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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温柔_蟋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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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骏声浑然不觉临近的危险,“嗯,我长本事了!”美滋滋地抓着那重重的一坨,心想程程的那个长得真大。
然而他还没从对大鸡鸡的遐想中回过神来,就被程显一松手给抛到床上,并且下一秒钟就被扒下裤子,露出他被内裤包的紧紧的小屁股,“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岳骏声心下一惊,却是嘴硬道:“嗯,也让我看看程程的本事!”扬手把一个安全套丢给程显,两手齐动,很快把自己剥得只剩下内裤。
程显站在床头,接住安全套,一言不发地解衣裤,一面解,一面直勾勾地瞧着岳骏声。先是一低头,把套头汗衫脱下来,露出浑厚的胸背和前面一块块肌肉,接着裤子滑落到地上,露出两条粗壮的大腿。腿间的东西沉甸甸地裹在内裤里,裹出鼓囊囊的好形状。
岳骏声为表示满不在乎,故意斜眼盯着那鼓囊囊的一坨看,还好死不死地伸手抓上去,“你不把安全套戴上?”
程显微微一笑,“你不觉得不戴更有感觉?”
岳骏声脸上终是一热,啐一声:“流氓!”他自己拿过那瓶子润滑油,把内裤从后面拉下来,偷着看一眼程显怎样拆安全套,怎样撤掉内裤,怎样往那个大鸡鸡上戴套子。他看得忘乎所以,手里的润滑油拧开了却不动,抬着屁股不尴不尬地停在那里。
程显三下五除二地戴上安全套,一转眼,看见岳骏声那个笨拙的样儿,一声短笑,扯过人的内裤来,“过来,我教你怎么弄!”
岳骏声就道:“我知道怎么弄,我自己来!”他讨厌程程什么都替他大包大揽,显得他真的像个小弱智似的。他别扭着身子,跟程显去抢润滑油,被程显胳膊一带撞到怀里,小内裤一拉,小屁股一打,“啪啪!”两下,两团屁股肉被打的直颤悠。
程显一只手早放倒了岳骏声,另一手抹了润滑油,往那屁股缝里探,“放轻松,别乱动!”
岳骏声感到身后那处被摸,整个人便是一僵。他想象那种事是一回事,真的真刀实枪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程程在用手指揉他的那里呢,他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想,一种古怪又幸福的感觉像细细的水流一样流淌开来。但他仍是觉得紧张,抱着枕头,挺着脊背,一动也不敢动。程显看出他的僵硬来,立刻蹂身而上,一路从他的腰部吻上去,一条臂膀绕到前面抱住小笨犬,另一只手仍旧探在下面,抚弄那个地方。
他的吻如温泉一般漫过岳骏声,岳骏声尚来不及感受到更多,就落入程显坚实的怀抱。他小小的恐慌和紧张就这样被程显接过,很快他就迷失在那泉水般的热吻和铺天盖地的爱`抚中。
程显的腿交磨着他的腿,程显的手在他身前身后游走,程显的吻一刻不停地落在他的头脸脖颈上,他自己的那一根已经羞答答地抬起了头。他感到自己落到程显手里,就像是一株花草落到一头猛兽嘴里。花草被野兽嚼来嚼去,他也被程显不遗余力地爱`抚。
岳骏声在程显身下辗转,浑身发热又发软。他眼里迷迷瞪瞪地失去焦点,他胡乱地搂住程显,一声声地低唤:“程程,程程——”
程显轻吻他的颈背,缓缓将他放翻在床上。他一手托他的腰,一手抓住那软而韧的屁股肉,两手继续着按揉`捏抚的动作。然而下一刻,他的戴套的生`殖`器就抵了上去,再一用力,就入了进去。
岳骏声有所感觉,身子一颤,被程显一把按住,问道:“疼么?”
小笨犬苦恼地晃着脑袋,“疼倒不疼,就是有点奇怪。”
程显一眼不眨地看着他,手指按在他的乳上,“忍着点儿,”说着,他亲了亲岳骏声的眼睛,便一鼓作气直送到底。岳骏声的半声惊呼被他用手指捂了回去。程显紧紧地吮住岳骏声的耳背,同时挺腰摆胯,固住岳骏声的身子便大肆动作起来。
他本想很温柔地进行这一次,他本打算小心翼翼地呵护他的小笨犬,不让他太难受。可惜这些都是兽的想象。等到兽的想象碰上兽的现实,前者便不击而溃。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他曾以为永远也不会有这样一天了。无数次他在想象中对岳骏声柔情蜜意,无数次他在那样的想象面前激动的发抖。把一个人的生`殖`器放到另一个人的体内一定蕴含了某种魔力,他想,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把爱的确定定于进入对方的那一刻。程显覆在岳骏声身上耸动,他尽可能地克制住自己的动作,但他知道兽的克制十分有限。他为这一天等了那么多年,如今他只想风卷残云般地将岳骏声裹挟攻陷。他的每一下撞击都代表了他对岳骏声的怒火与爱意,他的怒火很隐蔽,他的爱意很昭显。对这些,岳骏声都感受到了吗?小笨犬,他唯一的小笨犬,他在地狱般的丛林里都会梦见的滴露的花骨朵儿。如果非要他给一个原因解释为什么他能挺过那丛林十年,还能够摇摇晃晃地支撑着回到人间的话,那原因只能是此时此刻被他裹在身下的这个小傻瓜。这一切,岳骏声都感受到了吗?
岳骏声被程显扣住腰身,他完全失去了主动权。他被程显带携着上升下降,如同风吹浪涌,头晕目眩。他激动得浑身发红,又难受得呻唤连连。程显好像在惩罚他一般在他体内一下撞击,两下拖碾。前一刻他还害怕地想要逃离,后一刻他就恨不得程显进的更深,在那顶端深处自有一股异样的销魂滋味。前一刻他还在枕上洒下两滴眼泪,后一刻他就伸手去抓程显,抓过他的膀子来,放到嘴里咬一口。而等到那真正狂荡的时刻来临,他突然无师自通地夹紧屁股,两条腿也绷直了。他听见程显在他上方粗重的喘气,他闻见他们两个身上湿渍渍的汗味。他十指揪住枕头,感受着最后时刻的逼进。他将全身心都交付给他的程程,他知道程程会替他料理好一切,从小到大他都那么得相信程程,哦,他的程程……
一记重顶之后,程显重重地落到岳骏声的背上。刹那间整个世界都停止了片刻。两个人一上一下呼呼地急喘,他们的眼神被快感冲击的迷茫失焦,好像梦游的人那样虚看着周围的一切。做`爱就像是一场冒险,全身而退后的人们总免不了一种恍惚感,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好像灵魂曾出了窍,这会儿堪堪回来,还没有完全适应。
许久,程显长臂一舒揽过小笨犬,“怎么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下手到那屁股缝里一摸,还好,除了残余的润滑油,没有摸出什么来。回手的时候他撤去安全套,丢到床下。不期然岳骏声撒娇的奶犬般滚到他怀里,拖着尾音唤他“程程”,接着又是一声“程程”。一连唤了三声,声音里透出欢喜。
程显紧紧地把他拥到怀里,嘴唇印在岳骏声的额角。巨大的幸福过后,是一种几近惶恐的谦卑。兽的咆哮平息之后,是一种力竭后的茫然。程显回想刚刚发生的事,心中仍感到一丝难以置信。难以置信这一次命运真的眷顾了他,让他在长长的等待之后,让他在经过颠沛流离的三十多年之后,终于将那朵梦中的花骨朵儿送到他面前,且告诉他:“去罢,好好看护他!”
一种悲喜之色泛上他的面孔。程显努力控制着自己,好不让自己的身体因激动而颤抖。他的手抚摸上岳骏声的脊背,他的嘴唇划过小笨犬的额角,“我们去洗澡?”
岳骏声鼻子里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这是慵懒而不愿动的表示。他把自己烫乎乎的脸蛋儿贴到程显胸前,掀起眼皮瞅了程显一眼。那一眼中残余着情`欲水汪汪的羞怯,衬着他红扑扑的脸,此刻的岳骏声看上去就像个新婚的小媳妇儿。
五十二、
程显吻抱着他的小媳妇儿,好一会儿没说话。倒是岳骏声侧歪过脸,露出小笨犬那亮晶晶的目光,一只手摸上程显的脸,叫他:“程程。”
程显低头望着他,岳骏声的眼神非常得温柔,让人想起夏日柳荫下的池塘,塘中荷香阵阵,云影悠悠。
“程程,”岳骏声抿抿嘴,望定了程显,“你刚才问我疼不疼,我不愿说假话骗你。我是疼的,你用那么大力,还不让我动,我到现在还是疼的……”
程显张了嘴,想说“对不起”,被岳骏声五指一抓捏住,“先让我说。我虽然觉得疼,但是心里高兴,只要这疼是你给的,你给的我都高兴。就算你让我伤心,在那伤心的背后,我也是高兴的。就像上次我从H城离开,一路哭着回到Y城,一边恨你一边想你。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将不再有程程,我整个人都要被掏空了,这比为你伤心难过还要痛上百倍。所以以后都没有程程了吗?我这样问自己,没有你让我高兴,也没有你让我伤心,从此以后我就是一个人,过着一种平平静静又孤独寂寞的生活了?当然我可以去找别人,但别人就不是程程了。到那个时候,我会不会更加孤独寂寞,对着别人,想着你,想你到了什么地方,在干些什么,是不是也找了其他人,把我忘到了脑后……我受不了那个画面,受不了不能再为你难过为你高兴。哪怕以后我会为你伤很多次心,为你这样那样地痛,——就像现在这样,我也是高兴的、充实的,远比那个无悲无喜的单身生活好上百倍。而且……”
岳骏声轻轻地抚摸程显的脸,“而且,你也需要我。程程,你需要我,我都感觉到了。你之前的日子过得那么孤独、辛苦,我听杨叔叔跟我说过一些,我自己也猜到一些,但我要你一点点地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每天告诉我一点,一有空就告诉我。我要知道你从小到大都经历了什么,我之前问你,你都轻描淡写地敷衍我。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过去那些年程程肯定很不快活吧?你眼睛里总是那么忧郁。我想让你快活,程程,我讨厌有人欺负你伤害你。所以我讨厌我哥,因为他对你坏,嘲笑你又勾`引你。我想让你快活,程程,哪怕我自己会痛一点也没关系。何况我也没有一直痛,今天我才发现,原来痛的尽头真的是快乐,还有舒服——原来这真的是‘最舒服的事’,比之前我们做的舒服好多倍!哎——”
岳骏声两眼亮晶晶地说叨,突然,程显胳膊一收,死死地把他箍在胸前。程显频频地亲吻岳骏声的脸,吻他的耳朵跟脖子,言语早就无法表达他此时的心情。
原来命运这一回真的眷顾了他,在命运捉弄了他三十年之后。原来他以为自己这只兽理所当然应照顾好他的小花儿,不想他的小花儿也希望能够关怀照顾他,像一对真正的伴侣那样,互相扶持,互相看护。所以,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无论今后脚下的路会变成怎样,无论前头是风雨如晦还是晴空万里,他这只兽都会驮着他小小的花儿,坚实地走下去。他背上的重量将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重量,他身上驮着的也会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
几天后,快递员送来一个软塌塌的小包裹,那天正好岳骏声应的门,给签收了。
“程程,你的包裹到了!你买的什么?”小草包好奇地拿来给程显,把包裹捏来捏去。
程显正在洗碗,他直起腰,想了一想,又古怪地看岳骏声一眼,咕哝一声,“那个啊……”
“什么?”小草包没听清。
程显再次看看岳骏声,目光更加古怪了,“你洗完澡后自己看吧!”意味深长地盯了他长长的一眼,从上到下。就凭这一眼,好像就把我们的小草包给扒得光溜溜的,衣裤哧啦哧啦地撕掉,失去遮挡的小屁股怯生生地一颤,又一颤。
小笨犬被程显的目光盯得颊上起烧,他真得感到自己像是一丝`不挂地站在程显面前,跟瑟瑟无助的猎物一样。他很不服气地一抱胸,“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坏程程!”说完就跑,不给程显继续视奸自己的机会。
程显情不自禁地微笑,他已经开始想象他的小考拉穿上那些可爱小内裤的样子。边想边用手指擦着鼻梁,直到鼻孔里一股洗洁精的味道,他才回过神,发现鼻头上全是泡沫,手上也全是泡沫。原来自己还在洗碗哩。
岳骏声不服气地跑开,把那软塌塌的小包裹往椅子上一扔,鼻子里哼一声,以示不屑一顾。他抓来玩具大狗,摆弄来摆弄去,一边摆弄一边用眼角瞟着那个软塌塌的小包裹,想着程显说“洗完澡自己看”的话。为什么要洗完澡才能看呢?小草包想不通。这几天,每晚洗完澡之后都是做“最舒服的事”的时间,每一次,程程都会把他的那里放进他的那里面。而每一次,他都像一瓣花似地被程显那股狂风撕扯得乱七八糟,狂风中,他总是觉得又痛苦又快乐。痛苦的时候,他毫不客气地去打程程,让程程放开他,叫程显“坏程程!”,拼命地蹬腿。每次听他这么叫,程显好像更兴奋了,抓着他的屁股不停地进攻,一下两下三下,顶得骏骏又哭又笑。快乐的时候,小草包紧紧地抱住他的程程,伸长了手臂去打程显的屁股,“啪!啪!啪!”有时能打到,有时打不到。有时程显的脸上现出一种快乐的狰狞,岳骏声就张开胳膊抱住程显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去亲那张狰狞的面孔。他们下面相连的地方厮磨得几乎要起火,并且还在不断地升温,再升温。快感一阵阵地蹿上头顶,岳骏声恨不得除了抱在身上的程显外,什么都不要了,连命也不要了。而到最后的时刻来临,他总是忍不住去咬程程,咬在程显最发达虬结的肌肉上,在程程的手臂、胸前咬出一个一个的牙齿印。在他咬程显的时候,程程的那里还在惯性地碾磨他的那里,依依不舍、流连不去地。——哎!说句不要脸的话,我们的骏骏也不想让程程的那里离去……
岳骏声抱着玩具大狗遐想的眼睛发亮,浑身发热。哎,他怎么感觉自从开始做那“最舒服的事”,自己就不知不觉地变成了个“小淫妇”,只要一闲下来,就忍不住发春,再加上方才程程瞧他的眼神……
“哐啷”一声,门被关上,岳骏声知道这是程显下楼倒垃圾去了。他再次看一眼那个软塌塌的小包裹,一抿嘴,抓着小包裹去了卫生间。
岳骏声关上卫生间的门,很快地冲了澡,然后擦干身体,迫不及待地拆开那个神秘的小包裹。两条细软软的棉布从包裹里掉出来。
“这是什么?”
我们的小笨犬起初一头雾水地勾起两块可怜的布料,对着光线左看右看。等到他尝试着撑开它们时,他的脸终于“轰”地一红——
这是两条情趣内裤,一条前面有洞,后面能露出整个屁屁;另一条前面是个什么动物的鼻子,后面则是一撅毛茸茸的小尾巴。
岳骏声站在镜子面前,瞧着这两条情趣内裤,难为情极了。可是,几分钟过后,他就红着脸,把内裤往自己身上比了比,小心翼翼地跨进去。
椭圆的镜子先是照出一个露出屁股和鸡鸡的男孩子,男孩子对着镜子摇一摇屁股。过一会儿,镜子里又出现一个有着毛绒小尾巴的男孩子。男孩子转过来转过去,冲着自己可爱的小撅尾巴笑了,越笑越开心。到最后,忍不住一下一下地扭起来,扭得小尾巴一晃一晃,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来一次!一二三四!二二……
“骏骏,你在里面干嘛?我要上厕所……”程显一推门,突然闯了进来。
岳骏声舞动的小尾巴冷不丁愣在了那里。“程程……”小笨犬一张脸皮几乎要烧没了。
程显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该做些什么了,只听一声“程程,你不是要上厕所的吗?!”我们的小草包被强壮的举重运动员扛上肩头,大踏步扛去卧室。
……
“你为什么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扭屁股?还穿上我买给你的小尾巴?”窗外枝头上的一只老麻雀听见屋子里有人这么说。
“既然是程程买给我的小尾巴,我为什么不能扭,就扭!就扭!”
老麻雀跳了跳,跳到视野更佳的地方,它看见窗户里面,一个有着小撅尾巴的男孩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欢快地扭着屁股。
“啊!”然后,男孩子就发出了尖叫,他被男人抱住了,男人的手对着他的小屁股又揉又抓。
老麻雀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子里的情景,慢慢地低下了头,若有所思。
屋子里的两个人一起摔到床上,打起了架,其中那个男人像是要食用那个男孩子似地撕掉了男孩子的小尾巴,露出圆乎乎的小屁股。
“程程!!”
老麻雀听见这么一声,又抬起眼,便真的看见强壮的男人伏在男孩子身上,对着男孩子的屁股又啃又咬又舔,后来,还掰开男孩子的屁股,埋头到屁股缝里吻咬起来。那个男孩子呢,明明即将被吃掉,却除了叫喊外什么也不做,“程程,程程,你……你……”身子骨越来越软,打着止不住的颤栗,就像是……就像是再过不久,墙根下的公母野猫儿会做出来的模样。
“唔,”老麻雀似乎明白了什么。
后来,它果然又在窗户里看到很多次,同样的男人埋头在同一个男孩子的屁股缝里,吃得男孩子断续地呻吟。这件事一直到老麻雀自己被野猫儿叼走,成了别人的腹中餐,也没有改变。
于是一切都顺理成章了。程显在老城区另一头的小学校门外租赁了一间门面房,装修了一番,做成文具店的格局。他又和岳骏声分头走逛批发市场,比对文具的质量和价格,敲定了一批货。不久程显买了辆二手车,方便去市场进货,也方便带小笨犬到处看一看,玩一玩。学着以前文具店老板的样儿,他也聘了个退休了的阿姨,帮着看店,好让自己跟小草包有空闲过二人世界。每次阿姨一来,他们就歇在家耳鬓厮磨,各式各样的小可爱内裤散开在床上,两个人蒙在被窝里拱出各种形状。少数时候,他们开车出去吃饭加兜风。一次他们开车来到一个新开发的小区外面,程显指着其中一幢公寓楼道:“骏骏,我们在这里买套房子怎么样?离文具店也近。”马上被小笨犬摇头拒绝,“不要,太花钱。”
程显就知道他抠门的小娇妻会这么说,“但是,我们买一套新房子住不是一样很好吗?万一现在的房东不想出租了,让我们搬走,我们多被动!难道骏骏就不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窝?我是说,属于我们俩的窝。”
“想,我很想。”岳骏声掰过程显的肩膀,用脑袋去蹭程显的脑袋,他显然被程显的话给打动了,“那我再想想。”顿一顿,他说:“我倒挺想把房东的房子买下来呢!”
程显听了心里一动,“我去问问看。”
“嗯!”
当然,期间他们又做了很多次“最舒服的事”,每做一次都刷新了他们对“最舒服”三个字的认知。每一个舒服过后的早晨,岳骏声都跟婴儿一样醒来,寻着熟悉的气味贴向程显,投入他怀中,拱手拱脚一番,好像娇慵的大狸猫。程显就拥抱着他如猫似犬的小妻子,在温暖的被窝里喷着鼻息,鼻息里有长长的安宁。此时窗外正值初秋,天高云淡,半树金黄。偶尔有鸟雀鸣叫,叫声空寂,一下传出很远,直至人残余的梦里。
大约在树叶快落光的时候,某日,程显从邮差手中接到一个大信封,封面上没有寄信人的地址,但收信人写的是程显。他拆开信封来看,发现里面是一块块被人弄碎了的光盘。
一堆光盘碎片,棱角突兀,银光散淡,像是诉说着很久之前的一段往事,不堪回首的,无从说起的,幽幽灭灭,直至尘埃落定。
程显用手拨了几下这些碎片,似乎知道这些碎片意味着什么。他又看了看那个信封,信封上,他的名字和地址都是打印出来的,方方正正,无笔迹可供推断。
他在心里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冷。随后他把碎片重新装回信封,用黑笔几下涂抹了上面收信人的地址和姓名,然后发动汽车往文具店去。
路过街角的时候,程显停车开窗,一扬手,把信封扔进公共垃圾箱,“砰!”地一声。一踩油门,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小草包还在店里,他这就要去接他,把店打烊,然后他们一起下馆子吃饭。
(番外完)
—全文完—
后记:有关艰难爱情的畅想
程显和岳骏声的爱情超长跑终于抵达终点,猛兽和他的小白娇花如愿走在了怡人的芳草地上,而猛兽身后那个走在另一条大道上的红玫瑰(或者红蔷薇)也依然风华正劲。致力于爱情的终于得到了爱情,致力于另外一些东西的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爱情其实是件非常艰难的事情。爱情中最不难的就是性,除性之外的东西,都很难,很艰难。我总以为一个恋爱关系中至少得有一个人较为包容和理解,才能让一段恋爱修成正果。譬如我之前写的文章《客舍青青》里,李沉舟就是比较愿意去包容的那一个,他对于柳五,有一种因怜生爱的情绪,而且年纪越大,越是如此,所以不管柳五怎么折腾,两个人最后还是滚到了一张床上,这是因怜生爱和因欲生爱的结合。
换到这篇文章,程显则是相对包容的那一个,他对岳骏声也是怜爱不已,从小到大,从未改变。大猛兽主义让他必须去理解容让他的小爱人,所以他才那么能等,才能那样的等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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