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是你的全世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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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汐刚把门打开就往林雪身上扑了过去：“哥！”
　　小姑娘别看身上没什么肉，这猛地一扑林雪也招架不住。
　　“哎哟我去！你这丫头身上又长了几斤肉心里没点数吗！”林雪被扑得连连后退，但脸上却是洋溢着笑容。
　　“嘻嘻！人家想你嘛！”柳汐搂着林雪的脖子，双腿直接缠住了林雪的腰。
　　柳湛漫不经心地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捧着个Switch打游戏，眼睛恨不得直接嵌到游戏机上去。
　　“哥。”他抬了抬下巴，相当于打了个招呼。
　　林雪扬了扬眉毛，把柳汐放下来，走到门口一把夺过柳湛手里的Switch。
　　柳湛面前的Switch嗖地就不见了，顿时叫到：“哥！你干什么！”
　　“昨天还嚷嚷着说想我，今天就装深沉。小帅哥，你去了趟国外变得高冷了不少啊。”林雪拿着游戏机玩了一小会儿，边玩边走进去坐到沙发上。不一会儿他又递还给了柳湛：“喏，死了。”
　　林雪不愧是游戏杀手，刚上手几秒游戏就死得彻彻底底。
　　柳汐蹦蹦跳跳地走到柳湛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笑道：“小帅哥，少装深沉。”
　　柳湛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没发作。
　　自己没表哥聪明，打架也没表哥厉害。
　　谁往枪口上撞谁傻。
　　柳湛拿过Switch，退出游戏后扔在茶几上，坐在林雪身边抱着手生气。
　　柳汐依旧是甜甜地笑着，挨着林雪坐在另一边。
　　“人小脾气挺大。”林雪捏了捏柳湛的脸，“姨妈呢？还没下班吗？”
　　柳湛推开林雪的手，说：“刚才医院有个急诊，她赶回去了，说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她就把你们两个小家伙扔家里啊？”林雪靠在沙发上，淡淡地笑着，“看来你们以后的日子有得受喽。”
　　姨妈是湘雅附二医院心胸外科的主任，平时工作都挺忙，时不时就有一个急诊病例。而林雪的姨父是北京那边的政府官员，平常也很难回一趟家，柳汐和柳湛在家没人照顾，所以从小就被送去了国外念书。
　　“她说最近的工作量小了一些，忙完这阵子以后闲下来的时间就多了，可以多陪陪我们了。”柳汐说。
　　“我就说她怎么把你俩接回来了呢。”林雪恍然大悟，“那你们怎么不去姨父那？北京的教育水平终归要好一些吧。”
　　“老爸说他工作忙，没时间照顾我们，所以我们只好待在长沙这边。”柳湛回答。
　　“这样啊……”林雪点点头，“那学校选好了吗？去我们五中还是二中？”
　　柳湛回答：“当然是你们五中，明天就去高一那边报到。”
　　“我们学校啊……”林雪笑了，“看来我以后就是你们俩的学长了。”
　　说着林雪两只手分别揉了揉柳湛和柳汐的头。
　　柳汐倒是很享受，柳湛却直接扯开林雪的手。
　　柳湛瞪着林雪：“动不动就欺负人家，你还有一点做哥哥的觉悟吗？”
　　“哥哥不就是用来欺负弟弟的嘛？”林雪勾了勾嘴角。
　　林雪这张脸，无论男女老少，通吃。
　　就连弟弟也不放过。
　　柳湛盯着林雪的睫毛看了几分钟，闭上眼睛扬起头哼了一下，嘀咕道：“那也只有你敢欺负我……”
　　三个人一直闲扯，从姐弟俩的国外生活扯到林雪的五中生活，聊得不亦乐乎。
　　姨妈最后也总算是现了身。
　　姨妈刚打开门就看见了林雪：“小雪来了啊！对不起啊，我这出去的有点久，把你和这两个不听话小鬼留在了家里。”
　　“没事。”林雪笑着站了起来，“他们俩还挺乖的，没惹事。”
　　“那就好。”姨妈笑着点了点头，把手里提着的菜放到餐桌上，“我现在马上去做饭，你们再玩会啊。”
　　说完姨妈就钻进了厨房。
　　林雪刚坐回沙发，柳汐就调出了五中的论坛，拿着手机怼到林雪面前问：“哥！你知道这个男的是谁吗！哪个班的！”
　　“我看不清……”
　　手机离鼻子就一厘米远，单反都不敢这么聚焦。
　　“哦，对不起对不起。”柳汐有点不好意思，把手机挪远了一点。
　　柳湛又捧起了Switch玩起来，边玩还边说道：“哥的颜你都还没看够，现在又看上哪个小哥哥了啊。”
　　“啧，哥肯定天下无敌帅，但偶尔也要换换口味。”柳汐白了柳湛一眼，接着又一脸花痴样看着林雪，“哥，你知道这是谁吗！”
　　“我看看……”林雪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就……
　　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
　　柳汐给他看的，不是其他什么，正是江寒的自拍。
　　还是很久以前论坛里的一张照片，角度依旧成谜，从下往上拍的，但江寒眉宇间的气质以及精致的五官还是扛起了大梁。
　　难道这手机有时差没调过来？
　　“这人……我认识。”林雪有点不太情愿地说出来。
　　放屁，当然认识，连对方的小弟弟都看过。
　　“真的！”柳汐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甩着林雪的胳膊就撒起娇来，“哥，你告诉我他是谁好吗。”
　　“他……”
　　他是我同桌，他是跟我一起手拉手跑3000米的人，他是跟我一起睡过同一张床的人……
　　信息点有点多啊。
　　最后展现了林雪同学强大的概括能力。
　　“他是我朋友。”
　　“啊？”柳汐愣住了。
　　旁边的柳湛直接扑哧笑了出来：“哈哈哈，朋友可还行。”
　　柳汐抓起旁边的抱枕就往柳湛身上一扔：“你笑个屁，朋友又怎么了，那还不是一样认识。”
　　柳湛躲过了抱枕袭击，淡淡地说道：“现在想看帅哥不满大街都有，昨晚我去买杯奶茶就碰到了一个顶级帅的。”
　　“真的？”柳汐听到有帅哥就来了精神。
　　柳湛长得也很不错，算是顶级的帅哥，能祸害小姑娘的那种。能从他口里说出对方是顶级帅，那就绝对是顶级帅。
　　“骗你干啥，就楼底下商业广场四楼的茶颜悦色，点单的那个，绝对帅。”柳湛说。
　　柳汐似乎对这个点单小哥很感兴趣，拉着林雪的手臂又撒起娇来：“哥，你下午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林雪一直对这个表妹的撒娇没有什么抵抗力，举起双手认输：“行，下午陪你去。”
　　“嘻嘻。”柳汐狠狠地在林雪脸上亲了一口。
　　姨妈的做饭水平不说差，但也好不到哪去。
　　这味道，还不如林小神厨亲自操刀。
　　但毕竟是被邀请来的，面子还是要给足，林雪默默地吃完了这餐饭。
　　两个小妖精倒是不避嫌，吃一道菜说一道菜的不好。
　　最后说的姨妈脸都绿了，狠狠地瞪着他俩，两个小妖精才闭上嘴安分地吃着饭。
　　柳汐刚吃完饭就拉着林雪往外拖：“哥！我们去看帅哥！”说完还凑在他耳边悄悄说道，“顺便去加加餐。”
　　午饭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只好外出觅食。
　　柳湛对于看帅哥犯花痴的事没兴趣，呆在家里说要做题。
　　是做题还是玩游戏谁知道呢。
　　姨妈下午不用去医院，在家里睡午觉。
　　楼下的商业广场是去年开的，还挺大，里面有许多国际名牌，品类繁多，任君选择。
　　都到了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肯定要再来个最后的狂欢。商场里各种打折促销，吸引了成堆的顾客，一时间人来人往，气氛十分热闹。
　　两个人没找多久就找到了柳湛口里的“茶颜悦色”。
　　茶颜悦色是长沙近年来突然爆红的新时代茶饮店，受到了许多学生和青年男女追捧。渐渐地，门店就开遍了长沙的各个角落。
　　这家店之所以容易被找到，是因为门前那条如长龙般的队伍。
　　门店不大不小，里面塞满了也能装四五十人，但此时这家店的队伍直接从柜台排出店外，粗略一数店外面排了有近三十人。
　　“这……有点太夸张了吧。”柳汐张着嘴，一脸的震惊。
　　林雪也挑了下眉：“要不……算了？”
　　虽然柳汐被这排队的阵仗吓到了，但依旧没有放弃她的“看帅哥计划”。
　　“不行，排着去，今天一定要看见帅哥。”柳汐斩钉截铁地说道，说完就拉着林雪到了队尾。
　　“可是帅哥也不一定今天来上班了啊。”林雪说。
　　谁能保证帅哥天天上班？说不定人家被供成一尊佛一个星期才上一天班。
　　“我不管，就算是不可能事件我也要试试。”柳汐说。
　　林雪摇着头叹了口气，只好默默地跟着排队。
　　我也是大帅哥啊！为什么大小姐就不听我的呢？
　　失宠大帅哥的悲哀。
　　不过失宠的大帅哥还是有春天。
　　林雪刚走到队尾，前面几个女生就偷偷扭过头来偷看，偷看还不够，还要拿起手机偷拍，偷拍也还不够，还要偷笑和小声议论。
　　到最后声音大得连林雪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很无奈，只好从口袋里拿出口罩给戴上。
　　都是自己的帅惹的祸。
　　虽说队伍吓人，但效率很高，前前后后等了近二十分钟就快轮到他们了。
　　“哥，你知道这里什么好喝吗？”柳汐大小姐看着前面挂着的点单牌，一筹莫展。
　　上面清一色的都是些“筝筝纸鸢”，“烟火易冷”以及“妖精”之类的古怪名字，这对于一个刚回国还没满一天的大小姐来讲，点单就是一道难题。
　　其实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难题，特么谁能看得出来这名字能代表什么！
　　“我喝的也不多，只记得幽兰拿铁味道还可以。”林雪想了想，说。
　　“就它了，我也喝这个。”大小姐直接拍板决定。
　　“行吧。”
　　林雪走到点单处，对着点单员说道：“两杯幽兰拿铁，去冰，半糖。”
　　“好的，两杯幽兰拿铁，去冰半糖。”点单员重复了一遍确认无误，“请问您贵姓？”
　　“林。”林雪说着，总觉得这个点单员看着有点眼熟。
　　“好的林先生，这是您的小票。”点单员抬起头把小票递了过来，当即就怔住了。
　　“林雪？”
　　“江寒？”


第30章　答应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在不经意的地方，像林雪和江寒这样面面相觑。
　　空气在两人目光交汇之处凝固，时间在两人周身静止，世间的一切仿佛都与两人无关，剩下的只是眼神中的震惊与不解。
　　柳汐看着这两人跟石化了一样，晃了晃林雪的肩膀：“哥？哥？”
　　林雪被晃了三下才从震惊之中脱身而出。
　　“啊？”
　　“你怎么了，跟见鬼了一样。”柳汐皱了下眉，又看向江寒，两眼闪出精光，“这张脸果然符合我的口味。”
　　“这是谁？”江寒几乎是和林雪同步回到现实，这会儿被柳汐打量得有些不太舒服。
　　“我表妹，柳汐。”林雪忍不住又瞟了一眼江寒，接着看向柳汐，“这就是你上午说的那个大帅哥，江寒。”
　　柳汐听到这个名字，一转身直接是贴到江寒脸上去了，她双眼死死地盯住这张脸，似乎要是不注意，下一秒这张脸就会跑了去。
　　“呃……我脸上有东西？”江寒对于小女孩基本没辙，弱弱地问道。
　　柳汐盯了几秒，甜甜地笑了一下，又站回了林雪身边。
　　“没有，好好看看你。”柳汐说。
　　“……”
　　林雪接过江寒手里的小票，又看了江寒一眼，拉着柳汐走到了一边。
　　江寒看着林雪走开，皱了下眉，继续给下一个客人点单。
　　柳汐倒是不老实，边跟着林雪往外走还边扭回头看着江寒。
　　柳汐被林雪拉出店外，撅着嘴一脸不满：“哥你干什么啊，怎么不跟人家多聊几句。”
　　“是我去聊还是你去聊？人家还要上班，你也看到了这么多人，聊个屁啊。”林雪说。
　　但林雪心里却有无数个问题想问江寒。
　　你为什么会在这打工？为什么刚才看见我的眼神就跟见鬼了一样？为什么你从没跟我提到过？你平时旷课是不是跑这打工来了？……
　　林雪越想眉头皱得就越紧。
　　“为什么大帅哥会跑到这来打工啊？”柳汐看着店铺里的江寒，把林雪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林雪也看向了江寒。
　　江寒一改平时上课时的懒散态度，工作起来倒是一丝不苟，十分认真，让人以为工作才是他的主业，上学是副业。
　　林雪叹了口气：“我也很想问问。”
　　林雪和柳汐拿到幽兰拿铁后就走出了店铺。点单和取杯是两个不同的地方，自然也没再和江寒搭上话。
　　但林雪的目光还是止不住往江寒那边投过去。
　　商场里也没什么好逛的，又转了几圈后两个人就回家去了。
　　柳湛依旧是坐在沙发上玩他的Switch，地方都没挪一下，柳汐刚进门就蹦蹦跳跳到柳湛旁边坐下，看起来很开心。
　　“柳湛！你知道我刚才看见谁了么！”柳汐一脸兴奋。
　　“谁啊？周杰伦？”柳湛对于柳汐的花痴生活毫无兴趣。
　　“什么周杰伦，我看见江寒了！”柳汐声音里都带着……幸福。
　　“江寒？那谁啊？”柳湛的眼睛依旧没离开游戏机。
　　“五中的第二棵草啊！江寒！次次考年级倒数第一的那个！”倒数第一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从柳汐嘴里说出来倒让人觉得这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林雪忍不住笑了起来：“为什么你说得这么自豪？”
　　“我男神做什么都值得骄傲。”柳汐哼了一声。
　　“你遇到他那又怎么样……只能说明他在这附近而已。”柳湛说。
　　“但他就是那个点单员！”柳汐说。
　　柳湛停下了玩游戏的手，扭过头看着柳汐：“他是那个点单的？”
　　柳汐点了点头。
　　柳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咽了回去，继续玩他的游戏。
　　林雪坐在旁边掏出手机，点开了和江寒的聊天界面。
　　七天国庆，除开第一天聊得多点，剩下的几天林雪也给江寒发过几条，不过江寒几乎没有回复。
　　唯一的一次回复是在晚上十一点，那时林雪早就已经睡了。
　　这样看来他应该是每天都跑这来打工，白天没时间回复。
　　“看什么呢。”柳汐凑过来看了一下林雪的手机，“江寒吗？你有他的QQ好友？”
　　林雪“嗯”了一声就把手机塞回了兜里。
　　“对了，哥，你跟江寒应该不止是朋友吧？”柳汐眨着大眼睛问。
　　小姑娘还挺机灵。
　　林雪没有掩饰，点了点头：“他是我同桌。”
　　林雪没有把江寒和他之间发生的更多关系抖出来，他怕柳汐受不住。
　　但似乎光是“同桌”这一项就足以让她疯狂。
　　“啊啊啊啊！同桌！”柳汐紧紧拽住林雪的手臂，“哥！你有没有偷拍到他的照片！”
　　“没有……”
　　他自己都不经常拍照，怎么可能去拍别人。
　　柳汐泄了气，但还是挺兴奋。
　　自己的男神和自己的表哥是同桌，要签名要照片岂不是张张嘴的事。
　　“你要照片可以上五中的论坛去找找。”林雪又说。
　　“论坛？那是啥？”
　　林雪抽了抽嘴角：“上午你不是刚打开过吗？”
　　柳汐恍然大悟：“原来那东西叫论坛啊。”
　　林雪无语。小孩儿在国外待太久，眼里只有Google，Facebook和Twitter，说不定连百度都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柳湛倒还算见多识广，掏出自己的手机戳了几下伸到柳汐面前。
　　“这就是五中的论坛，自己好好看看。”柳湛说。
　　柳汐接过手机看了会儿，顿时就被深深吸引了。
　　【广告】五中食堂大减价！返校日全场七折！
　　【表白】表白高二16班的刘水！
　　【精华】高三第二次月考试卷PDF版＋答案
　　【爆爆爆爆爆】＇官方自营＇江寒林雪3000米视频免费送！
　　“哥，这是什么？”柳汐指着那个五爆贴戳了戳身边的林雪。
　　林雪瞄了一眼，立马就紧张了。
　　“这个你别看！”林雪边说就边要去抢手机。
　　柳汐敏锐地察觉到了林雪的意图，抱着手机就跑到了一边。
　　“哟，看起来有古怪。”柳汐不怀好意地笑着，迅速地点开了那条帖子。
　　完了，藏不住了。林雪心想。
　　柳汐认认真真地读完了帖子的内容，也认认真真地看完了视频。
　　几分钟后，柳汐看林雪的眼神都变了。
　　“哥，你们俩什么关系，老实交代。”柳汐看完视频后，嘴角勾了勾，把手机扔给了柳湛。
　　“我能和他有什么关系，同桌加朋友，没多的了。”林雪平静地说完。
　　“真的？”柳汐一脸不相信。
　　同桌加朋友能手拉手？骗鬼呢。
　　“……你还想要什么？”林雪作垂死挣扎。
　　“他是不是你男朋友？”柳汐也不拐弯，开门见山。
　　“……”林雪看着柳汐，几秒后又叹了口气。
　　“不是……”
　　柳汐和柳湛很早就知道他的性取向了，但他们都没说什么，依旧和自己的哥哥玩得好。
　　柳汐皱了下眉，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那你们俩怎么跟牛皮糖似的跑步都还要黏在一起。”
　　林雪看着自己的手指：“只能说……我暗恋他吧。”
　　“暗恋？”柳汐也坐到林雪身边，“那你这暗恋要暗到什么时候去？”
　　“哥这是不想让他知道，就这么单相思着。”一直没说话的柳湛开口了。
　　林雪偏过头来揉了揉柳湛的脑袋：“小伙子挺聪明的啊。”
　　“滚边儿去，别动我聪明的大脑，金贵着呢。”柳湛推开林雪的手。
　　“这单相思多痛苦啊，”柳汐拉着脸，“要不我帮你追他？”
　　林雪摇了摇头：“算了，别去给他徒增烦恼。就这样每天能看到他，和他成为好朋友，我也就知足了。”
　　晚上林雪和柳汐柳湛是求着姨妈才没让她下厨，四个人到楼底下随便找了家店解决。
　　饭后，林雪就跟三个人告别，独自在广场里散了散步。
　　晚上的客流量没有那么多了，白日的喧嚣逐渐归于沉寂。
　　“小寒，我们就先走了，你等下记得锁店。”
　　“好的七哥，你先走吧，下周见。”江寒脱下工作服塞进储物柜里，把书包拿了出来。
　　“行，下周见。”七哥背上自己的斜挎包，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江寒在店里转悠了一圈，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走出来把门锁好。
　　刚转身，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睡觉。
　　睡得还挺香。
　　江寒走过去，戳了戳林雪。
　　“嗯？”林雪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下班了？”
　　“你睡这干嘛？落魄街头了？”江寒笑了。
　　“等你下班啊。”林雪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把包给背上。
　　“那真是难为扫地大爷了，这么大坨东西扫也不是不扫也不是。”江寒扑哧一笑。
　　“你才垃圾。”林雪白了他一眼，“现在几点了？”
　　“九点半。”江寒打开手机看了一下，“走吧，晚班地铁还赶得上。”
　　回去的时候闸机总算是没抽疯了，林雪很顺利进了站。
　　十点多的地铁没有什么人，一节车厢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林雪和江寒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
　　两人一直沉默着，江寒默默地刷着手机，林雪则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
　　“我早上……好像在地铁站看见你了。”林雪缓缓开口。
　　“早上？”江寒歪过头来，之后了然，“我早上也是坐的地铁，你可能是看见我了吧。”
　　林雪还想开口继续问他打工的事，但是江寒没有开口自己说，他也不好继续问下去。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来打工吧。”
　　没想到江寒自己开口说了。
　　林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江寒轻松地笑了一下：“其实没什么，平常反正也不想上课，就来打打工赚赚钱。”
　　林雪斟酌了一下，才缓缓问出口：“你家里……不困难吧？”
　　江寒继续笑着：“不困难，我纯属闲着的。”
　　“那你平时怎么没跟我提过？”林雪问。
　　“说了之后让你骂我不务正业啊。”江寒说。
　　林雪在心里点点头。的确，要是自己知道了绝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那你以后还是要经常来这打工吗？”林雪问。
　　“对。”江寒回答得倒是毫不犹豫。
　　林雪感觉脑袋有点疼，转回头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江寒也没说话，也没继续看手机了，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晃。
　　直到下了地铁林雪才又问道：“明天月考你复习了吗？”
　　“复习了。”江寒从包里掏出一本资料来，“打工这几天休息的时候复习了会儿。”
　　“哦。”林雪把手插进兜里，想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江寒，我觉得你还是……”
　　江寒抬起手来止住了林雪，走到林雪面前跟他面对面。
　　“雪哥，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你也不用劝我，没用的。我自己会对自己负责，好吗？”
　　林雪盯着江寒看了一下，低下头来说：“江寒，我只是怕……”
　　“嘘——”
　　“？”
　　“谢谢你，如果你相信我，就不要管这件事了好吗？”
　　江寒的眼睛灼灼地看着林雪，林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江寒看得十分透彻，甚至是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