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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金丝雀-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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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随着另一位导演的到来陷入了安静。
☆、换导演
谢安原本在漫不经心的玩手机，推门进来的人并没有吸引他的视线，还是朱言喊了他一声，提醒他有人来了，而且是大人物。
谢安这才关掉手机抬头看，果然是大人物。
圈内唯三的顶级导演之三，也是三位导演成名最久，资历最老，而且人脉最广的导演——林杉。
会议室里的人大多都很惊喜，能看到这位导演，可谢安却皱起了眉头。
圣和公司打压罗子韵的事情还没过去，他们三个公开和圣和决裂的事情也没翻篇，怎么就出现在这里了？
等到跟在林杉后面的人出现，谢安就释然了，郑律他有一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气势，再加上几句好话许些利益，林杉也不会不来。
不是他恶意揣测林杉，只是罗子韵跟他提过，林杉需要钱，他赚来的所有钱几乎都以可靠的门路捐了出去，这也是这几年林杉导演的评价降低，但网上的好评却更多的原因。
郑家可不是缺钱的主儿，郑律和贵族勾搭到一起，上层贵族可帮了郑家不少。
郑家也够义气，不出三天，连他们三家都不要了。
林杉确实不想当这部剧的导演，杨凤丽改过的新剧本他看过了，还算过的去，没有明显的漏洞，只是罗子韵和圣和的矛盾在这儿，他也公开支持好友，这会要是再接了这份工作，好友面上过不去。
郑律代表郑家和光盛传媒来游说他，许下了不少利益，他确实心动了，没办法，五十多岁的人做了大半辈子慈善成习惯了，总想尽自己的可能做些什么。
但他并没有答应，反而先和罗子韵说了。
罗子韵比他想得开，“老林，五千万请你导演电视剧，播出后的分成还有你的，为什么不拍？想什么呢！”
他这才放下心接了，不然良心上过不去。
会议室里坐了不少人，最中心的崔欢导演看到林杉进来有些慌了。
公司之前有过一次大换血，换掉了很多人，换上来的新领导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原来的老人有冲突，陆陆续续又走了不少，就连编导部都走的差不多了，仅剩的几个不是像赵宗、杨凤丽这样对公司有感情的，就是像他这样没多大能力想要混吃等死的。
前几天听说新来的领导正在整顿各个部门，辞退了不少人，他一直担心会不会轮到自己。
接到这份工作的时候才彻底放下心，可现在……就不好说了。
和他料想的一样。
郑律进来压根没往会议室里看，只盯着崔欢一个人，“崔导演，《季节》的导演换人了，您有别的工作。”
他的用词尊重，可听的人却听不出一点尊重的意思。
崔欢也不敢和他翻脸，只能笑笑向周围的人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在会议室的这些人看来，他走的不算体面，因为郑律的表情太过明显。
谢安又把目光放到手机上，叹了口气，跳出来看郑律这人的性格太明显，他的一举一动带有很强的功利性，不能为他带来利益的人，他连一句走好都懒得说。
他的颜可以和谢安相比，只是眉眼中那些阴狠的情绪让人难生好感。
几个月前他见到的郑律，若说身体状况自然是比不上现在的他，可要说神态气色却好了不少。
至少那会儿他只是有些自私，而现在却让人遍体生寒，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几个月的时间而已，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大的转变？
谢安心有疑问，但也仅限于此。
和郑律有关的事情他不会再管，谢堂和齐瑞如何是他们的事情。
郑律的目光在会议室里绕了一圈，看到懒懒散散倚在靠背上玩手机的谢安时，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谢安这么骄傲的人，如果在整个剧组里被孤立、被无视应该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只可惜，他还要处理公司事务，没办法亲眼看。
林杉叹了口气，好好的年轻人，疯球了。
居然要在五千万的酬金上再加五千万，要他在拍摄的时候使劲折腾谢安，何必呢！有钱也没这么花的吧！
不过这次林杉答应的爽快，罗子韵对谢安太过照顾，完全没办法带出他的潜力，以他的眼光来看，谢安的演技还有发展的空间，趁这次拍摄多折腾他几次，本来就在他的考虑范围。
接受那五千万，他是没有心理负担。
他是导演，又不是审犯人的，折腾人的手段当然要和他职业符合。
郑律被人搀着从会议室里走出去，回身之后能看出来还有不利索的地方，他一走，目光都放到了林杉身上，在圈里多年的老油子了，自然不会怯场。
锐利的目光在房间里看了一圈，皱起了眉头，“这剧，谁是主角来着？”
几个仗着崔欢授意挤在前面的小演员慌了，林杉这话里的意思是他们占了谢安的位置。
谢安默默的站起身，“如果我收到的剧本和消息还没过时的话，应该是我。”
“那你坐那儿干什么？”林杉问。
谢安抿唇一笑，“因为别的位置都没有我的姓名牌。”他拿起桌上的姓名牌，“就这个还是我自己写的。”
林杉从进门就看见了，谢安太引人瞩目了，只是低着头玩手机就和周围所有人区分开了，而且桌上那明显是手写的姓名牌也很吸引人。
“字写的不错，刚好，有场戏要清衍写字，不用找人替了。”林杉夸了他一句。
“林导客气了。”
几句话，让林杉对他有了个印象，不是罗子韵带着粉丝滤镜的夸赞，也不是郑律单方面的诋毁，而是和真人面对面之后才有的印象。
罗子韵的夸赞居然没有一点儿夸张的地方。
林杉不仅感叹了一下，罗导粉丝滤镜之薄以及言语之匮乏，谢安明明比他说的好多了。
看林导对谢安的态度，和他们不是一拨的，几个小演员目光交流了一会儿，决定主动把位置让出来，省的等林导发话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但灰溜溜的把位置让出来也不好，毕竟会议室里那么多人都等着看笑话呢！
还有人找补了一句，“安排位置的人可能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他是新来的，你也是新来的？”林杉对这种事管得很严，一个严厉的导演才能让剧组的各项要求变得严格起来，才会有好的作品出现。
他决不允许有些人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乱来！
一句话把会议室里的人都给呛了，有资格参加事前会议的，大多数都不是新人，多的不说至少规矩还是懂得，哪怕是那些贵族少爷小姐都被科普过。
乖乖的把位置让出来，林杉在崔欢空出来的位置上坐下，谢安在他右手边，往下排是男二和女主、女二以及一些老演员，左手边是剧组的各项负责人。
有林杉在，谢安第一次参加的事前会议算是圆满结束，林杉有意偏向他，介绍人的时候总会对他轻声说一句，“这是罗子韵以前的人。”
有这一句，谢安就会对他笑笑点点头，其余人用林杉的话说，不管不问也没必要用礼貌对待他。
事前会议结束，林杉和他一起去停车场，郑律坐着轮椅守在他们的必经之路，“林导，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还要去见老朋友，年轻人好好休息别操心太多。”本是年长者劝诫年轻人的话，落到郑律耳朵里当真是刺耳，这是嫌他管的多了。
郑律面色不改，“多谢林导关心，趁着年轻把想做的事做一遍，等老了不留遗憾。”
“也是。”林杉笑了笑。
他没和谢安说话，谢安也懒得搭理他，林杉只是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南子期正坐在车里等着，手握的咯咯作响，谢安和林杉分别后就看到他这幅样子，能把有修养的执事气到这个地步，那人该有多大的本事？
“郑律跟你说什么了？”谢安坐在后座上问他。
车开起来，南子期才说：“跟我炫耀他们的情谊。”
“所以你就生气了？”
沉默了半晌，南子期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他和齐瑞的感情发展很好，虽然他还是不会结婚但和齐瑞在一起一辈子还是有可能的。
陷入恋爱的人容易多心，别人说两句暧昧不清的话就容易想多，更何况齐瑞和郑律之间那是切切实实存在了十年以上的单恋！南子期不介意才怪！
“其实压根不用在意。”谢安很轻松，齐瑞这个人不是容易被感情束缚的人，还是过去、没有回应的感情，“郑律这几次做事太过分，伤他很深，齐瑞就是个棒槌也不会回头的，而且还有你在。”
“……我比得上郑律吗？毕竟是十几年的感情。”南子期是谢堂的执事，也和谢堂一起长大，对齐瑞、郑律也熟悉，可就是熟悉才会介意，这些年他为郑律付出了太多，作为旁观者都会被感动。
十几年的感情，能因为他们这几个月的相处说放弃就放弃吗？
“那是单恋！”谢安纠正道。
感情那是双方都有付出，也都有收获，绝对不是齐瑞和郑律之间那种单方面付出和收获的关系，那是骗傻小子呢！
“齐瑞就是个棒槌，死心眼儿一个。”谢安骂道，“单恋能恋十几年！而且你哪儿比不上郑律的？别说身份！敢说身份我弄死你！”
南家人在谢家的位置特殊，军政商三界中，位置最高的谢家人身边都有南家人的身影，他们愿意依附于谢家，若是不愿意，走出谢家的阴影，不比郑家差到哪儿去。
南子期不是那种妄自菲薄的人，他没什么比不上郑律的，可只有一点，也最让他在意的一点，齐瑞对郑律那十几年的单恋。
“过几天电视剧开拍，我就进组了，你去齐家，齐瑞跟我抱怨几次说齐宝宝想你了。”谢安说，“多和齐瑞相处，你就知道，他们兄弟三个，要说冷血还得是齐瑞最冷。”
☆、完结的网剧
《风来》还在播放中，《季节》正准备开拍，而前段时间火起来的网剧却已经到了结局。
这部剧明面上是女主戏，苏若把它当成男主戏的原因是因为男主的人设太出彩，观众肯定会被男主吸引。
刚播出那会儿因为谢安的原因火了好久，后来慢慢的热度下去了，跟风路人转移了注意力，这剧的热度没开始的那么高，但在观众眼里还是一样。
剧情、人设方面没有看不下去的地方，追下来的观众不少，剧里的演员们多多少少都圈了一波粉丝。
二十几集的网剧下来，男主方玄明、女主尤汉燕涨粉涨的最多，再加上公司营销和各个方面的原因，尤汉燕的声势要比方玄明高上不少，毕竟这剧明面上还是女主戏，女主的戏份多，不少观众也是冲着女主戏的噱头来的。
网剧结束，演员比观众还不舍得。
尤汉燕签约的工作室名为双庆，和当红的主持人李思宇是一家工作室，工作室的老板是个老艺人，在圈里有点人脉，苏若还在拍MV的时候两人就认识了。
这份工作就是老板亲自联系的。
当时苏若选角的消息出来，他通过关系看了剧本，就断定一定能火，然后联系苏若把尤汉燕推了出去，尤汉燕的表现也很好，苏若很满意，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虽然酬劳少了点，但是个爆红的机会。
尤汉燕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这剧以及演员们在圈里的水花比他想象的大多了。
剧因为谢安的原因火起来的时候，工作室就调整了她之后的工作，原定的用来露脸的配角戏让经纪人推了不少，还剩下了两个给流量作配，是圈粉的机会。
推戏的时候得罪了不少人，但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圈里的谁没干过一两件这样的事。
原本还打算和谢安或者方玄明炒一炒绯闻，但是谢安已婚，方玄明现在被罗子韵带着，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工作室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各种买热搜。
女主的戏份多，还有各种宫斗桥段，上热搜也不稀奇，小范围内的潮流也是一波接着一波，压过了和谢安对戏的方玄明的风头。
可现在剧播完了，上热搜的营销手段暂时不能用，尤汉燕心里不放心了。
她心里清楚，方玄明是真红，她是虚红。
ST那破公司连个公关都没有，更别提宣传部的事了，方玄明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凭自己的能力得来的，关注他的，那都是真粉丝，路人很少，因为剧的风头都在女主身上，男主只有和师父是一对的噱头而已。
而她所在的双庆工作室这边，李思宇就是老板用营销炒起来的主持人，业务能力和名气不符，她有现在的名气也是营销得来的，因为看剧的路人不一定就喜欢演员，就是喜欢也不一定愿意费劲追星，所以别看她的关注高，但路人多。
两人这种差距和公司制定的方案有关。
方玄明进了ST就一直跟着苏若和罗子韵各种跑片场，客串角色，磨练演技，微博也不打理，热搜也没上过，时间长了，路人就取关了，留下的都是真粉。
尤汉燕那边可不一样，她整天挂在热搜上，今天发个九宫格，明天卖个萌，一波路人取关，还有一波路人关注，时间久了粉丝就追不下去了。
可她现在到这个地步不能轻易的放弃营销这个手段，但网剧结束，再那么频繁的上热搜容易惹人讨厌，只能在网剧大结局的时候，再来搞回事。
一个工作室的人包括演员在内，憋着劲儿的等着大结局，能买的水军已经买好了，营销方面该做的准备也做完了，只等着剧一播出，直接上热搜第一。
以这段时间的热度来看，这剧结局上热搜第一，情理之中。
临夏山庄里，谢家不少人都在沙发上坐着，围一圈看网络电视，等着看这剧的大结局。
方玄明知道谢老和陈老搬来临夏山庄之后，特意来见过，他是小辈中在老院里住的比较久的，和老院的老人有很深的感情，只是外出上学没机会来看看。
方玄明尽可能的远离谢堂，希望一会儿结局的时候，看到男主拉着师父的手不要把他的手砍了，这都是剧情需要，和他本人没有关系。
谢堂当然不会到这种程度，演戏而已，不能和现实混为一谈。
这剧的结局还算不错，女主寿终正寝回到现代，查阅历史的时候，发现国家昌盛三百年，直到大权旁落，才开始覆灭，而她和男主则成了有名的历史人物。
在她出门来到商场准备和现代接轨的时候，电梯上看到了正往下去的男主和师父，他们手牵着手，和现代社会的人没有任何区别，周围不少年轻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俩扬了扬十指相扣的手，笑的幸福。
谢堂低头看了看谢安的手，他也想和谢安十指相扣宣示主权。
大结局真的登上了热搜第一，谢安时隔好久在这剧里露面，又是这么个场景，惊起了一大帮cp粉，太甜了！
所以热搜第一是“师徒圆满”，没几分钟，热搜第一就换了“女主可怜”，路人都惊呆了，这个第一什么情况？连谢安都干不过？
点进去之后，就看到好多账号再说这剧的女主可怜的事情，明明是男主的皇后，却没得到过他的爱，就连回到现代也要经受他和师父的双重打击。
踩男主夸女主的话还不少，有些激进的粉丝甚至把演员都骂进去了，“方玄明渣男”登上了热搜榜，引来不少吃瓜路人。
这都是双庆工作室的骚操作，他们准备了水军和爆料来抹黑方玄明，在大结局谢安出现最容易圈粉的时候，来这么一出，来看的路人肯定不会喜欢他，然后再用“女主可怜”这个热搜吸引路人好感。
他们想的很好，但和方玄明有关的消息太少，即使花钱请人去找也没找到什么可靠的信息，所以爆料上的事情说的都很模棱两可。
比如他在学校不是个好学生，抽烟喝酒烫头，可学校是哪个学校没说，方玄明在哪个班里也没说。
再比如他和谁谁谁谈恋爱的时候，脚踏十八条船，没有照片，说不出他的具体信息，就连他当时是多大年纪都没说。
ST公司那边联系他上微博，看到那些爆料临夏山庄里的人都笑哭了，连本名都没说对的爆料可信度太低。
他转发了几个点赞和评论多的爆料说：“想爆料，至少把我本名写对啊！方玄明是艺名啊！”
一句话把所有的爆料全部否认了。
因为这些爆料没一个说这事儿的，说他不是好学生，说他劈腿，至少都要知道他是谁啊！这连方玄明是艺名都不知道的人爆料……谁敢信？
双庆那边也没想到这个居然是艺名。
他这一回应，把女主的风头都抢了，热搜前三分别是“女主可怜”、“师徒圆满”、“方玄明渣男”。
不少跟风路人就郁闷了，这热搜第一是买的吧？不管下面两个热搜的话题多少、热度多少，第一总是稳定多一万，一开始还看不出什么，时间长了就有粉丝纳闷了，能压过谢安的热搜是什么样的？
买的热搜经不起推敲，除了粉丝之外都get不到点，哪儿还有人跟风刷？就比如他们这个热搜，女主可怜，女主哪儿可怜了？
看过剧的观众接受不了。
女主是王府庶女出身，在宫里各种借助权势生存下来，这都是她的选择，而且她后来成为皇后，和男主共治国家几十年，寿终正寝，历史留名，还穿越回了现代，哪儿可怜了？要说男主不爱她可怜，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她也没爱过男主啊！
反观男主才是真可怜，幼时国家大旱，国师提议送一皇子上山修习仙法，以求上天降雨，什么修习仙法？其实就是祭天。
他被送上山，巧了碰上师父活了下来，而且还长大了，皇宫那边知道他没事也没什么动静，等到遭劫才想起他来，被迫和师父分开，南北征战，操劳政事，被迫娶了一群自己不爱的人，而和自己心爱的人分开。
这才是真可怜！
男主从头到尾只有师父一个人爱。
而女主，从头到尾，除了男主和师父之外，是个男的都爱她。
这个热搜没多久就被举报了，涉嫌作假，但双庆那边花了钱的，举报的人多但一直没有举报下去，好好的热搜让闻讯赶来的网民们弄成了交流大会，论如何分辨热搜是不是买的。
这个就不用问了，肯定是。
双庆那边都气坏了，他们就等着这一波声势让尤汉燕再涨涨粉，实力派演员需要用时间来培养，但流量不需要。
粉丝都买好了，还没关注，现在关注合适吗？
老板点了点头，黑红也是红啊！
这剧结束，男主还在磨砺演技，女主走上了黑红的路线，在他们俩的CP粉眼中这对cp还没绑定就已经解绑了，明显不一样的发展道路，今后只能越走越远，再也不会有碰面的机会。
谢安看着尤汉燕发的微博，对方玄明说：“今后可离她和她工作室的所有人远一点。”
“嗯，我知道。” 方玄明点头。
“不止，这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谢安笑着轻声说道。
这条微博着实够恶心人的，明里写着多谢剧组所有兄弟姐妹的照顾，暗里却是在传达别的意思，配的图还特意选了和方玄明上条微博一样的角度。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是个话痨，不喜欢安静，但是没有话说啦！
不说了！哼！╭（╯^╰）╮
☆、《季节》开拍
方玄明经历的恶心事放一边，谢安没闲着几天，《季节》就准备拍摄了，林杉的规矩里没有开机仪式这回事，一切安排好了就开始拍摄。
这次的拍摄可不像之前那么轻松，要到处乱飞，取景。
剧组坐飞机飞往第一场戏的拍摄地，某大型公司的办公楼。
谢安饰演的是富二代，他和男女主的纠葛就是从公司里开始。
富二代和女主分手，女主苦苦挽留，男主在一边看着自己暗恋的女人纠缠别的男人。
而拍摄所用到的公司就是郑家名下的公司。
负责这事的负责人带着剧组在一楼大厅里架起了机器，并且希望各位路过的员工配合一下。
谢安穿着西装，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头发懒懒散散的搭在额前，深蓝色的眼瞳看着谁，谁都得避开，这样的谢安危险性太大了。
他换上了富二代的衣服出来，围观的人群中传来尖叫声，以及一句句表白的话，没亲眼见到他之前，谁都不敢相信他能美成这样。
现在还有不少人说谢安没有广告片里那么好看，大多都是修图师的功效，这样想的人还不少，这公司里也有不少爱看八卦的，对谢安的颜值也持怀疑态度，可亲眼见到之后，除了震撼就没有别的了。
有些人好像自带光环，走在人群中也耀眼夺目。
女主安澜和男主刘念都是圣和公司的新人，看样子又是贵族圈里出来的。
拍摄前先对戏，他们时间紧任务重，从飞机上下来连休息都没休息直奔着公司来，来到公司就开始上妆，压根没有对戏的时间。
谢安看过剧本，大略剧情都记了下来，罗子韵跟他说过林杉不喜欢完全按照剧本来，台词上自由一些他不会介意。
安澜和刘念只顾着低头念剧本也不看他，谢安叹了口气，“两位，咱们这是对戏，不是念书，台词没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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