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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是你的全世界-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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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叹了口气,张嘴吃下了勺子里的青菜。
  “哥,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摔的,居然眼角都能摔裂。”江月问。
  江寒脸上的纱布都已经取下了,但眼角还剩下一些淡淡的瘀痕。
  他笑了笑,又舀了一勺饭:“不是跟你说了吗,磕石头上了。”
  “切,谁信啊。”江月哼了一声,“我看你是打架去了吧。”
  江寒一挑眉,把勺子塞进江月嘴里:“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八卦?”
  江月把勺子从嘴里拿出来,不满地说:“我都住院了你还欺负我!”
  “我看你精神比谁都好。”江寒捏了捏江月的鼻子。
  江月看着哥哥,有点无奈:“哥,你的精神很不好。”
  “嗯?”江寒的手顿了顿。
  江月抬起手戳了戳江寒的脸:“原本那么帅的一个哥哥,现在脸上的皮肤都黯淡无光,没有弹性了。”
  “只是这几天没睡好,没事的。”江寒微微笑着,将饭盒里的饭舀干净,送进江月嘴里。
  “我很不想让你因为我把自己累垮。”江月看着江寒疲惫的样子,很是心疼。
  江寒把饭盒用塑料袋装好,坐在了床边。他握着江月的手,看着窗外树枝上翠绿色的新叶。
  他也不想这么累,只是他一直在犹豫。
  “小月……”
  “嗯?”江月抬起头看江寒。
  “如果哥哥接受了别人的帮助,你会看不起我吗?”江寒转过头,看着江月那双又大又漂亮的眼睛。
  江月摇了摇头:“一辈子那么长,你可以慢慢地报答别人,何必要挤在这几年,现在这样只会累着你自己。”
  江寒眯着双眼,静静地享受着午后的暖阳。
  对啊,一辈子那么长……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不都是他的吗……
  江寒低下头亲了下江月的额头:“睡会儿吧,现在太阳还挺舒服的,正适合睡午觉。”
  江寒安顿好江月后就走出了病房,他没有回家,而是先去了趟护士站。
  “您好,我想办理出院手续。”
  放学后,林雪走在林荫道上,无聊地踢着路上的石子。刘大山走在他旁边,捧着手机和周心聊天。
  “你今天不上晚自习吗?”林雪问。
  刘大山边打字边回答:“请了个假,今天晚上想回去打游戏。”
  “哦……”林雪走到篮球场边,脑子里忽然涌现了什么,驻足观看,“当初江寒打篮球的时候我居然睡着了,唉……”
  虽然林雪之后又看了很多次江寒打篮球,但第一次打球没看到还是有些遗憾。
  刘大山站在林雪身边,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哥,你今天提了至少一百遍江寒的名字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没办法,太想他了。”林雪把手揣进口袋里,继续往校门走。
  刘大山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他之后也没联系你吗?”
  “没有。”林雪有点落寞。
  “没事儿,哥们儿。”刘大山搂住林雪的肩膀,“他不陪你,我陪。”
  “你陪?真的?”林雪眼珠子转了转,“你今晚睡我家怎样?”
  “啊?”刘大山愣了一下。虽然两个人关系很好,但林雪从没邀请过他留宿。这会儿实在是有点不适应。
  “包餐,包宿,包电脑。”林雪说,“这段时间我一直是一个人在睡,怪寂寞的。你来正好陪陪我。”
  刘大山有点犹豫:“可是……寒哥要是知道的话……”江寒要是知道了他和林雪睡在一起,绝对会扒了他的皮。
  “不告诉他就行了。”林雪笑了起来。
  “呃……好吧。”刘大山答应了,“你们家真的有电脑吗?”
  “肯定有啊,还是去年买的。”林雪拉着刘大山就往外跑,“来,雪哥带你回家碎觉觉!”
  刘大山感觉自己被骗了。
  林雪家有是有电脑,不过这电脑是笔记本电脑,而且配置……顶多玩个愤怒的小鸟吧,LOL的登录器都打不开。
  刘大山抱着双臂,气呼呼地坐在林雪家的沙发上。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莫总那拿到了假条,但美好的游戏之夜就这样泡汤了。
  林雪端了杯水给刘大山,歉然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那游戏对配置的要求那么高……”
  刘大山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你说你那破电脑能干些什么?”
  林雪掰着手指头数:“写文档,看视频,发邮件……”
  “……也对,你就是个游戏绝缘体。”刘大山苦笑了一下,“不过寒哥就不玩点游戏什么的吗?”
  林雪听到江寒的名字有点郁闷。他坐到刘大山身边拿出了手机,盯着屏幕上他和江寒的合照发呆:“他就在手机上玩玩数独什么的,不怎么玩电脑……”
  刘大山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有点多嘴,他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想分散一下林雪的注意力:“雪哥,看会儿电视吧。”
  “嗯。”林雪把身边的抱枕抱在胸前,盯着电视机。
  他也不知道电视里面在播些什么,虽然眼睛看着电视,心却飞到了千里之外。
  口袋里的薄荷糖只剩两粒了,明天就吃完了,但他会回来吗?
  也许不会吧。
  虽然还没到十点,但两个人看了会儿电视就觉得有些困。毕竟实在是太无聊了,电视台播的那些电视剧根本不适合这两个热血男儿。
  刘大山打着哈欠,问:“雪哥,我今晚睡哪?”
  林雪想了下:“你跟我一起睡床吧。”
  刘大山愣了一下,接着满脸惊恐,连忙摆手拒绝:“不不不,我可不能跟你一起睡床。”
  林雪挑眉:“怎么?你还嫌弃我?”
  “不是。”刘大山解释道,“要是寒哥知道了我跟你睡在一张床上面,还不得提着把杀猪刀把我大卸八块啊。”
  林雪撇了撇嘴,失落的样子让人心疼。
  刘大山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提到了江寒,于是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脸上都印着个红红的掌印。他叹了口气:“行吧行吧,我跟你一起睡。”
  虽然说身边重新睡了个人,但林雪还是觉得别扭。每当迷迷糊糊想要转个身去抱住旁边的人时,他就会恍然意识到身边的不是江寒,而是一个肌肉猛男,然后结结实实地打了个激灵,重新转回身子背对刘大山。
  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了,林雪愣是没睡着。
  “大山。”
  “嗯?”
  “你睡着了没?”
  “没……”
  “你……别扭吗?”
  “……别扭。”
  别说别扭了,刘大山的尴尬癌都要犯了。这是他第一次和男生一起睡一张床,而且背后的这个男生还对男人有兴趣。刘大山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林雪一个忍不住他就贞洁不保。
  “要不……”林雪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灯,“我给你打个地铺吧。”
  “地铺?”刘大山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无语地看着林雪,“你的待客之道就是让客人睡地铺?”
  “呃……要不我睡地铺?”林雪问。
  “还是算了吧。”刘大山把外套披上,“我睡地铺,这样你也不会一个人。”
  林雪答应了,他把被褥铺在地上,刘大山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睡在了上面。
  熄灯后,林雪睡在床沿边,看着睡在地上的刘大山。刘大山的呼吸很快就放缓了,还轻微的伴着鼾声。
  不知为何,林雪总觉得下一秒刘大山就会因为冷,从地上爬起来钻进他的被子里。
  就像江寒一样……


第88章 整个
  “女士们,先生们。列车运行前方到站是长沙站,请下车的旅客提前整理好自己的行李物品,做好下车准备。下车时请从前部车门下车,先下后上。”
  “哥哥,这里真的长沙吗!”江月跪在座位上,小脸紧紧地贴着窗户玻璃,兴奋都快要兜不住了。她看着远方矗立的高楼大厦,惊呼道:“那些房子都好高啊!”
  江寒把江月重新抱回到座位上,笑着点了下她的鼻子:“乖乖坐好哦,等下摔着就不好了。”
  江月很听话,安静地坐在座位上,问道:“哥,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是不是也很兴奋啊?”
  江寒牵着江月的小手,看着窗外逐渐靠近的那座城市,淡淡一笑:“的确很兴奋。而且一年之后,更多的是感激吧。”
  感激遇见了那个人。
  江寒看着市中心的那座最高楼,心中无限感慨。
  今天,他再一次回到了这座城市。
  “雪哥,你看这是什么!”刘大山手里举着本泛黄的旧书,把书包往自己座位上一扔就坐到了林雪身边。
  张一凡放下笔,转过身来嘘了一下:“小声点,午休还没结束呢。”
  “别打岔。”刘大山白了张一凡一眼,转过头继续一脸兴奋地看着林雪,“雪哥!你快看这个!”
  林雪放下手机,把刘大山手里的书拿了过来,念出了封面的四个大字:“算命百解?”
  “没错!”刘大山的兴奋劲迟迟没有散去,“我刚才来学校的时候在一个地摊儿上看到的。别的书都是新的,就这本是旧的,而且还要价三十!”
  “地摊货啊,散了散了。”张一凡摆摆手,说完就要转回身子。
  “你可别小看地摊货。”刘大山拉住张一凡,“有的时候地摊上可是会淘到宝的!”
  “这就是你所谓的宝?”林雪翻到封底,忍不住笑起来,“原价十二块八,现价三十的二手纯忽悠书?”
  “我操?”刘大山抢过那本书,仔细地看了下后面的标价。虽然有点掉色,上面还沾了点油渍,但“12。80”这几个数字还是能辨认出来。
  不过刘大山坚信这是一本“神书”,他正色道:“这本书之所以涨价,肯定是老板看到了它的惊人之处。”刘大山翻开几页,“来,雪哥,我来给你算算。”
  林雪不忍心打击刘大山的积极性,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伸出了右手。
  刘大山把书翻到“手相卷”,看了眼林雪的手就啧了一声:“男左女右,别瞎伸。”
  “哦……”林雪把右手缩回来,又伸出了左手。
  张一凡凑到林雪身边:“雪哥,这玩意儿能行吗?”
  “我也不知道。”林雪看着刘大山认真翻书的样子,又补充道,“不过这应该是大山他第一次认真看书,别打击他。”
  “好……”张一凡点了点头。
  “找到了!”刘大山捧着书,眉毛都兴奋地扬了起来,“我来看看啊……”他左手拿书,右手托着林雪的手掌,“客官,看您的手相,是大富大贵之人啊!”
  这一句基本上是所有算命先生都会说的客套话。林雪笑得很开心:“大山,你要是再顶个西瓜帽,戴副墨镜,就真的可以出摊儿了。”
  刘大山瞪了林雪一眼:“别跟我套近乎,大师在这算着呢。”
  张一凡也放声笑起来:“还大师,你怎么不说你是法师。”
  刘大山没理张一凡,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南无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God bless you ……”
  英文都出来了,张一凡皱着眉:“怎么感觉越来越不靠谱了?”
  林雪小声说:“你觉得他什么时候靠谱过?”
  张一凡想了会儿,最后摇了摇头:“没有……”
  刘大山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雪。
  林雪被盯得心里有些发毛:“怎……怎么了?”
  刘大山放下书,细细地摩挲林雪的手掌。他眉头微蹙,故作神秘地喃喃了几句。
  张一凡不耐烦了:“你别总摸雪哥的手啊,到底看出了什么?”
  林雪也很好奇,等待着刘大师的解答。
  刘大山收回双手,叹了一口气:“雪哥……”
  “什么啊?”林雪的胃口被吊足了,急切地想知道刘大山到底看出了什么。
  “贫道耗费了大半的功力……”刘大山把书合上,“但很遗憾,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靠。”林雪反手一巴掌拍在了刘大山头上,“你他妈吊足了我的胃口,到最后就给我这么个屁结果。”
  张一凡并没有意外,他摊着手,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都说了,这家伙不靠谱。”
  虽然今天并不是什么假期,但火车站依旧有许多人。
  江寒和江月刚下火车就直奔地铁站。
  “哥哥,我们现在去哪?”江月站在地铁站台上,揪着小辫子问道。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吧。”江寒说,“晚一点哥哥去找一下雪哥哥。”
  “雪哥哥呀!”江月笑得很开心,“好想再吃一次雪哥哥做的饭菜呢!”
  江寒带着江月住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虽然不是什么高档的地方,但也还算干净整洁,住着也还舒适。
  江寒让江月自己在房间里休息一下,就出门了。
  去找林雪本来是件开心的事,但江寒心里现在却十分忐忑。这一趟是吉是凶,他也说不好。
  五月初有个社团节,高一和高二的学生最近都在忙这个事。
  社团节是五中的一个特色活动,每年一次,持续整整一个星期。
  虽然林雪没加入任何社团,但有几个社团的社长想要邀请林雪去当他们的特邀嘉宾,打算在开幕式上收割一波人气,不过林雪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
  但这不是林雪有没有兴趣所能决定的。放学之后,好几个社长都缠着他做思想工作。纵然林雪有一条三寸不烂之舌,但还是被纠缠到快七点才得以脱身。
  天都快黑了,林雪走在路上,心里一阵郁闷。
  今天是星期五,平常走的路上有很多人,他特意选了条没什么人的路。
  林雪慢慢往前走,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那两粒薄荷糖,叹了口气:“最后两粒了……”他双手合十,掌心夹着那两粒薄荷糖,看着天空,嘴里念念有词,“爱神丘比特啊,保佑让那个男人回来吧……”
  许完愿后,他把薄荷糖扔进了嘴里,快速嚼碎然后吞下,口里面弥漫着浓浓的薄荷的清凉。
  林雪四处张望了一下,街上空无一人,完美地诠释了什么是叫天天不应。
  靠,浪费了最后两粒薄荷糖。林雪心里很不爽。
  不过转念一想,丘比特在欧洲那边,从长沙到欧洲应该要几个小时吧,也许丘比特还没收到自己的薄荷糖。林雪这么想着,继续往家里走。
  又走了一会儿,林雪看见路边摆了个摊儿。今天虽然气温不低,但风很大,而且这条路没什么人,很少有小摊小贩。
  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碰到一个。林雪有点好奇,走上前去想瞧瞧卖的都是些什么。
  走到摊边林雪才发现这就是一个卖书的。书的种类很多,从小说到哲学甚至连两性知识都有。
  林雪还发现了一本熟悉的书:《算命百解》。这本书是这个摊里面唯一的旧书,十分打眼。
  林雪蹲了下来:“老板,这本《算命百解》多少钱一本?”
  老板戴着顶瓜皮帽,鼻梁上架着副圆框墨镜,坐在小板凳上说:“小伙子真识货,这可是祖传的,仅此一本。一口价,三十。”
  林雪乐了,还仅此一本,我同学就有一本一模一样的,看来大山就是在这个摊上买的书。
  林雪正起身要走,老板就叫住了他:“小兄弟不再来算一次吗?”
  林雪脚下的步伐顿了顿,他转过身,有点疑惑地看着书摊老板。他忽然感觉这个声音和语调有点熟悉,但又记不起来在哪听过。
  老板笑了笑,两撇小胡子挂在嘴边显得十分滑稽:“天机不可泄露……”
  林雪猛地想起来是在哪听过这个声音了,他瞪圆了眼看着老板:“你是去年的那个算命先生?”
  “正是老夫。”老板哈哈笑了一下。
  林雪走了回来:“你怎么在这卖书了?你不是算命的吗?”
  算命先生叹了口气:“没办法,只靠算命赚不到什么钱,只能拓展其他业务糊口,所谓技多不压身嘛。”
  “好一个技多不压身。”林雪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伸出了左手,“来帮我算算呗。”
  “行。”算命先生托着林雪的左手,“看在我们两个有缘的份上,免费帮你算一次。”
  林雪说:“你帮我算算有一个人要什么时候才回来。”
  “是很重要的人吗?”算命先生问。
  “对,非常非常重要。”林雪回答。
  算命先生点了点头,屏气凝神盯着林雪的掌心,腮帮子都憋红了,似乎是在发功。
  发了几分钟功后,他吐出一口浊气,松开林雪的手缓缓说道:“那个人……已经回来了。”
  “已经回来了?”林雪若有所思。
  “没错,我很肯定。”算命先生说。
  林雪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转身就要离开。
  “小兄弟。”算命先生叫住了林雪。
  林雪转回头:“还有事吗?”
  “快去追吧,还不远。”算命先生说,“这一次,要一直到海枯石烂。”
  海枯石烂?林雪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点了点头,离开了小摊。
  等林雪走远了,算命先生取下了墨镜,笑了起来:“小孩儿还不相信,刚才那个小伙子才在我这算了一卦……”
  江寒站在林雪家的房门前,敲了好几下都没人应。他看了看手表,七点半了,按理说雪哥应该已经回家了。
  他踮起脚,把右眼凑到猫眼前。他想通过猫眼来看看林雪家有没有亮灯,进而判断林雪家有没有人。但很遗憾,里面是一片漆黑。
  江寒心里有点疑惑。奇怪,这个点了雪哥不在家还能去哪?
  星期五晚上蹦迪去了?不可能啊……
  他拿出手机,想给林雪打个电话,但又觉得打电话显示不出他的诚意。他略微思考了一下,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打算去学校找林雪。
  爱学习的好孩子,应该在学校里啃书吧。
  林雪到楼底下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他快步走到电梯间,运气不错,电梯就停在了一楼。
  江寒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电梯也正好升了上来。他又拿出手机,打开了拨号界面。他还是想知道林雪到底在哪,但又怕打电话过去林雪会不接。
  到底要不要给雪哥打电话呢?万一他不在学校怎么办?那岂不白跑一趟……
  江寒很纠结。
  林雪靠在电梯的轿厢里,心里又是一阵无奈。
  都已经快到家了,还没看见江寒。那个算命先生说重要的人已经回来了,他也给爱神丘比特许过愿了,似乎都没应验。
  骗子,都是骗子。
  “靠!骗子!”林雪骂了一声。
  他拿出手机,想给江寒打一个电话。
  林雪已经很久没尝试过给江寒打电话了,因为他知道江寒现在没在用原来的那个号码。
  但如果他已经换回来了呢?林雪不敢冒这个险,他很怕再一次听到那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电梯门缓缓打开,林雪低着头看手机,心里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试着打个电话过去。
  电梯门缓缓打开,江寒低着头看手机,心里已经纠结得要命。
  “哎哟我操!”
  “哎哟!哪个傻逼走路不长眼睛!”
  两个人一同抬起头,也一同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林雪的舌头都不利索了,嘴里的两个字半天都没吐出来。他揉了揉眼睛,但面前的这个人并没有消失。他难以置信地问道:“……江寒?”
  “雪哥?”江寒先是愣了一会儿,接着大喜过望,直接一把抱住了林雪,“雪哥!是雪哥!”
  “我操!”林雪还没缓过神来,只感觉腰间被什么东西抱住,然后双脚就离开了地面。
  江寒抱着林雪在楼道里打起转来:“雪哥!雪哥!我想死你了!”
  林雪被转得脑袋都有点晕了,他连忙拍着江寒的背:“傻逼!快放我下来!”
  “哦!好的!”江寒停止了旋转,把林雪放回地面。
  林雪捡起被甩到地上的书包,站在江寒面前。他依旧不敢相信站在面前的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林雪抬起指尖,戳了戳江寒的脸:“你……真的是江寒?”
  江寒笑着点了点头:“真的,如假包换。”
  林雪的指尖停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微笑着的江寒,鼻腔里泛起一股酸意。
  他从未感觉过自己的泪腺如此发达,眼泪如洪水般涌了出来。林雪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江寒的胸口,吼道:“白眼狼!你居然还知道回来!”
  江寒被林雪砸得往后踉跄了几步,但脸上扔挂着笑意。
  林雪也没管脸上的泪水,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了江寒的屁股上:“你他妈有本事一直待在永州别来找我啊!”
  江寒的屁股遭到重击,他也恼了,一把搂住林雪的腰,双唇紧紧地压在了林雪的嘴上。
  林雪瞪圆了眼,脑子变成了一片空白。
  这个吻,霸道而又深情,也泛着酸酸的歉意。林雪的双唇早已变得干涩,他都快要忘记亲上江寒的嘴唇是什么感觉了。
  林雪惩罚性地在江寒的嘴角轻轻咬了一下,江寒的身子只是抖了抖,然后展开了更贪婪地攻击,拼命地在林雪的嘴里索取。
  林雪也毫不示弱,疯狂地展开反击。
  这个吻持续了快一分钟两人才松开彼此。
  林雪早已哭成了泪人,他把头埋进江寒的胸前,泣不成声:“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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