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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着不走-牛山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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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辞把绳子绕到了岸边儿的树上,坐到旁边儿的石头上,乐文泽挨着他盘在了地上。
  “鱼会吃馒头不?”乐文泽盯着网,看着旁边的鱼窜来窜去就是不进去。
  “应该吃,我小时候都这么玩儿的。别急,急不得,这是个慢活。”李辞也瞅了瞅,摆摆手说。
  “哦。”
  ……
  “好了没?”有一会儿过去了,乐文泽问。
  “没呢,再等等,小声点,鱼要吓着了。”李辞瞅了瞅,摆摆手。
  ……
  “好了没?”乐文泽又问。
  “再等等。”
  ……
  “好……”
  “诶,别问了,好了好了。”李辞站起来,猛地一提绳子把网提上来。
  “八只!”乐文泽喊的像极了个刚学会数数的孩子。
  “九只嘞,这还有一只。”李辞把石头翻开指了指,笑了笑说:“不错,还会数数。”
  “平时用得着。”乐文泽又数了一遍:“真是九只,这放哪?”
  “诶呦我去,忘拿瓶了。”李辞把网绳递给他就跑开了,边跑边喊:“你先拿着,等会儿。”
  乐文泽接过网,往上面撩了两下水,鱼还一跳一跳的。
  李辞就拿着不知从哪拾得红塑料袋子跑了回来,随意又快速地放河里洗了洗装了点水拿过来:“赶快,把鱼捡进来。”
  李辞把袋子挂到了树上,俩人两三下就把鱼放了进去:“就让他们再多活会儿,待会儿吃着也新鲜。”
  “还要捞么?”乐文泽甩了甩手上的水问。
  “那可不,这够谁吃。”李辞伸手要拿网。
  “诶,我来,我也会了。”乐文泽往后躲了下。
  李辞笑了笑收回手,“行,你来。”
  乐文泽有模有样的按着李辞的步骤把网放进了水,“这样行么。”
  “行,只要你不急,肯定行。”李辞拍了拍手,还送了个拇指。
  乐文泽愣了愣,拍拍手,犹豫着竖了个拇指问:“这什么意思?”
  李辞跟着愣了下,哭笑不得,“没人跟你做过这这动作啊,就是说你干得好!说你厉害的意思。”
  乐文泽咧着嘴笑道:“这样啊。”又不好意思的补了一句:“你也很厉害。”
  “谢了。”李辞毫不客气的收下了:“小心你头发,要掉水里了。”
  “没事儿。”说着乐文泽还是起身揽了揽头发,往四周瞧了瞧,找了棵柳树折了一枝细柳枝把头发松松的绑在身后。
  这次乐文泽耐心大了不少,没再不停的问,估摸着跟上次时间差不多了才低声问:“拉不?”
  “再等会儿,应该还能再多点儿。”李辞摆摆手继续盯着网,这次放的挺深的网都变了形,再清也看不真切,不知道鱼是在网里还是在网上面,如果提网速度不快的话可能会跑。
  又是一会儿过去。
  “去拉吧。”李辞拍了拍他。
  乐文泽小心地挪过去,猛地一提网,又凑近瞄了一眼,笑的乐呵,“大丰收啊,比上次多。”
  边往袋子里放边数:“一,二,三……十四,诶,十四只。够了么?”
  “再来两次就差不多了,换个地方继续。”李辞拎上袋子:“走,往前走。”
  “诶,好嘞。”乐文泽提这网走在前面。
  “你说你平时用得着数数,你用来干嘛?”李辞问他。
  “数星星,数羊。”乐文泽还沉浸在大丰收里,很欢乐地说。
  “睡不着的时候么?”李辞抽了抽嘴角,什么时候数学沦落成了鸡肋。
  “嗯?你怎么知道?这红姐教我的。”乐文泽惊讶的回头看他。
  “知道的人那可多了去了,你红姐估计也是跟着人学的。”李辞笑了笑说:“看着点儿路。”
  “哦。”乐文泽转过头,“诶,这儿鱼多,就这儿吧。”
  李辞低头仔细看了看,“行,那就这儿吧。”
  李辞找了个地方把袋子挂上去,看着乐文泽放渔网。他这自己说要来钓鱼的倒是清闲,找地方坐就行。
  乐文泽放好渔网凑了过来。
  “你过来干嘛?”李辞扭头看他,“不看鱼了?”
  “嗯。”
  李辞回过头有些犯愁,实在是粘人的紧,这么个大帅哥太容易出问题,可又不敢出问题,哪能是自己消受得起得。
  李辞坐着发呆,猛然想起他俩第一次见面,一次性冒出了太多问题,后面冒出来个就扔了前面的,至今也不知道怎么入了山神的眼,问:“你怎么认识的我?”
  “两年前……晚上,你不是来过这儿嘛,听你旁边儿的人这么叫你。”乐文泽指指再靠前边儿的地方,“诶,你们当时拿着灯在那儿到处照,干嘛呢?”
  李辞想了想笑笑,舔舔嘴唇:“那时候啊……找好吃的,那时候啃了一周的菜叶,馋得要命,找点荤腥。蝎子和……金蝉,在我们那儿叫爬嚓,炒着吃特别香,等夏天了让你尝尝鲜。”
  “……好。”乐文泽盯着他的嘴唇,有些愣神,一直到他说完有一会儿才醒神儿,应了声去看鱼去了,“应该差不多了,我捞了啊。”
  李辞没再去看,“捞吧捞吧。”
  乐文泽捞上来扒着网一瞧一数,“哎,没上次多。”
  “这就差不多了,再来一次就够咱俩吃了,咱不能滥捕滥捞。”李辞边往袋子里装鱼边安慰他,“完了,给你,再去放一次。”
  李辞到河边洗了洗手,折了枝柳条坐了回去,又折了两三下取了大概五六厘米长,扭了几下把树皮里面包的芯儿给去了,又掐了两下树皮,吹了一下试试,
  还不错,有声儿,就是这皮有点儿苦。
  乐文泽伸手过来,“我会,我试试。”
  李辞放水里洗了洗递给他。
  乐文泽试着吹了几下,然后深吸一口气竟然吹了一调子,献宝似得问:“怎么样,像不?”
  “像什么?”李辞疑惑,突然脑瓜子一亮惊喜地看着他,“哦……那个……那个幽灵公主啊。像,有那劲儿在。”
  “嗯。”乐文泽笑眯眯的继续试调子,竟然磕磕绊绊的能把开头吹下来。
  李辞吹着风听他吹,跟手机里吉他版的不一样,像是用唢呐吹出来的。
  河边风凉,头发出的油少了些许,吹在脸上也没有那么难受。
  这日子过得清闲呦。
  俩人捞鱼捞的差不多了,天也快黑了。
  李辞拎着网走在前面,“别看了,别告诉我你想养啊。”
  “不想,我就瞅瞅。我想吃,都没吃过。”乐文泽赶了两步跟上,“什么时候做?”
  “做这个也不难,保你今晚能吃上。”李辞笑了笑问他:“你们神不都说是无欲无求么?”
  乐文泽想了想说:“你们?不知道,我没见过其他神,反正那什么……无欲无求?它跟我的没多大关系。”
  “哦,是么。”李辞随意应了声,没太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  ——————小鱼仔的怨念——————
某年某月某日
(电话里)
乐文泽:我想吃小鱼仔
李辞:好,等我下班给你买
乐文泽:我想吃你做的
李辞:……做毛线,老子伤还没好,没工夫给你做(挂电话)
乐文泽:……下次我会小心
晚上
李辞在床上躺着看电影
乐文泽凑过来:看我今天画的画
李辞:这什么?……瓶子?
乐文泽(☆_☆):一瓶小鱼仔
李辞:……
乐文泽(☆_☆):……
李辞:……明天给你做

  ☆、下雨了

      李辞把鱼捞到新放水的盆里搅了两下,念叨了一句,“哥们儿们,对不住了。”
  然后把它们捞到了篮子里,看着它们在里面蹦哒了没一会儿就都歇息了。
  李辞把它们倒在盆里,往里面加了料搅拌好,放在一边让它腌着。
  “这是干嘛?今晚不做么?”乐文泽很焦急,直直地盯着鱼。
  “别急,得等它腌会儿。”李辞想想又觉得这一幕特别熟悉……笑了笑,可不就是七八岁的他么,最经常挨骂的一句躲不过,“吃吃吃,就知道吃。”那时候可不就是只知道吃的年纪么。
  “哦,得腌多长时间?”乐文泽拿筷子拨了两下鱼。
  “等这水烧开了就差不多了。”李辞指了指锅。
  “这么长时间啊,为什么要腌上?”乐文泽用筷子继续搅,“我这样会腌的快点么?”
  “腌上吃起来才有味道。”李辞还要忙着烧水做饭,笑了笑把手机音乐放开递给他,“搅再多下也快不了,你出去听会儿歌,这儿待会儿该呛了。等做好了马上叫你,保证第一口归你。”
  乐文泽叹了口气放下筷子,接过手机点了点头,没再继续问,“哦……我吃第二口也行。”
  “行了,第一口铁定是你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吃,至于跟你抢么。”李辞笑了笑推他出门。
  厨房里可算安静下来只剩了煮饭声。乐文泽拿着手机坐在院子里听歌,时不时的瞄两眼厨房也算终于静了下来。
  “好了,拿着进屋吃吧。”李辞在厨房喊乐文泽。
  乐文泽伴着这话就拿着手机跑了进来,端起盘子,“就这么点儿?”
  “没完呢,还有一半没下油锅呢。”李辞拿过腌鱼的盆给他看。
  “哦。”乐文泽喜滋滋的吃了一口,咧开嘴笑了,马上觉得舌头有点麻,伸了伸舌头,“真……好吃!就是……辣。”
  “得山神一句夸,人生巅峰!”李辞笑了笑,对他说:“去屋里吃吧,倒点水,辣了就喝水。”
  “嗯。”乐文泽夹了几只递到李辞嘴边。
  李辞愣了下,瞅了乐文泽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拒绝给吃了,吃完又感觉哪哪都不舒服,有点别扭,鱼都嚼烂咽下去了,什么味儿也没尝出来。
  乐文泽倒是喂完李辞乐呵呵的进屋吃去了。
  留下李辞在厨房晕呼呼地炸小鱼仔,差点没给炸糊了才把别扭的那根筋捋直了。
  “好了,过来拿吧。”李辞停了火去盛饭。
  “诶,来了。”乐文泽端着盘子进来,吃的只剩了个底。
  “我放了挺多辣椒的,你不是嫌辣么?怎么吃这么快。”李辞接过盘子,有点儿惊着了。
  “好吃,辣得特别爽。”乐文泽的评价抓住了小鱼仔的十分精髓——爽!
  李辞笑笑把剩下的小鱼仔盛了,端着饭随他进屋。
  听着歌,看着帅哥,吃着饭,这是他来这儿之前完全没想到的。他以为他会是吹着风,看着山,独自抱着碗吸着面条。
  他反省了下自己,他是有抱着鸵鸟的逃避心态来这儿的。
  他不玩儿419,不混迹酒吧,不水论坛,并不认识多少同类,有认得一两个也实在是聊不来,跟男友分了之后一直单到现在,没想过再找,家也……回不去。
  他觉得很累,出了学校后在外面待了半年,每天累的恨不得长在床上,不想见人不想动弹,之所以来这儿可能是下意识找了个像家的安静的地方。
  没有想过以后,就想着先这么安顿下来走哪是哪。
  这猛地一下日子过得突然有了点儿滋味儿,李辞甚至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这么回味着饭已经下了一半,李辞也没吃出多少滋味。他把神儿拉回来又重新夹了一口尝了尝,嗯……还不错,比预想的要好,有占了香辣这俩味道,很下饭。
  乐文泽像是刷碗刷上了瘾,吃完饭就收拾碗筷去了厨房,连让李辞纠结一下的机会都没给。
  半夜,风吹着雨砸在墙上,窗户上,霹雳乒乓响。
  李辞被惊醒,连忙翻身摸了摸窗户确认关好了没,突然想起来厨房的窗户没关,连忙披了外套起身。
  “怎么了?”乐文泽也刚醒了,趴起来问一声,说话声闷闷的。
  “没事儿,你睡吧,我去关下窗户。”李辞穿着鞋回他。
  “厨房?”乐文泽动了动自己晕乎乎的大脑问。
  “嗯。”李辞动作迅速地穿好鞋子起身。
  “你躺着吧……”乐文泽飞速的在身后拉住李辞,“我去关。”
  李辞倒吸了口气……吓得他差点没踹过去,又把气叹了出来,“就关个窗户,我去就行了。”
  “下着雨,冷,你会生病。”乐文泽把李辞按到床上没打算跟他商量,推门出去了。
  一出门,风卷着雨迎面拍在乐文泽脸和身上,他下意识地挡住脸,眯了眯眼,迎着风往厨房走。
  李辞钻进被子,把窗户开了个缝任风夹着雨丝灌进来,看着乐文泽顶着雨跑出门钻进了厨房,快速关了窗户门又跑回屋檐下,对着窗户皱了皱眉,“把窗户关紧。”
  “……我真没那么矫情,”李辞自己嘟囔了一句,不过还是关了窗户。
  乐文泽又把屋檐下的凳子搬起来,倒了倒凳面上的水拿进屋关上门。
  “记得把你身上弄干。”李辞提醒了他一下,才躺下重新把被子缠在身上。
  “嗯。”乐文泽笑了笑,立马听话地抽干了身上的水。
  这雨除了刚开始起了阵风,显得大了点,等俩人再睡下,风渐渐停了就没了乒乒乓乓声儿,淅淅沥沥的很是绵长。
  到了早上也没停,乐文泽醒来皱了皱眉,见李辞还在睡,小声拿了外套起床出了门。
  李辞早上没课也就没定铃,睡得正是舒坦人走了也不知道。
  乐文泽回到山洞,洞顶不停地向下渗水。他取了竹管卡在洞顶的缝里,另一头架在了洞口把水导了出去,又拿了一根去找皮球。
  到了皮球洞外,看见正忙着把自己的存货从地上往床上转移,地上流得一滩滩的水洼,一根破了的竹管没能把水导出洞,半路就留了下来。
  皮球看见乐文泽过来,连忙喊道,“师傅!赶快帮个忙。”
  乐文泽走进去将剩下的抱起来堆到床上,把旧竹管取下来换成新的,“我不是你师父,你别老攀着竹管跳,下次就不会淹了,长点儿记性吧。”
  “诶,您这两天去哪了,我去找您都没找着。”皮球见没事儿了跳上床剥着松子吃,又觉得吃独食不太好意思,尤其是人家刚帮了自己忙,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递了一包过去,“给您吃。”
  “去山下了。”乐文泽犹豫了下接了过去。
  皮球顿时有些心疼,他哪怕是深思熟虑后才递过去的,可也就是随意让让,以往师傅也没接过……
  “红姐说了她不在,让你别去山下。”乐文泽的话终于从耳朵抵达了大脑,皮球一惊顿时也顾不上自己那包松子了。
  “是别随便去。”乐文泽斜了他一眼补充。
  “那你随便了么?”皮球有些吓到,连敬语都忘了用。
  乐文泽又瞥了他一眼,回他:“没有。你要是有事去看山人房子那儿找我。”
  说完边走边帮皮球弄干了地,便出了洞。
  皮球刚反应过来赶忙下地追过去,边追边喊:“你下山干嘛去啊?”追出门就看不见了人影儿,愤愤地喊:“小心我告状啊!……我要告诉红姐!”
  乐文泽拿着松子很快下了山,上下山都借了风瞬移的,所以前前后后也并没有花很长时间,回去的时候李辞还在睡地香甜。
  乐文泽站在他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心里……也不是只有心里,全身特别是心里都舒坦的无法言说,跟冬天躺在洞口晒太阳似得……不,比它还要舒坦,躺下了就不想动弹,懒得动弹,甚至连翻身都不用,背也是松软的。
  他现在就不想动弹,就这样就好,看着就够了……
  李辞在梦里无意识的皱了皱眉,心里感觉毛毛的,猛地撑起胳膊睁开眼,看见乐文泽浑身湿气还带着水,毛毛的看着他,毛毛的笑着,心里那毛毛的感觉刹那间实质化了。
  说真的,要不是乐文泽是个神……李辞绝对会以为乐文泽看上了他。
  真没这么干的,有这么干的么。有这功夫不如照着镜子看自己,他这张脸哪比得上乐文泽。
  李辞先排除了看上他的可能性,硬是把自己绕的晕了头,剩下的的思维沿着脑沟千回百转,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
  搓了搓自己炸起来的汗毛,问他:“有什么事儿?”
  “吃么?”乐文泽把手里的松子递过去。
  “哦……下次给我东西,你可以直接叫醒我,或者放桌子上,都行……别老盯着看,没拧!崩畲俏弈蔚奶玖丝谄庸勺涌戳丝窗埃偈庇行┚龋罢舛新袅闶车模俊�
  “没有,这是红姐从外面回来时带的。”乐文泽找了个凳子坐下,没有解释。
  “你先把你身上弄干呗,”外面还下着雨,李辞裹了裹被子挡着外面窜进来的寒意,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你之前来的时候不是没带东西吗?你出门儿了?”
  “嗯,雨下了一晚上,洞里会渗水,我去收拾了一下顺便看下皮球。”乐文泽把身上的水抽了出来,又引到了门外,响起啪的一声混着雨水落了地。
  “皮球?妖么?”李辞伸着头往外瞅了一眼,听到自己肚子叫了两下,把手里的松子拆开,先递了过去,“吃不?”
  乐文泽摇了摇头推回去说:“给你的。一只松鼠妖。”
  李辞愣了下笑了,“你这包松子是从他那儿拿的吧。”
  乐文泽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给的。”
  李辞哦了一声,又嗑了几个,想想又递了过去,“吃点儿垫垫肚子吧,今天吃早午饭。”
  乐文泽抓了一点。
  “再来点儿呗。”李辞看他的动作实在捉急,又往他那儿递了递。
  乐文泽摇了摇头,考虑了下说:“其实……我不会饿,没有那种感觉。”
  “但我喜欢吃你做的饭,想吃你做的饭。”乐文泽紧接着连口气都没换的补充道。
  李辞愣了下,说:“喜欢吃吃呗,养得起。”
  说完觉得这“养”字用的实在是别扭,不合适,又不敢再解释,怕越解释越说不清,这气氛本来就不怎么对劲儿,只能一个接一个的嗑着松子。
  乐文泽听着这话,开心的要命,乐呵呵的看他嗑松子,越看还越开心。
  “哦,对了,你刚说洞,你住山洞里么。”李辞突然想起来,问。
  “嗯。等你有空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乐文泽点头。
  “嗯?没在柜山上么?”李辞疑惑,王叔说祭山祭的是柜山没错啊。
  “是柜山。”乐文泽说。
  “嗯?不是说有禁令不让上柜山么?”李辞问。
  “你可以,我同意了就行。”乐文泽嗑着松子说。
  “这么吊!我记住了,你答应过的啊。”李辞心里的小人暗自搓掌有些兴奋,像是要探险的兴奋。
  雨还在下,李辞把伞翻出来去上课,乐文泽头顶着墙还在午睡。
  门老了总是爱叫,李辞开门的声音惊醒了乐文泽,乐文泽翻了个身眼挣扎开一条缝,嘟囔了一句:“你去哪?”
  “去上课,你睡吧。”李辞低声应了一句。
  乐文泽就闭上了眼又睡了过去。
  路实在是难走,坑坑洼洼的水滩连得紧凑,李辞一路举着伞连蹦带跳的,还得不停的停下来找石头刮鞋底的泥,不然泥粘的越厚,粘的越快,等厚道一定程度路都难走。
  这么一路艰难地到了学校,腿上的泥点子已经窜到了大腿上,鞋上粘了将近五公分泥跟穿了个厚底鞋似得,赶紧现在校门口找了石头先刮了泥。
  孩子们都是穿的胶鞋,很少粘泥,看样子是趟着水过来的,情况倒是比李辞要好的多。
  “小辞啊,你裤子怎么成这样了,没备胶鞋啊。”王婶儿在走道里看见李辞,盯着他的裤子起劲儿的笑,“泥点子还挺对称的。”
  李辞窘迫的拍拍裤子,又拍了一手泥,又只得搓手,叹了口气,“别笑了,王婶儿。”
  王婶儿又哈哈笑了两声才把怀里笑歪的书扶正了,停了,“后天二十二号有集会,你记得买一双啊,不过今晚要是雨不停,后天地干不了估计就没法去了。”
  “集会都什么时候有?”李辞把手上的泥擦掉了问。
  “每逢二七有,这次要是去的了让你王叔带你去带带路。”王婶儿边说边进了教室,又拿了块儿布出来,“先擦下吧,擦掉点儿是点,等干了一搓就掉了。”
  “行。”李辞接过布把书放窗台上擦着裤子,旁边不停地有学生路过跟他问好,顺便好奇地瞅两眼,估计是没见过下雨不穿胶鞋的,他边抬头回应,边加快速度减短这尴尬,“王叔什么时候去?”
  “啥时候都行,看你时间,去了找你王叔就行,集会下午五点收摊。”
  “我下午没课,那我中午吃过饭去找王叔。”李辞擦完看着满是泥的布,“这怎么弄?”
  “行,我跟你王叔说。就那水冲两下,放窗台上晾着就行。我去上课了。”王婶儿摆摆手进了教室。
  李辞照着做完也拿着书进了教室准备上课。                        


  ☆、不一样

      等李辞上完课,天终于拨云停雨放晴了。
  这月份天黑的还是早,夕阳已经出来了,太阳红的刺眼,映得旁边没散尽的云红的发亮。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像素还不错,太阳没给照成黑的,光线也都还不错。照片拍的随意且漂亮,不用费力地去刻意避开高楼人群,视线里空旷的令他舒心。
  乐文泽用手垫着头靠在墙上,坐在屋门口的椅子上,长腿伸直了悠悠地晃着晒夕阳。
  看见李辞从树影下走几步跳一下得越来越近,收回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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