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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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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顾你一辈子便是。”
柳千叶推了他一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炎灼坐了一个屁墩,笑了笑:“你怎知我师兄老这么说我?”又爬起来,轻轻抬了抬柳千叶的脚:“疼吗?”
“不疼,没事儿,走吧。”
柳千叶的面色惨白,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炎灼知他嘴硬倔强,二话不说,蹲在他身前,“上来,我背你回去。”
“不用,不疼。”
炎灼又站起来,拦腰一把将他抱起,“还是你想我抱着?怎么都行,反正不许你自己走。”
柳千叶在炎灼怀里,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忙道:“两个大男人,抱什么抱!你要是不嫌累,你就背着,反正是我占便宜。”
“那有什么,师兄天天都抱小美人儿。”炎灼嘴上说着,还是把柳千叶放了下来。重新蹲在他身前,“来,上来。”
柳千叶伏在炎灼宽厚的背上,双臂紧紧勾着炎灼的肩膀,他能微微看见炎灼的侧脸,高挺的鼻梁,还有一个一说话就显露出来的小酒窝。炎灼不像炎焱,炎焱的酒窝在他那张正义凛然的脸上显得格格不入,而炎灼的酒窝,永远和他这张娃娃脸相得益彰。炎灼走路步伐很快却很稳重,柳千叶恍惚间有了一种期冀,希望自己能一辈子不要下来。
柳千叶没什么分量,瘦削的身体贴着炎灼的后背,那只受伤的脚袒露在外。皮肤非常白,白得直晃眼睛。柳千叶的呼吸不断地吹到炎灼的脖子上,吹得他有些痒痒,不知道为什么,炎灼有种错觉,一种娶到了媳妇儿的错觉。
“阿灼。”
炎灼回过神来,“嗯?”
“你…真的很喜欢那个姑娘么?”
“嗯。”
“才见一面,能有多喜欢?”
“我师兄见了谢凌鸢一面之后,就成现在这德行了。”
“你也会一样么?”
“我不知道,但我挺羡慕我师兄的。”
柳千叶轻笑一声,“我也羡慕谢凌鸢。”
二人一回去,甘露阁的人见柳千叶受了伤,便迎了过去,却被柳千叶呵退了。
“你们都下去,炎公子陪着我便是。”
“树叶儿,你干嘛?”
柳千叶环在炎灼肩上的双臂紧了紧,脸凑到炎灼耳边,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你还没送到呢。”
炎灼的耳朵有些红了,“别往我耳朵吹起气,哈哈,好痒。这不是都到了么?”
“这才大门口,背我回房间。”
炎灼无奈,“那你不让下人接你。”
柳千叶又把身体往炎灼身上贴了贴,“这脚变成这样,你责无旁贷,怎么能假手他人?”
“是谁说的跟我没关系,怎么翻脸不认账了?”
“我说的啊,不过现在我又觉得跟你有关系了,哎呦,真疼。”
炎灼叹了一口气,“好好好,我背你回房,行了吧。”
“回你的房,脚好之前,我住下了。”
炎灼一听这个,忙扭过头,“为什么啊?”
柳千叶的头正好伏在炎灼耳边,炎灼这头一下扭的太猛,还没意识到,嘴唇就已经轻轻触碰上了柳千叶的唇。炎灼怔愣了一瞬,马上把头转了回来:“树叶儿,那个。。。那个。。。别生气啊,我不小心的。”
柳千叶面红耳赤,心跳却好似静止了一般,耳边嗡嗡地不知道炎灼跟自己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些什么,当他恍然,已经是坐在炎灼的床上了。炎灼正拧着热毛巾,他干咳两声,“炎灼,你干嘛呢?”
炎灼冲他笑了笑,“给你敷脚啊。怎么了你?都问我五遍了。”
“啊?是么。”柳千叶尴尬地笑了笑,“记性不大好了。”
“傻。”炎灼走过来坐到床上,轻轻搬起柳千叶的脚,放到自己腿上,又把热毛巾慢慢敷到柳千叶肿胀的脚踝处,一只手覆了上去,一股热流顺着炎灼的手缓缓注入了柳千叶的腿中,柳千叶只觉得又痒又麻,竟不疼了,还有一点舒服。
柳千叶注视着低着头专注给自己揉脚的炎灼,脚上的暖流好像缓缓流进了心里,炎灼略带干裂的嘴唇的触感还停留在自己的唇上,他忍不住抿了抿唇。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小动作,柳千叶心中凛然一惊,他不想承认自己荒唐的感情,但他无法否认,如果可以留住那个吻,他柳千叶,心甘情愿瘸一辈子。
揉搓了一陈子,炎灼觉得差不多了,便又把柳千叶的脚轻轻放回床上,扶着他,给他调整了一下靠背,让他舒服地枕着,又给他盖上了被子。
“树叶儿,你好好歇着,应该不出三两天就能好了。”
柳千叶一把拉住炎灼的手臂,“你干嘛去?”
炎灼眨了眨眼:“不是你说你要在我这里住么?那我去我师兄那里,跟他挤挤。”
柳千叶急道:“你去你师兄那里做什么?谢凌鸢还在呢,你去不是坏了你师兄好事?”
炎灼笑了笑,“好事?哈哈,我那师兄有贼心没贼胆。话说树叶儿你是不是故意的啊,给师兄那房的床比师尊的还大,足够躺三个人了。放心,小美人儿不会介意的。”
“炎灼!”
炎灼见柳千叶满脸怒意,有些心慌,“树,树叶儿,你怎么了?”
“我的脚是你弄伤的,你就给我仍在这里不管了?反正你也不怕凉,你给我好好在这儿睡地上,哪儿都不准去!”
炎灼满脸堆笑:“地上好硬,我明天一大早就过来好不好?”
“不行!”
柳千叶突然佯装啜泣起来,带着哭腔大声喊道:“炎墟宫主,为了救您的好徒弟,千叶的脚伤成了这幅样子,可您这负心徒弟为了自己舒服,却将我弃之不顾,千叶好委屈啊…”
“好了好了!”炎灼连忙捂住柳千叶的嘴,“树叶儿,你是我祖宗行么?告诉我师尊我还能有命么?不就是睡地上么,行!有什么不行的?我这就打地铺去。”
柳千叶下巴一挑,勾唇一笑,双手枕在脑后,“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么?”
“哼!道貌岸然!”
“嗯?”
“没事没事,嘿嘿,柳公子,时候不早了,您安寝吧。”
炎灼均匀的呼吸传来,柳千叶却如何也睡不着,看着月光下炎灼的睡颜,柳千叶突然有些口渴,又突然有些悲哀。
“阿灼?”
“嗯?”炎灼迷迷糊糊地答道。
“亲我,你恶心么?”
许久,没有等到炎灼的回答。
没有回答,
挺好的。
第24章 心意
“你回来了?”
“嗯。”
“见到了么?”
炎灼失落地摇了摇头。
“真不打算让我帮你找?”
炎灼想了想,点点头“我就答应了她这一件事,莫要辜负了。”
柳千叶轻笑一声,“跟你那师兄一样死心眼儿。”
炎灼也不反驳,走到床边坐下,抬起柳千叶的腿,习惯性地给他揉捏着:“今天脚好点了没?”
柳千叶皱了皱眉,“嘶——,轻点,还是疼得厉害,不知道怎么回事?”
炎灼满脸焦急,“怎么我看肿得更厉害了?树叶儿,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呆着啊?不行,我找沈掌门去,向他讨要点膏药。”说罢便要起身。
柳千叶一把拉住他:“哎哎,不用不用,这么点小伤还用得着劳烦穹苍山么?养养便好。”
“你都养了快半个月了都没好,还叫小伤?”
“炎灼,你什么意思?嫌我在这碍你事了是么?我告诉你,这里是甘露阁,是我柳千叶的家!我想待在哪儿便呆在哪儿,我想呆多久便呆多久!”
炎灼最怕柳千叶生气起来那柳眉微蹙的样子,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都会不由自主的心软内疚,马上解释说:“好树叶儿,你千万别生气,我怎么会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担心你啊,我错了,给你赔罪行不行?”
柳千叶神色缓和了下来,还是略带委屈地说道:“那你怎么赔罪?”
“你说,怎么都行,只要祖宗您别生气。”
柳千叶瞄了一眼自己的腿,扬了扬下巴:“捶腿。”
“好嘞!”
炎灼马上跑过去,坐在床边,小厮一样,给柳千叶捏起了腿,“爷,舒服么?”
柳千叶笑道:“还行,赏…”
“阿灼,我给你带…干什么呢你!”炎焱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小师弟一脸谄媚地给柳千叶捶着腿,瞬间怒火中烧,也顾不得手里的桂花糕,上去一把将炎灼拎起来“炎灼!你平白伺候他做什么?我怎么教你的?”
“炎公子,”柳千叶倒是不惧怕炎焱,抬起腿把肿胀的脚举到炎焱面前,“你宝贝弟弟把我的脚伤成这副样子,我酒也喝不得门也出不得,简直了无生趣,你说,他该不该给我谢罪啊?”
炎焱看见那青紫的脚面,扭头对着自家弟弟怒道:“什么时候的事?你真是长大了啊,什么都不跟我说了!”
“我怕你骂我嘛!”炎灼把脸贴到炎焱背上,抱住他的腰,扭捏道:“好师兄,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怕你担心么?”
“别给我来这套!”其实炎焱最吃炎灼这一套,气消了大半,拍了拍他的手,“好了,我不告诉师尊便是。”
“师兄你最好了!”
炎焱刚想说什么,突然看见地上卷起的被褥,刚熄灭的火苗又瞬间烧了起来,“你睡地上?睡了半个月了?”
炎灼心里暗骂自己一通,干笑两声:“那个,师兄,天太热了,我实在睡不着,打个地铺,凉快!呵呵,呵。。”
“柳千叶,是不是又因为你?”
柳千叶笑道:“炎公子,我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跟你和谢凌鸢一样,你管的着么?”
“你…”炎焱知道到底是师弟的不是,但炎灼从小在他的包庇纵容下长大,别说端茶送水照顾人了,炎焱连碗都不曾让炎灼洗一下,这个嚣张跋扈没大没小的师弟,虽说常常被罚思过,但膝盖一沾地,连炎墟都舍不得,更何况是炎焱。炎灼有了自己的洞府后,不再和炎焱住在一起,炎焱难过了好一阵子。虽说炎焱知道炎灼什么都能干,但他就是不愿意。
强忍着怒火,炎焱走过去给柳千叶作了一揖,道:“柳公子,把你弄伤,是我师弟的不是,但我弟弟从小笨手笨脚,不会照顾人,你看我代他照顾你如何?”
“师兄…”炎灼知道,就算天塌下来,师兄也会给自己扛着,不会让自己受半点委屈。炎灼心下感动,拉了拉炎焱的衣袖,“没事的,阿灼可以照顾柳公子。”
炎焱小声道:“你别闹,地上这么硬,你睡得好么?”
“炎焱!”柳千叶忍无可忍,“是炎灼伤的我,关你何事?你这做师兄的未免管得太宽了吧!”他看向站在门边半天一言不发的谢凌鸢,喊道:“谢凌鸢,你在那笑什么笑?看戏呢?还不把你家这呆子拉走!”
“柳公子,你…”
“炎焱。”谢凌鸢强忍着笑意,打断了炎焱的话,“你给阿灼带的桂花糕呢?”
“桂花糕?”炎焱看了看被自己仍在地上早已不成样子的桂花糕,“小鸢…”
“正事没办成,闲事倒是管了一堆。”谢凌鸢伸出手,“走吧,还得重新给你宝贝弟弟打一份。”
“可是阿灼。。”
谢凌鸢又把手抬了抬,“炎焱,我手举着好累。”
炎焱忙跑过去握住,“小鸢…”
谢凌鸢对着屋里的两人说道:“柳公子,你保重。阿灼,你好生照料柳公子。”
然后又对炎焱说道:“炎焱,你不走,我可走了。”
炎焱马上搂住谢凌鸢的肩膀,又不放心地看了炎灼一眼,纠结了一下,还是走了。
炎灼在门口不怀好意地喊:“师兄!炎焱!你怎么不疼我了?不帮我了?”
扭头对柳千叶笑道:“树叶儿,你看见没?小美人儿就是天煞孤星,专治炎焱!哈哈哈,我师兄也有今天!”
柳千叶白了炎灼一眼,“哼,谢凌鸢那么个伶俐人,怎么看上炎焱这个一根筋!”
“我师兄怎么了?这世上到哪里再去寻一个如此死心塌地的人!”
“好好好,你师兄最好!”柳千叶说到这,突然想到什么,“炎灼,你也会死心塌的么?”
炎灼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柳千叶笑了,“你腿还没锤完呢!接着锤啊!”
“来了您嘞。”炎灼贱兮兮地跑过去,接着他未完成的赔罪。
“小鸢你听,阿灼他叫我呢。不行,我得过去。”
谢凌鸢把手里的茶杯一放,“站住。”
“小鸢,柳千叶不知道要如何收拾阿灼呢,他哪里受得了那个委屈?”
“柳千叶喜欢炎灼。”谢凌鸢直截了当。
炎焱错愕了半天,“哪…哪种喜欢?”
谢凌鸢笑了笑,“就你对我的这种喜欢。”
炎焱彻底怔住了,他感觉浑身无力,一下坐到凳子上,“小鸢,你肯定么?”
谢凌鸢淡然地喝了口茶,“冥瞳告诉我的。”
炎焱倏地站起:“不行,绝对不行!”
“为何不行?”
“那个柳千叶,不是什么好人!”
谢凌鸢莞尔一笑,起身走到炎焱面前,轻轻拥住了他,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炎焱,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小鸢,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着急,我没生气。”
轻抚着谢凌鸢柔软的头发,炎焱冷静了许多,“阿灼他单纯善良,柳千叶心思深沉,小鸢,我怕阿灼受伤。”
谢凌鸢手指在炎焱的胸口轻轻划过,“喜欢我,你受伤了么?”
“小鸢,你和他不一样。”
“炎焱,心思再多,也不会算计爱的人。你给他一个机会,说不定只有阿灼,能帮他摘了这面具。也说不定只有柳千叶,能治得了你那玩世不恭的弟弟。”
炎焱沉默了很久,“小鸢,那阿灼呢?阿灼他喜不喜欢柳千叶?”
谢凌鸢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炎焱深长地叹了口气,“小鸢,喜欢一个男人,我不知道阿灼和柳千叶,能不能承受的住啊。”
“炎焱。”谢凌鸢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柔声道,“倘若爱不深便罢了,但爱的深了,除了分别,什么都能承受。”
炎焱紧紧地拥着谢凌鸢:“小鸢,你会不会嫌我笨?”
“嗯,特别嫌弃。”谢凌鸢笑了笑,“但我就是喜欢。”
“阿灼,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炎灼不假思索地回答:“你是我好兄弟嘛!”
“好兄弟,是啊,好兄弟。”柳千叶苦笑着,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角已经红了。
“不是吧树叶儿,我给你捶个腿你感动成这样?那你要是瘸了,我给你洗衣烧水做饭你还不得以身相许了?哈哈…”炎灼看柳千叶感动得红了眼眶,戳了一下他的脑门,“有点出息啊!”
柳千叶认真地看着他,“好啊,我若真以身相许,你要不要?”
“我才不要男人呢,况且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怕我媳妇儿吃醋!”
炎灼怔愣了一下,低下头去,“不过,她也可漂亮了。”
“阿灼,如果她不是你想象的样子,你还会喜欢她么?”
炎灼点点头,“她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不过,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柳千叶没有宽慰炎灼。
时日无多了。
月亮愈发圆满,柳千叶突然觉得,他恨这样的圆满。
“阿灼。你睡着了么?”
“没有,树叶儿,怎么了?”
“明日父亲的寿宴结束,你就该走了吧。”
等了许久,终于等来炎灼轻轻“嗯”了一声。
“想走么?”柳千叶略带调侃地说,他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走了姑娘可就再也没了。”
“树叶儿,你说,我是不是只是做了一个梦”
“也许吧。”柳千叶苦涩地笑了笑。
“阿灼。”
“嗯?”
试探性地,柳千叶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会想我么?”
“会啊。”
“真的?”
“咱们好兄弟,我当然会想你。”
柳千叶看着炎灼,心里猛地疼了一下,无妨,不是早就知道他会如何回答了么?
眼角划下一行清泪,月光皎洁如绢帕,怎奈何拾不起来。
“阿灼,我会想你的,很想你。”
没有回答。
夜深人静。
炎焱的惊悸惊醒了安睡在他怀中的谢凌鸢,“炎焱,怎么了?”
“小鸢,我好像梦到,责人在呼唤我。”
“哪个责人?”
“我。”
只见柳千叶提着一壶酒,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炎焱,给我造面具吧,我受不了了。”
第25章 决定
这还是第一次,炎焱没有施法,异境结界便自发打开。炎焱冲到炎灼的房间,看见躺在地上安睡的炎灼和在床上瞪着眼睛发呆的柳千叶,他终于相信,是责人自己,唤醒了异境,也唤醒了他。
也终于相信,柳千叶,真的,很爱炎灼。
柳千叶还在那里醉醺醺地喝着闷酒,谢凌鸢坐在桌边陪着他,一言不发。见炎焱回来,把酒向前举了举,“炎焱,你,傻人有傻福…我,柳千叶,羡慕你…”
一饮而尽。
“柳千叶,真的要造面具么?”
柳千叶趴在桌上,已经醉得站不起来,但仍是给自己酌了一杯,“怎么,不信?”
“我信,只是…”
“这酒是好酒啊!”
柳千叶苦涩地轻笑一声:“这酒叫‘阑珊’,越喝越无味,却是越喝越醉…”他木讷地转着酒杯,痛苦得不能自拔,“就像炎灼,有什么劲啊?可我,出不来了啊…”
“柳公子,你若真心爱阿灼,又何苦造这个面具?”
柳千叶诧异地看向炎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拉住炎焱的衣袖,悲愤地说道:“炎焱,虚伪!我戴了面具,离开阿灼,你这个师兄不就放心了?”
“阿灼的心,只能靠他自己看清,我纵然疼爱他,也帮不了他。”
“他的…心?”柳千叶在笑,可却没有半分笑容,只有满脸的哀戚。“炎灼他…他不爱我啊!他不爱我…”他顿了顿,又突然狂笑起来,“不!他还是爱我的,他那么爱我,哈哈哈…”柳千叶笑得歇斯底里,笑着笑着终于脱了力,他只觉得身心俱疲,手从炎焱的衣袖划下,跪在了地上,痛哭了起来,“他不爱我,他爱的只是那个女孩…柳千叶,不是树叶儿…不是。。不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他蜷起了身子,无力地瘫倒在地,不断地说着“不是。。不是…”却没了半点声音。
柳千叶醒来,眼睛肿得太厉害,有些睁不开。一双手温柔地将温湿的毛巾覆在他额上,“谢凌鸢?”
“嗯,你烂醉如泥,怕你着凉,炎焱就把你拖到床上来了。”
“这是哪儿啊?”
“异境里。”炎焱的声音传来,“只要我的功力还撑得住,你想睡多久便睡多久,外面的时间,不会改变。”
柳千叶回忆起来发生的事,冷笑道:“炎焱,面具呢?”
“柳公子,有些事情,我想等你清醒了再说,免得我多此一举,也免得你后悔不迭。”
“什么事?”
“柳公子,我能帮你欺骗别人,欺骗阿灼,可帮不了你欺骗自己。你已经戴了一副面具放弃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现在真的还要再放弃自己的期冀的感情么?柳公子,我和你说过,本心强于违心,面具自然摘除,否则,面具噬心,千疮百孔。”
柳千叶抬眼看着炎焱,不可思议的神情一闪而逝,他勾了勾嘴角:“炎焱,你这是在规劝我,莫要放弃了你的好弟弟?这还是你么?”
“是我。”炎焱面无表情,正色道,“我不喜欢你,但是你爱阿灼。所以我帮你。”炎焱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柳千叶,我已经违背了面具师的原则,若不是为了阿灼,你以为我会理你?”
“可炎灼不爱我!”
“柳千叶。”谢凌鸢淡淡地说着,
“狼狈的坦诚,总好过痛苦的压抑。”
柳千叶睁眼到天亮,他想留住这白昼,免得十五的月光一铺洒,炎灼就再也不见了。
他做了一个决定。
中秋节,什么都好,就是月亮太圆。
谢凌鸢为炎焱整理着衣襟,炎焱捉住他的手,轻轻地吻了一口。
“小鸢,我做的没错吧。”
谢凌鸢笑了笑,“没有。”
炎焱拥住了他,“小鸢,你能爱我,我真幸福。”
“你那傻弟弟也会幸福的。”谢凌鸢依偎在炎焱怀里,回拥住了他。
高朋满座,宾主尽欢。
炎焱和炎灼坐在炎墟身后,看着往日爱热闹的师弟今日却闷闷不乐,炎焱捏了捏炎灼的脸:“你小子怎么了?”
“师兄。”炎灼把头靠向炎焱的肩膀,“走了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炎焱揽着炎灼的肩,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却不知该如何劝慰。
炎灼想起了什么,突然直起身,探头探脑地找寻着,“师兄,你看见柳树叶儿了么?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他不是天天和你在一起么?”
“今日我早起就未见他,莫不是去找小美人儿了?”
“没有。”
“那就奇了,他老爹做寿,他居然不在!”
炎墟咳嗽一声,两兄弟对视了一眼,不再说话。
“今日老夫有幸,承蒙众亲友不弃,赏光我这小小甘露阁。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与君相会,终须一别,敬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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