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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蛟龙逃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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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离开他的肩膀紧握成拳,“一块石头,我握了这么久也会捂热,你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你走吧。”
转身,徐天佑,我连对不起都不配对你说,我没法用一颗爱着别人的心继续留在你身边贪恋你的温暖,忘了我吧,就当我从未出现过。
当进入闸口,再次被拥住。
“告诉我,你去英国是要找菲斯特?”
沉默代替回答。
“你是去挽回你的爱情。”
“我……”
“既然你可以去挽回,为什么要说那些狠心的话让我放弃,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的为我好,帮我对付蒙迪欧也好,决绝说这些狠话也好,却不知道你剥夺了我爱你的机会,才是对我最大的残忍。” 他的声音带着难掩痛楚的低沉压抑。
收紧的臂膀,似要将他揉碎,“你不是很自私么,那就答应我,如果挽回不了,回头,给我机会,让我来爱你。”
颤抖着握上他的手臂,“好。”推开他,进了闸口。
回头,看着那个人,用口型对着他,轻轻的,只三个字,我等你。
他站在那里,周围的人群都变成了空气,用一双焦距里只有他的黑瞳望着他,那么苍凉,悲恸。
这个眼神,足够让东方记住一辈子。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想让这个男人幸福,那就一辈子不要再出现在他眼前。
英国浓重的雾气缠绕着上空,东方却没心情感受又一次回来,迫不及待的辗转,来不及了,今天就是菲斯特的婚礼,错过了,便是永远。
焦急紧张的情绪压抑着东方喘不过气,可当中转到小镇要往城堡驶去的时候,老天爷却并不帮忙,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路面打滑,前方突发事故,并不宽敞的空路被堵住,车辆再也无法移动。
本就不充裕的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东方的焦急再也无法用语言形容,难道真的要放弃?
不能,弃车,奔入雨中,大如豆粒的雨点砸到东方的身上不觉疼痛,只是沾湿的裤管,让他的脚步沉重,抄近路绕进森林,厚重的雾气,泥泞的土地,荆棘的树枝,都时刻提醒着让他来不及了,可是,想起那天,当他不愿意再睁开眼睛,却被他唤醒的时刻,他知道,他欠他的一辈子还不清。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能放弃。
那日他问,既然再无瓜葛为何还要救他,他答,如果你没死在我手上,那么他的命就只能是他的。
他问,既然如今可以放过我,为何当初逃了三年,却还是把他抓回去。他答,三年每日噩梦中全是你的脸,以为是恨,其实是忘不了。
他问,既然忘不掉,为什么却还要折磨他。他答,因为他始终忘记不了背叛的感觉,跟爱一样生根。
他问,可不可以重新来过。他答,爱他折磨大过喜悦,他从他生命中消失,便是解脱。
他问,那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他回答三个字,舍不得。
那天的菲斯特是从未有人见过的菲斯特,那是菲斯特对爱最大的表达。“所以,如果你还爱我,请离开。”
东方边走边哭,哭自己错误的选择,哭自己不及时的表白,哭自己的蠢笨,哭明明比他还舍不得,却还要一直做伤害他的事。
身上已经数不清刮出了多少伤,却早丧失了疼痛的意识,只是心心念念,想着,快点,再快点,对不起,菲斯特,我做不到对你的承诺,如果我还爱你,那么我便离开不了。
当古堡出现在东方的眼前,钟声敲响,到底是来不及了么?
古堡中,婚礼还在进行,牧师念完誓词,询问新人。
安吉拉微笑着说着我愿意,菲斯特闭上眼睛,努力忘却脑海中那个越渐模糊的影子,安吉拉焦急的等待,终于他一直犹豫的口中将要脱口而出她一直期盼的三个字。
忽然,一个泥泞模糊的影子不顾阻挡冲了进来,跌倒在大厅的中央,“菲斯特,不要,你不能娶她。”
台上的新郎看着来人身体一怔,“客人,给我个理由,我为何不能娶我的新娘。”
“她……”
未等东方开口,安吉拉不顾形象的怒吼,“你破坏了我的订婚典礼,现在还要来继续破坏我的结婚仪式么?菲斯特,是他杀了我们的孩子,你赶紧派人把他捉起来。”
东方艰难的把头对象老奥尔赛因,一个不明所以的眼神。
老奥尔赛因紧忙喝住自己的女儿,“安吉拉,你的教养呢?”
“既然没有理由,那么婚礼继续,牧师重新念一遍誓词。”强硬的把自己的视线从东方泥泞中带着血色的身体上扯回来,冷静说道。
东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起身如猛兽般的扑向新人,一身泥泞沾满新人洁白的礼服,打落将要交换的戒指,然后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一场世纪婚礼,显然变成了闹剧。婚礼在混乱中取消,另择它日。
安吉拉愤恨的目光似要将倒地之人拆之入腹。无奈在菲斯特面前不好发作,父亲的目光一直告诉她要冷静,而那个人似乎知道的太多,那个人多留在这里一日对她便是致命的危险。
当东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换洗干净躺在自己曾经洁白的大床上,起身不顾伤口的疼痛,想要冲出去,他要知道结果。
出门便被拦了回来,“我要见菲斯特。”重复着,吼声响遍整个古堡。
“要见我?想怎样?”菲斯特出现在房门口。
步步紧逼,东方步步后退。
“还回来干什么,不是放你自由了么?我的婚礼被你搞的一团乱,我成了全天下的笑柄,让你活着就是为了一次次破坏我的生活么?非逼着我杀了你么?”
被逼的无路可退,瘫坐在床上,“菲斯特,我回来是想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告诉你三年前……”
“少爷,安吉拉小姐情绪很不稳定,要不要过去看看她。”
“菲斯特,别走,听我说完。”
叫不回他的脚步,愣愣的坐在那里直到夜半。
敲门声响起,走进来的却不再是菲斯特,“东方少爷,菲斯特少爷让我转告你,你明天就可以走了,如果你想见证他的幸福可以留到重新举办的婚礼后。”
“埃德温,我要见菲斯特,我有话想对他说,求你。”
老管家深深的叹气,“东方少爷,何必呢,纠纠缠缠这么多年了,菲斯特少爷为你做的还不够多么,既然少爷已经放手,你就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何必让彼此一直痛苦。”
“那好,我留在婚礼结束。”
还是来不及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以为又出现转机,没想到来的确是此刻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转机来的那样惨不忍睹,安吉拉死在了东方的卧室中。
☆、49由我命名
东方惊慌的抱着安吉拉的身体;拍着她的脸颊;“你怎么了?”而安吉拉捂着腹部;越渐无力;全身跟冻结般僵硬,东方边大喊;边做着紧急措施;无奈,当保镖推门而入;菲斯特也赶到的时候,安吉拉已经命丧黄泉。
初步判断;安吉拉是中毒而死,烈性毒药,死前除了跟菲斯特一起共进晚餐之外,再没吃过任何东西,而东方承认安吉拉在他房间喝了一杯咖啡,一切的迹象都表明,这是一场情杀。
“为什么要这么做 ?”
大厅中,桌子两侧,菲斯皱眉坐在一头,深蓝色的瞳孔中再藏不住怒气和失望。
“警察还没到,菲斯特你不能过早的下结论。”
“警察还没到,所以才要你跟我说实话。”
东方轻笑,“菲斯特,你想保住我是么,谢谢你还惦记我,不过安吉拉的死与我无关,我不会笨到要杀一个人,会在自己房间动手。”
菲斯特将要失去耐性,“除了在你房间,你还有什么机会对安吉拉下手,你知道你扰乱了婚礼,安吉拉必定会找你,你才有机会对她下手。”
东方静静的看着他,“你认为,我回来的目的就是带着毒药害死安吉拉?我为什么非杀了她不可。”
“你从来都善心机。你杀安吉拉是因为妒忌,或者只是想单纯的再次毁掉我的生活?”因怒拍案而起,“你到底要怎样才甘心,东方你在一次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
东方依然如石像一样坐在那里,喃喃道:“我回来只是想挽回,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在我心中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善心机,善妒的人了么?
“如果你想挽回,就不会当初杀了安吉拉的孩子,也不会如今让安吉拉死在你的房中,你要我拿什么相信你。”
“那就等警察来吧,如果所有证据都表明是我做的,那么我就承认。”
“你知不知道,安吉拉是奥尔赛因族长唯一的女儿,就算我有通天本事,我也救不了你。”
“那就别救了,菲斯特我出去走走,不要派人跟着我,我就是想走走,你知道的凭我现在的能力,是逃不出去的。”
菲斯特留在原地,身体被抽空了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东方兜兜转转,安吉拉莫名的死在自己的房间,这太蹊跷,回忆着晚上从安吉拉找到她,到死亡短短不到二十分钟,是什么人会算计的如此准确,杀掉了安吉拉又嫁祸给他。
仔细的回想,每一个镜头。
安吉拉怒气冲冲的找他,当然是一顿咒骂,难听程度可想而知,完全失了闺秀的风范变成了一个泼妇,当时自己拿出一直珍藏在房间里的咖啡,弄了两杯,伸手递给她一杯,劝慰她可以好好谈谈。
自己的手里握着安吉拉的把柄,所以他从未觉得安吉拉是个威胁,他认为如果安吉拉是个聪明的女人的话会自愿悔婚,当时自己正亮着底牌,安吉拉的表情告诉他,他会成功,随后安吉拉苦笑着喝了半杯咖啡,之后就……
难道?她是自杀?因为将要失去菲斯特,自己的丑事已经被人知道,受不了打击,所以自杀解脱还要拉上他这个垫背的?
东方摇摇头,不会,他当时承诺过,只要她愿意退出,自己永远不会告诉菲斯特,在换个角度,如果换做是他,他绝对不会自杀,就算想同归于尽也是要杀了对方,不会傻傻的先杀了自己,而对方到底会怎么样都不得而知。
那么究竟是谁,非要置安吉拉于死地?忽然,一个人的影子闪进东方的脑海……
无论如何,他都要自救,他回来可不是要背着黑锅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的。
警察已经赶到,同来的还有奥尔赛因老族长,老族长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瞪着东方,东方只能先全盘接受,他能理解丧女之痛,也知道,现在在任何人眼中,自己已经被扣上了凶手的帽子。
警方先行控制住东方,高科技仪器大致检查了已经放凉了的两杯咖啡,还有装载咖啡的盒子。
“盒子上只有东方先生的指纹,两杯泡制好的咖啡中都含有剧毒,至于是什么我们需要拿回去检验,东方先生,你有喝过自己的那一杯么?”
“我没有,当时因为正跟奥尔赛因小姐聊天,所以我没有动自己那一杯。”
“东方先生,你涉嫌一起谋杀案,我们现在有理由拘捕你。希望你配合调查。”
“好。”东方应声,却低头拽出脖子上悬挂的堕落天使,“菲斯特,我必须告诉你安吉拉不是我杀的,我再问你一次,你相信我么?”
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东方自嘲的笑笑,“还真是报应,对你做了那么多坏事,终于失去了你的信任,不过菲斯特我必须自救。”
话音未落,东方吞进堕落天使中的胶囊,瞬间拽过离他最近的奥尔赛因老族长,一把飞刀抵在了老族长的喉咙上,警察瞬间全部掏出枪对准他。
“菲斯特,告诉他们让开,让我出去,我现在有能力,我可以瞬间杀死人质。”
“一颗胶囊你可以跑多久?放弃抵抗吧。”
“菲斯特,连你都不信我,那就没人会信我,现在的情况对我很不利,我必须自己找出真相。〃刀口划破老族长的皮肤,“不想再死一个人,都给我让开。”
“放了奥尔赛因族长,我做你的人质。”菲斯特作势上前。
东方紧忙后退,“菲斯特,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么,我可没有自信能制服得了你。”说话间,老族长趁机想做些小动作,东方放在老族长颈间的刀刃再加深一毫米,“别乱动,这个年纪伤筋动骨可不好,乖乖配合我,我不会伤你性命。”老族长放弃挣扎,无论他年轻的时候有多风光,身手有多矫健,但现在他毕竟是老了。
东方在菲斯特的面前,一步步后退,一点点消失,菲斯特的拳头终于松开。“放心,他逃不远,你们等消息就好,我也可以保证奥尔赛因的安全。”
这些话从菲斯特的口中说出,莫名的让人信服,而警官们也都了解他的身份和身份所赐予天生的光环。
“你们留下几人在这里等待,天亮之后,我会把人交给你们。”
埃德温替菲斯特点燃一颗雪茄,烟雾缭绕,“埃德温,你相信他么?”
老管家坚定不移,“我相信。”
“你凭什么相信他,他上次离开杀了我的孩子,这次直接杀死母亲,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埃德温有些踌躇。
“没事,我不会怪你。”
“少爷,杀了安吉拉小姐对东方没有一点好处,如今这个局面就可以证明,而且我也不认为东方回来就是为了杀了安吉拉,他可以上次直接就那么做,不用特意等到今天。”
“埃德温,难道你不认为他的目的只是为了伤害我,哪怕牺牲掉自己,我不明白他对我到底有什么仇恨。”菲斯特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呆滞,埃德温似乎有错觉,觉着那幽深的眼眶似中乎有泪。
“少爷,东方一直说有话对你说,似乎是想解释着什么,也许你应该听听,没准就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头有些痛,埃德温说的这些自己又怎么会想不到,可这一次又一次的欺骗,让菲斯特身心俱疲,不是不愿意相信,而是害怕相信。估计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遇到这么个克星。
杂货房内,东方将老奥尔赛因绑在椅子上,老族长强装淡定,“你逃不掉的,我要你为我女儿偿命。”
东方转动着手上的飞刀,“你女儿不是我杀的,所以要人偿命你找错了对象,我之所以挟持你,也是想让你帮我想想,是什么人非要杀了你女儿陷害我。”
老奥尔赛因突然发狂,“不要狡辩,是你害死我女儿的,是你害了她。”
“婚礼上,我给了你一个眼神,你立刻就明白,你知道你女儿当初怀的不是菲斯特的孩子,所以你忌惮,猜测出我可能已经知道。所以阻止了安吉拉当时的发难。奥尔赛因先生,你应该明白我手里握着这条线,是不可能做出杀死你女儿这样的傻事。事到如今,这里只有你我,不用再装下去,帮助你女儿找出真正的凶手不是更有必要么?”
东方的一席话未能让老奥尔赛因安静,“是你害了我女儿,如果不是你,我女儿怎么会做出那样的傻事,她从小就很乖,保持着大家族长女的仪表风范,就是因为你的出现,让她害怕才会不折手段,全是你害了她。”
东方垂眼,老族长说的不全错,安吉拉的确是个可怜的人,但是,“我当初毁了她孩子,是因为在订婚宴时听到她跟一个男人争吵,那个男人威胁她,而且她怀的那个婴儿检查出有基因缺陷并不健康,生下那个孩子对安吉拉一定是个灾难,我们都了解菲斯特,该知道,一旦他知道他期待出世的孩子并非亲生,而是孩子母亲拿来欺骗利用的手段,他会做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你能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么?”
奥尔赛因颓败的摊在椅子上,东方当初的作为其实是救了她的女儿,也间接救了奥尔赛因家族,的确他不会做出毒杀他女儿的举动,怪也只能怪自己当初为了利益,让她跟菲斯特联姻,让女儿爱上了一个不够爱她的人,悲剧的源头其实是自己的自私。
“所以,安吉拉的死我猜测跟她当初孩子真正的父亲有关系,我没多少时间,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不会帮你的,我不会让事情的真相大白于天下,我不会让我的女儿死了还要背上不洁的骂名。”
“可是,我已经知道了。”
“没有人会相信你,人们只会相信,你是因妒生恨杀了她还要毁掉他的名声。”
“别忘了,不止我一个人知道。”
“那个孩子的父亲已经死了,我早就派人杀了他,所以就当你倒霉吧,何况你也是造成我女儿悲剧间接的凶手。”
“看来你不想知道杀死你女儿的真凶是谁,或者你知道真相却想保护那个人,但是这黑锅我不会背。”从上衣口袋掏出手机,按下个按键,“刚才我们所说的话已经全数录在里面,录音虽然不能作为法庭证据,但是只要菲斯特相信就足够了。还有你刚才亲口承认派人杀了安吉拉的情夫,这对你来说可能也是个坏事。”
“你想做什么?”老奥尔赛因顿时慌乱,他不怕自己派人杀人的事暴露,而是怕自己的女儿死了都不安生。
“只要你帮我找到真正的凶手,我可以不把安吉拉的事告诉菲斯特。也不会对任何人说。”其实就算老族长不答应,他也不会说出口,菲斯特憎恨背叛,也曾真心期盼那个孩子,他怎么忍心告诉他真相。
东方眼神逼迫着老奥尔赛因,他时间不多,一旦药效过去,他就连老奥尔赛因都对付不了,到时候什么证据录音都是废品。
“好,我答应你,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再次按下录音键,当东方的力气渐渐消失,奥尔赛因终于将所知全部倒出来,可以说安吉拉的死是个意外,或者说自酿苦果,但至于谁帮助的她,不得而知。
正在这时,菲斯特推开了杂货房的门走了进来。
“你果然是在这。”
东方笑笑,解开奥尔赛因的束缚,“去,把刚才跟我说的全部告诉警察,别耍花样,否则你知道后果。”摇晃了下自己的手机,老奥尔赛因绕过菲斯特低头走了出去。
菲斯特依旧保持着优雅,掸了掸椅子上早已经被老奥尔赛因的屁股擦干净的椅子坐了上去。
“看来,你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出路,可以说说,你到底是用什么方式让老奥尔赛因妥协,或者说你到底抓住了他们什么把柄。”菲斯特不是瞎子,婚礼那天东方镇住奥尔赛因的眼神他怎么会漏下,所以就算当时东方没有扑过来他也一样会取消婚礼。
“现在你该相信,安吉拉不是我杀的了吧。”
菲斯特笑笑,他只是生气,为什么他还要回来,还要再来打搅他的生活,至于到底是不是他杀的安吉拉,并不那么重要,多想一会就会明白,他说的是事实。
“可以告诉我,你回来到底是为什么么?”
“我说过很多遍,我回来是想挽回。”说话的同时东方甩出手中的飞镖,菲斯特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划伤了手臂,刚要回身揪住眼前的罪魁祸首,顿觉身体传来一阵麻痹。到底还是个骗子。
他的飞镖从未失手,也算计菲斯特会躲避,他要的也只是伤他一毫,让飞刀上的麻醉药沾上他的血液就好,最后凝结的力气消失,东方瘫坐在菲斯特的跟前,“我没有骗你,我只是想让你安静的听我说话。”拿出一只注射器,趁着菲斯特行动不便注射进了他的静脉,“这只是麻醉剂,会延迟你不能动的时间,你脑子会一直保持清醒,这对你的身体危害不大。”
不再动,只是盯着他。
“菲斯特,每次的游戏都是你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你从来没问过我,所以飞刀,药剂都是我上次离开这里之前就准备好的,我只想有一次,让游戏由我开始。”
“既然每次的游戏都有名字,那这次的名字由我命名。”
☆、50番外:艾伦苏(一)
做好了一桌可口的美食;还未开动,苏洛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艾伦;我想回国了。”
“额,为什么?你在中国不是没什么亲戚了么?”艾伦希一脸莫名。
“嗯,小时候听老人说;落叶要归根的,我现在也不小了;在这边也做不了什么。”
艾伦希皱眉,“我让你去公司帮我的;你非要守这个岛;这会又说要回国,苏苏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他能想什么呢,以为自己可以守他一辈子,其实人家根本都不需要你守,没见过东方的时候还有幻想,可见过了才知道跟自己想的根本不一样,他的喜怒哀乐可以被那个人随意牵动,所有的表情都跟自己无关。这样的心情真的很难受。
“苏苏,你是在生我的气么,怪我误会你。”
苏洛羽摇摇头,怎么能怪他呢,他那么宝贝那个人,自己跟那个人亲近,他吃醋理所应当,就跟自己看着他笑着围在那个人身边时难过的心情一样。
“那你为什么非要走呢,你回国,我以后想你了,想见你很不方便啊。”
“你会想我?”忐忑的问着,生怕自己听错了。
“当然了啊,我很喜欢苏苏的。”
喜欢……苏洛羽微微挑起嘴角,心里紧张的得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才合适,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得体。心脏扑通跳的异常,像是快要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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