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主变态的N种方式-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导对唐堂有知遇之恩。
唐堂记情,愿意给李导拍这部片子,报恩。
听见只有一个月了,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这个鬼天气,实在太冻人了。
这才十一月呢,就已经大雪纷飞,人脚一踩上去,脚脖子都没了。这种天气拍戏,浑身贴满暖宝宝,过半小时,人也都跟冰棍似的了。
活受罪啊。
程缘避开人,拿出手机,看了眼。
金主还没给他回短信。
他今天给金主发了个短信,说想他了,想请假回去。事实上,他这边是暂时请不出假的。发这个短信也只是为了试探。
连着四个月,他每次要回去,金主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出差,要不,就是李导那边临时出了问题,需要他补戏。
时间一久,程缘慢慢觉出不对了。
一切都太巧合了。
不知怎么的,程缘心里空落落地惶恐,像破了个大口子,什么担心、恐惧、胡思乱想都一股脑冒了出来。
他咬紧了唇。
从那天金主给他过生日起,他和金主就几乎没怎么见面了。
首先是从筹备到开机,快得不可思议的李导。还有从来不逼着他接广告的利利姐,忽然给他加了许多工作。更有从来不可能给他发橄榄枝的大导演一个接一个地向他投青眼。
这一切都在这四个月里。
太巧合了。
三个小时了。
郁总还没有回短信,也没有电话。
程缘咬了咬唇,给蔡助理打了个电话。
“……”
“郁总又出差了?”
“……”
“又得半个月才能回?”
“……”
“现在连电话都不能接?”
“……”
他捏着手机,心绪不定。
太巧合了。
五天后。
程缘戏份杀青。
李导亲自给他敬了一杯酒,老泪纵横:“程缘,是你成就了我。以后只要有这部电影在,看谁再说我是眼里只有钱,浑身铜臭味的导演。”
“没有你就没有这部电影。”
“我敬你一杯。”
程缘笑笑:“李导,是您成就我才对。以后,提起我程缘,大家也不会说那个光有脸的花瓶,我也算有了代表作了。”
李导拍了拍程缘肩膀,两人哈哈大笑。
程缘和李导碰了一杯:“前程似锦。”
李导一饮而尽:“前程似锦。”
程缘没有通知郁总,直接回了家。
家里空无一人,空气很冷,一看便是旧无人住,没有人烟气。
程缘心下一沉,行李箱都没放,去看了卧室。报纸都还是四个月前的,床上还铺着夏天的凉席。
连垃圾桶都是空的。
没人……
程缘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无人应答。
郁总,岑采,包括保姆……一个人都没有。
程缘憋着一股气,又打了个的,直接去了郁总公司。
在公司门口,他却被前台拦了下来。前台小姐礼貌而疏远地道:“对不起,程先生,郁总有吩咐过,您不能进来。”
他从来没被拦过的。
程缘闭了闭眼睛,深呼吸,摁住心里一股狂窜的闷火。
他给蔡助理打了电话。
一分钟后,蔡助理匆匆从楼上跑下来,热情无比,一叠声地喊着:“程先生,您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到吗?我都没来得及通知郁总。”
程缘盯着他:“我要上去。”
蔡助理笑得很僵硬:“程先生,郁总出差了,上面没什么好看的。”
程缘一字一顿道:“我要上去。”
蔡助理搓着手,无奈道:“程先生……”
程缘沉声道:“以前郁总出差,我也可以上去的。”
蔡助理语塞:“这……”
程缘盯着他看了半分钟,蔡助理一个劲干笑,十分尴尬。
程缘扭头就走。
程缘开车去了经纪公司。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他却不敢再往里开了。
他颓然地捶着方向盘,却不敢下车,按照计划中那样,找到利利姐,不管不顾,一定要问清状况。
他害怕了。
如果一切真的是他想的那样……
他该怎么办?
如果,郁总真的有了新人……
如果,郁总真的在躲着他……
如果,郁总真的不敢见他……
哪一个如果,他都承受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哦,忘了和你们说一件事。
我改作者名了,现在叫上声。
之前的合生和一家地产公司撞名了,一搜百度全是那家公司的名字_(:зゝ∠)_
☆、第五十九章
晚上六点半。
李利坐在车上,颓然地捶了一下方向盘。她把自己八厘米高的细高跟泄愤般脱掉,又揉了一下肿的老高的脚踝,疼得倒吸口冷气。
她翻开手机,想叫人过来帮忙。
一开手机,就被短信刷屏了。
都是妈妈的。
“利利,我给你买的高跟鞋今天穿了吧?怎么样,有没有人夸好看?”
“女孩子就该有女孩子的样,成天那么逞强有什么用,还不是嫁不出去。”
“我给你今天又联系了一个相亲对象,才四十岁的男的,离婚,没小孩,虽然每个月才赚五千。这可比上次的带小孩的好多了。你可得给我抓紧。”
“又不回我,是不是又想不去?”
“你都三十三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姑娘,由着人挑选你呢。”
李利闭了闭眼。
终于没忍住,把手机砸在地上。
“f*u*c*k!”
她不知要和妈妈说多少遍才会让她明白。她是大龄未婚,并不代表她滞销。她有钱,有自己的生活,爱情只是调剂品,不是必需品。
年纪大,赚钱多,并不是她被人歧视的理由。
她对那些油腻的老男人没有兴趣。
女人三十三同样是一枝花。
她气愤地在手机里打了一大段话,满满一个屏幕。临到按发送键时,她盯着那些字,顿了顿,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有什么用呢……
她解释过多少遍了。
妈妈听得进去吗?
周围的人会理解吗?
不会。
从来不会。
嬉笑声从旁边传来。
是同公司的一批实习生,有男有女,听声音有两三个。
“哎,你看见没。今天咱们那个老处女今天还穿了个高跟鞋。笑死我了。看她那个别扭样,真是丑人多作怪。”
“听说她还是个女博士呢,难怪嫁不出去。”
“女博士?女博士不都是恐龙吗?”
“哎,你们还别这么说。其实,那个李利把五官挺好看的,拾掇一下,不必咱们公司一些小明星差。”
“我早就发现了,不然你们以为凭什么咱们公司的高管里面就她一个女的。”
“你是说……”
“懂就行懂就行!”
李利深吸一口气。
要不是她脚扭了,动一动都疼,实在不能动弹,她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用八厘米的细高跟砸破这些男女的头。
女博士怎么了?
活该你们读不到女博士。
女高管怎么了?
活该你们一辈子当不了高管。
去*你*妈*的。
你们一个个的才老处女。
你们全家都老处女!
愤怒过后。她倒在车座椅上,闭上眼,工作一天后深深的疲惫和让人绝望无力的悲哀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累。
就算她冲出去,这一批人被她怼得闭嘴了,还会有下一批的人一茬一茬地冒出来,质疑她背后嘲笑她。
而她因为这些人,被逼得不得不整日素淡如修女,打扮得禁欲刻板,才能摆脱凭脸上位的传言。
有什么用呢。
李利将高跟鞋狠狠砸在地上,眼泪终于不争气地往下掉。
凭什么啊!
她这么努力,凭什么啊!
她哭了不到两分钟,忽然听见那边一阵惊叫,间杂着男人女人的尖叫声。似乎有个人冒了出去,“你凭什么这么说利利姐。”
“你们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你们是在污蔑。”
“……”
李利笑了笑。
这谁啊。
蠢兮兮的。
这年头,谁背后八卦,泼脏水还带个证据了。
“没证据,你们就不能这么说利利姐。”
“你们这是诽谤,可以去法院告你们的。”
“利利姐那么好,工作能力那么强。你们要想和她一样做高管,就和她一样努力啊,凭什么在背后这么说她。”
“……”
李利灵光一闪,忽然觉得不对劲。
这声音……
程缘!
“哎,你们怎么说不过就打人啊。打人是不对的。你们再打,我就还手了啊,我真的还手了。”
“我跟你们讲,我这段时间为了拍戏,练过搏击,你们打不过我的。”
“你们不要真让我动手。”
“你们真打啊。”
……
噼里啪啦,乒乒乓乓,框框当当。
紧接着是那几个人的尖叫声,肉`体摔在地上碰撞声,连连不绝的凄厉哀叫声,还有要威胁着报警的声音,更有说要明天公开程缘打人视频的。
被打了几下都没声了。
李利回头看,正好看见那几个实习生为了面子,放了狠话后,仓皇逃窜的背影。
李利笑了。
该!
程缘真如他所说的,为了《光芒背后》,练过大半年自由搏击,对付那几个人,丁点没受伤。
只是,人都走光了,他还捂着脸,蹲在地上,半晌没动弹。
李利打开车门,回头叫他:“程缘……”
程缘一回头,跟见了鬼似的:“利利姐,你怎么在这?”他立刻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那刚才,他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李利笑了笑:“没事,我都习惯了。”
程缘小声问:“利利姐,你就是因为那些人才一直这样打扮的吗?”
记忆里,李利面容姣好,却从来只着黑白灰三色,也不肯半分涂脂抹粉地打扮,工作时不苟言笑,如恪守修行的修女。
李利顿了一下,笑笑:“也不全是。”
程缘自知失言,呐呐地道了声歉。
李利笑道:“这不关你的事。”
她动了一下,脚踝又疼得一哆嗦,她无奈只能朝程缘招招手:“程缘,过来,帮我个忙,我脚扭了,开不了车。”
“利利姐,你等会……”
“欸,程缘你一直蹲地上干嘛?”
程缘哭丧着脸:“利利姐,我我我第一次和人打架,腿软。”
李利:……
五分钟后,程缘终于缓过来了,起身过来,把李利抱到副驾驶上,给她戴好安全带,开车送她去医院包扎伤口。
李利看了他一眼,问:“你不是明天才杀青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程缘沉默:“我……”
李利反应过来:“你是为了郁……”
“利利姐……”程缘看向李利,认真地问,“你这段时间一直给我安排各种广告,还突然给我接了那么多活动,都是郁总的意思,对嘛?”
李利语塞:“我……”
程缘深吸口气:“郁总……是不是也和你说过,让我不能回来见他。”
李利张了张嘴:“程缘……”
程缘看着李利的眼睛:“利利姐,告诉我,是不是。”
李利别过头,避开程缘目光,半晌才道:“是。”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程缘居然没有意料之中的难过,还笑得出来:“我知道了。”
“郁总……”他闭了闭眼,声音平静至极,“是不是找了新人了?”
李利沉默。
车子一路行驶。
到了医院,程缘一路给李利跑上跑下地挂号,办手续,排队,上药,给她买拐杖,再送她回家。
他给李利开车门,送她上楼。
在李利家门口,程缘问了一句:“利利姐,你为了那些人的话就一直这样禁锢自己,有时候,不会觉得不值得吗?”
李利一愣,没说话。
程缘叹口气,开车走了。
李利愣了一下,拄着拐杖追了出去,喊住他:“程缘……”
程缘回头看她。
李利咬了咬唇,还是大声道:“郁总给我们下过封口令。不让我们和你说他的状况。否则,就小心我们的饭碗。”
程缘一怔。
李利继续叫道:“不知道为什么,郁总好像确实在躲着你。”
“但,我知道,郁总没有找新人。”
“我好像听人说过,他生病了,一直都在治病。”
作者有话要说: 哎,相亲那个情节,是我一个表姑身上亲身经历。人能力强,又有钱,长得漂亮,活得潇洒极了,一些老观点真的太可怕了。
下一章坦白。
大家别急。
☆、第六十章
程缘驱车一路前行。
目的地是城郊一处疗养院。利利姐告诉她,有一次蔡助理和她交代任务,说漏过嘴,提到过郁总在这个地方。
已是黄昏,日色擦黑,昏沉的太阳被树梢尖挡住。
忽然起了风。
起初是小风,愈来愈大,最后狂风忽作。
乌沉沉的黑云被风裹挟着而来,天空似乎也承受不了这重量似的往下压。漫天黑雾,风声呼啸,冷风似乎要窜到人骨头缝里。
变天了。
一个小时后,程缘才在视野尽头看见一栋建筑。
那像一个庄园,占地面积达,周遭环境极美,配上铁栏杆的大门,五米高的围墙,远远看去就如一个高级监狱。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用力踩了油门。
天已经全黑了,外面狂风大作,隔着车窗都能看见外面被吹得老高的灰尘,和被压弯腰的光秃秃树枝。
他出来得急,只穿了件风衣。一下车被冻得一个激灵。
这天可真冷啊。
他裹紧了衣服,趁着门口路灯的光亮,上去敲门。
一连敲了十下,偌大的铁门才开了一条小缝,从里面探出个头,往外头张望一圈,看向程缘:“你找谁。”
程缘哈出一口热气:“我找郁先生。”
那人眼神警惕起来:“你是谁?”
程缘平静道:“我姓程。”
啪——
门一下就给关上了。
那人声音从门里头传过来,带着点恭敬:“不好意思,程先生,郁先生有吩咐,不让您过来的。”
程缘闭了闭眼,深深吐出一口气,白色蒸汽在雪夜路灯橘色的光下如烟雾般被扯散,消失在风里。
他继续敲门:“我要见郁先生。”
一连五分钟,无人应答。
程缘索性放弃了敲门,大声喊了起来。因为天气实在冷,他穿得少,冻得哆嗦,话也是喊一截断一截的。
“郁总,我是程缘。”
“我来找您了。”
“我知道您在里面。”
“郁总,今天您不出来,我就不走。”
一连喊了三四分钟,程缘嗓子都冻哑了,灌了一肚子冷气,浑身都冻僵了。他站在狂风里,如单薄树苗,风衣衣角被吹得老高。
门又开了。
蔡助理拿着一件厚厚的棉大衣,拎着一壶热水,臂弯搭着张毯子,一叠声地道:“程先生,这么冷的天,您就穿这么点。来来来,快喝口热水,披件衣裳,当心病着了。”
程缘问他:“这是郁总让你送的吗?”
蔡助理回头看看,哀求道:“程先生,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程缘不接衣服:“郁总在里面对吗?”
蔡助理着急地直把衣服往程缘怀里塞:“程先生,不管怎么样,您得先管好自己的身体啊。”
程缘不接:“我要见郁总。”
蔡助理为难:“郁先生他,他……”
程缘不管,继续高声喊着:“郁总,我是小缘,我要见你。”
“今天见不到你,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郁先生,我知道您在里面。”
“郁先生……”
蔡助理唉了一声,把东西放下,进去了。
又是一个十分钟。
蔡助理再次打开门,朝程缘鞠躬,哀告着:“程先生,我求您了。这么冷的天气,您又不穿衣服,又不喝热水,当心冻坏了。”
“我求您先回去吧。”
程缘冻得牙颤,咔咔响着:“他还是不肯见我?”
蔡助理打哈哈:“这个……程先生……”
程缘盯着他身后。
门只开了半扇,蔡助理一手扶着门,半个身子侧站在门口。借着路灯的光,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门后有个人的半边身子,若隐若现。
程缘不动声色,继续逼着蔡助理:“我要见郁总。”
蔡助理一个劲道歉:“程先生……”
程缘趁他不备,突然一把推开他,侧着身子挤过那半开的门,窜了进去。蔡助理哎哎哎叫了几声,还没反应过来,程缘人已经进来了。
程缘一转身便看见门后的郁景来。
两人对视。
程缘死死盯着郁景来,似乎要将这个人印在瞳膜上,用目光扫描出这四个月不见,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郁景来喉头滚动,低头避过程缘目光。
风更大了,呜呜地如伤心至极的人的哭泣声,在城郊广阔天地里被卷得很远,空气中飘起细小的冰晶,打在人脸上,击中般生疼。
除此之外,两人之间别无他声。
沉默。
雪夜般沉默。
“郁总……”
“小缘……”
不知是谁先开的口,或者是同时出声。两人的话头撞在一起。郁景来怔了怔,低了头,又不说话了。
程缘首先开口,逼视着郁景来的眼睛,一字一顿:“郁总,您不要我了吗?”
郁景来沉默。
“您不肯见我——”
“您躲着我——”
“您还给我安排那么多工作骗我——”
“所有人都知道您在做什么,除了我——”
程缘的声音一出口,就被风扯开,卷在空气里,被冰晶裹挟着飘远了,温度似乎也跟着那风不见了。
郁景来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出声。
程缘嘴唇颤抖,牙齿哆嗦,喉头险些泄出哭音:“郁总,我只要您一句话。只要您一句话,我就会自己离开,保证不再骚扰您。”
他不可以哭。
他不可以露怯。
郁景来低头,雕像般静默。
程缘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只要您说一句,说您不喜欢我了。只要您在五秒中里,说一个不喜欢我,我现在就走,绝对不纠缠您。”
郁景来抬头看着程缘。
慢慢地,他又低下了头,张了张口:“我……”不喜欢你。
他说不出口。
“五秒……”
“四秒……”
程缘声音倔强,固执地用静默的压力逼迫着郁景来。
“三秒……”
郁景来打断他:“小缘,别这样……”
程缘不管不顾,强忍着鼻尖的酸涩,固执地倒数着:“两秒……”
“一秒……”
无人出声。
“郁总……”
程缘心仿佛被人揪着尖儿绞般,疼得直哆嗦。他眼眶一阵阵剧烈酸涩,拼命睁大眼不让眼泪落下来。
他不可以哭。
他不能后退。
他竭尽全力使声音平稳:“郁总,您说不出来你不喜欢我,对不对。您明明就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郁景来低着头,声音哽塞:“小缘……”
“您明明喜欢我……”程缘直直地盯着他,鼻尖酸涩:“为什么不要我。”
郁景来固执地沉默。
“我可以给您做饭,可以给您讲故事,可以从照顾你……”程缘终于忍不住泄出一丁点儿哭腔,立即收起,“你要我什么样,我都可以做……”
他强忍着哭腔。
他不能哭。
他必须勇敢。
“郁总……只要您说一声……”程缘拼命地忍着哭,“你想要什么样子,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都可以给您……”
郁景来颓然地捂着头:“小缘小缘……不要这样。”
程缘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只要……”
“只要您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他哭了。
眼泪大滴大滴往下垮。
他不能没有他。
“小缘……”郁景来捂着头,颓然无助:“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程缘不管不顾扑了上去,把郁景来推到墙角,掰着郁景来的脸,照着他的唇用力啃咬着:“郁总,我爱你……”
郁景来身体僵硬。
他任由着程缘抱着他。
程缘又啃又咬,吻足足半分钟。他停了下来,抱着郁景来,泪水一滴滴落在郁景来的颈窝里 ,烫铁般砸得生疼。
“我爱你……”
郁景来闭了闭眼。
他抿着唇,双手覆上程缘的肩膀,用力,一点一点地把程缘推开,任由着程缘怎么挣扎,怎么哭喊都不松手,直到把程缘彻底推离。
“小缘,我对不起你。”
他仰头,把眼泪倒回去,道了声歉,转身离开,“你恨我吧。”
“不,我不恨你。”
程缘从背后抱住郁景来。他抽噎着:“郁总,你到底怎么了。你和我说好不好?是你我说过的,恋人之间要坦诚不是吗?”
“这是您教我的啊。”
“我们是恋人啊,为什么不能坦诚呢?”
“我爱你啊,郁总……”
郁景来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这个这个……”程缘打开手机,疯狂地在手机里翻着,按开这首《I honsetly love you》:“这首歌……”
Maybe I hang around here
A little more than I should
“还记得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