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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治不了你个小妖精-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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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绅就坐在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听气流在他耳边急速掠过的声响,那阵阵声响里全是沈默的告白。
下了车,沈默已经腿软地站不起来,顾维绅拉着他慢慢地走,问:“要我抱你么?”
沈默歪着头冲他撒娇,也不管现在是在公共场合,他说:“亲爱的,你敢么?”
“来爸爸给你举高高!”顾维绅蹲下拍拍自己的肩膀,“坐上来。”
沈默不敢,他怕自己太重把顾维绅给压死,其实他还是害羞了,害羞地都要冒烟了,他从后边搂了搂他的腰,稍纵即逝,轻轻地说:“小爸爸,我好爱你啊。”
顾维绅在心底回:“我也爱你。”
他们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鬼屋接吻,围着一个围巾,将脸蒙起,耳边是人们的尖叫,而沈默在顾维绅的怀里只听见了他的心跳。
那些他们不愿提及的不开心似乎一下子都没有了,沈默想,他们一定会越来越幸福。
顾昌盛这几天闹着要结婚,从顾维绅这闹了一遍以后又去闹顾老爷子,让顾老爷子一拐杖给打了出来。
沈默叹气,心想顾昌盛可千万别再闹什么幺蛾子了,他们可经受不起。
天气渐渐冷了,秋风那么一吹,沈默都打颤,他裹紧围巾,穿好大衣,和顾维绅告别,去了公司。
刚进公司大门,他就被艾力地拉到了一边。
艾力有些着急。
“艾力哥,怎么了?”沈默给自己摘围巾,他还想着什么时候给顾维绅打个围巾戴。
艾力看了他两眼,拿出手机,直截了当地问:“这人是你么?”
是一段视频,里边的沈默穿着制服,打着领带,看上去是个服务生,他正在给客人送酒,这本来也没什么,但是问题就在于这酒吧是个gay吧。
视频是偷拍的,他的脸看上去也不是很清楚,可是紧跟着的一段爆料把所有的矛头全部指向了他。
某公司正在准备出道的小鲜肉,其实是gay,在gay吧当过服务员,因为长得好看就被一个有些黑色背景的大佬看上了,这个小鲜肉无父无母,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被人收养,到了成年便独立出来,高中辍学,在社会上讨生活,被大佬包养于是离开gay吧,后不知所踪。
沈默看着视频里的自己,穿着紧身的小制服,打着小领带,明明是服务生,却高冷的要命,一副你全家欠我钱的样子。
那个时候自己不会装,因为顾维绅的拔屌无情,和他无疾而终的暗恋,天天要死要活,不痛快全写在了脸上,少不了被投诉,郭凡磊就护着,要不他的薪水七扣八扣地最后连房租钱都不够。
最后自己惹的事,唉……
沈默叹气,还是被人扒出来了。
“这人是你么?”艾力又问,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他,“我不管这是不是你,你最好都不要承认。”
沈默低着头点了点,样子乖巧,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艾力又说:“在gay吧当服务生也不能说明就是gay,还有后边的故事也是无稽之谈!记住了?”
“可是,我真的是gay啊。”沈默说,他有点沮丧,“是不是我不能出道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艾力赶紧捂上他的嘴,“您可别说出来啊。”
沈默怎么来的EK,艾力早就有所耳闻,就连岑董都要过问他的事,可见对方是个什么角色。
艾力顿了顿又说:“你们现在还没真的红起来就出了这么个事,公司会好好公关,现在闹得也不是太大,你不要担心,但是你自己要多注意,现在的,以前的,你都要处理好。”
沈默想:处理?怎么处理?不都处理好了么?
整整一天,沈默都有点精神涣散,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
他的脑袋嗡嗡的响,脚步发飘。
他听见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问他:“你叫什么?”
他又好像看见了曾经的自己,站在街角,望着一个方向,那里住着他最爱的人。
夜灯亮了起来,一盏盏,沈默一边数着一边走,从他住的地方到他最爱的人的身边只需要365盏灯。
但是却又那么遥不可及。
沈默抱着自己的膝盖,慢慢地蹲了下去,脑子里走马观花,一幕幕,一张张人脸,最后定格在一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那个人狰狞着笑,用手擦了自己眼角的血,又伸着舌头去舔,他说:“你要尝尝么?”
热的,甜腻的,鲜红的血液……
他的头要炸了!
沈默揪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低低地嘶吼,像是无处可逃的小兽。
黄笑天远远地看着沈默,他站在阴影里,忽闪着眼睫毛,天真又可爱。
“怎么了?”他拿着水走过去,递到沈默身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么?”
沈默抬头,仰视过去,黄笑天后背是从窗子里照射过来的艳阳,明晃晃。
他眯着眼睛睁不开,脸色发白,眼眶微红。
“你怎么哭啦!”黄笑天说,伸出手指给沈默擦眼泪,手指微凉又颤抖,从他的眼角轻拭而过。
沈默拿过水,又低下头去说:“我没事,谢谢。”
“哦!”黄笑天在他头顶笑,笑容灿烂,和透过窗的阳光相得益彰。
沈默在网上搜了搜有关这件事情的消息,但是已经搜不到了,一点痕迹也没有。
被公司公关了?
还身是快,但是有的事情发生过就是发生过,不可磨灭。
“你怎么了?”周子律训练完毕,从隔壁过来找他。
沈默面色已经恢复了大半,从地上站起来,跺跺脚,说:“没什么?”
他的过去,他不想提。
俩人晃悠悠地走出了公司,周子律一直陪着沈默慢慢地走,虽然沈默没说什么,但是周子律就是觉得沈默有事,而且事还不小。
沈默踢着脚底的石头,走一步,踢一步,突然就得了乐趣,自己嘿嘿笑地追着石头跑,最后一脚可能用的劲有点大,石头子咕噜咕噜地奔着下水道去了。
唉,没有了,沈默站定,有点惆怅地说:“喝酒去么?”
“啊?”沈默猝不及防地建议,让周子律有点发愣,“啊!”
俩人就去了一家烧烤店,就着小西北风,撸上了串。
“以后你出道了,说不定都没有机会和我这样光明长大地撸串了呢!”周子律喝了口啤酒,等着师傅上他们点好的串。
“嗯,以后我迷妹,迷弟的肯定不少,走哪都能带来交通堵塞,走哪都带着保镖,走哪都一呼百应,老牛逼了!”沈默说完直接拿着瓶子吹。
咕咚咕咚,沈默皱着眉,死命往自己胃里灌,喉结滑动,憋着气,一口气就进去了大半瓶。
他撑得直打嗝,打完了嗝又接茬把剩下的那小半瓶给灌了进去。
周子律看得目瞪口呆,“喝这么猛干什么?一会再醉了!”
沈默抹抹嘴,开始愣神。
“你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不就说出个道什么的么?”周子律拿了个杯子给他,倒满说:“这人生难免有点不如意,你不说,我也不问,我就是想告诉你,天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看开点!”
周子律说完自己拿了酒杯,跟沈默碰了一下,自己闷了。
周遭的人还挺多,乌七八糟的,沈默拿着酒杯一口一口地喝,听着耳边的喧闹,觉得自己终于又有了点现实感。
正好师傅来送串,还给了优惠券,“下次来,满299减50呦!”
周子律喜滋滋地接过,跟捡了个大便宜一样。
大师傅一把年纪了,一笑,满脸褶子,冲着他们嘿嘿地笑,“下次来哈,多送你们点!”
那边有人喊,老师傅又赶紧忙活。
忙碌又幸福,沈默想:真好。
这么简单,真好。
周子律就着啤酒开吃,沈默一杯一杯地灌酒,也不说话,就那么沉默着。
喝完最后一瓶,沈默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走吧,回家!”
他想,没有什么大不了!他有顾维绅!他有爱情!
周子律哼哼唧唧地耍酒疯,俩人相互搭着肩膀,东倒西歪地走出巷口去打车。
巷子里没灯,黑灯瞎火的,沈默望过去,幽深,黢黑,但是尽头有光。
脚下轻飘飘,他自己傻笑,想,只要对着那光走就行了,嘿嘿。
他扶着墙壁,胳膊上搭着周子律,周子律唱着跑调的歌。
巷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影,面对着他们走来,挡走了大半的光。
那人隐没在阴影里,带着肃杀的气息。
沈默心脏开始突突地跳,紧紧抓住周子律的手臂。
他想,这人就是个过路的。
只是那人,一步步对着他们走来,他双手插兜,带着鸭舌帽,越来越近,轮廓越来越清晰。
终于他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定。
沈默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想尖叫。
那人说:“沈默好久不见。”
他抬起头,对着沈默一笑。
那眼角的伤疤好似丑陋的爬行动物,跟着他牵动的面部肌肉扭曲变形。
沈默张张嘴,想喊又喊不出来,瞳孔放大。
他想,他,他不是死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入v了,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啊呆感激不尽,么么哒!开始进去剧情了,啊哈哈,啊哈哈,不虐,真的不虐,大家不用担心,我是亲妈。
☆、晋江顾啊呆
周子律的头还趴在他的肩头; 喃喃自语着醉话,“来喝!干杯!”
远处有汽车的鸣笛声; 吵杂喧闹好似离他们有几个光年那么远,他周遭都笼罩在黑暗中中,似乎与光明彻底隔离开来。
那人的眼睛在黑暗中似乎发着兴奋的光; 像是终于饿了许久的野兽巡觅到了食物。
沈默不由自主地拉着周子律后退一步,心底惊慌。
这明明是已经是个死了许久的人;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人却步步紧逼; 沈默退一步,他就不紧不慢地跟上; 嘴角的笑即使在黑暗中沈默都能清楚地捕捉到。
冷冷地,兴奋地,嗜血的,满怀着报复快感的笑。
“这么怕我?”他说话了; 嘶哑的嗓音让人汗毛战栗,有种被爬行动物缠在脖间的恶心感。
“你……你……”沈默轻轻吐着气; 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害怕; “你不是已经死了么?”
手心里都是汗,抓着周子律的手在颤抖,用劲到脱力。
“我怎么舍得死?”那人饶有兴趣地盯着沈默,神情似乎一下子变得痴迷,“唉,没得到你,我怎么舍得去死?呵呵……”
他似乎笑得很愉悦,伸出手一把捏上沈默的下巴。
“你放开我!”沈默怒瞪过去,甩了甩头,等他在看过去,望着这个男人的眼睛里已经满是乞求。
男人粗糙的手指在沈默的下颚上用力的捻磨,他露着贪婪的眼神,赤·裸裸地盯着沈默,他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一声声笑慢条斯理,像是急而不缓地鼓点,敲打在沈默的每一条神经上,折磨着,摧残着。
“不上了你,你说我怎么舍得去死?”
他终于放开禁锢着沈默的手,捻了捻手指,伸出舌头又去舔,享受地,贪恋地,将触摸过沈默的手指的每一处都细细地舔过。
沈默脑袋轰得一下,他似乎又看见了一片赤红,这人舔着自己手指的血,变态的呻·吟着,喘息着,他让自己去看他那处挺立起的肿大,他在他面前自·慰,喊着他名字,“沈默……沈默……”一声声连续不断,声调不变,不急不缓,磨得沈默已尽崩溃。
他逼迫着,将沈默的头禁锢住,他盯着沈默那张已经被折磨地有些呆滞的脸。他兴奋极了!他喊着沈默,沈默,手里加快了撸动的动作,最后尽数释放开来。
沈默就被强逼着看他怎么高·潮,看他这个满身血污的人在罪恶中,在死亡着,在别人绝望的喘息中是怎样抵达愉悦的巅峰的。
他现在又死而复生,对着自己说,我不上了你我这么舍得去死?
变态!变态!
沈默放大的瞳孔里满是那个男人的身影,他在邪恶地对着自己笑。
“今天是我生日,你不记得了吗?”
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里边的蛋糕已经变形,他捧着把它递到沈默嘴边说:“我觉得你应该记得。”
一年前的今天,这个男人被宣布死亡,可是也是这个日子,他又活了?
沈默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双手双脚发软发飘,手一松,没了力气支撑的周子律顺着沈默的身体慢慢滑了下去,瘫在地上。
沈默站在地上,嘴边是那个男人递到自己嘴边的蛋糕。
它正在散发着甜腻的味道,甜腻的让他要吐了。
“不吃么?”男人似乎不开心了,“你居然不吃!我让你吃!你听到没?”
他的嗓音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嘶吼着,眸子一片阴冷,让人不寒而栗,他拿着蛋糕又往沈默嘴边推了推,问:“不吃?”
沈默依旧无动于衷。
“我让你不吃!”他终于被激怒,一手揪住沈默的头发,一手拿着蛋糕死命地往他嘴里塞,“我让你吃!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甜腻的东西已经被他塞进了口,沈默咬着牙,用舌头顶着,最后终于受不了那甜腻发腥的味,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男人又慌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沈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机械地反复着这三个字,小小的声音,像是念经,他站在原地转圈圈,举着自己的双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走吧,走吧!”
沈默终于受不住了,精神险些崩溃,他冲着他吼道:“滚!滚!滚!”
“好!好!好!”男人点头称是,慢慢地往巷子口走,他似乎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痴恋着迷。
周子律四仰八叉地在地上昏睡,沈默背靠着墙壁,缓缓跌落。
他搂紧自己,他难过的想,他平静的生活终于要不平静了。原来这段时间全都是偷来的。
——
房间内一片漆黑,只有从窗子里照射过来的点点月光,顾维绅坐在大厅的真皮沙发上,吸了一只又一只的烟。黑暗中,只有烟头上闪烁的光点,不断地随着主人的动作而变化着。整个屋子寂静,萧索,顾维绅听着自己不断吸气吐气的声音,心里焦急地像被燎原过似得,一片火灰。
郭凡磊刚给他打过电话,上来就直奔主题,“张籽沐出现了见了沈默。”
彼时顾维绅刚到家,正要开家门,他拿着手机有那么片刻的愣神,似乎脑子里已经不记得有那么号人物,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想了想又问:“谁?”
“张籽沐。”郭凡磊站在巷口的另一端看着张籽沐失魂落魄地从里边走出来,手里的蛋糕屑一坨一坨,他神经质地重复着那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对劲,像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郭凡磊心下一惊,道:“张籽沐似乎不太正常。”
他拉高自己的夹克风衣,挂掉电话,跟了上去。
张籽沐突然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猛地回身,郭凡磊赶紧往旁边一躲,躲进了巷口。
巷口的霓虹灯闪烁不停,正照在郭凡磊绷紧的脸上,他缓缓地吐着气,侧着身子从巷口探了出去——
张籽沐已经连个影子都没有了,依旧是那么的狡猾难缠。
他跟丢了。
“抱歉。”郭凡磊重新给顾维绅打电话,“我跟丢了。”
一年前,那件事情之后,张籽沐就消失了。顾维绅派人一直打听,寻找最后带回来的消息无一不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顾维绅怀着一颗侥幸的心想,说不定这人真的死了呢? 后来从海里打捞出一具无名尸体,身上的肉已被海里的鱼咬得所剩无几,只有他胸前戴着的项链,让他的身份昭然若揭。
昭然若揭地如此直白,直白到让人根本就不能相信。
但是顾维绅还是骗沈默说,张籽沐死了,你放心吧。
沈默抱着他露出了安心地笑,眼下的黑眼圈重得吓人,他终于困得支撑不住地在他怀里睡着了。
顾维绅当时搂着沈默,拍着他的后背,就像哄着一个小孩子一样,给他哼唱着歌。他想,这个人他要护一辈子,并且他深深的后悔。他为什么不早去找沈默呢?他明明就知道沈默就在那里,甚至他清楚地知道沈默每天晚上都会在他住的地方徘徊,盯着他的房间窗户看上一会,就因为他愧疚,他气死了自己的母亲,然后这样惩罚自己?可是到头来他惩罚的又是谁呢?不是沈默么?
他是个懦夫,那一刻他抱紧了沈默,深深地觉得自己就是个懦夫。
——
沈默在巷子口蹲了良久,最后脚都麻了,他扶着墙站了起来,慢吞吞地走到巷子口去打车,又将周子律送回了家,最后自己才吩咐师傅说:“回家。”
“回家”师傅一愣,道;“哪里?”
他的家在哪里?沈默突然想不起来了,他想,他要给顾维绅打个电话,“小爸爸,你说我的家在哪里?”
顾维绅已经吸了一整包的烟,嗓子哑得险些说不出话来,他咳了又咳,心里泛酸,他说:“你不是说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么?”
“哦!”沈默开心了,泪珠从眼角坠落,他笑得酒窝凹陷,眨眨眼,眼泪又是扑簌簌地流,“好,我回家!你等我!”
窗外的景色不断的后退,沈默趴在窗户上,瞪大着双眼看着,看得眼睛发酸,那些闪烁而过的灯光,一幕幕地打在他的脸上,照着他那张已不惊不慌的脸上。
他淡然了,他想:他有顾维绅,他有顾维绅!所以他不怕!
手指头在玻璃窗上乱画,一个人的眼睛,一个人的鼻子,一个人的嘴巴,沈默嘿嘿地傻笑,觉得自己画得好丑,一点也不像顾维绅。
车子一到门口,他给了钱,就着急地打开车门跑了出去。
顾维绅站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等着他。
夜幕中,门厅下的那盏灯,暖暖地倾泻下来,顾维绅就好像站在一团融光下。
“小爸爸!”沈默三步两步跑上台阶,蹦到顾维绅的身上。
顾维绅一把接住,在他的耳侧亲吻,托着他的屁股转了个圈,打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顾维绅便将沈默抵在了房门上,他的眼睛闪着熠熠光辉,像是打量,像是担心,似乎有言说不尽情感。
房间里的烟味呛人,沈默吸了一口,都觉得嗓子眼疼,沈默捧着顾维绅的嘴亲了上去,那里的味道被香烟刚刚侵蚀过,随着顾维绅炽热的呼吸正在一点一点地渡入他的口中。
沈默在他口腔的每一点都细细掠过,终于品尝到了这个男人之前的所有的焦急,齿唇相低间沈默恍然,他想,小爸爸,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明明就知道我在哪里,你一直都知道啊。
他的唇从他的唇间离开,沈默捧着他的脸,眼睛里带着痴恋和不解,他开始在他的脸上慢慢地亲吻,一点一点游离,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
“你快抱紧我!抱紧我!不要放开我!不要!”沈默喃喃自语着撕扯对方的衣服。
他想让这个男人狠狠地抱紧他,亲吻他,进·入他,贯穿他,一直一直,紧密结合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对啊呆的支持!么么哒!爱你们!
☆、晋江 顾啊呆
第三十章
天气乍冷; 屋外有寒风萧索,屋内却一片热烈盎然; 俩人像是已经来不及走到屋子里去,迫不及待地抱着在地毯上滚成了一团。
鼻腔里都是香烟缭绕的辛辣味,沈默被呛得难受; 小小喘息着,却不想肺部憋闷; 烟气一丝丝的被吸进去; 刺激得他整个前胸后背都疼。他呜咽一声,像一只猫一样依偎进顾维绅的怀里; 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向他的胸膛,鼻子在他蓬勃而起的肌肉间贪恋的嗅着,须臾,属于这个男人的特有味道终于填满了他; 充盈了他,迷得他要神志不清; 似乎真的就闻不见那些恼人的烟味了。
顾维绅将沈默放进自己怀里; 抚摸着他的后背,缓缓地进去。他小心又温柔,慢条斯理的折磨,将沈默体内的绷紧着的弦不经意地撩拨过去,轻软缠绵。
沈默脑子里像是起了大雾,朦胧氤氲中似乎看见人影耸动,他心慌,焦急地挣扎,想看一看那人脸的模样。
“谁……是谁……”沈默瞪着空洞的双眼,失神的喊叫,双手无助地攀着身边人的肩膀,手指弯曲用力过后,这人裸·露的肌肤上便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猩红。
“乖……啊默……”顾维绅低头去亲他,慢慢地厮磨着他的齿唇安抚。
沈默终于在那模糊的景象中瞧见了他熟悉的人影,像是很多年的他们,他还不及顾维绅的肩膀,顾维绅嫌弃的拉着他的手,他另一手抱着书包,晃晃悠悠地走。
原来是他们,一直都是他们。
“啊——”
沈默这一刻终于尖叫出声,感官复苏,身子活泛,他缠着顾维绅难捱地求:“快点。”
沈默想:不够,这些远远不够!
顾维绅把沈默从地上抱起,抵在墙上,亲吻过他的眼说:“我在。”而后便是他猛烈凶狠的动作,让沈默为他神魂颠倒。
——
等俩人气喘吁吁地瘫在一起时,沈默已经累得发软发虚了,可顾维绅却精神很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沈默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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