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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娱乐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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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的是这个吗?”
背后突然传来问话,程南猛地转过头。
唐延站在几步之外,白炽灯的光照亮了他的大半个身子,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本子。
程南的心落到了实处,他转过身,走到唐延面前:“是,还给我吧。”
“还给你?”唐延挑了挑眉,“这不是你的东西吧?”
他说着,将手里的小本来回翻动几页,低着头笑道:“这不是元天的字吗?我记得这个本子,他经常用,喏,上面都是他记的词汇。这东西,不该称为是你的吧,还是,他送你了?”
不等程南说话,唐延又摇了摇头,蓦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程南:“不对,谁会送自己用过的本子给别人,我没猜错的话,这东西是他落在公司,或者不要的吧?”
两个人对视几秒,程南突然抬起左手,牢牢地将唐延的手扣在墙壁上,右手以一种几乎称得上自相矛盾的力度,又强势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拿回对方手中的小本。
唐延被他的力道一怼,后脑撞在墙壁之上,钝痛激起了他胸中的怒意。
他看着程南将东西收回自己的口袋,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程南,我不太懂,为什么你还要留着邓元天不要的东西。”
程南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与你无关”,转身便走。
唐延看着他的背影,语气凉薄:“确实与我无关,但我觉得你很好笑,既然放弃了感情,选择了利益,又何必抓着人家丢掉的东西不放,难道不是又当又立?别人不知道迷彩外套是什么情况,不代表我们这些做过你队友的人不清楚。”
他的话语成功地令准备离开的人停了脚步。
程南侧过身,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装什么糊涂?”唐延嗤笑一声,从口袋中掏出那根录音笔,“你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那我放给你听。”
录音放完,程南没有任何反应,好像那些话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但却在听到唐延接下来的话时神色一变。
“我放给邓元天听过了,就是我和杨文庭办完解约手续的那一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放给他听吗?”
程南看着他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阴冷的表情,意识产生一种排斥欲,仿佛已经预感到接下来的话将给他致命一击。
“因为他那样的人,不适合待在你我身边。他真心实意地喜欢你,但你不过只把他当成炒作CP的搭档。我看不下去,所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你的意图。”
程南望着唐延,对方的嘴一张一合,说的都是他该听得懂的字,可组合起来却那么难以理解。
他快步上前,视线紧紧地凝在唐延的脸上:“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真心实意的喜欢,炒作CP的搭档……
不对,全都不对。
这些字眼不该反过来,套在他程南的身上吗?
在面前人目光的逼视下,唐延也收敛了笑意,脸上带着若有似无,有些玩世不恭的表情。
“别告诉我你蠢到看不出来他喜欢你。”
程南瞳孔微缩。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我看出来他对你的感情,也知道你只不过想跟他炒CP罢了,不仅如此,你还泄露了谭阿姨的航班信息,让狗仔在机场蹲点不是吗?我都告诉他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会看清你的真面目,伤心地退团走人。”
他说完这句话,便见程南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表情,那是唐延第一次在那张硬朗又孤冷的面庞上见过名为脆弱的东西。
他看到程南双眼失神,如同受了重伤的野兽一般后退两步,薄唇轻轻颤动了几下。
对方带着那样迷茫又绝望的神情在原地站了十几秒,转身跑走了。
冬夜的风像是来自地狱,残怒地撕扯着这座城市的一切。
程南浑浑噩噩地回到车里,打过两通电话之后,他呆滞地坐了一阵,然后将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眼前,眸光痴痴。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想放声大笑,可双眼却是酸涩的,就那么怔怔地看着,直到风卷起纸张,盖住那已经刻在心底,刻在他灵魂深处的字迹。
狂风呼啸中,程南的心口也升腾起一股强劲的飓风,汹涌的情绪席卷了他的全部心神。
原来他最渴望的东西,早就已经得到了。
第57章 chapter 57
十八岁对于别人意味着什么,十八岁的程南并不清楚。
那个跨越未成年与成年的夜晚,他静静地坐在窗台边,平静地回溯过往那些年的记忆。
如果记忆有颜色的话,他过去的十八年一定是黑白的。
属于母亲齐萱的那部分记忆变得模糊不清,退化成一张张黑白照片,底片虚幻。
那一刻程南觉得陌生又奇异,要知道那个女人在他的人生中曾留下过浓墨重彩的一笔。
电视剧里,电影小说里,妈妈这两个字意味深重。
大多数人第一个说出的词汇是妈妈,温柔,慈爱,包容,一切美好的词汇都可以加诸其上。
太久远的东西,人渐渐会遗忘,但程南的记忆中还是残存着最开始对于齐萱的印象,即使已经有些模糊了。
齐萱年轻时曾经在歌舞剧院做舞蹈演员,她天生丽质,容貌姣好,有着晶亮的眼眸和甜甜的酒窝,迷倒不少人。齐萱在剧院中工作时便常收到观众的青睐,每逢表演结束都能得到献殷勤的鲜花,有时候还不止一束。
程思明对她是一见钟情。
早些年时,他还并非德高望重的教授,彼时不过是个穷学生,家境贫寒,上大学的学费是自己利用假期挣的。爱上齐萱之后,程思明没有课的时候便会跑去歌舞剧院看她的表演,甚至学别的男人那样为她送上鲜花。
一开始,无论是同学还是齐萱的同事都在笑他,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程思明对齐萱的追求依然风雨无阻。
半年后的一个夜晚,齐萱将自己交给了他,又过了三个月,她嫁给了他。
最初程思明的父母坚决反对,那时候的人都很传统,程思明的父母尤甚。
他们不愿意接受一个未婚先育的儿媳妇,也不愿让程思明在大学期间就结婚。
但年轻人的爱意是不可抑止的,越压抑越汹涌。
为了娶齐萱,程思明险些和父母断绝了关系。最终,他如愿以偿地成为了齐萱的丈夫。
八个月后,他们的儿子降生,程思明为两人的孩子起名为程南。
程南记得幼年时,程思明常将他抱在腿上,教他写字说话。而齐萱则是再完美不过的母亲,脸上总带着温婉的笑意。
一切是在程南六岁时发生了改变。
程思明意外得知齐萱出轨旁人,且这件事还是他的学生发现的,愤怒和震惊之下亦觉得耻辱。
很快,程思明冷静下来,提出了离婚,只有一个要求,程南归自己管。
但他紧接着便得知了另一个真相——程南并不是他和齐萱的孩子。
原来当初两人发生关系时,齐萱已经发觉自己怀孕,对方一走了之,她是在不安的思虑之后选了老实的程思明做接盘人。
程南也记得自己六岁生日的那个下午,房间里的气氛没有往常的融洽与和谐。
已是黄昏,两个大人谁都没有开灯,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令人烦闷的因子。
程南仰着头站在卧室门口,迷茫地看着自己的父母面如寒霜地争吵。他们说的最多的字样是离婚,他那时候尚且不明白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没有人陪他吃生日蛋糕,那一天之后,程南被齐萱带着搬离了生活了六年的家,从那一天到十五岁,他都没有再见过程思明。
程南渐渐长大,他开始明白离婚这个词的意义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每次提起程思明齐萱都充耳不闻的原因。
齐萱离婚之后的第二年又嫁给一位叫做张奇的男人,张奇是一位体育教练,性格粗野,不拘小节。许多时候程南在场,他也不避讳,直接将手伸进齐萱的上衣或者裙裤里,有一次甚至让程南在客厅撞破了他跟齐萱的情。事。张奇也知晓齐萱那档子事,嘴里也常不干不净地笑骂。
母亲若想之于孩子有领导性和教育性,必然要在其内心建立尊重和敬爱。
顶着张奇口中婊。子一类头衔的齐萱自然做不到这一点。
从七岁开始,她在程南心目中逐渐失去了作为母亲的光环。
程南十岁时,齐萱再度离婚,嫁给了一个名叫文然的医生。
文然性情阴郁,比起张奇而言更讨厌程南这个拖油瓶。
住在文家对面楼里的恰有程南的同班同学,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齐萱做的事情通过大人传到了小孩的耳中。
从四年级开始,程南在学校的生活并不好过,他被贴上婊。子之子的称号而过早地成熟了,过早地体悟到世俗百态,以至于十五岁再见到程思明,后者都有些认不出他了。
程南上了初中之后,齐萱和文然离婚,且堕落得很,每每程南回家,齐萱十有八九在招待自己的入幕之宾,没时间理会他。
程南学着给自己洗衣做饭,一个人料理生活。
齐萱与程思明决裂之后,他没有再过过生日。
与程思明重逢的时候,程南正在用拳头解决问题。
邻班的几个男生借着齐萱的事情出言挑衅,他也并不忍耐,抬手便打歪了为首男生的鼻梁。其他人一怒之下群起而攻之,程南凭着一股子狠劲竟也不落下风。
程思明叫他的时候,程南顶着一脸伤转过头,因为片刻的出神而被冲过来的人砸中了眼眶。
疼痛在脸部肆虐,他不能自已,泪水淌了一脸。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疼痛,只有程南自己知道不是。
几天之后,程思明带他离开了齐萱的家中。
初中毕业之后,程南转到一个崭新的城市,一个崭新的中学,这里没有人记得他的背景,他的过往。
可他自己从不会忘,因此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被程思明带走时,程南心中仍存有几分欢喜,他以为自己又重新得到了缺失很久的东西。
但很快这些欢喜便消失了。
程思明愿意继续抚养他,只是因为怜悯和同情。
他们不是亲父子,程思明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对他笑,教他或者和他一起做事。他们的关系只是生活在一起,这种关系没有任何感情的牵连。有齐萱曾经做的事隔在两人之间,他们已不能像真正的父子那样亲密相处。
程南也逐渐明白,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不可能再回来。就像他回到程思明身边,对方也没有再和小时候那样为他庆祝一场生日。
大约是时间太久,忘记了吧。他想,其实也没有什么,阴历的生日,本来就难记。
大多时候,程思明不会要求程南做什么不做什么,只除了一件事。
他禁止程南跳舞。
小时候,齐萱常和程南一起跳舞给程思明看,他继承了齐萱的舞蹈天赋,一些复杂的舞蹈动作只需要看一遍便能模仿出十之八九。
程思明厌恶这一点,因为只要看到程南跳舞,他就会想到那个女人,那个他最痛恨的女人。
他讨厌任何形式的公开表演,认为抛头露面显得廉价又低劣。
得知程南报考了A大的艺术学院并被成功录取之后,两个人之间爆发了第一次争执。准确地说,是程思明单方面的发怒。
他不能理解程南为什么一定要跳舞,一定要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事。
他明明已经将大多数男人最看重的尊严都抛在脑后,愿意抚养程南,后者也很争气,考上了全国大学排名数一数二的A大,但程南为什么偏偏要对舞蹈抱有极大的兴趣呢,这令程思明恼怒不已。只是木已成舟,无法改变。
因为他的不支持,程南尽量避免冲突,从来不在家中练舞。
但程思明知道他并没有放弃舞蹈,两个人的关系还是在一点点地恶化。
毕业之后,程南进入了娱乐圈,这更犯了程思明的大忌。
因为程南已经去世的生父就是演艺圈的人,那时候他们的关系已经趋近于破裂了。
再回想起自己刚毕业时候的想法,程南已觉得十分遥远和陌生。
他走过二十多年的路,考上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大学,也有着出众的舞蹈能力。
可他对自己未来缺少规划,他没有想明白自己想做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于是他在懵懂中进入娱乐圈,试着找到不一样的,属于自己的人生。进入这个圈子还有一点隐秘的,微妙的念头,那就是如果齐萱有机会看到自己,或许会有一点后悔。
如果当初她不愿意舍弃抚养权,程南不一定会选择跟程思明离开,但齐萱还是放弃了他。
过往二十多年,父母之于子女的爱,程南得到的微乎其微。他并非从始至终都能够坦然接受,也曾在午夜时分有过意难平。只是经受过太多次的失望,最后已经彻底失去了渴望。
月光娱乐是业内赫赫有名的娱乐公司,曾培养出不少知名艺人。进入娱乐圈之后,程南顺利地与其签约。
这一待,就是两年。
两年时间里,他有不少机会能够出头,只不过要得到机会,就要付出一些东西。
公司女老板脱掉衣服,半。裸躺在床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时,程南没有犹豫地转身离开,放弃了这在他人看来极好的机会。
他毫不意外地得到两年的雪藏。
其实若他愿意,大牌广告商,知名导演,这些曾在私底下给予暗示的人都能够给他机会,程南却没有抓住。
党靖曾劝说过他,但程南依然没有改变自我。
后来他去往海星,那些背地里的勾当虽然没有了,但机会也跟着少了。对此,程南没有怨言。
就在他以为自己这一生都将寂寞地,沉默地度过时,他遇到了一个人。
那是六月中旬的一个午后,他和往常一样在五十平米的练舞室跳着再熟练不过的舞蹈。
抬手,摆臂,转身。
他知道有人站在玻璃墙外看着自己跳舞,并未理会。
一舞终了,他停下动作,擦汗后转过身。
那个人推开了那扇玻璃门,跟光一起走进来。
“嗨。”
那是他们的初见。
第58章 chapter 58
因为年少时的经历,程南形成了自己的性格,他缺少融入集体的能力,而这些在邓元天到来之后改变了。
他拥有了一个新的队友,两个人成为了舍友。
认识邓元天的第一周,程南意识到他跟自己以往接触的人都不一样。
那双褐色的眼睛望着自己时,里面是带着光的,让人无法从其中看出任何世俗的情绪,那是他见过最干净的眼睛。
中学和大学时期,程南听过身边人对自己的评价,他们说他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捂不热,还说他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场。
别人所说的这些对邓元天来说似乎没什么用,他感受不到一般,常主动攀谈,每天晚上临睡前程南都会得到一句晚安。
他连程南手指上的伤口都会注意到,并给他带一张创可贴。
后来程南才知道,邓元天的血管比常人脆弱许多,许多事都难以尝试,比如穿刺型纹身。
他说他很羡慕自己,有舞蹈天赋,气质很酷,做的事也很酷。
程南那时候心中充满疑惑,自己什么时候也承得起羡慕二字了。因为从小到大,他从别人那里得到最多的东西叫做同情。
同情和羡慕,应该没有什么共通之处才对。
正如钢铁和冰块会在烈火的烧灼中融化,从那张创可贴开始,他们的关系渐渐破冰。
他开始回应每晚例行的晚安,不再完全处在被动的状态中。
生日那一天他得到了一句“生日快乐”和一块蛋糕,那是他六岁之后过的唯一一个生日。
夜晚临睡前,他说完晚安,闭上眼,即使已经刷过牙,齿缝间好像还留着那股甜味。
那时候程南就已经知道,二十四岁的生日他永远不会忘,他将永远记得有人在这一天送他一块定制的蛋糕。
参加《新生代男团》之前,谭雪终于找来,将邓元天带了出去。
当时的程南感受到从未有过的不安和迷茫。
他才刚刚和对方建立情谊,难道这份幸运很快就要被收回了吗?
所幸,邓元天还是留了下来。得知他的决定后,程南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两个月,他们一起站上舞台,一起面对困难,一起战胜对手。
发觉自己喜欢一个人往往是在一个瞬间意识到的,但真正动心的那个节点却难以琢磨。
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动心的时刻大约是在第三期录制中,邓元天坐在钢琴前,为他送上那首歌的时候。
世界上可投契之人,不过亿万之一。
来人间一趟最幸运之事,就是和你相遇。
那一刻,程南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跃动,他从未体会过那样澎湃的情感,在耀耀灯光下失去了所有神智。
他何其有幸呢。
后来,他悄悄将那首赠与自己的歌起名叫《遨游》。
你漆黑眼眸,是我见过最浩瀚的寰宇。
程南想,他愿意两个人一起走下去,一起遨游人间,看遍人生中所有的风景。
他想要邓元天的那双眼睛一直看着自己,不要移开。
很快,程南便从天堂掉落到地狱。
他和程思明之间的关系被网友们议论不停,那个夜里他接到了林奔的电话。
“元天既然有意和你组CP,你也不排斥的话,还是尽量好好营业吧。”
薄凉的夜风中,平地一声雷在脑海中炸开。
他恍然间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从邓元天那里得到那么多的主动和示好。
原来没有所谓的被吸引,那些温柔动人的话不过都是假象而已,可他居然当了真,说出去恐怕会被别人耻笑。
他程南在娱乐圈已经待了两年,竟还没有参透那些规矩和套路,真是天真又愚蠢。
可笑的是他内心深处还曾真心实意地有过一点妄想,妄想邓元天对自己的感情有一部分名叫爱情。
那一夜他做了一个梦,梦中他将邓元天欺身压下。
他在梦里不断地吻着那双眼,吻掉对方潮红的眼角和滑落的泪滴。他在梦境中如同一头走上绝路的野兽,口中不断地重复,要身下的人一直看着自己。
梦里他是餍足的,可醒来却是一场空,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在爱。欲里浮沉,别人自始至终都冷静相对。
吹了夜风,又做了那样的梦,第二天他发了烧。
邓元天陪他去了医院,拿着药回来之后,两个摄影师进来拍摄花絮。
面对镜头,看着邓元天为自己倒的热水,程南感受到胸口撕裂般的疼痛。
他多希望林奔说的是假的,一点也不想两个人的互动只是一场交易和作秀。
于是,他就像任性而不懂事的孩童一样说了闹别扭般的话:“现在不吃,晚上再吃吧。”
说完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果然,即使他很快又改变了做法,喝了药,邓元天还是生气了。
那几天,他得到的是疏离的对待。
决赛时,再站在舞台,程南惶恐不安地发现邓元天的视线不再落在自己身上了,这个认知令他险些失误。
好在虚惊一场,他们最终成功夺冠,在邓元天给予的那个拥抱之中,程南闭上眼抱紧他,也终于向现实妥协,向自己卑微的爱意认输。
其实假的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他可以自欺欺人,假装真的得到了。
决赛结束后,党靖叫住了他。
“按照你的性格,应该还没告白吧,要我帮你说破吗?”党靖半真半假地问着。
程南看着他,又看向黑漆一片的夜空,平静地说:“不用,你误会了。只是炒CP罢了,我们之间没有多余的感情。”
有的,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决赛之后的采访,邓元天面对镜头摇头,否认谈过恋爱,也否认有理想型。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真话,之前或许还会意难平,但已经不能更清楚这一点后,那一刻的他心情平静。
程南还注意到唐延看了自己一眼,嘴角的笑意透露着嘲讽。
是吧,别人眼中的他一定很幼稚吧,那些美好他本来连得到的资格都没有,如果得到了假象却又变得贪婪,想要把假的变成真的,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他从那时候开始会去翻CP超话,在一群人的狂欢里,他也假设自己真的在美梦之中,幻想邓元天的眼中真的藏着深深的爱意。
决赛之后,他们一行人去了邓元天的家中。
程思明和齐萱离异之后,程南几乎没有再吃过饺子。
这种食物与家庭的牵绊很深,馅内夹杂着团圆,和美。一个人时,程南从来不吃饺子。
然而那一天,他却吃了两碗。其实还可以吃得更多,可惜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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