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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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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煦手指放到了裤扣上,动作轻而慢地解开扣子,滑下拉链,谢时冶盯着他的手指动作,脸上不争气地露出了痴迷,他听见傅煦说:“那就来吧。”
谢时也紧张得像初次上考场的高中生,手是汗的,脸是红的,拿瓶子拆套子都笨拙得要命。
大约人总是这样,面对心上人时,做什么都错,想什么都糟。
谢时冶在傅煦的命令下脱了衣服,分明知道自己锻炼得足够优秀,却还是在忍不住思考身体是否足够好看。
他拿起那瓶柚子味的润滑时,还被傅煦笑了句:“没想到真用上了。”
那时候他们还是单纯的同事关系,面对这润滑也不过说句戏言,现在却不一样了,谢时冶激动得浑身都在冒汗,傅煦还要来闹他,拿指腹在他锁骨上一勾一碾:“紧张吗?”
谢时冶烦恼地摔了润滑,抬手捂住了脸:“不行,还是你来吧。”
“怎么了?”傅煦耐心地问他。
谢时冶懊恼地倒在床上,身体被柔软的床垫给颠得颤抖两下:“我这种状态肯定会弄疼你。”
说完以后,一时间没有任何的声音,房间里静得可怕,谢时冶心中不安,想要放下手,却听见哔啵一声,盖子被打开的声音。
柚子味蔓延开来,甜涩的味道,他呼吸逐渐急促,依然是捂住脸的,直到身体被淋上了一片冰凉的液体。
谢时冶浑身一颤,腰部下意识紧绷往上抬,弯出了片美好弧度。他脚趾蜷缩地压住床单,踩出大片的褶皱。
依然是捂着脸,不愿松开。视觉无法用上后 ,听觉和嗅觉变得清晰又敏感。
直到同样炙热的身躯压住了他,傅煦的声音叹息地在他耳边:“我也怕弄疼你。”
谢时冶身体一颤,腰身下意识紧绷往上抬,弯出了片美好弧度。圆润的臀线在 轻薄的布料下绷紧了,他脚趾蜷缩着压着床单,踩出大片的褶皱。
依然是捂着脸,不愿松开。视觉无法用上后 ,听觉和嗅觉变得清晰又敏感。
他感觉到傅煦的手滚烫,压在冰凉的液体上,几乎将他身上所有的皮肤都变成的敏感处,很快,他仅剩的布料也被剥下了,挂在了脚踝处。
同样炙热的身躯压住了他,傅煦的声音饱含情欲,沙哑隐忍,叹息地在他耳边喘着:“我也怕弄疼你。”
谢时冶后面从来没被人碰过,开发的感觉如此诡异,入侵的倒错感让人呼吸微窒,漫长的前期工作让谢时冶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他的掌心依然挡着半张脸,只露出被咬红的唇。
傅煦攥着他的脚踝,拖拽着他,将他扯到自己身下时,强硬地拉开了他的手。
谢时冶双眸是潮润的,泛着微红,那脆弱的神情足以让任何一个欲火焚身的人冷静下来。
傅煦更是如此,他怜惜地吻着他的眼尾,那样虔诚,非常慎重:“怎么了,还是很疼吗?”
谢时冶摇头,他用带着鼻音的声音道:“继续,我想疼,这样才像真的。”
被进去的时候,谢时冶浑身上下都在颤抖,脑海一片恍惚,就像身处温水,又似凶猛的海洋,温和的频率,由慢至快,床的抖动越发激烈,强悍的力道将床头灯都震倒了。
皮肤稍白,泛红的手无措地抓住了床单,修长的指尖缠着布料,很快又在一记强悍的撞击下,被抖到了床边,最后被另一人握住了手,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处。
充斥在房间里的,都不像谢时冶的声音了,被逼到极致的哭腔,再也无法忍住的喘息,在黏腻的水声中,不时泄露的喑哑呻吟。
美好的腰臀无处不是指印,被大力揉动下,更隐秘的地方都被糟践得不成样子。
床单星星点点的不止是汗液,还有爱液,体液,那些本该有安全套承受的白浊,都从隐秘之处淌了下来。
因为谢时冶准备的那些套子都不是傅煦的尺码,勉强的戴上的结果便是在激烈的交合中,被弄破了。
他被抱了起来,这次没有再隔着东西,他们肉贴肉地拥抱,颠簸中被子滑落腰间,将他们裹在一处,像一朵盛开的花。
花被风雨打得颤颤巍巍,颜色被溅得深深浅浅,摇晃的身体被光折射出幽暗的倒影,落在花前,是两具密不可分,紧紧结合的影子。
影子摇晃着,上下抖动,激烈得让人脸红的速度,逼得承受者再也无法忍耐。他挣扎着,腿从花里支了出来,脚趾扣紧了,连脚踝上都是暧昧的指印。
他掰着禁锢着自己的臂膀,挣扎着上逃 ,最后还是被牢牢按回了原处,承受再一次释放。
一切结束的时候,他浑身无力,四处酸软 ,双掌按着鼓涨的小腹,脸上沾着没骨气的斑驳泪痕,他蜷缩在被子里,想要睡去。
傅煦手臂拦着他抱着他,想要将他从床上捞起来。 谢时冶双手抱着枕头,用沙哑的声音求饶道:“别弄我了,不然明天起不来拍戏怎么办。”
他说话都不利索,一句话一卡一顿还一咳,显然是刚才喊坏了嗓子。
傅煦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带进了浴室中:“没有要弄你,得洗澡,不然明天要生病。”
头发是傅煦帮忙洗的,身子也是人帮忙擦的。中途傅煦还出去了一次,让他一个人待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
谢时冶休息了一会,傅煦在的时候他怕,傅煦不在了他慌,前一种心情是担心下不了床的怕,后一种心情存粹是种撒娇心态罢了。
旁人都是为爱做1,他倒好,为爱做0,也不知道做没做好,傅煦满不满意。
他身体不够软,叫声也没多好听,做的时候更不算配合,万一傅煦感觉不到愉快,那就不好了。
谢时冶揉了揉酸涨的眼睛,直到等回了傅煦。
傅煦抱着换下来的床单,扔进了脏衣娄里。看见他眼睛泛红,便坐到浴缸边,给他揉捏太阳穴:“眼睛不舒服?”
谢时冶闭上眼:“嗯,有点痒。”
“我看看?”傅煦手在他眼角处压了下:“是有点红,疼吗?”
谢时冶摇头:“可能是刚才被汗刺激到了,没事。”
傅煦洗了方温热的帕子,给他擦拭眼睛。这时谢时冶问:“你舒服吗?”
“嗯,怎么了?”傅煦动作轻柔,声音温和缱绻,如果谢时冶这时候能睁开眼睛,必定能看见那最让他心动的一幕,就是傅煦的爱意。
谢时冶松了口气,他鼻尖还有点红:“你舒服就好,我很怕我没做好。”
傅煦的动作停住了,久久没动。谢时冶不安地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他看着傅煦,傅煦眼神是沉默又复杂的,没一会,便弯腰用额头轻撞他额头,发出不轻不重的闷响。
傅煦说 :“谢时冶,你笨不笨。”
谢时冶茫然地眨了下眼睛,傅煦无奈道:“这种事情你说得跟完成任务一样,难道只有我舒服就好了吗?你在受折磨 ?”
“怎么会,没有这样的事,我也很舒服。”说着他脸上一阵烫。
傅煦掌心贴住他的额头,轻轻揉了下:“再相信我一点吧。”
谢时冶没听懂,傅煦继续道:“相信我也喜欢你,小冶。”
“不要总是小心翼翼的讨好我,你不需要这样做,我们是在交往,在相爱。”
谢时冶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抿唇,说知道了。
傅煦却总觉得,谢时冶还是不知道。他的手伸进浴缸里,握住了谢时冶的右手,将之拉起,湿淋淋地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他吻过谢时冶的手心,低声叹道:“你这么喜欢我,我怎么会一直都不知道呢?”
这句话就像一滴温热的水,滴进谢时冶的心湖,惊起一片惊涛骇浪,他喉咙颤动着,疼痛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虽然一切 只是他的心理作用。
他眨动着眼睛,将那些涌上眼眶的湿润眨了回去:“不关你事,是我不想让你知道。”
是他胆子太小。
如果再冲动一点,勇气再多一些,是不是就能早点得到自己的幸福,也能够快些得到了不敢想象的回应。
不用一个人对着山间日夜呼喊着,希翼着,只有他的声音,寂寞孤独,也会疲惫,也会难过,每一日都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直到终于有一天,那人回应他了。
掀开冰冷薄雾,倾斜金色暖阳,是他最爱的模样,生命的渴求。
他搂住了傅煦的脖子,声音颤抖:“我爱你。”
你也喜欢我,真的是……太好了。
第74章
这是谢时冶第一次感受早上醒来是件这么痛苦的事情,犹如一场三天三夜的宿醉,疼痛让他无法马上从床上坐起来,因为这会牵扯到酸痛的腰身。
其实傅煦技术真的很好,尤其是谢时冶第一次当承受方,他不知道别人的感受如何,反正中途他一度觉得,其实做下面那位也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除了醒来后需要面对放纵的后果,比如一会要拍的打斗戏,该怎么办?
傅煦还没醒,温热的胳膊隔着被子搭在他的腰身上
几缕阳光落到眼前,他将手从被子里伸了出去,让指尖暴露在明亮里,于是被子上便倒映出他手的影子。
他用影子去牵傅煦,明明早已能够触碰,实实在在地牵手,却在这个事后的清晨,他再一次进行了这种可笑的牵手尝试,感受自己的心情变化。
果然……还是真正牵到手比较快乐。
举在半空的手被人攥住了,傅煦动了动身体,贴了过来,将脸靠在他后颈上亲昵一蹭。谢时冶问他:“你今天怎么没早起?”
傅煦用力地握了下他的手:“谢时冶,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睡完以后,第二天连温存都没有,只顾自己的人吗?”
谢时冶发现傅煦有时候很喜欢连名带姓的喊他,通常都是在认真的语境下,所以需要那样喊。
比如生气了,无奈了,较真了,傅煦都会这样喊他。
很特别,会让他觉得自己是有份量的,不是因为生疏才这么喊,是亲近才这样。
谢时冶转过身来 ,搂住傅煦:“知道了,来抱抱。”
他头发越来越长了,散在脸上,有种中性的美。人在这种暧昧的清晨中,总有种奇怪的倾述欲。谢时冶靠在枕头上,有些困倦地眨着眼:“你知道吗,我有两次都差点把头发剪了。”
傅煦的手指顺着他的头发,一路滑到冰凉的发尾,闻到冷冷的香气,就像他曾经用过的香水如今被谢时冶用了。
更有可能是因为谢时冶在他的床上躺了太久,所以沾满了他的味道。
傅煦问 :“哪两次?”
“第一次在面试《出世》的时候,你不是拔了我的簪子吗?”谢时冶说。
傅煦对这件事倒有记忆,他那时不过顺势而为,但也没忘记在头发散下来的那刻,他对长发谢时冶的惊艳。
谢时冶继续道:“造型师让我减头发,我本来想剪。”
“本来?”傅煦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谢时冶忍不住笑了起来,将脸埋了一半进枕头里,睫毛颤抖着,有种动人的害羞 :“因为被你碰过了,所以舍不得剪。”
他说完以后,傅煦许久都没有反应,弄得他尴尬道:“我是不是太夸张了?”
回应他的,却是傅煦大力的拥抱,傅煦亲吻他的耳垂,呢喃道:“你怎么这么会讨人喜欢?”
讨人喜欢的谢时冶继续说:“第二次就是你把橡皮筋拿走的那天。”
傅煦身子一僵,觉得这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秋后算账,报应不爽。
他努力辩解:“我没有把它拿走,只是暂时保管。”
谢时冶带着鼻音轻轻地哼了声,像个小男孩一样撒娇,在心上人面前,年龄都减了十岁:“我那时候特别想剪头发。”
“觉得连皮筋都没有了,留着这头被你碰过的头发有什么用。”
傅煦安抚地拍了拍他背心:“所以为什么没剪。”
“怕被导演骂。”谢时冶老实道。
他本来好好的,纯天然的头发,造型也自然。一旦剪了,后面的头套可就达不到这么好的效果了,万一接不上镜头,吹毛求疵的钟导非抓狂不可。
傅煦叹息道:“那我该感谢老师,他给了我一个还小皮筋的机会。”
谢时冶盯着手上的皮筋还有本命年的红绳:“这根红绳,我收到的时候可高兴了,以为你当时对我有意思,特意送给我。”
傅煦轻咳一声:“是我送给你的。”
“明明是钟导让你送我的。”谢时冶反驳道。
傅煦觉得再继续下去,对他很不利,他寻思着该怎么转移谢时冶的注意力,就 听见对方说:“你送我小皮筋的话,我可以把这头长发再留久一点。”
“不是我偷来的,是你送给我的皮筋。”
谢时冶是认真地在说这些小事情,偷来的和送来的感觉不一样,就像用影子去牵手和真正握着手不一样。
傅煦昨晚让他更相信他一些,他会去相信,也更加渴求。
如果说从前他不敢要,那现在的他,会努力去要。
傅煦声音沙哑,里面藏着无数情绪,他说好,我送给你,只送你。
静默的亲昵被手机来电震破,谢时冶接起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他忍不住笑道:“阳阳给我按摩可不止三次。”
他还惦记着昨晚傅煦的宣言,傅煦好脾气地瞧他笑:“真做狠了你今天还用拍戏吗?”
谢时冶掀开被子,坐在床头接起电话,阳阳惊慌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谢哥,你人去哪了?怎么没在房间。”床是整齐的,浴室里有昨晚换下来的脏衣服,人却没在了。
谢时冶洗过澡以后,到底去哪了?
之前谢时冶在傅煦房间过夜的时候,傅煦都会在七点半左右叫谢时冶起床,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以至于阳阳一直都准时接到了谢大明星,根本不知道这个房间已经多日没人睡过了。
这次两人厮混得太晚,起得也晚,谢时冶不在房间的事情便一下被曝光了。
阳阳在电话里颤抖地问他在哪,谢时冶起身往浴室走,带着一身跟男人鬼混的痕迹,同阳妈妈冷静道:“你别着急,我在傅煦的房间。”
电话那头静了许久 ,阳阳艰难开口:“是在对戏吗?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嗯,在对戏。”谢时冶调侃地回应道。
阳阳崩溃了:“你别骗我啊哥,我现在就过来接你。”
谢时冶:“我建议你过一会再过来,我需要洗个澡。”
阳阳:“……”
“对戏很累的,对得我一身汗,得洗澡。”谢时冶说。
阳阳:“你回来洗!!”
谢时冶没有理会阳阳,自在地用了傅煦的浴室,他洗澡的时候,傅煦进来洗漱,两人还接了个缠绵的吻。
阳阳过来敲门的时候,傅煦正把他按在门上亲得难舍难分,谢时冶的手都钻傅煦衣服里,放肆地勾勒肌肉线条。
门铃叮咚叮咚地响,谢时冶气喘吁吁地被放开,傅煦将他松散的衬衣扣子颗颗系好,又给他整理好头发,这才送他出门。
谢时冶顶着通红的唇与满脸纾解过后的餍足,走出了傅煦的房门。
看见这样的谢时冶,阳阳再也没办法自己骗自己,他一脸三观崩塌地尾随着谢时冶回到房间,拿着电话,不知道该怎么跟高良说,只好发了条微信,充满了感叹号的那种。
高良的回信在半分钟后抵达,没有多惊讶,倒更似果然如此,还说早知道谢时冶对傅煦没这么简单。
阳阳握着手机,差点想钻到屏幕那头,对经纪人大喊你清醒一点,跟谢时冶同样,你们都需要清醒点!
阳阳:“谢哥不是直男吗?”他知道事已至此,这直男两个字敲得连他都心虚。
高良冷静道:“年底分红翻倍。”
阳阳气苦道:“你这是用钱堵我的嘴!”
高良:“是的,有用吗?”
“有用!”社畜阳阳卑微回道。
谢时冶当着阳阳的面换衣服,阳阳还在谢时冶的腰上看到指印,足以见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缓过刚刚的冲击后,阳阳又忍不住自己的婆妈心理,操心道:“你今天的打戏怎么办?还能动吗?”
谢时冶穿上裤子,对着镜子给自己脖子上的一些痕迹上了遮瑕:“没事,哥给我推拿过了。”弄得他一身药油味。
这时高良拨通了阳阳的手机,让他把电话交给谢时冶。
高良在电话里言简意骇地问谢时冶道:“没有分手的可能?”
“没有。”谢时冶回道。
高良:“注意安全,别被拍到。”
谢时冶:“嗯,你先做好准备,要是被拍到了,要第一时间买下来。”
高良忍不住调侃他:“你之前谈恋爱都没怂过啊,怎么,现在跟傅煦害怕了啊?”
谢时冶淡定道:“不是怂,是疼他,他怕这种事,我作为他男人,当然要给他挡掉所有不好的事情。”
高良不由叹息道:“想想以后可能给他们塞多少钱,我就头疼。”
谢时冶笑了:“我辛苦工作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赚钱养家疼老婆吗?”
高良直接把电话挂了,受不了他的肉麻,太恶心。
第75章
《出世》剧组的拍摄进度基本到了尾声,白起风死在战场上,带永远也无法被释怀的罪孽,可人都死了,白长安又该恨谁。
金兰在一个冬日里生下了个男孩,白长安找来稳婆接生,生完孩子后,金兰将他叫了进去,抱着那个孩子沉默地望着他流泪。
金兰说:“白大哥,是我对不起你。”
“只是我觉得,你好像从来没爱过我,你的心不在我这里。”
如今这种话说来也没有意思,白长安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处,好似感受不到房间里面浓烈的血腥味。
金兰说:“你帮他取个名字吧。”
“不了。”白长安神情淡淡,平静地道。他将给孩子的平安锁盒子放在一旁:“金兰,不要总是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这不是你任性妄为的借口。”
这话已经很重了,金兰的脸上煞白一片,泪流满面,白长安就像看不见一样,也没有多看那孩子几眼,他出了房间,离开金家。
天上下起了雪,飘摇落地,不知掩住了战场上谁家儿郎。
冬去春来,又是数年,战争的火终于还是燃到了镇上,白长安遇见了走了许久的月生。月生已经长成了大人的模样,穿着军服,有模有样,瞧着与当年的白起风越来越像了。
月生用力抱住了他,眼睛里有未散的泪意,当晚,他红着眼对白长安说,他本来是想要给白长安报仇,故意去参军。
他是多么的孩子气,想着只要进了军队,就有机会杀了白起风。
可是少校哪有这么好杀,反而他作为一个半点大的孩子,见识了真正的战场,都吓懵了。
白起风本来可以不死的,却为了掩护他,将最后活命的机会让给了他。
那人临死之前对他说,师兄拼死保护的人,怎么能在我手里丢了命。
说完,他将一块沾满血的怀表递给了月生,叫他好好活着,如果有机会见到师兄的话,替他说声对不起。
白长安从始至终都冷着脸听着,看起来无动于衷,只是要是有人仔细一瞧,就能看见他握着茶杯的手,颤颤巍巍,几乎要捏不稳了。
月生抹了把脸,白长安声音嘶哑:“怀表呢。”
听到白长安的话,月生忍着哽咽回忆起白起风死前那幕。
明明怀表都要交到他手里了,白起风却突然把手收回去,他紧紧攥着那枚怀表,塞回了怀里,突然苦涩一笑:“还是不要说了。”
月生怔了怔,大量的鲜血从白起风嘴里涌了出来,他含糊不清道:“别原谅我,别记得我,也……别难过了。”
他眼神逐渐涣散,不知道看着空气里的哪处,仿若看见了白长安的脸一般。
白起风在闭上眼前,小声呢喃了句:“白长安。”
“我的师兄啊。”
月生走了,他这条命不是白捡回来的,在军队里,他几乎是重新长大成人了,他现在是一个兵,要保家卫国。
如果不是因为想要见白长安一面,他不该回来。
其实白起风最后的意思是让他不要说 ,可是月生怎么能不说,他心难安。只是说完以后,也没有感觉好到哪里去。
白长安冷声道:“我不会原谅他,就算他已经死了。”
月生没有多说什么,这本来就是这对是兄弟的事情,旁人无法干涉,也无从评价。
同年,金兰差人去找白长安回来坐镇生意,因为各地大乱,她从未接手过家业,一时无从下手,一夜夫妻百日恩,她想拜托白长安回来帮忙。
那人去了又回,对金兰说白长安已经在数日之前,身着黑袍离开了住处,有人说他去参军了,大概是不会回来。
离开之前将所有家财都送给了旁人,孑然一身地走了。
金兰抱着孩子,痴痴地站在门口,恍惚间好似又重新看见了当年的自己,和那对曾经很要好的师兄弟。
文瑶发挥得很好,将那种怅然若失表现得非常完美,一旁刘艺年脸被化黑了几个度,瞧着是大了几岁,等文瑶下了戏,娇娇软软地往刘艺年身边一站,活脱一古早风的霸道军官爱上她。
谢时冶暂时还没有戏份,他几乎一早上都坐着没怎么动,偶尔靠着椅子,姿态歪斜,很不端正。
钟昌明不看他也不管他,文瑶察觉出来,便凑到谢时冶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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