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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心_re-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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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结束之后天已经黑了。
夏隽和戚燃一人捧着一杯奶茶准备打道回府。
戚燃瞥了一眼夏隽,见他宝贝似的抱着那个灰黑色的礼盒。刚才戚燃提议要让他装到书包了,夏隽不乐意,说担心会把袋子挤皱了。
挤皱了……
挤皱了能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包装袋,重要的是里面的钢笔才对。戚燃觉得有些莫名,琢磨了老半天,没想出不对。
他吸了一口奶茶,忽然问道:“夏隽,你对我哥怎么这么好啊?”
夏隽没迟疑,说道:“因为他对我很好。”
对于这个问题,夏隽可以轻而易举地说出无数理由。他有时候会觉得用好这个字都不足以形容,这个定义很模糊,什么算好,什么又算不好?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不同的。
戚江渚给过他很多帮助,是他在别人身上都得不到的。戚江渚从来没有觉得他烦。他分明和戚江渚没有半点关系,是个陌生的人,但戚江渚还会为他撑腰,会在意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夏隽极少有这样的权利——
他可以感觉到他在戚江渚眼里和戚燃是一样的小孩子,但他这个小孩在和戚江渚相处中可以与对方保持平等,他可以赞同可以提议甚至可以反驳。
他喜欢和戚江渚相处,喜欢和他待在一块,喜欢戚江渚偶尔流露出的对他的偏心。夏隽这个穷学生,什么都没有,一口气拿出攒了一年多的钱和最近兼职到的,用他的全部买了支几千元的钢笔。
对戚江渚来说也许这些微不足道。
但他想送给戚江渚,他目前为止能给的最好的东西。
“好什么啊!他还把你书包取回来了,非让你写作业;忘了穿拖鞋也要追在你后面念;他还说你作文写得不太好。”戚燃掰着手指头细数,试图唤醒夏隽的记忆,希望夏隽不要把记忆中的戚江渚过度美化。
夏隽倒是觉得这些都是好事,他刚想反驳。
而戚燃这边的醋坛子已经打翻了,他伸手揽住夏隽的肩膀,伤心欲绝地说道:“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就知道惦记我哥!明明我是先来的,你还给他买这么贵的礼物,还订了蛋糕!”
戚燃抱怨着,痛恨怎么他的生日早就过完了呢?不然,他非要让他的生日礼物和他哥的生日礼物一较高低不可。
旁边的夏隽忽然停住了脚步一脸严肃地看向他。
戚燃愣了,问道:“怎么了?钱丢了?”
夏隽没笑,对他说道:“这件事先和他保密。”
戚燃:“……”
保守秘密是一件很艰辛的事情。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戚燃和夏隽放学之后直接跑去取了蛋糕,难得打车回了家。
到家之后戚江渚还没回家,刚好给两个小鬼足够的时间折腾,又插蜡烛又扯拉花,气球吹了一地。等他们两个闹够了,奶油的香味开始折磨他们。
等了一个多小时,戚江渚没回来。
戚燃给戚江渚拨了通电话,戚江渚没接,戚燃不死心又拨了几次,还是一样的情况。
两个人只好把蛋糕重新包好,回房间边做作业边等。夏隽翻开课本,眼前一行一行的字根本进不到他的脑子里,他第一次不想写作业,脑子里全都是戚江渚的事情。
想他现在是不是还在工作?太忙了吗?所以才没接电话?还是他现在在外面和别人过生日……
实际上戚江渚不太喜欢过生日,要是细究原因倒是也没别的,他是单纯的觉得因为生日把一大群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凑在一块,就算是气氛不错也觉得没什么实际意义。
周悬与他持不同观点,每一年都坚持反驳他,所以每年戚江渚的生日他都要主动组个局。今年也一样,周悬包了个单间,请了戚江渚和他的朋友、同学在一块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戚江渚和周悬一进包厢,人都已经都到了,包厢里的灯光不明也不暗,他一进屋就被拉着坐在了中间的位置。周悬站在起来张望,朝着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招了招手。
戚江渚看清了那人,是上次那位温老师。
“你叫来的?”戚江渚皱起了眉。
他以为上次和温老师已经说清楚了,他目前没有想要找男朋友的意思,戚江渚觉得这件事情已经翻页了。这回温老师又在周悬促成的局上,是谁“通风报信”可想而知。
周悬朝他挤眉弄眼,说道:“之后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跟他说了,你没那个意思。他问我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
“我就问他,没有怎么样?你猜他说什么……”周悬故意卖了个关子。
温老师走过来,旁边的人给让了位置,他在离戚江渚不远的地方坐下了。
周悬飞快地凑在戚江渚耳边,说道:“他说没有他就要追你,追到你答应为止。”
有的时候戚江渚对周悬的对管闲事极其无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生日快乐,”温老师看着戚江渚笑着说道,随机拿起杯子,说道,“我来敬寿星第一杯。”
说着已经喝尽了杯里的酒。戚江渚是不想喝这杯酒的,他觉得他和这位温老师的话应该说得更清楚一些。然而今天的主角是戚江渚,除了温老师之外还有他的朋友们,其中也不乏与他关系不错的。
他手里的这杯酒没撑多久就被劝着喝下了,一屋子的人轮番上阵。戚江渚酒量还可以,实在称不上不错,学生时代很差,后来出国、工作喝得多了就练出来一些。
包间里太吵了,音乐声、吵闹声,戚燃的电话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戚江渚半点都没听到。
走廊里,温老师走快了一些赶上戚江渚,看着他发白的脸色说道:“……你没事儿吧?先喝点热水。”
戚江渚的头有些晕,他顿了一下。温老师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想扶着他,戚江渚把他的手挡开了,冷淡地与他拉开距离说道:“没关系,你早点回去。今天谢谢你了。”
温老师又跟了两步,说道:“我送你回去吧。我开车来的,没喝酒。”
“不用麻烦了。”
戚江渚头晕得厉害,也不想和这位老师多做纠缠,对他对自己都不是好事。好在周悬还算有点人性,拎着包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果断上前把戚江渚拽走了,戚江渚紧绷的精神这才放松下来,任由酒精迅速地麻痹他的精神。
周悬这几天感冒了,刚吃了头孢,局上的酒他半点没粘,于是也光荣拉着三个醉鬼上了车。戚江渚的情况还好,起码还有点意识,后面那两个早已经睡得跟两只猪一样了。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戚江渚一眼,说道:“都追到生日会上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戚江渚没应,偏过头霓虹灯快速地倒退,他醉得有些厉害,听到了也不想反应周悬话里的意思。
时间到了十点半。
夏隽刚洗完了澡,拿着毛巾慢腾腾地擦头发,他视线落在身边的礼盒上,有点失落,还有一个多小时今天就结束了。
戚燃趁着他哥不在家躲在房间里玩PS4,更加盼望他哥今晚别回来,他就可以玩个通宵。
等他头发擦了个半干,夏隽起身在客厅转了两圈,随后打算去关客厅的灯,打算放弃了,忽然门被敲响了。
夏隽一愣,那声音停了,他以为是错觉,过了会儿那敲门的声音又响起了,声音里透露着不耐。
开门之后,夏隽对上的是周悬的脸,接着他看到了周悬扶着的戚江渚。夏隽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问道:“哥你怎么了?”
说着伸手去扶戚江渚,他小声地叫了声哥,在扶住人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周悬说道:“他没事,喝得有点多,给他洗个脸,喂点热水睡一觉就好了。扶住了啊——”
说着周悬松了手,戚江渚脸埋在夏隽的脖颈里,夏隽伸手艰难地按住戚江渚的后背,戚江渚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他身上,他小腿都坚硬地绷直了。
“楼下车里还有两个,我得先走了。”周悬一拍脑袋,匆忙走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失去了周悬这个大嗓门,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夏隽试探着喊了声哥,轻轻地拍了拍戚江渚的背,他不敢太用力,不敢幅度太大,他勉强支撑着戚江渚,害怕稍有偏颇就让戚江渚摔下去,于是他拍得两下更像是挠痒痒。
戚江渚没什么反应,只有一下又一下湿热的呼吸打在夏隽裸露在外的脖颈上,夏隽有些痒但仍然没动,他把戚江渚抱得紧了一点,说道:“哥我带你去擦下脸。”
戚燃把周悬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他在楼上扯着嗓子喊道:“我哥回来了吗?喝多了?等我打完这局游戏就下去帮你!”
光说不练的典型人物。
戚江渚比夏隽高半个头,喝醉之后像搬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夏隽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人带进浴室。进去之后夏隽有些后悔,他应该扶戚江渚回房间,现在戚江渚趴在他身上不会很舒服。
他这样想着放下手里的毛巾,想去开浴室的门。
还没挨到把手,戚江渚往下滑了一下,夏隽吓了一跳连忙低头伸手去扶,而也就是此时戚江渚抬起头睁开了半眯的眼睛,夏隽的嘴唇碰到了戚江渚的。
只有一瞬间,轻轻地擦过。
夏隽没多去思考这个短暂的触碰,他注意到戚江渚的视线,那眼神与平时的戚江渚不太一样,里面含着滚烫的东西,夏隽无法读懂,第一反应是戚江渚清醒了些,眼睛忽然一亮,试探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没得到反应。
他的猜测落空了,戚江渚是醉着的。
戚江渚喝醉了不闹腾,但也不好打发,整个重量都压在夏隽身上,随时可能向下滑。
夏隽被弄得满头大汗,明知道戚江渚喝醉了不能给他反应,还是无奈地喊道:“哥——”
后一个音节被吞没了。
戚江渚紧紧地把夏隽按在浴室的门上,托着他的下巴吻了下去。
他挣了一下继而又叫了声哥,戚江渚放开了他和他对视着。
戚江渚不是清醒的,夏隽看得出来,他抿了一下嘴唇想要摆脱眼前的境况。戚江渚的拇指微微用力,再一次吻了过来,这一次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夏隽的牙关,滚烫的气息和湿热的舌尖把夏隽的惊慌失措全部搅乱了。
夏隽被刺激得背脊死死地抵着门,但仍然是避无可避,戚江渚压迫式的挤掉了他能呼吸的最后一点空气,不容置喙地在他齿列间扫荡。夏隽脖子往后仰,手紧紧地攥住戚江渚的袖子,他脑袋里有无数的不可名状的情绪在冲撞——
他懵了,根本无法消化眼前的状况。
然而戚江渚的手从他的侧脸离开,从宽松的衬衣里钻了进去。夏隽头晕脑胀,只觉得那双手经过的地方都烧起了无名的火。
弄得他难受,他脑子一片空白,在戚江渚抱着他的腰,用力地把夏隽按向他的时候,那种感觉爆发了。
“嗯……嗯……”
这是夏天,他们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仅仅只有两层衣服的相隔,戚江渚按着他顶弄了两下,夏隽被刺激得惊喘了一声接着被戚江渚咬住了嘴唇。
随着戚江渚的顶弄,夏隽背部抵着门脸红心跳地感受着门一下一下的晃动,还有随之而来的响动。这让他的心跳逐渐失速,他想紧闭牙关,但醉酒的戚江渚蛮横而有力,按得他动弹不得。
戚燃快步走下来,听到浴室里的动静,疑惑地问道:“夏隽,没事儿吧?”
这突兀的一声把夏隽吓了一跳,他连忙别开脸躲开戚江渚的吻,喘了一口气连忙喊道:“没事,待会儿就好了。”
他怕戚燃看出什么。
而这时戚江渚的吻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湿漉漉的。夏隽腿软得厉害,难耐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二章 反噬
那湿漉漉的感觉一直爬到了耳廓。
夏隽几乎站不住又被强而有力地捞了起来,按住再次顶过来,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从小腹往下全部胀得发痛,要如何纾解这种难以名状的痛楚,他根本无法思考。
他身后依仗的门骤然被拉开。
这道门承受了两个人的全部重量,被拉开的一瞬间那种微妙的气氛被破坏了个彻底。
戚燃大张着双臂努力地把从门里面跌出来的两个人往里边推,脸都白了。他完全没想到,他只不过是开个门会导致这样的后果。
最气人的是这个清醒的夏隽还跟着添乱,压在他身上发愣,他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头皮发麻,崩溃地喊道:“夏隽,你也喝假酒了吗?快帮我一把,我要撑不住了!”
夏隽这才反应过来,扶着墙站到了戚燃旁边。夏隽跟在戚燃后面,他连戚江渚的衣角都不敢碰,视线一直来来回回在台阶上晃,全程跟着戚燃“假装输出”。
戚燃不知道夏隽在滥竽充数,只以为是他亲哥太重,他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把戚江渚往楼上拖,说道:“我哥怎么睡得跟只猪一样。”
闻言,夏隽顿了一下,微微抬下头,他没敢在戚江渚发红的嘴唇上多做逗留,匆忙瞥了一下戚江渚紧闭的双眼,随即撇开视线。
他心虚地又看了戚燃一眼,他不清楚只是隔着道门,戚燃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然而,戚燃只顾着如何搬运他猪一样的哥哥,根本没有看出戚江渚和夏隽的不对,他压根就没长这根弦儿。
好不容易两个人把戚江渚放上了床,戚燃从衣柜里翻出睡衣,丢在床头就伸手去扒戚江渚的衣服。
“我还是第一次扒别人衣服……”
虽说是第一次,戚燃还是气势汹汹。夏隽只觉得脸上一烫别过了脸,他站在原地没敢动,气都不敢出。
他怕只要有一丁点声响就把戚江渚吵醒了。
戚燃总算帮他亲哥换完了衣服,盖好被子,回头拍了拍站成雕塑的夏隽抱怨道:“好累……”
“夏隽,你去倒水。我好累。”
他闹了一身汗,不想动,怂恿夏隽跑腿。夏隽踌躇了一下还是去倒了杯热水回来。戚燃去洗漱了,房间里只有夏隽和戚江渚两个人。他站在门口再三确认戚江渚是睡着的。
等走到床边他仍然觉得手足无措,他生怕睡着的人忽然转醒,夏隽的腿到现在还是软的,他想拿着杯子走了。
但戚江渚喝醉了过会儿难受怎么办?
最后夏隽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他把水杯放在了柜子上,戚江渚醒来以后伸手就能拿到。
他秉着呼吸,弯了腰,他离戚江渚有些近。今天是戚江渚的生日,他还没和他说生日快乐。这时,戚江渚忽然翻了个身,夏隽敏锐地嗅到了戚江渚的味道。他快速抛弃了前一个想法,吓得扭头就往房间外走,生怕戚江渚伸手把他又拽到怀里。
他浑浑噩噩地抬脚走出了戚江渚的房间,出门刚好和切蛋糕的戚燃撞了个正着。
夏隽没理会,好像没看到戚燃抬脚往卧室走。
“蛋糕你不吃了?”戚燃吞掉嘴里的蛋糕,仰着头朝他喊道。
“我不饿……”
戚燃见他脸色有些差,问道:“夏隽你发烧?”
夏隽闻言摇了摇头,回到了房间。
不同于戚燃的不明所以,关上了门,夏隽圈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足够安全和隐蔽。他背部靠着房门,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期望着十分钟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是他在做梦。
他只不过帮戚江渚过了一个很寻常的生日,吹蜡烛、吃蛋糕,把钢笔送给戚江渚,戚江渚因此很开心。现在他应该上床睡觉,明早七点和戚燃一起出发去上学,明天下午还有随堂考试,他的英文单词还差一页没背完。
夏隽竭尽全力地告诉自己,他所记得的都不是真的,记忆是有欺骗性的,是可能出错的。
似乎是这些警告有了效果,他的呼吸渐渐平缓,勉强能支撑起来他软掉的腿。他视线稍偏霎时看清了穿衣镜中的自己。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起了愣。
夏隽当作睡衣的衬衣宽松,领口很大,现在它被扯得发皱,慌乱中他没仔细整理,那领口几乎挨在肩头,而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充斥了啃咬和亲吻之后留下的红痕。
压制过后是更为强烈的反噬。
那湿漉漉的嘴唇划过皮肤的感觉再度侵袭,他甚至还能记得那些难耐的喘息和舌尖湿热的纠缠——
夏隽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因为那些滚烫的画面,他的呼吸也不可思议地开始崩溃地错乱。
戚江渚喝醉了,但他没有。
他清楚地记得戚江渚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次呼吸,只有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和声响就不断地涌现。
夏隽回过神和镜子里的自己视线撞在一块,他慌张了,伸手扯好衬衣,忽然拿起床上的外套把穿衣镜盖得严严实实,确定不会在里面看到他自己。
他仍然没有被安抚,拉开椅子坐下来把英语课本翻开,试图把脑子里的这些不应该不存在的画面全部赶走。
abandon……
他撕了张草纸,不断地重复这个单词,直到整页纸都被填满,他也没能记住。
满满一页都是放弃,夏隽攥着笔提醒自己戚江渚不是清醒的,他喝醉了,戚江渚并不知道他是谁。
他清楚戚江渚是怎么样的人,他信任戚江渚。戚江渚只是喝醉了,夏隽暗暗念着抬笔把整页的英文全部划掉了,思绪却在此时不由自主地来个急转弯——
在浴室里戚江渚按着他的腰,用力地把他按向他。他咬着他的嘴唇,在他吃痛的时候顺势放肆地顶弄……又热又痛。
他的笔顿时停住了,纸划破了,他惊恐地领悟了,戚江渚对男人是有欲。望的。
夏隽有些崩溃了。
他在酒吧碰见了戚江渚,得到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他对那个答案并不了解,甚至是他希望那不是真的。戚江渚只对他说,忘掉它。夏隽确实是这么做了,他本能地排斥了,听从戚江渚的意思把它忘得一干二净。
但戚江渚身上滚烫的温度和急切的吻给了夏隽重重的一击,让他直截了当地感知到了,直接到他们只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料。戚江渚的手快让他烧起来,他没办法思考和拒绝,他不敢想戚燃没去开门,他还会放任戚江渚继续做什么。
他不知道……
字母在他眼前晃动着,不过是一页单词,他枯坐了半个小时什么都记不得,最后他躺在床上强迫自己睡觉,翻来覆去不知道到了几点才睡着,期间他一直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安静得不像话。
连戚燃这个爱闹腾的都没有半点声响。
也许是睡的时间太短,夏隽没做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刚刚五点。尽管期待睡一觉全部忘掉,但在意识清醒的一瞬间那些东西潮水一样又涌了回来——
他懊悔地发现心理暗示以失败告终。
走廊里静悄悄的,戚燃是要等到五点半才会醒,少睡一分钟他都要和人拼命。
最主要的是戚江渚也没有。
夏隽洗漱完,收拾了书包趁着人都没醒飞快地溜了出去。
时间太早了,路边的摊贩还打着哈欠,夏隽飞快地从狭窄的小路穿过步行往学校走。走到半路他想起来发了条消息给戚燃,告诉他自己提前去学校做值日。
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和戚江渚见面。
夏隽能躲则躲,但是能避则避的日子只过了一个白天,毕竟他晚上只能回去住,只要戚江渚回家,他们没法不见面。
他回到家换好拖鞋想飞快地上楼,骤然被厨房里的戚江渚叫住了。
“夏隽。”
夏隽脚步一顿,乍然听到戚江渚的声音半个身子都僵了。
第23章 非非
戚燃听到戚江渚没叫他,脚底抹油溜了,站在楼梯上对夏隽投以同情的目光。夏隽僵在原地,僵硬着看戚江渚从厨房走出来,站在离他很近的位置,戚江渚手上的水没擦干净,带着股潮湿的气息。
夏隽抿了一下唇,感觉距离过近让他的呼吸有些困难。他低着头等了不知道是一秒还是两秒,这种压迫的气氛让时间的流速变得异常缓慢。他抬起头,发现戚江渚视线低垂,一声不吭地看他。
夏隽被他的视线烫了一下,慌张地躲开,脚却被定住似的动弹不得,整个背脊都是麻木的。
每一秒都是难捱的。
“钢笔我很喜欢,”戚江渚突然开口,说道,“谢谢你。”
闻言,夏隽慌张地看向戚江渚脑袋有些不听使唤,胡乱地说道:“哥你、你喜欢就好。”
昨天他的礼盒被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他都忘光了。戚江渚应该是今天发现的。
“我先上楼了。”
说着夏隽想走,飘飘忽忽地迈出了第一步。
“等一下。”
夏隽攥紧了书包袋,瞬间如临大敌——
戚江渚要对他说什么?除了这个问题之外的任何事情他都完全不能思考了,但就算他专心致志也无法推测出事情的走向。
这件事情完全突破了他过去十几年的认知,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欲。望是可以这样强烈,戚江渚像是要吞掉他一样,那些记忆都是他紧张的来源和理由。
“有空吗?帮忙洗个菜。”
他浑身往下冲的热血调转车头冲到了上面,他误会了。夏隽连忙面红耳赤的“哦”了一声,把书包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卷起袖子去接戚江渚递过来的水盆。
“怎么了?”戚江渚问道。
夏隽把手插到水里,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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