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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温良恭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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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什么,我这就去问吴启,乖啊,晚上回家跟你交待!”谢铭谦见势不好赶紧顺毛。
“哼!”修颐冷哼一声,想想问了一句“吃饭了没啊?”
谢铭谦在那边听着顿时觉得小心肝儿像是被放进了温暖的温泉里,媳妇儿终于知道关心他了啊,不容易啊!
“还没呢,一会就去!”谢铭谦的小心肝儿在温泉里泡着,脸上咧着嘴傻笑,让他秘书看见非得吓死不可——他老板怎么会出现这么傻二傻二的表情!!!!
“嗯,去吧。”修颐摸摸肚子,也觉得有些饿了,今天早晨他没吃多少,一上午下来又上了节大课消耗还是很大的。
“嗯嗯,宝贝儿吃饭了么?没吃快点去吃吧,晚上想吃什么我提前去买菜回来给你做。”谢铭谦要是有尾巴估计就要摇起来了,有种二货哈士奇的即视感——【壮哉我大天策!咳咳……策藏啥的,娇弱的庄花= =】
“行了,我去吃饭了,晚上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就这样,你快去问吴启吧,挂了。”说完修颐就挂了电话往食堂走,要是不挂的话还不知道一会又要磨叽到什么时候,再晚食堂就要没饭了!饿着他没事,要是给师兄的饭没带回去,他就自己自动自觉的把脖子洗干净,等死吧!
修颐迅速移动到N大第一食堂之后进了教师餐厅打了份饭,然后又去小炒部窗口点了要给秦椹带回去的菜和一两半米饭之后,终于能坐下来好好吃饭了。
学校食堂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地方,你会在食堂的饭菜和各个角落里发现任何不应该属于食堂的东西——或者说,物种。
苍蝇,蟑螂,各式爬虫类,食堂切菜小工的指甲,大师傅的灰白的头发;还有没什么料的清汤,油放多了的大锅菜,但是最神奇的是,就算这些神奇物种坚持不懈的出现,也没有影响到学生老师来食堂就餐的行为——少数高富帅白富美除外,那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食堂依然是每天中午兵家必争之地,有无数的学生每天烧香拜佛祈祷赶到中午饭点的课能够早下课一点,不然到了食堂就只能看见残垣断壁了。
当给秦椹送了饭,又被轰出来了之后,修某人溜溜达达的回了自己办公室面色平静的等着上下午的一节课,其实内心已经开始各种骚动,下了课就下班回家了!下班回家就能听谢铭谦讲“秦椹和吴启不得不说的真·爱故事”——教你如何摘下拿朵高岭之花!
实在是喜闻乐见呀喜闻乐见!
修颐下午给学生上课的时候就一直琢磨这事,课上了一半该讲的都讲得差不多了,今天来的学生又少修颐索性就把后半节课改成了自习,底下顿时卧倒一片,还姿势各异——有的睡觉,有的趴下玩手机,更有甚者直接掏出了笔记本……
坐在讲台后面,修颐左手托腮,右手转笔,时不时的在纸上写点什么划上两笔,眉头微蹙。看得下面的小女生们又开始心神荡漾——忧郁娇弱受啊!看那纯水翦瞳,看那白皙纤细的皓腕,再看那透着青色血管的脆弱脖颈!哦!我的极品弱受!
当然,下面的学生怎么星星眼修颐是没有感觉的。他在认真的思考秦椹和吴启的这事。
怎么说呢,一开始感觉不太靠谱,很违和的样子,但是仔细想想这样倒是也不错。可是,他之前怎么不知道秦椹的性向为男啊!话说,自己和师兄认识这么多年,师兄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从来没见过他身边有什么别的人,就连比较亲近的朋友都只有他一个。
秦椹的生活就像是真空的一样,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除非必要,他根本不会主动和其他人有任何关联。修颐的存在只是在一个恰好的时机而已,那时的秦椹还没有把自己包裹的那么严密,或者也可以说,秦椹把他所有的温情都化作亲情交付给了修颐。修颐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关系好的师弟,而是唯一一个让他为之前挂的人,这也就是他当初对于修颐和谢铭谦的事情那么紧张的原因——捧在手心里多年的小师弟忽然有一天被一个一看就深不可测的男人拐跑了,是福是祸不可预知,要不是谢铭谦当时表现好,秦椹立马把修颐打包带走跑到天涯海角都是有可能的。
护短,而且是绝对的护短。
修颐发现他对秦椹的过去真是了解不多,秦椹从来不谈,他也不问。谁没有过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尤其是修颐经历了丧夫丧母之痛之后也学会了不随意碰触他人的过去。
只是有些费解,明明上次是第一次见面,而且师兄对吴启的态度并不友好,这两个南辕北辙根本碰不到一块去的人怎么会在一起呢?
还是说其实这两人私下本来就是有联系的,只是秦椹别扭一直不说?
不会吧……修颐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单凭秦椹条件这么好,这些年也有过不少人明里暗里的追求过他,但是他永远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怎么会突然就和吴启在一起了呢!而且看样子一点都不是闹着玩的。
应该是很喜欢吧……修颐望着下午窗外蓝蓝的天空想,不然秦椹那种心肠冷硬的大阎王怎么会脸红呢!
脸红啊……
冬天的午后室内里是一派温暖,教室里暖气开得很足,学生们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连修颐都不免受了影响,想着想着就意识有点不清醒了。
好在到了下课时间了,原本还趴在桌子上的学生们都瞬间清醒了过来,顶着脸上压出来的红印,抹抹口水拎起包就出门去上下节课了。
修颐们门口灌进来的冷风吹了一下也清醒了,照例收拾了一下教室,又锁好门,就出门了。
还没走到西门,就看见谢铭谦那辆小黑车已然停在路边。修颐加快速度紧走了两步,拉开车门坐进去,把手上的包往后车座上一扔,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谢铭谦,“问出来了么?”
眼睛还眨巴眨巴的盯着谢铭谦,满眼都是“我好好奇啊!快说快说!”
谢铭谦失笑,没想到修颐也有这么八卦的时候,但是他强忍着笑意强绷着脸说,“回家再说吧。”
“不行!”修颐一听那还了得,他都盼了一下午了,怎么还能再等!
“乖啊,咱们快点回家,要不一会又要堵车了。”谢铭谦安抚这炸毛的修颐,其实他也没问出来什么,吴启这小子嘴严又猴儿精猴儿精的,他还没开口就把他的目的猜了个七七八八,然后堵了他一句,“也没什么,顺其自然就走到一块了,头儿你让小修颐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秦椹的!”说完就挂了电话,半点不给谢铭谦反击的机会。最要命的是那厮之后还发了条短信过来——【咳咳!我是认真的,所以过程如何不重要,反正老子把秦椹骗到手了哦漏!老大你去安抚住修颐吧,反正我家老婆大人说了不让说我也没办法!= =】
谢铭谦登时对着手机就无语凝咽了,怎么有这么无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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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因为些事情有点抑郁,加更吧!
求抚摸求花花~~【摇尾巴~~
38真·放假
任修颐磨了一路;各种旁敲侧击套话问话,谢铭谦依旧巍然不动——就是不说。
到家之后;进了门修颐就拉着谢铭谦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一脸严肃的说;“现在可以说了吧。”大有“你要是还不说我就跟你拼了”的架势。
谢铭谦假咳两声清清嗓子,然后说,“吴启说他对秦椹是认真的;然后过程不让我问。”
修颐瞪大了眼睛;“就这样?!”
你妹啊!骗三岁小孩呢啊!怎么可能!
“难道吴启不应该是要跟你炫耀一番的么;一句都不提?这不科学啊!”修颐眯着眼睛摸摸下巴;忽然一抬头,“说!是不是你成心隐瞒不告诉我!”
天地良心!谢铭谦那个冤哟……比窦娥还冤……
“哎哟喂!我的媳妇儿哟!我没事在这事儿上骗你干什么!”谢铭谦大呼冤枉;掏出手机调出通话记录举到修颐面前,“看看,看看!我电话打过去一句话没说就让吴启个堵回来了!”说着又开始翻短信,“再看这个!他还特意发短信过来,之后手机就关机了!”
修颐接过手机仔细研究了一下吴启的短信,最后发现无任何破绽,只好作罢。
一手托腮,一手划拉着谢铭谦的手机玩,“你说师兄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我都告诉他了……”最后半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还有点小委屈。
谢铭谦瞬间心疼了,把人抱紧怀里赶紧亲了一口,“没事!反正你师兄和吴启在一块不会吃亏的,吴启要是敢欺负你师兄,我去揍他给秦椹出气行不行?”
修颐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谢铭谦拍拍他屁股把人送进书房,然后哼着小黄曲儿去厨房做饭了。
又一次成功度过家庭危机,谢铭谦,你真棒!
至此,这事也就算是揭过去了。
不过秦椹和吴启这状态太明显不过是异地啊,对此修颐还是很担心的。异地是恋爱大敌啊,多少情侣最后都死在了距离上,何况秦椹和吴启这才刚刚开始就面临这个问题。而且吴启还在部队里,年假少的可怜,如果再正好赶上有任务那就更别想有休假了。
修颐不无担忧的跟谢铭谦说了这个事,谢铭谦一脸淡定的说,“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吴启早就打算好了,他下半年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升了,会从下面上调,前几天跟我说要活动活动,以后能被安排在这边。”
这样修颐安心了一点,秦椹这个人平时冷情的很,修颐也不敢随便跟他聊他跟吴启的事。毕竟这两人还没以情侣身份一同出现过,现在这感觉说起来还有点怪怪的。
趁着期末考试之前那段最后比较清闲的日子,修颐紧赶慢赶的把书收了尾,交给了学校去做后面出版的事情。军装也从多本资料里和检验结果里最终确定了年代和军衔等级。
那是一件1925年制的中央陆军的少将军服,是属于直系的势力,碰巧1926正是北伐,这件军装的主人,也许就是丧命于军阀混战中吧。
只是修颐心中还有疑惑,为什么陈礼和苏淮生见了这件军装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算了,反正过年的时候也要见面,倒是把军装个苏淮生的时候看看他会不会说吧,如果人家不愿意说那他也就断了念想不想了。
想到过年,修颐又开始紧张。
过年啊……是去谢铭谦家过年啊……去谢铭谦家过年就等于见家长啊……现在修颐就开始脑内自动循环:过年=见家长。虽然之前从谢铭寒等人的态度来看,谢家老爷子对于他和谢铭谦在一起好像没什么意见,但是那也架不住人家辈分大,又是谢铭谦的亲爹,就算是普通男女朋友见家长,这要见公公(岳父?!)了,也是会紧张的啊!
修颐紧张的要死,谢铭谦倒是不以为意,他家老头子早就被他气得懒得管他了,他的睿睿这么乖巧又漂亮,他看上的人,老头子看见了哪会有不喜欢的道理?!他才不信在他当初查修颐的时候老头子那边没动静了,只不过是查到了修颐背景干净得跟张白纸似的,本身又是大学教授,孤身一人,要钱没钱,要人脉没人脉,一点威胁都没有,才会放任谢铭谦跟他好的,甚至还起了让修颐收收谢铭谦的心的心思。
显然,效果不错。
现在谢铭谦除了一些必要的应酬回去,平时都是亲自接送修颐上下班,然后去公司打一晃视察一下开开会什么的,大部分应酬也都挪到了中午,就是为了能把晚上腾出空来回家给修颐做饭,俨然是居家好男人的风范。
老头子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没后就没后吧,家里已经有两个孙子了,也不指望老三再非得生孩子延续香火。
其实同性相爱这事老头子年轻的时候在部队也见了不少,只不过很少有人能有勇气走到最后。他最初反对也只不过是怕儿子过的太辛苦而已,现在社会还不能有那么高的包容性去接纳小众的人群,尤其改革开放之后很多国外的思想传进来,很多gay都开始放纵自已,搞的这个圈子里胡烟瘴气的很混乱。
老头子当权多年,虽然不关注这些事情吧,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所以他主要还是怕儿子学坏了。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很不错的,老三找的伴儿也是个好孩子,两个人如果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倒也不错,没孩子可以去领养一个嘛!现在孤儿这么多,还怕家里没孩子!
谢铭谦心里有底,不过看着修颐这么紧张还是心疼了,赶紧开导,连着劝了还几天,虽然效果不大,但是现在好歹不是天天皱着眉头紧张的食不下咽了。
“没事,你放松就行,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老头子虽然有时候严肃点,但是他不会为难你的!”谢铭谦把修颐搂在怀里轻声说,这几天睡觉的时候都开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眼看着问题就要严重,谢铭谦意识到不好,赶紧加大力度开导修颐。
其实修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担心什么,他只是本能的觉得长辈对于两个男人在一起这件事情是很难接受的,就算表面上没什么但是心里还是会不喜欢他的吧。
“那有什么,你就跟老头子说是我强迫你的,不管你的事。”
修颐瞪他一眼,还好意思说!难道当初不是你强迫我的么!
谢铭谦尴尬的摸摸鼻子——完了,说错话了。
于是赶紧翻身压倒进行武力镇压,势必要让修颐忘记刚才那句话……
忙过了最慌乱的期末考试之后,大批大批的学生回家提前接受春运的洗礼,也有一些怀揣着沉重的心情准备下学期开学补考。
大学里考试不像中学安排的那么紧凑,有大把的时间留给学生们复习,但这其实不亚于钝刀子割肉。考试的威力不仅仅在试卷的难易程度上,有很大一部分是在于它施加给学生们的压力。有无数的学生们会想,如果能在两、三天之内考完试该有多好啊!但是现实总是骨干的,各个科目的考试时间不同,有时候非要拖上一、两个星期才罢休。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同学考完试,不论成绩如何都高高兴兴的收拾东西回家了,自己还要留在学校里等待几天以后的考试,这滋味真是不好受。
学生们不好受,老师们也不好受。
要出题、监考、判试卷、安排放假事宜,所以老师们也都是很忙的。
修颐今年负责的班级不多,只有三场考试,其中一个还是选修课,试卷很容易。他今年大多数出的都是选择题所以判起卷子来也比较快,就是给别的考试监考比较难熬。
很多学生都认为,在他们考试的时候监考老师看着他们是天下最幸福的事,而且一个个恨监考老师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老师扔出去他们好互通有无一下。
其实他们不知道,老师在监考的时候同样很无聊,大段的时间什么都不能干,只能盯着学生。但作弊的学生毕竟是少数,尤其是在大学里,只要动作别太大不要太出个一般老师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见。所以,在监考的时间里会更加的无聊。
徐主任曾经说过,她之前监考的时候都能把她家儿子从小到大所有事情都回忆一遍——考试还没结束。
总而言之,考试这件事对学生对老师都是一种折磨,但是又没它不行。在应试教育体制下,最大的老大还是考试!
于是修颐结束了忙乱的期末工作就开始带着纠结又紧张的心情等待着春节的到来。
今年过年的时间跟往年相比不早不晚,学校在一月中旬放假,一月二十八号的时候就是年三十了,所以修颐也没几天好纠结的日子过了。
放假第一天,修颐睡到了自然醒,醒了之后全身腰酸背疼,而罪魁祸首早就借口上班逃之夭夭,只在犯罪现场留下各式早点和便条一张——老婆醒了之后热热早点多吃点!爱你么么哒~!
修颐看着那销魂的波浪线,拿着便条的右手抖了三抖,谢铭谦最近越来月二了,修颐有时候都觉得最开始那个让他觉得很危险很惧怕的男人其实是他的幻觉……
把睡衣换成保暖的珊瑚绒居家服,修颐扶着腰慢慢的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反正他放假了,有大把的空闲时间挥霍了,才不用跟以前那样早上风风火火的一睁眼就闹的跟打仗似的。
洗漱好了之后,进书房开了电脑,然后趁着电脑开机的功夫去餐厅吃早餐。挑了一个茶鸡蛋和小烧饼吃了一点又吃了一小碗云吞,豆浆留着当水喝,修颐收拾收拾桌子把碗筷什么都堆在厨房水池里,就一头钻进了书房。
吃饭的时候谢铭谦还来了个电话,无非是问问起床了没有啊,起来了赶紧吃早饭啊,中午他有个不能推的应酬所以不能回家陪修颐吃饭了什么的。
修颐一边挑着云吞皮吃一边心不在焉的“嗯嗯”应着谢铭谦,等他啰嗦完了挂电话。
这次进书房可不是工作了,而是去玩的。
这几个月忙着写书又有好多别的事,总之是过的兵荒马乱每天都觉得很忙,之前上映的几部电影修颐也没空看,虽然他不是那种很追求时尚很热爱电影的人吧,但是有喜欢的也是会想看的。
比如说,约翰尼·德普的新电影——黑影。
荒诞的哥特系电影。
可能很多人都觉得这类电影跟修颐完全都对不上号,怎么也不会想到修颐会喜欢看这样的片子。
其实这多多少少是受了秦椹的影响。
秦椹此人,极其小资情调,他是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类型,据说从小又娇生惯养,所以十分会享受生活。
虽然他性格冷淡,但是架不住人家自己会把自己搞得舒服啊!
修颐常年跟着秦椹,在生活习惯和喜好方面深受其影响。秦椹本人十分喜欢约翰尼·德普,所以便总拉着修颐陪他一块看,看着看着,修颐也开始自己看了。
想起秦椹,修颐又想起来一个事。
自从他和秦椹认识之后每年春节都是他俩一起过的,秦椹从不回家也不提自己家里的事情。可是今年他要跟谢铭谦去京城,那秦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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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在明教放了土豪,俺也是有情缘的人了灭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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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真·逛超市
修颐给秦椹打电话过去;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刚才一时冲动就拨出去了,但是等到要说的时候又想起来不知道改怎么说合适;总不能大喇喇的说“师兄我今年要去谢铭谦家过年,所以不能陪你过了;你赶紧找个下家吧!”,修颐要是说了,估计隔着电话秦椹都能一个巴掌抽过来。
所以他犹豫了半天顾左右而言他就是没说到正题上;后来还是秦椹主动说了后天就去宝鸡找吴启;“他申请到了半个月的年假;今年事情不是很多;我们打算去旅游。”
修颐在心里输了口气,然后开始关心秦椹的生活状态;“出去玩是好事啊,不过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你们计划去哪儿玩啊?”
“还没定下来,有可能去西藏吧,从陕西走也方便。”
“那会不会有高原反应啊?万一严重了怎么办?”修颐有些担心,吴启是当兵的身体素质过硬,相信他们也会有这方便的训练;但是秦椹本身就生活习惯不良,身体不是很好,万一出现严重的高原反应怎么办。
“没那么严重,一旦决定要去肯定会做好准备的,我又不是傻子。”
“好吧,”修颐也知道如果一件事秦椹决定了,是阻止不了的,但是在未决定的情况下还是要尽力尝试劝说,以期秦椹回心转意,“那你一定要注意啊,反正还没定下来,不如去别的地方看看,南方就很不错啊,冬天还暖和些,西藏冬天多冷啊!”
“行了行了,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这事儿还没定呢,我看你比我还上心。”秦椹笑骂着修颐。
“哎,好吧好吧,我不说了,那你们玩的开心点吧,”修颐也无奈,“如果真的去西藏的话给我带一个转经筒回来吧。”
“行,那东西西藏多得是,肯定给你带个好的回来。”
跟秦椹打完电话,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修颐顿时觉得倍感轻松,正好电影也下载好了——修颐是下载党,不下载下了看着不爽。
修颐再一次在心里感叹,还是我大天朝好啊,电影随便下!
摸出好久没吃的小熊软糖,修颐虽然不太喜欢吃甜食,但是对这种酸酸甜甜的小软糖还是没有抗拒力的。小时候怕张蛀牙家长都不让多吃,长大了又不好意思总吃这种小零食,修颐也就是在闲的没事休息的时候吃一点解解闷,毕竟看电影的时候不吃点零食也很奇怪吧!
电影看完下来,修颐的总体感受就是这是部搞笑片,一点都不惊悚也不恐怖。除了建筑和人物服装上体现的比较哥特,故事情节、演员表演、尤其是约翰尼·德普演的男主角吸血鬼同志的发型,修颐看见的第一眼就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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