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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管坏的金丝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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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驭衡:……
  岑燏心情不错,和警察们聊了几句,才明白对方此番前来,不单是为了致谢,还希望他来年开春后作为外聘专家,每月到特警队指导一二。
  看来市局对岑燏以前的身份已经有所了解。
  蒋驭衡当即拒绝,回头却看到岑燏眼中的光。
  送走客人后,岑燏十分乖巧地跨坐在蒋驭衡身上:“当外聘专家又不危险,他们只是让我去传道受业解惑。你刚才也听到了,一个月就一次,一次三小时,你就让我去吧。”
  蒋驭衡也知道这事儿没有任何危险可言,但潜意识里就是不想放岑燏离开家。好像只有把岑燏当成金丝雀养在家里才是正确的。
  岑燏磨了一会儿,见蒋驭衡没有松口,便没有再坚持,解开衣服求欢,之后也没有再提当外聘专家的事。
  热闹的除夕到了,蒋驭衡和岑燏先去岑家拜年,又到蒋家吃年夜饭。蒋冬吟结婚早,儿子已经6岁了,特别黏岑燏。饭后,岑燏带着玉宝和小尾巴在院子里玩,蒋驭衡在阳台上看着,眼神温柔至极。
  蒋冬吟悄然走来,一同看了一会儿,轻声问道:“市局来找过你们了吧?”
  蒋驭衡并不意外,点了点头,却未接话。
  蒋冬吟顿了半分钟才道:“驭衡,有些话本不应由我这个局外人来说,但如果我不说,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会和你说。”
  阳台上有凉风刮过,蒋冬吟的语气却有种为人母的暖意:“小燏是你的爱人,不是你的附属品。”
  蒋驭衡仍旧看着岑燏,没有出声,但眸光渐渐变深。
  “他的身体没有恢复时,你管着他,甚至限制他的人身自由,这无可厚非。”蒋冬吟语速很慢,边说边给蒋驭衡思考的时间,“但最近两年,他已经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上次的体检报告也证明他现在非常健康。驭衡,你俩在一起的事我是第一个知情者,这么些年下来,我知道他对你有多重要,也知道你们经历了那种事后,你有多害怕他再受到伤害。”
  “但是,他也应该有自己的人生。”
  岑燏不知道给小尾巴讲了个什么笑话,小尾巴笑得趴在地上打滚儿,玉宝兴奋地围着两人打转,尾巴摇得看不真切。
  “你应该尝试着,一点一点将本该属于他的自由还给他。”蒋冬吟道:“你们是平等的,小燏才30岁,你们还有很长的人生要走。你想让他继续与社会脱节,关他一辈子?”
  蒋驭衡撑着栏杆,片刻后道:“我愿意关他一辈子,他也愿意……”
  “愿意被你关一辈子?”蒋冬吟摇了摇头:“你还是没有看明白。”
  “嗯?”
  “小燏不是愿意被你关一辈子。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蒋冬吟声音低沉了几分:“一个曾经和你穿着同样军装的人,会甘愿被你关在家里,像金丝雀一样养至终老?”
  蒋驭衡双眉微凝,听见岑燏开怀的笑声。
  蒋冬吟叹了口气:“他不是愿意被你关一辈子,他只是因为爱你,而惯着你,纵容你。”
  “驭衡,大约你认为在你俩的关系中,是你一直惯着他宠着他纵容他。可是当局者迷,姐姐也许看得比你跟清楚——你惯着小燏,小燏又何尝不是惯着你?”


第18章 
  春节天寒,蒋驭衡带着岑燏去南边的海岛度假。私人海滩很安宁,岑燏与蒋驭衡在阳光下做爱,翻滚的情潮比海浪还汹涌,白色的细沙黏在背上,像波光一般闪闪发亮。
  岑燏喜欢躺在岸边吹风晒太阳,懒洋洋地闭着眼。玉宝趴在他身边,尾巴时不时在他腿上扫一下。蒋驭衡拿着小薄毯过来,轻手轻脚搭在他小腹上,他咕噜了两声,眼都没睁开,牵起小薄毯的一边,粗鲁地将玉宝也盖住。
  蒋驭衡勾起唇角,眼里全是温和的宠爱。
  玉宝却非常不自在,一身的皮毛已经够热了,盖上人类的小毛毯纯属受虐,于是扭过头可怜巴巴地望着蒋驭衡,呜呜直叫。蒋驭衡却朝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爸爸睡着了,别吵醒他。”
  玉宝委屈地瞪蒋驭衡,十分不满地趴回去,黑乎乎的嘴巴拱了拱岑燏的手臂,爪子糊在岑燏脸上。
  岑燏一下子就笑了,乐呵呵地坐起来,将小薄毯一收,勾住玉宝的脖子一边挠一边说:“你爹没眼力见儿,爸爸只是闭目养神。”
  蒋驭衡扶住岑燏的小臂,岑燏借力站起,伸了个懒腰。蒋驭衡弯下腰拍掉他腿上的沙,拿过放在一旁的人字拖:“穿上。”
  “不穿。”岑燏伸完懒腰就要走,被蒋驭衡抓了回来,亲自套上拖鞋才放手。
  海边的风暖呼呼的,两人一狗沿着海潮留下的线散步。夕阳将海水染成金色时,岑燏退后几步,忽然来了个冲刺,单腿跳起,往蒋驭衡背上一扑。
  蒋驭衡似乎料到了他有此一举,在他扑上来时微躬起身,双手向后一搂,稳稳地抱住他两条腿。
  岑燏环住蒋驭衡的脖子,惬意地哼了一声。
  从海边到别墅的路不短,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玉宝在前方引路,跑几步就转过身“嗷嗷”叫两嗓子。
  岑燏靠在蒋驭衡肩上,都快睡着了,忽听蒋驭衡喊自己的名字。
  他撑起来,有些迷糊:“嗯?”
  “市局让你什么时候去给特警上课?”
  岑燏清醒了:“开春之后……不过你不是已经拒绝了吗?”
  又走了一会儿,蒋驭衡说:“你想去就去吧,不过要注意安全,一个月一次,一次三个小时,不能再多,也绝对不能和特警一道出任务,明白吗?”
  岑燏眸光一凝,声音有种遮掩不住的兴奋:“你真让我去?”
  “嗯。”蒋驭衡放慢步子,声音低沉:“高兴吗?”
  岑燏没有回答,两腿往他腰上一夹,几秒后侧过脸,在他耳根狠狠亲了一口。
  成为市局的外聘专家有不少流程需要走,岑燏第一次去特警队授课时已是阳春三月。三个小时很快过去,岑燏教的不多,但全是多年来积累的特战经验,特警们受益匪浅,将他唤作岑老师。
  这称呼够稀奇的,他从市局出来,唇角还勾着笑。
  伤退五年来,终于找回了几分“自己还有用”的感觉。
  路边停着熟悉的车,蒋驭衡放心不下,提前赶来接他。他拉开门坐进去,手立即被捉住。
  蒋驭衡检查得仔细,一双手翻来覆去地看,若不是在车上不好操作,兴许还会立即扒掉他的衣服,看看有没有给磕着碰着了。
  他凑上前去,将蒋驭衡按在椅背上亲吻。
  蒋驭衡扯开他的衣服下摆,揉捏他腰臀,待他亲够了,才磨着他的唇,低声问:“有没有哪里觉得难受?”
  “没有,好得很。”岑燏坐回副驾,拉好安全带:“就你爱瞎操心。”
  说完不等蒋驭衡有所反应,又以拉家常的口吻补充道:“操心不如操我。”
  蒋驭衡心口一软,斜了他一眼,缓缓驶入车流,笑道:“回去就操你。”
  回家之后,蒋驭衡自然要查看他的身体,他脱得一丝不挂,坦然地张开两条腿,等着被蒋驭衡占有。蒋驭衡吻他的小腿,然后高高抬起来,就势挺入那湿润紧致的地方。他呻吟着喊“爸爸”,蒋驭衡却操弄得更厉害。热流倾注在敏感的深处时,他双眼蒙着情欲,看不清恋人灼热而宠溺的眼神。
  蒋驭衡俯身亲吻,舔掉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哑声问:“岑哥哥,舒服吗?”
  这句话无须作答,岑燏那失神的表情与浑身情红已是最佳答案。
  天气渐暖,岑燏出门的次数多了起来,虽然还是干什么都必须跟蒋驭衡报备,食物也被严格控制,但起码不用老是被关在家里了。
  他每天都去山今书屋,时不时还端着老板的架子,问一问营业情况。市局那边一个月只用去一次,算不上什么正儿八经的工作,他独自考虑过,生出去自家公司上班的念头。
  但蒋驭衡肯定不会允许。
  那跟着蒋驭衡学习呢?
  岑燏拿不准,也没有立即问蒋驭衡。毕竟蒋驭衡同意他去市局当外聘专家已经算妥协了,这才隔了两个月,再提要求似乎有点过分。
  不过就算过分,有些想法一旦冒了头,就不那么容易缩回去。岑燏以前从来不进集团大楼,如今也开始进去溜达了。
  想看看蒋驭衡的工作环境,想知道自家男朋友是如何工作。
  也想知道将来自己能不能分过对方肩上的担子。
  蒋驭衡有三位助理,一助二助负责工作,三助类似生活助理,兼任司机,之前是位憨厚的大叔,蒋父给派的。前阵子大叔家中有事,请了个长假,人事那边临时给蒋驭衡换了位年轻小哥。
  蒋驭衡用到生活助理的时候极少,平时也喜欢自己开车,只是有些场合需要三助在一旁协助,外出应酬时也需要三助接送。
  两人没有交集,蒋驭衡只知道对方姓孟。
  岑燏大张旗鼓地来接蒋驭衡下班,怀里抱着一捧玫瑰。蒋驭衡坐在办公室里,看到心爱之人时,目光顿时柔软下来。
  岑燏说:“你那小助理好像喜欢你。”
  蒋驭衡笑:“过两天我让人事换一位。”
  小助理的确存着不安分的想法,毕竟是人帅多金的少东家,觊觎者不少。蒋驭衡自己察觉不到,但既然岑燏提出来了,便马上通知人事,要求换一位。
  小助理被调走的那天,蒋驭衡刚好有个应酬,二助临时充当司机,哪想路上出了个小车祸,二助腿给蹭伤了,蒋驭衡左手小指轻微骨折。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伤,也不耽误工作,但岑燏赶到医院一看就急了。
  蒋驭衡安慰道:“没事,只是有点儿肿,养几天就好了。”
  岑燏紧皱着眉:“你这几天哪都不准去,好好给我在家待着!”
  蒋驭衡微怔,旋即笑起来:“好,听你的。”


第19章 (完结章)
  蒋驭衡让岑燏当重病患者伺候了一周,个中无奈旁人难以体会。
  当然,个中甜蜜也只有蒋先生一个人品尝。
  把蒋驭衡领回家之后,岑燏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食谱,请厨娘做什么调料都不放的菜,然后将蒋驭衡按在阳台边的沙发上,一本正经地嘱咐:“没我允许,哪儿也不准去。”
  蒋驭衡心头好笑:“我只是伤了手指,腿脚又没问题。”
  “那也不行。”岑燏居高临下,只把下巴露给蒋驭衡看:“现在你得听我的,我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我让你休息,你就得休息。”
  蒋驭衡低下头笑:“行行行,你说了算。”
  岑燏拿来居家服,蒋驭衡正要起身,就被刮了一记眼刀。岑燏抖开衣服说:“坐着,我给你穿。”
  蒋驭衡已经记不得上一次被人伺候穿衣是什么时候了,要不根本就没有,要不就是小时候被母亲强行添毛衣。
  岑燏脱下他的外套,碰到左手时非常小心,然后解开他的衬衣,两手一挥,将居家服披在他身上。
  换裤子就没那么讲究了。岑燏蹲在地上解他的皮带和拉链,那动作堪称熟练迅速。正当蒋驭衡以为岑燏要对某个部位动歪脑筋时,人家已经特别大气地抓着裤脚向下一拽。
  蒋驭衡摸了摸太阳穴,头一回觉得自己光着两条长腿的模样有点无法直视,于是右手往前一伸,想拿过睡裤赶紧穿上,岑燏却在他手背上打了一巴掌:“我给你穿!”
  他只好忍笑缩回去,任由岑燏像照顾残疾人似的抓住自己的脚往裤子里放。
  换衣裤这种简单至极的日常小事,岑燏花了10分钟才做完,起身时还欣赏了一番,点头而去。
  没多久,岑燏端着一盘子水果回来了。蒋驭衡自己不爱吃水果,这五年却逼着岑燏吃。岑燏喜荤,比他更讨厌水果,有段时间被逼得受不了,见着水果就躲。
  蒋驭衡看着岑燏坐在旁边的小皮凳上认真削水果,明知自己要被“报复”了,心里却又软又暖,恨不得立即将这冤家拉进怀里,吃干抹净,骨头都不剩下。
  岑燏大约感觉到他的目光了,抬头看了一眼,严肃道:“梨润肺,对你的伤有好处。”
  虽然不知道小指头扭了为什么要润肺,蒋驭衡还是十分配合地应道:“嗯,岑老师说得对。”
  岑燏眉梢一挑,唇角止不住上扬,将削好的梨切成小块,放进碗里,又拿起一个橙子,想了一会儿才说:“橙子味甜汁多,解渴。”
  蒋驭衡继续忍笑:“岑老师说得太好了。”
  岑燏最后才削苹果,因为苹果容易“生锈”,然后将小皮凳往前挪了挪,拍着蒋驭衡的腿道:“分开分开,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
  蒋驭衡张开两腿,岑燏拉着小皮凳挤进来,叉起一块火龙果递到蒋驭衡嘴边:“张嘴。”
  蒋驭衡憋笑憋得胸口痛,万分艰难地吃完满盘水果,顿时想上厕所。
  岑燏扶着他的右手,将他牵到卫生间,弯腰就要扒他的裤子,扒了还不过瘾,往他身后一站,双手从后面探过来,作势要帮他扶住鸟。
  他抓住岑燏的手,笑道:“这就不用了吧?”
  “医生说你小指头不能沾水。”岑燏说。
  但没说我不能扶鸟啊——蒋驭衡想。
  岑燏咳了一声,甩出一个十分有理的解释:“你扶了鸟不洗手吗?洗手时能保证小指头不沾水吗?”
  蒋驭衡梗了一下,还未来得及说“岑老师所言极是”,鸟就被扶住了。
  岑燏还边扶边嘘,跟给小孩子把尿似的。
  蒋驭衡心道:已经不知道把你怎么办好了。
  吃饭也是一场“折磨”,饭菜淡得难以下咽,有的还有令人食欲全无的药膳味,蒋驭衡被勒令双手放在腿上,不准动,只准张嘴。
  岑燏端着碗,挑刺理骨头,一会儿汤一会儿肉,时不时再来一朵没放盐的西兰花,塞得蒋驭衡直想吐。
  厨娘看得发笑,劝道:“您就别为难蒋先生了。”
  岑燏无辜地睁大眼,冲蒋驭衡抬抬下巴:“我为难你了?”
  蒋驭衡痛苦地咽下西兰花,“忍辱负重”道:“没有,你是为了我好。”
  岑燏得意地哼了一声,厨娘笑着叹气,一边赶玉宝一边说:“看不下去喽。”
  洗澡是照顾病人里的大事,岑燏放了一池热水,把蒋驭衡扒得精光,左手套上塑料袋,自己也脱了个干净,坐在浴缸首的平台上,一边给蒋驭衡洗头,一边将两条腿伸到蒋驭衡小腹上。蒋驭衡左手搁在浴缸沿外,只能用右手挠岑燏的小腿和脚板心。
  岑燏怕痒,明明是自己先捣乱,还恶人先告状,喝道:“别闹,洗澡就洗澡,怎么老不让人省心呢?”
  蒋驭衡只好听令,手掌放在他脚背上不动了:“这就让男朋友省心。”
  洗完澡岑燏还想给蒋驭衡来个公主抱,这回蒋驭衡没依他,走回卧室躺好,等他接着“照顾”。
  岑燏本以为这次能从头至尾掌握主动权,谁知坐上去没动多久,就被蒋驭衡反客为主,压在下面干得连声讨饶。
  蒋驭衡被他“玩”了好几个钟头,早就憋不住了,惩罚似地顶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射了三次才罢休。
  做完时岑燏已经瘫在床上起不来了,大腿和小腹不停抽搐,私处红得格外招人。
  蒋驭衡抱他去清洗,他抓着蒋驭衡的左手喊:“我自己来,你别碰水。”
  蒋驭衡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老实趴着,我来。”
  单手清理有点麻烦,但也难不倒蒋驭衡,只是速度慢了些,洗干净时岑燏打了个哈欠,一副快要睡着了样子。
  蒋驭亲他的额头:“抱不动你了,乖,自己走回去。”
  养病养得就像度蜜月,蒋冬吟来探了一回病,笑道:“再也不来看你俩了。”
  趁蒋驭衡在家,岑燏打了几天草稿,终于提出想去集团试着工作。蒋驭衡有些惊讶,没有立即答应,只说要考虑一下。
  之后日子按部就班,岑燏每天带着玉宝去书店巡视一圈,给特警授课之前认真在家理思路。但生活也渐渐变得不大一样——蒋驭衡经常叫他到公司来,无名无分地让他帮忙做些助理的活儿,给他讲手里项目的运营情况,带他去各类商业场合商谈事务。
  他念书时成绩不好,但悟性却相当高——否则当年也不会成为顶尖的特战军人。
  久而久之,蒋驭衡给他说什么,他不仅不再抓瞎,还能给蒋驭衡提出一些合理的建议。
  转眼间,夏天到了。
  蒋驭衡在调走三助后,一直没有再要新的助理。最近二助工作调动,升职去带团队。蒋驭衡只剩一位助理,工作有些安排不过来了。
  人事要为他聘请新的二助,他说这二助既要负责工作,也要负责生活,最好还能兼任保镖。
  HR为难了:“这……”
  他笑了笑,说:“这个职位暂时不要公开竞聘,过两天我让一个人过来应聘,你直接带他来我办公室就行。”
  三天后,蒋驭衡准时出门上班,岑燏换上手工西装,在镜子前照了半天,离家前拍了拍玉宝的脑袋:“爸爸找工作去了,宝贝儿来叫两声,祝爸爸好运。”
  玉宝摇着尾巴将他欢送到门口,“嗷嗷”叫了好几声,不知在说“爸爸加油”还是“爸爸你这丑陋的关系户”。
  11点,约定的时间到了。HR领着岑燏走向蒋驭衡的办公室,敲了敲门:“蒋先生,应聘者来了。”
  蒋驭衡的声音似乎带着笑:“请进。”
  岑燏推门而入,颇有风范地坐在早已准备好的座椅上。
  两人对视了几分钟,唇角的笑意皆越来越深。
  快要绷不住时,岑燏清了清嗓子,看着蒋驭衡的眼道:“我叫岑燏,来应聘您的第二助理。我能协助您工作,还能照顾您的生活,能当司机也能当保镖,最重要的是……”
  剩下的话尚未说出,蒋驭衡已经走了过来,抬起他的下巴,笑着吻了上去。
  他闭上眼,环住恋人的脖子,回以同样的深情。
  最重要的是——
  我会陪着你,惯着你,一辈子。
  (完)【 http://。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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