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涵-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念姐笑着说：“好。”
　　其实念姐对我真的很不错，真像是亲姐一样。我知道她来C市的时候有意要带我，是为了报答地震时候我没有抛下她自己逃命。但那个时候真的是本能，并不是我有多高尚。人与人之间相处久了，多少都会有感情存在。我也是个男人，不管性取向如何，保护身边的弱势群体本就是理所应当，是一种社会责任。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拉近了我和她之间的距离，从普通的友情慢慢转化成亲情。我大概真的把她当成我的姐姐了吧。
　　国庆节来临，我爸妈提前风尘仆仆的杀到C市，我当时正在念姐家里。接到电话，念姐开着车陪我去接他们。
　　我爸妈看到念姐时，有那么一些惊讶，相互介绍了一下，我妈立刻上前对念姐嘘寒问暖，表达了感谢之意。
　　“没事的，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了。”念姐送我们回家，在我家楼下坚持不要我送。
　　“不行不行，儿子，你必须得送小念回家，一定得送到啊。”我妈在一旁下命令，当然我也肯定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这么晚回家的。
　　最终念姐还是在我的护送下回了家。打车回去的时候刚好路过我以前住的地方，大门口有个身影很像陈墨。我没有多看，不管是不是他都跟我没关系了。
　　“儿子，你每个月工资够还贷的吗？不够的话要跟我们说，我们来还。”我妈一边收拾房间，一边问。
　　“不够啊，我都快穷死了！你们应该再给个几十上百万，我就富裕了。”我坐在床上跟我妈胡说八道。
　　“你这个死小孩儿，妈妈还不是担心你吗，你就这么跟妈妈说话的！”
　　“韩女士，我要郑重的告诉你，能不能别把我当个小孩子！”
　　“你就是七老八十了也是我儿子！”
　　“啊……吃了年龄的亏啊！”我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我妈拿起手上的衣架打了过来。
　　“陈涵，你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我爸在客厅叫我出去，大概是听到我跟我妈说话了，又护着了。我立马乖顺的走到我爸旁边，双手抱拳：“皇上，您请吩咐！”
　　“坐下，别拿你对付你妈那套对付我。”我只好乖乖坐下听陛下训斥。
　　“房子的事我们不会插手管，你自己想办法供。今后我们退休了会自己住不会跟你一起住。哪有孩子这么大了还跟父母住一起的道理？你今后也有自己的家，我们也不要你给我们养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哦。”我点头应着。
　　“我问你，你是不是还一直都跟陈墨有来往？”
　　我抬起头看着我爸，有点扛不住他的气势。我没有承认，可也没办法否认。
　　“别想瞒着我。前段时间我见到他了，他说他一直在C市，还经常跟你见面。”
　　卧槽，我说我爸怎么会怀疑，哼，尽给我找些事，烦死了！我妈这个时候也收拾完毕，坐在我爸旁边，想听我的解释。
　　“你不说话，就是说这事是真的。你知不知道你给自己找了多大的一个麻烦？其他的先不说，陈墨那孩子我通过你才认识，可是他妈妈，我们很早就听说过。别说你是个男孩儿，就是个女孩儿，要跟陈墨在一起，他妈妈那里都有你受的。我们不是想干涉你的事，可我们也不想自己的儿子受罪。”
　　“是啊，儿子，你爸说的对，这件事你必须好好考虑清楚。陈墨那孩子，我们也打听过，人是个好人，可……”
　　“行了，你们都别说了。我跟陈墨之间没什么可能性，现在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关系。”我打断了我妈的话，原来他们一直在背后为我做了那么多事。以前我从不考虑这种问题，现在被他们提起，才明白，性别真的限制了很多东西。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而是两个大家庭的问题。
　　之前在单位里，经常听到那些女同事没事就在讨论婆媳关系，听得多了，自然对这个有一定的了解了。我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
　　回到房间，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爸妈还真是操心，我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我大概有将近一个月没见到陈墨了吧，从他出差开始，到现在。其实中途我有想过他，想见他。可那件事发生以后，我就很刻意控制自己不去想他的事。
　　现在真的可以好好停下来，想想他想想以后。
　　我爸说的对，虽然我不太了解陈墨的妈妈，可我了解陈墨。他固然是很自私，对我的感情方面也算是个渣了，可他的确是个孝子。之前不理解，现在清楚为什么他会这么贪玩，不对我做任何承诺，对感情也没责任心了。
　　他对谁都无法承诺，他太听他家里人的话了。无论他做了什么样的决定，最后都会因为他妈妈的一句话，让他推翻自己的言论。这大概就是古人所说的，愚孝。
　　其实跟他在一起那么久，我并没有多开心过，更多的是我一直都处于一种被动的，极不安全的状态。感情如果成了这样，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不是吗。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爱他什么。长相？世界上帅哥到处都是。学识？比他厉害的人比比皆是。性格？伤了我那么多次有什么值得的。人格魅力？可能也就只能勉强算是一个吧。
　　不可否认陈墨真的存在人格魅力，他工作学习态度都十分认真，对待朋友也很真诚，言谈举止也是彬彬有礼。虽然我不知道他对他以前的那些情人如何，但至少跟我在一起时，生活方面对我也算很好了。就是在床上，也会先顾及我的感受。抛开我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更深的感情他却没有给以外，总体来说，是个值得结识的人。
　　爱上这样一个人，不丢脸。他是渣了点，可除去这个，其他的，他都做得很好。
　　或许我是因为得不到才这么念念不忘，不甘心。是我过分执着了。
　　等我再一次见到他时，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他看起来面容很憔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低迷的情绪。
　　我是在一家西餐厅遇见他的。当时我正在相亲。跟我相亲的人是个精英男，一身精致的打扮，坐姿一丝不苟。连端咖啡的动作也如同机械化一样。不过这种人通常都很臭屁，果然他一开口先说了他的要求，我只是笑着听。
　　“李先生，我可能不能达到你的要求。首先我有固定的工作，不会闲赋在家里，其次，我要找的是伴侣，不是包养我的人，也不是地下情，最后，我是1，不是0。抱歉。”我微笑着拒绝，对面坐的李姓男士皱着眉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我没有给他机会，招来服务生埋单。
　　转身离开时，我看到陈墨就坐在我背后的位置。他应该是一直都看到我在，见到我对我微微一笑：“跟我坐坐吧。”
　　

　　☆、39。谁等谁

　　
　　“跟我坐坐吧。”
　　我没有拒绝，回头看了那位李先生一眼，就坐在了陈墨的对面。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首先发问。这么久不见，我自己想通了很多，所以并没有多尴尬，就当他是个老朋友，看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想关心关心。
　　“路过的时候看到你在里面，就忍不住想进来看看。你在相亲？”
　　“呵呵，是啊。家里催得紧，没办法，只好来碰碰运气。”
　　“我给你打过电话，可一直都打不通。”
　　我错愕，我貌似把他拉进黑名单一直都关在小黑屋没放出来过。于是抱歉的一笑说道：“对不起，因为之前……”我耸耸肩，不知道该怎么提那件事，“就把你拉黑名单了。后来又忘记放你出来。哈哈，我现在马上放你出来。”
　　说着就开始动手，从黑名单里找到他的电话，解除。“你怎么没换个电话打给我？”
　　“我想知道，你会生多久的气，什么时候才会原谅我。”陈墨的语气很平淡，我却被他说的不好意思起来。
　　“呃……哈哈，对不起。其实很早之前就没事了，只是忘记了。”
　　“你今天相亲看来没戏了。”
　　“是啊，本来看着还觉得条件不错，结果人家要找的是保姆。你呢？最近怎么样？”
　　“还好。”
　　“上次的事成功了吗？”
　　陈墨摇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没有，我没去。”
　　“为什么？”我的话一问出来，就知道不该问，因为陈墨盯着我的目光像是要把我吞下去。我立即补了一句：“不要说因为我啊，我没那么大的魅力！”
　　“陈涵，你能原谅我吗？”
　　“别说什么原不原谅，有些事你自己做不了主也没办法。我早就想通了。”
　　“我想跟你在一起。”他停顿了一下：“是真的在一起。”
　　我尴尬道：“你别开玩笑，你以后要结婚的，怎么跟我在一起？刚才我拒绝那位李先生你应该也听到了，我不会跟自己的伴侣偷偷摸摸的过，也不会跟任何人分享。我的独占欲比你想象中的要强。”
　　他低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一直没说。我很清楚自己现在要的是什么，以前跟他在一起时那种不明不白的感情，我不会再去碰了。所以，即使他现在说这样的话，我也不会答应。
　　“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处理好了就来找你，你等等我好吗？”
　　“处理什么？别告诉我你要处理的事情跟我想的是同一件。”他不会是想……出柜吧……
　　他点头：“只要你愿意等我。”
　　“你疯了吧，我又不是你唯一的选择。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等你？”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我已经出柜了，只是家里还不能接受。我必须要等他们松口才能万无一失。”
　　我抽回自己的手，放在桌下紧紧握住，防止颤抖的情况被他看到。
　　“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我确实不是单纯的gay，我对女人也会有感觉。可我更放不下你，我更想跟你在一起。这话说出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太晚，你会不会相信。我以前总是觉得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会一直在我身后默默的站着，不会离开。我从来都没有担心过有一天你会消失在我的世界，直到那次以后，我开始找不到你。”
　　“陈墨，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自私。”我的内心是震动的，陈墨这样的人居然会为了跟我在一起出柜？我根本就不相信好吗？我已经决定要开始新的生活，也正在这样做，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我确实还没有完全放下，这么久的感情，不是说忘就忘，说断就断的。可我已经很努力了，我把他放在我的心底，当做一个美好来怀念。可你却在这种时候又来撩拨，陈墨，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我知道。对不起。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陈墨跟我说对不起。以往那么骄傲的陈墨让我给他机会，到底是谁给谁机会？
　　“如果你的家人一直不同意，我是不是就要一直等着你？你想过没有，假如有一天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你还可以再去找个女人结婚生子，我怎么办？你不像我，我只喜欢男人，所以出柜是必然，你不同，你是个双！你出个毛线的柜啊！你脑子进水了是吧！”
　　可能我的声音有点大，周围的人听到我的声音都看了过来，包括那位还没走的李先生。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训人吗！服务员，埋单！”我站起身来，扔下钱对着陈墨咬牙切齿的说：“跟我走。”
　　陈墨一直跟在我身后，什么话也没说。我回头看他的样子觉得有些心疼。
　　“你家在哪儿？送你回去。”
　　他指了指前面的一片小区，“就在那儿。”然后上前牵着我的手，不由分说的拉着我朝那边走过去。我试着挣脱，可他紧紧抓住不松开。
　　“你先松开，大白天的大街上，注意点影响。”我皱着眉头说，他这么拉着我，我很不自在。
　　“不行，我一松开你就要逃走。”
　　“我不走，不走，好吧！我保证！你先松开。”
　　他停下来仔仔细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终于松开了。我捏了捏他刚才紧握住的地方，往前踏了一步，然后迅速跑了起来。
　　不跑？不跑是笨蛋！他如果不拉着我去他家，我说不定还真的会送他回去，可他这么一拉我，我要真被他拉回家了，我这后半辈子可就悲剧了。
　　他见我跑了，并没有追上来。差不多他离得我有些距离了，我才停下来，看见出租车立马坐上去，“师傅，去市电视台，快。”
　　哼，别以为苦肉计我就会上当。老子也不是傻子，一次又一次在同一个地方栽跟头。你出柜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让你出的，明明我已经跟你说拜拜了，别说的好像什么事都是因为我，弄得我跟个罪人似得。
　　“看着路看着路！”我回过神来，差点就撞墙上了。摸摸鼻子，对着身边的同事一笑，道：“谢谢啊，刚才想事情入神了。”
　　“哎哟，想谁呢？这几天你都魂不守舍的，是哪家的姑娘让你这么着迷呀。”
　　“说笑了，现在的女孩儿眼光都高，我哪儿能达到她们的要求啊。”
　　“你还别说，小陈，就我们编剧组里好几个单身小姑娘，你去准能勾一个回来。”
　　我笑笑不再回答。这种时候最好别说话。
　　下班时间，我等着念姐一起回去。最近她父亲生病住院了，她母亲要去照顾，平时她老公也不在身边，于是就没人管她了。
　　之前两个月，她每天都吐，我随时看到她的时候她都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平常跟她在台里吃饭，她也是只吃一点点白水煮菜，还进不得食堂，都是我买好了给她送去办公室。
　　女人怀个孕真的很辛苦，而且很麻烦。还好我不是，也还好我的另一半不是。不对，我还没有另一半，不过我想也不可能是。
　　“小涵，我今天想吃点辣的东西，你陪我去吃个水煮鱼再回家好不好？”
　　“好啊，我带你去一家，那家味道很不错，诶，小心点，来我还是扶着你吧。”出大门的时候有两级台阶，每次下来的时候我都会扶着她，免得她万一一个不小心摔下去可不得了。
　　念姐就跟慈禧太后似得，一只手搭在我的手背上下着台阶，我呢就弓着腰，一手被她扶，一手还护着她。万一要是跌倒，我还能立马做出反应让她不至于摔地上去。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她老公。
　　电视台也是个八卦地。得知念姐刚怀孕的那几天，我都很小心伺候，就有人开始在背后嚼舌根。我主动找到念姐老公说了这个事，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为了让他相信，我连自己的性向也暴露了。念姐老公还挺明事理的，不但没有怀疑，还拜托我多照顾她。
　　于是她老公来过很多次，我都还像平时一样该怎么照顾就怎么照顾，称呼也变成了姐夫哥。时间一长，就没人再传什么了。
　　那天碰到陈墨是个偶然，但我想，可能也是必然。他一直没刻意来找过我，我不知道他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会不会像我一样不会受到家里人过分为难。不过据我父母的说法，陈墨如果出柜的话，情况绝对比我惨烈得多。
　　很难想象，一个从小到大在父母眼中都十分听话，什么都很优秀的人，突然跟父母说自己喜欢男人，会产生多大的反作用力。
　　回到家，打开企鹅号，偷偷的窥屏。上一回YY的时候，陈墨的乱入，让我整整一个月没敢上线，不停的有人私我。后来我登录，那提示音就一直响一直响。我倒是没有多理会，全部关掉，然后就窥屏看他们聊些什么。
　　事情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中途交干音都是全部打包发给周旻浩，让他帮我交。都这么久了，可能大家也不会再一直纠缠着这个问题不放吧。
　　有时候想想，那些群里的妹子也没什么恶意，只是好奇而已。
　　我在剧组群里冒了泡，瞬间冷了好几秒。随后出现的都是各种求么么哒，没人提起那天的事。我突然一下就安心了，他们不会不提，除非有人替自己善后了。
　　跟他们胡乱聊了几句，又接到几个新剧，我才准备下线，周旻浩的私聊就来了。
　　

　　☆、40。抓住你

　　
　　跟他们胡乱聊了几句，又接到几个新剧，我才准备下线，周旻浩的私聊就来了。
　　吉日：过来喝酒。
　　泛舟人：不来，明天上班。
　　吉日：我有一个男人哭的视频你要不要看？
　　泛舟人：……
　　吉日：速度。
　　被人要挟的感觉相当不好。不是就是一个视频吗，至于每次都拿那个来要挟我么？话说我还一次都没看过。真心不好意思看啊，那么丢脸的事，好难为情。
　　泛舟人：你能不能有点新创意？
　　吉日：新不新无所谓，管用就行。
　　泛舟人：没用，不来就是不来。
　　吉日：好吧，反正昨天陈墨还在企鹅上问我你家在哪儿，本来我说我不知道的。
　　泛舟人：……我来
　　吉日：速度，给你半小时时间，顺便买酒。
　　泛舟人：卧槽，又让我买！
　　吉日：你家地址是……
　　泛舟人：遵命！
　　即刻下线，冲到楼下买了酒打车飞奔去了周旻浩那里。
　　“你们家刘凯呢？”到了他家里才发现刘凯不在。
　　“他妈妈生病了，他回去看看。”周旻浩悠闲的接过我手中的啤酒，坐到沙发上，然后打开拿起来喝。
　　“你怎么没跟着去？”
　　“我去干什么？他妈又不知道我们俩的事。”
　　“他没跟家里说？”
　　“说什么说？这种事情有那么好说吗？我都不打算跟我妈说。”
　　“你不打算今后跟他过啊？”
　　“过不过是一回事，说不说又是另外一回事。反正也不能结婚，干嘛要说？”
　　“你还真看得开。”
　　“那当然，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
　　“我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和陈墨那点破事，什么时候能有个了结啊！”
　　“别说了，我现在躲他都来不及。麻烦你千万别卖了我。”我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这糟心的破事。
　　“你们俩前段时间不都已经完了吗？他怎么又开始找你了？”
　　“谁知道他发什么酒疯。”
　　“你们见过面了？”
　　“嗯，路上偶遇的，那天我相亲……”
　　我噼里啪啦把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顺便加了点特效，周旻浩听得一脸鄙夷。
　　“那你现在怎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我要离他远一点。”
　　“他都出柜了，你还不再给个机会？这不是你风格啊！你贱了那么多年，突然转性了？”
　　“……”我翻白眼无语，这是什么形容词？就算老子真贱，你也不能就这么冠冕堂皇的说出来啊，忒不给人面子了。
　　“你现在这么躲他，我肯定你俩没完。你对他根本就放不下，你在害怕！”
　　“我怕？我怕什么？”我心虚的拿起啤酒喝。
　　“你怕受不了他对你说软话，又一头栽下去，从此万劫不复。所以你才躲啊。”
　　要不要这么了解我……知我者周旻浩也。
　　我的确是怕，原因跟他说的一毛一样。我是真的不想再让自己陷入泥潭。纠缠了那么些年还不够吗？
　　“我说对了吗？”周旻浩得意的抖着腿。
　　“对个屁。”
　　“陈涵，你有没有发现，你到现在都没学会说谎？每次被我说中什么你不愿意承认的事情，你只会默认，连反驳的话都不会说，更不要说扯个慌了。”
　　“有吗……我怎么没觉得。”
　　“当局者迷。”周旻浩停顿下来，见我保持沉默又说：“你和陈墨也这么多年了，不管他从前有多对不起你，现在他也算是浪子回头。给他一个机会，再给自己一个机会。你俩也不是没可能。如果你真的放下了，我今天就不会劝你。你把自己困在牢笼里根本就不愿意出来，就算身体出来了，心也还在里面。我身边认识的朋友也多，没有谁跟你一样，一条道走到黑的。说好听点，叫专一，说难听点，叫死脑经。陈墨昨天在网上问我的时候，我还很纳闷儿，本来也没想跟你提。可就你这态度，哥算是看清了，你压根就没死心。你何必自寻烦恼？陈墨那是什么性格，他能出柜得有多爱你才会这么做啊？或许以前他玩心重，也没意识到这点。可现在人家已经做了选择了，以前那么多事情你都忍过来了。怎么，最后再来一回你能死了还是怎么着？”
　　我无法反驳，周旻浩说得对，他作为旁观者是看得比我清楚。可我不甘心啊，凭什么他陈墨要回来找我，我就得答应？爱吗？如果爱，他会做那么多伤我心的事情？可如果不爱，他为什么又会说为了我出柜了呢？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啊！
　　“我劝你，不是非要让你跟他和好。但至少你也应该跟他说清楚。”
　　“你是他派来的说客吧？”
　　“诶诶诶，狗咬吕洞宾。我是为你着想，为你啊！别不识好歹。”
　　酒过三巡，周旻浩留我，我还是回去了。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他说的有没有道理。我要不要跟陈墨好好谈一谈。
　　他能问到周旻浩那里去，说不定哪天就会来电视台截我。早晚都得说清楚，这么一直躲着确实不是个事儿。
　　我休假那天早上，给陈墨发了条短信，想约他出来谈谈。可他一直到晚上才回我，说刚下手术台。想到一台手术挺累人，就说换个时间。结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