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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温良恭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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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颐结果保姆递过来的袋子打开,“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总不好空着手来,那就是我不懂事了。”
谢老爷子暗暗点点头,心中对修颐又更满意了一些,看着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把老三带坏、也不会被老三拐跑、没准儿还能看住了老三。
修颐打开象棋盒子,“我也不知道给您买什么合适,听说您喜欢下象棋,正好有一天我看见这副了,觉得不错就买下来了。”
说着把盒子递给谢老爷子让他细看。
阳光照在象牙莹润的白色上微微有些反光,棋子上的精细雕花与圆润的手感无不宣示着上等的品质。
谢老爷子没想到修颐会提前打听他的喜好,然后买了这么一副好棋来孝敬他,证明这真是个好孩子啊。之前老爷子还怕修颐家人全没了没有教导,就算面上乖巧也不会有多懂得人情世故,没想打修颐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怎么样?爸,这可是修颐自己特意去给您选的。”谢铭谦笑着凑到谢老爷子手边上也仔细打量这副象棋,修颐买回来之后就捂得严严实实的还没给他看过呢。
谢老爷子点点头,“不错,是好东西,修颐有心了。”
修颐被夸得有点脸红,“您过奖了。”这大起大落的,心情还没平复下来呢。
这时保姆过来提醒老爷子该睡午觉了,两个小的也都哄睡着了。
“行了,你们一路过来也累了,去歇歇吧,晚上老二过来吃饭。”谢老爷子最后做了总结,把象棋交给保姆让收好放在书房里。
谢铭谦和修颐过去扶着老爷子上楼,然后进了谢铭谦的卧室休息。
“现在好了吧,不害怕了吧。”谢铭谦坐在床上抱着修颐说。
“嗯,”修颐点点头,“没想到你爸会这么和善。”
“你以为我爸什么样?”谢铭谦笑着问,“前几年他确实脾气挺爆的,不过这些年好多了,对我也没那么多要求了。”
修颐把头靠在谢铭谦肩膀上问,“这算是家长同意了?”
“那可不,”谢铭谦亲亲他,“睡会吧,这几天了都没睡好,头还疼么?”
“唔……”修颐摇摇头,也确实有点意识不清了,这几天他精神绷得太紧,这下终于放松下来了又开始觉着困了。
“换上睡衣再睡会吧,我陪着你。”谢铭谦把修颐放在床上,然后从箱子里拿出睡衣给自己和他都换上,盖好被子又把修颐搂进怀里,下巴放在他额头摩挲,“睡吧。”
“嗯……”修颐迷迷糊糊的答应了,没一会呼吸就变得规律绵长的睡着了。
43真·谈心
看着修颐睡着了;谢铭谦的神经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下来,意识有些迷糊过了一会也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谢铭谦转头看了一眼表,才过了一个小时不到。
修颐睡得很沉;因为睡得暖和所以脸颊上都透着嫩嫩的粉色,睫毛随呼吸颤抖着。谢铭谦小心翼翼的把胳膊从修颐脑袋底下抽出来,然后翻身起床穿好衣服。
他有些口渴;想去那杯水喝。
轻轻的阖上门;保姆在二楼的楼梯上做卫生;谢铭谦竖起手指“嘘”了一声;然后小声问,“老爷子醒了么?”
保姆点点头;有些紧张的说,“醒了吧,刚刚醒的,首长在书房。”
她是前两年才被分配过来照顾谢老爷子生活起居的,谢铭谦长久不回家,保姆根本没见过他几次,之前回来也是就呆上一会就走了,再加上他面无表情时面部凌厉的线条和眉眼间的戾气都让小保姆有些害怕。
“嗯,”谢铭谦把手□裤子口袋里,放过了紧张的小保姆,“你去干活吧。”然后调转方向往二楼的书房走。
“爸。”
谢老爷子正在书房里摆弄修颐送他的那套象棋,谢铭谦进来的声音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坐吧。”谢老爷子头都没抬,只是招招手,让谢铭谦坐下。
谢铭谦是来接受批评的,既然他当初那么做了,他就要为他做过的事承担责任。尽管他并不后悔,但是他那样的做法确实对修颐产生了伤害,严重点来说,甚至是把修颐从正常的生活轨道里生生的拽到了他的世界里——一个原本他并不应该进入的世界。
不过感情这回事谁有说得准呢?
谢铭谦可不敢保证,他不把修颐拉进来,就会没有第二个人不这么做,要知道,修颐这样的气质总是对他这样的人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之前就说过,就像福寿膏之余瘾君子一般。
他坐下了之后,谢老爷子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摆了一盘棋出来,看意思是要跟谢铭谦下一盘。
谢老爷子执黑方,谢铭谦执红方,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作者不会下象棋,于是过程略过……】
直到天色渐黑,这盘棋才以谢铭谦一招险胜结束。
谢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棋子,眼中神情晦涩不明,夹杂着欣慰与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爸?”
谢老爷子摆摆手,“你长大了……”
“爸,我都快三十了。”谢铭谦有些无奈的说,他都成年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他老爹还总觉得他是个小孩?
谢老爷子让谢铭谦过来把他扶起来,“是啊,你都快三十了,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谢铭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扶着他已显苍老的父亲慢慢的下楼。
“当初你从手术里抱出来的时候才这么大点,”谢老爷子用手比划了一个长度,“没想到现在已经比我高出了这么多。”
“你不知道,当时我在手术室外面有多担心。那时你妈的身体就已经不好了,之前医生还建议过是不是要把你拿掉不生了,但是你妈不让啊,”他拍拍谢铭谦扶着他胳膊的手,“就因为这事你妈还跟我大吵了一架,足足有两个礼拜没理我。”想起亡妻,谢老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怀念的笑容。
谢铭谦吸吸鼻子,他从小就只从照片里看见过他妈,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他们父子间提起他母亲的事情。
“结果,你出来了,可是你妈却没能出来。”谢铭谦扶着他父亲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一边,“我当时就想啊……你啊,就是生来讨债的,一出来就把你妈换走了……”说着他的声音就有些哽咽了,连谢铭谦的鼻子也开始发酸、眼眶发胀,“爸,别说了……”
“哎,听我说完,这些话我从没跟你说话,今天咱们爷俩儿也算是交交心,”谢老爷子顿了顿接着说,“爸知道你对爸心里有怨,这不怪你,要怪就怪爸爸,一看见你就想起你妈……”
“这就是为什么从小您见着我就是板着脸的原因么?”
“哎……”谢老爷子叹了口气,没有否认,“爸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这个小儿子,你这个脾气跟我一样一样的,从小就倔的不行,谁说都不听,认准了就要一条道走到黑,你都不知道你小时候闯了多少祸。”
“你啊……就没有一天是让我省心的,好不容易十八岁了,结果回家来跟我说什么你喜欢男人!我当时想,你是铁了心想把你老子给气死啊!”
“可我总不能骗您啊,难道让我去跟女人结婚啊。”谢铭谦反驳道,他才不干那种事——掉份儿!
“哼!你还好意思说!”谢老爷子冷哼一声,“你最有主意,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呢,你就跑了,更可气的是你哥和陈礼竟然都护着你!当时我还不能理解,后来我算是明白了,你们都是一伙儿的!”这话说的是陈礼,几年前陈礼带着苏淮生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半公开的宣布了他和苏淮生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明着说,不过该知道了的人一个也都没少。
谢铭谦语塞,当初他都是提前计划好的,老早就跟他大哥二哥摊牌了,所以他们会帮他也是正常的啊,总不能看着他被暴怒下的老爹一棍子打死吧。虽然谢铭寒和陈礼也总打他教训他,但是这种和谢老爷子那种刻完全不一样,不可同日而语,不管怎么样,都要出去避避风头嘛。
“行啦!别愁眉苦脸的,爸跟你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只要你能给我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别再给我闹出什么事来,你妈在天上看着也就放心了。你算在也算是成家立业了,既然打算跟小修过,那就好好的过,啊!”谢老爷子说了半天,其实只有一个意思,就是希望他这个戾气重的小儿子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有一件事他一直都没跟谢铭谦说过,在谢铭谦小的时候家里来过一位玄学大师,见了谢铭谦之后说了八个字——“天煞孤星,戾气难平”。
也许这就是谢铭谦生而克母的原因吧,既然是天煞孤星,现在有了一个人愿意和他一起过完这辈子,那就应该好好珍惜,如果让到手的幸福再溜走,那就完全是咎由自取了。
谢铭谦心里也很感慨,他从小就和父亲关心并不亲近,不,应该说是父亲与他们兄弟三人的关系都不亲近,不像父子,反而像是上下级的关系一样,恭敬有余,亲近不足。他小的时候确实为此而气恼与怨恨过,看着别人家的父亲会和儿子一起玩游戏,会把孩子抗在肩膀上,这些都是谢铭谦从没体会过的童年经历,甚至于当他刚刚知道母亲是因为生他而难产去世的那一年,他真的以为父亲是因为母亲的死而在恨他,所以才那么冷淡,那么严厉,总是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对他们的要求更是越来越高,从没有合格的一天。
不得不说,谢铭谦当初那样直接的就跟家里出柜心里确实是存了报复的想法,他想看看他那一向一本正经的父亲知道了他的小儿子是个同性恋之后会是一副怎么样的光景。
当年他看不透,现在他懂了,他父亲并不是不爱他,而是爱得太深沉,深沉到如果你不认真的仔细体会,就完全都感受不到。他不是在表面上对你嘘寒问暖,而是在内心的最深处对你抱有最深切的期盼,期盼你能够得到人生的幸福。
“爸……”谢铭谦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他活了将近三十年,第一次完全的感受到“父爱如山”这四个字的重量,“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过日子的,我是您儿子,永远都是您儿子。儿子过完年就三十了,三十而立,您放心吧。”
谢老爷子拍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但是欣慰的笑容展现在了脸上。
这一番话解开了父子二人多年如鲠在喉的心结,谢铭谦忽然觉得心里轻松了很多。长久以来,他总是把自己摆在父亲的对立面上,这次谈话让谢铭谦不再有这样的想法,他终于知道了,原来他和他父亲,都是同一种人。
修颐醒过来的时候隐约听见楼下有说话的声音,谢铭谦并不在房间里,他起来穿好衣服,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是谢铭谦和谢老爷子在说话之后他就又退回了房间里,没有再继续听下去。
过了一会就听见了有人上楼的声音,听脚步声应该是谢铭谦。这并不难判断,这里除了谢铭谦之外有可能上楼的人一个是谢老爷子,另一个是打扫卫生和做饭的小保姆。谢老爷子是老年人,又有拐杖,上楼的速度一定是很缓慢和夹杂着拐杖落地的声音的;小保姆是女人,脚步应该更轻;而现在这个声音明显就是男人的脚步声——沉稳有力。
没等修颐在心里对自己的推理表示完满意,谢铭谦就进来了。
“起来了?”
“唔。”修颐点点头,拿着他从家里带过来的书又一页每一页的翻着,“你早就醒了?”
“嗯,”谢铭谦上了床和修颐并排倚在床头上,“刚去跟我爸下了盘棋又说了会话。”
“心情很好?”修颐斜乜着眼睛看他,眼里流露出笑意。
谢铭谦把他手里的书抽走,吻上他亮晶晶的眼睛,低声说,“是啊……”
“呵呵,”修颐笑了一声推开他,“痒。”
“诶,咱们领养个孩子吧。”谢铭谦搂着修颐说,“养个小女孩,养一个咱们俩的小公主。”
修颐转过身来面对他,“怎么忽然想起来养孩子了?又不是小猫小狗,养不好可怎么办?”
谢铭谦摸着修颐的头发,“怎么会养不好?有我们去爱她,她肯定会成为最漂亮的小公主。怎么,你不喜欢?”
刚才就在谢铭谦要上楼的时候,谢老爷子说,“收养了孩子吧,有个孩子家里会热闹许多的。”
说实话,谢铭谦心动了,他已经打算好这趟去欧洲要跟修颐结婚,那如果再收养一个女儿的话那不就完美了!
修颐摇头,“怎么会不喜欢,可是……”他有些犹豫,“我跟你都是男人,要养个男孩还行,养个女孩……总觉得不方便啊。”
谢铭谦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说起□,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养个漂漂亮亮、香香软软的女儿,至于儿子,想都没想过,他可不想养出第二个小魔头来烦他。
“养个女儿吧,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啊。”谢铭谦开始撺掇修颐改变想法养个女孩,一项项的数养女儿的好处,“你看,女儿多乖多贴心啊,等咱们老了才会孝顺咱俩对不对?儿子都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就算没有娘,但是保不齐他也会忘了爹啊。万一再娶回来个恶媳妇,那时候咱俩可都是老头子了,可就要被欺负了。”
修颐满头黑线的听着谢铭谦满脸正经的给他一条条的数着养闺女的好处,完全没有考虑到等女儿青春期到了的时候,他们两个男人要怎么跟孩子解释“大姨妈”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这件事……
不过养个女孩真的挺不错的,女孩子又听话又乖巧,把她像小公主一样养大,修颐想着,嘴角不自觉的就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谢铭谦还在絮絮叨叨的努力劝说着修颐要养个女儿,知道保姆上来说准备开饭了才住了口。
猛然想起上午他家老爷子说二哥晚上也要过来,那是不是意味着李海渊也要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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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是太忙了,作业多到要吐,大前天画作业画到凌晨5点才睡觉……实在心力交瘁……
44真·二哥
事实上现实总是和谢铭谦预感的不太一样;谢家老二谢铭蕴并没有和李海渊一起来,而是带着李海渊五岁大的儿子——李洛小朋友一起来的。
谢铭蕴这个人从外形上来看应该是更像他们的母亲多一些,五官线条比较柔和,眉骨偏高,双颊微微凹陷;嘴唇与谢铭寒和谢铭谦相比也要略微厚一些;看以来很有肉感。
他穿着深灰色的羊呢大衣;戴着黑框的眼睛;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三十二岁的男人;显得格外的年轻。嘴角微微带着笑;整个人的气质都很柔和,学者气质的风范;温和无害,完全不似谢家其他三个男人那般凌厉。
修颐从楼梯上向下看过去,谢铭蕴把自己脱下的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之后很自然的蹲下来给他牵着的那个小男孩脱衣服,玄关顶上的射灯照下来的光打在谢铭蕴的侧脸上,正好照出了好看的眉骨。
“那个,”谢铭谦在他后面指指那个小男孩,“我哥给脱衣服的那个,是李海渊的儿子。”
“李海渊?”修颐听这个名字有些陌生,谢铭谦之前好像没怎么提过,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唔,”谢铭谦沉吟了一下,思考着该怎么给修颐介绍李海渊才能有个比较直观的印象,“文丨科时被斗倒的那个李家知道么?”
修颐愣愣的点头,那是当时很有名的冤案,他自然是清楚的。
“李海渊就是他们家这一代的长房长孙。”
“啊?唔……”修颐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他跟你二哥关系很好?”
谢铭谦无奈的咧嘴,凑近修颐的耳朵说,“他是我高中同学,你别跟别人说——他喜欢我二哥。”
修颐张大了嘴,“他……他不是有儿子么!”他用的是气声,不过看着惊讶劲儿,换成真的声音就该是尖叫了。
“晚上我再给你说讲这段事,你现在就装不知道,我哥还不知道李海渊的心思呢。”
“啊——?”修颐很疑惑。
“走了,下楼吃饭。”谢铭谦最后做了个总结,然后装作一脸正直的拉着修颐下楼了,可怜修颐还没从刚刚那般高能的信息量里解脱出来就不得不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客厅里,谢嘉路和谢嘉墨正在撒欢儿的跑来跑去,期间谢嘉路小朋友还眼巴巴的数次望向桌上的菜,用行动表示他小人家现在饿了的信息。
谢铭谦和修颐到客厅的时候,谢铭蕴已经和他带过来的李洛坐下了。
谢铭蕴正在看当天的晚报,李洛小朋友很乖巧的坐在他旁边喝饮料,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想跟谢嘉路谢嘉墨一起玩的意思。
“老三回来了啊。”谢铭蕴放下报纸笑着看跟谢铭谦说话,眼睛却在打量修颐,“不介绍一下?”
“咳,二哥,”谢铭谦就坡下驴一本正经的说,“这是修颐。”
修颐有些尴尬的看着谢铭蕴,“你好,嗯……谢院长。”
“叫二哥吧,”谢铭蕴很温和的对着修颐笑了一下,然后摸着李洛小脑袋说,“这个还在叫李洛,是朋友的儿子,来,小洛,跟叔叔问个好,你还记得谦叔叔么?”
谢铭谦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也就二哥还认为李海渊跟他是朋友。
修颐点点头没有接话,只是弯下腰跟李洛打招呼,“你好啊,小洛。”
李洛放下手里的饮料,站起来抓着谢铭蕴的裤腿显得有些害羞,“叔叔好。”然后就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了,修颐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戒备。
“这孩子有点认生,”谢铭蕴摸摸他的头,“去和路路和墨墨玩吧,一会儿就吃饭了。”
李洛又看了谢铭蕴一看,然后慢慢的放开攥在手里的裤腿去找谢嘉路和谢嘉墨玩了。
“怎么样?爸没难为你们吧?”看着李洛和谢嘉路谢嘉墨一起玩了起来之后,谢铭蕴又坐了下来笑着问修颐和谢铭谦。
“没有,老头子没说什么。”谢铭谦说,“修颐送他的那套象棋他倒是喜欢。”
“哦?”谢铭蕴挑眉,“那我一会可得好好瞧瞧,能让咱爸看得上眼的东西可不多了,”他伸出食指点点唇,“嗯……小修眼光真好。”
“没什么……”修颐小声推辞道,他还在真不是很懂这个,当初也只是看这套最合适就买回来了,要说还是秦椹推荐的那家店好。
“李海渊呢?怎么就你带着小洛来了?”谢铭谦翘着腿问,手里还摆弄着刚端起来的茶杯。
谢铭蕴靠在沙发背上摘下眼镜来揉眼睛,“他晚上有个应酬要去。”
“他现在倒是越来越忙了,官也越来越大了。”谢铭谦笑道,“连孩子都没空管,还要你来给他带孩子。”
“那能怎么办呢?”谢铭蕴对这在那边玩的李洛挥挥手,示意他接着玩,“小洛没妈妈,他又忙不过来,小洛又从小就粘我。再说了,你总不能只让他带孩子,小洛要是让他管了,出不了三天孩子就得让他管怕了。”
谢铭谦笑道,“哪有这么夸张,那是他亲儿子。”
谢铭蕴摇头,“你不知道,他这个人压根儿就不会管孩子,不是过分溺爱就是过分严厉。给孩子买东西倒是不手软,就是不会跟孩子好好说话,生气的就要动手,不生气的时候就怎么都好。”
“那也是他儿子。”谢铭谦撇嘴,“你都快成孩子他妈了。”
“胡说什么呢。”谢铭蕴笑骂道,“小洛有妈妈的。”
“可惜他亲妈不要他啊……”谢铭谦一句接一句的接着谢铭蕴的话茬。
“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谢铭蕴笑着摆手让谢铭谦住嘴。
然后他们兄弟两个又聊了一些现下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事,无非是谁又升了,谁要下马了,现在的风头怎么样。
修颐坐在一边听的云山雾绕的,偶尔能有几个熟悉的人名出现,但是对修颐来讲那都是活在电视里的人。
谢铭蕴嘴角一直带着很温和的笑意,整体感觉就是很温柔无害的那种,十分有学者风范,又让人觉得很庄重,不像秦椹那般凌厉,也不像修颐看起来这弱气。
过了一会谢老爷子就从楼上下来了,晚饭吃的很愉快,在孩子们吵吵闹闹的声音中就度过了。
吃完晚饭又略坐了一会谢铭蕴就带着李洛回去了,之前李海渊已经打电话过来说应酬结束了要不要来接他们两个。
谢老爷子很喜欢李洛,也许是李洛那种腼腆但是又心事重的性格格和没有母亲的身世格外得人怜惜,吃饭的时候谢老爷子都会给李洛夹菜让他多吃一点。看样子谢铭蕴经常带李洛过来吃饭,谢老爷子的态度完全就像是对待自己孙子一样的照顾李洛。
晚上回房之后,修颐一脸疑惑的问谢铭谦,“小洛怎么管你二哥叫小爸爸?”
谢铭谦耸耸肩,“因为我哥像他妈一样的照顾他。”
“啊?”
“我不是跟你说了李洛他妈生完他就跟别人跑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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