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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令人头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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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你知道很贵就行了。”
“……那不然我退给你？”
赵景坤：“……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Akira 和 认真学习 的营养液！！
☆、反派和英雄
陆祈渊把酒放在桌上，仰倒在沙发上问：“你想聊什么？”
赵景坤沉默几瞬：“你明明答应了我，为什么不去见方白殷？恨他恨到眼不见为净？”
陆祈渊：“你说废话，如果不恨我就不会送他去坐牢……不过你还记得吗？那天我只说让你提条件，并没说我会去做。至于你的那些把柄，哼哼，”陆祈渊闷声笑了，“我挺期待你把它们公之于众的……你隐瞒我轻松，你昭告天下我也轻松，左右不亏，不论你怎么做，结果我都能承受，所以随便你了。”
赵景坤嘲讽：“没受刑之前谁都觉自己熬的过，所有这种话也只有未涉事的小儿能说出，你真是被保护的太好了，有恃无恐到可笑的地步。”
陆祈渊笑笑：“其实说这么多也没用，真想看我笑话，不如先动手试试……不过，我觉得你并不是想看我的笑话，而是容盛的，是不是？容盛……比我厉害得多，你连我都收拾不了，还是先不要想太多的好。”
赵景坤道：“嗯，你说的没错，不过有一件事你要弄清楚，我不动容盛不是因为怕他，我忌惮的是他背后的容家，要是没有这个支柱，他现在又是怎样的光景？估计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吧。”
陆祈渊拧眉：“容盛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家伙，据我所知，他现在的所有成就都是靠自己一手打拼来的，从没有让家人帮他谋取任何东西，你是不是由于太嫉妒而脑补的太多了？”
赵景坤语气古怪：“据你所知？你才认识他几天！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还没怎么样呢，别摆出一副我们谁跟谁、我特了解他的态度帮他说话。”
陆祈渊脸一红，没有开得了口反驳。赵景坤等了等，忽然笑问：“不好意思了？所以说你天真……哦对了，刚刚你说的话里有个显而易见的错误，所以说啊，年轻人不要太自以为是……”
陆祈渊打断他：“什么错误？”
“你说他从没借过家里的势力，你错了，”赵景坤卖关子一样停了下，“不过这都还要托你的福，让我能获得这样天大的好消息！哈哈……”
赵景坤非常满意地自顾自笑起来，陆祈渊皱着眉头，但没有开口催，默默地听着他笑。
等赵景坤自己笑够了，又继续说：“我刚刚知道，容盛为了控制天骏集团收购空音，求他家里搭了手，我可没骗你，这个消息绝对准确，哈哈哈。”
赵景坤说完又大笑三声，陆祈渊冷着脸，容盛怎么做他都觉得很平常，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从赵景坤嘴里这么说出来，让他听着非常讨厌。
陆祈渊说：“他怎么做那是他的事……”
“可他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啊。”赵景坤飞快接过话，似乎还喝了口水，“当时你把方白殷告到监狱去了，方总恨不得杀了你，他是天骏的总裁，天骏是逾江圈子的老大哥，而逾江是全国最大最繁荣的文艺产业集中地，你说如果方总要封杀你，你还怎么在国内娱乐圈混？至少位于逾江的制片厂、出版社、话剧院、经纪公司、唱片公司、甚至电影院都不会接任何跟你相关的工作。”赵景坤呵呵笑，“这种时候，你觉得HM会为了你一人对抗整个娱乐……不，文艺圈吗？”
陆祈渊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所以我说，容盛是为了你，不然空音又不封杀他，他犯得着千方百计赶在方淮跟逾江圈通气之前突然发起收购吗？可就算是容盛也有他做不到的事情，所以他就去求了家里，这才有了那场年度最精彩的小吃大强行并购。”赵景坤又喝了一口水，“所以你别问我怎么知道你们关系的，太明显了太明显了，说不定容盛家里都已经知道了呢。”
陆祈渊心一紧，眼神挣扎，说不出话。赵景坤说的高兴，也不管陆祈渊一直没出声，自顾自道：“就是这样，我很高兴，我谢谢你。你想我证明了……想在娱乐圈混下去，还是得有靠山有资本的，一介草民妄想靠自己那点点才华就平步青云金窝银窝，不可能！不可能！！”
赵景坤突然爆发把陆祈渊从思绪里拉出来，他一惊，蹙起眉问：“你在说谁？”
“你啊！”赵景坤声音变得有些远，“不过其实很久以前我也有过这种想法，在我16岁的时候，甚至18岁、20岁、23岁、25岁……我以为只要我努力不怕苦，而且有实力、能坚持……就能成功，哪怕是最终能成功，我都能接受。”他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似的笑了，“对啊，我现在确实挺成功的，我是空音第一人，乃至国内音乐圈的大哥！连方总都不敢对我摆脸色……”他说完这话安静了很久，陆祈渊都想他是不是睡着了，忽然又听他开口，“可是……”
他突然话题一转：“你知不知道我多少岁今年？我能记得你生日，你知道我年纪，这要求不过分把？”
陆祈渊想了想：“37吗？”
“还算不错。”赵景坤说，“我16岁入行，27岁成名，五年后，容盛像到雷似的炸进了娱乐圈，劈到了我头上，那一年，他18岁。”
说到这里，赵景坤停下，两个人都没再开口，陆祈渊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在那头，很平缓。
“……说到封杀，”很久，赵景坤喝一口水又喃喃道，“我可能有点醉了，说话语无伦次，你不要介意。”
陆祈渊才知道他这半天喝的是酒，不是水。
“说到封杀，”赵景坤又重复了一次，“其实我很熟悉很了解，我曾经被封杀过两年，在我二十三岁的时候，二十五岁我度过了这道坎，靠自己……也算靠自己，毕竟你知道，没有人会像容盛对你一样无尝地好。我得到任何好处那都是拿自己去换的，我支付自己，别人对我施以援手，公平交易两不相欠。所以，所以我没有坐享其成，我有巨大的你难以想象的付出，从这点来看我比你优秀、成熟地多，甚至方白殷都比你厉害，他离开自己的公司，去HM，为自己想要的东西主动付出，伸手争取，你……你有什么权利质疑他呢？”
赵景坤顿了一秒，问：“你怎么不说话？算了，不说方白殷，他做错了事，你恨也是应该的……”
陆祈渊：“你喝醉了。”
“确实，”赵景坤长叹一声，“我送的酒你喝没？一起吧，我也喝的威士忌，这种酒在酒吧里很受欢迎，除了各种鸡尾酒，第二受欢迎的就是它了，不过当然，他们喝的没有你那个好，呵呵。”
陆祈渊淡淡道：“我不喝，你自己享受……不要跟我讲酒和酒吧，我不了解，也不感兴趣。”
“嗯！”赵景坤怪叫一声，“这是可是威士忌！”
陆祈渊：“……”
不等他说话赵景坤就接着道：“我以为就算其他的酒你不了解，至少威士忌你会比较熟悉。毕竟它是酒吧第二受欢迎的酒种，客人就算第一次不点，第二次也会点来尝尝……”
陆祈渊打断他：“……我说了，别……”
“那天晚上，他点的就是一杯威士忌，你还记得吗？”
“……”
“纯的威士忌，没加任何东西……其实……也算是加了点什么。”
陆祈渊表情依然一片平静，但呼吸却沉重起来，他镇定地想：他说联系上了陆义军，所以知道点什么也算正常。
赵景坤笑着劝道：“喝啊，我们四个一起品尝品尝威士忌的热烈！”
陆祈渊一怔：“四个？”
“是啊，”赵景坤热情道，“你听……”
电话那头响起一阵嘈杂，含糊不清的交谈过后，一个清晰男声传来。
“先生，请你喝杯威士忌，赏脸吗？”
“不好意思，不赏。”
陆祈渊浑身一震后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第二个声音，这个声音，是容盛。
“赵景坤！”陆祈渊怒吼，声音中夹着一丝颤抖的恐惧，“别喝他的酒容盛！”
“安静，安静……”赵景坤嘘了一声，“他听不到，别闹，会错过好戏的。”
电话里的陌生男子又说：“好吧，如果你想喝别的任何东西我都可以请。”
陆祈渊抄起手机准备给容盛打过去，正要按挂断键就听赵景坤急急忙忙道：“别动，你打不通的，我帮你试过很多次，确定手机已经不在他身上了。而且，你认真听，不觉得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也很耳熟吗？”
陆祈渊不理会他的问题，只问：“他在哪？”说着拿起东西出门下楼。
赵景坤叹气，好像很无奈：“想不起来没关系，我帮你回忆。想想你大概十四岁的某天晚上，跟今天非常像，有个人在酒吧喝酒，电话打不通，那个时候你和谁在哪里？”
“你！”陆祈渊感觉一口血涌到了喉头，只要他再多说一个字就能从嘴里呕出来。
“你想起来了？是他，我知道你不可能忘掉他的，毕竟，人人都会记得自己的第一次，无论过程愉快不愉快或者，是不是自己愿意。”
陆祈渊静默下来，不言不语，只剩粗重的喘息，电话那头，那个男子又开始说话：“其实我过来除了请你喝酒，主要想问问，陆祈渊最近怎么样？我看他成了明星都不敢联系，怕打扰他。”
沉默良久的容盛终于开口，尾调上扬，彰显着他的怀疑和因为这个人的话而阴沉起来的心情：“你认识阿渊？”
“算不上认识，虽然只见过一次但非常难忘，让我记到了现在。”
陆祈渊不想再听，伸手拦了辆车，说了地址，问赵景坤：“是不是在这里？”
赵景坤轻松道：“没错，去吧。我实在很醉，就不给你转播了，礼物也已经送完，祝你过个愉快的生日，晚安。”
陆祈渊听着那边窸窸窣窣，等了等忽然叫到：“赵景坤。”
“嗯？”
“反派往往有着悲惨的际遇和不堪回首的童年。”
“……”
“巧了，英雄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那段对话是我写《反派列传》的初衷。
刚发上来的时候把威士忌写成了伏特加……
看过的当做没看过吧，哦，看过的也不会点进来了。
☆、头秃了
要是以前陆祈渊连路过都不会靠近这家酒吧，但今天他连招牌都不看就走了进去。里面还是那副样子，灯光布局都跟八年前没太大差别。他站在视野开阔的地方看了一圈，发现了正坐在吧台前跟一个男人谈话的容盛，后者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看容盛转着手里的酒杯像要拿起来喝，陆祈渊疾步过去抓住他的手，微怒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人一生气就都要来买醉吗？”
酒被晃出来许多浇在桌面上，旁边说话的男人停下，看到陆祈渊脸上露出笑：“小渊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我跟容先生正说到你……”
他话说半截，迎着陆祈渊脸上冷漠的表情慢慢闭了嘴。后者并没有跟他交谈的打算，扭头拉容盛：“跟我回去。”
容盛看到陆祈渊也有点意外，但随即收敛了神情，身体不动，说：“我在这儿等人，你来干什么？”
陆祈渊啧一声：“等谁？赵景坤么？他骗你的，你手机都被人偷了还在这傻兮兮聊天喝酒？简直混蛋。”说到后面，陆祈渊没忍住骂了一句。
容盛眉头微皱：“手机？我手机好好在身上啊。”说着他从兜里拿出那个他很确定一直在自己身上的手机，“……难道这不是我的手机？”他解锁，肯定道，“这是我的手机。”
陆祈渊看完，心想：还是被赵景坤摆了一道，当时我着急又混乱，竟然没有亲自打电话确认他说的是真是假，是我蠢了。
看陆祈渊的表情容盛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于是没继续赖着，起身打算跟他一起离开，目光扫过旁边的男人，伸手把他抓住一齐往外拖。
那人不满：“你干什么？！”
容盛笑笑：“不是聊天吗？这里人多不方便，我们出去说，说个痛快。”
陆祈渊从始至终就没往那个男人身上看，这会儿三人站在街角处，他低头看脚下，好像对路上的石子比对那人感兴趣的多似的。
那男人向他走两步：“小渊，你还记得我吗？几年前我们见过，就在这个酒吧里。”
他没能走到陆祈渊身边，因为容盛闪身直挺挺挡在他跟前，睨着他：“有事跟我说，你想要钱还是要名？”
“……啊？”那人支吾一声，抬眼在陆祈渊身上看了看，“能不能让我跟单独跟小渊说说话。”
另两人一起道：“不能。”
陆祈渊开口：“什么钱啊名的，你都别想要。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不受你威胁。而且就算我们怎么了，你有证据吗？”陆祈渊冷笑一声，“你可想好了，那时候我还未成年！”
容盛气质冷硬地当着路障，一句字都不说。
男人脸色发白，苦笑一声：“我没想怎么样，你别激动……什么未成年，我也没对你做什么，最后不是放你走了，你记得吗？”他想：我本来是打算拿这个换一笔钱，但看陆祈渊态度这么强硬好像不怕我威胁。而且，关键是，我怎么忘了他那时候未成年！不论怎么样放在台面上来都是我的错……不过，不过他毕竟是明星，比我更在乎名声。虽然听说这两人关系好，但当着别人的面陆祈渊可能还是拉不下面子妥协，我还是等改天单独联系他吧。
这么想着，他开口道：“我只是想知道小渊你过得好不好，没有别的意思。既然你们有事今天我就不打扰，先走了。”
他刚一转身，容盛在后面喊：“你有名片吗？留个联系方式。”
他思考一瞬立马回答：“没带，没关系，有缘会再见的。”他边说边加快脚步，很快就消失在街角暗处。
陆祈渊：“你要他名片干什么？难道真聊得很投缘？”
容盛摇头：“我看他的样子以后肯定还会找你，那还不如我先下手为强，让他从此以后多余的妄想一点都不敢有。这样，你也就再也不用记起他了。”
陆祈渊：“随便他去，我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反正他也只是想私下威胁我，不敢张扬，时间久了看我不松口，也就放弃了。”陆祈渊垂下眼眸，“他跟你说的都别信，我跟他没发生任何事……不过也是君哥来得及时……”说到后面陆祈渊低下头，声音也小了。
容盛思忖几瞬，拿出烟点上道：“你说的要去解决一些事，难道就是这事儿？”
陆祈渊摇头：“不算，是其他的，家里的事。要不是今天他自己出现我都已经忘了，还谈什么解决……不过已经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赵景坤费多大劲从哪把他找出来的。”
容盛吐出一口烟：“……真的？”
陆祈渊嗯了声，转而道：“你以后能不大半夜跑酒吧喝酒吗？倒不是时间的问题，虽然时间也不好，但你不要再去酒吧喝酒了。因为吵架生气就去糟蹋自己，让人看不起。”
容盛一顿，恼怒道：“你说的是我还是贺继宇？我不是他！”
陆祈渊：“你知道了？”
“我不能知道吗？也是，如果你想告诉我早就说了，哪等到今天。”容盛眯着眼睛，神色不太好，“扫墓之后没多久贺兴磊就跟我说了，他哥是在酒吧喝醉后染上艾滋去世的，也就是从那之后你开始痛恨酒吧和酒，再没去过那地方……还有这个手绳也是他送给你的，你很珍惜。”容盛低头把绳子取下来，递到陆祈渊面前，“你拿回去，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他顿了顿，“而且不是我带上了他的东西，就能变成他。”
陆祈渊愣着：“……啊？”他听的头大不知道该解释哪里，“我都送给你了，你怎么能再还给我？这个，收了不能反悔的。”
容盛却不为所动：“你说要解决什么事情，现在听来就像是借口。连到底要做什么都不告诉我，家里的事、过去的事，怎么可能算得清？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呗，你难道还想清算到祖宗十八代上面去？我不管以前的你怎么样，我要的是现在和以后，以前的事情我一点都不在乎，你看我并不在乎你跟那个男人有没有发生什么。还有你家有什么事？你不告诉我说明，说明没把我看成自己人。”容盛拉过他的手把绳子放在他手心里，“我不能接受你拒绝我的原因来源于别人，你站在自己的角度想不就好了，这明明就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过现在我明白，似乎这事跟我还真没关系……我不做别人的代替品！我不想等了，如果是这种原因的话。”容盛说完转身就走。
陆祈渊在原地瞪眼望他，没多久收回手紧跟上去，哭笑不得道：“对，你不在乎我跟那人怎么样，你就是生气是不是？唉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把你当成继宇哥……他是君哥的男朋友！”
容盛头也不回：“呵！爱而不得，要再给我歌颂一遍你的虐恋情深吗？”
陆祈渊：“……”他想：这人说话又嘲又讽的，要哄不好也就算了，如果哄好了，一定要狠狠踹他两脚解气。
听陆祈渊不说话了，容盛心里更不舒服，手插着兜冷淡地走在前面，陆祈渊跟在几步之后，看着他的背影歪头思考。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沉默地绕着酒吧走了十几分钟，月黑雪白，风不吹虫不叫，只有脚下积雪嘎吱嘎吱响，每次转弯容盛都能看到脚下一个影子一晃而过，说明陆祈渊一直跟在后边。
容盛依然不回头：“……你要跟到什么时候去？我可是要打车回家了。”
陆祈渊咧嘴无声地笑，喃喃道：“其实，我也不是盲目跟着你走的，我有办法让你回头。”
容盛好奇：“什么办法？”有办法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容盛直挺挺站着等了等，忽然感到一具温热的身体靠近，手环过他的腰从后面把他抱住了，随后听陆祈渊在他背上说：“原谅我容盛……今天是我生日，hihi。”
容盛怔了好久才开口：“……我他妈都要被你气笑了，你如果最后不笑两声会显得更有诚意一些！”
陆祈渊知道容盛骨子里非常有责任心，也很心软，尤其很对他，所以决不会在他都低头的情况下还硬着，所以这个计策，也可以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陆祈渊不在乎这个计策叫什么，赶紧趁热打铁道：“你就是你，不是孙悟空，当然不会变成继宇哥。我那么讨厌酒吧只因为……那天晚上是我害了继宇哥，这……你要我怎么开口跟你说啊！”
容盛想转身，但陆祈渊抱着不让他动，只在背后自言自语：“那天君哥跟继宇哥吵架后，继宇哥生气一个人到酒吧喝酒，后来君哥知道本打算去把他拽回家的，但是中途去救我了，当时我被那个男人带到酒店里……”
容盛打断他：“我知道了。”
陆祈渊平静道：“所以再见继宇哥就是一个多月后在医院，那时候他已经……之后没多久就去世了。你说我重视他的东西？你这简直是，无理取闹。他那么好的人，跟我亲哥一样，他走了我当然珍惜他的任何东西。”陆祈渊探头到容盛耳边，“你知道错了没有？”
容盛：“……你还没说完呢。”
陆祈渊咯咯笑：“还有我家里的事……这我自己都理不清要我怎么跟你说？我肯定不愿意回去，我妈又不打算离婚，要让陆义军知道你，除了让他多个要钱的对象，还能怎么样？你自己反省一下，刚刚不还说要钱要名么？那陆义军不是肯定说，我全都要？”
听陆祈渊在背后一连串质问，容盛一哂，清清嗓子道：“既然你说，我反省就是了。”
陆祈渊低笑两声：“关于继宇哥，我已经差不多想明白了，我跟他都没有错，错的只是那两个人和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以及，培育出这种地方的腐朽氛围。老鼠聚集阴沟，黑暗滋生魔鬼，我恨老鼠和魔鬼也恨黑暗和阴沟，所以我恨这里。”陆祈渊看着旁边的酒吧，“你以后不准再来。”
容盛没回答，等了下哼笑着说：“不准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很爱喝酒，这里面音乐也不错，是我的口味……你说完了？”
“没有，等下。”陆祈渊又靠近了点，从后面拉住容盛的手，摸索着把刚刚他褪下的绳子给他带了回去，然后走到容盛跟前抬眼看他：“我们来谈恋爱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认真学习 的营养液*5！！！
☆、男朋友
容盛反手拉住他：“你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陆祈渊：“如果你还没傻就应该理解我的意思。”
容盛看着他，点了点头道：“好。”他拉起陆祈渊的手一齐揣进外套兜里握住，“刚刚没觉得，现在发现你的手真冷，放兜里跟揣了块儿冰似的。”
陆祈渊顺着他的手臂向上冰他，道：“周围可能有人，这会儿怎么不注意了。”
“我发现有些事情你能记很久，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反正你就是记着，比如上次在机场我没抱你，这事你已经旁敲侧击说三次了。”
陆祈渊脸一烫，低下头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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