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地夏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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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但是同时也造成了一个不太好的结果，那就是这个脸盲袁老师有那么一点记得颜徐这个人，恼火。
　　经历过学生时代的大家都知道的，老师们为了不出糗，点名的时候通常都会点自己认识的名字；同理可得，袁老师这个脸盲抽查人作业，请人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一般叫的都是自己稍微认识的人。
　　免得名字对不上人，尴尬。
　　颜徐转学不到一周的时间，因为各种原因被抽起来已经好几次。
　　颜徐实在不敢冒这个险。
　　罚站什么的，滋味太不好受了。
　　虽然有花露水和湿巾。。。。。。
　　“妈妈去开车，你在这里等一下妈妈。”
　　颜徐乖巧：“嗯。”
　　
　　这个时间点的城市刚刚拉开夜生活的序幕，路上行人来来往往，爸爸妈妈带着孩子，三三两两聊着天的老人家，走路也不安分的学生们，手牵着手的闺蜜，或是一对对情侣，组成了这城市落日余晖下的一副充满人情味的图画。
　　每个人和他在乎的人都是才是他生活的主角。
　　颜徐在低头抬头的刹那间，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带着鸭舌帽，但是颜徐肯定自己绝对不会认错。
　　是付堪！
　　颜徐小激动，想要踮起脚尖突出自己向那边打招呼。
　　这时一位背着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书包的老伯，老伯的书包里装满了空了的塑料瓶，好几个已经摇摇欲坠。一群应该和颜徐付堪年龄差不多大的学生模样的人把其中一个从他们之中朝老伯推过去，老伯躲闪不及，被他们撞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虽然没有摔倒，但是书包里的塑料瓶却倾数洒出。
　　老伯很是惊慌，赶忙蹲下身去捡落下的塑料瓶子，还有好一些掉到非机动车道，骑车的人们避之不及。
　　推人出来的那个男生却哈哈大笑，幸灾乐祸：“哈哈哈，你也不怕人家碰瓷，怎么就对着去了呢！”
　　被推的那个男生翻身“啐”了一声，作势要上去打他，还捡起了老伯的塑料瓶作为嬉闹的工具，弄得那一群人笑得更加开心。有人看不惯地瞥了几眼，然而没有一个人发声。
　　——却没有一个人给老伯道歉。
　　老伯落寞捡塑料瓶还得时不时给过路的行人道歉的身影和那群人的愉悦快乐形成了鲜明对比，就像是一幅画面被故意分割成两边，一边用鲜艳的色彩渲染，一边用黯淡的颜色涂抹。
　　颜徐瞪大了眼睛。
　　这也太坏了！
　　颜徐皱着眉头就往那边冲。
　　却有人比他抢先一步挺身而出。
　　付堪一把从那个男生手里抢过老伯的塑料瓶，他又比同龄人要高出那么一大截，将瓶子举得高高的，那男生先是有点被吓到，反应过来会后涨红了脸，但是跳起来都够不到。
　　“你！”男生显然怒极。
　　他的狐朋狗友们也围上前去，其中一个老大模样的人语气不善：“哥们，这么热心肠想多管闲事啊？”
　　付堪置若罔闻，只是从地捡起了剩下的几个瓶子，一一放到老伯的手里，还帮着老伯将塑料瓶往里面压了压。
　　颜徐的心随着他的动作狠狠地颤了颤。
　　“嚯！嚣张哦！”
　　“会出风头哦，小伙子！”
　　像是尊严受到了“侵犯”，脸色相当不好看，但是碍于这条街算是闹市范围，也不敢怎么样，只能在几声“警告”后怒视，怒视，不断地怒视。似乎想让付堪在他们的眼神中退缩下来。
　　但是付堪连一丝精力都没有分给他们，帮着老伯捡完了最后一个掉在非机动车道上的塑料瓶。
　　“谢谢啊，谢谢。”老伯伸出双手想要握一握付堪，但是又好像顾忌什么，又把手缩了回去。
　　付堪道：“没事。”
　　这时他好像终于有空能分出一点精力注意那些人，但也只是冷冷地说：“道歉。”
　　“你说啥！要我道歉？”
　　那个老大一副斗鸡的样子，梗着脖子就冲到付堪面前，一对比才知道，他居然比付堪矮了整整一个头，而且付堪神色冷凝；眉眼具厉。
　　他有点怯，但那么多路人看着，他身后的小弟们看着，怯可不行，竟然先行冲付堪动起手来。
　　这便是典型的作死了。
　　老大应该还有有两把刷子的，不幸的是，遇上了付堪这个开刷子铺的人。
　　还没有几个来回呢，付堪一个反手将老大的双手桎梏在背后，脚下一绊，老大便趴了下去，付堪手上一使劲，他就开始嗷嗷地喊痛。
　　——所以说，很多时候人要听从自己的第六感，该怂就怂。
　　颜徐惊叹地看着付堪的动作，突然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其实周围很多人都这么做了。
　　现场已经开始有人拍照了，付堪压了压自己的鸭舌帽：“道歉。”
　　“对对对对，对不起。”老大这个时候可没有了最开始的威风，“我不该惹事的！”
　　教科书般的装。逼不成反被/艹。
　　不，颜徐摇摇头，付堪可不能艹这种人。
　　见他道了歉，付堪也就没有再为难他，松开了钳制，那些人连忙上来扶住自己的老大，脸带不甘又不敢发作地跑了。
　　付堪又整理了一下鸭舌帽，走到老伯身边：“老伯，以后注意安全。”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是颜徐却看得清楚，付堪向老伯的衣服口袋里塞了一把零钱，动作很快很麻利，要不是颜徐站的这个角度刚刚好，可能也完全不能发现呢。
　　这个人。。。。。。
　　颜徐发现付堪这个人真是半点都让人看不透，本来以为是一个冷漠至极的人，没想到却有这么古道热肠的一面。更何况，“古道热肠”地很帅，很潇洒。在颜徐眼中竟然有了几分古代大侠行侠仗义的气质。　　
　　颜徐的心中莫名地多了几分悸动，在这个春末夏初的傍晚发酵酝酿。
　　付堪的身影很快就汇入人流，穿过一个红绿灯之后便消失在车水马龙之中。
　　哎！
　　颜徐从自己的思维中挣脱出来，才发现付堪已经走远。
　　颜徐想：还没有当面夸他帅呢！
　　颜徐想：下次付堪再“行侠仗义”自己也一定要参与一分。
　　颜徐想：他同桌真是一个可爱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连发/票都能口口

☆、学篮球

　　自从上次在街头看到了付堪的见义勇为，颜徐对付堪这人多了许多难以言明的好感，而这种好感折射到颜徐的现实举动里就变成了一种最为直接的举动，这种举动被泛指统称为：黏。
　　或许还没有那么过分，但是一班的人，尤其是坐在颜徐和付堪周围的同学们尤其明显地感受到了某种变化。
　　颜徐把自己的习题册放到课桌中线的位置：“付堪，这道数学题我不太会，你能给我讲一讲吗？”
　　这道题是一套高考试卷上的压轴题，的确有一些难度，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才能整理出思路，明白解题步骤。若是放在以前，颜徐绝对会愿意花些时间好好地自己一点点的撸清思路，但是现在这道题在颜徐眼中却成为了一道工具。
　　付堪数学的确好，每次考试下来的分数基本上都是接近满分，一直是本年级乃至本校的谈资之一，许多同学都会或明面上的或在心里的感慨。
　　十次有三四次这种成绩很可能是努力的结果，但是付堪的每一次却是天赋加上努力的结果。并且由于常年用甩出第一名一大截的成绩占据年级第一名，甚至被取了“付神”的中二羞耻的外号，加上不俗的长相，迷妹迷弟在市一中一大片。
　　听到颜徐问问题，付堪先是疑惑一下，然后便停下自己手中的事情，拿过习题册，左右撑着下巴，右手在草稿本上演算起来。
　　这是一个有些慵懒的动作，少年沉默俊逸的脸令这个动作不仅不违和，甚至更加吸引人起来。
　　颜徐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绑在了逗猫棒上，被一只调皮的小猫玩耍似的挠了几下，不疼，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颤动。捉摸不定，转瞬即逝，可是又真实存在。
　　“把这一步算出来的数值重新带入。”
　　付堪停下手中笔，在最后一步上面画了一条横线。
　　他的字很漂亮，和颜徐工整的楷体不一样，付堪的字居然都带上了高冷的气息，真是字如其人。
　　颜徐心想：付堪连阿拉伯数字都写的好看！居然这都能看出笔锋！
　　不短的解题步骤在草稿纸上安安静静地躺着，颜徐的手指头在上面轻轻柔柔地摩挲着，嘴角一直挂着笑容。
　　沉醉如此。
　　
　　市一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绝对不坑体育课，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学生忧喜参半。喜的是，没有老师能随便占用他们的体育课对学生们进行爱的辅导，毕竟哪怕外面刮风下雨打雷落冰雹，他们都还有一个室内体育馆；忧的是，如此一来，市一中对体育成绩的考核也就更加严格了。每一个人都必须选择一项自己喜欢的运动，分到每个兴趣班上学习，最后在期末的适合会有一个考试；同时也要完成几项基本的体侧，例如男生的引起向上，女生的仰卧起坐，肺活量，跳远之类的。进行加权平均，若是最后的成绩达不到50分，就必须在下一个学期参加大课间跑步班。锻炼身体，强健身心。
　　“我现在能选什么呢？”
　　颜徐换好了运动装，但是却发现了一个尴尬的现实：自己并没有兴趣班，还是孤家寡人的流浪人士。
　　衡晶晶道：“你现在只能随便选一个了，这学期的课程都上了大半，你这种属于特殊情况，估计老师会在期末给你一个60分，但是你的其他体侧就要加油了。”
　　颜徐道：“这样啊。”
　　“那你要选什么？”
　　颜徐环顾整个体育馆，乒乓球班现在好像是在进行比赛，打得热火朝天；跳绳班花样百出，动作轻灵，一根绳子虎虎生风；排球班老师好像正在给同学教授技巧。。。。。。
　　场馆中间。。。。。。
　　篮球被拍打着触地的声音在整个体育馆内回荡。
　　他灵光一闪：“篮球可以吗？”
　　“啊？”
　　“对，篮球。
　　“当然可以。”衡晶晶道，“明天你和我去一趟老师办公室开一个事项说明证书吧，下次体育课的时候交给体育老师就行了。”　
　　这时，付堪一个扣篮，同时哨声结束，他们又赢了。
　　颜徐眼睛一亮，开心地鼓起掌来。
　　衡晶晶：咦？
　　
　　颜徐一边不怎么顺畅地拍着篮球，一边带着球往篮球场去。
　　付堪正在那里打篮球。
　　今天上午课间休息的时候——
　　“付堪，能教我打篮球吗？”颜徐问道。
　　他的表情很乖，就像是一只正在向主人讨小鱼干的猫咪，让人忍不住想揉揉他脑袋。
　　“嗯？”
　　“我，我体育兴趣班选的是篮球。”颜徐莫名的局促，“但是班长告诉我，如果是因为特殊原因，期末老师只能给我60分。但是我其他单项体侧都不太好，所以结果可能会很悬，因此我想自己尝试着考篮球测试，所以能不能请你教我打一下。”他双手交握，摇晃，“拜托，拜托，我不想下个学期还要每天去跑圈圈。”
　　付堪在草稿纸上写下一步演算，同时说道：“吃了午饭到篮球场找我吧。”
　　Yes！
　　颜徐在心中默默比了一个V。
　　
　　篮球场上的人不多，今天付堪也没有和那些人打日常赛，但白孟依旧在。
　　他痞痞的声音响起：“哟！小帅哥来找付堪？”
　　颜徐将球抱到怀里，朗声道：“对啊！”
　　他显得很高兴。
　　
　　付堪是一个很会打篮球的人，这从他的比赛中就能看出来，跟着他学应该会学到很多，颜徐想至少过期末测试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颜徐基础很差，他是属于完全没有接触过篮球的那种人。
　　付堪喝了一口水，喉结随着他吞咽水的动作而上下，颜徐的喉咙也不自觉地跟着起伏。
　　“你先尝试一下运球。”付堪道。
　　“好！”
　　颜徐雄心壮志。
　　挽起袖子，摩拳擦掌。
　　然后。。。。。。
　　付堪客观地点评道：“一。抱着球跑步；二。排球的动作虚软；三。手脚不协调。”
　　他说的已经算是比较给委婉的了，颜徐心想，自己那个跑着差点左脚绊右脚的蠢动作不要太明显！
　　但是白孟相当却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颜徐小帅哥你这是何苦呢！选什么不好选篮球！”
　　颜徐面红耳赤，被这么些人看着大觉丢脸，狠狠地剜了白孟一眼。
　　“先到场边去练习一会儿排球。像这样。”付堪做出动作，示意颜徐模仿，“照着做。”
　　他动作流畅又帅气，运球时的专注让本来就严肃侧脸线条更加突出。
　　“好。”颜徐老老实实地抱着球跑到了场边。
　　白孟还在那里笑，完全直不起腰，就差没有摊在地上了。
　　哪里有这么好笑？完全get不到你的笑点。
　　颜徐又是狠狠的一眼。
　　付堪他们开始进行练习，于是原本还算认真练习的颜徐的心一下子分了一大半到他们的身上，准确的说是付堪身上。
　　这个抢球，帅！
　　这个传球，帅！
　　这个闪避，帅！
　　这个扣篮，帅帅帅！
　　这样的结果就是，付堪他们的练习打完，颜徐汗都没有下来几滴。
　　一个暂停后，白孟走到付堪旁边，搭上他肩膀，虽然立马又被拍了下来：“上次那个蛋糕是在哪里买的啊？”
　　颜徐耳朵尖，立马就捕捉到了关键词。
　　蛋糕？
　　“忘了？就是前几天的那个蛋糕撒！”付堪没有答话，白孟立马提醒，他表情似乎是在回味，“特别多莓类的那个，好吃得很嘛！对了，就是上个星期天晚上的那个！”白孟一拍大腿，然后因为使劲大了，自己痛的嗷嗷大叫。
　　上个星期天的？莓类多？
　　颜徐皱起了眉头。
　　付堪侧了一下身，脖子上围着毛巾，静静地在喝水。
　　颜徐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腾腾”冒起来。
　　什么意思啊！送给你的蛋糕不吃就算了，你倒是还给我啊，还给别人吃！你知不知道我多想吃那块蛋糕啊！你嫌弃它就不要带走它啊！
　　颜徐忿忿，他走到付堪跟前，就要开口。
　　“我对乳制品过敏。”付堪抢先道。
　　“你。。。。。。”颜徐原本一肚子的话一哽，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咳咳咳咳咳！”
　　付堪的那句话乍听是没有什么逻辑，突兀地就像是一片翠绿中突然开出来的颜色鲜艳的花朵。
　　颜徐却知道这句话是在想他解释为什么不吃蛋糕，不是嫌弃，不是讨厌，而是吃不得。
　　虽然颜色鲜艳的花朵在绿地中很违和突兀，却也改变不了她的美丽和带给人的感官享受。
　　“那，也没什么的。。。。。。”颜徐道，“你不吃乳制品我记住了。”
　　他接着说：“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以后你跟我讲吧。”
　　“嗯。”
　　颜徐紧了紧手中抱着的篮球，脸上有不明显地飞红“那我下次给你带其他的吧。。。。。。”
　　付堪：“谢谢。”
　　“不用~”颜徐高兴地原地蹦了两下。
　　我可不仅会带东西，我还能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呢，可乖可萌！
　　颜徐可是很骄傲的。
　　白孟在一旁抓耳挠腮：“你们两个到底在聊什么啊？没头没脑的，完全就没有半点逻辑在里面啊！”
　　你这个吃人家蛋糕的人，听不懂就听不懂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现在迷迷糊糊的

☆、混乱后的开窍

　　市一中的期中考试十分特别，别的学校都是四月中旬，但市一中却安排在五月初的时候。
　　原本每天嬉嬉闹闹的一班突然间正经严肃了很多，最明显的变化就是这几天都没有出现年级主任出现在一班门口怒吼着：“你们安静点！”的事情。说起来，自从上次“交锋”之后，颜徐和年级主任之间居然有一种微妙的气氛，偶尔面对面走过，颜徐会笑嘻嘻地喊：“主任好。”而年级主任则是一个不冷不热的：“嗯。”看似正常，但是只有颜徐这个当事人知道他们眼中相互的较量。
　　对于自己来市一中之后的第一场考试，颜徐还是十分重视的，不爱上晚自习的他也都连续上了好几天。
　　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期中考试，能在晚自习多吸付堪的颜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因为跟着付堪学篮球的原因，两个人之间熟悉了很多，虽然也仅仅是“熟悉”了很多，但是看在一班的人眼中那就是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我觉得这道题这样解好像更好。”颜徐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个解题办法，“付堪，你喜欢吃寿司吗？”
　　“会省下一些计算，但是对公式掌握不好的人，不建议采用。”付堪道，“不喜欢。”
　　“哦。。。。。。”颜徐又拿出物理习题册，“这道题的重力分析你能给我讲一下吗？还有，期中考试完了之后，你还能教我篮球吗？”
　　“这样。”付堪画出重力分析的示意图，“可以。”
　　“太好了！”颜徐欢呼。
　　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欢呼什么。
　　付堪：“我出去一下。”
　　“嗯嗯。”
　　付堪出了教室后，李季不可思议道：“你居然能和付堪说那么多话！”
　　他指的是刚刚颜徐和付堪因为一道题谈论了快一个课间，在颜徐眼中只有短短的十分钟不到，他还有很多话没说呢而且全程大部分都是他在说，付堪在听，只会偶尔提出自己的想法！但是在其他人眼中就成了“付堪居然和你说了那么多话”！
　　这种值得他们惊奇一整天的事情！
　　“我们在一个班已经快两年了，我敢保证，他和我说话绝对没有超过十句！”
　　“十句？李季你太高估自己了，五句我都觉得算多的！”
　　颜徐口中说：“付堪其实没有那么冷淡的。”
　　心里却在默默自恋：那是因为我很好看所以付堪才愿意和我说那么多话！
　　当然这种自恋到死的内心独白不足为外人道矣。
　　“咳咳咳！”一阵熟悉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在一班门口响起。
　　年级主任。
　　颜徐深吸了一口气，微笑地看着慢慢踱上讲台的年级主任。这时，他们一个眼神对上。
　　又来了！颜徐心道，他只想和付堪对视好吗？
　　但是来者不善，年级主任在讲台上慢悠悠道：“马上，我们的期中考试就要到了！希望在这个时候你们一班要静下心来，认真复习，不要浮躁，更不要跟着有些不三不四的人胡天胡地，影响成绩！”
　　说道“不三不四”“胡天胡地”的时候，年级主任还看似不经意地往颜徐这边投来一个眼神。
　　颜徐：拒绝，不看。
　　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年级主任才出了一班的门。
　　衡晶晶凑过来：“颜徐，我怎么觉得年级主任还在针对你呢？是怎么了啊？”
　　颜徐：“。。。。。。”他摇摇头，“不知道。”
　　钟岭道：“我倒是听说过一个不靠谱的八卦，就是什么当年年级主任和青山那边的人在教/育/局里吵过架。”
　　“为什么啊？”
　　“这我怎么知道！”钟岭摊手，“也是道听途说的八卦而已，说不定根本没有这回事！但是年级主任看不惯青山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你们也知道，平时各种大会上明里暗里踩也不是没有过啊！”
　　衡晶晶回想了一下，道：“这倒是。。。。。。”
　　“估计颜徐是撞枪口上了。”
　　颜徐：我冤啊。
　　
　　颜徐再冤，市一中的期中考也如约而至。
　　周五周六两天，语文，数学，理综和英语一门一门来检测这段时间大家的学习成果。
　　开考前，颜徐按了按自己的心脏，他有点紧张。四周看了看，付堪正站在考室门口，手里也没有像别人一样拿着书，只是双眼微闭，像是在静心休息。
　　颜徐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嗯？”付堪睁开眼睛。
　　“我有点紧张。”颜徐道，“我怕我会考不好。”
　　付堪：“别紧张。”
　　颜徐望着付堪的眼睛：“你能跟我说一句加油吗？”
　　一阵沉默，估计付堪也是没有想到颜徐会提这样一个要求。
　　。。。。。。
　　“加油。”
　　很轻很轻的一句话，就像是午后突然拂过的微风。
　　“嗯！”
　　考试前的预备铃打响。
　　
　　“啊！终于考完了！”
　　“考完了考完了！”
　　“这周可以玩两天，这才是最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对哦！晚上出去逛夜市吗？反正这周有两天！”
　　“可以啊！好久没有吃到夜市的炒酸奶了，好怀念！”
　　“那就这么决定了！”
　　几个女生商量着考完后的难得的两天假期该怎么安排使用，热火朝天。
　　颜徐看了看他斜后方付堪的座位，那里已经没有人了，付堪提前了将近半个小时交卷，早就出了考场。
　　一个女生感慨道：“付神又提前交卷了啊！场场都是。”
　　“估计我们还在抓耳挠腮的时候，别人已经做完都不知道检查了几遍了。”
　　“挺嚣张的。”
　　“没办法啊，绝对实力的碾压，每一次考完试排名把第二名甩成那样，也只有他做得到了。”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