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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想吃窝边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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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容溪刚想要去办公室和文衡汇合的时候,路上忽然有一位同学走到容溪的跟前,显然是要和他说话。
可容溪并不觉得他们之前认识,不过还是停了下来想要听这个同学到底要说什么。
“容溪,校长请你去办公室一趟,马上。”
“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不清楚,让你现在就过去,越快越好。”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那人跟容溪说完话之后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容溪有点不明所以,对方这反应,简直跟见了妖怪似的。
唉……
容溪踏入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里边多了几个人。这几个人看起来像是普通人,可容溪之前见过,对于他们的特质有一种特殊的敏感度。
他们……是便衣。
“你就是容溪?”
不能更熟悉的问话,容溪感觉自己入赘冰窖,可尚有一丝清明,正色回答:“{是。”
“你涉及杀人案件,请跟我们走一趟。”
第46章 嫌疑
容溪听见这人说的话只觉得莫名其妙,他这些日子不是忙着上课就是忙着辩论赛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牵扯到什么谋杀案件当中?
想来只有一种可能,必然是这些警察误会了,或者是找错人了,所以容溪立即地反驳道:“警察先生,你们搞错了吧,我怎么可能会涉嫌什么蓄意谋杀呢?我这几天,不对,这几个月都待在学校,哪儿也没去呀。”
其中看起来像是队长的那个人道:“没搞错,我们查的就是两年前锦城第二附中霍晨佳的那件事情,这个你总记得吧?”
锦城第二附中、霍晨佳、两年前。
这几个名词就这样突兀地撞入容溪的耳中,它们编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容溪感觉到自己被困在其中,不知何时会被那伺机而动的捕猎者扼住咽喉。
“怎……怎么会……”
“具体你要跟我们去警局一趟,事情还未明朗,今天我们没穿警服过来请你过去,就是希望听听你的解释。所以,还希望容溪同学配合我们的行动,走吧。”
一时间,容溪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他唯一能做出的反应就是跟着他们走,之前的经历告诉容溪,其实他的逃避和拒绝都都不能改变事情的进程,他所能够做的,是面对。
这场景和两年前是多么的相似,可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容溪。当年的他年纪太小,无法面对那铺天盖地恍惚如绝境一般的逼迫。
似乎是喜欢一个人,会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在靠近的同时,也会被对方潜移默化地影响。容溪想着如果是文衡来面对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一定不是逃避和躲避,他会怎样?
文衡一定会拿出自己所有的力气,和那些不讲道理的作逼拼一场。文衡的模样浮现于容溪的脑海当中,容溪不由得心安。
在这件事情当中,他逃避了足够长的时间,他几乎可以知道是谁在揪着这件事情不放,而他也逃避了足够长的时间。
那么,就让一切来得更猛烈吧。
他做错的,他会承担。
可他没做过的,也不要被挟持。
校长见容溪听完队长的话竟然这么乖乖就跟了过去,可容溪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校长有点担心。
而且校长认为自己是了解容溪的,他相信容溪并不是那样的人,非常担心容溪的状况。所以出言叫住了他,“容溪,你过去了小心一点,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就行,知道了吗?”
“嗯。”
容溪闻言只觉得恍如隔世,他忍不住闭上眼,心里闷闷的,如若两年前他也曾经在众人的眼里见过这样的目光。恐怕那段时光也不至于,晦暗到那种地步……
容溪对校长鞠了一躬,对校长说:“您放心,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我一定会回来继续参加比赛的。”
“我相信你。”
这四个字说得平淡得就好像最普通的问候,跟“吃饭没有”、“累不累”没有什么区别,正因为这样淡泊的语气,让容溪略心安。
信任不需要歇斯底里,淡淡的语调在空气里就格外的温馨。
警局的审讯室实在不是一个待着让人舒服的地方,对面是三个身穿警服不苟言笑的警察,一个年轻一些的在旁边奋笔疾书,拼命记录着。
另外的两个坐在容溪对面,出言没多少耐心,像是赶时间去做更要紧的事情一般,“两年前,霍晨佳在锦城第二附中自杀的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这件事情全校的同学老师都知道。”
那警察瞧了容溪一眼,容易不是说“我知道”,而是强调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这样的回答让那警察多看了容溪一眼,不过是个大学生,没什么特别。然后继续问道:“霍晨佳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她是自杀的。”
“从资料上看确实如此,不过根据资料显示,在霍晨佳自杀的前一晚曾经向你告白被拒绝了。有这件事情吗?”
“有。”容溪不可置否,警察逼问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扎进容溪心底的一把刀。
曾经午夜梦回的时候容溪也问过自己,如果当天晚上他没有拒绝霍晨佳,或者愿意骗骗她,事情也许会向更好的一个方向发展。或许霍晨佳就不会死。容溪忽然有点窒息,他以为自己可以回顾这一切的,但他发现想象中的面对和当真去面对是这样的不同。
“霍晨佳自杀是在向你告白的第二天,当时你人在哪里?”
“我那天在学校。”
“当时是午休的时间,午休的时候你人在哪里?”
“我去了图书室。”
“有人给你证明吗?”
警察的问话越来越奇怪,容溪忍不住问:“们什么意思?”
“最近有人举报,说当天其实是你把霍晨佳推下教学楼的。”
“什么?”容溪简直不敢相信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可能?她是自杀的,不是我推下去的呀,我没有理由这么做!是谁这么说?”
“这个人说当时亲眼看见了。霍晨佳晚上向你告白被拒绝,但是不死心,于是第二天早上又约你在图书馆楼顶谈谈,你们两个没谈成,你们在推推搡搡当中不不慎把霍晨佳推了下去。后来你担心事情败露,就伪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警察看了一眼证人的证词,淡淡问:“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的,我那天根本没有上楼顶,一直都待在图书室!”
“可没人能证明,不是吗?”
“可也没人能证明我上了顶楼呀。”
警察也没了耐心,“端木旭、端木旭说他看见了,他可以作证。”
容溪氤氲着愤怒,控制着情绪,低沉下声音道:“端木旭?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还有,如果当年他就看见了,为什么都当年不告诉警察,而要选择在两年后才说?”
“端木旭说,是因为那时候你曾经威胁他不准他说出去。至于为什么现在才说,是他现在良心发现,不想看着一个杀人犯逍遥法外。”警察看着容溪还想辩白的样子,不屑极了,“他说,你当时为了让端木旭不把事情说出去,曾经给过他一笔封口费。”
容溪觉得自己简直要气笑了,“什么封口费,我没给过他钱!”
“你不记得了可银行记录还在,你在两年前的十月十七号给端木旭父亲的卡上转了一千块。”他语气笃定,“你当时才上高中,平白无故,为什么给端木旭转一千块钱?”
一千块……
他想起来了,那会儿端木旭说不想上学,拿了他爸爸的卡离家出走。在外边混不下去的时候曾经找他求助过,当时容溪和端木旭还是玩得很好的哥们儿,所以就把自己一个多月的生活费转给了他。
所以,成了封口费吗?
世态炎凉,不过如此。
容溪还是不能明白,端木旭平白的,为什么要冤枉自己,他有些乏力,“警察先生,我想跟端木旭当面对质。”
“这个是自然,我们会安排。首先请你解释一下这笔钱,到底为什么,你要给他转这么多钱?而且刚好是在霍晨佳自杀以后,如果不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你的嫌疑很难洗清。”
容溪忽地冷笑,“合理”的解释,现在想来他当初的那个行为,如今任谁看来都太过“不合理”了。
“您让我先见见他吧。”
“好,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过去叫他。”警察没怎么跟容溪废话,而是走了出去。
里边还有个警察留了下来,容溪没打算跟他聊天,只是感觉端木旭究竟是发了什么疯,怎么会忽然对警察说那样的话?
他是受人胁迫?可谁会胁迫他呢?
关于霍晨佳的事情,最恨自己的人应该是计信飞。计信飞喜欢霍晨佳,也是霍晨佳自杀以后容溪才知道的,所以容溪知道计信飞恨他。如果是计信飞出来陷害自己,容溪倒还想的明白,可端木旭是怎么回事?
容溪不想往更加恶劣的方面去想,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端木旭都没有诬陷自己的理由。
可就在那警察出去之后,几乎才几分钟就过来了。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脸色竟然比刚才要好上许多。他对容溪道,“你出来吧,我带你去会议室。”
嗯?
为什么忽然要去会议室了?一般来说审讯不是都在审讯室里进行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待遇好了一点,但容溪还是跟着过去了,到会议室的时候,容溪看见了文衡。
他的穿着看起来极其不搭,像是文衡这样一丝不苟的人,基本不会穿得很奇怪出门。这样的状态,让容溪联想到文衡是不是太匆忙特意赶过来,所以这才……
瞬间掐灭自己的联想,容溪有点不敢面对文衡。之前竭力想要对文衡隐瞒的事情,已经终于瞒不住了吗?而且,竟然还是以这么难堪的一幕出现。
容溪有点不敢看文衡,目光转向了别处。但他能感觉到文衡的目光追随而来,从容不迫,又带着温柔的气质。
意外地,容溪刚才的愤怒竟然有被安慰到,竟然想要过去蹭蹭文衡求安慰?!
容溪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吧?
这时候容溪才发现,办公室里除了文衡竟然还有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主位上。而容溪则是站在他的身边往门口方向看,所以容溪进来的第一眼看见的是文衡,再走了两步才发现还有一个人。
文衡倒是没有一丝一毫在警局要收敛的样子,反而瞧见了容溪之后顺手拉出自己身边的椅子,对容溪道:“你坐我旁边吧。”
容溪没有拒绝,在文衡的身边坐下。既然文衡要求,自己是不可能坐别的地方了。不过明显地,容溪看见上座的那位对文衡的做法不赞同,却也只是忍耐地喝了口水,并没有说什么。
刚坐了下来,外边又进来了三个人,一个是刚才主要负责审问的警察,一个是记录员。
而剩下的那一个,就是端木旭。
容溪把目光投向端木旭,死死地盯着他,想要看一看这个人,究竟为什么要这般怨毒。可容溪没有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丁点儿东西,他的眼睛里像是没有生机一般的死寂,好像即便下一刻自己死了,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这是……
怎么了……
“房局,端木旭已经带来了。”
“好,大家都坐吧,我们聊聊。”房局招呼大家坐下,态度也算缓和。
于是一屋子六个人,分别坐在了会议室的里面,没有人说话,安静得像是没有人声一般。也不知是谁还戴着腕表,机械的滴答声像是响在每个人的耳朵旁似的,这唯一的声响从耳膜震动到心脏的位置,敲打着人的心魂。
“端木旭,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说吧。”房局波澜不惊地看着端木旭,像是安慰一个失足少年的语气,却莫名令人心脏一紧。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端木旭道,“你们也都做了笔录。”
房局似乎很不满意端木旭的态度,也不多废话,“我让你再说一遍。”
房局的问话没有威胁性的词汇,可总让人觉得若是说了一句假话,他就能把人送进监狱。
端木旭不再推辞,“两年前,霍晨佳不是自杀的,是被容溪推下天台的。这是我亲眼看见的,就这样。”
“当时容溪和霍晨佳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文衡忽然开口问话。
端木旭不认得文衡,以为他也是警察,所以乖乖回话:“我记得,霍晨佳说她不相信容溪昨天晚上说的话。她说自己给容溪叠了那么多千纸鹤,写了九十九封情书,她不相信容溪一点都不感动。”
“那容溪怎么说的呢?”文衡继续问。
“容溪当时说,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如果霍晨佳再对他纠缠不休,容溪就把霍晨佳写的九十九封情书贴在学校的公告栏,让所有人都看见!”端木旭舔了舔嘴唇,继续道:“霍晨佳说她不相信容溪会这样做,于是威胁容溪,说如果容溪不答应和她在一起,她就跳下去。”
“那容溪怎么反应的?”
“当时的情况非常危急,容溪想要过去拉住霍晨佳不让她跳楼。却适得其反,容溪脚下一滑,反而把霍晨佳推了下去。”
“你当时在哪里,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当天是我在图书室当值,大家都看完书以后我要到楼顶晒书。可是我一上去就听见了他们的争吵声,我就没敢出去,躲在楼道里偷听来着。后来我见出人命了,特别害怕,就赶紧下了楼,我当时也非常害怕,我不敢说出来。”
容溪听着端木旭的说辞,好几次差点拍案而起跟他正面刚。可文衡一直在底下拉着他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才让容溪缓了下来。
“当时是什么天气?”
“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是阴天吧。”
“你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端木旭试着回忆了一下,“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
“那……当时霍晨佳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
“……不、不记得了。”
“那容溪呢?”
“好像是白衬衫?我、我不确定……”
文衡不屑,“你能记得霍晨佳到底给容溪写了几封情书,却不记得他们穿什么衣服,也不记得当时的天气。大哥,你选择性失忆?”
端木旭脸上惨白,辩白着:“当时的情况……他们谈话的内容当然是重点……”
“所以你看见了这么一场可怕的事情,居然还跟上课一样划重点来记?”文衡饮了一口茶,“还是你的台词里没有,所以不知道怎么临场发挥了?”
第47章 往事
“你胡说!”端木旭握紧了拳。
这时候容溪才注意到,端木旭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苍白如纸色。他仍然继续争辩,“我怎么知道自己会记住什么忘记什么,这根本就不是我能控制的好吗?而且,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容溪他担心我把事情暴露出去,所以给我父亲的卡上转过一次钱,有一千块!银行是有记录的!”
“是吗?”房局终于开口插话,明显这话是在问容溪。
若不是方才已经听那警察说过这件事情,容溪此刻忽然听见端木旭这样说,只怕是要疯。好心被这样糟践,容溪觉得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竟然会帮这么一个渣!
“那是因为当时他离家出走,说自己没有钱过日子了,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不敢问家里要钱,让我给他卡上打一千块过去,当时我们两个关系不错,我就把钱给了他。”容溪淡淡说话,只觉得自己怎么能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农夫与蛇的故事,还真不是骗人的。
“哦?你说当时容溪威胁你不许把事情说出去,所以你才会替他隐瞒,是这样吗?”文衡问。
“是。”
文衡冷笑,“如果容溪杀人是实,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罪行?”
“什么?”端木旭的眼神忽然地一怔,像是遇见了从未想过的局面,他忽然觉得自己永远不会知道眼前这个男生会怎样出牌。
“包庇杀人可是很严重的,这属于窝藏包庇罪,加上你收了钱还隐瞒这么长时间来看,根据我国《刑法》规定,你这样的,能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这还是轻的,如果这件事情影响恶劣,属于情节严重一项,可能会叛处无期徒刑。”
文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恐吓,房局,我没数错吧?”
“嗯,确实是这样的。”房局点头配合。
其实从文衡方才的问话当中,房局已经不相信这个端木旭了,何况现在看他被吓惨了的模样,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所以任由文衡折腾。
端木旭看见房局点头,脑子一下就懵了,开始闪烁其词,“我……我……”
“你的证词还没有作为证据,可一旦你的证词作为呈堂证供,你就准备在监狱蹲十年吧!”文衡语气非常平淡,平淡得像是在叙述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一般。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说罢,到底是谁威胁利用你?你到底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什么亲人之类的,难道你真的要把自己的未来都赔进去吗?”
端木旭看着文衡,再看着一屋子的警察还有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容溪,忽然又是愧疚又是恼怒。
“对不起、我说的都不是真的,我根本没看见那些,都是、都是别人让我出来作伪证。可我走投无路了,他们说可以帮我……我就……”
“你就冤枉一个无辜的人?”文衡冷笑,“还是一个把你当兄弟的当朋友的人?”
“对不起……”
“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文衡好不大意地甩出这句话,然后对房局道:“房局,我现在审问清楚了,可以让我把人带走了吗?”
房局见文衡如此着急,连忙道:“不是还没弄清楚吗?我们还不知道是谁让他出面的……”
“这当然是你们后面慢慢查了,我现在要带我男朋友回家,至于后面的事情,我等您的结果,您看如何?”文衡似笑非笑地看着房局,毫无压力地说出“男朋友”三个字。
可不,文衡可是在直播的时候都出柜的人,还能在这么个地儿不好意思吗?别指望了!
不过房局也是个老江湖,这个端木旭看起来也是个唯唯诺诺的角色,刚才文衡的试探已经非常说明问题,容溪一看就是被端木旭诬陷的。本来还想仔细问个清楚再放人,可眼前着文大少爷这么个心急火燎的姿态,房局也不好拦着,反正容溪是被冤枉的,索性卖个顺水人情,直接让文衡把人带走便也是了。
“那行,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我们警方会尽到责任,查出来幕后主使,一定还容溪一个清白。”
“这还差不多。”文衡脱口而出。
房局显然愣了一下,没想到文衡竟然这么直白。
文衡似乎也察觉到房局的尴尬,看在房局这么给面子让自己把人带走的份儿上,也补充了句:“那就有劳房局了。”
“应该的、应该的。”房局本来也不是在意这些个的人,自然不多计较,“我送你们出去吧。”
文衡本来想说您送我出去我压力山大,可瞧着还有房局两个手下在场,不好拂了房局面子,规正答道:“多谢。”
屋子里刚才给容溪问话的那个警察忽然觉得整个世界天昏地暗,谁能告诉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审问的那个人是文少爷的男朋友?
文少爷又是连房局都要敬上三分的人?
而刚刚证明,容溪是被冤枉的?
他亲自去学校把容溪带回的警局?
他是不是可以去死一死了?
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没了……
小警察恨不能掩面哭泣,想到一切都是因为端木旭平白地诬陷容溪,小警察更加凶狠地把端木旭带到审讯室。
他可没文衡那耐心那技术含量,直接给端木旭上测谎仪,争取戴罪立功!
容溪跟着文衡从警察局里出来之后,文衡就一直蹙眉,走路也心不在焉,容溪想跟他说话却也不大敢,只是安静地跟着。
之前比赛结束之后计信飞拦着容溪的那个晚上,还有北书凌拿着所谓“证据”威胁自己和容溪分手的时候文衡就已经察觉到容溪之前可能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经历。不过文衡一直愿意等,等容溪愿意放下心防,自己告诉他这一切。
可现在看来,不等容溪告诉他,有些人都已经安耐不住伺机报复了。文衡愿意等,却不代表他愿意让容溪受委屈。今天的事情,他决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所以来的路上文衡找到“玄武”,想要了解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毕竟要把容溪带出来,什么消息都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所以当文衡收到玄武的文件仔细看过之后,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碾压过似的,疼得喘不过气来。
计信飞收买了容溪的高中同学端木旭,企图冤枉容溪曾经杀人。而这件事情,则要追溯到两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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