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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是你的全世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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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朕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江寒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北风还在疯狂地呼啸,他把自己的外套拉链拉紧了一些。
他的脑子里面还不断闪现着刚才林雪吻上他的那一幕。
到现在都还非常真实。
为什么他说他喜欢我?这好像也不是酒后乱性,到像是……酒后吐真言。
难道他真的是个GAY……
江寒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两天遇到两个GAY,什么时候GAY这么多了?
好烦。
刚才那个吻……好像是自己的初吻吧。
江寒停下步子,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为什么刚才雪哥亲上去的时候……我好像没有抗拒?
刚才脑子都一片空白了,还怎么抗拒……
江寒对着马路吼了一声,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狠狠地抓了一把。
都不知道明天要怎么面对林雪了。
第48章 秘密
星期一的早晨,天气一改以往的阴郁,变得晴朗起来。
阳光从窗外洒进,虽然房间里的气温在十几度附近徘徊,但身体却被晒得暖融融的,十分的舒适。
林雪在这暖暖的阳光中睁开了眼睛。
“嗯……”他微微偏过头,抬起了左手,挡住窗外的阳光。阳光有点刺眼,照得他有点不适应。
不久后,眼睛逐渐适应了窗外的强光,他用双肘把自己从撑起来。
他呆呆地扫了一眼自己的床上。
自己身上只搭了个被角,昨天的衣服似乎都没换掉,已经被揉皱了。
林雪的头渐渐疼了起来。
“操。”林雪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疼痛感才略微散去一点。
奇怪,为什么头会疼?昨晚发生了什么?
林雪回忆了一下:昨天中午起的床,下午还去了电玩城,参加了一个数独比赛,然后晚上跟江寒他们一起吃火锅……好像吃火锅吃到一半就断片了……然后现在就到了自己床上。
从吃火锅到回家这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
林雪想努力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但刚开始想头就又开始剧烈地疼起来。
操,不想了。
林雪下了床趿上拖鞋,转了圈扫视了一遍自己的房间。
还挺正常,除开自己的帆布小本本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桌子中央,其他都还跟自己昨天出去的时候一个样。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雪拿起来看了眼,是刘大山发来的一条短信。
【莫总那边我给你打好掩护了,就说你是肚子疼,别穿帮了!】
打掩护?大清早的打什么掩护?林雪有点疑惑,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我操!”林雪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定睛看了一眼。
10:17。
自已再一次生物钟失灵?
这个点刚进大课间,莫总应该是看自己上午没来上课,找刘大山问了问情况。
靠,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居然睡到这时候。
不过林雪的脑子里根本检索不到昨晚的任何记忆,头也开始又疼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反正自己也想不起来,倒不如做点别的。
都这个点了,上午的课旷了就都一起旷掉吧。
林雪收拾了一下床铺,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换洗的衣服往浴室走去,还顺带拿了两粒止痛药。
咦?桌子上的玻璃杯呢?林雪嘴里含着两粒止痛药,在客厅的茶几上没发现平常喝水用的玻璃杯。
奇怪?谁家小偷就偷个玻璃杯啊?
林雪皱了下眉。
他走到厨房里重新拿了个玻璃杯,接了杯水把药送下去。
刚准备走出去,他顿了顿,瞟到垃圾桶里有些玻璃碎渣。
林雪弯下腰看了看,好像是放在茶几上的那个玻璃杯。
来鬼了吗?这玻璃杯怎么碎了?
谜团越来越大了,林雪脑子里一片混乱。
算了,不管了,昨天都没洗澡,身上黏糊糊的挺难受,还是洗个澡舒服。
“寒哥。”刘大山转过身来叫了声。
江寒似乎没听到一样,右手撑着脑袋,看着左边的这个空位置发呆。
以往都是左边这个座位坐着人,自己坐着的这个位子时常空着。
今天却恰好反着来,倒也是讽刺。
他今天为什么没来?难道是昨天兽性大发,今天就不敢现身了?又或者喝了口啤酒不省人事,然后现在还没起来?也有可能是昨晚太羞愧了,然后上吊自尽了!
江寒皱起了眉。
刘大山见江寒迟迟没反应,提高了一点音量:“寒哥?”
江寒依旧无动于衷。
“一凡,你看寒哥这是怎么了?”刘大山扯了扯身边正在算数学题的张一凡。
“怎么了?他又呆了啊?”张一凡头也没抬,继续看着自己的练习册,“他都呆了一上午了你没看到吗?”
“一上午?我还真没注意啊……刚才那几节课我都一直在把手机夹两腿之间看电影。”刘大山说。
张一凡对着练习册翻了个白眼:“活在裆下的男人。”
“别贫了,你说该怎么把寒哥唤醒啊?”刘大山啧了一声,指了指身后目光呆滞的江寒。
“听说王子的一个吻可以把睡美人唤醒。”张一凡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刘大山捏了下张一凡的腰,不满地说:“你他妈今天是不是皮痒了啊?”
“啊!疼疼疼!”张一凡吃痛,甩开刘大山的手。
他瞪了眼刘大山,说:“其实方法很简单的。”
“快说。”
“你看好了啊。”张一凡一脸严肃,转过身面对江寒。
“江寒?”张一凡轻声叫了下。
寒美人没有苏醒。
“江寒?”张一凡又轻声叫了下。
寒美人还是没有苏醒。
“江寒!”张一凡直接吼出来,双手在江寒的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下。
江寒被吓了一跳,双腿往地上一弹,整个人坐在座位上失去重心往后一栽,接着连人带椅子摔在了地上。
“哎哟我操!你他妈吓人啊!”江寒扭着从地上坐起来,瞪着张一凡。
“我任务完成了,到你了。”张一凡看着刘大山,指了指后面狼狈的江寒,说完就继续回过头写题去了。
“你牛逼。”刘大山对张一凡竖起拇指,接着趴在林雪的桌上,看着地上的江寒,“寒哥,你还好吗?”
“好个屁,差点心脏骤停。”江寒拉着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刘大山笑了一下,接着问:“你知道雪哥今天怎么没来吗?刚才莫总找我问,我随便说了个他肚子疼搪塞过去了。”
听到刘大山提起林雪,江寒拍灰的手僵了一下,但又马上恢复了正常。
“应该是喝了酒还没醒吧。”江寒把椅子扶起来,坐回了座位上,冷冷地说。
“这样啊……”刘大山点点头。
正当他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他发现江寒的眼睛又开始偏向了林雪的座位,目光又逐渐变得呆滞起来。
“寒哥,你今天有点不正常啊。”刘大山轻轻拍了下江寒的脸,“昨晚你们俩发生了什么事吗?”
“啊?”江寒猛地一惊,盯着刘大山的眼睛。
虽然说刘大山这个人平时大多时候都不太靠谱,但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他还是很有谱的。
此时刘大山的眼神里带着询问,但更多的是担忧。
江寒低着头想了一下,脑子里又闪过昨晚林雪亲上自己的那段画面。
记忆犹新。
“大山,我能问你一些事吗?”江寒抬起头,看着刘大山。
“好,你要问什么?”刘大山说。
江寒看了眼教室,此时是大课间,人来来往往的,让他很没安全感:“到操场上去吧,这里人多。”
大课间的好处就是时间长,长到足以让你无忧无虑地放飞自我。
刘大山和江寒走出教学楼上了操场。
操场上很多人,踢球的,跑步的,坐在旁边瞎扯淡的,都不少。
两个人在跑道上慢悠悠地转着,江寒说是要问问题,但两人转了快一圈了他都还没说一句话。
刘大山也不急,他明白江寒这是需要时间组织语言。
但越是这种要组织好语言的问题,就越严重。
又转了一圈后,江寒总算开了口:“大山,我问你,你要老实回答。”
“我尽量。”刘大山说。
江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他睁开眼,看着脚前飘落下来的枯黄的树叶。
“雪哥他……是不是GAY?”
刘大山的心咯噔一下,他猛地停下脚步,一脸震惊地看着江寒。
江寒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难道他们两个人昨天晚上真的发生了什么?
江寒也停了下来,偏过头看着刘大山。
看刘大山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刘大山连忙偏过头,把目光从江寒身上挪开。怎么办?江寒到底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惊慌的心情,重新看向江寒:“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刘大山也算是有脑子,他没有直接肯定或否定,反倒是想先试探下江寒这究竟是毫无根据的猜测,还是有事实依据的。
不过他心里明白,江寒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必然是因为昨天晚上林雪喝醉酒后,做出了什么……
“他昨天晚上跟我表白了。”江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很平淡。
果然。
但刘大山还是想挣扎一下,他笑了起来:“你也知道他昨晚喝醉酒了,说不定是发酒疯呢。”
“不。”江寒斩钉截铁地否定了,“他昨天……”
江寒看了看周围,二十米内没有其他人。
他看着刘大山,深吸一口气。
“他昨天亲了我,两次。”江寒快速地说。
“什么!”这回轮到刘大山震惊了。
雪哥居然亲了江寒!他妈还是两次!堂堂一个大学霸,在感情的事上就这么把持不住吗?
刘大山也知道再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再继续瞒下去,不仅没什么用,反倒还会起反效果。
刘大山叹了口气,从江寒身边走过,慢慢走到跑道边的看台上坐下用手撑着脑袋。
刘大山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里透着无奈:“没错,雪哥是GAY,而且他还……喜欢你。”
江寒也跟着坐到刘大山旁边,看着前面操场上不断跑动的人群。
“我早应该看出来的……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江寒似乎很平静。
刘大山直起身子,想了一下:“应该是……开学的那段时间吧。”
“那么早?”江寒有点吃惊。
“我也不太确定,那时候我只是看出来他对你有点好感,真正喜欢上你应该要晚一些了。”刘大山说。
“这样吗……”江寒眯起了眼,“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喜欢我?”
“不知道,他说过他只会暗地里喜欢你,而且绝对不会让你知道的。”刘大山说。
“为什么?”江寒问。
“也许……和他去年的那件事有关吧……”刘大山有点怅然。
“什么事?”江寒似乎有点急切。
刘大山想也没想就摇了摇头:“没有雪哥的允许,我是不会说出那件事的。”
“……好吧。”江寒有点失望。
“你呢?你打算怎么处理?”刘大山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现在江寒知道了林雪喜欢他,这时候江寒的态度就决定了两个人关系的走向。
是维持现状,还是老死不相往来,亦或是更进一步,都在江寒的一念之间。
“我不知道……”江寒叹了口气,“虽然我不反对同性恋,我也觉得这些没什么问题。不过……我真的接受不了被一个男的喜欢上。”
“我明白。”刘大山拍了拍江寒的背,“这些本来就很难接受。”
“嗯。”江寒点了点头
“那你的态度……要让雪哥知道吗?”刘大山问。
江寒想了一下,说:“还是别了吧,也别告诉他我知道了他喜欢我这件事,我怕他难受。”
“行吧,这件事你自己来把握分寸。”刘大山说,“之前我还叮嘱雪哥让他把握好和你之间的距离,现在看来,我的话跟脱裤子放屁没什么区别。”
江寒笑了起来:“雪哥其实是个很好的人,要不是这次被我们灌醉了,他也不会这样……说不定我还永远不会知道他喜欢我呢。”
“但你现在还是知道了。”刘大山站起来,做了下扩胸运动,“下午林雪应该会回来上课,你打算怎么面对他?”
江寒也站了起来:“我今天下午就不来上课了,能躲多久是多久。”
他打算下午,还有明天,还有接下来不知道持续多久的日子里,去打工,能躲一天是一天。
“躲?”刘大山皱了下眉,“你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况且雪哥喝醉酒后,说不定都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到时候再看吧,我今天下午就不来学校了。”江寒说。
刘大山一脸无奈:“随你吧。”
第49章 实情
刘大山的手机响了一下,有条短信进来。
“应该是雪哥回我短信了。”刘大山说着就掏出了手机,上面有一条短信,“果然。”
“他说什么了吗?”江寒问。
“他说……他才醒,洗了个澡,上午他就不来了,还问我昨天晚上发生了些什么事。”刘大山复述了一遍短信的内容。
“他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了?”江寒凑在刘大山身边看短信的内容。
“应该是不记得了。按雪哥的性格,如果他知道昨天晚上狠狠地占了你的便宜,现在应该已经跳楼了。”刘大山把手机锁了屏,收回裤兜里,看着江寒,“你下午还躲吗?”
江寒吸了口气,眼神十分坚定,重重地点点头:“躲。”
两个人接着在操场上又瞎转悠了几圈,边走还边扯些有的没的,一直到离大课间结束只有五分钟的时候才慢慢往教学楼晃过去。
刘大山前脚刚跨上楼梯,后面就有个声音叫住了他:“山哥!等等!”
刘大山转过头去,是以前高一时候的同班同学,叫做何峰,开学前还一起打过篮球。
江寒那次也跟着一起打了,也还有点印象。
“寒哥。”何峰也对江寒打了声招呼。
江寒点了点头。
何峰递给刘大山一沓信:“山哥,这是你们班的信,麻烦你带上去一下。”
“信?八|九十年代寄的现在才到?”刘大山接过信看了几眼,约莫有三十多份,信封上都清一色印着“漂流树洞”四个大字。
漂流树洞是最近几年长沙众多高中之间兴起的一项新活动,由每个学校的团委组织,每隔几个月都可以寄一封信给其他学校里认识的人。
“这些都是别的学校寄过来的,大部分都是给你们班林雪的,还有一些是给寒哥的。”何峰说。
刘大山翻了几封,三十多份信里还真是有近二十份是寄给林雪的,有十份是给江寒的,都来自不同的学校。
看来林雪和江寒的名声已经传遍全长沙市了呀。
刘大山收好手里的信,说:“行吧,我帮你带上去。”
“好的,麻烦山哥了。”何峰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刘大山和江寒边上楼边仔细看这些寄信人。
给江寒寄信的全都是女生,不过江寒看都没看一眼就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扔了,说是这些人都不认识,里面写的应该都是些没营养的话。
给林雪寄信的就不止小女生了,还有许多名字看起来像是男生的人。
江寒从刘大山手中抽出一封信:“咦?这个人居然还寄了封信来。”
“谁啊?”刘大山凑过去看了下寄信人,“贾宇哲?那个二中的年级第一?”
“对,应该是昨天被雪哥在数独比赛上狠狠地碾压了,想出口气。”江寒说着就要把这封信也往垃圾桶一扔。
“哎,别扔啊。”刘大山赶忙拉住江寒的手。
“不扔?”江寒愣住了,停住了伸向垃圾桶的手,“这个人的信有什么好看的?嘴巴当面喷不了屎改成辣眼睛不照样恶心人吗?”
刘大山说:“这些信至少也是一个星期之前才写好的,怎么可能昨天遇见今天就有信?所以这封信应该不是关于昨天你们数独比赛的,而是有一些别的事。”
江寒恍然大悟。对啊!昨天才遇见今天怎么可能就有信!看来自己的脑子真是不太灵光了。
他抿着嘴看了刘大山几秒,随即叹叹气,把信甩给了刘大山:“随你吧。”
下午第一节 课之前,江寒的座位也跟着空了,刘大山对着后面两个空座位一脸无奈。
这俩人还真不把学校当学校,学生守则在这两个人的眼里跟放屁似的,说旷课就旷课。
离上课还有五分钟,张一凡叼着根棒棒糖问刘大山:“寒哥怎么也不见了?上午不还在吗?”
“一个人潇洒去了呗。”刘大山转回身子,从抽屉里掏出数学书,“不过雪哥下午应该会来吧。”
直到打了上课铃,莫总走进教室开始上课的时候林雪才匆匆忙忙跑入教室。
“首先我们来看一下抛物线的标准方程,y2=2px……”莫总刚在黑板上写完一个方程,林雪猛地推开教室前门,右肩挎着背包,喘着粗气。
“报告……”
全班同学的注意力都转向了林雪,莫总举着粉笔的手停了下来,转过来看着林雪的脸先是呆了一下,接着换上了他一贯的老干部和煦笑容:“来了啊,肚子好些了没?”
“啊?”林雪被问得有点莫名其妙,然后才猛地想起上午刘大山给他编纂的理由,连忙点点头,“好多了,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快回座位上去吧。”莫总放下手中的粉笔,笑着说。
“哦……”林雪把门关上,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雪哥,你怎么迟到了啊?”刘大山微微向后扭着头问。
“中午的时候头又有点晕,眯了会儿,结果醒来的时候就差点迟到了。”林雪把数学书翻开。
林雪很少迟到,下午迟到只有可能是昨晚的酒劲还没过。
一口酒的量都能这么给力,少侠海量。
“你抽屉里有这次漂流树洞寄来的信,你看看吧,有一封还是贾宇哲寄来的。”刘大山说。
“贾宇哲?”
“对,昨天你们遇到的那个二中小子。”刘大山说。
林雪把信从抽屉里拿了出来,将近二十封,他看了遍寄信人,接着就往后面的垃圾桶里一扔。
“哎,你都不看一下吗?”刘大山没来得及抓住林雪的手,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些信成为垃圾桶里的一份子。
“那些信有什么好看的,等着贾宇哲对我嘴里喷屎吗?”林雪一脸嫌恶地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这话倒是说得跟江寒一样……”刘大山笑了,“不过这些信都是一个多星期前写的,跟你们昨天的事无关啊……”
“对哦……”林雪愣了一下,随即也没太在意了,“算了,不管了。江寒呢?他今天没来?”
“他说他有事,不来上课。”刘大山顿了顿,“雪哥,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记得个鬼,我连我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林雪皱着眉,“我们昨晚吃火锅到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大山本来听见林雪说什么都不记得,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但林雪又问到吃火锅发生的事,心里又开始纠结起来。
告诉他我们灌了他酒?那也许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不告诉他?那后面这一串怎么解释……
刘大山在心里抓了个阄,最后有点艰难地开了口:“你昨天……不小心喝了口酒。”
“哦……喝了酒啊。”林雪笑笑点了点头,但两秒后又猛地抬起头瞪着刘大山,“什么?我喝酒了!”
“啊……”刘大山被吼得有点灵魂出窍,“你的橙汁里面被我们……混了点啤酒。”
“我操!”林雪压着声音吼着,“你他妈怎么不晃晃脑袋听听海的声音?知道我不喝酒你还灌我!”
“什么海的声音?”刘大山有点没听明白,陷入了呆滞。
“雪哥在含蓄地说你脑子里进了水。”张一凡边笑边认真地做着笔记。
刘大山乐了:“靠,又不是我倒的,是江寒倒的。”
“江寒?”林雪愣了一下,接着咬着牙,“我昨天喝完酒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奇怪的举动啊……”刘大山想了一下,“你就一直在那说朕啊,小寒子什么的,整个人跟穿越了一样,不过其他的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林雪松了口气:“昨天谁送我回去的?”
刘大山瞟了一眼张一凡,不过张一凡没理他,依旧在认真地做笔记,刘大山只好说出实情:“也是……江寒。”
“江寒啊……”林雪揉了揉鼻子,断断续续地问,“那……昨天晚上我有没有对江寒……做些什么?”
刘大山一想到林雪昨晚狠狠吃了江寒的豆腐就心里就一阵郁闷,但他向江寒保证过不告诉林雪,而且他也不敢告诉林雪,如果林雪知道的话说不定会直接打开身旁的窗户纵身一跃。
无论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还是雪哥的性命,打死都不能说出来。
刘大山撒了个谎:“没什么,今天上午寒哥说,他把你往床上一放你就很安分地睡着了。”
“那就好,那就好。”林雪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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