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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橘子汽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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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禹没忍住顶嘴:“那要是都生的男孩儿也定娃娃亲吗?“
严双偷笑。
方妈恨子不成钢地瞪他,笑骂:“脑瓜子里一天天的想什么呢?网上的东西就少看。“
方若禹嘻嘻嘻地摆出很夸张的鬼脸,甩甩手洗干净回了房间。
就想抽根烟。
房门关着烟味儿太大会漏出去,方若禹站在阳台上抽。
手头的烟抖到一半,阳台门开了。
方若禹没有回头:“门关了吗。“
“关了。“严双嫌恶地捏走烟管,掰过方若禹的脸。
方若禹张开双唇,把肺里存的白雾统统吐息出来,喷了严双一脸,在迷人双眼的烟气散开之前堵住了严双的嘴。
“咱们的孩子要定娃娃亲呢。“方若禹依依不舍地离开这个吻,表情很难看地说。
严双捏他脸蛋儿,提醒说:“你前几天哭过了。“
“我知道。“方若禹眼睛向上看,发觉自己双眼其实挺干涩的,”刚你亲我的时候楼下没人吧?“
严双摇头,说:“我没注意。”
方若禹往楼下看,远处街道上提溜着菜篮的大妈和牵着小手的一家人来来往往,鼻间除了没散完的烟味又闻到红烧肉混着炖鸡混着香叶八角的百家菜香。夕阳向他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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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就快要到末尾啦(其实还有一个play 搓手手)
其实一开始就是想写一个十分现实的竹马第一次小故事
结果就写到这里了 十分感谢大家! 真实哭泣 感叹一句小姐妹们一个个嘴甜话多眼光好 不过分
第12章 白桃汽水
嘴上说得潇洒,不等于心里真的如此。
父母离异大抵还是对严双有所触动,他在听闻后很快瞒着家长揣着一张托福的成绩单找了家教的兼职,隔三岔五从城东坐车到城西教英语,半天不见个人影。
好玩的是,方若禹录取以后几乎是同时被方妈找了英语补习班,也开始狂学这门苦大仇深的课程。
日子就在一阵令人眩晕的忙碌中越走越快,8月份方若禹脚伤好了又坏,到了9月上旬才得以下地打球。时隔将近两个月,方若禹的球技直线下滑,别说江子衿的魔鬼发球了,就连严双跟他对角互相抽球的时候,姿势摆好都能把球漏过去。
方若禹不甘心成天被大黑嘲笑,课余就没事在野球场上泡,冬天春天好不容易养回来的皮肤瞬间又小麦了一个度。
很多事情都无法事先预料与计划,方若禹打开自己的日记本,上面“破处”俩字后稳稳地打了一个形状完美的勾,看上去就很令人满足。但除此之外,游戏打了一个暑假才刚刚上钻,看7本书的想法打了水漂,兼职并没有找到。
以为能和严双隔三岔五腻腻歪做做爱,结果白天两个人一个教书一个学习,回家以后父母也轮番到家,自从严爸搬出去后两家人三天两头窜门儿,偶尔做事的时候反锁着门还心虚得不行,更不用说每次还是他主动。
方若禹不是看不出严双躲他,只是懒得追问,更怕自己进一步严双就退一步的恶行循环。
他把日记本合上放进随身包,再把包搁到行李箱上推到门口。
严双的车已经开到楼下,人则在门口帮忙搬行李。
这是方若禹迟来的毕业旅行。两位妈妈决定跟着方若禹在他开学前到他大学的城市旅行,虽然方若禹腹诽过他和严双的双人旅行计划惨烈泡汤,但足够安慰的是他们提前预订到了一间居家式民宿,正好可以分给方若禹和严双一个单独的房间。
长辈还没下楼,方若禹先和严双坐进车前排系上安全带找歌听。
车窗关紧了,空调开到最大挡,但深色座椅还是被太阳熨得滚烫。9月正是最后一波的热潮,夏天濒死挣扎之时。
方若禹碟还没挑完,余光看见严双一只手拿着一盒杜蕾斯和一瓶冻白桃汽水伸过来。
“这个放你包里,”严双边插车钥匙边说,“放我车上会被看见。汽水拿着喝。”
方若禹不接:“干嘛。”
严双被他反问地一愣:“怎么了?”
方若禹放下手里的光碟,心想你还问我怎么了。
“我不跟你打分手炮。”
听到“分手炮”这三个字,严双无奈到极点,说:“想什么呢你?”
方若禹把包甩到后座。
“你躲我半个暑假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严双否认:“我是真忙。你不也成天往出跑?”
“重点不是这个,”方若禹心累,“……算了,拿来吧。”
车程不长,没有中途的休息,连续开5小时可以敢在午后到达目的地,吃完午饭正好可以睡场懒懒的午觉。
方若禹和严双两人倒是精神好得很,再者也没有陪妈妈逛街的爱好,于是另列一份出行计划,准备乘着缆车上山,再徒步往下。
第13章 鸡尾酒
方若禹对景点逛街爬山之类并没有什么兴趣,剩下的只有陪严双做点随便什么的愿望。
缆车是半开放式的,两边都没有车门,刚踏上去时因为惯性在索绳上微微摇晃,稳定上行后方若禹抓着栏杆探看对面下行的车厢,穿过透明玻璃可以看到车里的陌生人和他们擦肩而过,几乎都是端着自拍杆的情侣家人或姐妹,方若禹和严双的组合显得稀少而格格不入。
严双撑着下巴看另一边的风静,方若禹在一片无声的气氛中一边尴尬一边生气,眼睛放在大腿上手的关节上,思考这股无名气到底从何而来。
山并不太高,缆车速度也不快,全程有将近二十分钟,五分钟后他们已经离地面渐远,山体掩盖在深绿色繁茂的丛林下,从树冠的波顶上望穿,可以看到山脚下大半个城市的版图,在下完暴雨的晴空下可见度十分感人。
虽然说方若禹还是更想再好好看看严双,奈何他不敢。
他一点也不开心。
“就不该让你来的。”方若禹赌气说。
严双终于被他的话拉回了注意力:“不是你叫我送你的?”
“……后悔了。”
严双声音悠悠传来:“那我真回去了?”
方若禹真想一脚把这个人从车门踹下去。
方若禹一时间觉得自己不如就这样算了吧,反正人生几次暗恋从没有过结果,严双是何许人也,值得他突然执着。
一阵上头的眩晕过去,冷静下来想想又觉得实在不甘心,毕竟要是真的不在意,严双必定像往常一样和他笑闹,方若禹实在没看懂他的躲避和纠结都从何而来。
方若禹没有回头,看远景像一幅凝滞的画,然后近处突然一丛麻雀窜出枝头,飞进另一片密林。
“你已经送到了,想回去就回去吧。”
坐垫细细簌簌响,严双挪了挪座位。
“方子?”
方若禹表情整理得差不多了,垂下肩膀看严双:“嗯?“
“是我对不起……“
“没有,“方若禹打断他,”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想得太多,你不要有负担。“
方若禹继续:“我想过了,是我给你太大压力了,你躲我挺正常的。从现在开始到以后,你还是我哥,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前那些破事儿你就当做梦——谁没犯过浑呢是吧?“
严双忧心忡忡地沉默下来,没再答话。
山顶有一个二十平米左右的观景台,是唯一一个可以从山的南面容纳整个最繁华的南城区景色之处,近处有沿山边而建的别墅区像齐整的方格块一样排布,隔着一个涌动的湖面是城市的CBD,幕墙玻璃在太阳光照下反射冷冽的强光。
方若禹伫立良久,毕竟不是腹有诗书的骚人,吐不出几句好听的感言,但觉得来了总不能白来,掏出手机选了最简单的滤镜,圈住严双的脖子拍了一张合照发给老妈,表示“我们俩还活着你们别担心“。
比较不太对劲的反而是严双,下缆车的时候魂不守舍,要是没有工作人员扶着差点就没从轨道上摔下来,下山的一路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似的,一个人闷头走在方若禹前面,只有叫了才会停下脚步应声,很快就又走到前头去。
下山后已经傍晚,太阳半挂,没几分钟就完全下沉,方若禹答应妈妈7点在商圈碰头一起吃晚餐,于是拉着严双在附近买送给朋友的礼品。
购物区边缘有小吃街和酒吧街,这个点已经十分热闹。
方若禹被大小酒吧彩色霓虹灯牌闪瞎了眼,橱窗又可以看到里面已经稀稀拉拉聚集了不小一波来客,酒保穿上统一的制服在深褐色的桌椅丛间略过,黄色的顶灯在透明玻璃上映出闪烁的剪影。
不论看起来有多蠢,网吧夜店一个人旅行,在方若禹眼里统统都是成年的自证,是他迫切想要收集的书签。
他手里揣着一个三十几买来的意大利冰激凌舔,眼睛离不开灯红酒绿的地方。
“你想去吗?“严双看他感兴趣,走回来问。
方若禹反问严双:“你去过吗?“
严双点头:“两三次吧,也是跟同学去的。“
方若禹解锁手机看表盘:“可是已经六点五十了。“
“我有一个办法,“严双沉吟一会儿,想到一个好点子,”晚上等咱们妈睡着以后,我们偷偷来。“
“你开车?“
“嗯。“
方若禹扳过他手臂示意他离开:“那不行,那不是酒驾吗。“
严双讪笑:“我喝果汁你喝酒。“
方若禹停下脚步转了转眼珠,心动了:“……真的?“
“真的。“
“那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方若禹一边不放心一边蠢蠢欲动。
严双短促地“哈“了一声,问:”你说呢?“
“会被揍。“
“你怕吗?“
方若禹哈哈大笑:“那就这么办。“
四个人找的民宿离商圈有一段距离,是一个安静小区高层住房里的两居室,装修精良,楼道敞亮,楼下圆形的路灯会亮整晚,半夜出门也不觉得恕�
严双从隔壁卧室道了晚安回房后就看到了这样的景象:洗好澡的方若禹双膝跪在床铺靠墙的一边,整个半脸都贴在墙面上,还朝他比别出声手势。
“你干嘛?“严双小声问。
方若禹指指墙壁爬下床:“可以听到他们说话声的哎,我们出去会不会被听到?“
“睡着了就听不到了,“严双伸手,”快把我毛巾给我,在你包里。“
方若禹打开包,除了毛巾以外还看到了躺在夹缝里的杜蕾斯。
他一只手把毛巾扔给严双,另一只手把一整盒套套扔进了垃圾桶。
垃圾桶因为重心不稳狠狠转了几圈才停下来,发出引人注目的声响。
严双愣住了:“?“
方若禹睁着两只无辜的双眼面无表情盯着严双。
严双用几乎笃定的语气说:“你还在跟我赌气。“
“我做什么了?“方若禹眨巴眨巴眼睛,”反正用不着,留包里要是被我妈发现了怎么办?“
严双偏过头闭紧眼睛。
方若禹心想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双哥,你别这样,“他说,”如果你因为我没法正常生活,我会觉得我罪大恶极的。你和我不一样,我虽然天天开玩笑说你是深柜,但是我知道你还是可以和女孩子谈恋爱……“
严双喉头青筋抽动,就在崩溃的边缘。
“实在不行你出国以后就把我忘了,当作这两个月压根儿不存在……“
“别说了!“严双朝方若禹大吼,逃也似地摔门而出。
留方若禹一个人在房间里又哭又笑。
严双狂奔下楼在小区里连跑了三圈,直到月上梢头繁星闪烁,汗水浸透衣衫,他蹲在花坛里满脑子都是方若禹那张抹不掉的脸,和深不见底的未来。
他脱力地乘电梯上楼,开门以为方若禹在玩手机,却没想到看到他还站在原地,两边脸颊都是没干的水痕,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严双脑袋里紧绷的弦被一把飞刀斩断,箭步上去把方若禹的头扣在了自己肩膀。
“方若禹,其实,其实我不是没……“
方若禹背过身把耳朵捂住:“哎呀你快去洗澡换衣服,一身臭汗,都要十二点了!“
严双又愁又想笑,追上去用蛮力把他捂耳朵的手扳开:“你他妈傲娇个什么?“
方若禹仍然抵抗:“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严双咬牙:“我就说这一次,你听不听!“
方若禹和他大眼瞪小眼,心想完了,老子还是输了。
第14章 十八岁橘子汽水
方若禹的鼻尖悬着一颗晶盈剔透的液体,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严双问:“听吗?”
“听,”方若禹吸吸鼻子,“但是你小声点,别被隔壁听到了。”
严双回头看紧闭的房门和灯,踮起脚捡起玄关的车钥匙,拉着方若禹出了门。
住在12楼,电梯下行速度不快,还伴着一点哐啷哐啷的细微杂音。就连几年前跟高中的小女朋友表白前也没有这会儿来得紧张。
方若禹看他蓄意控制紊乱的呼吸满脸红晕的样子差点笑出来:“要不你还是算了吧,反正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严双听到他这句话反而被注入了某种不说不行的使命感:“不行,你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你知道了可能会失望,因为我不是要说我喜欢你。”
电梯到了地下一层,打开门车库里每隔五米才有一个白炽灯泡发出清凉的冷光。
一阵意料之中的遗憾爬上方若禹的脑尖,但是满足比它更快地占满方若禹的身心。
“我是说,我发现我不是没对你动过心。虽然可能没到喜欢的程度,但是我已经没法忽略它了。”
拉开车门,方若禹钻进了后车厢一句话也说不出。严双掰过他的脸,看见眼泪在他发红的眼眶里打转,但是迟迟没有掉下来。他想到他小时候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被别的哥哥姐姐调戏哭的样子,觉得方若禹某种意义上看确实长大了,就在他离家求学的两年时间里。
“伤心了?”
“不是,”方若禹笑里全都是鼻音,“我已经满足了,真的。”
“这就满足了?”严双也钻进车后座,关上车门并且顺手开了一丝窗户透气,“你还喜欢我吗?”
方若禹狠狠地点头,想要让严双记住:“喜欢。但是我马上就要放弃了。”
“为什么?”
方若禹变戏法似的从口袋掏出了半包烟抽了起来,严双这次破天荒没有讲他。
“双哥,没有未来的。能得到肯定的回应我就满足了。”
方若禹说完在车内置的烟灰缸里碾碎烟头,吸入的尼古丁持续麻痹神经。
严双被他这句话决绝的态度惊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说:“我刚在楼下花坛想了很久,想的就是跟你坦白以后要怎么处理后果。我想,如果你愿意继续,那我就愿意陪你到底,我会用更多时间来用不是哥哥的视角了解你,但是如果你主动放弃,那我也没有坚持下去的必要了,你能明白吗?”
方若禹边听边张大眼睛呆住,像是在听什么不可思议宣言。
严双手撑坐垫倾身寻找方若禹的嘴唇。和往常一样柔软,但是湿湿的,可能是未干的泪水和着鼻涕水儿。舌头探进唇齿间,有一股令人皱眉的烟草燃烧的后味上下翻滚。
做爱变得相当默契,开始和结束都不需要言语。
严双半起身去够到前座车门旁搁置的护手霜,金属的旋钮盖子打开后闻到让人目眩神迷的海洋调蓝色香气,充斥在浓黑厚重的车厢里。
方若禹抢过护手霜跪坐在漆皮的车座内自己给自己润滑。
“你怎么就想了那么远呢,逼都让你给装了。”
“给我一点儿,”严双向方若禹要了一管护手霜给自己的小弟弟上外套,“我会这么想是因为感觉自己给了你不对等的关系。”
“没什么不对等的……你可以进来了。”方若禹横躺在座位,头抬起放在卸下的靠枕上,发现自己的脚还是长了点儿,于是屈起抬高,很熟练地圈在严双的腰周。
“你有勇气想未来,已经比我勇敢了……哎你他妈慢点儿,护手霜不比真的润滑……我连想都不敢想。”
严双一只脚踏在车厢地面,另一只脚半跪在坐垫上干他,很快就顶得方若禹语言支离破碎,一字一颤。
方若禹身体主干平躺但头部和颈椎形成一个被动的六十度角不断往后怂,后脑勺在枕面弹动,车身很轻的日系车被两个百多斤的成年男子折腾得不知道是上下还是左右起伏。
方若禹觉得羞耻,抬眼看到严双脑袋后边儿那个窗户还是半开的,恼怒地锤车的背靠:“喂你至少把窗户关上吧!被看到了怎么办?”
严双制服他不安分乱拱的腰和大腿已经很不容易,喘气道:“你伸个脚就关上了,乖,我没手用了。”
方若禹被持续不断地顶弄前列腺,本来就快要小高潮,脑袋里一个理智的声音在叫他快点关窗,另一边又因为这种莫名的未知刺激头皮发麻,获得了禁忌的快感。
他双手攀过头顶,指甲抠住车门窗户边缘的接缝,躯体因为一阵抽搐的快感舒张拉伸,头顶已经埋进凹陷的软枕,胯部往下推到极致,后穴深深容纳严双的阴茎,颤抖着抬起脚用脚趾去够车窗上摇的开关,却因为眼前湿润没有看的清楚,不小心按到了下摇的位置,自动车窗缓缓放下,混凝土地下车库里泛白的灯光照进来刺痛了方若禹的眼睛,车外的场景变得异常清晰。
严双停下动作哼笑一声:“看你干的好事。”
方若禹舒服得手肘都在抽动,感觉到严双突然把阳物抽出,两人原本紧贴的地方早就汗湿,此时也因为严双的离开接触到了凉凉的空气。
严双把方若禹托起,一只手关紧车窗,让方若禹正对着他坐在他腿上,圈住他汗湿的后脑勺问:“要看着我还是背对我?”
方若禹心想你就不能让我缓缓,咽了咽口水回答:“背对着。”
严双给他借力让他很快转了过去,踮起脚踩在地面,撑着严双的大腿把上半身抬起来。
“怎么这次不想看着我了?”严双在耳边问。
方若禹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重新暴涨起来的阴茎更加顺畅地进去。
方若禹感到一点耳鸣,但还是听到了严双的声音。
“废话。”他扶着前排两个座椅的椅背绷紧肌肉坐了下去,“……当然是因为这样更深啊。”
严双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同时自己收缩中心区肌肉埋头往上顶,把声线不稳的呻吟从方若禹喉咙深处逼了出来。
方若禹感到这个姿势车晃得更厉害了,连忙叫严双放他下来。
“没有人,我看着呢。”
严双对方若禹的分心不满意,看时间两个人磨磨蹭蹭也一点了,亲上方若禹敏感的颈侧引得他连连躲闪:“我好累啊,你自己动。”
方若禹就在被操射的边缘仰卧起坐,被严双停下的动作弄得超级不满,上身前覆贴住椅背,依靠自己常年打球的体力朦朦胧胧自己玩到高潮。
他脱力地长吐出一口气,放松浑身的肌肉,手摸到了胯下两个人的体液。
严双拿起他酸软的手腕舔干净手指上的东西,强行和方若禹接吻。方若禹尝到嘴里一股奇怪的味道,但是因为刚刚结束高潮,于是作罢,懒得和他争论什么。
方若禹车震的时候上衣被脱下来当抹布用了,根本不能穿,严双最后从后备箱拿了一件备用的运动衫套他头上把两个人载到了酒吧街。
方若禹在吧台前看酒水单看到眼花缭乱,严双遵纪守法点了橘子汽水。
点完单以后对黑暗中旋转的七彩点灯完全不能适应的方若禹也不敢去舞池放飞自我,很怂地跑到阳台找了个僻静角落的桌前坐下,小饮了一口带冰块的红牛威士忌。
“没什么感觉啊,这哪里有酒味。”
严双第一杯汽水早喝完了,面前的是第二杯。
“本来就没什么酒味。你感觉怎么样?酒吧好玩吗?”
方若禹很实诚地回答:“不好玩。但是总有一种我居然就成人了的感觉。”
他感到一阵风吹来,灯饰闪烁摇晃,CBD光污染彻夜不休,星星隐没,月亮抬头,玻璃门开后有酒保到阳台送餐,同时室内涌动的噪音被放出来一角,像一头不眠的野兽的嚎叫。
“对了,”方若禹收回目光看坐在对面的严双,他的面容一半在光一半在暗,那里的每一寸方若禹都吻过,“我妈说你交换的两年过年都不会回来。”
严双听出他话外之意,笑了笑,说:“我回,你要我回我就回。”
“暑假呢?”
“只要有假期我就回。”
方若禹感到被风和酒灌地有点不清醒了,吃吃地笑:“那我算你什么?备胎吗?”
“不是,”严双被他逗笑了,“不是,你是准男友,男友预备役,我圣诞节要过来验收你的成绩,看你让不让我喜欢。”
“你不是备胎,你是唯一的。”
方若禹被夸得飘飘然好似神仙,不对,神仙都想不到有这样的一天。
两个人杯子里还剩见底的酒水,严双示意他举杯,敞口的玻璃杯碰在一起并不是梦碎的声音。
严双打个个响亮的汽水嗝,大声说:“我缺席了你今年生日,现在补祝你十八岁快乐!”
方若禹举杯。
方若禹的青春以这种方式划下句点,又以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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