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男友_魏丛良-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越弄的很慢,梁禹城被他这磨洋工弄的有些不尽兴,他忍不住朝上撞了撞,苏越措不及防,脚一软,直接一下子坐了下去,一声惊叫接着就是眼泪从眼眶边溢出,身下的早就硬了的玩意儿也在这一刻缴械投降了。
  眼前白光乍现的时候,苏越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梁禹城是个臭流氓,披着羊皮的狼,大坏蛋,他趴在梁禹城的身上,没力气了,随他动了,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休息休息。
  之后收尾自然是梁禹城,苏越全程躺尸,本来晚上梁禹城还有活动想带着苏越去看,只不过苏越也没有力气去。
  当天晚上是有跨年的焰火晚会,他们去不了现场,不过好在从酒店房间的窗外,便能看到夜幕里大片盛开的烟火,璀璨的光错落在星辰里,梁禹城站在窗边,他仰头看夜幕,苏越抬头看他,等无数烟火燃烧殆尽,五光十色的夜幕重新恢复了黑夜的模样,梁禹城回头看向苏越,对他说:“以后每一个跨年我们都在一起好不好?”
  怎么可能不好?
  苏越大力的点头,他忍不住又哭了,梁禹城轻笑,走过去,抱住了他。


第64章 前程
  从札幌回来;梁禹城就陷入了繁忙的工作中,他和苏越在外玩了差不多半个月,工作都堆在了一起;现在只觉得,在札幌的日子轻松的像仙境,梁禹城被忙碌的工作一下子折腾的晕头转向;一下子就没办法顾及苏越了。
  苏越回到家里;还是和之前一样,他现在不接工作不拍照片;约翰也有了“新欢”;不在管他;苏越整天在家里,睡到自然醒,而后打开电脑修出去拍的照片;另外撸撸猫。
  自从札幌回来后,梁禹城也没有在变成猫过,于是苏越这乐趣又是少了一项;不过这时候;他之前录制的综艺却是在播出了第一期后火了起来;本来题材就是新鲜的元素,再加上有明星加盟,苏越在里面探案的时候也没有丢智商,节目播出后,苏越的微博粉丝立刻就又涨了一轮。
  一直追随他的粉丝在微博下面问他什么时候工作,苏越看着这条评论,摸了摸脑袋,觉得自己是叛逆期到了,他静不下心来。
  下午的时候,苏越自己煮了面吃,他盘腿坐在椅子上,两只猫挤在另外一个椅子上,仰着脑袋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吃东西,苏越举着面碗侧过头吸了口面,这时,手机响了,是约翰打来的。
  苏越低声咳嗽了一声,接通了电话。
  约翰那头有些闹,苏越皱皱眉,就听到约翰的声音在一片音响轰隆里显得格外杂乱,他没听清楚,约翰又说了一遍,苏越顿了一下,便答应了。
  原来是约翰那边有一个秀要走,但是却了一个模特,不算是正规的走秀,对于身高的要求也没有那么苛刻,像苏越这样的身高也能上台,约翰便让苏越过来帮个忙。
  苏越虽然说不想再做模特这一行,不过约翰算是一路帮衬着他的,那个时候,他的阿姨刚刚去世,家里的经济都被那群亲戚把控了,他们觉得苏越在国外念书太费钱,竟然要求他回国工作,苏越不愿意,他的那些亲戚便变相的克扣了他的生活费,他在国外没钱,在餐馆里打工的时候,也是约翰发现了他,苏越接到工作,生活才算过的宽裕了些。
  现在约翰让他来帮个忙,苏越自然是不能推辞。
  他吃了两口面,便放下了碗,两只猫一看到他走了,立刻凑到汤碗前,毛茸茸的脑袋撞在一起。
  苏越去换了件衣服,穿上牛仔裤,裹了件黑色的羽绒服就出门了,他打车到了秀场外面,约翰在大门口等他,看到苏越就瞪大了眼,他拉着苏越的胳膊,把他推进门里,一边走着,一边叫着,“我好不容易把你磨成了块宝石,你怎么……怎么又退化到了,这穿的都是什么衣服。”
  苏越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他这两天胡子都没刮,反正梁禹城是不会介意的,他就一直这么不修边幅下去了,只不过现在约翰的表情太夸张了,那嫌弃的表情都让苏越怀疑自己现在这样子是不是真的没办法见人了。
  约翰让化妆师带着苏越先去换衣服,试衣间里的节奏很快,模特换衣服都是跑着的,苏越已经是有段时间没接触这样的生活了,是有些不适应,他换好衣服,化了一点妆,稍长的头发用发胶全都撩到了脑后,露出了额头,他侧头,英俊的五官像是一段冶炼成剑的钢,没有剑鞘,锋芒毕露。
  不远处,约翰抱臂看着他,对着身旁的人说,“他适合舞台吧,可就是这么有灵性的人,不愿意继续呆在舞台上,别人都抢着要的东西,他不要。”
  苏越换了几次衣服,等一场秀结束之后,苏越跑到后台喘气,约翰走到他身边,给他递过来了一瓶水,苏越抬头,接过水瓶,灌了一大口。
  约翰侧头看他,突然挥手拍了他后臀一下,苏越回头,愣愣的看着他,没明白他这动作是要闹哪出?
  约翰拍完苏越的屁股,又捏了捏苏越脸上下巴上的肉,“你比一个月前胖了几斤?”
  苏越咽下水,他笑了笑,特别不要脸的说:“胖了十斤了。”
  主要是梁禹城养的太好,家里面零食水果从来不缺,一有空就带着苏越出去外食,他自己也做饭,做的菜又是极其好吃的,苏越就算是挑食也被他这手艺给伺候的服服帖帖,一不小心就胖了十斤,他胖了一点,梁禹城还高兴,只不过轮到约翰这里,他就有些接受无能了。
  约翰痛心疾首的看着苏越,苏越摸了摸下巴,原本瘦削的脸丰满了些,尖下巴也圆润了几分,他眉梢带着笑意,“梁禹城说我胖一点更好看。”
  约翰瞥他,他觉得自己晚饭就去买包狗粮得了,他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等苏越穿上衣服,就让他一边凉快去。
  苏越和约翰说了几句,秀结束了,约翰打算晚上请苏越吃饭,吃饭的地方正好离梁禹城诊所近,他给梁禹城打了个电话,于是两个人的饭局就成了苏越和梁禹城两个外加约翰一个电灯泡。
  吃的是泰国菜,这附近也就这一家餐厅人少一点,三个人进去,梁禹城看了一眼菜单,让苏越点自己喜欢吃的,两个人肩膀靠在一起,苏越整个人都快贴在梁禹城身上了。
  约翰还没见过这么粘人的苏越,在他的印象里,这小鬼一直都是走的高冷路线,这会儿这模样,直接把约翰看的目瞪口呆,心想着自己要是想明白点去买狗粮啃啃,也比在这里被秀一脸恩爱强啊。
  本来说是约翰请客,只不过梁禹城来了,为了感谢约翰在国外照顾着苏越,这顿饭他来请。
  约翰也不客气,他拿起菜单,叫来服务员,直接点了好几个菜,只不过点完菜,他就有些心虚了,其实要说照顾,一开始他找到苏越,只是把他当作自己的摇钱树,这种金钱物质连接的利益也是在过了很久之后,才慢慢变的不那么世俗。
  可人对物质的欲求是无止尽的,当约翰觉得刚刚好时,回过头在转身,却又觉得不够,如今苏越停了下来,他不在甘愿作为一棵摇钱树存在,约翰却停不下来,他与他的缘分,就像是一棵树上的落叶,落下时分开后再也不会存在一起。
  他们吃完饭,梁禹城去开车,苏越等在大门口,门口的人很多,约翰走到他身边,“戴个口罩吧,会有人认出的。”
  苏越现在虽然没有通告了,但之前的曝光率很多,他把脸埋在了深灰色的口罩里,约翰陪他等了一会儿,盯着他的侧脸,夜色灯火下,戴着口罩只露出微挺的鼻梁和眉眼的苏越依旧好看的不可思议,约翰的心里慢慢溢出一声惆怅的叹息,他走上去,问苏越:“你想好了吗,之后做什么?”
  苏越闷闷的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还没想好,我学的中文专业……”
  他话还没说完,约翰突然说:“工作室现在慢慢起步了,也有资金,我想尝试制片,苏越你要不要参与进来。”
  不是询问,只是一个建议,约翰会提起,只是因为用的是苏越的钱,苏越乍然听到,心里头却是一阵恍惚,他慢吞吞的说:“让我想一想。”


第65章 夜谈
  那天晚上苏越失眠了;他的睡眠质量本就是不好的,这大概也和人的性格有关,苏越性格敏感;从小便是,他会去想很多,白天遇到的事情;都会在夜里幻化成愁虑;让人顿挫。
  等他到了国外留学,这种失眠的症状便变的愈发严重;他没办法;他不敢去面对整夜的黑暗;也因为一些细微的响动就突然惊醒而崩溃,去看心理医生,勉强开了一些安眠药;可他服用的量很大,很快就全都用完了,医生不给开;他只能自己想办法;买了褪黑素;也不管用量,两粒一吃,只想要快点睡着,那段时间他都是浑浑噩噩度过的。
  他的身体本就要比平常人更加孱弱,他似乎是不要命了,直到有一天,国内传来了阿姨去世的噩耗,他徒然惊醒,他在挥霍自己的生命。
  这些事,他还未曾与梁禹城说起,可这些事都被他写在了邮件里里,四年里,陆陆续续,一封一封的发送,可梁禹城从未回复过,一开始苏越也是有埋怨的,可后来他渐渐知道了,那个邮箱是空的。
  当初的梁禹城,也许是决绝,为了不让这个小孩惦念自己,他给了一个错误的邮箱,他用这个错误的邮箱来作为他们之间联系的依靠,可他不知道,苏越向这个邮箱写了整整四年的邮件,每一封都是石沉大海般了无音讯。
  那天晚上,不知是对于前途的迷茫,还是突然想起了曾经夜晚的桎梏,苏越侧躺在床上,身边是熟睡的男人,年长他数十岁的男人平稳呼吸着,这真的是个温柔的人,就连睡时,都是安安稳稳,呼吸浅浅,似乎怕惊扰到旁人一般,温驯的眉眼落拓下一片温柔的淡影。
  苏越静静的看着他,心里却有些抑郁,他悄悄转了个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轻轻钻到被窝里,手机微亮的光莹莹闪烁,苏越点开邮件,点开写邮件那一栏,苏越看着空白的屏幕,手指却有些僵硬。
  回国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写邮件了,特别是和梁禹城在一起后,他也根本不用再去和一个废弃的邮箱述说心事,但苏越总有自己的顾虑,他害怕这害怕那,他不愿让梁禹城觉得自己是个负担,就算是生活变的有多甜蜜,他心里还是害怕的。
  他轻轻的点着屏幕,手指变的不那么麻木了,但是因为一直缩在被子里,呼吸有些沉重。
  他写了很多话,点了发送,那一封含着他愁郁邮件最终还是沉寂在了那个不会被开启的邮箱里。
  苏越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他把手机重新放在了一边,他侧过身,房间昏暗,只有稍许从窗帘间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影影绰绰的洒落在木质地板上,苏越眯起眼,轻声叹了口气,便在这时,一双手伸过来,搂住了他,梁禹城醒了。
  苏越的身体僵了一下,又靠在梁禹城的怀里,他的四肢放松了下来,心跳逐渐平稳,梁禹城搂着他,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滑过苏越的胳膊,苏越压低声音,“你怎么醒了?”
  “我梦见有个小家伙缩在被子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有些好奇,就想睁开眼看看。”
  梁禹城的声音里还带着些困倦,但他的语气也是懒洋洋的带着些许笑意,苏越翻了个身,他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了梁禹城的怀里,贪恋的嗅着梁禹城的气息,梁禹城抱着他,手掌覆在他的背后,温柔的抚摸,“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好吗?”
  那是深夜,深夜大概是人心最柔软的时候,往日里的坚硬都丢盔弃甲,苏越听着梁禹城略带困倦的声音,他的呼吸,他的心跳,浅浅的却能打破那些桎梏,那让人心变的柔软,让他想去依靠,他侧过身,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过来。
  “之前,我出国的时候,你给过我一个邮箱……”
  苏越的话还没说完,梁禹城的表情就一震,他想起来了,在四年前,他的私念,他的胆怯或者说他的懦弱,让他对苏越撒了个谎,那个躺在病床上满心期许的少年,他看着自己时,他对他说了谎,他给了一个永远都不会打开的废弃邮箱,事实上,那个邮箱是很久之前,久到梁禹城已经忘记了邮箱密码,再也不会登入了。
  可苏越不知道,他痴痴傻傻的对着那个废弃的邮箱发了四年邮件。
  苏越盯着梁禹城的眼,房间内昏暗,很适合隐没此刻梁禹城脸上慞惶的神情,他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他低下头,下巴快要抵到锁骨,苏越双手捧着他的脸,抬起他的脸,“你不要觉得自责,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梁禹城看他,苏越又说:“我把我这些年想说的话都写在了邮件里,梁禹城,我以前有过怨恨你,我刚刚出国的时候,想过为什么你要这么绝情,你就不能够喜欢我一些吗,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我想通了,也许你也是在痛苦的,你的痛,比我更多。”
  他趴在梁禹城的胸口,梁禹城的心跳逐渐跳快,他就笑了,压低声音,“我把我邮箱告诉你,你偷偷的看,看完了也不要和我说,我会害羞的。”
  苏越说着害羞,倒是梁禹城心里愧疚,那份亏欠的感觉,就像是潮水,快要把他淹没,他无法想象,在无数个日夜里,苏越对着一个空旷的树洞的感觉。
  “对不起……”
  他说着抱歉,苏越只是把头埋深,他在梁禹城的怀里,惬意的就像是一团软棉棉的云,他又说了很多,其中也包括自己对于未来,他的职业规划和约翰找他说的事情。
  梁禹城毕竟是心理医生,在这一点上,他能够做得很好,他同苏越讲了很多。
  每个人的一生都像是一棵树,从幼苗长成了枝繁叶茂,经历大大小小的风雨雷电侵袭,无数个冬春,那棵树变得强大无所畏惧,可这过程又是无比痛苦,你修剪枝叶,重塑三观,一次又一次,刷新自己对于世界的观点看法,质疑茫然都让人无所适从。
  梁禹城轻轻抚摸苏越的后颈,他亲吻他的脸颊,对他说:“你要做的是去经历,而不是去畏惧,你还小,有大把时光,不要觉得没有做过的事情,就胆怯了,别害怕,我会支持你的。”


第66章 元宵
  约翰的中文有进步了,他来到了中国后;几乎是一有时间就拿着本中文书看;现在有时候遣词造句都赶上了他手底下的一些小模特,特别像个文化人了。
  苏越算是答应他和他一起创业,只不过苏越学的是东亚文化;最多也只是给约翰看看剧本;选一两个故事饱满结构还算不错的剧本,这是他们第一次制作;算得上是下了血本;不能出错。
  只不过两个人;手底下也就五个签约的小明星;现在也都还是出现在一些网络剧和综艺里露脸;勉强算是有些名气;他们能够接触到的剧本也大多是挑剩下来的,没有什么好剧本;约翰也不敢贸然投资,而苏越看了好几个,也都不满意;他就打算自己来写了。
  其实苏越以前也写过一些小故事;他学汉语专业就是因为喜欢这类,很多时候,比起说出来,他更喜欢写在纸上。
  他觉得用文字更能够来诠释自己想要表达的情绪,只不过后来生活变的忙碌,他便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写故事,或者说当时的他连自己都顾全不了,更没法子去顾全笔尖上的人物了,于是那些存活在残缺的故事脉搏里的人物便成为了一个篇章里闪现而过的角色。
  苏越以为自己不可能去把这个角色补写完整,所以当他重新打开当时上传在云端的文档时,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许久不曾构思书学,曾经的文字在他眼里变的晦涩,可熟悉还是在的。
  他从第一个字开始阅读,慢吞吞的拉到了最后,那是小半个故事,但却比那些自己看过的剧本要好了很多,苏越心里有些忐忑,他又重新看了一遍,而后花费了几个夜晚,把这个故事给补全了。
  他把几万字打包发到了约翰邮箱里,就给约翰打了个电话,让他看一下邮箱,而后苏越就卷起被子睡觉了,这几天他总共加起来的睡眠时间也不足十个小时,这一睡就是睡了整整一天,也亏是这两天梁禹城因为工作上的原因出差去了一趟外地,要不然看到他这样,梁禹城有得教育他了,于是直到梁禹城回到家里,就看到房间里昏昏暗暗的,而他的小祖宗还迷迷糊糊的睡在床上,不知白天与黑夜。
  梁禹城这趟出差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了一趟自己父母那边,陪着父母吃了顿饭,又顺便把自己处了个小男朋友的事情同他爸妈说了。
  梁禹城的性向问题是早年就和家里人出柜了,和大部分gay一样,一开始家里人也是震惊或者说接受不了,梁禹城的父亲还差点打断了他的腿,只不过他们家里面是女人说话的,母亲稍微强势了些,父亲听从夫人的,梁妈妈又是极其疼爱梁禹城的,这件事被梁妈妈压着,梁父是敢怒不敢言,他憋屈着,一直和梁禹城冷战着,之后梁禹城便很少回家了。
  工作后也是住在自己的公寓里,要说到真的冰释前嫌,还是梁禹城出了车祸后,梁父差点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事后,他心里头的那块岩石就被这沉痛的现实给击落的粉碎,再也狠心不起来了。
  这会儿梁禹城和两位老人说起自己和苏越的事情,梁父坐在一旁,侧着耳朵听着梁禹城和梁妈妈的谈话,他听了一会儿,就问:“有照片吗,我看看。”
  梁父的脸大概是生来就是不笑的脸,此刻也是拉耸着眉毛,问人要照片时的表情也是一成不变的肃然,梁禹城和梁妈妈对视了一眼,翘起嘴角,拿出手机,把手机里头存着的照片跟献宝似的翻了出来。
  “您看,这就是苏越,好看吧!”
  梁禹城的语气里染上了几分得意洋洋,那感觉就跟在人前炫耀一般,梁父没见过自己儿子这副模样,就连梁妈妈也多看了梁禹城两眼,梁妈妈探头看了看照片,便问:“看上去挺小的一孩子,几岁了?”
  “二十了……”
  梁禹城话刚说完,梁父就鼻子里冒起哼了哼,他眉间沟壑深深耸起,“过两天就是元宵,你把这孩子一起带过来看看。”
  …………
  梁禹城从父母那边出来,回到家里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两天没有回来,虽然都有和苏越通话,并且叮嘱他要好好吃饭,但到了家里,打开灯一看,还是看到了餐桌上凌乱的摆放着的一些没来得及丢掉的零食袋子。
  苏越不爱吃饭爱吃零食的这个习惯一直都有,只是后来在国外被约翰管束着,又因为工作的原因,要保持着一种瘦削的体型,便刻意的戒了,只不过现在不需要特别注意了,这不能算得上好的饮食习惯又一次死灰复燃了。
  梁禹城把零食袋子都丢到了垃圾桶里后就推开了房间的门,房间里没开灯,梁禹城走到床边,他看苏越还睡着,半张脸趴在了枕头上,细瘦的手臂微微弯曲着,这小孩还真的是不听话,肯定又是通宵了,让他好好吃饭不准晚睡都不听,梁禹城心里头叹了口气,可又没办法和这小孩置气。
  梁禹城半跪在床边,他进来时外衣都还未脱去,大衣垂落在地上,窸窸窣窣细碎的声响,苏越浅眠,梁禹城还未有所动作,他便醒了,他翻了个身,侧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便看到床边半跪着的梁禹城,苏越还以为自己做梦了,翘着嘴角,傻笑了。
  梁禹城伸手,撩开他眼旁的头发,苏越的碎发柔软滑顺,有时候梁禹城都觉得苏越像个小姑娘似的,软棉棉的柔软的一塌糊涂,可看他的身高,都快赶超自己了,梁禹城就又会打消这种念头,他凑过去,亲了亲苏越的脸颊,又想吻他的嘴唇,被苏越给躲开了。
  苏越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着,“还没刷牙洗脸呢,有味道。”
  梁禹城觉得他这害羞的没有道理,他两天没见自己的小宝贝,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他,他脱了大衣,掀开被子,躺在苏越身边,从背后抱住苏越,苏越的身体一震又放松了下来,他现在算是彻底醒了,终于知道这不是梦了,他侧过头,腻腻歪歪的说:“我刚才还以为是在做梦哎……还想着,梦见你太好了。”
  梁禹城捏了捏苏越的后颈,他压低声音,“见到了不是更好吗?我想你了。”
  “就两天没见……”苏越的话虽然这么说,可他的这种思念比起梁禹城的来说也许是更多,他把头埋在梁禹城的怀里,又抬起脑袋,在梁禹城的喉结上轻咬了几口。
  梁禹城只觉得痒痒的,接连着喉咙里也痒麻着,他轻笑了,喉咙震动,“过两天是元宵,和我一起去我爸妈那里吃饭好吗?”
  苏越眨了眨眼,过了片刻的沉默,梁禹城也悬着心,他怕苏越拒绝,像苏越这般敏感的小孩,他就想着要好好照顾着,不让他受到一丝丝的委屈。
  可很多时候,又总是他自己在伤害苏越,梁禹城想起那些邮件,心里便会隐隐抽痛,他的手掌温柔的抚过苏越的后背。
  一番沉默过后,梁禹城感受到苏越的身体略微动着,他的声音有些犹豫,“我有些害怕。”
  “别害怕,我在你身边。”
  “你的爸爸妈妈万一不喜欢怎么办?”
  “不会的,他们会喜欢你的。”
  梁禹城总是这么温柔,他像是有无穷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