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窥光-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求饶般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不是有名的演员。”
  傅煦朝他招了招手:“一起合照吧。”
  谢时冶本来还想出去等傅煦,没想到傅煦却提出了这个要求。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他和傅煦虽然一起演了个部电影,却没有合过照。
  谢时冶一下就走不动了,等傅煦又问了一句,这才走到傅煦身边,将自己的口罩取了下来,突然很有偶像包袱地想起,他好像是素颜。
  他看了傅煦一眼,想说要不还是不拍了,反正电影宣传照有合影的机会。
  但下一秒,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因为傅煦伸手将他搂住了。
  是那种哥俩好的,勾肩搭背似地搂。
  他的肩膀爱着傅煦的胸膛,这不是戏里,而是戏外。
  更是多年以后重逢,他们的第一个拥抱。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其实不能算是拥抱的,只是拍照时候的一个姿势罢了。
  相框就这么大,三个人也不能笔直地站着。
  这些道理虽然冷静的时候都能想明白,但是此时此刻,谢时冶已经完全懵了。
  他就像被初恋拥抱的毛头小子,几乎要掩盖不住自己的惊慌和羞涩。
  手机的拍照声一响,这一幕被忠诚地记录了下来。
  虽然很快的,傅煦就松开了手,过去看照片拍得这么样。
  谢时冶快速地将口罩取出来戴上,及时遮住了满脸通红的自己。
  傅煦将照片传给了谢时冶,谢时冶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的他和傅煦还有老板站在一起。然后他发现,老板的手臂也是搭在傅煦身上的,另外一只手竖起大拇指。
  原来傅煦只是跟着老板的动作一起搂住了他,让他不要在照片里这么离群。
  不过照片上的他,除了眼睛稍微睁得大了些,看起来有点傻,实际也没什么能瞧得出来。
  天知道他当时心里经历了多少强烈的心理活动。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他们回酒店房间的时候,在电梯门口正好撞见了文瑶。
  文瑶散着头发,穿着一个棒球服外套,妆容完整,看见他们一起回来还惊了一下:“你们去哪了吗?”
  谢时冶不可能让女士尴尬,便说采访过去,就干脆一起去吃个夜宵。
  文瑶拿出手机晃了晃:“我朋友找我去喝酒,是一个保密性很好的高级会所,你们要去吗?”
  傅煦礼貌拒绝,说自己得回去睡了,而且喝了酒明天可能会起不来。
  文瑶说:“一点点的话没关系的,也不会喝醉,当放松放松吧。”
  傅煦刚想说什么,却突然问向谢时冶:“你要去吗?”
  文瑶跟着期待地看向谢时冶,谢时冶摇头。文瑶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勉强,跟他们说了再见就走了。
  两个人进了电梯,傅煦说:“你怎么不去呢,年轻人不是都喜欢夜生活吗?”
  谢时冶觉得他这话说的奇怪:“学长,你好像也没比我大几岁吧。”
  傅煦听到他这个称呼,打趣道:“学长?”
  谢时冶目视前方:“不是你说的吗,我是学弟,你当然是学长了。”
  谢时冶反问:“那你怎么不去。”
  傅煦说:“我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吵闹的地方,也不喜欢喝酒。”
  说完,他突然压低声音,就跟说一个秘密道:“我酒量很差。”
  谢时冶平静道:“我知道啊。”
  傅煦说:“又是温红跟你说的?”
  谢时冶没有否认,但确实不是温红跟他说的。而是他自己实验出来的,傅煦酒量真的很差,酒醉后,连被他偷亲过,也不知道。


第30章 
  那次喝醉,真的是傅煦难得酒醉的一次。
  是在大学的时候,他们排练了几乎半年的戏剧终于登台表演,结束后,演员们依次上台致谢,场下掌声雷动,不断有花被扔了上来。
  谢时冶平日里还算淡定的人,在这种时候都不能免俗地红了眼眶。
  他深深地鞠躬,一朵花恰好落到了他的头发上。他的角色造型是长发,梳得很直,垂落胸前,那花枝不知怎么地就勾住了他的发丝,他自己不知道,其他人嘻嘻哈哈的笑,就是不告诉他。
  下台的时候,谢时冶捧着花,抱着粉丝送的熊,眼眶微红,鬓边夹着一朵花,迎来了正等着他们的傅煦和温红。
  傅煦陪了他们经历了整个表演的排练,此时也感慨万千,他伸开手,抱住了每一个演员,温红同样。
  轮到谢时冶的时候,傅煦笑出了声,眼睛还倒映着舞台光效的灯光,流光溢彩,漂亮的谢时冶几乎不敢去看他了。
  只能局促地将花和熊递到从刚开始就开始笑的温红身上,然后伸开手,抱住了傅煦。那一个拥抱,轻轻的,却让他心中生满了无数的眷恋。
  傅煦的气息,掌心的温度,结实的背脊和那咚咚有力的心跳。
  后来他怀疑过到底是他感觉到了傅煦的心跳,因为他们足够紧紧相贴,还是因为他的错觉太过,将自己的心跳误认为是傅煦的。
  傅煦不断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温柔道:“辛苦了,演得很好,非常精彩。”
  傅煦先松开的手,谢时冶还搂着不放,排在后面的人开始打趣,说人人都想抱傅学长,时间不够,上一个赶紧,别贪心,企图霸占学长。
  谢时冶松了一边的手,另外一手臂紧紧搂着傅煦的腰,脑袋靠在了傅煦的肩膀上,挑着眉毛,装出一副混不吝的流氓相:“不行,这机会难得,我要好好珍惜。”
  说完他对着排在他后面的妹子说:“是不是很羡慕很嫉妒啊,就不给你。”
  他用开玩笑的语气,大家都当他是开玩笑,就连傅煦也是,傅煦没推开他,其他人都喊着谢时冶好坏,只有妹子看着他们两个,一副都快呼吸困难的样子,捂着鼻子,竖起大拇指:“我没关系,你想抱多久都可以。”
  其实谢时冶是真心话,他是真的不想把傅煦给他们,只想傅煦成为自己一个人的,只看着他就好。
  这时候终于有人提醒谢时冶,他头上有花了,有人特地拍了照片,还嚷嚷地说:“谢娇花,你快把傅学长压垮了,他承受不住你沉重的爱。”
  其实哪有这么夸张,主要是谢时冶跟傅煦差不多高,非要靠在傅煦身上,就有种恶霸强抢民男的感觉。
  两个身材相近的男人强行搂抱在一起,其中一个还是长发带花,画面就很好笑。
  周围的人都在笑,谢时冶终于肯收回手。天知道他有多舍不得,可是已经够了,他得来了一个拥抱,一次靠得极近的机会,一张合照。
  傅煦抬手,从他头发上轻轻摘下花。因为花枝缠着,还费劲解了下,不经意间,手指就碰到了谢时冶的耳垂。
  一来二去,谢时冶的耳朵就红透了,等傅煦把花摘下来,谢时冶就捂着耳朵躲开了,还说:“这花送你了学长,不能丢哦。”
  温红说他:“这花都剪了枝的,活不了几天,你叫傅煦怎么养。”
  谢时冶把花和熊从温红手里接回来,故意道:“我不管,学长,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
  那时候,他和傅煦的关系还挺好,借着玩笑,藏满私心。傅煦拿着那朵花,等谢时冶走后,温红就叫他把花扔了,谢时冶说的不过是玩笑话。
  傅煦却将那花插进口袋里,说没事,又道:“今天收到很多花,一起养着吧,不费什么事。”
  那花插在左胸口口袋里,贴着他的心脏。
  舞台表演结束后,整个戏剧社的人都聚在一起,要吃杀青饭,吃完以后还去ktv唱歌。
  大家的情绪即高涨又低落。
  开心于表演结束的成功,难过于社里大四的学长学姐们即将离开学校,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的表演。
  傅煦也是其中的一个,这是他最后一次帮忙。但在这之前,大家都知道他最近和温红有点尴尬,因为温红对傅煦告白了,所有人都不敢像从前那样开他们的玩笑。
  谢时冶坐在傅煦旁边,他看到傅煦胸口的花,正感动,就听温红同傅煦劝酒。
  饭局间吵吵闹闹,大家都在说自己的话,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又或者大家都故意将空间留给傅煦和温红,让他们说说话。
  温红是社里的核心,傅煦是社里的支撑。
  大家平时都是温妈傅爸的叫,只有谢时冶坚持叫他学长,即使后来关系稍微好了点,谢时冶也只是从学长,换成了一声哥而已。
  谢时冶一杯一杯地饮酒,羡慕又嫉妒。不管他和傅煦的关系多好,也只能是弟弟。
  温红却有追求的机会,有这么多人都会支持她,因为她是个女孩,长得漂亮,性格大方。
  而且傅煦还跟女朋友分手了,目前单身,他们两个……可以恋爱。
  谢时冶又往喉咙里灌了一大杯酒,喝得很急。 他喝酒上脸,不多时就红了一片。
  温红还在跟傅煦说话,傅煦脸上没什么表情听着,说着说着,温红就难过起来。
  谢时冶听到了一句,温红说:“难道我就不行吗?”
  傅煦没说话,温红拿起一瓶酒,倒了一整杯给傅煦,意气用事道:“一起喝吧。”她明知道傅煦不能喝。
  傅煦静了许久,终于动手拿起那个酒杯:“就因为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所以不行。”
  他将酒一饮而尽,喝得太急,便呛咳起来。温红听来这话,面色黯然,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这张桌子。
  谢时冶坐在傅煦身旁,因为喝的多了,身体有些微微发热,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见傅煦又喝了三杯,面色如常,以为他没醉,就凑过去问:“红姐不好吗,为什么不行?”
  傅煦看向他,那一眼几乎把谢时冶的魂都勾去了。傅煦的眼尾红了一片,嘴唇也是鲜红的,脸上仍是正常的肤色,眼睛很湿润,看不出到底醉没醉。
  傅煦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几乎将谢时冶看得要犯罪了,却听傅煦小声又委屈地说了句:“我胃难受……”
  谢时冶没能犯罪,因为他的心彻底化了。
  他觉得傅煦应该是醉了,因为正常时候的傅煦绝对不可能这样说话,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感受,意外地露出可爱一面。
  谢时冶说:“哥,你喝醉了吗?”
  傅煦又不说话了,他拿起酒杯,在谢时冶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嘴里的酒咽下去后,傅煦僵住了,眼神也微微发直,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这杯水好辣啊……”
  谢时冶拿过他手里的杯子,给他倒了杯茶,递了回去:“这次是水了。”
  傅煦却一直摇头,跟有人要故意谋害他一样:“太辣了,不要了。”
  谢时冶盯着他的嘴唇,内心深处不断涌现出好想要的念头。
  没一会,傅煦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温红从其他桌回来,看见傅煦的模样,问谢时冶:“他喝了几杯。”
  谢时冶数了数:“四五杯的样子,差不多一瓶。”
  温红惊了:“他酒量很差,一杯都够呛,今晚竟然喝了一瓶。”
  “大概是心情不太好。”谢时冶说。
  傅煦心情不好的原因,没有比温红和谢时冶知道的更清楚的人了。
  温红就是傅煦不开心的主要因素,谢时冶围观了全程。
  傅煦并不是多心狠的人,不接受温红也不愿意当朋友,相当于失去了一个多年好友。
  又因为临近毕业,各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傅煦心情能好才怪。
  温红弯腰凑到傅煦脸庞,问了几声。谢时冶腰身都直起来,浑身紧绷,又不敢泄露太多情绪,怕被温红察觉出来,所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温红说:“我先带他回去吧。”
  这怎么可以!谢时冶赶紧道:“不用,我送就好。学长一大男人,肯定很沉,你扶不动的。”
  温红问:“那你知道他住的地方在哪里吗?”
  谢时冶不知道,但他还是说知道。不然让温红送傅煦回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奉子成婚了怎么办。
  温红不知道谢时冶满脑子狗血念头,要是被她知道,肯定要呸谢时冶一脸,她才没有这么下作。
  而且女人怀孕很辛苦的好吗,她还年轻,怎么可能干这种脑残事。
  温红不疑有他,甚至说了句:“你们的关系是真的很好啊。”
  谢时冶心里酸溜溜的,其实没有很好,要不然他也不会不知道傅煦住在哪,也没有去傅煦家玩过。
  他只是傅煦众多朋友里的其中一个,甚至不算多重要的学弟而已。
  而傅煦的学弟,有很多。
  他做不了最特别的那一个。


第31章 
  谢时冶提前带着傅煦走了,让温红跟其他人说,他先去外面买了湿纸巾,醒酒药和矿泉水。回来后,将趴在桌上的傅煦扶了起来,用湿纸巾轻轻擦拭他的脸。
  傅煦感觉到了脸上的湿意,微微睁开眼。其实人喝醉了以后,更不能睡,睡过一次,就会越发醉。
  傅煦几乎都要认不出人了,皱着眉躲避湿纸巾,最后被谢时冶哄着吃了块薄荷糖,醒醒神。
  谢时冶穿上外套,然后给傅煦穿衣服,像照顾一个大宝宝一样。
  他本来是扶着傅煦走的,但傅煦不怎么配合,一直在动。无可奈何,谢时冶就握紧了傅煦的手,用稍微重的语气说:“不要乱动了,我们回家。”
  傅煦听到家这个关键词,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被傅煦牵着走路。
  谢时冶将傅煦带去了酒店,傅煦睁着醉眼,看着周遭环境,纳闷道:“这不是我家。”
  谢时冶刚刚还怀疑人家温红要奉子成婚,现在把傅煦哄到酒店的他,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都是坏人。
  他努力告诉自己要正直,不要动什么龌龊念头。
  开房,进门,傅煦倒进了绵软的酒店大床,通红的脸颊挨着酒店的白床单,谢时冶坐在床头边的地毯上,看着傅煦的脸发呆。
  其实哪里敢做什么,哪怕现在的傅煦,在白床单上像是被装点在瓷盘上精致的甜品,让人唇舌生津,恨不得饱食一顿,蠢蠢欲动。
  但是因为他是真的喜欢傅煦,所以不可能去做什么。
  真爱一个人,就不会舍得让那个人难过。
  他希望傅煦一直开心,他也知道傅煦不喜欢男人。如果今晚他真的做了什么过份的事,那就太卑鄙无耻,他也没资格说他是真的喜欢傅煦。
  他看了傅煦许久,最后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傅煦的脸。过份的事情不能做,拍点照片留恋应该不过分吧。
  傅煦翻了个身,咕哝道:“好热。”
  谢时冶老老实实地找出空调遥控器,再帮傅煦脱了外套鞋子,把人塞进被子里,又去浴室洗了块毛巾,给傅煦擦脸。
  傅煦睡觉很安静,几乎不动,乖乖巧巧的。谢时冶又摇了摇傅煦,要喂人醒酒药。傅煦不耐烦地睁开眼,恼了:“我要睡觉。”
  谢时冶:“吃完药再睡,不然明天你胃难受。”
  傅煦眼神直直注视着谢时冶,令谢时冶几乎都不敢看他了,傅煦才把嘴巴张开了,谢时冶将药塞进去,食指不小心擦过了傅煦的嘴唇。
  柔软,温热,唇面细腻。
  谢时冶猛地将手收回来,紧紧握成拳,收在身侧。
  傅煦闭上嘴,眉心皱紧了:“苦。”
  谢时冶这才想起要给傅煦喂水,他半扶着傅煦起身,给他喂水。傅煦喝了好几口,没有停的意思,谢时冶赶紧拿开,抽纸巾让傅煦自己擦嘴。
  然而醉酒的人哪里会照顾自己,傅煦两眼一闭,跟个大爷一样等人伺候。
  谢时冶将纸巾叠成几叠,小心翼翼地给傅煦擦嘴,期间不断地在跟内心的邪恶与正义做斗争。
  就在谢时冶决定,他要做个好人的时候。傅煦撇开了脑袋,不让谢时冶继续擦了。
  谢时冶收回手,捏着纸巾,他坐在床边,傅煦靠在床头。
  床边的灯落在傅煦深邃的五官,虽然面无表情,却有一种动人的温柔。
  傅煦缓慢地眨着眼睛,睫毛就跟蝴蝶似的,翅膀一扇,扇动的是谢时冶心中的龙卷风。
  在谢时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双手撑在床头,嘴唇贴在傅煦的双唇上。
  在感觉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疯狂的事情后,谢时冶身体彻底僵住了,傅煦眼睫抬起来,没有看谢时冶,视线落在虚空,安静得要命,根本不知道谢时冶在对他做的事,是两个人之间最亲密的行为。
  没有另外一个人回应的吻,却几乎要让谢时冶神魂颠倒。他没敢再冒犯,有些事情,冲动过后,就消耗了所有勇气。
  于是两个人的唇只是轻轻贴在一块,吻得很单纯,就像两位根本不懂的成人之间的吻该多热烈的少年。
  他们鼻尖相蹭,光错落穿过他们面部线条,投射在被子上,是暧昧的影子。
  谢时冶离开了傅煦的唇,傅煦一脸平静,谢时冶却嘴唇发麻,呼吸急促。
  他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必须要用手按着,才能稍微缓过来一些。
  谢时冶脸红得近乎滴血,可傅煦却冷静得不像话。
  明明喝醉的人是傅煦,谢时冶却觉得喝醉的人是自己,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疯狂,做出这种事来。
  谢时冶忐忑不安地看着傅煦:“哥,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傅煦缓慢地摇了摇头:“我要睡觉。”
  谢时冶不敢再骚扰他,只能让人躺下,再替他掖好被子。
  他定的是大套间,两间房,他去另外一个房间睡,洗澡用了很长的时间,发泄出了不少积累又被点燃的欲望。
  好不容易出来,才在床上勉强地睡了一觉,梦里全是鲜艳的颜色,乱七八糟的,将他紧紧裹在里面。
  隔着颜色,他看见了傅煦。他伸手想拉住对方,却发现那个傅煦只是水中的一个倒影,他的手刚伸过去,就将水面碰出了大片波澜,什么也摸不到,什么也捞不着。
  谢时冶惊醒了,因为他听见了呕吐声。
  他快速地掀开被子,跑到了傅煦的房间。
  傅煦在呕吐,他睡前喝了太多水,现在酒的反应上来了,吐得个干净。
  谢时冶又拍人背心,又给人烧热水喝,忙来忙去,等傅煦终于缓过来,坐在浴缸边歇息的时候,谢时冶端着热水进来:“哥,你感觉这么样,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药?”
  傅煦将浴缸边上的毛巾扯了下来,擦拭嘴角,看着谢时冶迷茫道:“小冶,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顿了顿,换了种说法:“我怎么在这里?”
  谢时冶握着那温热的杯子,明明热乎乎的,他指尖却在一瞬间凉透了。
  就连他自己也矛盾得厉害,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怕傅煦知道,又怕傅煦不知道。
  就像一只悬在空中的靴子,还没有落地的时候,那份悬心折磨人得很。
  谢时冶说:“你不记得了吗?”
  傅煦将毛巾放到一边,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那里疼得厉害,涨得发痛:“我不是还在饭店吃饭吗?”
  他突然想起来,疑惑道:“我喝醉了?”
  谢时冶手轻轻抖了起来,水稍微洒出来了一些,他喉咙发紧,一个音节发了几次,才勉强说出话来:“所以之后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傅煦意识到了不对:“什么事?发生了什么?”
  谢时冶是他们戏剧班成绩最好的学生,他的老师不止一次夸过他有天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他调动了面上每一个部位,努力挤出一个笑。一个适合他的,属于傅煦乖巧学弟的笑容。
  他说:“哥你酒量是真的差,还傻乎乎的,问你家在哪还不肯说。我本来都要去唱k的,又不放心你,只好把你带来酒店了。”
  他还说:“喝醉了还不肯被人扶,叫你自己擦脸,还非要我伺候,跟个小孩一样。”
  谢时冶边笑边抱怨,语气轻松,学弟的人设立得很稳,说得他自己几乎都要信了。
  傅煦被他说得歉然,捂着额头道:“对不起啊,明明该让你和社员好好聚一聚的,却让你来照顾我这个醉鬼。”
  谢时冶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没事,反正我也没有很喜欢ktv那种地方,吵死了。”
  傅煦还是觉得抱歉,说下次请他吃饭,就不喝酒了。
  谢时冶说:“我不喝,你也不要喝。”
  傅煦说好,他视线落在谢时冶身上,忽然说:“你衣服散了。”
  谢时冶睡觉的时候穿了酒店的浴袍,自己的衣服送去前台干洗了。里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现在腰带打的结散了,露出了大片腰腹。
  傅煦反应挺平淡的,既不尴尬,又不紧张,只是提醒了他一句,就跟每个直男会做的那样。
  谢时冶将浴袍收拢,将身体紧紧掩住:“那我先回房间了。”
  傅煦说好。
  但是最终,傅煦还是没有实现他说过的约定,他大四出去拍戏了,直到毕业都没回来,甚至连毕业证都是他家里人过来帮他拿的。
  傅煦毕业的那一天,学校下了雨。雨不大,毕业典礼照常进行。
  谢时冶大二,马上大三,他也参加了那个典礼,希望能跟傅煦见一面。
  找到了傅煦的班级,都还没开口问,他班里人就麻木地说了句:“傅煦不来,他不在。”看来是被人问多了,一看到陌生人过来说话,就知道是来找傅煦的。
  傅煦又拿了奖,作为最年轻的影帝,名气很大。多少人甚至多少媒体都希望在学校里看到他,很可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