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金丝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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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了。
　　而刘念身为贵族少爷，皇室还在时掌天下的生杀大权，他虽然没生在那种时候，但接受过这种教育，因为姐姐的原因并没有太过明显，但并没有莫名其妙的同情心。
　　至于谢安……他便是受害者，他能有什么想法？
　　代表那些被卖出去的孩子原谅他们？
　　可凭什么？
　　他运气好，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并且被谢堂养在身边，捧在手心里长大，可别人呢？
　　白首村那么多年被卖出去的孩子有几个生活好的？
　　他凭什么代表别人去原谅这些加害者？
　　代表那些孩子去谴责他们？
　　又凭什么？
　　他一个人凭什么代表一个群体去发表意见？
　　同情？埋怨？都不行。
　　谢安只是淡淡的听他讲，随口敷衍着安慰，无所谓他的感情是不是真的，无所谓他的忏悔是不是真的，他们这些被卖走的孩子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卖了他们的钱能让家里人幸福生活很久，该还的东西，已经还完了。
　　出了庙宇，门外已经围了一堆人，其中有一个在看到谢安的时候明显愣了很久，久到现场的气氛都有点怪。
　　节目组的保镖担心出事想拦着她，谢安挥了挥手，“请问你有事吗？”
　　“我……我……”那人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话。
　　刘念笑了笑，“阿姨你挡到我们的路了。”
　　围观的人那么多，哪个看到节目组那么多人过来都会自觉地让路，不是他们耍横，这是来之前就打好招呼的事情，村长挨家挨户通知，就怕录节目的时候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出现，节目播出后，宣传效果达不到还会引来一片骂声。
　　所以这位跟一根电线杆子杵在那儿的女人就明显的多。
　　姜红愣了愣看着谢安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村长一惊，连忙上去把她拉开，冲着谢安道歉，“不好意思，她年纪大了，家里出了点事，看谁都像自家孩子。”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姜红跟疯了似的拉着村长的手摇了摇，“你看那双眼睛，是不是就是老三的孩子？”
　　一句话几乎惹怒了所有人，罗子韵冷笑了一声，“这说的有头有脸的，还指着说谢安的眼睛，碰瓷儿？”
　　村长是有苦难言，好在周边人这么多，上来几个把她拉住了，好歹没往谢安跟前凑，万一伤了这位，他的粉丝都能疯！
　　但是这头已经开了，话题不好往回拉，村长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误会了，误会了，他们家真的有个孩子也是一双蓝色的眼睛，就是没那么好看。”
　　谢安火起来的时候，村里的人也都看到了那段广告片，深蓝色的眼睛让很多人想起了那个孩子。
　　村里人不多，家家户户有多少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孩子有一双稀罕的蓝瞳，卖出了十几个孩子的价钱，那家人用那些钱直接在富裕的地方买了套房子，从此跟村里的人断了联系，就连那些亲朋好友也一并断了。
　　姜红便是那家人的老大姐。
　　那个时候，老大和底下的孩子都有一定的年龄差距，说是兄姐，更像是爹妈。
　　她口中的老三便是她亲手养大的弟弟，姜岚。
　　谢安对她印象颇深，姜家卖过不少孩子，所以老大姜红和老三姜岚之间的年龄差距大，其实就是因为中间卖了很多孩子。
　　村里老人说过，姜家是靠卖孩子才生存下来的。
　　姜岚卖孩子的人贩子，就是经她介绍而来，在那个时候卖了十三万的价，比十几个孩子绑一块都多，一切都归功于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所以她对那双眼睛很有印象。
　　同时广告片火起来的时候，她跟疯了一样，觉得那就是姜岚的孩子，家长里短也都在谈论谢安的那双眼睛。
　　蓝色的眼睛在国内着实稀奇，年岁又对的上，不怪他们怀疑。
　　但也只是怀疑，开开脑洞而已，还真没谁觉得谢安就是那个孩子。
　　十年前的事情对孩子来说遥不可及，可对大人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那些被买走的孩子会有什么下场谁也不知道，或好或坏，只是好也好不到哪儿去，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谢安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一出道就是顶级流量，风靡全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从小山村里被卖出去的孩子？
　　初时见到他时不少人都很惊讶，同样也打消了最后一点疑惑，不是他们看不起自己的家乡，只是这种满身贵气的人自然从小锦衣玉食养大，怎么能是那个孩子呢？
　　可姜红跟魔怔了一样就觉得他是，明明眼神都一样。
　　村长解释的很简单，就一句话，以前卖过一个有着一双蓝瞳的孩子，她后悔了而已。
　　谢安看着被几个年轻人拉着的姜红笑了笑，对村长说的后悔表示怀疑，按照他们那家人的性子，她不过是在埋怨姜岚一家离开后慢慢跟她断了联系而已。
　　村里看姜岚眼红的人可不少，连带着姜红也成了眼中钉、肉中刺，都觉得他们家会生养，一个孩子比人家十几个孩子赚的还多。
　　可姜红倒是真没从中讨到便宜，姜岚是个小气鬼，那些钱连他媳妇都没见过，何况是这个姐姐。
　　不过他倒是想联系这位姐姐，他也得能联系的到啊！
　　监狱里的管制那么严，他又牵扯到孩子，能好好的活着都不容易，还怎么联系外面的人？
　　听过了村长的解释，谢安略有些纠结的皱起了眉头，罗子韵一看就知道他有话说了，“想什么呢？”
　　“我好不容易澄清了自己的家庭，又来这么一出？”谢安哀叹一声，“等回头我得在微博上放点什么，才能证明我是我爸我妈生的？”
　　“额……出生证明？”刘念旁边插了一句。
　　“好主意！”谢安点头。
　　这事儿算是混过去了，没多久，谢安就把自己的出生证明发到了网上，该打码的地方都打了码，实实在在的为这次的节目造了一次势。
　　谢安看着谢堂发给他的照片有些感慨，这东西看起来还真别扭，假的，但是真的。
　　从谢堂提出来要让他进谢家开始，从谢老同意开始，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干净了。
　　谢安是谢家某位远亲的孩子，不过那位远亲在谢安十一岁的时候病逝，从此样子养在谢家和谢堂熟识。
　　谢老出手，其中没有任何经不起推敲的事情，就连各类文件和证人都能找到，一张出生证明更简单。
　　

　　☆、录制结束

　　并没有什么波折的节目录制结束，回程的飞机和来时的感觉很不一样，韩琦对他在飞机上依旧兴致满满的样子表示稀奇。
　　这位祖宗是个什么样的，这一个星期他是摸清楚了。
　　气场全开的时候令人侧目，那种气场怕不光是谢氏给的底气，可这人本性懒散，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往常那些嘉宾，节目组忙起来的时候，为了图个好名声都会搭把手帮个忙，可谢安不是，他只笑眯眯的歪在一边，看他们忙来忙去，绝对不会出手。
　　倒也没人有意见，实在是因为这人的态度太坦然了，我就是懒不想干，也不想用这种方式博名声。
　　不过他在别的方面帮过不少忙，节目组和上层有些意见相左的时候，不得不偏向上层的时候，谢安总是能提出一些看上去是上层占便宜，实际上却偏向节目组或者是能两方妥协的主意。
　　用这种方式来赚取好感度比出力要好得多。
　　所以他很稀奇能看到谢安这么神采飞扬的样子，太让人着迷了。
　　节目组上上下下几十人，每个人都沉迷在谢安的那双眼中，如大海般纯粹，如天空般包容，只是偶尔被他的目光扫一眼，都会有种战栗感。
　　只不过他大多数时候连看人都懒得看。
　　刘念也没见过谢安这么性质昂扬的样子，碰了碰一边的罗导，“谢老师什么情况？”
　　罗子韵说：“还能是什么情况？有家的人咱们不懂。”
　　看离开时他和谢堂那依依惜别的样子，在之后一连几天情绪低落，只有提到谢堂的时候才会勉强打起精神，他现在是什么情况还不好理解吗？
　　罗子韵摇了摇头，英年早婚啊！
　　像谢安这样的人要是没结婚出道，一定能比现在还火，还要妖孽，哪至于一颗心被谢堂绊着，对周围所有人都不上心。
　　韩琦听到了他的话，对谢安又是一阵怜惜。
　　待飞机到地方，节目组一群人拉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起出来，韩琦、罗子韵这几个主要人士被围在中间，齐祥落在后面帮谢安拉着箱子，谢安围得结结实实的只露这一双眼睛打量机场的人。
　　韩琦正说着话，谢安道了声歉从齐祥那里接过自己的箱子就跑了，机场来接人的有很多，相貌出色的也有不少，谢堂并不是特别显眼。
　　和激动拥抱的小情侣不一样，他只站在那里，张开手臂，冲着飞奔过来的人笑，谢安一下扑他怀里，抬手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软软的冲他撒娇，“阿堂，我好想你。”
　　“我也是。”谢堂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带着浓浓的想念和眷恋。
　　真要说起来，这一个星期大概是他们分别最长的时间，还是在小祖宗生病的情况下。
　　上次《季节》的拍摄，谢堂找了别的原因在分公司待了一段时间，几乎算是陪到他拍摄结束，两人并没有真的分开。
　　把小祖宗抱在怀里，心里好像被填满了一样满足，谢堂叹了一声，“还是后悔让你做这个工作了，跟着我在公司里多好？老院那边都很希望你进入公司。”
　　“再玩段时间就不玩了，公司渐渐上了正轨，我再看一段时间。”谢安抱着他说。
　　想啊，是真想。
　　人的寿命那么短，每时每刻跟他在一起都还觉得时间不够，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减少两人相处的时间，太不划算了。
　　谢安抬头看着他，这一个星期算是谢堂每年最忙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会议开着，各种事情、数据都要记在脑子里，即使每天休息，也压不住眼里的疲惫，垫着脚在他眼底轻轻碰了碰，“黑眼圈都出来了。”
　　“想你想的。”这话不是情话。
　　他和谢安在一起十一年，有个感冒病痛的都在身边陪着，头一次分开，心里惦记的很，常在梦中惊醒，梦到谢安回来，可宽大的双人床上依旧只有他一个人，那种落差感太大，再入睡也就难了。
　　“嗯。”谢安应道。
　　韩琦是第二次见到他和谢堂的相处，心里依旧会被年轻人的感情甜一下，却不会再惊讶了。
　　可大多数人都是头一回见，谁都没有见过谢安这么粘人的模样。
　　两人好不容易见了面了，谢安拉着谢堂的手不放，两人十指相扣走到节目组的前面，“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爱人，谢堂，这是节目的制作人韩琦，那个是罗子韵罗导。”
　　“久仰大名。”谢堂挨个跟他们握手。
　　商界的大多看不起娱乐圈，就算罗子韵在其中已经是顶级了，也够不到谢堂那个层次，虽然不至于惶恐，但着实有些意外他的态度。
　　而韩琦比他更意外。
　　他可不认为自己一个小小的制片人值得谢堂那么友好的态度，除了谢堂这人待人处事圆滑之外，恐怕恒大的原因是谢安。
　　没说上两句话，谢安拉着谢堂就要走，他爱粘着谢堂，肢体接触是来者不拒，可机场毕竟是公共场合，他作为公众人物自然要注意影响，不能太过。
　　可两人分开了一段时间，再见面正是想的时候，只牵着手哪儿够？
　　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谢安坐进副驾驶伸手搂着主驾上的谢堂不放，一双深蓝色的眼瞳紧紧的盯着他，“那破地方再也不去了。”
　　“见到姜红了？”谢堂问，有关谢安的事，他记得很清楚。
　　姜岚一家搬出白首村后，唯一还有联系的亲戚就是姜红，姜岚甚至打算等一切定下来，要把姜红接过来住。
　　只可惜，他因为买卖人口被送进了监狱，被卖走的孩子甚至被人贩子送到了器官养殖场。
　　所有涉事人员统一入狱，不给任何探监的机会，甚至为了封锁消息也没有通知他的亲戚朋友。
　　姜红只会知道她的三弟发财了就忘了自己这个老大姐，却不会知道他现在正在监狱里受苦。
　　“齐瑞担心的没错，我还是不该让你去那里。”谢堂闭了下眼睛，敛住眼底的戾气。
　　较真的算起来，姜红才是当时的主谋。
　　姜岚当时就一个男孩，并没有打算卖，只是姜红卖自己的孩子时，听到人贩子提了一句，老三家的孩子有着一双稀罕的蓝瞳卖得上价钱，她动了心思，并且说动了姜岚，把孩子卖了赚了一大笔钱。
　　谢安摇了摇头，拉着他的手十指相扣，“还是去一趟好，那地方有不少人都觉得我就是那个孩子来着，要是让郑律知道了，指不定得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见了面澄清了不该存在的怀疑，这事儿就算过去了，郑律就是再打算做什么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不用担心他，翻不出什么风浪了。”谢堂说。
　　他们几家和郑家的合同大多都是以年为限，临近年底，合同到期不再续约，公司上上下下忙了一通才解决。
　　不过比起他们忙的那点，郑家现在才是一团乱麻，郑律考虑到合同的事情，所以一直在寻找下家，只可惜，市场份额就这些，能吃得下他们的公司也就那几个，人家也都有自己的门路，不可能抛下原来的跟他们合作。
　　上层贵族倒是有心帮忙，只可惜，他们不是一个行业，只能利用人脉帮他们消化。
　　而谢氏和齐家早就有收缩势力的想法，横向他们能发展的都发展了，接下来就是继续纵向发展，站到更高的位置上，不过在那之前，适当的收缩势力，稳妥一些。
　　郑家如果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郑律而起，早晚会舍弃他，脱离上层贵族的制约。
　　谢堂笑了笑，听说郑家家主还有一个在外养着的私生子，瞒的倒挺好，连他们都不知道，要不是因为郑律带着郑家投靠上层贵族，让这个私生子看的心焦主动露头，他们还不知道呢！
　　那位可不是个好相处的，藏了二十几年在这种时候露头，说对郑家没企图谁信啊？
　　“算了，生意上的事我不管了。”谢安仰躺在副驾上，决定安心的做个甩手掌柜，他现在看好ST公司的事情就行。
　　“那生活上的事你管不管？”谢堂揉了揉他的手，暧昧的气氛在车里弥漫，“你知道年底的酒场多，有些人总爱往那种地方去，我也不可避免的去了几次，我说我们家小祖宗管的严，他们都笑我呢！”
　　这几乎是谢堂掌管谢氏以来每年都会发生的事情，从十八岁到现在二十六岁，每年年底谢堂都会被那些人笑一回。
　　头一年，谢堂十八岁的时候，那时候大家还以为他年纪小没经过这种事，随便找个借口，好不那么丢人。
　　第二年，谢堂十九岁的时候，依旧是这个借口，那时候大家已经知道他外边有个小情人，从小养在身边，干净、漂亮当然不是风月场上那些人能比的。
　　第三年，谢堂二十岁，那时候大家都觉得谢堂对小情人还有新鲜感。
　　第四年，谢堂二十一岁，谢安十八岁，这一年谢氏总裁已婚，无名指上的婚戒从来没有在外摘掉过，与谢氏夫人情深意重，大家这才知道，从十八岁开始的那个借口其实不是借口，家里真的有个小祖宗。
　　之后几年，谢堂每年都会被那群人笑一下，笑他怕老婆，笑他没享受过外面的花花草草，谢堂从来都是以水代酒让他们谅解。
　　往年谢安低调还懒，不想出门，谢堂有心想炫耀一下自家小祖宗一直没找到机会，可今年不一样，今年小祖宗出了大风头，连带着他都出名了，心里也就活泛起了。
　　是不是该在同行面前，把自家小祖宗带出去炫耀炫耀了？
　　

　　☆、□□

　　不过那些都是之后的事情，现在重要的是给小祖宗的奖励。
　　匆匆洗过澡，两人迫不及待的滚上了床，从下午到晚上，一直没从房里出来。
　　直到小祖宗真的累到了，踢了一下还想继续的谢堂，“差不多得了。”
　　“一个星期没见了。”谢堂特别委屈，攒了一个星期了，还不让尽兴？
　　“有的是机会。”谢安推了推他，“真饿了。”
　　谢堂在他微肿的唇上碰了碰，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到楼下把厨师准备好的东西端上楼，两人在卧室里就吃了起来。
　　《传奇》的酬金从谢安同意开始就已经给了公司，除去谢安的份，剩余的钱都用来请建筑团队和设计师了。
　　公司原本的楼已经推倒，上上下下五层楼，就录音间的设备值钱，拿出来放到韩牧家里，等着公司建好再放回去。
　　“周从还惦记节目播出后给你的红包呢！”谢堂说。
　　“他倒是会为公司着想。”
　　“这不也是为你着想吗？好歹那里还有你一半的股份。”
　　谢安懒懒的倚着床头，“等公司上了正轨，这些人得分点股份给他们，林源他们四个不用说，罗导、苏若、周从都得分点，还有陈笑。”
　　他们这还是个小公司，虽然人员备齐了，但是核心人员还是少，不到谢氏那种需要用制度的管理，目前还是该用人情来算。
　　林源四个和陈笑都是从公司刚开始就跟着的，陈笑更是因为公司崛起遭人嫉妒受了陷害入狱，林源四个在公司危机时刻没有离开，依旧留在这里，不管怎么说，他们五个作为元老必须有应得的待遇。
　　罗子韵、苏若、周从，这都是在公司危机时进来的，不管他们本来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看着公司一点点成长，应得的东西也不能少。
　　“玄明呢？”谢堂一笑，家里人可不能给忘了。
　　“剩的都给他。”谢安说，真有一天他要从娱乐圈抽身，那就要抽的干干净净不留任何余地，而且谢玄明做演员做的挺开心的，每次在公司里见到他的时候，都是一脸兴奋的样子，对演戏有很大的热情。
　　老院支持每个人发展自己的喜好，对家里孩子没什么要求，自己喜欢才是主要，谢玄明既然在这方面有天赋还有热情，谢安作为他哥哥，自然能帮一点是一点。
　　“真大方。”谢堂揉了揉他的脑袋。
　　休息过后，谢安去公司看了一趟，面目全非，推倒的碎石还在地上没清理干净，韩牧跟包工头似的带着安全帽和建筑团队的老板商量着什么，谢安远远的看了一眼跟韩牧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通过叶飞秋请来专业的设计师设计，压根没什么谢安能插手的事情，干脆利索的回去休息。
　　为了这栋公司大楼，齐祥又给他接了一档节目，五台的室内闯关节目，这档节目的目标人群就是粉丝，请来的嘉宾也是正当红的流量，也有偶像团队，谢安作为顶级流量上这档节目正合适，最重要的是，这档节目的酬金比《传奇》的还多。
　　这个消息出来的时候，最高兴的不是终于有钱的ST公司，而是近段时间一直躲躲藏藏的姚楠。
　　作为颁奖典礼的组织者，他在圈里包括社会上都能说得上话，不然颁奖典礼也不会由他来主持，可从他被冯晓坑了一把之后，所有的都变了。
　　他在业界几乎算是受到了封杀，所有和他有关系的公司、艺人一概不被录用，这还算好的，时间长了总有能出头的日子。
　　真正要命的是谢安的发展。
　　他的发展越好，履历上提名颁奖典礼最佳新人奖却被人黑幕了，这个事情会被越来越多人知道、接受，从而把颁奖典礼和他这个组织人钉在耻辱柱上下不来。
　　可现在……形式转变。
　　姚楠松了口气，谢安这是在自寻死路，那他翻身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有些节目实力派演员是一定不会去上的，而有些代言是绝对不会考虑流量的，谢安好不容易有了向实力派靠拢的苗头，结果被这一档节目打回原形。
　　在圈里发展，别小看任何一个选择。
　　有多少人就是因为小选择不对，连带着演艺之路不顺。
　　谢安这一年来的好运气也该到头了，确实工作用的邮箱里，少了很多邀约，齐祥看的稀奇，现在正当红的人并不是谢安，但顶级流量非他莫属，怎么工作邀请少了那么多？
　　周从知道其中的内情，凑过去说：“那档游戏人生的节目在业内的风评不好。”
　　和《传奇》这种镇台之宝不同，《游戏人生》是个毁誉参半的节目，请的都是流量，不管是长红的流量还是惊鸿一瞥的流星，他们都会请，只为了带起那一波的潮流。
　　被他们请过去的艺人对业界来说，就是贪财、没有远见的那类人，能做出自毁前程的艺人能在圈里走多久？
　　谢安再有什么，也躲不过这个魔咒，所以工作邀请少了很多。
　　韩牧却不慌不忙的，以他对谢安的了解，一旦碰到这种事，后续就会是一个大□□，把所有等着看他笑话的人炸的尸骨无存。
　　等着看吧！
　　不得不说，韩牧对这群人的行事风格太了解了。
　　王正清看着网上的消息笑的阴森森的，这种时候是不是该他出马了？有段时间没搞事了。
　　先是各种营销号放出谢安将要代言夜星新系列车的消息，顺利的爬上热搜，并且受到了一系列的嘲讽。
　　夜星在圈里是真正的奢侈品，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