,以眼神道:“你说。”
  严海咳了声,凑近了车窗说:“你们家地震了,但是你哥好像有意瞒着不让你知道,你二叔说你电话打不通,来问我,我俩正好没事儿,过来看看。”
  宁见景指尖一僵,很快又松开了,满不在乎的笑笑:“不让我知道,我总不能还舔着脸回家去吧。”
  “那你?”
  宁见景朝陈觉明一歪头,嘴角勾起一点笑来:“二叔想拿我当枪使,我就给他做一回枪,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得住这个礼物。”
  **
  训练室里。
  文诚和师兄两人头碰头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边儿上躺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胡立谨,声泪俱下地控诉荆修竹不是人。
  “你们说说,我为了你们,牺牲了自己的大好青春,像个保姆一样照顾你们,天天给你擦屁股给你们搞公关,你们可好了。”
  “我就不该啊,我就不该到这个战队来上班,我去哪儿不好啊,办公室里吹吹空调上上班,我雷厉风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做什么不好啊。”
  “荆修竹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你趁我两天不在就给我戳篓子,老板在这儿你也不提醒我,让我误骂他半小时,我命真苦啊。”
  小宋看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比窦娥孟姜女还惨,默默地把耳机里的音量调高了一些。
  荆修竹听了几分钟,忍无可忍地皱了下眉:“差不多意思意思就得了啊,再哭下去他们都要以为你怀了我的崽儿了。”
  胡立谨眉毛一竖,纤纤玉手指着他直抖,“你,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啊,我为了你奉献了这一生,我……”
  “打住。”荆修竹手腕一抬,强行制止了他的假哭:“你的青春没奉献给我,这话你跟老板说,他发你工资,他辜负的你。”
  胡立谨立即收起表情,深吸了口气从椅子上爬起来,凑到他身边问,“说实话,你跟老板是不是有一腿啊?现在先给我备个案,这次是他们那些职业选手打趣误打误撞的帮你解决了,下次再爆出来我好有点准备啊。”
  “?”荆修竹看神经病似的看他一脸探究的表情,蹙眉问:“谁说我跟他有一腿的?”
  胡立谨手指一转,“文诚公主。”
  文诚立刻扑过来要撕胡立谨,咬牙切齿地说:“卧槽你这个狐狸精,你就这么把我卖了!说好的不说出去呢,你这个骗子!”
  师兄:“狐狸精的嘴,骗人的鬼。”
  胡立谨头也没回的摆摆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应该的应该的。”说完又转过头来,看着荆修竹,有些难以启齿的说:“刚才我其实……也听见了一点声音。”
  “什么声音?”
  “就是……”胡立谨羞涩地捂了下脸,小声说:“就是……就是老板叫、叫。床的声音嘛……哎哟乖乖那个难耐又痛苦还夹杂着欢愉的软腻嗓音,听的我……也差点硬了。荆队,有点猛啊。”
  荆修竹眉头拧成个小疙瘩,牙疼的抬眸,视线凉凉扫了一圈,“你们都听见了?”
  文诚点头,师兄点头,就连向来好脾气话也少的元生都点了下头。
  荆修竹觉得自己脑子里的血一股股的往上冲,眼看着就要脑溢血了,摸起桌上的文件夹朝文诚甩过去,“艹你大爷,我什么也没干。”
  文诚接过来,遮住脸小声逼逼:“你干了,我看见你干了。”
  “……”荆修竹觉得自己洗不清了,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来回骂了几遍小王八蛋,又朝文诚瞪了一眼。
  “我一共才在他办公室没五分钟,你特么才三秒,起开。”
  文诚继续小声逼逼:“说不定呢。”
  文诚抱着文件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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