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娱乐圈]神仙肉-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叙看他抓耳挠腮跟只猴儿一样,笑得弯了腰,撑着膝盖道:“诶,你怎么这么敏感啊?”
  “你管我!草,还笑??欠揍吧!!”
  两个人你来我往扭打在一起,边打闹边逛了其他房间。
  看着墙上高高挂起的吉他,杨南予收回游走在他胸上的咸猪手,奇道:“你会弹吉他?”
  “会点儿,买来挂着好看的,我记得你好像会弹?”他把吉他取下来递给杨南予,“来弹弹。”
  杨南予干咳了两声:“我就会一些,弹得只是凑合,反正比我唱歌好听……哎,你又笑,有毒啊你。不许笑,给我憋着!”
  拿过吉他,坐在高脚凳上,扒拉了几下,吉他叮咚作响。
  修长手指灵活地在弦上拨弹,一串串悦耳音符随之流出。
  赵叙坐在小沙发里,手撑下巴看着他弹琴。
  冬日暖阳透过硕大的落地窗洒向年轻男人的脸,干净剔透,灵俊动人。
  目光从他清亮的双眼慢慢下滑,挺直的鼻梁、嘴唇、下巴……
  轻薄的羊绒毛衣领口忘了理正,露出白皙的锁骨。
  他看起来是那么纯净美好,脖子上却有几道淡粉痕迹交错,是刚刚在打闹中碰的。
  他的身体真的很敏感,而且很容易留下印记。
  赵叙的目光微微一暗,移开了视线,只盯着他灵活的手指看。
  一曲终了,赵叙十分捧场地鼓掌。
  杨南予嘿嘿一笑,取下吉他背带,想挂回去,结果赵叙大概是知道自己不会碰这玩意儿,钉子钉得贼他妈高,他一米八的个头踮起脚够那钉子居然还有点吃力。
  正想丢人地踩凳子挂回去,一只手臂从他背后伸出来拿过琴头,坚实的胸膛紧紧贴上了他的后背,赵叙滚烫的鼻息喷在他耳根。
  他一哆嗦,没等他缩肩膀,赵叙轻飘的声音传来。
  “小,矮,子~”
  近得仿佛是咬在他耳朵上说的,他的头皮顿时炸起。
  “赵叙我□□!!!!!!!”杨南予鲤鱼打挺似的手肘往后一捅,后背紧紧贴在墙上,满脸通红地瞪着赵叙。
  赵叙被捅得手一松,没挂好的吉他就快砸到杨南予脑袋上,他连忙接住,保住了暴躁土豆的天灵盖。
  “咚——”
  琴身震动着琴弦,和赵叙撑到墙上的左手一起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保持壁咚姿势许久。
  杨南予的眼眸润泽,有层莫名的水汽,睫毛轻颤。
  赵叙恶向胆边生,捏了捏他圆润的耳垂,轻声道:“红了。”
  轰——
  一颗□□在杨南予心里爆炸了。
  瞳孔倏地放大,喘了两口粗气,下一秒粗暴地推开了赵叙,直奔门外。
  看着他火急火燎的背影,赵叙愣了一瞬,生气了?
  门外传来他咬牙切齿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你家,厕所呢?!”
  “左手边第二间房。”
  “砰——”
  赵叙一人在房里沉默良久,想起他诡异的走姿,嘴角不禁上扬,笑意逐渐扩散。
  随后挂好吉他,在琴弦上拨了两下,眼眸中波光涟漪。
  他好像,确定了一件事。
  过了五分钟,他慢慢踱步到厕所,敲门问道:“土豆?”
  “……干嘛?你主卧不是还有厕所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愤懑又低哑。
  “你在里面干嘛?”
  “还能干嘛?拉屎!”
  “里面没纸了。”
  “……我特么用你洗脸毛巾擦!”
  “刚刚吃多了拉肚子?”
  “不是,哎,你别管我好吗,走开点,你这样让我怎么拉啊。”
  “好,那我进来了。”说罢他掏出一把钥匙,作势要打开被反锁的门。
  “卧槽?!”杨南予自己把门打开了,顶着一脸水珠,懊恼地盯着他,“你干嘛啊?”
  “我以为你在生我气不肯出来呢。”
  “……不是,”他别扭地出了厕所,走到客厅披上了自己的大衣,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道,“我是看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赵叙手插在裤袋里,优哉游哉地走过来。
  “你这两天不是没事吗?”
  “没,我找房子呢,不想在放假期间还住在组合公寓里,天天在跟前儿晃挺烦的。有个朋友介绍了一个地方,地方敞亮,房租也合理,”他看了看时间,“刚刚约了三点在南棠路口的咖啡厅等他,他来接我。”
  赵叙点点头:“等我会儿,我穿衣服送你去。”
  杨南予摆手:“不用了,南棠路不就在这旁边吗,走七八分钟就到了。”
  他也不勉强,道:“好吧,路上小心,别被狗仔发现了。”
  送到门口的时候,不经意又问了句:“你那房子在哪儿?”
  杨南予一边穿鞋一边回答:“不知道啊,我就看了个房子照片,挺满意的。我这两个月也没想好怎么玩,所以随便住哪儿,只要周围有超市就行。”
  “你倒是不挑。”
  “我哪儿有你过得精致啊,花那么多心思装修……”他抬眼扫了眼赵叙的房子,跟自己那屋的户型还挺像的,“行了,我走了啊,谢谢盛情款待,拜拜。”
  “再见。”
  透过落地窗看着杨南予的背影,他笑了声,拿出手机,找到林远发了条消息。
  …多谢。
  …??啥玩意儿
  …没什么。
  …哦对了,替小杨谢谢你帮忙找房子啊,我看啥时候把他介绍给你认识!挺好的一小伙子(狗头。jpg)
  …不用了,不要在他面前提我,懂吗?
  ………哦,不说了,我去接他了。
  杨南予走在路上,冷风刮过脸颊,让他稍微冷静了点。
  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刚刚的表现实在丢人丢到家了。不知道知乎上有没有“男人被男人捏耳垂捏到硬是个什么体验。”的问题,他现在可以趁热匿名回答一波。
  他还没走进咖啡厅就看到林远了,上了车之后,这才涌起了看新房子的喜悦。
  “林哥,谢谢你帮我找房子啊,地方在哪儿呢,离这远不?”
  林远咧出一个朗然的笑,道:“你跟我客气个啥。不远,就在旁边。你要想来商圈玩,车都不用开,走个七八分钟就到了!”
  杨南予:“……”怎么觉得这话挺耳熟的。
  一路上熟悉的景色飞快向后倒,直到林远带他原路返还到那个高级单身汉的高级小区,他才从懵逼中醒来:“这儿啊?”
  林远:“咋了,不满意吗?那,我再帮你看看别的?”
  杨南予哪儿敢再麻烦他,忙道:“这儿挺好的!”
  林远领着他越来越靠近赵叙那栋楼,心里一跳,问道:“林哥,哪栋楼啊”
  他指向了旁边一栋楼。
  杨南予稍微松了口气,要真让他跟赵叙同一栋同一层楼,还真有点狗血。看着两栋楼中间几十米的路程,点点头,嗯,刚刚好。
  “南予?”是赵叙的声音。
  听赵叙不叫他土豆叫“南予”,还有点不习惯。他想了想,现在旁边有其他人,“土豆”应该是他们私下才叫的爱称……呸,绰号!
  赵叙趿拉着拖鞋,穿了条浅灰家居裤,身上一件奶白色针织毛衣,他把垃圾扔进垃圾箱里,抱着手走了过来。
  明明挺不注意形象的,但杨南予就是说不出地看他顺眼。
  “你出来扔垃圾?”他记得楼道里有垃圾桶吧,保洁阿姨应该每天都会收的。
  赵叙理直气壮地“嗯”了声,又问:“你怎么回来了?”
  “啊,林哥帮我找的房子就在这儿,哈哈哈,我俩以后就是邻居了,可以经常去你家蹭饭了!”
  赵叙眯着眼笑,道:“那真是太巧了,随时欢迎你啊。”又转头佯装惊讶地看向愣在一边的林远:“哟,林远,你也在啊。怎么?你跟南予认识?”
  杨南予也有点吃惊:“你们也认识吗?我跟林哥拍过一部戏,他挺照顾我的。”
  林远表情怪异地看了眼似笑非笑的赵叙,又看了看乐呵呵的杨南予,摇头啧啧:“岂止认识,差点睡过。”
  赵叙给了他一拳,给杨南予解释:“也是几年前拍戏认识的,他反串,我们滚了几秒床单,一条过了,他没吃够我豆腐,现在还耿耿于怀。”
  林远啐了口。
  杨南予哈哈大笑。
  林远:“走吧,小杨,我先带你去看看房子,别在这儿傻站着了,怪冷的。”
  “好,叙哥,要去看看我家吗?”
  “下次再说吧,有的是机会。”赵叙冲他俩挥了挥手,又趁杨南予回头之际,给了林远一个犀利的眼神,让他小话小心点。
  林远一句“他看个屁,房子都是他挑的”就这么咽下了肚子。
  杨南予前些天问过林远有没有熟悉公寓出租业务的朋友,他就承诺留意一下。昨天无意中跟赵叙提了以前一个合作过的小伙子想找个房子住,要敞亮又价格合算的。
  赵叙直觉很敏锐,反常地问他那朋友叫什么,知道是谁后晚上就把公寓这事儿敲定了,还不准他直接告诉杨南予房子的地址。
  敢情是想金屋藏娇啊,呵呵,结果还不是挑的另一栋楼,明明自个儿对面公寓就是空的,还是怂啊老赵,多年不出手,都生疏了吧。
  赵叙看着杨南予极力控制住开心得快要飞起的身体,微微一笑,心知自己选对了,要是住在他对面,指不定要怀疑些什么。
  而且距离产生美,要真想做点什么,反正来日方长。
  


第6章 第六章
  晚饭时间,杨南予请林远和赵叙去了一个人少的餐厅吃饭。
  林远是个话匣子,噼里啪啦叨逼个没完,赵叙时不时刺他两句,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引得杨南予一阵笑。
  杨南予也没收敛性子,倒豆子似的跟他们扯了许多犊子,赵叙甚是慈祥地撑着下巴看他犯傻,林远瞧赵叙这副花痴模样直翻白眼。
  一顿饭吃得挺开心,杨南予冲林远挥手告别后,便跟赵叙并肩走回家了。
  夜色渐晚,严冬袭人,路上几乎没人,他们也不怕引起轰动,走得十分坦然。
  寒风灌耳,杨南予把脑袋缩进围脖里,冻得通红的双手直搓。大衣没口袋,他也没戴手套。
  今天从公司的公寓里出来的时候没带行李,现在也不想回去了。刚刚给经纪人打电话,让他把收拾好的行李帮忙运过来。
  一双质地讲究的皮手套递了过来。
  “你自己戴啊,搞得我跟个女孩一样,我一个大男人还怕冻不成,”他把手套推了回去,向前跑了几步,招呼上了赵叙,“来,小笋子,我们跑回去,又暖和又快!”
  “你叫我什么?”赵叙把手套塞回口袋里,长腿一迈,往他快步走了几大步。   
  看他追了上来,杨南予立马跑了,嘴里嚷着“笋子笋子笋子小孙子~!”
  两个老大不小的男人在僻静街道里你追我赶,穿梭于纷飞的雪花里、昏黄的灯光下、积满雪的大树间,有种别样的味道。
  这种味道在他俩气喘吁吁地停在小区门口,鼻头通红,干冷的空气灌进喉咙里咽不下吐不出时,更加明显了。两个字——脑残。
  “你不觉得我们很脑残吗?”杨南予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赵叙体力比他好得多,只哈出了几口白气,笑着看他:“去掉‘们’字,谢谢。”
  他无力地摆摆手,道:“看来我这段时间疏忽锻炼了,以后天天起来跑步。”
  “行啊,叫上我,我监督你。”
  “你也很闲吗?”
  赵叙揽过他肩膀,二人勾肩搭背地走:“差不多吧,我每拍完一部戏,就得休息两三个月,等下周工作结束,我就正式休假了。”
  “我一直觉得你闲云野鹤的状态是装出来的,肯定是忙里偷闲。结果你是真的悠闲,羡慕。”
  赵叙拍了下他脑袋:“你以后要是有选择权了,记得多挑剧本,别什么都演,自然也能名利双收,还很闲。”
  “算了吧,多好的剧本也能砸在我手里,我就不去指染演艺圈了,等合约过了就立马退圈,过自己的生活。”
  “你不喜欢当明星?”赵叙偏头看向他。
  他摇头:“倒也不讨厌,听到场下别人呼唤我,我也挺膨胀的。但一想想她们喊的是我的艺名,喜欢的是我这层皮和人设,我就开心不起来。”
  “要是哪天她们知道了真正的我是什么样的,不知道会有多失望难过。那些女孩子,整天傻乎乎的,老是长途跋涉地跟我的行程,为我无偿做这个做那个。为了维护我,和喷子互掐,和黑子互怼,为了替我辟谣,条缕分析地整理几千上万字的长文章,跟写论文似的……图个什么呢?而且我没什么能给她们的,只有我这层虚假的皮。”
  “偶尔对她们笑一笑,她们就开心得尖叫了。可是我公司又不让我经常笑,说要维持人设。我只能冷着脸看她们为我做的每一件事,但是她们居然也很开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们到底在开心啥呢?喜欢我啥呢?不是我妄自菲薄啊,我觉得她们眼光也太差了吧。希望她们哪天能走上正道,一起脱粉,说不定我们公司直接把我踹了,我也就自由了。”
  他说了一大堆,赵叙一直没说话。脑袋一歪,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眼睛黑又亮。
  “你在看什么?我这话是不是很煞笔。”
  赵叙揉了把他的头发,细软柔亮,跟小孩子的头发似的。
  “没有,你这样很好,但是这些话最好不要让粉丝知道。”
  “嗯,我懂。”
  “要是她们知道了,得更喜欢你了。”
  “……为什么?!她们抖m啊?”
  “人都喜欢耿直的,你褪去外壳后显得更真实坦率了,有的时候还傻里傻气的,会激发她们的母性的。”被激发父爱的赵叙慈祥地摸了摸他的头。
  “……看不懂,算了,再等半年,到时候就解放了。”
  赵叙:“你合约就签了三年?”
  “嗯,”他点点头,然后迟疑了一下,又坚定地点头,“对,没错,是三年。”
  “吧。”
  “……”赵叙敲了下他的头,“你签合约都不认真看的吗?”
  “认真看了啊,当时还有个朋友把关,那朋友后来还当了我一年经纪人,又辞职了。”
  走到了两栋楼的岔路口,杨南予说道:“到了,我先回去了,叙哥拜拜。”
  赵叙挥了挥手。
  刚打开家门,微信来了消息。
  …我下午没生气,我耳朵真的很敏感,一碰就炸。
  他轻笑出声,坐到沙发上,调整了舒适的姿势。
  …我知道,蛙跳果然很精彩。
  …是三级跳!!!
  …知道了。
  随后一周,他们偶尔互相上门拜访一下,微信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赵叙直播做饭,教他怎样不使自己饿死和被毒死。杨南予给他分享新表情包,微博小号艾特他看八卦段子,还给他发了几个恶搞他的视频,笑得异常幸灾乐祸。
  赵叙极力忍住发给他“叙日杨刚”“杨入虎口”视频链接的冲动。
  二人关系十分和谐融洽,彼此相处时,都很舒服放松。特别是杨南予,他在娱乐圈的时间并不算长,公众形象也很高冷,所以也没几个朋友,他遇到赵叙,总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星期五,“基变偶不变”录制现场。
  杨南予和其他两个成员张天、丁厉代表Mojito组合参加节目,还有另一个电影剧组的主角来宣传电影。
  头两天他听到那剧组是赵叙上半年演的《天译》时,不由一惊,问了经纪人,嘉宾有林远和曾奚文,没有赵叙。
  赵叙确实没参加过综艺节目。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有些遗憾,要他顶着这张冷若冰霜装逼犯的面孔和赵叙对话,还挺…………刺激的??
  不,他到时候肯定会忍不住暴露本性的,幸好他没来。
  他们这一期正值节目改版,从厅内改到厅外。一个在场内守着观众聊天调侃乐呵乐呵,再做做游戏的娱乐节目,生生改成了你追我赶至死方休的运动节目。
  嘉宾们都换上了运动服和跑鞋,Mojito成员上衣是红色t恤,《天译》剧组嘉宾穿的蓝色t恤。下身都穿了紧身压缩裤,再穿了条运动短裤避免尴尬,让他们更肆无忌惮地跑动。   
  杨南予的头发剪短了点,像刺猬似的向外扒拉着,造型师还给绑了个红底白纹的发带,看起来青春帅气。
  但是他感觉自己像绑头巾的抗日民兵。
  “我不是阴柔美少年吗?搞这么运动系干嘛?”
  “外表偶尔阳光一点也没什么嘛,最重要的是‘美少年’三个字。”
  官方年龄21实则年逾24的杨南予觉得深深愧对“少年”二字。
  他们来到了一栋办公大楼,此时里面已经被清空闲杂人员,各处都布置好了节目所需的道具。
  嘉宾都在空旷的一楼大厅等候开录,为了让他们提前适应温度,导演让他们脱掉大衣,原地热身。   
  虽然开了暖气,但对于衣着单薄的他们来说还是挺冷的。
  丁厉在旁边原地抬腿跳得很卖力,旁边一个工作人员的来电铃声突然响起,却迟迟没有接。     
  听到铃声是他们组合的新歌,丁厉便随着熟悉的节奏跳了几个动作,好些人注意到了,都看着他笑,十分捧场地让他继续跳当做热身。
  于是他越跳越起劲,慢慢晃动胯部时引起一堆女工作人员花痴。
  属于丁厉的追拍摄像绕着他拍,想把这段当做花絮素材。
  音响师干脆放出了整段音乐,丁厉停了动作,绕场跑了小半圈,一边跑一边抬手赚吆喝,跟开演唱会似的人来疯。
  导演笑着点头,让一脸冷漠地站在旁边靠抖取暖的杨南予和笑盈盈的张天一起跳,可以当节目的开场舞。
  经纪人做了手势让他们听从导演指示,杨南予一脸无奈地瞥了眼跳得贼骚的丁厉,叹气:傻大个。   
  丁厉从后大步向前走,随着一个重音,突然跪滑到观众面前,双手上举,扭动着腹肌。几个妹子看着近在眼前,疯狂卖弄男性荷尔蒙的他,不禁面红耳赤。
  三个人卖力地律动,带动了现场的气氛,空气都变得热烈起来。
  直到最后几个动作,杨南予需要被人托举,再落地摆个ending pose,他们才想起这个动作需要四个人配合,但现在人不够,于是动作皆是一滞。
  然而摄像机和工作人员的目光全都对着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跳下去。
  杨南予不想再跳第二次,突然福至心灵,推开挡在身前的二人,腰背像猎豹一样弓起,右手撑地,利落地向前一滚,单膝跪地,左手肘撑在膝盖上,冲着近在咫尺的镜头勾了勾修长的手指,嘴唇同时吐出最后一句歌词:e on over hear。
  音乐在一个重拍后m尔结束。
  只余三个人定格在原地喘着气。
  围成半圆的工作人员纷纷鼓掌欢呼,阿姨姐姐们眼神灼热得快要扑上去。
  林远在旁边看了半天,撇撇嘴,果然存在即合理,小鲜肉还是有魅力的,要他这种老帅哥上去跳舞,腰能断个对折。
  经过开场舞后,节目正式开录。
  四位主持人着装和嘉宾一样,其中一男一女穿的红T,是Mojito这一队的,另外两个男主持身穿蓝T是《天译》队的。
  九个人分成了红蓝两队,在他们分别自我介绍和无痕宣传电影新歌后,主持人宣布在游戏开始之前,还有一位神秘嘉宾即将登场。
  杨南予面上仍是波澜不惊,心里却咯噔一跳。
  镜头随着主持人的手转向了楼梯,有个人不急不慢地从二楼踱步下来,仿佛在吊他们的胃口。
  当看到那双熟悉的大长腿时,杨南予平静的脸有了一丝裂痕:卧槽……
  


第7章 第七章
  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主持人佯装惊讶,带头鼓掌。
  赵叙冲着他们一笑,随后小跑入队。
  路过杨南予时,冲他偷偷眨了下左眼。
  他惊愕地眨了眨眼,他发现赵叙今天把细碎的刘海下面也箍了个发带,蓝底黑纹,跟他头上的简直是情侣款。
  果不其然,场上有几束视线悄悄地在他二人脑门上打转。
  其中张天的眼神最为复杂。
  赵叙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主持人问他从来没参加过综艺,怎么今儿想着要来了。
  他瞥了眼强装冷酷不认识他的杨南予,笑道:“为了朋友来的,大冷天活动活动筋骨也比较适合我们这种老年人。”
  他也就二十七岁,不过比起在场二十岁左右的几个小鲜肉确实挺老的。
  主持人笑着问:“哦?敢问是哪位朋友啊,能请得动您这尊大佛。”
  他带着笑意,抬手指了下杨南予,后者心一紧,手指微微蜷曲。
  却见他手指一划,把这一排人包括主持人都给指了,道:“就是以前的朋友和以后的朋友呗。”
  这话说得,要是换个面油脸挫的人,指定显得油腻谄媚,但偏偏他长得一副俊酷大方的脸,还带着一丝雅痞之气,这句话便让在场所有人都很受用。
  不管认不认识他的,都笑呵呵地看着他。
  主持人:“那我们今天的游戏可都是有输赢奖惩的,你等会可别手下留情啊。”
  林远插了句:“放心,他对朋友下手更狠,这点我深受其害。他看着是在套近乎,其实是在放狠话暗示你们呢!”
  赵叙捅了下他的腰:“哈,看你挺眼熟的,我们好像是一个剧组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