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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你爱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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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父同母的兄弟,都是代孕而来的种,一直被他当做榜样的大哥,一个孝顺的儿子,一个被人敬爱的兄长——冉沫川,此刻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别惹事。
“不是我想要惹事。”冉沫弥说了声:“只要他们不惹我,我就不会惹他们。”
其实冉沫弥想过,如果当初他奶奶不贪心,那么这么家庭也许就只有冉沫川一个孩子,又孝顺,又懂事,又聪明,又有能力,简直就是一家圆满。
并且冉沫川从小跟在阿姨的身边,那个时候,阿姨又没有自己的孩子,一直把这个孩子视如己出,或多或少有点儿感情,自己出生后,阿姨已经有了双胞胎兄弟,虽然也是阿姨带大的孩子,但是,不是亲生的毕竟不是亲生的。更何况,双胞胎兄弟跟他是同一个月出生的,大他也就十来天,同龄孩子在一个屋檐下难免有摩擦,而双胞胎兄弟更是恃宠而骄,仗着自己是早产儿,医生说或许身体底子不好,仗着全家人的溺爱就胡作非为,尽管他们知道冉沫弥是一个不好惹的主,但是他们也会惹一惹。
“你让让他们不就过去了吗?他们两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惹他们,他们自然也不会来找你麻烦,自家兄弟,何必呢?”
“恩,哥,我知道。我从来就是他们惹了我,我才动手的。”冉沫弥走进去,冉沫川无可奈何,只能跟上去。
走到门外,阿姨先打开了门,家里没请保姆,阿姨是全职太太,虽然是全职太太,但是有着职业女性那种好强不服输的魅力,看到冉沫弥跟冉沫川一起进来,放了点心,冲着冉沫弥笑了笑,虽然并不是那么亲切,至少没甩脸色:“小弥回来了,先上去收拾收拾,我给你买了两套衣服放你卧室的床上了,你看看合不合身。”
阿姨喜欢逛街,喜欢给家里的人买东西,从衣服到卫生间马桶盖都是她亲自操刀的,他有的时候不得不佩服阿姨的精力,这么大的一个家庭,打理得井井有条纹丝不乱。
“谢谢,以后别给我买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处理。”冉沫弥说了声,他喜欢单调的,但是阿姨总是喜欢那种花里胡哨的,每次衣服都没穿,久而久之,就在他爸的心里形成了一种叛逆的心里,觉得他在内心里排斥阿姨,也就产生了不小的隔阂。
“呦,还在这里摆谱呢?”冉沫生说了声:“以为谁想花钱给你买似的,给你买是看得起你。”冉沫生朝着他妈穆琼笑了声:“让你别拿自己的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你非是不听,现在好了……”
冉沫弥没理他,转身上了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穆琼喊了一声:“收拾收拾下来吃月饼,我去超市买了十几种,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样的。”
冉沫弥走上楼去,打开自己的房间,床上放了两套衣服,这次的衣服十分单调,牌子也是他经常穿的,两件牛仔上衣,他没试,就直接塞进背包里,打开柜子,柜子里的东西全部乱了,房间也被人翻过,他不用想也知道是双胞胎干的。
这个时候,衡昀晔一次性发来好几条短信,短信都配了可怜兮兮求谅解的表情包:
—这是有人陷害我,我绝对不认识那个叫小龙的男孩子,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来自牛郎店,我也绝对木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相信我的忠诚。哭唧唧jpg。
—你千万要相信我,我十八年的积蓄全部交给你了,连打/飞机都木有过,发誓!握拳jpg!
—你个死没良心的,睡完就跑,你还我初夜,那次真是我初夜啊。
—我错了,你让我跪泡面还是跪搓衣板啊?还是在搓衣板上跪泡面啊?你理我一下行不?
冉沫弥看完脸瞬间红了,衡昀晔一直在提醒着他那荒唐不堪的一夜,还恬不知耻的炫耀十八年的积蓄。
冉沫弥把手机丢一边儿,这个衡昀晔真是令人头疼。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衡昀晔就发了999+的消息,冉沫弥十分无语,看都没看,全删了,他知道看了也没啥好话。
他下了楼,双胞胎正在吃盘子里的水果,冉沫弥想都没想走到他们面前问了声:“谁去了我房间?”
冉沫境哼了一声。
冉沫生笑了笑。
冉楚河本来还在摆弄自己的茶艺,看到这样,严厉的说着:“怎么了?你阿姨不是说她去过吗?”
冉沫弥想了想还是算了,东西虽然翻乱了,但是他也没有少什么东西,只是双胞胎这样明目张胆的,他非常的不舒服,应了一声:“哦。”
他走到一旁坐下来,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没说话,一家人这样沉默的氛围特别凝重而尴尬,冉沫川怕他们兄弟三再次争斗起来,就坐在他旁边,把果盆里的月饼弄出来给冉沫弥,冉沫弥顺手拿了一个。
冉沫境冷笑着看着冉沫弥一眼:“你还有脸回来,你每次回来,家里都特别的尴尬,人人都要顺着你。你说你脾气那么冷,什么时候改改啊?”
冉沫弥睥了他一眼,讥笑着:“我还以为你在医院要躺一辈子呢?”
冉沫境手里的水杯重重的一拍茶几,水溅了出来:“冉沫弥,我告诉你,上次那笔账我还没找你算呢?”
冉沫弥眼中的讽刺更甚,看着兄弟俩:“我等着。”冷眼,微笑:“你们俩。”
赤果果的挑衅,兄弟俩眼中的火冒了三丈,本来在冉沫弥进门的时候,两个人忍了又忍,上一次被冉沫弥打得他两躺医院里面了,尽管大部分时间是装的,但是好歹两个人打一个人,这个人还是他们弟弟,最关键是还打不过,被打得鼻青脸肿,真是丢脸,加上今天这样的挑衅,兄弟俩更是火大得很。
两个人愤怒了,叔可忍婶不可忍,婶可忍,我他妈的忍不了了:“冉沫弥,今天不给你点苦头尝尝,你都不知道我是你哥。”
冉沫弥至始至终坐着没动,冉沫川在中间拦了双胞胎,语气责怪的说了声:“干什么呢?今天大过节的。”
冉沫生气愤的看着冉沫川说着:“哥,你从小都偏心,什么都偏向冉沫弥,就因为他跟你一个妈生的吗?”
冉楚河听到动静,从一楼的茶室走过来,冷着脸严肃的说着:“吵什么吵,一回来就吵,能不能消停点。”
为了防止再闹起来,冉楚河就走过来,端着自己的茶具,看着冉沫弥,脸色难看,什么都没说。
冉沫川微笑的拿过小茶杯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老爸煮的茶,喝了就消消火,自家兄弟,何必呢?”
冉沫境与冉沫生也坐了下去,忿忿不平,偶尔表现出来不满的动静,喝个水都要把玻璃杯摔出来一点儿声响,气氛特别的压抑,尤其是冉楚河那双眼睛,看着冉沫弥的时候很失望,坐在冉沫弥对面的时候,冉沫弥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三四度。
一个好好的阖家团圆的节日,可是人人都板着脸,不说话,一说话就是剑拔弩张,硝烟弥漫。
冉沫弥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他们好好说过话了。
记不清了,或许从记事起就没有好好说过话,不到迫不得已去交流,他是不会主动跟他爸说话的,也不会跟他们交流。
这种沉默太可怕了,压抑的喘不过气来,晌午的日头特别大,让人烦躁不堪。
必须有人去打破,冉沫弥想了想,站起来,平静而温和的对他爸说了声:“我想起来我们班有个同学聚会,我现在得赶过去。”
冉楚河愣了愣,淡淡的看着冉沫弥,脸色更加难看,不满的问了声:“都回家里来了,为什么不吃了饭再走?”
冉沫弥往楼上走:“不吃了。”
听得出来这一声的不满,冉楚河定了定神,冷眼的说:“冉沫弥,你到底在闹什么?整个家搞得鸡飞狗跳的,你才满意吗?”
穆琼从厨房里跑出来,责怪的说:“这孩子,说走就走,等等不好么?”
穆琼完全没挽留,把所有的话头归结为冉沫弥说走就走,一点儿余地与退路都没给冉沫弥留。
冉沫弥温和平静的笑了声:“学校真有事情。”
冉楚河脸色异常难看,瞪着双胞胎兄弟,语气缓和了一下:“不是答应我了,不跟沫弥计较了吗?为什么一回来就吵?”
冉沫境不耐烦的说:“什么叫我们跟他吵,不是他自己吗?一回来非要给我们脸色看,刚刚他还明目张胆的挑衅我们,您刚也看到了……”
冉楚河:“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俩不挑衅他,他会找你们?现在在家里犯了事,你们有恃无恐,将来到社会上,你们敢犯事,我把你们的腿打断。”
穆琼听不过去了,从厨房里跑出来,“老冉,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沫生跟沫境胡闹对吧?沫境跟沫生难道不是刚从医院里才出来的吗?不都是你教育的好儿子,三个人吵架,你为什么逮着他两不放……”
冉楚河将报纸往地上一扔:“你瞎掺合什么?做饭去……”
穆琼冷笑了声:“当初要不是你听你妈的话,我们一家会这样吗?不都是你妈害的,你是不是跟那个女人睡出感情来了?果然家养的不如野生的。”
冉沫川看了阿姨一眼,穆琼看到这样,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是这么多年好歹也积累了些怒气,立马把话头跳开:“你教训儿子,我管不着,毕竟我在你家本来就没地位。”
冉楚河听到这句话气急败坏,说了声:“你说的什么跟什么?你好歹也上过大学的,怎么说话这么没教养?”
穆琼一听到这句话,火冒三丈:“你有教养,你的教养就是你妈让你去搞别的女人生小孩儿,你就去搞了。”
楼下乱糟糟的,冉沫弥将房门关上,可是客厅里依旧有动静传到屋子里,父亲那威严的声音,阿姨的争吵声,哭喊声,甚至是对他奶奶的辱骂声,冉沫川的劝解声,乱成一团……
最主要的是,他还需要下楼从客厅里走,他现在一下去无疑是会被拉住那个阵营,他内心里还是有一点儿孤冷的,不想被拉入泥泞中。这么多年,亲情在他的心目中早就满目苍夷……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这样的家庭,真是烦透了。
拿了自己的双肩包,将门狠狠的关上,走到房间外面的阳台上,阳台的爬山虎已经爬满了整个墙壁,他扯着爬山虎的藤子往下爬,爬到一人高的位置,纵身一跳。
终于逃出这让人透不过气的家了。
外面艳阳高照,碧海青天!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统一说一下哈,我微博就是三木李子,
最近在写第二场,有修改的空间,如果你们有比较萌的船戏的片段什么的,比如对话啊,出现的细节啊,可以私信我。
第二场暂定雪地上,姿势一字马,其他的都没想好,所以有喜欢的可以提意见哈,我素一个开明加开放的亲妈……
☆、第 10 章 我最帅(上)
冉沫弥从二楼爬下来之后,就朝着大门走去,影影约约听见屋子里阿姨的声音小了下去,走得越来越远,那些声音也听不到了。
虽然已经入秋,阳光依旧那么强烈,今天早上走的时候怕晚上会冷,所以他穿了一件长袖的灰白色衬衣,现在非常热,他把衬衣挽上去,露出精瘦白净的手臂,差点儿有女孩儿问他防晒霜在哪儿买的了。
走出门,走过别墅群一条长长的林荫小道,在小道的尽头才是熙熙攘攘的街道,他去那个他常去的奶菜店坐了一下,不知道要去哪儿?
回学校,没宿舍的钥匙,出去玩,他又路痴,更何况不知道去哪儿玩,一个人,挺无聊的,更何况,他对任何事物都没有什么特别的热衷。
拿出手机在网上订了一个酒店,打算去躺躺,但是酒店的路线把他绕晕了,那个的士司机把他送到路口就不管了,就说了一声前面不远就是,但是那里不能停车,后来在熙熙攘攘的大街道,他分不清东南西北,连自己到哪儿都不知道了。
想了想,他给衡昀晔发了一条短信,这是他第一次给衡昀晔发短信,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在吗?
短信刚刚发出去,衡昀晔电话都打过来了,问了声:“在哪儿呢?”
冉沫弥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熙熙攘攘的红绿灯,穿梭在街道之中的人流,钢筋混凝土焊住的高楼大厦,弥红灯闪耀的多种色彩的招牌,金碧辉煌的玻璃橱窗……
“不知道。”
“啊?”衡昀晔愣了一会儿,说了声:“你找个奶茶店先坐着,之后把定位发我,我马上过来。”
“你把宿舍钥匙给我带来就行了。”冉沫弥声音似水,没有一点儿温度,他丝毫不会怀疑衡昀晔会干出点什么。
他说完就挂了,发了一个定位,自己找了一个奶菜店叫了一杯奶昔,坐在玻璃橱窗旁白,静若处子。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衡昀晔意气风发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也叫了一杯奶昔,坐在了他的对面。
冉沫弥诧异的问了声:“钥匙呢?”
衡昀晔:“没带。”
冉沫弥:“……”
衡昀晔喝了一口奶昔,将奶昔往桌子上一放,顺手将冉沫弥的双肩包背着,说着:“走吧。”
冉沫弥抬头问了声:“去哪儿?”
衡昀晔笑了笑,自然而然,理所应当的说着:“当然是去我家,走吧。”
冉沫弥正要去拿自己的包,衡昀晔一闪,“先去我家吧,晚上我们吃了饭一起去学校。刚跟我爸与小爸爸说了,他们挺喜欢你的。”
冉沫弥睁着一双透彻的眸子看着他:“不用了,我先去找个地方坐坐等你晚上到学校给我说一声就行了。”
衡昀晔不管他愿不愿意,过来拉他,他实验过千万次,冉沫弥最讨厌他死缠烂打,一旦他死缠难打,冉沫弥就失去了耐心,说来也挺奇怪的,冉沫弥对谁都冷淡至极,极其有耐心,可是一到衡昀晔,所有的耐心全没了。
“就去我家啊,我家又凉快,还有一个泳池,我小爸爸可是一个钢琴家呢,家里还有好多书,还有挺多艺术珍藏品的,你在外面又找不着路,还不如去我家。”
冉沫弥还在犹豫,衡昀晔立刻坐了下来,本来还想很土豪的喝一口奶昔扭头走人,现在不得不坐下来重新喝上自己的那杯奶昔,跟冉沫弥好说歹说,软磨硬泡了将近半个小时,冉沫弥被烦的无可奈何才答应他。
上车后,衡昀晔很有气派的带上墨镜,十分酷炫,他扭过头来,冲着冉沫弥摆了一个剪刀手:“酷不?”
“你不比剪刀手还好,比了之后觉得怪怪的。”冉沫弥开门见山的说着,他这人从来不会刻意去逢迎谁,也不会去贬低谁,平平淡淡的,但凡遇到自己不好开口的事情,他宁愿不说话也不愿意说违心的话,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特别喜欢看衡昀晔吃瘪的表情。
“会不会觉得萌萌哒?”衡昀晔冲着他比个剪刀手,滋滋牙。
冉沫弥笑了:“你还是安心开车吧。”
衡昀晔伸手把冉沫弥衣服上的爬山虎的叶子给弄下来,看着他身上还有青色的泥浆,问了句:“你干嘛了?飞檐走壁了?”
冉沫弥想了想回家那不开心的事情,没说话。
衡昀晔看他不说话,似乎明白了一点儿什么,就不问了,淡淡看着他一眼,不一会儿,车开到一栋非常恢弘而具有欧式风格的别墅面前,看得出来,主人是一个懂得享受的。
一进去,一只鹦鹉叫了起来:“你真帅,你迷死我了,哎呀,人家被你迷得砰砰跳……”
冉沫弥:“……”
衡昀晔笑了声:“乖,我就喜欢会说实话的东西。”
他拿起边上的小木棍逗了一下鹦鹉:“说,谁最帅?”
鹦鹉:“你最帅。”
衡昀晔:“你是谁?”
鹦鹉:“你是最帅的衡昀晔。”
衡昀晔:“衡昀晔是谁?”
鹦鹉:“是最帅的人。”
衡昀晔笑了声把小木棍放到一边:“乖,一会儿奖励你吃肉。”
鹦鹉欢天喜地的拍打着翅膀,上蹿下跳的:“你真帅,你迷死我了,哎呀,人家被你迷得砰砰跳……”
冉沫弥:“……”
衡昀晔笑了声:“我爸养的。”
冉沫弥看了那只毛发抖擞,润泽异常红绿色相间的鹦鹉,笑着说:“挺好的,被训练的都通人性了。”
衡昀晔笑了笑:“那是当然,我为了教给它说这几句话,把它的毛扒光了不止一次呢?再说不好,我就打算把它的头给拔了呢。”
进了门,先迎上来的是小爸爸,小爸爸把他们的鞋子找出来,换了鞋子,非常慈爱的说着:“月饼在桌子上呢,按照臭小子的吩咐,已经给你放好了洗澡水,洗了澡,在家里玩玩就可以吃中午饭了。”
冉沫弥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主要还是小爸爸太热情了,他点了点头:“谢谢。”
衡言笑了:“别太拘谨了,来这儿就像来到自己的家里一样,叫我叔,叫他小叔叔就行,跟边城那臭小子一样。”
冉沫弥笑了笑礼貌的点头问好,边城跟衡昀晔自小就认识,那他们对边城一定很好,没想到这好客的两个人这么随和。
衡昀晔才一进门,衡言来了一句:“臭小子,去地下室把我珍藏的酒拿出来。今天咱们四个人要好好的喝一喝。”
衡昀晔撇撇嘴:“不去,你老是坑我。”
衡言没好气的来了一声:“我生儿子,不拿来坑,我生儿子干什么?”
衡昀晔拿着竹签插了一块酥梨递给冉沫弥,没好气的反问:“你生儿子就是拿来坑的吗?”
衡言想了想,坚定的点头:“对啊。”
冉沫弥突然觉得衡昀晔跟他爸实在是太像了,只是衡昀晔又多了一点儿浮华与骄傲。
衡昀晔扯着嗓子喊着:“小爸爸,我爸让你去地下室把珍藏多年的酒给拿出来,说是要与你好好喝一杯。好酒后乱性……”
衡言一巴掌拍过来:“小孩子别乱说话。”
说完,衡昀晔过来拉冉沫弥,把他往楼上拉。
身后是小爸爸传来的一声:“奥,我现在就去。”接着就是衡言说自己去拿,舍不得晋宜修去黑漆漆的地下室,十分心疼神马的……
衡言心中一万个心疼的去了地下室,晋宜修走上楼问冉沫弥说着:“陈姨问你有什么忌口的没?吃海鲜过敏吗?”
冉沫弥笑了,还没开口,衡昀晔就说了声:“别太辣,其他的都行,不挑食,没什么过敏的。”
冉沫弥点点头:“对。”
晋宜修听了就下楼去了,一边走一边说:“比臭小子你好养活,你这也不吃,那也难吃……”
冉沫弥笑了,衡昀晔要哭了,这绝逼不是他亲爸,这么快都嫌弃他了!
“我爸跟小爸爸人挺好的。”衡昀晔说了声,打开三楼主卧室的门,卧室非常大,卧室的另外一侧一个房间布满各种各样的衣柜,鞋柜,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服饰,分门别类的放好。
他非常土豪的展示自己的家底说:“你看看吧,你喜欢哪一件?这都是我的衣服,有的还是新的,买了没穿。”
冉沫弥看了一眼,把自己的背包里的衣服翻出来:“我带了两件牛仔外套。”
衡昀晔笑了声:“那你选一件T血衫吧,把牛仔外套穿外面。咯,这件,挺好看的,你挺瘦的,应该不错……”
冉沫弥看都没看拿了下来,衡昀晔打开一个抽屉,里面很多摆放整齐的内裤:“这是内裤。”
冉沫弥说了声:“不用。”
衡昀晔强调:“没穿的。”
冉沫弥:“真不用。”
衡昀晔不勉强,冉沫弥转身去了卧室里面的独立卫生间洗澡,折腾了一上午,出了一身汗,还有一身爬山虎的草浆,洗完之后人舒服多了。
洗完了澡,冉沫弥在浴室里出来,碰上衡昀晔贼溜溜的眼神,如玉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衡昀晔坐床上打游戏,一个超大屏幕放在面前,衡昀晔把冉沫弥全身看了个遍问了声:“你内裤换了没?”
冉沫弥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换没换?”衡昀晔盯着他看:“你不会没穿内裤吧?”
冉沫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衡昀晔不死心,盯着冉沫弥身底下看了一眼:“真没穿?我那么多内裤,你随便穿一件啊?有新的,真的……”
冉沫弥咬牙切齿:“你想死的话就直说。”
衡昀晔立马往他跟前凑了凑:“不穿内裤很容易隔着自己那儿,弄伤了我会很心疼……啊……”
衡昀晔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卧室,自己的床上被冉沫弥华丽丽的一脚踹到床底,这次是屁股先着地,摔在地毯上,虽然不是那么疼,但是还是很疼。
冉沫弥强压怒火,修养良好的说:“我没换,晚上回学校换。”
衡昀晔揉揉自己那挺翘的屁股,说了声:“那你早说啊,我这是关心你,不换不行,要不我帮你换吧,我这人最喜欢乐于助人的。”
冉沫弥冷冷看过去,从脖子根开始红,眼神锋利如刀。
衡昀晔顿时求饶服软:“当我什么都没说。”
冉沫弥看了一眼游戏的屏幕说了声:“你游戏要死了。”
衡昀晔这才想起来自己玩游戏呢,刚刚自从冉沫弥从浴室里走出来,他眼睛全盯在冉沫弥的身上了,忘了自己玩游戏,立马回过去,自己几刀被人砍死了。
“尼玛,这群傻逼,都不来救老子……”
“你自己玩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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