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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占男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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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开始琢磨专辑了,与其钻营歪路子,不如出好作品更赚钱。
相对而言,海程也对艺人设了门槛,每年拿多少个奖都有标准,不达标先扣钱,再不达标,抱歉没法续约了。
宋谨跟方崇讨教了好几天,把海程管理公司那一套绩效理论搬到了艺人头上,狠狠抽了那些混日子的人一鞭子,赶驴吃萝卜,不走都不行了。
这事儿在娱乐圈引起了轰动,可其他公司做不出这么大的手笔,只能眼睁睁看着最赚钱的艺人一个接一个跳到海程。
原先是海程去挖人,现在呢,坐在家里挑都忙不过眼儿了。
这事儿海程娱乐上全体员工都觉着扬眉吐气,唯独大boss刑厉坤,见天阴着一张脸,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媳妇儿忙得连个人影都捞不着,白天泡在公司筛选艺人帮忙签约,晚上挨着枕头就睡,他又不忍心把人薅醒,只能委屈巴巴地自个儿蹭,床板都快蹭穿了。
刑厉坤在办公室坐不住,背着手一脸严肃地转悠到了练习生考核室,宋谨正在里头看几个男孩儿跳舞,有一个就特别不老实,大眼珠子眨巴着朝宋谨放电,手勾着裤边乱晃屁股,看得刑厉坤心里直窜火。
宋谨西装革履腰背挺直的坐着,头发还是他早上亲手抓的造型,确实挺帅。
……再帅也轮不着你丫勾搭。
刑厉坤推门进去,一屋子老师都站起来,宋谨站在最后头,朝他挑眉一乐,指头往腕表上挨挨,示意他一会儿去吃饭。
刑厉坤刚才那口憋得不上不下的气突然就顺了,扯过一把椅子坐在最中间,特男人味儿的劈跨着两条大长腿,隔着裤子都能看到大腿上肌肉起伏的坚韧力度,档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把那个小浪。货练习生惊得眼睛都瞪圆了,跳了几下居然同手同脚,脸烫成铁板虾。
刑厉坤指着他,“这个,不合格,得继续练练。”
几个老师赞同的点头,“性子不稳当,出道还有点儿早。”
刑厉坤暗哼,就那小豆芽的尺寸还敢搔首弄姿,丫镇得住我们家那只小老虎么?
他就好老子这杆子长枪大炮!
不行,他得尽快给宋谨培养几个助手,媳妇儿爱工作可以,但绝不能卖给工作。
考核刚结束,有助理敲门进来,跟刑厉坤说,“刑总,公司大门口有人闹上了。”
“安保队呢?”
“已经过去了,但是这人说要您亲自过去,不然就……”助理耸了耸鼻子,“就要给咱们泼大粪,白经理让我们来找您。”
白经理就是小白龙,这小子站在海程娱乐门口和举着舀瓢的人对立,那粪水味儿直窜鼻子,也不知道闷了多久了,光是掀开盖子都能熏晕一圈人。
小白龙站在台阶上一步不让,和安保队的人结成一堵人墙,吼道,“打110!这熊犊子玩意儿敢闹事,咱把他送进去吃牢饭!”
海程对员工一向大方,连谁家父母生病都会送慰问品,把一帮子人的心浇得如同铸铁,都把这儿当成第二个家,眼瞧着让人闹事儿闹到家门口,各个都急红了眼,要不是小白龙拦着就直接扑上去动手了。
这么臭的粪水,带着侮辱人格的意味,不仅没人躲避,连在前台值班的小姑娘都站出来了,和一帮五大三粗的安保人员同仇敌忾,怒视前方。
“你泼一个试试!我们告不死你!”
来的人是林轶的二世祖弟弟,趁着看他的人打盹儿,自个儿来海程闹事。
在他眼里,这就是海程恶性竞争算计他哥,让他的家要散了!
宋谨和刑厉坤迟来一步,看着小白龙站在那儿跟人对峙,还挺欣慰的,这小子脑子里从来不捎第二根筋,是个一路通到底的直爽性子,现在居然都学会忍辱负重考虑大局了,真不容易啊。
林轶他弟弟一看见刑厉坤就炸了,挥着舀瓢破口大骂,“刑厉坤!!我操你大爷的!”
第121章 暗起波澜
刑厉坤应约而来,光是站在人墙后面都藏不住的彪悍个头,就让林二少心里秃噜了一下……这人得有一米九几吧?也忒结实了!
大老板不该是他哥那种斯斯文文的类型吗?!
小白龙翻了个白眼,“孬货。”
就特么这点儿胆量,没过招先犯怂,居然还敢来海程门口闹事儿,吃饱了撑的!
林二少哽了口唾沫,他那点儿肌肉都是床上拉活塞练得,脆生生一副身子板儿,见到叱咤光明小区的恶霸能不腿软么?
刑厉坤人离他刚有十米,这人就急了,撞晃粪桶先泼了自个儿一裤腿的湿,“你、你别过来啊,我可真泼了!”
刑厉坤浓黑的眼睛睨着他,一步不停,脚步像砸上林二少后脑勺的铁拳,生猛犯冲。
“我操,我跟你拼了!!”林二少舀起一勺粪水,腰还没直起来,被人按住肩窝摆手擒拿,径直栽倒。
脑袋磕得嘭一声响,直接晕了。
林景熙坐在车里,远远朝宋谨和刑厉坤摆手,熊毅微微点了个头,拎着林二少的皮带把人提成两段,手脚蹭地也不管,跟拎一口生猪似的。
临到车门前,林景熙捏着鼻子抱怨,“真臭。”
熊毅没吭声,当街就把林二少的内外裤子全扒了,露出光不溜溜的两片屁股蛋子迎风招展,林景熙锁了后门不肯开,他就把人揉吧揉吧塞进了后备箱。
林二少的两条小毛腿在车屁股上架着甩着,扬长而去。
刑厉坤,“……”
这哥们,真行。
临到吃午餐的时候,宋谨还是一想那场面就忍不住地乐,喝汤都差点儿喷出来。
刑厉坤给他扯了张纸巾,酸的像坛老泡菜,“那样爷们?”
“爷们啊!太逗了!”宋谨夸完了,又拿手蹭蹭自家男人的大腿,哄小孩儿似的,“不过他没你爷们。”
刑厉坤故意往过一挨,宋谨的手就从大腿滑到了他裤裆上,他还使坏耸了耸,“哪儿啊,老子哪儿比他爷们?”
宋谨臊了吧唧地嘟囔,“服务员还进来上菜呢……”
说是这么说,俩人一个耸着一个贴着,腻腻歪歪在公众场所耍流氓,谁也不肯先撒手。
好不容易一顿火辣辣的午餐吃完,刑厉坤说,“走,溜达溜达消消食。”
他们从市中心不远处一直逛了半个多小时,宋谨高高兴兴的一张脸慢慢塌了,周围的景致逐渐熟悉,是他住了三年的地方。
走到小区门口,宋谨跟被鬼抓了脚似的,一步也不肯往前迈了。
那家残破的便利店改成了崭新的水果超市,大冬天里日头正好,老头老太太在楼下扎堆闲聊,和他经历过的那些日子,似乎没有不同。
刑厉坤知道,这地方是宋谨心里的囚笼,是他最不想面对的痛处。
可韩晟和天临已经完了,仇恨将息,宋谨这道伤口在他的养护下愈合完好,今天到了该揭落疤痕的时候,露出新皮嫩肉,彻彻底底告别那些疼痛的记忆。
他揽住媳妇儿的肩,轻轻亲了口他的耳背,语气温柔,“宝,去看看吧,那房子我替你拿回来了。”
至于是怎么拿的,刑厉坤没说,宋谨也不问。
宋谨的手冰凉,却被刑厉坤捂在宽大热腾的手心里,慢慢放松了紧攥的指头。
时隔一年,他又踏进了这个老旧窜风的楼道,当年他心如死灰地在里面打包行李,刑厉坤坐在外面抽了一宿的烟,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把他接回了老刑家……
让他连人带心,全留在了那儿。
宋谨蹲下想摸地垫,又恍恍惚惚地顿住,他都离开了一年了,怎么可能还有备用钥匙放在这儿?
刑厉坤打开大门,里头粉刷一新,空空荡荡,有关韩晟和他的记忆,全都抹掉了。
四周是雪白干净的墙,窗外是温暖金黄的光……就像他最初对这里充满期许时的模样。
宋谨看向刑厉坤,突然红了眼眶。
他吸溜吸溜鼻子,踮脚勾住刑厉坤的脖子,恶狠狠来了个法式湿吻,舌尖相抵,亲密缠绕,等撩硬了人就一抹嘴,“走吧,回去上班。”
“……”刑厉坤拽住他袖子,指指下面,“我这没法出去。”
宋谨坏笑,“没事儿,外头都是大爷大妈,看不清楚。”
正说着,对面门开了,邻居奶奶先是被人高马大的刑厉坤唬了一跳,又眯着宋谨认了半天,“哎——是小宋吧?这一年去哪儿了?瞧你这俊了不少呀!”
“我出去上班了,您身体还好吗?”宋谨说方言的时候带着点儿小鼻音,听得刑厉坤心都酥了,他抬手遮了遮凶。器,在老人家眼前别枪上膛,特不自在。
邻居奶奶又问,“屋子都装好了,你什么时候再搬回来呐?”
“奶奶,我现在的公司待遇好,老板管吃管住。”宋谨斜瞥一眼刑厉坤,眼尾上挑带钩,狠狠挠了一把刑二爷的小心肝儿,“所以这地方用不着了,我打算卖掉。”
卖掉?刑厉坤捂着大鸟,没绷住乐了——
卖了好啊,以后媳妇儿就只剩一个娘家一个婆家,没多余的地儿可惦记了。
林景熙把二少送回家的时候,那保镖都快急疯了,满世界找不着人,被林轶踹断了两根肋条骨。
林轶被拘留审查了几天,胡茬结了厚厚一层,眼角纹路毕现,活活老好几岁,也凶残了好几倍。
天临一大半的高层都折进去,还牵扯到几个重量级的地方官员,偏偏他这位股权最大的人能无罪释放,手腕可见一斑。
林轶早在公司成立之初,就把法人代表的高帽扣到了别人头上,所有黑色操作都跟他隔一层,天临的这场大火烧掉了他的皮肉,却烧不烂他的骨头。
只要人还在,机会就在,他总能东山再起。
林景熙把二少扔到林轶脚边,问,“我什么时候解约?”
林轶手里搓着两颗玉球,反问他,“天临就剩下个空壳子,你说我能放了你吗?”
他睨着林景熙的眼神,却透着一股子狠辣质问的味儿,熊毅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截断了林轶的视线,侧头示意林景熙走人。
林轶嘴角带笑,大大方方放他俩离开,临了朝林景熙伸了个指头,意味不明。
那句模棱两可的反问,总让林景熙耿耿于怀,觉得林轶好像知道了什么。
熊毅上车之前特意把刹车、油箱和车底都摸了一遍,才招呼林景熙上车,副驾也不让坐,硬把人塞进后排,沉声道,“这段时间哪儿也别去了,看到陌生人避着点儿,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
刚才还在别墅里摆高冷脸的林影帝支棱着耳朵,顿时来劲儿了,“不要离开你?”
“……”熊毅沉默了几秒,又加了后半截,“……的视线范围内。”
“滚。”
林景熙踹了一脚驾驶座靠背,闭上眼睛躺平,懒得搭理这个闷罐子。
开口说句好听的有那么难吗?蚌壳嘴!
熊毅刚毅的唇线微勾,后视镜里眼神温柔。
T。D自那场官司后正式解散,彻底销声匿迹,多少粉丝眼巴巴盼着卓奇任宁林和海程签约,没想到这俩人谁都没露面,悄不声响地要去美国治疗了。
他们俩在机场和宋谨告别,行李简便,身边只跟了一个生活助理。
任宁林不能说话,就朝宋谨伸胳膊,用力讨了个拥抱,还趁机往宋谨兜里塞了个小娃娃,那是T。D如日中天时,粉丝寄给他的拟人玩偶,他一直在床头摆着,特别珍惜。
宋谨嘱咐他,“去了要好好听医生的话,该忌口得都忌口,你以后还要唱歌呢。”
任宁林含着眼泪,重重点头。
“还有你,”宋谨又转向卓奇,“他的手术恢复期有两三年,你怎么安排?”
“陪他做完手术之后,我打算去维也纳专心学作曲。”卓奇笑笑,呼噜一把任宁林的头发,“你在美国好好疗养,我可不能一个人出道,高音唱不了啊。”
催促登机的提示音又响了一遍,宋谨只能叹口气,“保持联系……海程的大门,随时向你们敞开。”
送得再远,也只能就此分别。
练习数年,辉煌数年,从青葱少年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男人,T。D的那些时光凝成一戳就破的泡影,真正到了结束的时候,卓奇和任宁林除了彼此相伴的友谊,什么都不带走。
什么也没留下。
机场人来人往,都面带匆忙,甚至没谁往这里多看一眼。
刑厉坤站在不远处的饮料机旁边,指尖翻着硬币,弯腰研究要买哪瓶。
等宋谨送完人走过去,刑厉坤从领口掏出来一听饮料,“喝吧。”
宋谨接过来那听焐热了的饮料,心里波澜复平——
这才是他的时光。
他们俩前脚迈出机场,刑厉坤后脚接到夏俊电话,车在十字路口打了方向,直奔细阳路附近的某个酒吧,这酒吧白天本来不开业,愣是被财大气粗的夏董包了个圆场,里头灯火通明却没一个服务生,夏俊坐在酒柜跟前对瓶吹,刚做好的新造型吓了夫夫俩一跳。
刑厉坤堵着嗓子,“你这头,狗啃得?”
“去,不识货。”夏俊摸着后脑勺的镂空字母,美不滋的,“这叫洋气,国外正流行这个呢,到时候人家问我‘what's your name’,我一扭头露出来,多让人印象深刻啊!”
夏俊剪掉那头惯常精致的定位烫,板寸衬出清秀的五官,耳钉摘了,换上一身休闲西装,倒像是这个年纪的人了。
宋谨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国外?你要出国?”
刑厉坤给自个儿也开了一瓶酒,慢慢灌了一口,“一切都结束了,你反倒想不通了?瞎矫情。”
“不,”夏俊喝得脸颊通红,眼神却很清明,“我是彻底想通了。”
“我要的是什么?我执着的是什么?我心里把他放在什么位置上,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上……”
“坤儿,我全想通了。”
他花了八年没想明白的事情,程彬死后,他花了八个小时就想通了。
现在夏擎要出院复课了,他终于能为自己活一活。
宋谨边感慨着边到处踅摸瓶起子,刑二爷把手在瓶盖上一搭,再拿起来,瓶盖没了,就是他俩第一次吃串儿的那个魔术。
宋谨觉得自己还没喝,眼睛就晕了……上次是把瓶盖从他领子后头摸出来,这次怎么能直接在他兜里把瓶盖变成小玩偶?!
还特么长得那么像任宁林!!
刑厉坤呼噜一把夏俊的小毛寸,语气软了点,“你去国外怎么过日子?英语都说不利索的货。”
夏俊嘟着红润润的嘴巴,神秘一笑,“爷爷种菜啊。”
“……”
“你不知道,现在国外圈块儿地搞农业可发了,菜价贵着呢!”
刑厉坤真想掰开他的头壳骨看看,那玩意儿是不是从楼上摔下去的时候晃成了豆腐渣,整个一神经病!
夏俊哈哈哈地拍腿乐,乐到最后眼底水光闪烁,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留下薄薄几张股份转让书。
他得瑟地摆摆手,“我走啦,‘走返’就交给你们了。”
刑厉坤咬牙切齿,“操,等你丫回来掏双倍赎价。”
夏俊打了个趔趄,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说去哪儿,也没说走多久,他就这么抛下曾经抛不下的夏擎,潇潇洒洒地独自离开。
夏擎的右手伤到了神经,没法继续就读临床医学,住院期间就办好手续,转到了中医专业,从大一开始重修,即使他上不了手术台,还是选择了坚持自己的学医梦。
夏俊一直陪伴他支持他,却在他复课的那天早晨,悄然消失。
屋里一切如常,夏俊昨晚用过的面膜盒子还放在床头柜上,到处都是他的痕迹。
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人,深爱八年的人,却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部分的卓奇、任宁林杀青,会额外写一个尾声。夏擎、夏俊杀青,会写番外。
给你们擦擦眼泪,我是小坏坏征征。
任宁林在遥远的米国:TAT宋哥那娃娃是我塞的不是刑总给的!!!
第122章 陷入危机
林轶被释放之后,面上不动声色地收拾天临的烂摊子,背后却悄悄把自个儿弟弟送出国,去太子爷的‘红风’会所赴约。
无论是弥补天临的资金链,还是另设炉灶东山再起,林轶都需要一大笔钱,只能铤而走险。
之后数天,蔺严终于收到金三角传来的线报,太子爷和林轶预定毒品的数量惊人,显然是打算趁机吞并小鱼小虾,彻底垄断东南一线的毒品运输。
太子爷背靠巨。虎打开通路,林轶则负责完成交易,这条无数警查曾付出血汗和牺牲去扑剿的毒线,即将死灰复燃。
林轶想做交易,就必须请到金三角那帮亡命徒最信任的二当家,熊毅。
可这人过腻了争勇斗狠刺激动荡的生活,现在收敛羽翼,被林景熙从苍漠雄鹰收服成一只家雀儿,林轶根本请不动。
上一次已经让林景熙暴跳如雷,熊毅不想再被威胁第二次,不想再脏手。
他三天三夜不合眼,守着人,看他低头逗猫,看他在自个儿怀里眯盹儿,死死守着这根唯一的软肋。
不光是林景熙,宋谨也被刑厉坤‘软禁’在家,坚决死守严防。
刑二爷以前天不怕地不怕,在‘光明小区’里干(足八)过拳霸,在部对里暴揍过营长,愣是折在宋谨这一亩三分地上,心甘情愿地弯折脊梁,缩在家当个小宅男。
宋谨要洗菜,他抢着干,“水冰,我来。”
宋谨要揉面,他把人挤到一边儿,“费劲儿,我来。”
好不容易宋谨拉开了冰箱,刑二爷那双眼睛又贴过去了,宋谨没好气蹲出一盒冰淇淋,“我想吃了,你还来吗?”
刑厉坤嘿嘿一笑,“来啊,老子喂你!”
宋谨都给他气乐了,“你真无聊就去上班啊,一堆事等着你拍板签字,净跟我这儿瞎耗。”
刑厉坤默默开冰淇淋盒子没吭声,老子陪媳妇儿多正经的事儿啊,怎么能叫瞎耗?
就是蔺严的一通电话,让他防着林轶打击报复,刑厉坤才这么上心,蔺严不会没事儿磨叽多嘴,八成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林轶混黑出身要找场子,刑厉坤不怕他对付海程,就怕他惦记自个儿身边的几个人,除了刑则啓那边,连宋秀芝那儿蔺严都安排人守着,力保无虞。
宋谨其实挺感动刑厉坤护着他的这份儿心,可这人实在是热情得他招架不住了,除了吃饭能老实会儿,一双眼两只手从没闲下来过,喂冰淇淋都能把指头塞他嘴里,摸他的后槽牙摸得裤当暴起……
宋谨含含糊糊地舔他粗糙的指纹,“坤儿,这小区到处都是监控,进门又认指纹,够安全了,你别老紧张兮兮的,外头还有老舅的人呢。”
刑厉坤哼了一声,就那几个小兵蛋子,还没老子一个人顶事儿。
不过待在碧汀园这个家里,的确比待在人流纷杂的公司更安全。
他们俩磨磨唧唧吃着冰淇淋,剩下半桶都化成了水,又被宋谨塞回冰箱继续冻,过再好的日子也从不瞎浪费东西。
院子门铃突然响了,刑厉坤瞅了一眼,居然是熊毅和林景熙。
这俩人自打天临出事,已经很久没有上门钓鱼。
露天鱼塘二十四小时插着大功率加热棒,寒风肆虐时也不上冻,锦鲤在里头翻腾游动,比夏天的时候还欢快一些。
林景熙拎着自个儿的小马扎坐下,慢慢组装钓具,还是一副不爱搭理人的高冷范儿。
熊毅进屋和刑厉坤招呼了一声,摊了牌,林轶约他面谈——上一次的交易,不光只有熊毅留下证据。
一旦林轶举报自首,他也得跟着完蛋,后半辈子要么牢底坐穿,要么带着林景熙亡命天涯。
这都不是他想要给林景熙的日子。
刑厉坤一针见血,“林轶的话你信?”
熊毅沉默不语,即使只有十分之一的可信度,他也非去不可。
刑厉坤递给他一支烟,两个人在玻璃温房里左右相靠,分别盯着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知道熊毅怎么把林影帝忽悠过来的。
“人交给你了,”熊毅吐出最后一口烟,眉骨高耸坚硬如山,“兄弟,谢了。”
刑厉坤无声颔首,目送熊毅离开。
越是难动心的人,动心之后越难自控,哪怕豁出一身血肉,也要护对方周全。
熊毅走了十来分钟,林景熙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宋谨钻进卧室取了块儿披毯,“外面太冷了,我给他送过去。”
刑厉坤当时正看特助传的文件,两步路的距离,又在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没跟着出去。
宋谨怀里抱着毯子,家居服松松垮垮拽着肩,头上支棱着两撮小软毛,一步一步离开了他的视线。
就是松懈了这短短的五分钟,让刑厉坤后悔得抓心挠肝,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他就是一混蛋!缺心眼儿!怎么能放宋谨单独出去?!
披毯掉在鱼塘旁边,半截鱼竿撅进水里,装鱼的小红桶也翻了,锦鲤奄奄一息鱼鳃翕动,地上是一串湿漉凌乱的泥脚印……
院子大门未开,警报未响。
宋谨和林景熙却双双失踪了。
刑厉坤的心窝像被掏出一个窟窿,把里头一嘟噜血管零件全拽了出来,喘息嘶吼间透着挣扎的血味儿。
他的宝,他丈母娘含着眼泪完完好好交到他手里的人,他指天划地说要宠着爱着一辈子的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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