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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途同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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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宵与一停,于晓问也不抖了,昨日泡温泉时,两人为去不去望十阁起了争执,方宵与把于晓问压在身下,整个人都浸在水中,若是不同意他的说法,便不让于晓问出水面,一个不慎,于晓问晕了过去,等他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因不满方宵与这么做,他便抱怨了几句,不想换来方宵与一阵嗤鼻,说什么他也一样,整个人都浸在水中,怎么没晕过去,要怪只能怪于晓问学艺不精,“那个,那个……”
“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方宵与照着于晓问的屁股,下手便是一个重捏,于晓问当即疼的叫出声,方宵与最讨厌他这样支支吾吾的说话,说了好多次都不改,看来得特别花点时间来好好改改他这毛病。
于晓问转了个身,面向方宵与,神色认真道:“你不要老是占着功夫比我好,就任意欺压我,嗯?”
“为哪桩?”
于晓问听着这话,还哪桩?方宵与根本就知道,知道对他做了许多桩过分的事情,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真想把人痛打一顿来泄火,奈何如人所说,学艺不精,真打起来,还不定谁挨打呢?想到这里,突然就泄了气,不过方宵与都问了,还是得把此时心中所想说出来,“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真被你淹死在水中。”
“傻子,”方宵与笑言,心想他会连这点分寸都没?也太低估他了,“有什么不满,和我说说看,看在你这几天表现不错,可以考虑下次迁就着你,如何?”
据以往经验,方宵与这是松口了,这个时候提条件,他一般都会答应,于晓问高兴的把他抱在怀里,赶紧把近日来的不满一顿好说,“你别老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像什么与人比武,去不想去的地方,甚至睡觉都不能随自己意愿,再有就是你不要动不动就打我屁股,我都这么大人了,怪难为情的,还有我可不可以不再叫你与哥哥,我也不是小孩了,我叫你名字,好不好?我们两本来就差不多大。”
“说完了?”
于晓问点点头,“嗯。”
“你这新的,旧的,你倒是一整个提起来了,尤其对近日发生的事情,似乎尤其不满,那我们就一条一条的说,先说说看,你想怎么叫?”
“方宵与。”
话一出口,方宵与脸色就变了,于晓问立马改口,“那叫宵与,或者宵,再或者与。”
“这个允了。”
于晓问等着方宵与继续往下说,他却半天没出声,又道,“没了,那其他的呢?”
“其他的……”方宵与拖长了音调,最终只接了两个字,“不允。”
于晓问听了是大为失望,瘪了瘪嘴,“你……”
方宵与抬手摸了摸于晓问的脸,安抚道:“逗你的,其他的我尽量,可好?”
“嗯,”于晓问点点头,虽说没得到百分百的应允,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一整日都在马车上颠簸,也都累了,睡了。”
说到这个,于晓问突然想到,在外头守夜的止青,徐冬,以他两的耳力,他和方宵与说的这些话,一定被他们全听了去,觉着有点不好意思呢,不过管不了那么多,反正听都已经听了。
☆、第六章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于晓问睁了睁眼,却没见到日日睡在身旁的人,且身上无一点寒意,这么看来方宵与已离开多时,去哪了?方宵与只要起身,定会让他跟着起,绝不会让他独自好睡,问了问止青,说是一大早方宵与便独自离开,要去处理阁里的事务,让他们在这里等他回来。
这一等,直至第二日清晨,于晓问正睡的朦胧间听见交谈声,方宵与回来了,立马起身去见他,只见方宵与浑身是血,于晓问当即返回车厢,拿了换洗衣物过来后,什么都没问,带着方宵与朝露宿地附近的小溪而去。
以前在水阴山住着时,一年中,方宵与总会单独下山几次,每次回来都是带着一身血,方宵与第一次离开时,他还无聊了好一段时间,之后再见到方宵与,却病着躺在床上,也是这次,于晓问从方父方母口中,知道了一些关于望十阁的事情,方宵与以后要继承望十阁阁主之位,在那之前,需要熟悉阁中所有事物,那个时候,望十阁的阁主还是方宵与的爷爷,方老爷子给了任务,让方宵与去执行,方宵与这时也才十六岁而已。
方宵与执行完任务回山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泡进山中一深潭,潭水冰冷刺骨,也不知他里面泡了多久,还是方父接到方老爷子的消息,询问方宵与的状态,毕竟是第一次执行任务,方父才知道方宵与已经回山,赶忙去寻,把人带回来后,就病倒了。
经过那次之后,每次方宵与下山,于晓问都会问清楚,他哪日回山,到了日子,便会在进山的必经之路等着,而这样的任务每增加一次,于晓问注意到,方宵与眼里的寒意也跟着见涨,于晓问虽担心,可方宵与什么都不和他说,他所能做的,便是替方宵与清洗,好过他自己洗,别又把自己弄病了。
于晓问和方宵与清洗完回来时,止青和徐冬已经收拾好全部行李。
“怎么现在就走?不先休息会儿吗?你吩咐的?”
“嗯,”方宵与拉着于晓问便上了马车,“路上平坦,马车慢行,不会太颠簸,边走边休息。”
方宵与一脸疲态,肯定是离开后再没合过眼,而方宵与不在的夜里,于晓问也没睡好,方宵与整个人冷的跟坨冰似得,就算抱在怀里暖上一整夜,依旧是冰的,不知是他耐寒,还是该说他适应力强,没了方宵与睡在身边,他反倒不习惯了,两人上车没多久,便在熟睡中了。
于晓问睡的正好,突然觉着有一股寒意在他身上游走,想着应该是方宵与,眼都没睁继续睡,最后这股寒意停留在他胸口,接着便是一疼,立马醒了,只见衣襟大开,方宵与一手掐着他胸口上的一点皮肉,一手上拿着个圆环靠近他胸口,这是要做什么,不会是要把这个圆环穿进胸肉里吧,当即一把抓住方宵与正动作的手,“与哥哥,你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没看到吗?”方宵与把手上拿着的圆环,在于晓问眼前晃了晃后,又在他胸口上比划了下,“戴到这里。”
方宵与说着,复又掐住于晓问的胸口上的皮肉,刚才被于晓问挣开去,只能重新再来,于晓问急得大喊:“等等,等等……”
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方宵与怎么就想着要往他身上戴个圆环,还是戴在胸口,不会是方宵与一时兴起,新想的什么惩罚吧,“为什么要戴这个?”
“不愿意?”
于晓问先是微摇了摇头,在见到方宵与脸色变了后,脑袋不受控制般,迅速转为鸡啄米的模式,不是他怂,实在是他面对方宵与时,根本就强硬不起来,而他似乎是顺从惯了,变得只会看方宵与的脸色行事,这该死的习惯,真是……
方宵与可不管于晓问此时怎么想,见他点头,拿着圆环再次往于晓问胸口上扎去,这次又是还没扎进肉里,便被于晓问拦了下来,只是扎个洞的事情,却被三番四次打断,方宵与怒道:“又怎么了?”
“那个,那个……”
“有话快说。”
见方宵与整个不耐烦的摸样,于晓问赶紧道:“带耳上,好吗?”
“为何?”
“戴在胸口怪怪的,且这种圆环,戴耳上更合适,你说呢?”
方宵与本想直接拒绝,可在看了眼于晓问后,改变了注意,于晓问不知在想着什么,摸了下自己的耳朵,有些沉醉,有些出神,方宵与也不拖拉,捏着于晓问的耳朵,眨眼间圆环已戴在耳上了。
于晓问一疼,伸手想去摸耳朵,却被方宵与制止,他出手已经很快,怎么还流血了?低下头张嘴便含住于晓问的耳朵,不时伸舌舔舔。
于晓问被方宵与这一动作弄得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结结巴巴道:“与…哥哥,与哥哥,松开,你在做… 你在做什么?”
方宵与没理会于晓问,又含了会,才放开于晓问的耳朵,“好了。”
于晓问此时已经被方宵与弄得完全无措了,也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东西“好了”,呆呆的问道:“什么好了?”
“刚才耳朵流了点血,现在没事了,”方宵与摸了摸于晓问的耳上的圆环,满意道,“戴着还不错,没我的允许不准取下来,知不知道?”
“知道。”
“很好,”方宵与低低的说着,窝回于晓问怀中,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脑袋往于晓问下巴上蹭了蹭,“有你在真好。”
“啊…”于晓问惊讶的张着嘴,他怎么总有种感觉,方宵与是在对他撒娇,他说有你在真好,他能理解为,方宵与这是对他的一种依赖,心安吗?
于晓问摸了摸耳上新多出来的圆环,方宵与含着他耳朵时,冰冰凉凉的感觉还挺好的,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脑中第一时间想到便是他师兄冷月,及师兄的枕边人苏之离,那两人就时不时就会有这些亲昵的动作,欸… 想远了,他和方宵与又不是那样的关系,看了眼怀里的人,似乎又睡着了呢。
已经睡了不短的时间,经过这么一出,于晓问也没了睡意,车厢璧上有一个小箱子,放了些书在里面,若是长时间在马车里,这些书正好拿来解乏,于晓问把手臂伸直,刚好能到小箱子的高度,从里拿出一本书,躺着看了起来……
书中有一篇讲的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两人在成亲后,一直保持着相亲相爱,唯一的遗憾是,成亲多年依旧没有孩子,刚成亲时没有孩子,夫妻两人也不心急,只觉得应该是时机不对,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依旧如此,家中的父母开始渐渐着急了,男人是家中唯一的儿子,整日都盼着他两能生个大胖小子,传宗接代,想着可能是身体上原因,导致两人一直没有孩子,便带着夫妻两去看大夫,一看之下,发现是女人得了不孕之症,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整个家中当时就乱了,父母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要抱孙,要求男人再娶,但男人不从,不论父母再怎么劝,男人就是不从,父母无他法,不但没就此放弃,转而从女人那入手,经过多方劝说后,女人本着可怜天下父母心,开始帮着父母一起劝男人,说着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还有其他等等,把能用上的说辞全都说了个遍。
回想当初男人,女人成亲时,约定好一生一世相互只有对方,男人从未想过会再娶,而女人也从未想过再嫁,而如今,在女人劝说的男人再娶的过程中,男人为女人这份心动容,女人也确实说中了他心中所痛,“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便决定再娶。
又是男人新婚夜,却成了女人离开人世之夜,女人留信,上书:不想你为难,也知你心中的痛,我一直只有你,却要和他人一起分享你,当初大度,以为能忍受,可终究是心不甘情不愿,一时对这世间事生出许多无奈,突然间脑中产生了一个想法,死,且越来越盛……
看到这里,于晓问合上书,若他是书中所写的男人,碰到这样的事情时,他会怎么做?再娶,或是不娶?若他是书中所写的女人,会劝男人再婚吗?如果劝说男人再娶后,他会做出自杀行为吗?
虽说是书中的故事,在现实中,也不是没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若是出现了,真的是需要考虑许多,父母,妻子,子女,要怎么解决,真是一个难题啊,经过多番情况的假设后,于晓问依旧没琢磨出美满的结局,转念一想,他在这操什么心,都没发生的事情,且又不是发生在他身上,纯粹是在自讨苦吃啊,闲得慌,与其想的脑袋发懵,还不如放空脑袋,丢掉手里的书,眼睛一闭,听着马蹄踏踏声,开始数数,一,二,三……
☆、第七章
这日,于晓问等人到了徽城,直往城中的云及楼而去,云及楼是冷寒庄名下的产业,里面有专门给庄主准备的单独小院,比起客栈的客房,住着会舒服的多,如今小院正空着,于晓问便带着几人住了进去。
几人收拾妥当,天色还早,打算到城中各处看看,在向云及楼掌柜打听了几个不错的去处后,几人便出了门,于晓问和方宵与在前,说说笑笑,止青和徐冬跟在后面走着,两人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也熟悉了许多,不时会说上几句,此时几人间的气氛显得异常和谐,只是这种氛围没能维持很久,只听得于晓问一声吼,“不愿意。”
这一声引起周围不少人向他们看过来,而止青,徐冬却觉甚是惊诧,对方宵与,于晓问一向都是温言软语,今日是怎么了,难道终于忍不住而爆发了,双双朝于晓问看过去时,却正在向方宵与陪着笑脸,哪里还能看出,刚才那声吼是从他嘴里喊出来的,而眼下满脸笑且讨好喊着方宵与“与哥哥…”的人,才是于晓问该有的行为。
尽管于晓问又是赔笑,又是讨好,方宵与却不吃他这一套,带着几分力道,伸手就向他抓去,不想于晓问早有了防备,导致方宵与抓了个空,这行为惹得方宵与极为不满,怒道:“你还敢避开着我。”
“难不成站着不动给你揍,”于晓问小声辩解,喏喏道,“你不动手,我就不动。”
“长胆子了,”方宵与欺身上前,这回没给于晓问逃开的机会,一把拽过他的手,“谁给你的,反抗,嗯?”
“没有,我没有…”于晓问一边嘟囔,一边使劲甩手,想挣开方宵与的手,这么做后,不仅没甩开方宵与的手,反而越来越疼,当即不再挣扎,忍着痛贴近方宵与几分,下巴搁在方宵与头顶轻蹭,“疼…。 与哥哥,你松开,真疼…”
于晓问这个举动甚讨方宵与欢心,紧拽着他的手也松了几分,于晓问却是趁机突然用力,挣脱开来,一得了自由,转身就跑,几个纵身后,已离方宵与老远。
看着于晓问的后脑勺,方宵与气的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飞身就追了上去,一见方宵与追了上来,且脸色黑的跟锅底似得,这次要是被他抓到手,估计有的受了,于晓问更是使出全力拼命跑,方宵与离的越来越近,正好不远处有一竹林,不作他想,于晓问立刻向竹林冲去,先躲躲再说。
方宵与眼见于晓问进了竹林,跟着进去时,却晚了一步,竹林茂密宽广,入眼的只有青翠的竹子,于晓问的身影没见着半分,方宵与朝竹林深处道:“自己出来,还能好好谈谈,若是由我把你找出来的,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于晓问藏在距方宵与不远处的一簇竹子后,能很好掩住他的身形,透过竹子间的缝隙,可以清楚看见方宵与的一举一动,若是只听方宵与说出的话,于晓问也许会主动出去,可此时方宵与正黑着脸,明显是在气头上,他哪里还敢出去。
方宵与不断在竹林间穿梭,却一直没找到于晓问人,渐渐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一丝狰狞,干脆停在一处,不再走动,挥手向手边的竹子劈去,瞬间就倒了一大片竹子,恶狠狠道:“等这些竹子都倒了,看你还往哪里躲?”
越来越多的竹子纷纷倒下,眼见要轮到于晓问的藏身之地,于晓问是越来越急躁,心里念着,出去还是不出去?再不出去,被方宵与找出只是晚点而已,主动出去,兴许真的会好点,壮着胆出现在方宵视线内,上举双手颤颤巍巍道:“出来了,出来了。”
这一路的竹子劈下来,方宵与心中的怒气已消散不少,停了手中的动作,朝于晓问招招手,“过来。”
于晓问这回倒是迅速,一个眨眼已经窜到方宵与身边,把人抱在怀里蹭蹭,每每这样抱着方宵与,从来没被拒绝过,最重要的是这样做,会让方宵与高兴。
方宵与回抱住于晓问,果真是相处多年的人,对他的喜好一清二楚,随着从于晓问身上传过来的暖意,心里剩下的那些许怒气,也跟着烟消云散,但该问的还是得问清楚,“你跑什么,嗯?”
若不是你一直被强逼我去望十阁,我用得着跑吗,只是这话,于晓问只敢在心里想想,带着商量同方宵与说道:“关于跟你去望十阁之事,等试剑大会结束之后再说,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本就不该离了我,你几年前下了山,我就想把人抓回来,偏偏撞上我接任阁主之位,阁中需处理的事情繁多,一直走不开,这次你主动送上门,岂有再让你离开我身边之理,且如今我特意为你留出半年时间,专门陪你去莲月庄,”方宵与说着,抬手在于晓问的屁股上,就是啪啪几巴掌,
“哎哟,”于晓问一蹦,附带推了方宵与一把,此时,方宵与正一手圈在于晓问腰上,且没想过于晓问会动手,一点防备没做,这么一推后,双双倒地。
方宵与被于晓问压倒在地的那一瞬间,当即两人都愣了,大眼瞪小眼相互看了半天,待方宵与一反应过来,便去推于晓问,想从地上爬起来,却没成功,反而再次被于晓问压倒在地,方宵与直皱眉,且眼角处微微发红,估计是气的不轻,这种摸样,基本上在方宵与脸上见不到,于晓问觉着他这个样子可爱的紧,像是受了委屈却忍着不说出来的倔强孩子,一个不留神笑出声来。
这一笑,彻底把方宵与给激怒了,不等方宵与出手,于晓问一跃而起,上了一颗竹子,他本意是想借着竹子的弹力,离方宵与远远的才好,以免被他的怒气溅到,只是腿上还没来得及用力,就被方宵与给截住,两人当即就交上了手,方宵与虽恼怒,却也没真打算把于晓问怎么样,倒也没用几分力,就当作玩闹了,两人在竹林里你追我赶,但每每这些玩闹,虽不是刻意而为,到最后总会当了真,也不知是谁先开始,此时,两人都已拔出腰间的佩剑。
方宵与举剑指向于晓问,“我两也好久没交过手,既然已经打上,那就用上全力,认真来一场,如何?”
“好,”于晓问沉声应道,脸上也是少见的认真神色,“还请与哥哥指点一二。”
“看剑,”方宵与脚下一动,人已到于晓问眼前,而手中的剑来的更快,剑尖距于晓问的眉心只差分毫便要贴上,于晓问举剑似要去挡方宵与的剑,却突然一转手,挥剑向方宵与右腹刺去。
方宵与手中的剑若是刺中于晓问,他右腹就避免不了要被伤到,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方宵与一向不屑,立马收了剑退开几分,既然你退,于晓问自然就得跟进,两人间就这么你退我进,再来你攻我挡,眼见着两人已过了几十招。
于晓问和方宵与打的热闹之际,止青和徐冬也赶来了,刚才见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他两当即也跟了上去,只是当时于晓问急着跑,方宵与一心急着追,二人都使了十分力气较着劲,那速度根本不是他两能跟的上的,几人间的武艺修为相差实在太多,直到这会儿,止青,徐冬才追上来,一来就见到两人正打斗的场面,只要两人所经过之处,皆是纷纷飘落的竹叶,不难看出,两人是动真格的,止青和徐冬对看了一眼后,话不多说,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坐下,观战……
于晓问全力挥出一剑,直指方宵与左胸,方宵与举剑欲挡,以他的功夫,挡住这一剑完全不在话下,不想突生变故,方宵与手中的剑直直掉落,于晓问虽立刻就收回手中的剑,但距离太近,剑势太快,只听哧的一声,剑刺入肉里的声音,立马就见了血,于晓问一把丢了手中的剑,赶紧上前去查看方宵与的伤势,“快,我看看,有多痛?你怎么样了?”
方宵与一脸无谓应道:“还好。”
“这血流不止的,叫还好?”
于晓问心急的不行,反观方宵与,还有心思戏弄于晓问,“还不是你伤的?”
“你……”于晓问被噎的说不出话,应该说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
“你把我伤了,要怎么赔?”方宵与说完,带着一脸笑期待的看向于晓问,似真想等着于晓问能给他许诺点好处。
“你这人,还真是……”于晓问苦笑,方宵与不把伤当回事,于晓问却是一直在关注着,随着血越流越多,方宵与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于晓问吩咐止青和徐冬赶紧去请大夫,他则带着方宵与先回云及楼,虽已做了止血的应急措施,为避免方宵与动作过大,导致伤口更大,于晓问直接把人打横抱在怀里,飞身往云及楼去。
把方宵与带回屋时,于晓问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急的坐立难安,好在没多久,大夫被请来了,在看过方宵与的伤后,说是失血过多,眼下伤口已不大流血,只要受伤的地方不再裂开,安心休养一些时日,伤口便会愈合。
听了大夫的话,于晓问长呼了一口气,总算放下心来,等其他人都离了屋子,于晓问在方宵与身旁坐下,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不禁有些出神,你什么时候后才能长高长大呢?
☆、第八章
方宵与所练的功夫名叫‘再生’,是望十阁的独门武学而,练了‘再生’后,当功力累积到一定的程度后,身体便会停止生长,方宵与在十三岁时已做到,能做到这一步人,才算正式入门,然后继续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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