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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医生恩爱的日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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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教训我的时候顺口说了我才知道你出国,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顾斜恶狠狠地问罪。
“我……”
顾斜没听谢谨一的解释,长吸口气,“谢谨一,现在我签证快过期了,我留不了多久就要回去,出门的时候我连卡都忘了带,买了机票过来现在兜里的剩下的现金钱兑了都只能勉勉强强的带你吃一顿晚饭,甚至我回国的机票都要你给我买……”
顾斜语速很快,谢谨一都来不及一一消化,但是谢谨一脑袋空空只剩下一句话:然后呢?你跟过来,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顾斜抬头认认真真地看着他,“谢谨一,我什么都没准备就过来,我冒着露宿异国他乡街头和客死异乡的危险都要来跟你谈恋爱,我这么跟你告白你答应么?”
“……”
真是——
“好惨的告白呐。”
顾斜恶狠狠地说,“你不答应我就更惨了知道吗!所以你赶快答应啊!”
谢谨一为了不让顾斜被遣送回国跌那么大面,在顾斜告了白的第二天他就送顾斜去机场回国,机票当然是谢谨一给买的,临走的时候顾斜忍不住在谢谨一的脸上重重啵了一口,“乖乖等着我过来。”
所以两个人的恋爱期是边读书边过的,为了能在国外更加肆无忌惮地谈恋爱,两个人一拍即合又在国外多留了些时间。
挨了打出了柜,只欠东风,顾斜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敲地当当响,半哄半骗给谢谨一套了戒指,威逼之下谢谨一只得点了头。
那晚上顾斜兴奋地在谢谨一身上撒了一宿的欢,早上醒的时候又饥渴难耐蹭到谢谨一脖颈上啃,谢谨一是被他闹醒的,顾斜马上就凑上来舔他的嘴角,“宝贝儿,昨天晚上干得你爽不爽?”
谢谨一眨了眨眼睛,“顾斜……”
“嗯?”
“昨天晚上你亲我的时候,”
“咦?甜不甜,你就告诉我亲得甜不甜?”
“你要长牙了!”
(小剧场结束)
因为不是阻生齿所以顾斜不用受缝针的苦。
顾斜上诊疗床的时候,几个实习生凑过来在旁边观摩,女生们见到顾斜这张脸,再看到谢教授拿着针过来打麻药,不由心生怜悯,于是安慰顾斜说,“放心,谢教授很温柔的。”
顾斜白了她一眼,我媳妇儿温不温柔我自己知道!
“张嘴。”
“啊——”顾大少爷很配合他家小医生的工作,甭管多疼都忍着。
打完麻药等起效要一会儿,这个空档闲下来的时候,顾斜扫了一眼每天跟着谢谨一的学生,瞬间觉得安全感够够的,再瞅一眼媳妇儿,只可惜谢谨一眼风都不带扫他一下,顾斜主动黏上去,“谢大夫今年多大的?”
实习生见着老师没说话。
顾斜可没管谢谨一理不理他,继续自己扯,“谢大夫哪儿毕业的?”
“……”
顾斜偷偷摸摸伸手去牵谢谨一的衣角,嘴上若无其事放嘴炮,“谢大夫有没有女朋友啊?哎,我有一个妹妹,我们俩双胞胎,她和我挺像的,现在她还没男朋友呢,我觉得谢大夫和他挺配的,谢大夫能不能留个电话号码,他也长智齿……”
顾斜扯住衣角,谢谨一眼瞎看不到。
顾斜摇了摇,谢谨一没感觉没反应。
谢谨一就那么让顾斜摇他,另外一只手把顾斜按回治疗床上,戳戳顾斜的牙龈,“疼不疼啊?”
心疼了,顾斜大喜过望,心里就开始偷着乐了,牵衣角的手得寸进尺想去拉谢谨一的手,嘴上乐滋滋地接着谢谨一的话,“打了麻药现在不疼了。”
眼见着就要抓到了,谢谨一站起来,戴着口罩对病患笑的两眼弯弯,“既然麻药起效了就开始拔吧。”
一个蜜枣,一耳光。
堂堂顾氏总裁顾斜最值得一提的大概就是为了哄当牙医的老婆回家,去医院让老婆拔了一颗牙齿解恨,简直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拔了牙顾斜还想去拉一拉谢谨一的手腕,谢谨一扫了他一眼,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一团棉花,什么话都没说,摘了橡胶手套就出诊疗室了,实习生们安抚了顾斜几句,再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一溜烟跟着谢谨一去了。
顾斜觉得自己有点凄凉。
谢谨一去了一趟办公室换了衣服,翻了一下手机确认了下午没有预约后就给龙主任打了电话请假,龙主任关心地问了几句然后准了,去护士台签字的时候护士长拉了拉谢谨一,“小谢啊,他们也是年轻,你别和他们计较了,他们知道错了。”
咦,谢谨一看着护士长指了指那边那几个实习生,不懂地问,“她们做错什么了?”
实习生几个推推搡搡,他们几个中年纪最小的走了出来,走到谢谨一面前垂了头,“教授我们也是觉得……,你那个不是失恋了吗?那患者说他妹妹,我们就觉得他这么帅,双胞胎妹妹肯定没差,天涯何处无芳草啊教授!”
“然后呢……”
“我们就把你电话号码给了他,促成一段良缘。”
实习生又添了一句,“私人号码,在你撕棉花的时候塞的。”
……
谢谨一哭笑不得,“下次别这样了。”
“对不起啊教授,没有下次了。”
“嗯,不能有下次了,不然我家那位会吃醋酸死的。”谢谨一想着顾斜刚刚躺治疗床,和侦探一样仔仔细细打量实习生的眼神。
“呃……”一众人抬头惊愕,谢谨一笑眯眯的,“我们和好了呗。”
谢谨一去了一趟医院大厅,回来的时候顾斜垂着头在他办公室坐着,看上去很落寞颓废的样子,谢谨一想起了刚刚实习生的好心,真觉得长这一张好面相是多么的重要,难怪孟潇那天晚上往顾斜身上粘。
谢谨一推了推顾斜,“走了。”
顾斜麻药还没退,嘴里还含着棉花说话不利索,这丑样子他也不想招谢谨一生气了,谢谨一叫他走,他悻悻站起来就要往门口走准备滚蛋。
“走哪儿去?”
“不是你叫我滚吗?”
“医生家属也得缴费,我拿着单子给你买药去了。”谢谨一拿着消炎药和单子往顾斜怀里一扔,“你这么走了,丢下我让我一个人走回家去?”
咦?
咦!
谢谨一叹了一口气走到顾斜面前,伸手抱抱他,“生病了就应该好好听医生的话,别惹我生气了才灰溜溜地来医院找我。”
顾斜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收紧双臂抱紧了怀里的谢谨一,谢谨一挣了一下,“快喘不过气了。”
顾斜松了一下,但还是紧紧搂着,顾斜俯在谢谨一耳边说着很轻很轻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跟你告白都是这么惨兮兮的,但是我追了你这么久才追到你,我是真没想过分手。”
“呐,媳妇儿,你可是我藏在掌心的明珠啊。”
中午回家,一开门就见汤圆乖乖地趴在门口,一见他们俩立马站起来摇尾巴欢迎,还凑过来贴顾斜裤腿,谢谨一不在家的这几天,他们两个单身狗相依相偎。那段艰难的岁月,你喂我吃狗粮,而你吃什么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吃狗粮。
只可惜顾斜现在整个人都是奄奄的,麻药药效退了,他就开始疼了。
谢谨一比顾斜矮了半个头,招招手让顾斜低头张嘴,谢谨一看了下没什么大问题,然后说,“已经凝血了,这几天别抽烟。”
安抚地拍了拍顾斜的肩膀就去厨房熬粥了,汤圆跳到沙发上用狗头蹭了蹭顾斜,顾斜本来想一掌推开它的,但是汤圆一仰头咧开嘴就是一张微笑脸顾斜手掌都扬起来了但是还是没忍心运出去,伸手不打笑脸狗啊。
“儿砸,嘶—”一开口拉扯伤口,疼得直吸气,顾斜强忍着疼摸狗头,“叫声爹来听听。”
“汪!”汤圆兴冲冲叫了一声。
顾斜觉得有趣了,一本正经地坐正了,然后对着汤圆朝厨房那边呶,“儿砸,喊声爸爸。”
汤圆顺着顾斜指的看过去,冲着厨房的方向,“汪汪。”
“好儿砸,爹给你买个豪华狗窝。”
也不晓得它是听得懂还是没听懂,反正汤圆兴奋地伸出舌头舔顾斜的手,顾斜挠着汤圆的下巴,“那以后就别黏着你爸爸睡。”
汤圆甜滋滋,“汪!”
“傻儿砸。”
“汪。”
谢谨一熬粥出来的时候,就见顾斜和汤圆一对一答玩得正欢,傻爹和傻儿子这几天是过出革命情谊了?
桌上小火熬出来的粥,红枣肉碾成糜才放进去,顾斜喝得很香。
谢谨一问他,“下午你是不是还要回公司 ?”
其实顾斜还是很忙的,公司一大堆事情等着总裁亲自过目亲自处理,家里二楼书房都成了顾斜半个办公室,顾斜往董事会里一坐,老一辈都不敢在这个小辈面前多吭半声,家里书房一推门进去,就见电脑上视频会议,顾斜端着一副正经严肃的面孔,“还是病号呢回什么公司,当然是在家疼老婆。”穿着居家服的顾斜盘腿坐在凳子上喝着老婆亲手熬的粥,“我晚上想喝鱼汤。”
“不行,鱼虾发,你刚拔牙。”
“甜豆汤。”
“好啊。”
晚上,谢谨一在洗澡,顾斜在楼下给汤圆冲了犬类奶粉,汤圆兴冲冲得汪了一声,然后开开心心地低头舔`奶。
顾斜盯着汤圆嘴巴上的奶印子看,看了好一会儿后,拍了拍汤圆的狗头,“真是好儿子。”
顾斜转身回厨房给谢谨一冲了一杯奶粉,冲好了后临上楼又回头多加了一勺奶粉,一想到谢谨一舔`奶的时候嘴巴上印一圈奶印子的样子他就能硬,何况在洗澡之前谢谨一亲他的时候,他摸着谢谨一腰就已经硬了。
顾斜知道自己现在在发情,老婆肤白貌美腰肢纤细,谁不每天和吃了春药一样。
谢谨一穿着睡袍从浴室出来,吹成半干的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头前,脸被热气熏得整个人都带着淡淡的红,“汤圆呢?”
“我给它冲了奶,在楼下舔呢。”顾斜靠在床上专注地划ipad,也不知道看什么连头没抬,“给你也冲了杯。”
谢谨一走到床边坐下,端到手里的杯子温度正好,谢谨一喝了一口就打住了,“顾斜,你放了多少奶粉冲的?”
“很浓吗?让我试一下。”
谢谨一端着杯子凑给他。
顾斜看到谢谨一嘴巴上那一圈白白的奶,只觉得一身的血液全窜一处去了,这加了奶的谢谨一真他妈又甜又软。
就着谢谨一的手凑过去喝了一口,啧啧嘴巴说,“不浓啊。”
谢谨一怀疑顾斜的味觉出了问题,不过也有可能是拔牙了后恹恹的,尝什么都没味道吧。
反正这杯奶是喝不下了,谢谨一放了杯子准备下楼看一看汤圆,才放了杯子就让顾斜一搂拽回床上,紧接着顾斜人就凑过来埋在他颈窝里,顾斜声音有点哑了,“你身上的奶香味好甜啊,我也尝一下好不好?”
说着顾斜就啃谢谨一的锁骨了,湿润的舌尖在锁骨窝里舔,吸着草莓含糊地说,“宝贝,你果然好甜啊。”
谢谨一一听这顾斜嗓音就知道这人要发情了,推了几下顾斜的肩膀没推开,“我明天还得去医院呢!”
顾斜不仅没让他推开自己还顺势抓了谢谨一细白的手腕,他现在就想让谢谨一和自己一起疯。
濡湿的吻从锁骨往上移,带着湿漉漉的津液一口舔住了谢谨一的喉结,舌头打着圈张口吸。吮……
“啊……”
谢谨一仰着脖子难耐地喘了一声,接下来呼吸声都开始变重了。
顾斜腰上的手不安分,撩进睡袍里揉谢谨一的翘臀,隔着内裤往臀缝里蹭,“今天我一问你学生就给了我号码,宝贝儿,你这么勾人呢?听说你们护士长还急着给你介绍对象?”
手直接伸进谢谨一内裤里摸,谢谨一越躲顾斜的舌头越往那处舔,一来二去谢谨一骨头都被他撩软了。
顾斜扶正了他的腰,让他坐到自己怀里来,“你们医院人难道不知道你已经有主了?”
说着还啪啪地在谢谨一的屁股上拍了两下,谢谨一忍着疼嘴硬道,“不知道。”
顾斜呵了一声,恶劣地拿胯顶了谢谨一的屁股,“等等就让你知道有没有主了。”
顾斜含着谢谨一最敏感的耳垂,谢谨一脸红地在他怀里闷着声叫,顾斜笑着拍拍谢谨一的脸,“宝贝儿,等下可不能叫这么轻了。”
谢谨一瞪了他一下眼。
这一瞪,顾斜见到的全是媚色风情,本来怀里人浴袍就被褪到了肩头,半遮半掩露出圆润的肩头,现在谢谨一再拿这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扬,顾斜就觉得心里痒的不行,下面硬的快炸了,他现在就想不戴套直接射到谢谨一里面去。
谢谨一被顾斜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抬手就往顾斜额头上一栽,“想什么呢!”
“当然想着怎么把你干到哭。”
谢谨一被摁在床上让顾斜剥了个精光,背入式,谢谨一趴在床上,耳尖红得能滴出血,顾斜那儿又烫又大不好进去,所以每次给谢谨一做扩张润滑都要费好一会儿。
顾斜俯在他身上,湿润的吻落在他的后颈,肩胛骨,腰侧,同时手指头在后穴里缓慢地进出。
谢谨一揪着床单眼睛都红了,他勃起了但是根本得不到舒缓,难受得一直蹭床单。
“你,……好了没有?”
“现在进去你会疼的。”手上一直很耐心在做扩张,他吻着谨一左侧的腰窝,“再放松一点。”
差不多了,顾斜抽出手指把谢谨一抱起来让他手搂着自己的脖子,双腿夹着自己的腰,语气温柔得不得了,“我不戴套好不好?”
只是扩张而已,谢谨一被顾斜撩得骨头都软了,埋在顾斜的肩头摇头说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也晚了,顾斜顺了顺谢谨一的后脑勺,安抚他的同时,另一手已经扶着的自己的性器到他的穴口附近了,“乖,我们这次不戴了。”
谢谨一挣扎着就要起身拿套子给他,可膝盖都还没撑起来,顾斜直接把他往下一摁,胯一顶就捅了进来,谢谨一里面又热又紧,才摩擦几下快感涌上顾斜的性器又大了。
谢谨一难受地挠顾斜的后背,咬着牙,“出去……,你没戴套!”
顾斜进入了怎么可能会出来,手上捏着谢谨一的臀肉,摁着谢谨一的臀尖揉,“不行,出不来了。”
顾斜哪里肯出来,他这阵火都憋了快十来天了,吵架冷战之前谢谨一就一直在写论文查资料,在书房耗得比他还晚。
顾斜想撕了他的那些论文,这么拼命工作干嘛呢!嘿,你面前这么大一总裁呢,你老公这么大一座金山呐,传说中的大金主啊,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
但是没办法啊,谢谨一从小的梦想就是当医生,他也希望他喜欢的人过得开心,既然没办法就只能在旁边说加油啊我的医生。
他心疼谢谨一,就只有对自己心狠了,顾斜这段时间真的快忍出内伤了,这一次当然得吃饱了才行。
“啊……顾斜,太大了,你轻点……,我喘不过气。”
“顾斜……”
别说戴套了,顾斜抓着谢谨一腰直往里面撞,谢谨一盘在顾斜腰上的双腿现在直发软,一双眼睛被撞得没焦了。
顾斜右手抓了谢谨一那根帮他撸起来,快感更甚谢谨一咬着顾斜的肩头,指甲直挠顾斜的背。
顾斜嘶了一声,紧接着没根而入,“咬!要咬就咬重些,啃一排牙印草莓出来,我明天就敞了领子去公司,见人就说我老婆啃的,免得外面那些妖艳贱`货还往我身上凑。”
“你还,啊……,顾斜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顾斜笑,“要什么脸,要你就行了。”
说罢,顾斜又重重地插了进去,难耐地沉声,“宝贝儿,你夹得老公好舒服啊。”
谢谨一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这会儿顾斜什么都不说了,埋头狠干,最后谢谨一都要被他榨干了,嗓子哑了,趴他肩头和小猫一样嘤着声。
这场性`爱持续到凌晨才算完,两个人满头大汗,顾斜抱着谢谨一去浴室洗澡,伸手往他后处摸了一把,精液从谢谨一还未闭合的穴口里流出来,顾斜心满意足。
浴室里边,谢谨一气地敲了好几下顾斜的脑袋,“我都说不要这样了。”
内射,射太深了,清理的时候谢谨一直喊疼,顾斜举手发誓,“我保证下次戴套,真的!”
顾斜知道自己干得有点猛了,在浴室边哄着人边给洗,最后把人擦干了放床上后,顾斜又噔噔下楼给谢谨一冲了杯奶助眠,这次调得刚刚好。
谢谨一本来就犯困,喝了牛奶被顾斜抱着窝他怀里听他说情话。
手上被戴上戒指的时候,谢谨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手笑了一声,“又给我求婚呢,哪里找到的。”
“我在你办公室抽屉里找到的。”顾斜低头在谢谨一额头上啵了一口,“睡吧,等你睡醒了我再给你求一次。”
【二单元——情敌篇】
孟潇的事情解决得简单而又粗暴,顾斜让他的秘书小姐约了这位孟小姐的空档,兴许孟小姐幻想的是和顾斜一起浪漫得在烛光里共进晚餐,听说穿的很是隆重端庄应约。
但事实嘛,总是不遂人愿的。那天晚上邀请的不仅仅是孟潇一个人,连带着被请入宴的还有十几位媒体人。
几张路人偷拍的照片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被作出这么大的文章,谁在作妖,谁在推波助澜,都要担担总要清楚,毕竟顾斜可是付出了一颗牙的代价。
一顿宴席下来吃得战战兢兢,顾斜的私人法律顾问表示要和客人们谈谈实锤与造谣中涉及到的道德与法律,秘书小姐则善意地提醒他们顾氏的总裁是只能上经济版面,孟潇打错了算盘,一顿饭下来明白人都听得出来秘书小姐的话中话:顾氏的大腿太粗孟小姐还是别轻易尝试,费尽心机连裤腿都挨不到说出去岂不是丢脸。
孟潇经纪人立马打了电话给孟潇,她早就提醒过孟潇别去惹了,可是孟潇恨恨不甘心地挂了经纪人的电话,追上秘书问顾斜在哪里。
“顾先生现在正陪他爱人在打高尔夫。怎么,孟小姐也想去打几杆吗?”秘书小姐端起笑容,“比起高尔夫,我想顾先生和他的爱人应该会更乐意和孟小姐讨论讨论如何建立相互忠贞与信任的婚姻关系……”
“毕竟孟小姐作为已婚人士比较适合参与这样的话题,适合且实用。”
孟潇脸色惨白。
不愿意公布婚姻状况无非就那么几个原因,要么是打着家里红旗不倒彩旗飘飘的小算盘或者另有所图,要不就是想踏踏实实保护隐私保护家人,孟潇就是第一种,而顾斜嘛,是掺着第二种的第三种,他把谢谨一藏着捂着生怕被人惦记了去,金屋藏娇甚是美哉。
谢谨一和顾斜是一对同性恋人,他们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竹马竹马,互相暗恋,两情相悦,然后表白然后牵手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们一直过着幸福的小日子。
顾斜是顾氏的总裁,一位成功的商人。
顾氏涉及的很广,商业地产,文化旅游,连锁百货。
顾氏在国外的动作也很大,海外市场是块肥肉,最近一起重大海外投资并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就是顾氏的手笔。按理说顾斜应该是很忙的,但是实际上除了非去不可的跨国会议和偶尔的必要应酬,顾斜每天都过着很是规律的日子。
七点二十分起床,偶尔会在床上多赖那么十分钟,刷牙洗脸下楼吃早饭,有时候是谢谨一兴致好做早餐,有时候是他兴致好做早餐。
八点一十出门,通常是他开车先送人去医院然后再去公司,偶尔是谢谨一送他,假如那天两个都不想开车的话就让司机过来接。
一天工作结束,六点下班,接了谢谨一去吃饭,回家后歇一会儿后牵着汤圆出去玩。
近八点回家,上楼占据书房。
十点半书房出来,卧室里谢谨一在洗澡,这时候顾斜会坐在床上看着浴室那头,思考着今天到底是十一点半准时睡觉还是十二点睡觉。
谢谨一则是一位医生,一位受人尊重救死扶伤的医生。
身为一名医生很忙碌的,医院定期考核考试和带的实习生论文课题压在同一个时间段,他连着几个晚上比顾斜这个老总睡得还晚。
谢谨一从论文资料里抬头,看到十分悠闲端了杯纯奶进书房的顾斜,谢谨一有那么一点不甘心的样子,“顾斜……”
“嗯?”顾斜很体贴地把刚在楼下泡好的纯奶推到谢谨一的面前。
谢谨一瞅了一眼送过来的奶,再次抬头,皱着眉,“为什么最近你这么闲?”
顾斜笑,“因为我是老板。
“顾氏要倒闭了?”
“嗯……,顾氏倒闭似乎有点困难。”顾斜看着他,小媳妇儿肤白貌美,越看越有滋味,“怎么,奋起工作想包养我了?”
“我养不起你。”谢谨一叹了一口气,重新埋头工作,嘴上顺便又消极那么一句,“你还是自力更生吧。”
“人是要有点梦想,万一……”顾斜看着他桌子上的病例和实习生的实习报告,哽住,同情地安慰他,“我负责赚钱养家就好。”
谢谨一每个星期的二四下午都要去b大给学生上课,读高中时他最向往的就是b大好只可惜最后他没当成b大医学院的学生却当成了这里的老师,也算圆了个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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