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涵-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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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在一起混的。
　　他这样带着男朋友去陈墨亲戚家里真的没问题吗？陈墨脑子抽了吧，让我们一群大同志去他亲戚家里，不怕看出来吗？
　　等见到陈墨时，他光着上半身，下身穿着一条沙滩裤，脚下一双人字拖，在小区门口的太阳伞下躲着太阳抽着烟。他过来直接把手臂搭在我肩膀上，我因为觉得热，肩膀很自然的耸动想把他的手臂给拨下去。
　　可陈墨八风不动，即使感觉到我的动作，他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仍旧继续跟我勾肩搭背的带我们几个到了他妹妹家。
　　我第一眼看到他“妹妹”的时候我心里立刻有种想发飙的感觉了。原因无他，这个女人是他在大学里喜欢过他却被他拒绝过的女人。就是我第一次去他学校找他时，去过他出租房的两个女生之一，名叫张薇。
　　这个张薇眉清目秀，要说是美女也算不上，但很符合陈墨的审美标准。
　　我心里有气。我以为他真的要回家，所以端午放假前我就不再联络他了。结果现在倒好，他没有回家，居然来了这个女人家里，还让我一起来，怎么，示威？
　　说实话，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房间又出来另一个男人，然后跟我们介绍那是她男朋友，我会以为陈墨是来跟她滚床单的。
　　张薇的目光最先并没有落在我这里，等她把所有的人都审视了一遍以后，才发现我也在，我说不出她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看我像是在看戏，又像是不甚满意。
　　我根本就不在乎她怎么看我，因为此刻我只有一个念头，走。
　　

　　☆、34。爱我吗

　　
　　大家都聊得起劲，我一句话也没有说。不是我想摆脸色给谁看，而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完全就笑不出来，连半点客套话也吐不出来。
　　陈墨大概看出了我的情绪，很用心的想要说些让我高兴的话，可他越说我越来气。他说一句，我顶一句，半分面子都没给他。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对着他干。他似乎没有想到过，我陈涵对他是有脾气的。
　　我不知道其他人到底有没有听出来，在我又一次反驳了陈墨的话后，张禹终于是换了个张薇可以参与的话题。然后我就沉默了，陈墨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张禹提议去吃C城非常有名的一家麻辣水煮鱼，我说太晚，想先回去。陈墨立刻上前来，不停的说那家鱼多好吃，晚饭后就在这里住下，明天一早再回去。张禹和张薇也开始来劝说，我心想着，他一直都这样，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这种事不是应该早有心理准备的吗，为什么还要计较？
　　我就是想不通，既然不愿意承认，为什么还要让我融入进他的圈子里？张薇很明显就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张禹就更不用说了。
　　如果我和陈墨只是简单的床伴，那我们俩真的没必要结识对方的朋友。而且我也已经完完全全的不想再从他那里得到感情了。他现在这么做，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有病是吧！
　　众人的劝说，让我留了下来。我暗自下决心，这次回去，我就彻底跟他结束。我不想再等着他说离开，或者再像以前那样等着他有空时来“宠幸”。老子TMD到底是有多贱，才能这么忍受？
　　出门吃饭，下楼时陈墨刻意拉着我走在众人的最后面，离他们的距离有些远。
　　“你在生气。”
　　“对，我是在生气。你说你要准备回一趟家，可这是你家吗？”我直言不讳。平常如果我真的有生气，我也会一直忍着，可今天真不想再忍了。
　　“我不是说了我在C城的么？”
　　“你说你在你妹妹家，我以为真是你的哪个亲妹子。陈墨，老子没跟你熟到你一说你去你妹妹家，就能判断出你说的妹妹是张薇！况且她是你妹妹么？也对，你弟弟妹妹挺多的，是我傻。”
　　陈墨不再说话，一路也走得很慢，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我都没想搭理他。
　　吃饭时，我们选了一个很角落的位置，我刻意没有跟他坐一起，而是坐在他的对面。他向我伸手，让我坐在他旁边，我当做没听到。又看见他站起来，走到我的位置上，拉着我跟他坐在了一起。
　　夏天的风都是热的，就算坐在江边吹着河风，四周也没多少人，依旧觉得很热。
　　我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心情有些烦躁，听他说话时也是冷笑居多。我发现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的往我这里飘，而我选择视而不见。
　　“陈墨，陈涵跟你好长时间了吧。”张禹问
　　“嗯，很久了，八/九年了，是吧。”陈墨对着我说。
　　“对，是认识很多年，不是跟他好多年。话还是要说清楚的。”我端着酒杯，自在的抿了一口。
　　其他人都笑了一下，陈墨也不好意思一般对着众人微笑。
　　“陈墨哥，你和陈涵到底什么关系啊，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好好听你介绍过。”张薇问陈墨，陈墨咳了一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关系，你问陈涵吧。”
　　“你都不知道我们什么关系，我怎么会知道。”我冷笑道。换做以前，有人这么问，我会很尴尬，但今天，我巴不得他别承认。就让我这么难堪，好让我记住今天的耻辱。
　　“对啊，人家陈涵都不知道，你总得表个态吧。”张禹在一旁，像是在帮我说话，可我感觉他更想看好戏。
　　“这种关系还不清楚吗？诶，等等，我先去上个厕所。”说完，他就自己站起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陈涵，别傻了，那个人对你没有爱。这么多年了，要真的有什么爱情，就不会变成现在的局面了。从来都是你自己异想天开，一厢情愿。问问自己的心，除了陈墨，你对谁还有过真心？那两个跟过你的人，江岑默和汪洋，他们都对你有过真心，你对他们可曾有过半点？
　　你自己都是如此，何必还要要求陈墨？难道你喜欢他爱他，他就一定要爱你才是对得起你吗？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要双方都有感情才叫爱。你这种叫单恋，只是你很不幸，单恋的人不爱你，却还要跟你保持一种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感情。
　　徐谦带你见识得还不够多吗？这个世界不是只有爱情，你还有别的东西可以去追求。以前没有梦想，那么现在呢？没有就去找，总会找到自己想要的。
　　找一些别的事情来做，会被沉浸在情情爱爱里面要充实得多。会有新的人在你身边出现，跟你一起走完人生的，陈墨不是那个人，不是。
　　陈墨去卫生间去了有半个小时，张禹找了他两次都没看见他人。大家只好各自聊天，偶尔我会回答一些他们问的问题。
　　等到陈墨过来时，他把手背在身后，我不想多看他一眼。其实此时此刻，我只想赶紧吃完，然后打个车回家，洗洗睡觉，第二天再好好跟他说一句好聚好散。
　　他坐到他的位置，我用侧面对着他，眼睛看向另外一边。
　　突然，我的眼前多了几枝花，我数了一下，一共六枝。
　　随后大家开始起哄，我冷静的看着陈墨递过来的花，有些无语，便皱起了眉头。
　　“陈涵，你知道有时候我不善表达，很多话我说不出口。以前是我不对，今后我一定会改。今天既然大家也问起了，我觉得，作为男人，还是要有所担当嘛，对吧。你就接受吧。”陈墨小声的在我面前说着话，我听了觉得好笑。
　　靠近他，在他耳边问：“何必这样，多浪费钱。今天送了花，又跟别人承认了这件事，明天想反悔会很没面子也很伤人。”我冷冷地说着，没有觉得陈墨做这件事会有别的想法，他这么做也是因为今天人多，他面子上过不去。如果不承认我跟他的关系，大概会有朋友说他是个渣吧。
　　“不，我觉得，有些事情到时候还是应该有个决定了。”
　　我冷笑一声，不是笑他，是笑我自己。之前心心念念的想让他有个明确的态度，现在终于表态了，我却像是在看笑话。他说的这些，都是醉话。
　　我没有接过他手中的花，一来，男人送男人花很别扭，二来，他说的，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就感觉到唇上一热，我才发现他当着大家的面吻了我。他是真的醉了吧，大庭广众的又送男人花，还吻一个男人。我没有回应他，也没有必要再让自己陷下去了，谁知道他是不是一时心血来潮。
　　他没有吻多久，就在众人的口哨声和起哄的声音中离开。我一脸麻木的看着他，心情很差。
　　结账时，他一直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我也就这么让他牵着。反正我已经出了柜，做好了面对别人嘲讽目光的准备，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一开始他还准备答应张薇住在她家里，后来见我脸色难看，就说了句这么多人还是一起在外面住酒店吧。我管他难么多，他现在拉着我不松手，等他睡着了，我就自己打车回去。
　　酒店房间，他把空调温度开得很低，我躺在床上看电视。
　　他洗完澡过来直接压在我身上，眼看着就要吻上来。我别过头推开他，说：“我去洗澡。”这个时刻，我不想让他近身，以前种种压抑的情绪，在现在一瞬间全部炸开。
　　不知道在浴室待了多久，我开着冷水从头到脚冲洗，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陈墨进来时，我听着声音连头都懒得转过去。他从背后环绕着我，跟我一起感受身体的热度和水的凉度。
　　“别生气了，我们今天开始，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他的声音暖暖的，温柔的敲打我的心门。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我该庆幸还是悲哀？
　　他的头在我肩膀上靠着，唇靠近我的耳后亲吻。
　　“陈墨，你爱我吗？”
　　“你说呢？”
　　原来还是跟以前一样。连说一句爱我都不愿意，那跟我在一起有什么意思？莫不是他心有愧疚，对我又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责任感，才会决定跟我在一起的？
　　我们从浴室做到床上，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专心？”陈墨趴在我背上，发现我在走神。
　　“没什么。”
　　“那今天要不你上来？”
　　我这才回头望了他一眼，语气不含情绪的回答道：“好啊。”
　　他立马抽出，乖顺的躺在我旁边，对着我眨巴着眼睛：“请温柔的怜惜我。”
　　“……”他怎么能这么没心没肺的说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我现在真的很不开心，很想发毛吗？
　　毕竟他那里基本上不会在床上使用，可我就是想让他痛。
　　最后我没趁他睡着以后走，可能因为他太难受，大半夜我醒来时，还发现他趴在床尾抽烟，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蒙头睡觉。
　　

　　☆、35．玩完了

　　
　　第二天一早，陈墨让张禹他们先走，他说他还得再休息一下。虽然这里距离C市不算远，可要他坐上一两个小时开车还是有些为难他。我没有拿驾照，所以只能他开。
　　自此，我和他的关系又上了另一个台阶。
　　回去以后他对我说了很多话，大致都是说我们以后要好好在一起之类的云云，却只字不提爱。
　　我像是认命一般，还是没能逃离他的魔掌。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在一起吧。虽然跟之前变化真的不大，除了他跟人介绍我们之间的关系时，会说我和他是恋人，其他的所有一切，都维持原状。
　　他还是忙着他自己的事，有空才会来找我。我也不再像从前一样，随时盼着他能打个电话发个短信。
　　留在C市已成定局，念姐从借调到留任，今后我的工作也将一直留在C市。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徐谦的关系，我现在在电视台混得如鱼得水，大部分人都对我很友善，我没有被欺负过。相反，我的升迁之路异常顺利。
　　周旻浩因为和刘凯一起跟徐谦他们合作了那个项目，这段时间也是长留C市。他在D市的工作好像也辞了，就住在刘凯家里，我有时候会过去找他。
　　一切都平静正常。
　　我爸妈也决定以后退休会到C市来跟我住，所以拿出首付款让我在C市买了一套房，剩下的让我自己供。工作之余，我都会去看房子的装修进度，期间，陈墨一次都没有陪我去监工，他连我的新家在哪儿都不知道，他没问我也没说。而念姐知道我买了新房，主动陪我忙装修的事。
　　那天我接到陈墨电话，本来约好晚上去看电影，可是他临时有台手术要去协助，于是我自己宅在家里，录干音，渣YY。
　　群里们的妹子都很欢脱，周旻浩也在线。
　　我录了几个小时的干音，交过去以后就留在企鹅里看大家聊天。
　　<一路上有你>剧组群。
　　……
　　主役受…CV吉日：期待后期大人的成品。
　　策划…无尾熊：话说吉日sama，你的干音很带感（*^__^*）
　　导演…雨的印记：还是pia戏更带感好吗！简直喷鼻血！唯一拖后腿的就是舟舟sama！！！强烈谴责！＇/翻白眼＇
　　编剧…大王叫我来看片：排楼上！
　　主役攻…CV泛舟人：……
　　美工…格调：哇，捉住一只H无能攻！　抱住！
　　导演…雨的印记：哇，捉住一只H无能攻！
　　后期…lemon：哇，捉住一只H无能攻！
　　策划…无尾熊：哇，捉住一只H无能攻！
　　主役受…吉日：哇，捉住一只H无能攻！
　　主役攻…泛舟人：哇，捉住一只H无能攻！
　　导演…雨的印记：噗……哈哈哈哈哈……
　　编剧…大王叫我来看片：舟舟sama你窥屏！
　　美工…格调：小雨，你把舟舟sama炸出来了！
　　主役受…吉日：你不是说今晚约了人要去看电影吗？
　　主役攻…泛舟人：看我这么悲剧，肯定被放鸽子了啊。
　　后期…lemon：舟舟sama也会被人放鸽子咩！哈哈，是谁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要去感谢他！
　　主役受…吉日：走YY，哥唱歌给你听。
　　主役攻…泛舟人：OK。
　　编剧…大王叫我来看片：啊啊啊啊啊……吉日sama要唱歌吗！我也要来！
　　策划…无尾熊：还有我！还有我！
　　导演…雨的印记：别扔下我……吉日sama带上我！
　　……
　　点开YY，进了吉日的房间。吉日进去先聊了几句，问我想听什么歌，我说十年，他开始找伴奏。
　　听着周旻浩唱歌，我充满了悲伤的情绪。
　　“你要唱一首给大家听吗？”周旻浩已经唱完歌，询问我。
　　“可以啊。”
　　于是众人撒花，我唱了一首非常老的歌，寻你。
　　“……怎样开口说我还是想你，怎样承认当年傻得可以，我只想要亲口告诉你……”
　　“我回来了，你在干嘛？”陈墨突然开门进来，我一首歌还没唱完，见他进屋，我一下子非常慌乱，立即摘下耳机，装作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没没干什么。”我的声音有点虚。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亲眼见过我录音，我也一直都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偶尔才会去YY。这突然闯进来，我相当无所适从。
　　“我刚才听见你唱歌，跟谁唱呢？”他从衣柜里翻找衣服。
　　“没有，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手术结束了吗？”
　　“嗯，我先去洗个澡。我那条短裤呢？”
　　“什么短裤？”
　　他转过头看着我，然后指着我说：“你穿的那条。”我低头一看，还真是他的。今天洗了澡随手拿了一条裤子套上。我和他的衣裤大多数时候在家都是混着穿，他没在我这里放多少件衣服，他说反正我的他也能穿。
　　“算了，我先去洗，一身汗太不舒服了。”
　　然后他就出去了！这时候歌已经放完了，YY里很安静。我发现麦一直都开着没关。
　　公屏上都是字：
　　好强的攻音！Σ（　°△°｜｜｜）︴
　　舟舟sama居然有男朋友诶！
　　你穿的那条！！！！卧槽，同穿一条裤子！流鼻血了……
　　求sama没发现没关麦，晚上来一个现场！！！
　　同排！我想听舟舟sama现场H！
　　舟舟Sama简直弱爆了！ㄟ（≧◇≦）ㄏ
　　吉日sama你居然让一个受来攻你！
　　我们的周日CP是不是被拆了？（╥╯^╰╥）满地打滚
　　……
　　看到满屏的字，我只好关了YY，又私聊了周旻浩：我下了。
　　周旻浩回我：好。记得关麦。
　　我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这个该死的陈墨！不是说了今晚上不回来吗？以前左等右等不回来，今天莫名其妙的回来干嘛！做完手术你就在医院里休息不就得了吗！
　　再三确定我关了电脑，才安静的打开电视，把音量关到最低。
　　陈墨赤身裸体的走进来，我已经换好了裤子把他的那条扔给了他。他一笑，拿起裤子套上。
　　“你好多天都没回你家了吧。”
　　“嗯，过几天我要跟我老师一起出差，这几天好好陪陪你。”
　　“哦，哪天走？”
　　“这周末，去B市。”他说着上床躺在我旁边，拿过遥控器按了体育频道。
　　“去几天？”
　　“可能要两周。有个学术研讨会。”
　　我哦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两个人一起看着电视，整个气氛无比温馨。
　　“你怎么不上YY跟他们聊天了？”
　　“无聊的时候再上。”
　　“你下次YY唱歌，我也来听听，当你的粉丝。”
　　“……”
　　“怎么？不想唱歌给我听？”
　　“我又唱的不好。”
　　“谁说的，你唱歌可好听了。”陈墨突然对着做了一个鬼脸。
　　“卖萌可耻！”
　　“人家哪里在卖萌了！”越说越来劲，连声线都变了。
　　“……”
　　“看我真诚的小眼神！”还眨巴眨巴眼睛。
　　“咦，地上是谁的节操掉了？”
　　“我的。”
　　好吧，既然节操已掉，那自然要做没节操的事情了。
　　陈墨出差的这两周，我都没再上企鹅，周旻浩打电话给我，说他被那些剧组的人给轰炸了。我只能说为他点蜡默哀，于是他扬言要把我的照片给爆出去。
　　我也结束了我房子的装修工作。我最想感谢的就是念姐，她陪着我逛建材买材料，又陪我买家具，还包揽了我家里所有的碗具茶具。
　　新家装修结束以后，念姐请了一个保洁帮我把家里打扫了一遍。就在保洁快要完工时，我接到了陈墨的电话。他有好几天都没打过电话给我了，连短信也没有。
　　“在干什么？”
　　“打扫卫生，我的房子装修完了。”
　　“哦，我可能还要晚几天回来，跟你说一声。”
　　“出了什么事吗？”
　　“嗯……我家里给我找了个女生，我要回去相亲。”
　　“你……再说一遍。”我觉得我似乎听错了。
　　“我要回去相亲，我爸的一个生意上的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女生，他们让我回去相亲。”
　　“你要去？”我充满了疑惑，现在我搞不清楚他是个什么情况。
　　“要去，而且我也想去看看。”
　　“你想找个女人结婚？”
　　“我没有出柜，结婚是必然。”
　　“……陈墨，卧槽你妈的！你TM想过我的感受没有！你TM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没有任何词语可以表达我现在的心情，真的没有。
　　“你听我说，我就是回去一趟，又不是一定能相中，你那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骂谁呢！我TM跟你说就是不想你从别人嘴里听到，我这么做还做错了？”
　　“你可以！你牛逼！我TM是傻子，老子祝你成功，祝你幸福！咱俩玩儿完了！”挂完电话，我直接关机。这种突如其来的消息跟个重磅炸弹一样。
　　陈墨就是这样，突然给个惊喜，又突然给个刺激，我很庆幸我没心脏病，否则真是活不过几年。
　　声音响彻整个房子，念姐站在门口，看我发火又看到我伤心。我TM真的是个傻逼，而且傻到那种地步。
　　念姐走过来，拍着我的背：“跟男朋友吵架了？”我没有告诉过她我是gay，但现在大概她也听出来了。
　　“不，分手了。”
　　“我不知道你感情的事情，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如果你想说，我可以当听众，帮你解答疑难问题。再怎么说，你念姐我曾经也算是半个情感专家。”
　　“谢谢你念姐，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好吗？”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千万别做傻事。”
　　“我不会的，失恋而已，天又没塌。”
　　念姐走了，在她关上大门的那一刻，我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我真是个傻逼啊，真的是个傻逼。我怎么能认为陈墨会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呢？
　　结束吧，真的结束吧，这样也好。我不会再对他有留恋了。最多再伤心个十天半个月，我就能恢复如常。
　　我一直都像一棵树，站在原地等着那只自由飞翔的鸟。想着那只鸟总会疲倦，会找个地方停靠，然后筑巢，最后会一直跟我在一起。
　　可我没想过，他还有别的树可以停靠。我不过是万木之中他停留得稍微久点的一棵，但他终有一天还是会飞走。良禽择木而栖，他非良禽，我也只是榆木。
　　这样真的很好，我还很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从前的23年，我没有任何目标，也没有梦想，一直都活在陈墨的影子里。现在，我要开始自己的生活，为了自己，也要活得轻松快乐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