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主变态的N种方式-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蔡助理玲珑心窍,了然地挑起了话头。
  东扯西拉。
  只是说些趣闻之类的。
  程缘被逗得笑了几回,也真心佩服蔡助理。都这时候了,还能如此冷静。能在郁景来特别助理位置上一做上十年,果然不凡。
  两人不知为何聊到逼婚。
  蔡助理以自己举例自嘲:“我妈妈也是,学生时代不让恋爱。一毕业就要我找女朋友,以前还只是说说,到了我这个年纪,就开始硬逼着相亲了。”
  “今天来闹的就是我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
  程缘没忍住问:“你的条件这么好,怎么还没结婚?”
  蔡助理平静道:“没有女人愿意和我这种人结婚吧。”
  程缘啊了一下,懊恼地皱眉。
  又说错话了。
  蔡助理倒浑不在意:“不过,今天这样一闹也倒好。本来我对曹小姐也无意。只是我妈妈看中了曹小姐,强行把我的电话和公司地址给了她。”
  “我妈……”他低声嗤笑一声,“最怕我这个变态没人要了。”
  程缘张了张嘴,却觉得无力。
  他徒然问道:“你……就准备这样一直一个人吗?”
  若是他是自愿单身也罢了。可蔡助理分明不是不婚主义者,而是心理障碍,自卑己身,自暴自弃。
  蔡助理低头,轻笑一声,“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
  程缘听得难受,却不知道说什么。
  两人陷入沉默。
  程缘犹豫着要不要说什么好,只是看蔡助理表面平静,内里抗拒的模样,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太好。
  叮铃铃——
  有电话响了。
  蔡助理怔了一下,才掏出手机,歉意地朝程缘笑笑:“我妈的电话。”他拿着手机,顺手按了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出去说话,电话那头声音就炸开了。
  “你又和那姑娘谈崩了?我说你就不能忍着点,好不容易有姑娘愿意接受你。你还以为你自个是什么正常人呢。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我给你找个对象容易吗我……”
  蔡助理尴尬地往外走。
  程缘愣在原地。
  他头一次见有妈妈这样说自己儿子的。
  电话打了很久。
  室外却一片寂静。
  隔着一层没关严的门,程缘都能隐约听见电话那头蔡助理妈妈的声音,‘变态’、‘不阴不阳’、‘不是男人’、‘没人要’等字样一个个如针般尖锐。
  程缘坐在沙发上,透过尚未关严的门缝,瞥见蔡助理的背影,倒印在窗户上,如一株长满刺黑色植物,沉默而抗拒。
  终于,在第五遍听见‘变态’字眼后,外面砰地响了一声。
  蔡助理把手机砸了。
  落地窗玻璃上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坑,电话质量很好,屏都裂开了,居然还有杂着滋滋滋的声音出来。
  蔡助理闭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气,走上前,捡起手机,把电话挂了。
  蔡助理推门进来时,尽管极力掩饰过,眼角依旧看得出有些发红。他一张嘴,发现声音沙哑后,歉意地笑笑,咳了两声,才道:“让程先生见笑了。”
  程缘忙摆手:“没有没有。”
  “您刚才不是问我……”蔡助理低头,自嘲地笑笑,“难道就愿意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程缘呐呐说什么。
  蔡助理则笑笑:“现在,您也看见了。我这种变态,有谁会愿意和我一起呢。”
  他这句话看似平静无波,可话底却藏着一湖暗潮汹涌,深不见底,漆黑窒息的黑,只叫人听一听便觉得压得喘不过气。
  程缘闷得难受,下意识反驳道:“不,你不是变态。”
  蔡助理一愣。
  程缘抬头,一字一顿反驳他道:“你刚刚不是问我娘炮很恶心吗?和别人不一样就有错吗?不符合别人对男人的印象就有错吗?”
  “我告诉你,你没有错。”
  “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和那位曹小姐一样的。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这么没有接受能力的,不是吗?至少我没有排斥你。而且,我相信郁总知道后也不会排斥你的。”
  蔡助理苦笑:“没用的,连我妈都不接受,还会有谁接受呢。”
  程缘一愣。
  蔡助理轻轻摇头,笑笑:“程先生,你果然很可爱。”
  这等于说他很天真。
  一种冰冷的无能为力的愤怒腾地窜上来,让程缘胸口闷上一股气。凭什么只是因为个人喜好与众不同,就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他似乎透过蔡助理看见曾经因为笑容被嘲笑的他,那种沉甸甸的无助感压在肩上,让他寸步难行,眼前漆黑无光。
  怒其不争。
  一股气涌上头,他情感快于理智地反驳出声。
  他问:“蔡助理,你有喜欢过什么人吗?”
  蔡助理怔住:“程先生,你问这个……”
  程缘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回答我。”
  蔡助理看着程缘的目光,一动不动,慢慢收了脸上的笑,积累的郁气到达一个临界点,让他无法再维持完美的面具。
  他如自我保护的动物,下意识反抗着所有攻击,冰冷地嘲讽:“有。我暗恋一个女生,从大学到现在,已经十年了。”
  “哪有怎样?”蔡助理嘴唇颤抖,声音尖锐,“我能做什么?”
  “她结婚了吗?”
  “……没有。”
  “她有男朋友吗?”
  “……没有。”
  程缘正视着他的眼睛:“那你和那位女孩说过,你喜欢她吗?”
  “没有。”
  蔡助理面无表情:“她不会喜欢我的。”
  程缘看着蔡助理:“可是,你试都没有试怎么知道呢?”
  蔡助理反驳:“不会的。她……不会的”
  “你可以试试的,把你的一切坦诚地和她说。”
  “我再说一次,她不会喜欢我一个变态的。”蔡助理闭了闭眼睛,疲惫道:“程先生,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想像曹小姐和我妈一样嘲讽我,你已经做到了。”
  程缘只是摇头:“蔡助理,这不是我的目的。”
  “如果你自己都没办法面对自己,没有人会接受你的。”
  蔡助理一言不发。
  程缘叹口气:“恋人间最重要的是坦诚。接受彼此最真实的样子,相互陪伴,相互信任,相互成长。”
  “也许你可以试着和她坦诚谈一次。”
  “只这一次,最差也不过是多一个嘲讽你的人。但最好,你可能会收获一段你期望的幸福未来。”
  蔡助理久久沉默着。
  程缘却在那句话出口后,脑袋里轰的一声,愣在原地。
  他好像知道郁总为什么和他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你们可以试着带入郁总视角,他又不知道程缘知道了他有病的事实。在他眼里,程缘不和他说他受伤的事,就是不信任他啊。
讲道理,带入恋人之一,受了伤,不是告诉对方,而是使劲瞒着,像防贼一样。谁开心啊。
而且郁总是占有欲那么强的人,又从小被捧在天上,顺风顺水,唯我独尊惯了。

  ☆、第五十一章

  蔡助理出去了。
  程缘在办公室等着郁景来。
  他坐立不安,一会站一会坐,隔几秒就看一眼表,又巴巴地望着门口,前几天的委屈也化作了惶恐。
  设身处地而想,要是郁景来受了伤,不但不告诉他,让自己照顾他,反而要一直瞒着,他会开心吗?
  他肯定难过死了。
  程缘在房间里转了第七圈以后,门终于开了。郁景来正翻着文件进来,头也没抬,也没注意办公室多了个人。
  程缘一下子就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委屈地蹭着:“郁总……”
  郁景来僵住不动。
  程缘抬头,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郁景来,声音一出口就变成了哽咽:“郁总,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
  郁景来道:“小缘……”
  程缘从背面拥住郁景来:“我应该对你坦诚的。”
  “恋人之间要的是坦诚,就算是不让你担心,我也不该瞒着你。”
  “我知道,你也会担心我。因为我的隐瞒,让你担惊受怕了那么久。郁总,我错了,我……”他说着,声音都抖得说不出话了。
  郁景来转过身,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给他擦着眼泪,“明白过来就好了。别哭了啊,你一哭,我的心都跟着化了。”
  郁景来其实决定冷战的第三天就后悔了。
  他只是感觉被愚弄。
  他像个笨蛋似的,在心里演出一百出连载大戏,费了多少心思,几乎就快把程缘身边的人翻了个遍,只是想为他心心念念的小宝贝讨回一个公道。
  他担心得几乎要失眠。
  可一切居然只是程缘不敢告诉他,怕他生气。
  他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有一瞬间,他想摇着程缘的肩膀,问这个小家伙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
  过了几秒,他反应过来后,却如掉进了一个黑黢黢的大窟窿,呼呼地被大风吹着,不断下沉。
  小缘为什么会这么怕他担心?
  小缘会不会知道了自己的病情?
  在小缘的心里,他是不是一个受刺激会随时爆发的怪物?
  这几天,气性过去,他又开始后悔。
  其实他又何尝对小缘坦诚过。
  他始终瞒着小缘他的病情。
  真相败露的惶恐就像一个潜伏的怪兽,被他用一重一重的笼子关着,只要等着一个契机就会爆发而出。
  他害怕。
  这段感情里,他终究是自私的。
  “郁总……”程缘抬着泪眼看他,“我保证,我再也不瞒着你任何事了。我们是恋人,我一定对你坦诚。”
  郁景来嗯了一声,将人摁进怀里。
  也就在这一刻,郁景来心里有一只兽叫嚣着。他不想再过这种每日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了。他疯了一般下了一个决定。
  把一切都告诉程缘。
  他需要知道一切。
  不管结果是怎么样。不管小缘会不会抛弃他,小缘需要知道这一切。他是自己的爱人,他有权知道这一切。
  他一定要告诉他。
  就在今天。
  一定要告诉小缘。
  “小缘……”
  郁景来轻轻给程缘擦掉眼泪,将他扶正,坐好,“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你必须一个字一个字地听好,好吗?”
  程缘茫然嗯了一声:“什么事啊?”
  “小缘……”郁景来认真看着他的眼睛,深呼一口气,正要开口时,喉咙却被堵住了似的,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他懊恼地摇头:“小缘,我……”
  程缘轻轻拍着郁景来的背:“郁总,别着急,慢慢说……”
  郁景来闭上眼,全凭着一股气冲着头顶,将声音逼出喉咙,颤抖着说:“小缘,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是个……”
  咚咚咚——
  敲门声与程缘的手机铃声一时间爆发出来,门外还有蔡助理的声音:“程先生,您的电话。”
  一番响动,恰好盖住郁景来的最后一句话。
  程缘追问了一句:“郁总,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刚才的一句已经抽空了郁景来的勇气,冲动燃烧过后是一团冷却的灰,被风一扑,就逃也似地四散不见了。
  他就是个懦夫!
  他不敢面对当年的事,不敢告诉医生他发病的原因。到现在,连告诉程缘他的病情,他都不敢。
  他看着程缘单纯的眼神,背后冒着虚汗,再一次被惶恐的巨兽吞噬。
  他张了张嘴,却再说不出那几个字:“我……”
  最后,他无力摆摆手:“……先接电话吧。”
  程缘哦了一声。
  方才蔡助理把手机摔坏了,里面还有些重要的文件。程缘便提出把自己的手机借给他,让他先借着和妈妈打电话,解释一下。
  和蔡助理道了声谢,程缘拿过手机接电话。
  挂了电话,他和郁景来解释道:“郁总,是利利姐的电话。李导有一部新片子,想找我拍。她拿不准主意,准备问问我的意见。”
  郁景来嗯了一声。
  程缘小心地问:“对了,郁总,你刚才……。”
  郁景来看了看程缘的眼睛,握着拳头,最终也没有勇气再说一次,只能颓然垂头道:“……没什么,吃饭吧。”
  两人一起吃完饭,郁景来情绪一直不高,程缘一直看着他的脸色,都不敢说话。
  程缘下午还得工作,郁景来送他去停车场。在上车时,郁景来站在车外和程缘招手再见,笑意勉强。
  车都开出十米了。
  程缘忽然踩了刹车,打开车门,跑了回来,迅速吧唧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郁总,刚才在车上看你,发现你太帅了。”
  “我好喜欢你啊。”
  他说完,脸都红了,又不好意思,都不敢看郁景来脸色,转身跑回车里,用手挡住红彤彤的脸,不让车外的郁景来看,飞快开走了。
  郁景来一愣,慢慢地笑了。
  

  ☆、第五十二章

  李利给程缘打电话是因为一部新电影约。
  在电话里,李利的声音三缄其口,言辞含糊,程缘也没听仔细。下午电影宣传时,程缘找到李利问了个清楚。
  李利犹豫着:“其实,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给你看这个剧本。”
  程缘抬头:“为什么。”
  李利抬头看他:“这部片子内容和你现在的路线。而且和你现在的人设定位不一样……虽然是个非常好的片子,但因为题材原因,首先可能会没有投资,其实就算有了投资也不一定过审,就算过了审,也不一定公映。”
  程缘笑道:“利利姐,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说一件事。”
  李利一愣:“什么?”
  程缘认真地说:“我觉得我现在不需要人设和走偶像路线了。”
  李利皱了皱眉。
  程缘解释道:“以前走人设和路线只是为了让自己有市场,有戏能够找上我。现在,我已经有戏演了。而且,相对于做一个靠人设和包装出来的偶像,我更想做一个真实的演员。”
  “我更希望喜欢我的人是喜欢真的我,而不是一个虚假的形象。”
  李利沉默半晌:“你真的想好了?”
  程缘展颜一笑:“想好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当初走人设和路线,只是为了有更多的人喜欢我,让我有安全感。”
  “现在我遇上郁总,忽然觉得,没有那么多粉丝也无所谓了。”
  “有他在,我就会特别安心。”
  李利:……
  她想一脚踹翻这盆狗粮。
  “既然这样……”李利叹口气,把剧本从包里拿出来,递给程缘,“现在还有时间,李导那边也不急。你慢慢看,之后直接给他联系吧。”
  程缘嗯了一声。
  “程缘……”李利喊了一声,却顿住了,认真道,“你是真正的演员,将来一定可以走得很远的。”
  程缘笑笑:“当然,我还想当影帝呢。”他又真诚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利利姐。”
  他一路走到今天,利利姐居功至伟。 
  晚上。
  郁景来加班,程缘给郁岑采做好饭,便把饭盒拎着去给郁景来送饭。今天和利利姐聊过一次后,他突然特想见到郁总,刚才做饭时,急得他切菜切得快剁出一曲《野蜂乱舞》了。
  拎着饭菜过去,程缘瞟了眼蔡助理。
  蔡助理从桌上堆着半人高的文件冒出半个脑袋尖,艰难地和程缘打招呼:“晚上好,程先生。”
  尽管被工作包围,他依旧斗志昂扬,目光炯炯发亮,犹如要上战场的战士。
  程缘笑笑:“好好好。”   
  程缘进屋,说笑似地和郁景来说起这事,又问:“郁总,蔡助理桌上的文件怎么突然这么多啊?”
  郁总头也不抬:“哦,他要请两天假,去韩国追人。所以,今天得把这后面几天的工作都做了。”
  咳咳。 
  至于因为某人昨天的不识趣的额外惩罚……自然也不必提起了。
  郁景来工作任务重,陪程缘吃完饭,还得加班。程缘舍不得走,便在办公室里坐着陪郁景来,顺便看剧本。  
  这部戏是老徐花了七年编的。
  故事讲得是上个世纪一个叫做芜青的男人,因为生的清秀,被误当做女孩抓进军营,当慰安妇。在军营里他们和那些女人一样,要接受残酷折磨,日日摧残。一起住的男孩们每天都会少几个。但因数量稀少,他们不能抱团反抗,不仅被暴徒瞧不起,还被女人们瞧不起。
  芜青在军营里认识了同样一个做慰*安*妇的男人,两人相互鼓励,结伴活下去,一起度过最灰暗的时光。
  然而,战争结束时,那位男人却自杀了,临终遗言只有一句话——他终于解脱了,要芜青带着两个人的命,好好活着。
  整个电影用倒叙视角。
  最后的画面是那个九十多的老爷爷,被另一个老爷爷搀扶着晒太阳。两人慢悠悠进屋时,在半明半暗的门口,接了一个吻。
  他活得很好。
  程缘看入迷了。
  直到郁景来拿手指在他眼前晃悠,他才如梦初醒,一把拽住郁景来的手,眼睛燃着一团火:“郁总,我要演这部片子。”
  “我一定要演这个角色。”
  “这部片子太太太……”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形容,只能重复道,“我一定要演这部片子。”
  “一定要演这片子……”
  郁景来笑着:“想演就演。”
  “嗯。”程缘重重嗯了一声,迫不及待地给李导打了个电话:“李导,你睡了了吗?你给我的剧本我看了……”
  “……”
  “我确定要演。”
  “……”
  “嗯,演男主角。”
  “……”
  “什么,你们还没找到投资?”
  “……”
  “连公审都没过……”
  “……”
  “还八成上不了映……”
  “……”
  李导还是一贯油滑,充分地发挥了他社会三流推销员的热情忽悠劲,和程缘再三保证,这个月一定拉到投资,保证三个月后一定可以开机。
  做不到,他给程缘自刎谢罪。
  程缘:……
  贼船都上了,现在下也来不及。
  倒是第二天,李导给程缘打来电话,又把他从天上到地上一阵夸啊,说得程缘简直影帝再世,圣父第二。
  云里雾里了半个小时。程缘才明白李导的意思。
  郁总给这部片子投资了。
  李导在电话里无比浮夸:“哎呀,小程啊,你可是我们整个电影的大恩人啊。这部片子要是得了奖,军功章你绝对拿头号啊……”
  巴拉巴拉——
  程缘听得脸都快笑僵了:“嗯……啊……哦……”
  说起来也奇怪。
  这么多导演里,自诩良心清高的数不胜数,临到了,偏就李导这个素来被人瞧不起的商业片导演,最最油滑精明的敢扛起这个题材。
  明知不能上映,收不回成本,甚至还可以因这个片子惹祸。
  程缘问起,李导只笑了一下:“老徐喜欢。”
  “再说了,我好歹是个导演,这辈子总该不为钱不为利单为了自己为了老徐,做个拿得出手的作品。”
  程缘认真道:“李导,你是个好导演。”
  李导挂了电话,程缘赶紧打给郁总。
  这片子明显连国内公映都上不了,谁投资就是砸钱打水漂,搁那儿当冤大头呢。别人怎么赔钱他不管,可郁总赔钱他心疼。
  郁景来低低笑了一声:“用那些钱换你一个事业高峰,不亏。”
  程缘甜到心底了,满眼都是小星星,感动得说不出话:“郁总,你……”
  郁总怎么能这么好呢。
  他太喜欢郁总了。
  啊啊啊。
  想亲他。
  想得心都疼了。
  郁景来正在翻文件,随口问了一句:“唉,那个片子不是个同性片。你演主角,另一个主角是谁演啊?”
  程缘道:“……唐堂。”
  郁景来:……
  他啪地一下合上文件,冷笑:“哦,我忽然觉得这部片子没什么投资价值了。还不能公映,太亏了,现在就撤资。”
  程缘:……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是真的。
在战争里,真的有这么一批人,因为数量少,几乎没有人关注。
我也是偶然看一个公众号文才知道的。

  ☆、第五十三章

  《光芒背后》爆票房了。
  本就是大动作戏,燃点高,又是大导演执导,程缘也肯吃苦,打戏拳拳到肉,声声带响,不用替身,演技精湛,看得人热血沸腾。
  上映第二天,票房就破了三亿。
  红了!
  上映第十五天,票房破十亿。
  彻底红了。
  导演当即拍板,办庆功宴,聚集起一众主演和制作人员,并邀请记者,亲自举行一个庆功仪式。
  电影大爆,受益最大的无疑是蒋捷捷与程缘。
  他二人都是电视剧咖,常年混迹于小荧屏。虽说人气爆红,但在大导演眼里,总是低了些格调。尤其总演偶像剧,给人拼脸混圈的印象,总是让人不自觉忽略他们的演技。
  这一次电影,他们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蒋捷捷身价大涨,接戏接到手软。
  程缘……程缘呢。
  程缘一跃成为“八一八那些流量小生里,最敬业演技最好的那一个。”“818那些流量热过去后,最有希望拿影帝的小生”、“你觉得现在小鲜肉走得最远的排行榜。”的头三名。
  庆功宴上,众星云集,记者拥堵,闪光灯亮如白昼,快门声声不绝。不少明星不请自来,想和陈导套近乎。一个庆功晚会,居然惊动了小半个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