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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途同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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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胥谷主就不见了人影,而许古芝一听没了药,不免心情低落,于晓问倒是觉得没这种药也好,这药对方宵与来说,存在着生命威胁。
  两人又沿着来时的路回去,见许古芝一副有气无力的摸样,于晓问正想上去安慰她几句,就听见许古芝向地面倒去,于晓问当即给出反应,伸手就去抓她,谁知道用力过猛,失去平衡,拉起许古芝的瞬间,许古芝又整个人向他扑来,时间上来不及阻止,以致跌落在地,身上还的压一人。
  许古芝赶紧从于晓问身上爬起来后,又把他扶起来,“你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突然就倒下去了?”
  许古芝尴尬笑笑,“不小心踩到裙摆了。”
  于晓问这是才注意到,她今日穿的不是男装,难怪总觉得她今天看起来那里不一样,“好好的,怎么想着穿裙子了?”
  “我不是想看起来美一点吗?”许古芝张开双手,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裙摆则一直飘啊飘,期间还对着于晓问眨了好几次眼,“我美吗?”
  本该讨喜的动作,愣是被许古芝搞得跟抽风似得,于晓问僵硬的点点头,与其说许古芝美不美,还不如用清爽来形容的她更好,脸蛋清秀,性格爽朗,带上性格看样貌,感觉才像她。
  “我特意穿的,我就想着,兴许就对上胥谷主的喜好了呢?好让他爽快点给我药,谁知道白忙活一场,早知道就不穿这个裙子了,还得一直的提着,一个不留神就踩上了,下次再也不穿了。”
  “成亲那天也不穿?”
  “你笑话我?”
  “哪敢?”
  “你会不敢,明知成亲是我的痛处,还往上踩。”
  “好了,好了,别生气,开玩笑的。”
  “算了,我大方,不和你计较,”许古芝哼哼道,见于晓问发间有草屑,应该是刚才跌落时沾上的,便开始动手给他清理,在扒开遮住右耳的头发,见到他耳上带着的圆环后,许古芝当即伸出二指,一把掐住他的耳朵,问道:“你耳朵上带的东西是哪来的?”
  于晓问一疼,啪的一声打掉许古芝的手,“做什么呢?”
  “呵呵,一时激动,下手太重,快说,快说,这个哪来的?”
  “方宵与给的,怎么了?”
  “就知道是他,他给你带上这个时,有没有和你说点什么?”
  “没啊,”于晓问摸了摸耳上的环,刚开始带上时,总不习惯,时不时回去摸一下,如今带的时间久了,早已经没感觉,就像它本该就在耳上。
  “没有就算了,”许古芝看了于晓问一眼,你个傻小子,什么都不问,还什么东西都敢要,不过这是方宵与和他之间的事情,她也不好说什么,这么一来,嘿嘿,她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方宵与是否会和连木勾搭上了,到这时,觉着这一趟没白来,心情也好起来了,心情好了,腿脚也利索起来,当即拉着于晓问一路狂奔回家。

  ☆、第十六章

  “方宵与怎么还不来,干嘛去了?一家之主,怎么能这么不守时,等的该有半个时辰了吧,到时候下面的人就该有样学样了,”许古芝一边抱怨着,一边直勾勾盯着于晓问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却见于晓问不为所动,干脆挑明了,朝于晓问嚷嚷,“话是说给你听的呢?还是你听明白了,故意不搭理我?你就不去看看,他是怎么回事?还想让我们等多久?要是错过时间了,耽误了我看烟花,不只是你,眼下在场的,都有责任,到时候,哼哼,看我不日日折磨你们这些人,说到做到。”
  被许古芝噼里啪啦的一顿好说后,于晓问赶紧接过话,“听到了,听到了,我这就去看看,要不,你们先走好了,之后我和方宵与过去找你们。”
  “早该这样了,”许古芝瘪了瘪嘴,牵着连木,带着念红,止青,徐冬,迫不及待的出了门。
  从今夜开始,莲月庄的人将在城西连放三夜烟花,算是提前给试剑大会暖场,第四日,大会便正式开始了,想必今夜湖州的百姓大都会往城西去,那里定是热闹非凡,因此,他们一行人也打算去凑个热闹。
  今日一早就说好,这个时辰在大厅汇合,眼下唯独不见方宵与,而许古芝此时本该在回望十阁的路上,她常年呆在望十阁,阁中也少有这样热闹的时候,一听说这事后,想着反正都出来了,也不差这几天,便把回去的日子向后推了几日,就等着今日了,也难怪她会这般心急。
  于晓问向他住的小院走去,一个时辰前,他还和方宵与一起在书房,方宵与写字时,衣衫被墨弄脏,便去换衣衫了,他就先过来大厅这里,走时他还提醒方宵与,让他换完衣衫就去大厅,不可能这么快就忘了,刚才许古芝抱怨时,于晓问一直没接话,其实他也挺纳闷,方宵与只是回屋去换个衣衫,都过了大半个时辰,怎么还没来?
  于晓问还没进小院,就听见从里面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方宵与在屋里干吗呢,有什么事情值得他跑的那么急,待于晓问进了屋,往里看了一圈,却不见方宵与人,倒是放在床上的被子散开来,且明显鼓出一个大包,难不成?于晓问向床边靠拢,喊道:“与哥哥?”
  “嗯。”
  “你干什么呢?”
  “睡觉。”
  “这么早?”
  “累了。”
  “哦,平日睡觉也没见你盖被子,你冷?”
  “嗯。”
  “这样,那也别把脑袋盖着,等会该不舒服了,”于晓问说着,便去扯被子,谁知道没扯动,嗯?再扯一次,依旧如此,“与哥哥?”
  “嗯。”
  “你怎么了?”
  “没事。”
  于晓问心想,没事才怪,刚才进屋见到鼓鼓的被子时,他就有些疑虑,在小院外听见的那阵急促的脚步声,该不是方宵与想赶在他进屋前,特意用被子把自己盖住,不想让他看见,如今见他这个样子,越发肯定了,这人有事,什么事情能让方宵与躲躲藏藏,他是真的很好奇。
  于晓问一屁股在床上坐下,伸手抓住被子,开始用力扯,眼见方宵与冒了头,转瞬被子又被他往回拉,依旧什么都没看到,于晓问再用力扯,方宵与再用力拉,事情一直在原地打转,没什么进展,这么一来,就看谁坚持的久了,就在某次,于晓问扯着被子向后仰时,眼角憋到离床不远的桌上摆着的一盘葡萄,于晓问一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与哥哥,你吃葡萄了?”
  方宵与没应声,身体却在被子下动了动。
  “吃了多少?”
  这回不用于晓问扯被子,方宵与主动从被子下探出把脑袋,“没多少,几颗而已。”
  于晓问看了方宵与的脸后,实在在是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难怪不肯让他见,此时,方宵与嘴唇有点肿,脸上起了不少红疹,着实滑稽,这张脸虽没少给方宵与带来麻烦,但他却是及珍爱这张脸的,若让方宵与选,全身上下哪处最不想受损,他定选这张脸了。
  “不准笑,再笑,就打的你张不了嘴。”
  “好,不笑,”于晓问应着,依旧止不住裂开嘴角,却不再出声,不然就真该惹恼这位了,方宵与一吃葡萄,便会起红疹,不止脸上会有,身上怕是更多,明知会这样,怎么还贪嘴,葡萄应该陶伯特意给他拿来的,现在住的宅子一直交由陶伯打理,他以前同师兄来过这里几次,差不多每次都是这个时节来的,葡萄正熟的时节,来了几次,也算熟悉了,陶伯对他的喜好也有了些了解,知道他喜欢吃葡萄,之后基本上每次来,都会特意给他准备一些,这次比以往几次都来得早,直到几日前,陶伯和他提起,说是葡萄该熟了,等过几天给他送些来,看这情况,怕是陶伯送葡萄来时,他不在,反而方宵与在,谁知道这人收了后,自己先吃上了。
  “我难受,”方宵与说这话时,一张脸皱成一团,声音里也没了,刚才威胁于晓问时那股活跃进,于晓问一见他这样,也不敢大意,忙道:“哪里难受,我看看。”
  “身上痒。”
  方宵与双手松开被子后,不时就往身上挠,于晓问初时也没注意,眼下是越挠越频繁,赶紧解了他的衣衫,身上起疹子的地方,有些破了皮,应该是被他挠的,方宵与以前也因吃葡萄,起过红疹,但不会痒,这次是怎么回事?
  “要不请个大夫,来给你看看?”于晓问提议道,方宵与一向讨厌看大夫,上次受伤,若不是他晕了,少不了的好好劝说,眼下他清醒着,怕是请来大夫,也不见得肯给大夫瞧瞧。
  “不要,也不是很痒,兴许等会就不痒了。”
  于晓问起身,从他一直带着包袱里,拿出一盒药膏,他出庄前,之离哥有给他备的一些常用之药,这种药膏便是其中之一,上次他被虫子咬了,既疼又痒,擦了这种药膏后,很快就好了,先让方宵与用下这个,看能不能止痒,实在不行,就一定要请大夫来了。
  于晓问重新坐回床上,揭开药盒盖,“来,涂药,哪里痒?”
  方宵与伸手往身上某处一指,于晓问便往上涂点药,方宵与继续往其他地方指,于晓问继续往上涂药,擦了十几处后,见方宵与没有什么不适,且涂了药的地方也没见他再挠,这药应该还是有点用处,干脆,把起了红疹的地方都擦上药。
  于晓问把方宵与的衣衫都脱掉后,发现背部最多,让他趴在床上,一点一点的给涂上药膏,身体背面弄完,胸前还有没涂上的地方,“与哥哥,该翻身了。”
  见方宵与没应声,于晓问看过去时,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只能主动给他翻身了,手一触上方宵与的皮肤,于晓问就有点在意了,方宵与这么赤条条展现在他眼前,次数很少,只是他此刻保持一种一动不动,任人宰割的状态,不知怎么,心思就到别处上去了,把他翻转过来后,药也不擦了,如今已经睡着应该不碍事了,且没擦药的地方不多,便赶紧给他盖上被子。
  于晓问收了收心神,在方宵与身旁躺下,今夜的烟花是看不成了,他可不放心把方宵与一人留在屋里,若是闵言绪还在这里,那他带来的人,铁定不会去凑那个热闹,第一日住进这里时,于晓问和他们见过一面,看见他们进门,然后再见,是闵言绪离开这里,往丘西城出发时,看见他们出门,这期间就再没见他们出过门,而闵言绪为何会有这一趟出行,根据方宵与的说法是,两家本该是各走各路,既然他敢来先惹事,当然得反击,不然还以为你家好欺负,忍气吞声不是望十阁的行事风格,丘西城作为丘西宫的据点,想也知道,望十阁是想把丘西宫连根拔起,这样决绝的行事风格,就不担心事后引来……
  就在于晓问想着些有的没的时,突然听到些许动静,有人朝他住的小院过来了,人数还不少,且功夫不低,来人不会是许古芝他们,此时他们应该在城西,大晚上的不请自来,绝对是不怀好意,于晓问立马推了推方宵与,“与哥哥,快醒醒,情况不对,与哥哥……”
  方宵与没一点要醒来的迹象,一见这情况,加之来人越靠越近,于晓问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抬手便给方宵与脸上来了两巴掌,打的啪啪有声,若放平时,于晓问绝对不敢下手,只是,方宵与依旧沉睡,怎么睡死过去,这会儿也该醒了,于晓问心乱了,不会是…… 抖着手去探方宵与的鼻息,虽然弱,但还有气,平日里他睡了后,从没想过要把他叫醒,根本没想到过会是这样的情况,方宵与眼下差不多跟死了一样,多了口气而已,难道他平日里睡着后,也是这个样子,不会睡着睡着便长眠不醒,越想越心惊。
  于晓问当即做出决定,比起留在屋里等着来人上门,不如立马去找胥谷主,让他给看看方宵与的身体状况,只是他做事一向凭眼缘,于晓问会对他有这么多了解,全是从苏之离那里的听来的,他是苏之离的师父,上次同他见面时,他来去匆匆,根本没来得及提起这一事,若是等会能再见到他,不管他和方宵与有没有对上眼,希望这一层关系,能够帮到忙,于晓问急急忙忙给方宵与穿上衣衫,把他往背后一放,往屋外去,谁知道还没走出小院,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第十七章

  许古芝一行人才没到城西,碰上一人,方留。
  “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近来,最热闹的地方就是这里,我当然要来,十年一次呢,怎么能错过。”
  “你知道的挺多,那你知不知道方宵与也来这里了。”
  “没见到你们之前,不知道,尤其是见到止青也在这里,还能不知道吗?”方留瘪了瘪嘴,期许的看着几人,“你们可不能把遇到我的事情告诉宵与哥,不然又得被强制送回去了。”
  许古芝笑着拍了拍方留的脑袋,“知道了,不说,你怎么一个人,八默呢?为何没谁着你?”
  “嗯,他们?你知道啦,和他们说什么都不做声,又不是哑的,还不如不带,只会惹我生气。”
  “下次还是带着,眼下湖州城聚集了形形□□的人,少不了一两个不安好心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就该受罚了。”
  “嗯,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带,你怎么也和宵与哥一样啰嗦了。”
  许古芝笑骂道:“你个臭小子,好心关心你,还闲啰嗦。”
  “嗯,你们就会打着关心的旗号,管着这,管着那,烦……”
  “行了,你姐我现在心情好,不和你辩,等会方宵与就会来和我们汇合,你该去哪就去哪吧,但是,得先让念红跟着你,直到你和八默汇合。”
  方留颇为怨念,“要不要这样?不跟行吗?”
  “城中人流太杂,为以防万一,听话,嗯?”
  方留耸拉着脑袋,不情不愿道:“知道了。”
  今夜来城西之前,方留已在这边的一家茶楼提前订好厢房,在那可以很好观赏到今夜的烟花,和许古芝等人分开后,便带着念红往茶楼去,一入茶楼,就碰见一熟人,丁弦闲,今晚巧事还挺多,方留一见到丁弦闲,立马冲上去一把抱住他,欣喜道:“你也来这里了?太好了,我们又能在一起玩了,我这次出来,应该能在外面呆挺久,你呢?你什么时候回家?你来这里是给家中交代的,还是纯粹来玩的?”
  丁弦闲伸手在方留背上拍拍,“别急,一个一个问,你一次性问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
  “哈哈,我太高兴了,”方留说着,在丁弦闲怀中一顿乱扭,“你来这里做什么?”
  “眼下湖州这么热闹,我想你肯定不会错过,所以就来了。”
  “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嗯。”
  见丁弦闲点头,方留便是一阵傻乐,“呵呵……”
  “我来这里,还有一件事情,你知道了肯定高兴。”
  “什么事情?快说,快说。”
  “我让人去捉方宵与了。”
  方留大声喊道:“你说什么?”
  “让人去捉方宵与了,你不是一直说他老管你,想找机会教训回去吗?所以我就想着让人把他捉来,然后送给你,你就可以随意对他了,不好吗?”
  “你…… 我说气话呢,你怎么就当真了,你还没动手吧?对了,你怎么一个人,总跟在你身边的那些护卫呢?难道已经去了?”
  “不知道动手没,方宵与到湖州后,我一直有让人盯着他,若是有机会下手,我的人应该就会行动。”
  “死了,死了,宵与哥怎么可能会,任意让人捉来,少不得一场打斗,要是你的人把他惹毛了,死伤绝对少不了,你能不能立马把人唤回来。”
  “你怎么知道一定会是我的人输?”
  “不和你争,虽说你们家护卫厉害,但是比起宵与哥,那不是一个等级,你能不能立刻把人唤回来?”
  “不唤回来。”
  “为什么?”
  “我不信他们会输。”
  “你个死脑筋,到时候有的你后悔,要是你的人折了,他们可是你爹发了大把心思培养出来的,忘记上次的教训了。”
  想到那事,方留有些难过,丁弦闲为他挨打,去年某个时候,他偷溜出阁去找丁弦闲,然后两人又带着集宝斋的护卫到处去玩,出门前,丁爹嘱咐,不准惹是生非,谁知道后面还是惹了,还是他惹得,也因为此事损失了集宝斋的三个护卫,丁弦闲回家后,丁爹狠狠的揍了丁弦闲一顿,他却安然无恙回到阁中,心里至今还过意不去,若这次又因他的原因,再犯一次,还不知道有什么惩罚在等着丁弦闲。
  “真这么厉害?”丁弦闲怀疑道,“我也见过他两次,没感觉他很厉害。”
  “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了?”
  “第一次是在吉暮楼,然后第二天在来湖州的路上,又碰见了一次。”
  “吉暮楼?你去那里干什么?”
  “是我的一个表哥带我去那玩,好巧,在那里居然遇见他了,我还跟上去打了招呼,本来是想见见你老是念叨的人,不过他那时被人背在背上,我都没看见他的脸。”
  “他有什么好看的,其实我和他长得也不差很多,你看我不就好了。”
  “没有,我觉得你比他好看。”
  “是吗?”
  “嗯,你是不是从来没他提过,你认识我?”
  “干吗要告诉他这个?”
  “我和你这么熟,我以为你会和你的家人提起吗,但是我第二次见到他时,他好像根本没听说过我的样子,所以就想问问这个。”
  “我知道你就行了,不用他知道,对了,你怎么知道他要来湖州?”
  “你怎么老记不住我说的话,”丁弦闲有些不悦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二姐嫁去了急风堡,在吉暮楼遇见方宵与后,当夜我就让急风堡给我关于他一切的消息了,知道他要来湖州,我本来还想和他同行呢,可是被拒绝了,后来,我又想,既然难得碰上了,你肯定也会来湖州玩,所有才有了抓住他,然后把他送给的想法。”
  “你让我怎么说你好,”方留急了,丁弦闲什么都好,就是容易把什么话都当真,他一时气愤,才会说出想狠狠修理方宵与一顿的话来,都怪他,明知他的性子,还和他瞎说,若是丁弦闲找不到方宵与人,怕也不会有这个心思,他怎么就忘了,还有个急风堡,急风堡做的是买卖消息的营生,哪会有他们打听不到的消息,这下好了,巧事全凑一块了,“这些先不说,扯远了,我说,到底能不能把你的人立刻唤回来。”
  “不能。”
  “你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是吧?”
  “不是,本来是能唤回来,他们去盯梢方宵与之前,我说了,不完成任务,不准回来,期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回来。”
  “你……”
  “怎么了吗?我还不是想你高兴。”
  “这些先不说,先去把他们招回来再说。”
  “可是,我不知道他们的行踪。”
  方留懵了,冷静下来,想想,也许丁弦闲的人盯梢时,早被方宵与发现,但是,如果早发现,人应该已经被打发回来,朝念红道:“你们在湖州这段时间,有没有就到过什么人,像偷窥什么的。”
  “不会有的,”接话的却是丁弦闲,“也许我家护卫功夫不如你家之人,但是隐藏之术绝对一流。”
  “你还好意思说,之前这么长时间都相安无事,不会今夜就那么巧,干上了吧,”方留又朝念红道,“之前我们见面时,宵与哥不是还没来吗,你们有没有说好等会在哪里汇合?”
  “春久楼。”
  “走,我们先过去看看,也许他们已经汇合,我们也不用在这瞎担心了。”
  当即,方留领着丁弦闲,念红,朝春久楼去,再次见到许古芝等人,方宵与依旧不在,方留更加忐忑不安,把丁弦闲所计划之事全权说给了许古芝听,末了还加了一句,“我怕丁爹又会把丁弦闲一顿揍,丁爹下手好重,上次丁弦闲被打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天呢。”
  许古芝听了方留的叙说后,当即朝两人骂道:“你们两个不懂事的死蠢,这种事情也是能随便做的,你们知不知道,要是打起来了,有了死伤,会是什么后果,就不是被打一顿能了事,会引起两家的争端,你两这不是存心想挑事吗?还是说,你们就是存着这个心思。”
  “怎么会惹起两家争端?”
  “怎么会惹起两家争端?”
  几人本来在春酒楼等着方宵与,于晓问的到来,偏偏两人迟迟不来,在听了方留说的一番话后,在场之人虽然都想着不会这么巧吧,却打心里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许古芝更是火气当即就上来了,揪着两人就是一顿好骂,也顾不上看烟火了,只想赶紧带着人回去,此时又听得两人异口同声的问话,若是时间允许,真想现在就把两个臭小子一顿好揍,是时候该长点心了,“你们上次惹得人,是不是岭城的阮家?”
  “是。”
  “之前听到传言,集宝斋一直找阮家麻烦,可是也不曾听说过,两家接过什么怨恨,如今看来,原由居然是你们两个,阮家杀了集宝斋三护卫,也能如此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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