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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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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焱忙接住小瓶,愣了一下,感激地看向沈墨白,“沈掌门。。。”
沈墨白挥挥手打断他,示意他不要再说,“出去。”
“沈掌门既然厌恶我,为何还要救我?”
“我做事一向有始有终。”
沈墨白坐回榻上,平淡地说了一句,便阖目不再多言。炎焱还是恭敬地给他行了一礼,抱起谢凌鸢告退了。
炎焱将谢凌鸢抱回房间,让他躺到自己的腿上,从瓶中捻出一点粉末,一边小心翼翼地敷到他的眼睛上,一边关切地问着:“小鸢,疼不疼?”
谢凌鸢笑了笑,“不疼。”
“我不信。”
“那你还问?”
“我想让你跟我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这药凉嗖嗖的,敷着舒服得很。”
“是么?”炎焱轻轻拨了拨谢凌鸢额头上的发丝,“小鸢,以后能不能不忍着?”
谢凌鸢沉默了一会儿,“炎焱,你方才,是不是生我气了?”
炎焱温柔地帮他按压着穴位,“没有,我舍不得。”
“我知道你怪我忍着不说,但你想想我在穹苍的立场,我如何开得了口?解这鬼蛊沈掌门已是格外开恩,楚公子也顶着压力带我进了药房,我不能再因自己给他们添麻烦了。”
“小鸢,”炎焱停下手上的动作,手指轻轻抚着谢凌鸢的眼皮,认真地凝视着他的双眼,“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没有生气。我怪你,不是因为你不愿意与他人说,而是不愿意与我说。如果沈掌门不说,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忍着?”
“我…”
炎焱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小鸢,我多希望,你不要这么懂事,我多希望,你能像个小孩子一样,依赖着我。疼了,累了,难过了,就都毫无忌惮地抱怨出来。你现在有家了,不再是一个人了,什么都不要憋着,好么?”
谢凌鸢的眼睫毛颤了颤,突然翻了个身,拥住炎焱的腰,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炎焱温柔地笑了笑,“快躺好了,当心药再流出来。”说着又将他翻了回去。
“小鸢,这几日你照顾我,累坏了吧。”
“我不累。”谢凌鸢笑笑,马上补充道:“是真不累。倒是阿灼和楚公子忙前忙后地累些。”
“那我这是谢错人了?”
谢凌鸢又翻过去,额头抵着炎焱的小腹,“没有啊,你害我提心吊胆了这么些日子,得好好谢谢我。”
“小鸢,你,你躺好了。”
“炎焱,你为何非要我躺好了呀?。”
“我…”
谢凌鸢轻笑一声,撑起自己的身子,脸贴过炎焱火热的面颊,伏在他耳边,悄声说道:“炎焱,你的,硌到我了。”
炎焱讪讪一笑:“小鸢,那你,帮帮我?”
谢凌鸢推了他一把,“你睡了几天,醒了怎的愈发不害臊了?”
炎焱搂着他的腰,笑道:“我没办法,一看见你,我就忍不住。”
谢凌鸢跳下床,揪了揪炎焱的耳朵,“我不管,你呀,大病初愈,禁欲!”
“小鸢…”
“我去找楚公子给你煎晚上的药,你自己冷静冷静。”说完在炎焱脸上亲了一口,又推开了他,笑着出了房门。
炎焱无奈,盘膝闭目,念了好几遍静心诀,这才将身心的燥热安抚下来,起身喝了一杯冷水,想想还是不放心,准备出门去寻谢凌鸢。
正要动身,却传来笃笃敲门声,炎焱打开门,只见冯天樱拎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外,有些局促地冲他笑了笑。
“是冯姑娘啊,有事么?”。
冯天樱看见炎焱,羞赧地低下头,轻声说道:“我听爹爹说炎大哥你醒了,想必饿了,来给你送些点心。”
炎焱接过食盒:“炎焱谢过冯姑娘了。”
冯天樱向屋里张望了一下,“炎公子,就你一个人么?”
“哦,我夫人出去了,我这就要去寻他。”
“夫人?”
“哦对,就是谢凌鸢。”炎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冯姑娘不知道么?我还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天下皆知了。”
冯天樱咬咬嘴唇,双手拽着裙摆,低声说道:“我,我这几个月进山采药去了,听说你来了,这才匆匆忙忙地回来。”她抬起头看着炎焱,眼中竟泛着盈盈泪光,“炎大哥,谢凌鸢他是鬼啊!他是男人,没法生儿育女,还是个瞎子,他还曾是个…”
“冯姑娘!”炎焱厉声打断她,面露愠色,“我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过去,我比你清楚多了,不牢你费心。我敬你是穹苍的人,又是女孩子,不欲与你计较,但还请你对我夫人放尊重些,莫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
“你!”冯天樱又羞又愤,忽然瞥见炎焱腰间的琉璃瓶,喊道:“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个么?”炎焱已经没有耐心再应付她,但念在她是主自己是客,只好应付道:“小鸢的眼睛疼,沈掌门宽厚,赐予我们的。”
冯天樱僵在那里,盯着那小琉璃瓶,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颤声道:“谢凌鸢有什么好…连…连掌门师叔都如此…偏心么?”
炎焱冷冷地说道:“冯姑娘,你的心意炎焱心领了,你若没什么其他事,我就先告辞了,姑娘请便。”说罢把食盒放到桌上,便扬长而去。
“天樱,你说什么?掌门把回神散给了炎焱?”
“那还有假?我亲眼看见的!”冯天樱哭着喊道:“这药价值连城,那谢凌鸢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男娼,掌门师叔凭什么把这么珍贵的药给他!”
“天樱!”冯默铭呵斥道:“你一个姑娘家,说话莫要如此粗鲁!”
穹苍派就冯天樱一个女徒,冯默铭视她为掌上明珠,她又颇有姿色,是故从小到大即便骄纵任性,也总是众星捧月,事事顺遂,哪里受得了这般委屈?她拿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哭喊道:“爹!连你也要向着那贱奴说话了么?”
“我当然向着你!”冯默铭见女儿难过,不由得心软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天樱,那炎焱既是个断袖,你又何必自讨苦吃?”
“定是那谢凌鸢勾引他的!”冯天樱圆目怒睁,“爹爹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男娼的本事,他连你都…”
“住嘴!”
啪得一掌,冯天樱不可思议地呆愣在那里,抽抽噎噎地说不出话来。她不敢相信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居然动手打了她。冯默铭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看着女儿哭哭啼啼的可怜模样,既心疼又后悔,他把手轻轻放到冯天樱的肩上,“天樱。。。”
冯天樱却猛地甩开了他的手,掩面跑了出去。
冯默铭无力去追,他瘫坐到椅子上,捏了捏眉心,心乱如麻,太多事情他让他疑虑丛生,忧心忡忡。女儿的情愫,他倒没心思理会了。
谢凌鸢和炎焱回来的时候,食盒还在桌子上,冯天樱并没有拿走。炎焱见了,马上拎起食盒,“小鸢,我出去一下。”
“站住!心慌意乱的,干什么去?”
“我。。。”炎焱走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坦白道:“今日冯姑娘送来一些吃食,我急着去寻你,便没有还给她。我这就去还她。”
谢凌鸢哼了一声,“她没那么好心给我送点心,定是给你的,姑娘的好意,你怎能拒绝?”
炎焱捏了捏他的手掌,小心地问道:“小鸢,你吃醋了?”
谢凌鸢一把推开他,坐到椅子上,嗔怒道:“我会吃什么干醋?人家姑娘从在甘露阁就看上你了,是你自己呆,看不出人家的心思!”
谢凌鸢勾唇一笑,“我记得,冯天樱长得精致清秀,小巧玲珑,来提亲的人都快踏破冯默铭的门槛了。人家姑娘眼高于顶,和你又门当户对,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啊。”
炎焱拳头抵唇微微一笑,放下食盒,蹲在他面前,拉起他的双手,笑道:“小鸢,那萧岩长得也英俊得很,姚凡虽然瘦弱了些,也是个清朗书生。喜欢你的人那么多,我也没说什么啊。”
“那能一样么,我都死了!与他们阴阳相隔,你当然得意了!”
“我没得意,他们虽见不到你,但那份情义,我都嫉妒死了!我整日想着对你加倍的好,比过他们那份深情。你有冥瞳,天地良心,我忍得多辛苦,你不知道么?”
“我。。。”谢凌鸢张了张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撅了噘嘴,低声道:“他们喜欢我,关我何事?”
“对啊,”炎焱在他撅起的嘴唇上啄了一口,“那冯姑娘喜欢我,关我何事啊?你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我这百姓点灯吧。”
“我。。。我不管,就是你的不是。”
“当然是我的不是了,都是我的错!”炎焱笑了笑,十指钻进他的指缝,紧紧攥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吻了一下,拉到自己胸口,“这里,全都被一个叫谢凌鸢的人填得满满的,一丝空隙都容不下别人了,懂么?”
谢凌鸢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头。
“你臭美什么?”
炎焱搂着他的腰,“小鸢,你吃醋,你生气,我特别高兴。”
“你有病!”
“嗯,相思病。”
“肉麻死了!”
“那你喜不喜欢?”
“我。。。”谢凌鸢拍了拍他的肩,“你快起来,这么跪在地上,不累啊?”
炎焱在他腹上蹭了蹭,“不累。”
“你去把食盒拿来。”
炎焱抬头看向他,“做什么?”
“我饿了,要吃东西。”
“饿了?”炎焱立马站了起来,捧住他的脸,担忧地说道:“小鸢,你不是从来不饿的么?莫不是病了吧?”
谢凌鸢拍开他的手,“瞎想什么?我就是想吃东西了。”
“那我给你做去。你等一下啊。”说罢就要往外走。
“回来。”谢凌鸢叫住炎焱,“我就要吃那个,冯姑娘的点心。”
“小鸢。。。”
“舍不得?”
“没没没,给你给你!”炎焱把食盒拿过来,打开,里面十几种精巧的小点心。炎焱一一拿出,谢凌鸢拿起一块绿豆糕便吃了起来,一块接着一块,红豆糕,桂花糕,枣糕,芝麻酥,他也不说话,只是淡定地吃着,执意要把整盒点心都吃完。
炎焱倒了杯水,递给他,“小鸢,少吃些,莫要吃这么多甜的。”
谢凌鸢不理他,喝了口水,继续自顾自地吃着。
炎焱急道:“小鸢,你若是非要吃光这些,我帮你吃几个行不行?”
“一口都不许你吃!”谢凌鸢打了一个嗝,倔强地说道。
“好好好,那你吃慢些。”炎焱在他后背顺了顺,“来,再喝口水。”
谢凌鸢吃了满满一肚子甜品,他没有肉身,味觉也不灵敏,吃这些甜品其实与吃糠咽菜没什么区别,但他就是执拗地要把冯天樱的心意浪费掉,用最小肚鸡肠的方式。
谢凌鸢抹了抹嘴,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笑道:“终于吃完了。”
“小鸢,那我能把这食盒还回去了?”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还了?”
“好,那我还去了,就说,点心很好吃,我夫人很喜欢,行吧?”
谢凌鸢冲他盈盈一笑,“真乖,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上肉汤呀,上肉汤~
又多了一个收藏,谢谢(づ ̄3 ̄)づ
第47章 温泉
谢凌鸢躺在炎焱的腿上,耳朵微微动了动,“炎焱,楚天栩来了。”
“嗯?”炎焱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仔细听了听,“什么都没有啊?”他捏了捏谢凌鸢的耳垂,笑道:“你呀,小耳朵比蝙蝠还灵!”
“你别臭美了,听他脚步声急匆匆的,定是来教训你的。”
“我又没有招惹他,他教训我做什么?”
谢凌鸢抬手捏住炎焱的下巴,“病人不听话,你说医生会不会生气?”
“我哪不听话了?”
话音未落,粗暴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还未及二人起身开门,楚天栩便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入,直冲炎焱走来,一把拉起炎焱的手腕,号了号他的脉搏。果不其然,张口便训斥道:“我让你去后山的药泉,你去了没有?”
炎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还,还没。”
楚天栩瞥了一眼谢凌鸢,压着火气,对炎焱说道:“出来说。”
一出房门,楚天栩便劈头盖脸地问道:“为何不去?”
“我忘记了。”
“你忘了?”楚天栩哼了一声,“那给谢凌鸢的眼睛上药,你怎么不忘了啊?”他又瞄了一眼房中静静坐在那里的谢凌鸢,责备道:“你忘了,谢凌鸢也忘了么?还是他只顾自己享受,都不顾你的死活了!”
“楚公子,你小声些,别让小鸢听到了!”炎焱忙解释道:“都是我的不是,你千万别错怪小鸢。他天天都说我,是我自己不去的。”
楚天栩被气笑了,“终于说实话了啊,方才不还说忘了?你说,为何不去?”
“那药泉要泡七日,我想…”
“你想等谢凌鸢眼睛好了再去是不是?”
炎焱点点头,“留他自己在这,我总是不放心的,他总是照顾不好自己。况且,穹苍的人对他都有些偏见,我不在,总怕他受了委屈。”
“你真的是…无药可救!”楚天栩指着炎焱的鼻子,气得无可奈何,“那药泉是穹苍的疗养禁地,谢凌鸢自是去不得,有炎灼和我在,他能受什么委屈?分开七日会死么?”
炎焱笑笑,说道:“楚公子若有了心爱之人,自然就会明白了。”
这话让楚天栩顿时怔住了,炎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楚公子,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楚天栩半天回过神来,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让谢凌鸢陪着你便是。”
炎焱听楚天栩如此说,虽然心中欣喜,但仍有些忧虑地问道:“这样,沈掌门不会怪罪么?”
“那还能如何,谁让你天天粘着那公狐狸,掰都掰不开!”
“我可以不去的,千万不要连累楚公子。”炎焱忙摆摆手,“我自己每日运气调理,也是能恢复的,也耽搁不了多少时日。”
“你懂个屁!你是医生我是医生?”楚天栩怒道,“行了行了,哪那么多废话?你们今日就去,师尊若是怪罪,我自有办法。”
楚天栩喋喋不休地说着,见炎焱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没好气地问道:“你笑什么?”
“哦,没什么,楚公子,我只是觉得你很亲切。有点…嗯,像我师尊。”
“炎宫主?”楚天栩挑了挑眉,“是么?哪里像了?”
炎焱憨憨地笑了笑,“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这个应该问小鸢,我答不出来。”
“小鸢小鸢小鸢,你能不能有一会儿工夫不提这个名字?烦死了!”
“楚公子,小鸢他。。。”炎焱见楚天栩瞪了自己一眼,连忙打住,笑道:“好,不提。不过楚公子,你我从前不曾相识,为何对我这么好?”
“我乐意,我看你顺眼,你管得着吗?”说完便气哼哼地走了。炎焱目送着他离开,就见他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指着他骂道:“你要是敢不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去不去?”
“去,这就去!”炎焱忙赔笑道,“楚公子你别动怒。”
楚天栩冷哼一声,扭头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谢凌鸢正坐在床沿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听见炎焱进来了,冲他勾唇一笑,“怎么,被骂了吧?”
“嗯。”
“活该!谁让你不听话。倒是可怜我了,一起被骂。”
炎焱笑了笑,坐到床边,揽过他的肩,让他靠到自己的肩膀上,安抚地在他胳膊上揉了揉,说道:“小鸢,这楚公子,真是个怪人。”
“怎么怪了?”
“我与他没有那么熟络,看他也不像是个热心肠的人,为何总是帮我?”
“他喜欢你呗!”
“他喜。。。”炎焱吓了一跳,忙慌慌张张地跳下床,“不行,那我可不能接受他的好意,我这就和他说去!”
谢凌鸢捂嘴嗤笑一声,“回来,你个呆子!我说什么你都信啊?他若真对你有那种心思,我还能与他那般谈笑风生么?”
“好啊,你又逗我!”炎焱笑着扑过去,狠狠把他按在床上,双腿跨在他的腰间,一只手压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咯吱他,谢凌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扭来扭去又无法挣脱,只得气喘吁吁地喊道:“我求…求饶!饶了我,我错了…”
炎焱停下手,坏笑一声,与谢凌鸢鼻尖相抵,噘嘴在他唇上轻触了一下,不怀好意地说道:“饶了你,得有条件啊。”
“我…你快起来!顶到我了!”
“小鸢,我受不了了。”炎焱委屈地说道,“你不是也顶着我呢么?”
谢凌鸢面颊染上一层红晕,忙偏过头去,“现在不行,你。。快去药泉那里,等…等七日之后,我就…答应你。”
“真的?”炎焱喜出望外,在他额头上清脆地啵了一口,跳下床去,一把拉起他,高兴地说道:“走,我们现在就过去!”
药泉位于穹苍的后山上,其实是一处天然温泉,只是穹苍山上遍地药草,这药泉的泉底,自然也生长着名贵的药物,终年与泉水互相滋补,相得益彰。从远处看宛如一个巨大的浴盆,是穹苍派私密的疗养胜地。
“小鸢,水好暖啊!快下来!”炎焱脱下衣物,一丝|不挂地跳入水中,四下无人,谢凌鸢目盲,他也没什么难为情的。游到水中央,冲着谢凌鸢兴奋地招着手。
谢凌鸢微笑着摇摇头,抱膝安静地坐到了岸边。
炎焱见谢凌鸢无精打采的,便游了回来,抬手握住他的脚踝,“小鸢,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起来,这药泉,我以前来过。果然是疗养胜地,泡了几日,身上的伤便痊愈了,连一丝疤痕都留不下。”
炎焱撑起身出了水,用干衣将自己下身裹了起来,坐到谢凌鸢的身边,在他头上摸了摸,勾住他的肩,柔声道:“小鸢,那些伤心事,不要想了。”
谢凌鸢冲他甜甜一笑,“我什么都没想。你快下去,不许出来!”
炎焱突然俯到他耳畔,“小鸢,你陪我一起吧。”
“哼,我若下了水,你把持的住么?”
“我…”
“你现在都要把持不住了。”
炎焱一把将他推倒,“小鸢,那…”
谢凌鸢抬腿狠狠一踹,只听见炎焱闷哼一声,滚到一旁,哑声道:“小鸢,你,你谋杀亲夫啊!”
谢凌鸢站起身,拉了拉衣襟,淡淡地说道:“你不能言而无信,说是七日之后,就是七日之后。若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碰我!”又走到他身后,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还不快下去!”
炎焱喏喏地应了一声,“那你就在这好好坐着,莫要出了我的视线。”伸手宠溺地在他鼻尖点了点,“我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的。”说完又在谢凌鸢脸上揉了揉,占足了便宜,这才慢吞吞地下了水。
炎焱老老实实地在泉中泡了七日,谢凌鸢也在岸边坐了七日。两人聊着笑着,时间过得飞快。炎焱现在功力提升,已不会轻易困乏,每晚都要叮嘱着谢凌鸢给眼睛上好药,才肯让他睡去。谢凌鸢每晚在岸边睡着,炎焱就痴痴地看他一夜,看着凝练洁白的月光在他的脸上洒上一层淡薄的光晕,谢凌鸢美得那么不真切,不忍吵醒他,不能亵渎他,不容侵犯他。无论谢凌鸢的过去多么不堪,他都是炎焱心中最冰清玉洁的存在,是炎炎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信仰。
不过,天亮了。当月光变为朝霞,炎焱勾了勾唇,七天终于过去了。
炎焱对谢凌鸢伸出了手,“小鸢,你拉我一下。”
谢凌鸢抱着手臂,“你自己不会出来啊,还要我拉你?”
“小鸢,在这闷热的池子里泡这么多日,我都脱力了。”
“哼,炎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现在怎么学坏了?”
炎焱笑了笑,又把胳膊向前伸了伸,“那你拉不拉我?”
谢凌鸢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出去。果不其然,炎焱一把将他拽到水中,搂着他的腰,坏笑道:“小鸢,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谢凌鸢推了推他,嗔怒道:“还能想什么?竟是些不干不净,龌龊下流的事呗!”
炎焱攥住胸前谢凌鸢的手,在他手掌吻了一下,“那,可以么?”
谢凌鸢面颊染上了一层红润,偏过头去,不说话。
“小鸢,你若不愿意,为何还要上这个拙劣的当呢?”
“我可没说我不愿意。”谢凌鸢突然勾唇,柔媚一笑,俯到炎焱身上,手缓缓探了下去,握住了炎焱蠢蠢欲动的欲望。温泉水也掩盖不住炎焱肌肤传来的膨胀热度,谢凌鸢双唇轻轻衔住他的耳唇,抿了抿,又松开,声音低幽而迷醉:“炎焱,你还真容易被勾引呢。”
炎焱面红耳赤,喘息着说道:“上次,我喝醉了,你说,没有下次了,这话,能收回么?”
谢凌鸢笑笑不说话,抬起手,去解自己的衣带。炎焱忙按住他的手,喉结动了动,紧张地问道:“小鸢,我来,行么?”
谢凌鸢放下手,面色绯红,点了点头。
谢凌鸢静默地站在水中,任他对自己为所欲为。炎焱仿佛进行着一个神圣的仪式,他缓缓解开谢凌鸢的衣带,轻轻撩开他的衣襟,一层一层,一丝不苟地褪去他的衣物,直到那个梦寐以求的美好躯体呈现在眼前。他见过,拥有过,所以更加渴望。
“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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