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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涵-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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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没丁�
我发现群里面的女生几乎都很腐，她们对哪个CV的CP喜闻乐见。而且还随时都在YY别人怎么怎么样。大部分CV都不会有意见，有时候还会配合她们。我跟很多人都不熟，加入某个群一定是因为接了剧配音，除了刚进去时会打个招呼，其他时候我都不怎么说话。
网配虽然只是兴趣并没有钱拿，好在气氛都欢脱，每个人都很开心，我也一样。上学期期末我接了一个商配，确实水准要比网配高一些。但我还是喜欢在这个圈子里混迹，本来我也不是为了钱，只是有了兴趣。
打开录音软件和剧本，我准备渣干音。这次接了一个协役的角色，刚好有醉酒的对白，趁这个时候录，效果应该不错。
我第一次念台词时，周旻浩说我朗诵腔太重，所以后期我都很注意。想想也觉得可笑，别人跟你说着甜言蜜语，你一句：啊……我也爱你啊……实在是画风不对。
录音录到半夜四点多才觉得满意。睡前拿起手机一看，电话短信好几个。一一回复以后才蒙着脑袋开始呼呼大睡，第二天醒的时候都已经下午两点了。
方梦说初六早上约我去市中心陪她逛街，然后请她吃肯德基，还必须去。谁叫我之前拖拖拉拉没及时跟她说清楚，只好去呗。
拿出□□查了一下自己卡上的余额，多出了好几千块钱让我傻眼了。我赶紧给我妈打了个电话问怎么回事。果不其然，她担心我一个人在外面钱不够花，又是大过年的，说是她帮我收的压岁钱。感动之余，我更难过了。
方梦到市中心时我还在车上，我听到她们那边叽叽喳喳好几个女孩子在说话。等我到了以后才看见，三个女生，我只认识方梦。
听她一介绍才知道，两个都是她同学，一个是高中的，另一个是我学校的师妹。
我跟在她们后面当劳力，帮她们提包。陪女生逛街是非常辛苦的事情，因为她们逛街实在没有什么目的性，跑去服装店试衣服，试过又不买。我很想问什么都不买，那为什么又要逛？
每进一个店铺我就去找座，完全不会去顾及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然后看她们试完以后又跟着她们走。期间我挂着三个女生的包包还接了陈墨的电话。
“你在干什么？”
“在逛街。”我有气无力的说。
“逛街？和谁？”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惊讶。
“三个小学妹，我被拉来当苦力。”
“在哪儿逛呢？”
“市中心。你说大过年的这些商家怎么都不休息，这么早就开门营业了。这会儿都逛了两个多小时了，腿都快断了。待会儿还要让我请她们吃肯德基！幸好我没女朋友！”
“呵呵，那你慢慢逛，祝你好运。挂了。”
电话挂断的瞬间我还没来得及制止，本来还想着跟他聊一会儿能分散我的注意力，逛街就没那么难过了，结果他挂电话比谁都快。
揣好手机，我转过身去就看到三双眼睛盯着我看，方梦一脸暧昧的笑容问：“学长，谁啊？是女朋友吗？”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给她，半开玩笑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男，朋，友。”
她果然愣了一下，然后立即跟另外两个女生一起哈哈大笑。看着她们笑得开心，我也跟着无奈的笑了起来。
其实我完全猜不到方梦的想法，之前几乎每天都有短信，我还以为她很喜欢我，可是我跟她说了我有女朋友以后，我又感觉她不是那么在意。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很难过吗？怎么还能这么自然的跟我相处，满不在乎。
不过她既然不在意我倒是乐见其成。
等她们几个逛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超过了我的午餐时间。从早上不到9点就开始逛，一直逛到中午一点多，我都快饿死了。
实在扛不住她们不吃午饭继续逛，我只好答应中午请她们吃过饭以后，下午继续给她们当劳动力，这才让她们三个停下脚步，挪动玉足进了肯德基。
刚踏进肯德基的门，陈墨的电话又来了。
“还在逛街？”
“刚刚逛完，在步行街里正准备请她们吃肯德基呢。我都饿晕了。”
“我也想吃肯德基，你也请我吃一个？”
“好啊，你现在来找我，我就请你。”
“呵呵。”
“别笑啊，我说真的。”
“赶紧吃吧，挂了啊。”
“哎哎哎……别挂……”
“嘟……嘟……嘟……”
他是打电话来看我笑话的吗？槽！我在心里给他竖了两根中指。
方梦见我挂了电话又笑眯眯的问：“怎么，男朋友又来查岗啊！”说完，她们三个很默契的又笑了起来，我继续敷衍道：“是啊是啊是啊。”
点餐途中，她们三个跟老佛爷一样坐着，我一个人站在柜台点餐。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把我点的东西放在餐盘里，满满两大盘。我一手端一个小心翼翼的往座位上走，生怕饮料打翻。
突然左手上一松，手上的餐盘被人端走，我侧过头一看，吓了我一跳，随即心脏立马狂跳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我知道我的声音听起来相当不淡定，可我确实控制不住。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十几分钟前跟我通过话的陈墨。
“你说你在当苦力，我来看看是谁欺负你。”
☆、21。我哥哥
“你说你在当苦力，我来看看是谁欺负你。”
“你专门过来找我的？”我很激动。
“嗯，不欢迎？”
“欢迎欢迎欢迎，当然欢迎，走走走，去那边坐着再说。”
本来一个人去点餐，回来时又带了一个人过来，方梦和她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这是陈墨。这是方梦，王璐，钟晓莹。她们仨就是我今天的‘雇主’。”跟他们简单相互介绍了一下，方梦的眼珠子就没从陈墨身上挪过一分。
我想还是稍微解释一下陈墨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刚才就是接他的电话来着。”
她打量了陈墨半天，隔了好一会儿才问：“哦，这就是刚才打电话来查岗的男朋友啊？”
我一下慌张的伸出手想捂住她的嘴，发现又不合适，立马解释道：“哎，你胡说什么呢。”
方梦这才回过神一般，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红：“不是不是，刚才跟学长开玩笑的。”
陈墨倒是没什么，只拿起饮料嘬了一口笑着回答：“没关系，都说开玩笑了，我是他哥。”
其实我当时多希望陈墨能够也开玩笑似的顺着说一句，是啊，我是他男朋友。可是他却说他是我哥，我心里的失落感还是蛮大的。不过这种结果不正是我意料之中的么？所以我只是那么几分钟的难过，就不再去在意了。
于是我接了他的话说：“对，你们都得叫哥。”我说这话是为了缓解自己难过和尴尬的情绪，如果换个时间点，我绝对不可能说这句话来圆场。
陈墨见我这么说，他埋头笑了一下。我摸不准他为什么会笑，只好跟打了鸡血似的跟几个女生聊起天来。
“学长，我发现你还是挺健谈的嘛。”王璐笑着调侃我。我很不好意思，也没想好怎么反驳他，就听到陈墨说：“他的话一向都这么多。”
我囧……我闭嘴，还是别说话了，喝饮料吧。
“啊，是吗？方梦你不是说学长很高冷吗？”王璐对着方梦问。
我嘴里的一口可乐差点没喷出来。在当事人面前说这些真的好吗，这些尽给我扯后腿的家伙，又不了解我，还说些让我难堪的话。她们这么一说，显得我特逗逼。陈墨那种带着腹黑属性的人，抓住我把柄，以后指不定在哪儿等着我呢！
“是很高冷啊，之前我给他发了几个月的短信，他就回了我一条！一条好吧！平时在学校见到他也是经常一个人。就算有人跟他在一起我也很少见到他主动跟人说话。”方梦连忙跟王璐解释道，怕她不信，还对着我问了一句：“是吧，学长。”
我默默的点头，又立马摇头：“没有吧。”
“怎么会没有，你是回了我一条短信吧，我还记得你当时回的是，我是陈涵，请问你是哪位。就一条，让我冲动了几个月每天不间断给你发短信。”
“哪里才一条，前几天不还回了你好多条吗？”为了挽救自己的形象，我做了狡辩。我以为发好人卡这种事，女孩子应该不会主动拿出来说的，没想到，方梦还真不是普通人，她居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了，我真是后悔了好久。
“对，是给我发了，但你发的什么，先是说你人在D市，还问我要不要陪你过年。当时我那叫一个激动！还以为你被我打动了，结果立马又发来一条说发错了，那是给你女朋友发的。我都气到吐血了！”
我摸摸鼻子决定不再多跟她掰扯，俗话说的好，说多错多，我还是闭嘴吧。
方梦越说越激动，“陈墨哥哥，你说是吧。学长这样是不是很过分！”也不等陈墨回答她，她又继续说起来：“哎不行不行，想想就委屈。学长，一顿肯德基不足以弥补我心灵上的创伤，还得再加上一顿烤串！不许拒绝！”
“……”这是敲竹杠敲上瘾了啊。
“晚上我请吧，也别吃烤串了，去吃韩式烤肉。”
“真的？耶太好了，陈墨哥哥你太帅了！”几个女生一听陈墨说吃烤肉，高兴得快蹦上天了，方梦那个马屁拍得，还真准。
“陈墨哥哥，你已经在上班了吗？”一直没开口的钟晓莹问。
“还没。”
“那你在哪个学校？”
“C市医科大。”
“哇，名校哦！你学医的吗？”
“嗯。”
“你穿白大褂一定很好看。”王璐插嘴道。
陈墨无语的笑着应对。
“那你解剖过尸体吗？”方梦的好奇心真重。
“嗯。”陈墨点头轻声回答。
“好恐怖啊！”方梦转过头扭曲着整张脸对着王璐和钟晓莹说。
“对啊对啊，所以当初我爸要我报医学院我坚决没同意呢。”钟晓莹接了话。
“我也是，我妈还让我去读护士，我才不干呢。”王璐也加入进来。
……
她们仨你一言我一语，偶尔问问陈墨问题，陈墨也都没有隐瞒但是也没有全说实话，而我……更像空气，被她们无视了。
帅哥效应有这么明显？陈墨是比我长得帅，但也不至于吧。好歹方梦和王璐还是我学校的师妹呢，而且还同系！这么无视我，我很没面子。可鉴于方梦大喇喇的性格，我还是决定少说话，不参与。
但是，什么叫做躺着也中枪？那就是我。
“陈墨哥哥，学长说他有女朋友了，我们都没见过，我在学校那么关注他也没见他跟哪个女生一起，他女朋友漂亮吗？”我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吧，方梦啊方梦，我真想掐死你。
“我也没见过。小涵，什么时候带你女朋友出来见见我？”陈墨居然还加入她们一起调侃我。
其实我很怕她们在陈墨面前乱说话。他是知道我对他余情未了的，可现在被这几人一搅合，反而觉得我好像故意找了几个托在他面前说这些，有什么目的一样。我特别不自在。
“你都没见过！”三个女生惊呼。我的脸色更难看。
陈墨大概是看了我的臭脸，刚才说的话也立马住了口，又赶紧扯到别处了：“嗯，别光顾着说话，你们还想点什么吃？要不我们换个环境好点的地方坐着聊天吧。”
“不用了，陈墨哥哥，我们就在这里坐，又不用花钱，可以一直坐到它关门。”方梦倒是替我省钱，可我还是不开心。
“嗯，对。陈墨哥哥我觉得你好贴心，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王璐接着方梦的话说。
陈墨并没有反驳，但是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笑了一下，又只是笑了一下而已。最讨厌他这种笑法了，跟个狐狸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我郁闷的拿起可乐喝，听他们聊天。
“你们几个待会儿不是还要逛街吗？都四点多了，还不去？”
“不去了，我们商量好了，待会儿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就吃烤肉去。”
“啊？”我疑问，什么时候商量好的，我怎么不知道。
“刚才不是说好了吗，你没听啊？”方梦反问。
我确实没听，他们聊天的话题太跳跃，我根本就跟不上，索性自己发了会儿神。
“刚才说好了，我请她们看电影，你陪我去取点东西。”陈墨解释。
终于暂时摆脱了那三只妖怪，我还真是命苦。
跟着陈墨到了一家商场，看他拿出票在柜台取了一个大行李箱，我目瞪口呆：“你把行李放这儿的？”
他点头：“嗯，不然我怎么会空手来找你。”
“对啊，你怎么找到我的？”
“很好判断啊，市中心，步行街，肯德基。你给了我那么多线索我还找不到你？”
“哦，你之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就是来探口风的？”
“呵呵，还不算笨。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但接通电话以后又想干脆给你个惊喜好了。我给你第一个电话那会儿，都快下高速了。”
“你几点出发的？那会儿才11点吧。”
“七点多，还不是想着你一个人在D市过年太可怜，想早一点。对了，你明明有时间，为什么不回家。”
“我……”我没办法跟他解释，从我出柜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他。但此时他问起，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怎么不说话？”
“我还没想好怎么说，想好了再告诉你吧。”我的语气很失落。
陈墨不再询问，我也不再解释。之前愉悦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坐上出租车，他还是坐在副驾，我坐在后排。给司机报了地址，我带他回家。一路上我们各自看着手机都没有说话。
“你就住在这里？”陈墨提着行李打量着我住的小区。
“嗯，跟别人合租的房子。”我拿出钥匙开门而入，发现屋里有人。
走到周旻浩房间门口，看到刘凯在里面，周旻浩却不在。
“凯哥，你怎么在这里？浩哥呢？”
“他在家呢，让我过来给他拿点东西。”
“哦。”
“诶，陈涵，浩子这段时间不回来了，有什么事的话，你给他打电话。”
“行，哦对了，这是我哥陈墨，今天过来看我。”跟刘凯说话时，陈墨已经走到我身后，我马上跟刘凯介绍到。
“嗨，我是刘凯。”还在收拾东西的刘凯朝陈墨打了个招呼，继续往行李袋里装衣服。
“你好。”见陈墨招呼完毕，我问：“凯哥，怎么收拾这么多衣服，浩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昨天下楼梯的时候摔了尾椎骨，他家人不放心，就让他这段时间住在家里。”
“啊，怎么摔的？严重吗？”
“谁知道他怎么摔下去的，说是从楼梯上踩滑直接坐下来，尾椎骨就折了。但也不算严重，昨天去照了片，问题不大，但要修养一阵子。”
“这样啊，那我明天去看他吧。”
“你也别去了，他家里人多不方便。你不用担心，他过两周就回来。”
“那好吧，你代我问候一下他，让他好好养伤，等他回来，我给他炖汤喝。”
刘凯顿了一下，哈哈大笑：“好，我会把你的话转达给他的。”
☆、22。戒掉烟
我回身一看，陈墨不在身后了，他进了我房间参观，发现他正在开我窗户。见我进屋他白了我一眼：“你房间里烟味太重了，没事就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啊。”
我一看烟灰缸，里面全是烟头。陈墨开了窗户，又顺手把电脑桌上我正关注的那只烟灰缸拿起来倒在垃圾筐里，又把垃圾袋栓好提起来放在我门口。动作一气呵成。
“你抽烟没问题，但最好避免二次吸入，这比直接吸烟的害处还要大。而且你每天晚上都睡在密闭的空间里，空气清新一点睡着也舒服一点。”
“嘿，学了医的是不一样啊，一套一套的。”
“这是常识。”
“可是冬天开窗户冷啊，会冷死人的。”
“那你冷死了吗？”
“死了。”我立马一个白眼伸出舌头装死倒床不起。
他走过来作势要拍打我裆部，我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跟他一笑：“我投降，以后一定每天开窗户，这总行了吧，陈医生。”陈墨鄙夷的看我一眼。
“陈小涵，我走了。”刘凯在门口跟我道别，我收起对着陈墨谄媚的笑容，一脸严肃的回答：“好，你慢点。代我向浩哥问好啊，让他一定好好养伤。”
“好，那你们玩儿，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走了啊，拜拜。”
“拜拜。”我对着门口做再见，陈墨见人已经出了门才问我：“这就是你室友？他们两个人住？”
“不是。”我到客厅拿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跟我住的叫周旻浩，是我们学校的师兄，不过已经毕业好几年了。这是他哥们儿刘凯，不常来。我在这儿住了好几个月，这回过年才第一次见他。”
“你室友人怎么样？”
“人挺好，做的一手的好菜。你瞧瞧我，是不是胖了点儿了。”我对着陈墨360°模特转身。
“确实，肚子上的腹肌都成一整块儿了。”陈墨拿过我的水杯，一口喝光杯中水，我下意识想到了间接接吻。都做过了也亲过了，怎么还是扛不住一个自然的举动？不就一个杯子喝水么，怎么心跳成这样。
“……”
“走吧，等我们过去她们电影也应该看完了。”陈墨放下水杯朝我示意。
我平复了自己心情以后才跟他出了门。又要去见那几个小怪了，真烦人。
不过晚上的烤肉吃的很愉快，特别是他们不再一直揪着我不放。陈墨也总是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偶尔说出几句话就能把几个女生逗得呵呵大笑。
我也学他，时不时讲个笑话什么的。
晚餐结束后，我们俩负责把她们三个都送回了家，这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虽然时节已是春天，可夜晚的天气却还是冬日一般寒冷。我裹紧外套，迎着刺骨的寒风走在陈墨身侧。
他倒是不像很冷，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前襟敞开。
“我这回回去没见到你，以为你还在为我生日那件事生我气躲着我。”陈墨口中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去。
“没有。”
“这次见你，你变了很多。”
“是吗？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你开朗了。”
“我以前也很开朗。”
“你在质疑我对你的了解。”
“呵呵。”
“说说吧，是什么事情改变了你？”
我盯着他，他也盯着我。我别过头拿出烟，就着路边的花台坐下点上。他接过我手中的烟吸了一口又还给我。
“我跟父母出柜了。”我发誓我的语气很平静。他之前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时我就已经想好了，这件事我不会隐瞒他。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你说什么？”听着他吃惊的语气，又见他突然站了起来，我没料到他的反应这么大。又不是他儿子出柜，这反应未免也太强烈了。
我抬起头又对着他说了一遍：“我出柜了。”
“你疯了！”他指责我的语气隐隐带着些担忧，我很欣慰他并没有无动于衷。“为什么？”
“不为什么。反正也不能跟女人结婚生子，我爸妈他们迟早要知道。”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在肺里打了个圈再呼出来，混合着嘴里的热气，一起消散在空气之中。我不能跟他说，这件事跟他有关。其实本来跟他也没有关系，还是我自己的原因。
陈墨不再开口，他静静的坐在我旁边，也抽出一支烟来。我们俩就坐在露天的路边吸着烟零交流。等到烟都抽完了，他才拉起我的手往回走。
我不知道他当时想了些什么，他什么都没说。我只知道我的脑子里没想别的，任由自己放空。
这个夜晚格外的宁静。陈墨躺在床上抱着我一动不动，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在我耳边均匀而平静。
我想要一场热烈的xing，可陈墨却有意要忽视我的暗示。我只好作罢。
说不失望那是骗人的，这种时刻我多希望陈墨可以跟我多说几句，虽然我自己也可以宽慰自己，可还是想要寻求陈墨的安慰。
第二天我们都起得很晚，陈墨说想要去附近逛逛，我便领着他在公园走了一圈。
D市难得会在冬天有这么明媚的阳光，公园里树林茂密，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金色。
自从昨晚上回去以后，我们一直都没再谈起关于我出柜的事。此刻走在宁静的小路上，陈墨却问：“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他顿了一下才又说：“我是说以后要怎么过？”
我露出一个苦笑：“还真没想过。”
“你太冲动了。”
“我也不想。”我是被迫的，要不是当初你对我的冷处理，我怎么会给你写那样一封信，又怎么会被我爸发现？可又能怪谁呢？
“说实话，我很惊讶。”
“看出来了。”
“我从来就没想过你会出柜。”
“不，那是你没想过我会认真。”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眼中看出点什么来，可惜除了波澜不惊的黑色眼瞳和我的倒影，什么都没有。
我们对视着，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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