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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不同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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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闷声呐呐,「对不起……」
这就太实诚了点儿,唐先生忍不住笑了下,把人抓出来亲了一口,说,「你说什么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才对。」
大着胆子吃醋的小朋友心想,是哦,都怪你太帅了。
「以后不会这样了~」唐先生跟他保证。
苏眠盯着自己的手指头,问:「他是你的初恋吗?」
唐先生:「???」
「他说你说要娶他,还跟他初吻来着……」
说着话就不自觉皱起了眉,噘着嘴扒拉起手指来,唐先生心里反而乐了,这是吃醋了?
苏眠没听见回答,感觉男人像是默认了,于是瘪着嘴又有点儿委屈,很硬气地翻身滚到床上去,不让抱了。
唐先生好笑地粘过去,拍拍他软乎乎的屁股,凑到耳边去问,「吃醋呀?因为这个哭的?」
小朋友脸朝下闷在床铺里,小声说没有。
「没有就好,那再去洗洗吧?」唐先生逗他。
苏眠隔了半天才翻身坐起来,有些气哼哼的,「我自己洗。」
眼圈显见地又要红了,男人见好就收,笑着捏他鼻子,解释道,「他瞎说的,那回喝醉了,被他蹭到了,要不是他成天嚷嚷那是初吻,我都不记得了~」
唐先生真挚地几乎要举手,又说,「娶他就更没说过了。」
苏眠被他捏了鼻子,别扭已经消了大半,但脸红起来有点儿丢人,于是还是抿着嘴沉默。
「不信我?」那人问。
「信的。」合手坐着的模样真的太乖了,唐先生没忍住上去含住嘴唇又亲了会儿,然后才低声说,「你才是我的初恋,记住了吗?」
苏眠傻傻地点头,反应过来又有点儿晕乎,结巴着说,「我,我也是,不对,你,你也是。」
你也是我的初恋。
唐先生心里乐得都摇起了尾巴,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扑过去把人叼进怀里抱着,「嗯,乖。」
第38章
皮外伤不怎么严重,睡了一觉就恢复了精神,苏眠想去上学,唐先生不让,被圈在家养小猪似的养了两天,小朋友待不住了,央着男人出门,去医院探望晋安。
唐鹤涟把人安排在自家的医院,顶上一层的豪华病房,超大套间,全景落地窗,鲜花每天一换,水晶加湿器里滚动着安神雅致的精油味道。
门口守着的保镖把门拉开,苏眠进去以后张大了嘴,「哇……」
晋安倚坐在床上闻声看过来,朝他点头,「你来了。」
苏眠坐到床边的沙发上,一脸真诚地感慨,「他对你好好哦~」
「是吗~」晋安轻轻笑了下,笑意未及眼底,像涟漪断了波,看着竟有几分苦涩。
苏眠有点儿奇怪,歪头打量他,分明是得到了精心治疗了,但这人面色依旧空净苍白,过大的床显得他清瘦得厉害,蚕丝薄被拖曳在地上,滑亮的米金色看起来凉凉的。
人也凉凉的样子。
不开心吗?苏眠没敢问,顿了下小声说,「那天,谢谢你。」
「不要客气,」晋安看着他,隔了一会儿,又说,「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让唐先生欠个人情的,说起来,是我赚了。」
听他这么说,苏眠还有点儿不好意思,想着什么不由就笑了下,脸上起了些薄红。
分明是念着心上人,有些藏不住的甜津津。
晋安移开视线,眼眉落寞里带了点儿不易察觉的羡慕。
「那个,其实我跟那谁……」苏眠傻乐完想起自己的来意,很认真地给床上这人解释道,「那个五少爷,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我知道,晋安心想,隔了一会儿,又说,「我也不是。」
看他冷淡面色,苏眠咬着手指头有点儿发愁,怎么总觉得自己是个祸人良缘的坏人呢。
虽然那位五少爷爱好有一点点变态,人也看着风流,但是接触几天下来,好像也不是真的花心薄情。
「真的,你信我呀,其实他可喜欢你了。」苏眠对这个清凌凌的青年很有好感,有心做个牵线的小喜鹊,正襟危坐跟人聊了很久,一直在悄悄给唐鹤涟说好话。
晋安静静地听着,不时应上一句,不说不好,但也不说好,深湛瞳仁里始终蒙着一层摸不透的郁色。
苏眠说得嗓子眼都要冒火,唐先生的消息发过来的时候不由松了口气,心想变态少爷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本来想把语音消息转文字,手一哆嗦给按到了,手忙脚乱想把音量调小,男人温和的声音还是带着电流公放了出来。
「宝贝下楼,回家了。」
「哦哦好的。」下意识就对着手机应了一声,没按录音。
实在是有点儿不太聪明的样子。
晋安噗嗤一声笑出来,春河解冻似的,面上终于带了点儿生动颜色。
苏眠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见他笑也跟着笑了下,「那、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好,谢谢你陪我。」晋安笑意浅浅,在人起身离开之前,又忍不住感慨着道,「他很爱你。」
苏眠转回身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欲言又止,想说那人也是一样的。
晋安似乎看懂了,摇了摇头,「不一样的……你很好,很值得。」
语不成句,没什么逻辑,苏眠却无端意会,想起自己来了。
自顾蒙头逃避,像个难过的傻子。
「其实不是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他,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苏眠想着那个男人,依旧心跳砰砰红了脸,笑着说,「但是他说喜欢我,我就想,那我可能也没有那么差是吧?我不想不努力一下就放弃……」
他眼睛很亮,面上满是天真赤诚,晋安转不开眼,觉得这孩子这一刻出奇的好看。
他小声而坚定地说,「会很舍不得。」
后来唐先生还是上楼来迎,电梯打开,正看见自家小孩儿往过走,脸蛋红扑扑的,特别可爱。
视线对上,那小孩儿顿了一下,突然就跑起来,像个莽撞的小兔子,不管不顾就往怀里扑。
唐先生愣了,被搂着脖子抱住,下意识先揽了腰,才问,「怎么了?」
苏眠心跳乱的不成样子,安静的医院走廊,电梯门缓缓拉开,男人西装革履地走出来,像电影里主人公登场,气场喧然,英俊得像个神仙。
刚说完大胆情话的人嘴巴痒痒的,心也痒痒的,听到男人的温柔询问,几乎只用了一秒就再次爱上了他。
「喜欢你,我喜欢你~」于是贴着人的耳朵小声地说,这次不瞒着了,也藏不住,手臂收紧挂在男人身上,又念叨着,「好喜欢呀~」
饶是唐先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给搞懵了,反应过来以后脑子里礼花绚炸,差点儿没把怀里这撩人的货就地给办了。
难得脸红的唐总好歹克制了一下,抱着人返身进了电梯,先按住亲了一口。
苏眠仰着头,眼睛里满是他,嘿嘿笑着,傻乎乎的。
唐先生惊觉不妙地捂了捂心口,在那孩子踮着脚又凑过来的时候猛地把人抱住了。
苏眠有些不解,被抱到骨头酸酸的,电梯叮的一声,才听见男人喟叹着说了一句,「小东西,可把你厉害死了。」
这次是真的栽给你了,唐先生恨恨地想着,也不让人反应,牵着他的手就往出走。
满心疑惑的小朋友小跑着才能跟上,男人的背影高大安全,仰头去看,风拂碎发,却依稀看到男人的耳朵,红得有点儿可爱。
高调秀完恩爱的两人甜腻腻地走了,医院又重新变得冷寂无声,唐鹤涟直到傍晚才过来,顶层空荡荡的,只有黑衣保镖在尽职守着。
挥退两人打开门进去,果然静若无人。
他已经习惯,不甚在意地走到窗边把纱帘拉上,又打开落地暖灯,往加湿器里又添了几滴精油。
做完这一切,才走到床边坐下,把手里拿的花一枝一枝插到矮几上的水晶花瓶里去,今天是矢车菊,冰蓝色花瓣上还带着水珠,莹暖灯光一照,花影雾蒙蒙的。
他背对着床上假寐的人,床垫微微下陷,曳地的薄被被拉扯起一角,床柱上扣着的金色锁链便显露出来,食指细的一根,系在床脚蜿蜒而上,隐没在凉滑柔软的被子里。
屋里安静,一时只有花朵沙沙轻响,不知过了多久。
「少爷。」
最后一枝矢车菊没能进去瓶子,跌在地上,花瓣掉了一只。
唐鹤涟手腕止不住轻抖,甚至都不敢转回身去,怕惊醒了那个恐怕是呓语的人。
「少爷。」铁链声细碎响了下,那人又叫。
「你叫我什么?!」男人几乎是狠扑过去,抓着人的肩膀把他按在床头,咬着牙说,「再喊一次。」
莹莹暖光里冷魅一张脸失了优雅体统,赤红着眼,凶狠罩上柔光,变得狼狈急切,像个孩子。
晋安有些疼,但依旧顺从,用清冽眉眼直直看着他,轻声又叫,「少爷。」
几乎是尾音刚落,嘴唇就被含住了,男人牙尖齿利,像某种嗜血野兽,爪子箍住他,齿尖要咬碎他,唇舌交缠有淡淡的腥味,刺激得两个人都心跳急乱,喘在了一起。
唐鹤涟不再焦躁,轻轻舔着身下人柔软薄唇上细小的伤口,把浅淡血迹吞了,然后又含住,舍不得似的吮。
晋安吁了口气,伸出手想要搂他,但很快被男人抓下来交握住按在了头顶,重新贴上唇来的人边亲边说,「可不敢,毕竟你有给少爷脖子扎麻醉针的前科。」
前科犯便有一些羞恼,不耐地抬起腰去拱蹭他,长腿抬起来,很大胆地往男人腰上去环。
他左脚脚腕上拴着铐子,哗啦啦的金属声听在夜莲少爷耳朵里极其悦耳煽情。
但是这回忍住了,唐鹤涟抓住那只凉铮铮的脚腕,摩挲他的小腿,折过来亲吻,问,「这次不是想哄我放了你吧?」
晋安被他亲的腰软,摇着头答非所问,说,「我也想努力看看。」
唐鹤涟很认真地端详他一阵,突然就想起一事儿来。
「苏眠来过了是吗?他跟你说什么了?」
身下人不肯答话,只依旧交握着自己的手放在头顶,很是驯服地看过来。
那孩子还真是不简单,五少爷很没道理地有点儿吃醋,压上去捏住他的下巴,问,「那天,为什么去救他?」
这问题过于熟悉,让人恍然失神,像是回到了很久之前,那个愚笨混乱,又平白心碎的时候。
晋安哽了一下,这次终于回答。
「我以为,你喜欢他。」
第39章
这个答案,唐鹤涟等了两年多,真切听到了,竟然有点儿想哭。
知道他傻,没想到是这个程度,怎么就真叫自己碰上这么个人呢,咬碎了漫长的等待和误会,吞下去全是血的味道,这时候对着这小傻子的乖觉委屈,都有点儿恨了。
「我当年怎么没给你操死在床上算了,嗯?」
叼住这人颈侧的软肉泄恨似的磨着,摸到他缠着绷带的细腰,又实在没忍心真的咬下去。
晋安在他身下忍不住轻轻地扭,被湿热鼻息撩动,几乎是身体反射似的,前后两处都有了感觉。
「嗯——」从来就没在他面前把持得住过,但依旧羞耻,咬着唇偏过头去,被带刺儿舌尖一舔,低吟立马就漏了一声。
手上也不老实的男人低低地笑了,很熟练地解开他宽大的病号服,唇舌轻吻着下移,精准就含住了已经挺立的粉红乳尖,一手捻住另一颗,吮搓齐下,直接把身下冷欲忍耐那人刺激得腰腿一抽,喉间呻吟都变了调。
左边是晋安的敏感点,唐鹤涟最知道不过,以前给他穿孔的时候从没哭叫过那么厉害,乳环带上,人直接就射了。
现在这胸前太干净,实在是让人不爽,于是舌尖灵活地舔弄过去,软酥酥的触感,黏糊地戳刺一阵,几乎要把羞涩很久的小孔给舔开了。
「这儿的东西呢?嗯?」
「嗯嗯……少,少爷~」晋安答不上话,只不住地挺胸,抖得不成样子,两手握紧又放开,把自己掐的红红的。
唐鹤涟把人按住,不让他碰到伤口,又亲了一口心脏外的皮肉,才冷着声音道,「说话。」
「……丢了。」苍白面上已经带了情欲的薄红,但男人却支起身子,不再动作了,晋安眼睫湿润,本能就感知到危险。
「对,对不起。」挣扎了两秒,突然就努力凑近过去,在沉默男人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他很少敢这么做,心里喜欢又紧张,跌回去紧紧闭上眼,薄俏的眼皮都在悄悄地抖。
唐鹤涟轻易就被取悦了。
情事上他向来是完全主导,各样的都调教过了,没有任何其他一个的服软,能让他起波澜,只除了这个人。
这个拥有特权的,尤自不知的人。
真的是傻得透透的了,五少爷恨得牙痒痒,半晌又叹了口气,把人搂怀里抱着,连咬带啃亲了一阵。
原来这样就能被放过了么……晋安小心地睁开眼,视线对上,突然就看懂了男人眼里的无奈克制,他这样的人,不该有克制的。
一朝开窍,酸涩澎湃的情绪瞬间就把人淹了,悔得想哭。
「少爷……」
「嗯?」男人轻声应着,手在他后背上来回地抚,光滑皮肤起了颤栗,人也难耐起来。
他求欢时候人也依旧清冷禁欲,眼角带红,像雪地里一朵梅,薄唇紧抿,不说话。
唐鹤涟不打算放过他,慢条斯理伸手到人的裤子里抓住那起兴已久的小东西,微微使力,然后俯下去亲他。
低哼伴着水声,身下人不出意外开始扭腰。
亲人那个却稍微离开,后劲儿很大地问:「说说,我喜欢谁?」
「唔……」
「还以为我喜欢过哪个?嗯?」他恶劣地停下手,逼着人睁开眼看他,又道,「我房里调教过那么些个人,我见一个爱一个是吗?」
晋安答不上话,想起这事儿依旧堵得慌,偏过头去,眼睛里漫上些伤心来。
「我上过他们吗我就喜欢?」男人的声音甚至有点儿委屈,手滑过敏感的头部,那里像是找着主人似的,颤巍巍开始出水,黏糊糊的液体被往后抹,意有所指的,滑进了那久不经事的穴里一些。
这下更说不出话了,只知道敞开腿去催这人,想要更多。
唐鹤涟偏不给他,捏着人的下巴把脸摆正,又问,「想让我喜欢谁呢?」
答案明摆着,却谁也不说,晋安摇着头拿腿勾他,呼吸急促凌乱,腰间白色绷带显出些浅淡粉红。
五少爷就很生气,你不说,那我也不说,他弄丢的那套环,是专门订做的,世上唯一,是独占契约。
这小傻子不知道,还巴巴以为是跟人分享的,男人心眼儿小,不想现在就告诉他了。
「少爷,求你……」晋安真的忍不住了,把玩那里的手放开了,他也不敢自己去碰,小腹一跳一跳的,眼看就要到了。
「忍着。」唐鹤涟冷着脸,摩挲下腰间的绷带,直接把手从他裤子里拿出来了,「好了再操你。」
晋安被吊得想哭,那记仇的男人却兀自松开他,坐到一边儿去了。
眼眶于是红得厉害,巴巴地看过去,咬着嘴唇软成了一滩。
「骚坏了是吗~」玩过下面的手来摩挲脸颊,湿黏黏的,手指按过唇角,然后插进嘴里去。
「唔唔……不……」终于羞得掉眼泪了,想否认,又被夹住了舌头,口水管不住地往下流,嘴里一时间全是让人脸红的味道。
「自己的好吃吗?」男人很下流地问。
晋安闭着眼睛使劲儿摇头,但不敢闭上嘴,只呜呜地被玩着舌头,然后那手撤出去,还没来得及咽一咽,就听到腰带解开的声音,叮当窸窣。
忍不住侧身去看,那人已经站在床边,熟悉的那物被解放出来,筋结纠缠翘得老高,忍不住就喉结滚动,搅动了双腿。
铁锁声冰凉凉,男人呵笑,点点头说,「那就来吃这个。」
窗纱掩月,这夜过得格外熬人。
因伤被禁欲的人直到早上脸上都挂着泪痕,嘴唇肿得不行,睡在大床里蜷成一团,尤其可怜。
欺负人的那个却精神饱满,亲自出门去准备早饭,抖擞愉快的样子把来接班的保镖吓坏了,低着头目送人走远就开始窃窃交谈。
「老板这是怎么了?」
「别问,八成是……吃到了。」
「得,苦日子总算是过去了。」
两人心里刚歇了口气,没成想自家主子下个楼的功夫,电梯打开,就上来一人。
秦家大小姐,秦韵。
俩保镖心里一咯噔,唐鹤涟差点儿立了块儿牌子在门口来着,「秦家姐弟与狗不得入内」,这回好了,可千万别给碰上了。
正想客气把人请走,那位让人害怕的主就拎着保温桶上来了。
「谁放她上来的?!」
「安安人呢?」
两人同时说话,可怜无辜的保镖吓得沉默,背着手垂下头去,默默当个摆设。
唐鹤涟脸色铁青,咬着牙凑近了些,「你再叫他安安试试?」
秦韵摘了墨镜脸上有些疲惫,似乎是不想跟他吵架,只说,「我下午的飞机,你让我见他一面。」
「你觉得我会同意?」
「有意思吗,」秦韵看向病房大门,「你以为关着他就行了?你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隔着门上的磨砂窗口,似乎能看见屋里那人似的,唐鹤涟眼神变得温和,抬脚走过去,不再搭理这个女人。
他要的一直都是我。
「你能给他吗?!」秦韵在他身后问,倒是没有硬要闯过来。
唐鹤涟拉开了一个门缝,转头回去,也不知是给谁安心,很认真地说,「我能。」
门开又关,秦韵站在原地听到那声送客,又静静待了一阵,幽静气息从那屋里漏出一些,似有清冷花香,那是她得不到的安宁。
屋里晋安当然醒了,坐起来靠着,看唐鹤涟进来,面上有些欲言又止。
「喝粥。」男人脸色依旧不是很好。
「……韵,秦小姐她救了我。」晋安看眼色说话,张嘴吃下喂到嘴边的粥,才又说,「她对我很好。」
「我对你不好?小没良心的~」
晋安被他眼神压得不敢再说,男人又递了勺子过来,看他乖乖吃了,才叹了口气,很不乐意地说,「救命之恩我另外想办法还她,你以后少跟她来往。」
晋安默默咽了粥,没答话。
「听见没有?!」
「……听到了。」
「乖了。」男人凑过来舔掉他嘴边米粒,心里盘算着,还有个人得感谢一下。
于是当天下午,苏眠收到了一个超精致的礼盒,粉红色蝴蝶结包得严严实实,满怀期待的小朋友兴冲冲拆开,一个雪白兔耳朵当先映入眼帘。
苏眠:???
呆住的兔子眨着眼又扒拉一下,毛绒手铐、毛绒绳子、毛绒兔尾巴……肛塞?
哦买嘎!盒子盖被惊乱地盖上,红着脸的人就感觉有道炙热视线不容忽视地打在了自己背上。
「试试吗,宝贝?」
第40章
唐先生难得觉得弟弟有点儿用处,至少礼物选得挺贴心,本来想趁热试一下,结果家里那脸皮薄的小孩儿滑地溜手,嘴里喊着不要,扔下盒子就往楼上跑。
看看,惯着惯着,孩子胆子就会变大,唐先生说不上是欣慰还是愁,溜达着跟上去,在画室给人逮住,先按在地毯上亲了两口。
阳光洒进来,软白绒毛暖洋洋的,苏眠被亲得眯起眼睛,像一只顺毛的猫儿,喉间发出舒服的小呼噜。
唐先生爱死这份坦诚乖巧,手往下摩挲他清瘦腰线,大T恤被撩上去一点,手指带着茧子,划拉过敏感的软肉,刺挠挠地痒。
「痒痒——」苏眠忍不住缩着身子想躲,被人按住又一阵挠搔,专攻最痒最嫩的肉,瞬间就憋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
「呜呜真的不,不行,啊——」笑眯了眼睛使劲儿往旁边躲,唐先生人高腿长地把人压住,两人缠滚在一起,从圆形地毯轱辘到木地板上去。
就势就骑到了男人腰上,笑出眼泪的小朋友伸着爪子想要反击,挠了挠那精健腰侧,哎呀,好硬。
怔楞的功夫又被人掐着腰戳了一下,身子脱了力,直接就栽歪下去。
「不要了哈哈哈,真的……求你了……」软乎乎的脸蛋埋在男人颈侧不动弹了,闹得太久出了薄汗,潮潮的。
唐先生手顺着他塌下去的腰线抚摸到翘翘的屁股,不再闹他,也没说话。
苏眠被教得很好,知道求人流程得完整,歇了口气便支起身来,找到男人的嘴唇,亲了一口。
他眼睛似乎还留着笑纹,弯弯的,瞳光清润,甜得快化的样子。
被压在下面的某人就有点儿心猿意马,手顺着宽大衣摆摸进去,突破裤边,想往下走。
「不行不行……」苏小眠瞬间就脸红了,抓着男人手腕摇头,「还没吃饭呢~」
「是啊,」唐先生脸皮很厚,「我这不是正要吃呢~」
「不,不是吃这个——」
话没说完就被按着后脑压下来,接了个湿漉漉腻乎乎的吻,啧啧有声,真像要吃人似的。
「好吃。」那男人把人亲得气喘,然后中肯地评价。
跟流氓道理讲不通,苏眠缓过气跳起来就跑,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下去一点,他在安全区域站定,才偷摸伸手提上。
「我有重要的事儿要做呢~」红着脸的小朋友见男人坐起身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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