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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着不走-牛山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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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辞洗了手就把干粮掏了出来,其实就是馒头夹了辣酱,不过这辣酱好吃极了,是在蔡奶奶家买馒头时送的,李辞没好意思白收还塞了点钱给蔡奶奶。
  乐文泽也爱吃这辣酱,但有点怕辣,吃一口就要吸溜好几下再就几口水。
  李辞听的可乐笑出了声。
  “你为什么不怕辣?”乐文泽吞了几口水问。
  “吃多了就不怕了。”李辞笑着回他。
  乐文泽又吸溜几下嘴,“唉,别笑了。”
  “哦。”李辞又笑几下才忍着不出声了,嘴角依旧上扬,“你多喝点水,或者只吃不辣的地方呗。”
  “……不要,辣的好吃。”乐文泽又灌了几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
……………………………小番外……………………………
夏天到了……
乐文泽:天好热,山上凉快,我们去山上睡吧。
李辞:山上去哪睡?
乐文泽:我的山洞。
李辞:行。
俩人上了山,是挺凉快,半夜,李辞被咬醒……
李辞起身就着月光一看,好么,被咬的包绕了腿两三圈,还是挨着咬的。
他立定了闻声辨位准备消灭刚被他喂饱的蚊子。
乐文泽感觉身边空了猛地起身,看见李辞一副上阵杀敌的模样。
乐文泽:怎么了你这?
李辞:有蚊子,你之前都没被咬过么?
乐文泽手一挥:睡吧。
李辞:你确定都死了么?
乐文泽揽过他:没死也不敢再来了,乖,睡吧。
第二天早上,李辞起身就看见对面墙壁上趴着几只蚊子尸体,他的血把墙壁浸的斑斑血迹……

  ☆、蒸菜

      李辞吃完了把头也靠在树上半仰着头,爽!
  突然看见眼前垂下的树枝,是棵洋槐树。
  “等过段时间再来一趟,还有吃的。”李辞笑笑说。
  “……什么吃的?”乐文泽还在抱着水壶牛饮,伸了伸舌头说。
  “洋槐花,五月份的时候这树就该开花了,白色的特好吃。”李辞指了指头顶的树,转着头又看看旁边还有没有样槐树。
  “哦,好。”乐文泽很开心,听见有好吃的总是很开心。
  俩人又搭着话歇了会儿。
  “走吧,再去铲点儿。”李辞站起来准备收拾包,都吃的喝的差不多了,轻了不少。
  “好。”乐文泽把袋子拎上。
  俩人顺着原路回到了小路,一路顺着往上铲,一直装够了四个袋子。
  “把袋子放这儿吧,先去山顶玩会儿,等回来再拿。”李辞找了棵明显点的大树把铲子也扔那儿,怕回来找不着。
  乐文泽把袋子放那儿,疑惑,“山顶?”
  “嗯,上山怎能不登顶。”李辞把只装了水的包甩肩上。
  “为什么一定要登顶?”乐文泽不明白,他一直住在半山腰的山洞,倒很少去山顶。
  “……”李辞噎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叹了口气,“估计是毛病。”
  “……什么毛病?”乐文泽不解。
  “心理毛病。”李辞心里嘀咕,可别再问我什么是心理毛病。
  乐文泽是没问,甚至没吭声,不知道在想什么,“李辞。”
  “嗯?”李辞不明所以,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看看,通知你一声。”乐文泽说着便伸了手贴在李辞心口的后背上。
  ……哪怕乐文泽伸手之前有通知,贴上去那瞬间李辞猛地一激灵,不知道乐文泽要干什么,倒也没急着躲开,也没像之前反应那么大,激灵过后才回味过来……他在看心脏。
  “没毛病啊。”乐文泽探完了手还贴在李辞背上,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舍的放手。
  李辞叹了口气觉得被他手贴着的背有点发痒,不知道他在干嘛……回过头继续往前走了几步耸了耸肩,“不是说心脏有毛病,就是……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心理不是心里,伤心、开心、思念,感觉的那种,上山我就觉得一定要登顶,不然不舒服的毛病。”
  “哦。”乐文泽的手李辞一走就滑落了,他遗憾地收回了手,觉得大概有点儿明白了。
  这座山树多,草多,但实在算不上高,上到山顶也没花多少功夫。李辞站在山顶望着山下,也望不多远,被山上的树还挡着看不到山脚下。
  他坐在来往上看,往上看倒是不错,旁边的山都比它高,往上看去都是山。
  他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曾经的一篇课文,作者问,山的那边是什么?他妈说,是海。他想看海,就翻过了山,翻过了山发现在山的那边还是山,最后只得安慰自己,那山不就是海么。
  他当初学的时候实在是痛苦,想象力极度匮乏,完全没法将山和海联系到一块儿,和同学一起大骂了出书人就知道刁难人,骂完继续背中心思想,不知所云。
  “这儿的山都是你的地盘么?”李辞问。
  “不全是。”乐文泽坐在他边上沿着周围指了一圈,“这些是。”
  “都归你管么?”李辞大致算了一下,那还真是不少。
  “也……不算管吧,就是能自由活动。”乐文泽想了想说。
  “别的地方不能自由活动?”李辞有点惊讶。
  “嗯,这个圈之外的不能。”乐文泽点头。
  李辞突然有些同情他,“坐牢呢这是?”
  “也不算吧,还好。之前那几座山也不能去,现在都可以了,以后能去的地方应该会越来越多。”乐文泽指了指说。
  “为什么?”李辞问。
  “可能以前的我知道。”乐文泽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李辞回忆了下,哦,他失忆过,于是更同情了。
  “其实也没什么,我不怎么出门。”乐文泽又补充。
  李辞愣了下,这话听起来怎么还有点像是在安慰他……估计是他想多了……乐文泽说他还好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安慰……
  “那要是你出了你的地盘会怎么样?”李辞把怪异的想法甩出去问。
  “身体里的灵力会被抽走。”乐文泽说。
  “然后……变成普通人么?”李辞揪了旁边的草在手里玩着。
  “不知道,没试过全被抽走,但有种会死的感觉,应该会死吧。”乐文泽说。
  “这……跟坐牢真没什么区别吧。”李辞看着他说。
  “还好。”乐文泽对他笑了笑说。
  “哦。”李辞回过头又揪了一把草,感觉耳廓有点发烫。
  他把手机掏出来点开歌,山上风大吹散了声音,但还是惊飞了一群麻雀。
  李辞把手机放兜里绕着山顶转了一圈回来,看了看时间说:“该走了吧。”
  “好。”乐文泽把包背上走在了前面。
  李辞跟在后面没有关上歌,一路走过来不知惊飞了多少麻雀。
  回到袋子那儿,乐文泽把铲子装进包里,拎了两个袋子等李辞赶过来。
  李辞在后面有些感慨,不愧是住在山里的,就是走的溜,拿了剩下两个袋子也没跟他客气,俩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
  可算到了家,李辞开了门就把自己瘫在了凳子上,乐文泽跟在后面收拾包和袋子。
  “你也歇会儿呗。”李辞拍拍旁边的凳子。
  乐文泽应了一声,把东西放好坐过去。
  “待会儿我教你择菜吧,这么多菜我一个人谁知道要择到什么时候。”李辞觉得自己现在胆儿是越来越大,无法无天了,求帮忙的话说的越来越顺,不知道是乐文泽天天刷碗,还是这两天生活习惯一直跟他保持一致……还是听了他说“喜欢”,恃……宠而骄了,李辞又回味了下“恃宠而骄”这个词,又一激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唉……怎么又想起来了,忘掉那俩字……忘了!
  “好。”乐文泽仍是好脾气。
  李辞又喝了几口水算是缓了过来,坐在门外椅子上把菜拿出来倒地上。
  “来吧,我教你。”李辞喊。
  乐文泽走过去坐他对面椅子上拉近了。
  “就把叶子分了放袋子里,根去了扔地上,有黄叶子也扔了。”李辞边说边做示范,“会吧?”
  “嗯。”乐文泽学东西一直很快。
  太阳已经下山了。
  “就这样吧,应该够吃好几顿了。”李辞估摸了一下,大概有三袋,“你把地收拾下啊,我去做饭,要饿死了。”
  乐文泽引着菜根扔进树林,化作春泥更护花。
  李辞拿着袋子去厨房洗黄蒿苗,准备先吃黄蒿苗,泡了一盆按了两下觉得没法洗,又取出来一半分开洗。
  这儿的锅也算是齐全,李辞把蒸笼翻出来洗过烧上水。洗好的菜放在和面盆里,洒了面和了水搅匀,等水烧开了放进蒸笼里蒸上。
  他觉得有点小紧张,连盐都没敢放,怕放多了,这么一大锅可就全坏了,还是待会儿调汁靠谱点。
  “还需要帮忙么?”乐文泽没事儿干,过来凑热闹。
  “剥几个蒜,把那蒜皮剥了吧。”李辞空出来手指了指地上的一个袋子,“你会么?”
  “会,见你剥过。”乐文泽翻出一个蹲在门口剥。
  李辞刚淘了米下锅,乐文泽便把蒜递了过来,他接过洗了一下放在碗里找蒜杵,把桌柜翻了个遍也没找着,便拿小擀面杖代替,杵到一半订的闹钟就响了,菜蒸好了。
  “我来吧。”乐文泽拿过碗。
  李辞去起蒸笼,“这我第一次做,之前也就打过下手,看过两眼,步骤应该没错,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啊。”
  “鱼就挺好吃的,这个肯定也好吃。”乐文泽杵着蒜鼓励他。
  “是吗?”李辞听这话倒是有了点信心,揭了锅盖,拿筷子挑了两下,还算松散,尝了一口还行,起码熟透了,只要蒜汁调对了应该没问题,“好了没?”
  “这样算好了没?”乐文泽端过碗给他看。
  “差不多了,我来吧。”李辞接过碗,“你把菜盛在大盘子里先端屋里。”
  乐文泽是很开心听李辞指挥着做这个做那个,会有种他们离得很近的感觉。虽然他一直赖在这儿,哪怕有时候挨着李辞坐,看见他不经意间露出的表情,还是让他觉得他俩离着很远,这感觉很无奈,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去改变,也许就像红姐说的,得等等,接受是个很漫长的过程……
  “饭好了!”李辞端着饭进了屋。
  乐文泽接过摆好饭,把筷子递给李辞。
  “不急,等我先把菜调一下。”李辞拉过菜盘,把调好的蒜汁淋上搅拌,“好了,你先尝尝。”
  乐文泽尝了一口,很惊喜,比想象的还好吃,竖了个大拇指给他,“好吃!”
  “真的么?”李辞也夹了一口,嗯,是还不错,看来自己还挺有做厨师的天分。
  俩人吃完饭收拾好坐在院子里休息,天越来越暖和了,风不再像刮毛的刀那般锋利,吹过来透过毛孔能吹进身体里,很是舒坦。
  李辞摸出了半盒烟,来这村里路上吸剩了的,已经打算戒了的,今天不知怎么有点犯瘾,盯着看了会儿,手抖出来一支又塞进去,重复了几次终于下定决心重新塞回兜里,还是忍着吧。
  “明天可能会有人来,你怎么办?”他想起来周五放学自己吆喝的那句话。
  “来干嘛?”乐文泽问。
  “问我题。”李辞说。
  “哦,那我就躲起来,不用担心。”乐文泽。
  “那你就待在里屋吧,我把门关住了不让他们进,饭点估计也会有人,我把饭从窗户里给你送进去。”李辞想了想说。
  乐文泽应了声表示知道了。                        


  ☆、第十二章 耐心

      六点半,反派经典版笑声把李辞从梦里揪了出来,他有点蒙,关掉后仰躺在床上想,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定闹钟,要干什么来着?
  一分钟后钟后……眼终于瞄到了昨晚放在床边的运动衣,哦!跑步!拒绝小肚腩!
  李辞猛地从床上窜了起来脱了睡衣拉过运动衣。
  “这么早?你要干嘛?”乐文泽迷迷糊糊地看着他问。
  “跑步,你要去吗?”李辞看了他一眼,穿衣服的手一顿,他穿衣服的时候乐文泽很多时候都是问一句翻个身继续睡,猛地被盯上,感觉衣服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这怎么穿?先看看正反……对吗?
  “跑步干嘛?”乐文泽眯着眼坐起来揉了揉头发问。
  “防止变中老年待产大叔。”李辞趁机迅速套上衣服。
  “哦,我去。”乐文泽换衣服倒是利索,什么负担都没有,丝毫不在意旁边有没有人。
  自乐文泽在这儿待了两天丝毫没离开的意思,李辞就翻出了一件棉质夏装给他凑合着做睡衣穿。
  李辞应了一声表示听到了,拿着盆去洗漱,对着镜子随意抓了抓头发决定跑回来再洗,反正路上没人,刚把水倒掉,就看见不远处小兰带着一小黑胖子对着他招手,诶呦,怎么把这群小祖宗给忘了。
  可这才七点!
  跑步是别想了。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门口,保佑乐文泽没出来。
  乐文泽在里屋把窗户开了条缝,敲了敲墙,小声喊了句,“我在这儿。”
  李辞松了口气,低声问:“里屋门关了吗?”
  “关了。”乐文泽凑在窗户缝答,见俩小孩儿走近了连忙把窗也关紧了。
  “吃饭了没?”小兰跟小黑胖子已经走近了,李辞跟他们打招呼。
  “吃了。”俩人答得还挺齐。
  “行,那你们先自己找凳子坐自己做题,等我收拾下。”李辞指了指客厅。
  这俩人一向是班里的活跃积极份子,行事无拘无束的,说了声,“诶,老师您忙。”便毫不客气地自己进了客厅趴桌子上翻书去了。
  李辞把黄蒿苗放锅里热上,又把盆里添了水去洗头。
  他擦着头发进屋放盆,见俩人都横眉竖眼地互相瞪着,争着一道题吵地正嗨,笑了笑问他们,“我蒸了点黄蒿苗,你们吃不?”
  小黑胖子很是痛快,跟上课抢答问题似得,趴在桌子上手举得老高喊:“我吃!”
  声音大的吓了小兰一跳,瞪了他一眼说,“我也吃。”
  说着便要起身帮忙。
  “别忙,你坐,还没好,你们先做题,好了我给你们端来。”李辞摆了摆手出了门,还要给乐文泽一碗,他们要是出来了可没法递。
  李辞盛好了饭,端了一碗,心虚地伸头看了眼客厅,确认没危险才敲了下窗户,弄得跟……偷情似得,这比喻让李辞恶寒了一下,不敢再乱想。
  乐文泽跪在李辞床上从里面打开窗接过去,“吃完呢?”
  “没事儿,你吃完放桌子上就行。”李辞低声嘱咐了一句便连忙帮他关了窗回厨房。
  “来了。”李辞端着蒸菜进了屋。
  俩小人接过便是一大口吃下,看的李辞心惊肉跳的连忙给他们倒水,“慢点吃,你们不都吃过饭了么?”
  “闻着就好吃!”小兰的嘴还是齁甜。
  小黑胖子在一旁往嘴里塞着点头附和。
  “那行,中午要不就别走了,就在这儿吃,还有野菊花苗没做。”李辞边说边出门,他的饭还在厨房。
  他拿出高三吃饭的劲儿迅速解决了早饭去看他们做的题。
  俩人吃的口再大,也是俩小人儿,还在吃着。
  “你们慢慢吃,我先看你们做过的题怎么样。”李辞见他们急慌慌地扒饭说。
  做过的题除了最后那天讲的都还行,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这小黑胖子太毛糙算错了两个数。
  跟他想的几乎一样,他最后上的那节课,他们听的糊里糊涂,稍复杂点的题就放在了那儿,连个未知数都不知道怎么设。
  李辞等他们吃完了饭,把碗拿了先放盆里泡着,回去给他们讲题。
  给他们讲了几道类型题,趁他们做题的功夫洗碗,这竟然是他来这儿后的第一次洗碗,虽然不至于手生,但还是有点……不可思议。
  李辞洗完去给他们改题,刚摸上书,阳阳就带着他那几个打枪的好哥们儿来敲门。
  “进来吧。”李辞看一了眼,四个人,这凳子不够,指了指门外,“我再给你们拿椅子,把外面的椅子也拿过来。”
  他把里屋开了条缝挤进去,乐文泽吓了一跳猛地窜上房梁,见是李辞才松了口气跳下来,“怎么了?”
  “我来拿个椅子。”李辞也没想到他受了这么大惊,指了指椅子说。
  “哦。”乐文泽重新坐回床边,“他们什么时候走?”
  “……估计要下午了。”李辞有点犹豫地说,“你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了……要不要先回去看看?”
  “山洞么?回去也没事儿,我就在这儿待着。”乐文泽想了想说。
  “哦,那我出去,你躲一下。”李辞搬着椅子出了门。
  中午走了三个人,留下了三个。李辞见剩下的菜不够,便煮了粥又焯了一半野菊花苗,拿调汁拌了一下。
  先盛了些给乐文泽端去,他被关在屋里半天也没见有什么不高兴,也许是一个人呆惯了吧,李辞猜想。
  跟孩子们一块儿吃饭就是闹腾,拿筷子还不怎么利索,筷子老交叉着夹菜,估计没人纠正他们的拿法,抢菜倒是抢的起劲儿,就这也没占住嘴,吧嗒吧嗒说的不停,李辞乐呵呵的偶尔应几句,真的是有代沟啊……
  完全不懂他们在兴奋什么,但还是挺享受这种吃火锅似得热闹,等到了冬天可以办次火锅聚会,也是蛮不错的。
  黄蒿苗被吃的盘子发亮,野菊花苗本身带着清苦,且很难去除干净,估计孩子们不怎么喜欢剩下了很多。
  李辞倒是很喜欢吃野菊花苗。
  他老容易上火,经常一觉醒来就发现嘴里出了些个燎泡,接下来的四五天吃不了硬东西,吃不了辣椒……
  这燎泡大多数便是辣椒做出的贡献,他酷爱吃辣椒,尤其是夏天新出的,刚从地里摘下洗好剁碎了爆炒,最后再添点碎蒜翻两下,撒点盐就搞定了,又鲜又嫩又辣,专业治疗夏季厌食一百年。
  所以,他常年备着降火的茶、药。要说最灵最绿色的,就是春天的野菊花苗,秋天的野菊花了。
  吃完饭,仨小孩儿抢着要去洗碗,抱着碗一个比一个跑得快,不管什么事儿打成一片总是要积极很多。
  李辞笑了笑没再拦着,可能他真的跟洗碗没什么缘分。
  他们几个围着盆围了一圈,都洗的很溜,这种小活都是做熟练了的。
  李辞闲着没事翻看他们早上做的题,今天他讲的还是蛮有效果的,正确率很高,没什么大问题。
  他们洗完碗又凑一块儿做题,不想走。改正李辞给他们圈出来的问题,改完了也完全不想离开,很兴奋,估计是一堆人凑一块干一件事,新鲜吧。
  碰见有意见不同的,激动到站起来吵得面红耳赤,等吵到来来回回把前边儿说的话重复了两三遍后,终于肯喘口气拿着题去问李辞。
  李辞见他们互相找茬也不打断,乐得见他们绞尽脑汁的去辩论,都是成长。直到他们问过来,才给指出正确答案,看他们对着做错的人打闹一番后继续做题。
  他趁着清闲,拿着书备课,六年级的数学书已经回来了,下周就要开始忙碌了。
  乐文泽一直待在屋里,他把画本落在了外面,吃了饭就只能发呆,中间还眯瞪着睡了一会儿。
  他一点都没觉得无聊,他经常一个人待着没处去,没人说话。
  他很习惯这种状态,何况在这儿,他还能时不时的听到李辞说话。李辞说话的时候的声波,无论那群孩子有多吵多闹都干扰不了,跟打了鸡血似得强悍无比地穿透门墙钻进他的耳朵,比手机里的歌都好听。
  一直到下午,那些个孩子们终于收拾东西离开了。
  乐文泽听见声拿着碗推开门出来,正碰上李辞送走了他们进屋叫他,“我去洗碗。”
  “嗯。”李辞应了一声重新坐回凳子上写六年级的教案。他之前忘了问要不要写教案,上一周的课一篇都没写,明天得去问一下,估计是要补的。
  乐文泽洗好碗搬了个椅子,靠在门外晒太阳,“你是不是喜欢小孩儿?”
  “还好。”李辞抬头往门外瞅了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中午吃饭时见你们聊的挺开心,给他们讲题也很有耐心。”乐文泽回想了下说。
  “有很开心么?还好吧,老了,跟他们有代沟了,对拿着木棍当枪使,还要找地方躲不感兴趣了。”李辞想了想,觉得他们兴奋的说着关于打枪的豪言壮语的样子还是蛮可乐的,虽然他并不能准确的把握到他们的兴奋点,至于耐心,“我一直都挺有耐心的,比如回答你问题的时候。”
  “也对。”乐文泽想了想觉得也是,他一直都挺有耐心的。
  李辞笑了笑继续写教案,手老是不听话,笔尖想拐个弯都很生涩,且一上了大学什么都是电子版的,写字的机会从高中的珠穆朗玛峰掉到了塔里木盆地,现在想要拾起来实在不容易,边上得放个手机,不然一页不知要堆多少拼音。
  写完一页,李辞就想撕了重写,几乎每一行里的字忽上忽下忽大忽小的捉摸不定,看着实在是伤眼,抓着这一页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心,得了,先凑合着看吧。

  ☆、第十三章 尴尬

      终于写完了,李辞伸了个懒腰吐出口气,把自己摔在桌子上活动活动手腕,合上了笔才感觉到,好饿啊……饿的好累……
  脸贴在桌子上手垂下去揉了揉肚子,突然感觉后脑勺有点发毛,猛地扭头换了贴在桌子上的半张脸。
  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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