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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的电影[娱乐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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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沉默了一下,目光草草地扫过了那些确确实实很有爆点的问题,“每一条都需要回答吗?”
“可以不回答,”导演露出了八颗牙的精准笑容,“不过如果全都不回答的话,在游戏过程中会丧失绝对的主动权。”
“所有的问题都会曝光吗?”林深问。
“可能性大是这样的。”
“也就是说,这些问题刚开始用处不大,最后才会有用,而且必须说真话,那么,是让我们来猜测别人说的是真是假吗?”
“林老师,”导演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其他的我不能说,您还是别问了,开始做题吧。”
“好吧。”林深拿过笔,“我想我应该挑一个好回答的开始。”可惜他这一次翻完了二十个问题,愣是没有找到一个容易回答的问题,顿了顿之后还是选择从第一个开始。
[问题一:请问玩家林深,你的初恋是在什么时候,和对方相遇的具体情况是什么?]
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林先生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在上面写下了这句话。[很抱歉,我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也没有所谓的初恋。]
而后他忽然想起了贺呈陵的面孔,虽然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问题会想起贺呈陵,估计是最近的聊骚和调侃太多,连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
于是内心骚的一批的林影帝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最近,倒是挺想要谈恋爱的。]
第46章 闭眼┃对贺呈陵,在这黑白映衬之间,他只能挑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旖旎。
林深最后整了整衬衫上繁复的褶皱式蕾丝花样。
大大的落地镜中映着他的身形――
黑色的双排扣西装; 袖扣和衣摆上是精致华贵的银丝刺绣; 白色马裤下套着黑色长靴。满满是中世纪的西式风格。
这时门响了; 林深看着手中拿着一条黑色丝带的隋卓进来,眼神带过他后面的随行摄像,笑着打招呼; “卓哥,你有什么事情吗?”
隋卓把那条黑色丝带往前递了递,“虽然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但是他们说要把眼睛蒙上。”
林深挑眉; “蒙我的?”
“不,”隋卓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是你帮忙蒙我的。你的要去找别人蒙。不过我是第四个你是第五个,应该也就剩下贺导了。”
“哦。”林深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节目组的安排; 深呈的热度愈演愈烈,不借机添把火简直就意味着牺牲大笔的流量和金钱。
他接过那条丝带; 按着隋卓坐下,然后把它搭在对方的眼睛上绕到后面系好。“接下来你要呆在哪里卓哥?”
虽然被蒙上了眼睛,但是隋卓依旧保持着闲适的状态; 他指了指地; “就待在这儿。”
“倒是你,林深骑士,”隋卓主动cue了从《民国风云》播出之后就火起来的称呼,“你该去找你的国王了。”
“是啊,”林深接过节目组递来的黑色丝带; 一只手放到肩上,微微弯了弯腰,“我该去找我的国王陛下了。”
林深来到贺呈陵的休息室门口,对方没有关门,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贺呈陵正坐在漆黑的皮质沙发上,火红的披肩斗篷上镶嵌着美丽的彩色垂片,米白色流苏飘散,被简单的固定在双肩,原本被过膝的长衣模糊掉的曲线被刺绣的款腰带拉紧带回,快要及肩的卷曲发丝散落,像是海底随着波涛颤动的海藻。
真的是像极了国王,高贵又骄傲。
林深握住丝带的手指紧了紧,他放轻脚步走近了几步。
贺呈陵斜靠在那里,左手的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发丝,右手拿着手机正在和人聊微信,余光瞟了一眼他之后笑着跟电话里头的人道,“好了暮光,我要去录节目了,先挂了。”
应该是他的圈内好友何暮光。
贺呈陵挂了电话,“林深,你怎么走路没声音,跟个猫一样。”
林深没有回应这句调侃,只是抬起手扬了扬手中的黑色丝带,“节目组的任务,让你帮我把这个蒙在眼睛上。”
“我蒙你?”贺呈陵嘴角露出愉悦的笑容,“那谁来蒙我啊?”
“估计是工作人员。因为刚才卓哥过来的时候说其他几个人都已经完成了。”
“真是麻烦。”贺呈陵想了一下,“要不这样,我们给彼此一戴吧,我可不想再去找工作人员,累。”
林深低着头看他,贺呈陵摆明了是一副不想从沙发上起来的模样,慵懒又闲散。“我觉得这样难度很大。”
“那这样吧,你给我绑,绑完了之后你再去找别人。”贺呈陵拍了拍沙发,“我现在真的就想呆在这沙发上不动。”
“好吧。”一般情况下,林深都不会拒绝贺呈陵的要求,他十分乐意陪对方做各种事情,在这个面前,节目组的要求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他绕到他身后,这个位置对面刚好是化妆台的镜子,让他可以透过反射看到贺呈陵的眼睛。
干净又漂亮,恍如琉璃。
“闭眼。”他道,“你不闭眼我没法帮你蒙眼睛。”
“啊?你说什么?”贺呈陵不再隔着镜子,而是扬起脑袋看他,一副天真的模样,可是林深却捕捉到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中的促黠和笑意。
好吧,收回前言。并不是贺呈陵的所有要求他都会答应,至少这会儿,他不怎么愿意陪他闹这个了。
林深抬起一只手直接蒙上了对方的眼睛,睫毛轻轻地亲吻上手指的肌肤,带着一种微妙的痒。
“乖,闭眼。嗯?”
贺呈陵本来就是想逗逗他,现在也觉得没劲。被宽大的手掌覆盖住眼睛不知道怎么让他别扭,说话的速度都变得更快,“我知道了,不闹你了,你把手拿下来。”
林深带着点遗憾地将手取下,果不其然看到贺呈陵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像是振翅欲飞的蝶翼。
就像是昨天他评价贺呈陵的话一样,所有的词汇在此刻都很贫瘠乏味,没有一个能够描述他亲眼所见。就算是这一幕被抓拍下来无限放大,都不能诠释他见到时的十之一二。
他将黑色丝带用两只手拿着轻轻覆在他的眼睛上,然后绕到后面系上。
动作缓慢且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不对,不是像,这本来就是一件稀世珍宝,独一无二,千载难逢。
林深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很特别,明明刚才也对隋卓做过同样的事情,但是两者的心情完全不同。
对于隋卓,他毫无波澜,不过只是一次寻常的接触,可是对贺呈陵,在这黑白映衬之间,他只能挑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旖旎。
为什么会这样?
或许他真的发疯了。
“好了吗?”
贺呈陵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考,他将对方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缓声道:“好了。”
最后林深的丝带并不是工作人员系的,而是他自己系的。对方似乎对于他还存在着某种制度内的坚信,认为他并不会做出什么超过规则的手脚。
林深笑着问他,“那如果是贺导,你还会让他自己系吗?”
对方立刻摇头,“我可不敢让贺导自己来。”
林深无奈,其实并不是他自认高尚不愿意玩花招,而是可以但真的没必要,就算是贺呈陵也不会故意找这些低级的漏洞去玩闹。他可能更乐于找一些别的有趣的漏洞。
“或许,”林深给了对方一个建议,“你们可以把对我的信任移交到他的身上。”
林深感觉到自己被带着穿过了一段走廊,上了两层楼梯,然后大概是进入了一个房间,被安置在了椅子上坐好,各种脚步声的走动之后,就是门被关上并且落锁的声音。
或许是密室逃脱之类的,毕竟那么明显的锁的声音总不会是用来锯的。
林深想。
很快,广播里就传出vivi的声音。
“欢迎各位玩家来到《致命游戏》,我是执行人vivi,本期主题为‘真实谎言’。由于本次规则太多,所以现在并不进行完全讲解,而是伴随游戏进度进行规则解释。现在,第一环节,请各位玩家摘下眼罩,想尽方法离开房间。”
林深一只手伸到脑后,扯开了蒙住眼睛的丝带,映入眼帘的完全西式风格的装饰。
大理石的地板上铺着酒红色带着条纹的地毯,一整面天花板的壁画,精致的金色法国壁挂,淡色的蕾丝窗帘映衬着墨绿色的墙壁。
他先走到了门那里,上面挂着锁,电子屏,最多可以输入八位数字,但是只要三位数字以上就可以按确定键。这让林深放弃了像上次一样直接输入日期的念头。
要找到这个密码,当然最先的是要确定密码的位数。
他绕到半圆形的阳台去,外面什么都没有,只能就此判断一下距离地面的高度。
好吧,估计不能直接跳下去。
他蹲下来,目光扫视过一根根象牙白刻着浮雕花纹的圆柱,终于在第六根,也就是最后一根柱子出看到了一行字“Ⅲ――9”。
第三个数字是9。
密码最少有三位数字。
林深回到房间,抬头,看着铺满了穹顶的画,是很典型的宗教画,上帝创世。鸿蒙之中神伸出手,然后带给世界光亮。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林深默默地说出这句话。
上帝六天创世,第七天休息,然后世界成为世界。
那之后呢?
这么鲜明的一幅画,总不可能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顺着上帝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的墙面上挂着一面镶嵌着宝石的镜子。
林深笑了一下,取下那面小小的装饰镜,看起来除了华贵与精致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可是应该会有用。
林深并没有玩过密室逃脱,但是他也知道在房间内绝对就存在着重要信息。
他索性来到了柜子边,把所有能拉开的抽屉全部拉开。
第一个抽屉与柜子的夹缝中有一张羊皮纸的纸条,打开后,里面还是数字“Ⅱ――5”。
又打开了四个空抽屉之后,终于,在林深打开第六个抽屉,也就是最后一个抽屉的时候,发现里面躺着一只紫光手电筒。
光。
这就是——上帝要的光。
他拿起那支手电筒,走到墙壁前打开。
那束光照在镜子上,上面浮现起这样的字迹,“Ⅰ――3”。
不过除了三个数字之外,林深还得到了一些别的同样重要的东西。
六根圆柱。
六天创世。
六个抽屉。
还有镜子上镶嵌着的六块宝石。
已经有这么多和六有关的元素,要再不是六位密码。他恐怕也玩不下去了。
还差三个数字。
他很快就能找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次,我要给贺导一个厉害的出场。
第47章 贿赂┃不带千军万马,只是整检行装,就将简陋的背景化为盛大的仪仗。
接下来; 林深在地毯的角落里发现了第五个数字“7”; 在一本书的扉页之中发现了第四个数字“8”; 就差最后一个数字了。
所有的地方都找完,确实是没有再多的提示。
他坐回沙发上理顺自己的思路,回想着可能没有注意到的点。
“哐当。”
林深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穿着华贵的中世纪礼服的贺呈陵坐在象牙白色的栏杆之上; 火红的披风斗篷随风飘扬着,流苏与垂片勾勒出美好的弧度,洒落的发丝迷蒙住了他的半只眼睛; 却遮挡不住眼睛里流淌着的骄傲的笑意。
他晃悠着腿; 抬起左手朝着他招了招,手腕上绑着的黑色丝带跟着风扬起; 像是一只有着细长尾羽的鸟。
林深的心脏忽然间不受半分控制地疯狂跳动。
那是他的国王,正坐在他的窗外。
不带千军万马; 只是整检行装,就将简陋的背景化为盛大的仪仗。
让我们把时间回溯到vivi讲述完规则之后的另外一个房间内。
贺呈陵扯下林深为他系上的黑色丝带; 刚打算把它随便放在哪儿,可是很快他的动作却顿了顿,然后将它系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人总是这么奇怪; 实在难以解释。
他去检查了一下门锁; 这很简单,需要一把钥匙就可以出门。
他从口袋中取出了一个细长的黑色发卡,是刚才做造型时从造型师那里顺过来的。
贺呈陵将那个发卡摆直,而后插入了门锁之中。这一招还是阿睿教他的,美其名曰万一哪一天他被人拉去玩监禁play还能靠这个逃出来报警。你瞧瞧; 这说的是什么话。
两三分钟后,门锁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贺呈陵露出笑容,转动门锁已经打开了一条缝却被一股来自外面的力摁回去。
紧接着,就听见门外来自导演的绝望的哀嚎。“贺导,我求求你了,你可不可以按照正常的途径出来啊,这样子我们很难办啊!”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昨天跟着林深,被林深将节目流程猜出了大半,现在又遇到了一个不走寻常路直接撬锁的贺呈陵,简直是人生灾难。
“好吧,”贺呈陵感觉到门外的导演都快哭出声来,动了恻隐之心,“我按密室来。你去擦擦眼泪,多大的事儿嘛。”
“那……那你先往后站几步,让我们把门重新锁上。”
“……好。”
“那……还有,一会儿,你一会儿也不能再这样把门打开了。”
“……”贺呈陵挑着眉冷笑,“你要是再提要求,我就直接把门踹开了。”
“没有话了没有话了贺导,你好好玩,加油。”
就这样,本来已经打开了门要做开局不到五分钟出去的第一人的贺导被迫开始了按照规矩来的密室之旅。
翻完所有的抽屉之后和角落之后,贺呈陵把找到的看似有用的东西摆在地毯上――两颗巧克力糖,一个挺大的沙漏,一张海洋馆的简介,还有三个带锁的箱子。
贺呈陵将海洋馆简介上的内容仔细阅读了一遍发现根本没啥用,拿过沙漏倒转过来,原本被沙子覆盖的地方呈现出一个单词――“fish”。
鱼。
他将目光移向房间内唯一一个和鱼有关的东西,放在一面大大的圆形镜子前的方形鱼缸。可惜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地完全透明。
总归是和这个有关系的。
他想,指头戳在那个镜子上,镜面内那只手指的指尖和他的指尖相触,之间没有一丝距离。
这是一面双面镜。
贺呈陵这下产生了犹豫,刚才导演的哀嚎还在耳边回荡着,让他忍不住想万一自己又破坏了道具的话对方会不会直接背过气来。
但是这个后面应该有东西,不然也不会刻意弄成双面镜,当然,最坏的打算是后面只有一台迷你摄像机。
他踌躇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站远一点,拿起靠在一边的棒球棒掂了掂然后握紧,一下子敲开了镜子。
哗啦――
镜子碎裂成数片,大部分都掉进了那个方形鱼缸。
原来这个鱼缸是为了一会儿打扫卫生方便。他现在是真的佩服了导演组的前瞻能力。
在取出墙壁凹陷进去的地方的钥匙的同时,贺呈陵还有心情这么想。
肯定不是打开房门的钥匙,那个巨大的箱子总要打开。
他回去坐在地毯上,用钥匙打开了箱子,里面是一张便签以及一个……新的带四位数密码锁的小箱子。
他拿出了那张便签,上面这样写道:
[还有六天就可以去海洋馆看新来的娜娜的表演。]
便签的底下有一个被涂掉只剩下“月”和“日”两个字的日期。
他把扔到一旁的海洋馆传单拿过来,瞟到背景上那只漂亮的白海豚,旁边贴心的标注了它的名字,娜娜。
他刚才已经认真看过内容,很快就找到了关键信息:[为庆祝儿童节,海洋馆将在五月三十日到六月五日之间举办海洋嘉年华,第一天将会安排企鹅近距离参观,第二天则是白海豚表演……]
0525
贺呈陵拼出这四个数字,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本书,是加缪的《荒谬的墙》,以及……又一个带锁的箱子。
又要找钥匙。
贺呈陵摸了摸兜里的那个黑色发卡,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他实在怕导演过一会儿来抱着他的大腿哭。
他飞快地翻开那本《荒谬的墙》,在第一百二十八页找到了一处用笔勾画过的痕迹。
[若塔斯夫罗金有信仰,他自己不会相信。若他没有信仰,他自己也不会相信。――陀斯妥耶夫斯基《群魔》]
陀斯妥耶夫斯基。
《群魔》。
贺呈陵看向那一整面墙的书,他就知道那肯定不是用来一本一本的翻着找的。
贺呈陵取出那本《群魔》,果不其然,那只不过是一个做成了书的样子的盒子,里面镶嵌着一枚钥匙。
他取出那枚钥匙,顺顺利利地打开了那个箱子。本来他已经想好了,要是这一次打开了箱子之后里面又是一个箱子的话他肯定不会再找,踹了门也要出去管别人哭不哭。
不过还好,里面没有箱子,而是一个巨大的毛线团和一张便签。
没有钥匙。
贺呈陵念出便签上的字,“你一定不会相信,房门的钥匙就在毛线团的最里面,祝你好运。”
……
他想了无数个可能性,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这个密室最后考的是他的耐心。
在解了十分钟毛线团之后,贺呈陵彻底放弃了这条路,也明白了导演为什么告诉他一会儿也不能那样。
贺呈陵看了一眼阳台的飘窗,扔下毛线团就径直走了过去,打开了通向半圆形阳台的门。
他倾身看了看,两个房间的阳台靠的很近,至少对他来说,很简单就能翻过去。
不可以直接用发卡开门,这样从翻到另一个房间里出去总可以了吧?
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个房间里的人是林深,以及……林深他居然关上了阳台的门!
时间再回到现在,林深走到通向阳台的玻璃门面前,隔着玻璃看贺呈陵。
对方终于从栏杆上跳了下来,披肩斗篷在空着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而这件斗篷的拥有者笑着拍了拍门,声音从缝隙着传进来,传到林深的耳朵里。
贺呈陵说,“小林深,乖啊,给我开个门,让我进去。”
小林深。
林深不知道他从哪里给了贺呈陵小这个错觉,不过他也是笑道:“除非你贿赂我,不然我不会开门。”
神经病啊!鬼才要贿赂他。
贺呈陵在心里吐槽,手却伸到兜里摸了摸,摸出了刚才在那边找到的两颗巧克力糖。
“给给给,拿这个贿赂你。”
林深继续笑,“我不爱吃巧克力。”
靠。
贺呈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觉得自己在跟林深在这儿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解毛球去。
他撇下最后一句话,“我就在这儿,你爱开不开,不开我就再翻回去。”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林深打开了插销的声音,玻璃门从里面打开,林深的声音落在他的耳畔。
“够了。”
林深遮住了麦,“有你这个人,就足够贿赂我了。”
贺呈陵已经习惯了这位不分场合有事没事发一下骚,可是却没有对对方那双至少看起来深情又真诚的眼睛免疫。
哪怕那只是演技,至少证明这位演技好不是?
他错开目光,“你这边快完事了吗?”
“快了,就差一点。”林深道,“你为什么翻过来了?多危险。”
“哦,”贺呈陵语气平淡,“我找到了开门的钥匙,但是钥匙在毛线球里,毛线球太大,我半天没解开,所以我就过来了,反正vivi只说离开房间,又没说要怎么离开从哪儿离开。不过我很早就那发卡打开门了,只不过导演把门压住不让我出去。怎么样?你这边需要我撬锁吗?”
“……”
林深觉得自己应该收回了之前没开始的时候告诉导演要对贺呈陵多些信任的话,然后告诉他。“虽然我很乐意你帮忙,不过很遗憾,我这边是密码锁,还差最后一个数字。”
贺呈陵的眼睛亮了亮,“密码?我就说,这才是密室逃脱该有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君:
(1)文中的《荒谬的墙》是译林出版社的版本,我超爱这本。
还有,我猜你们一定发现了深哥开了一次车。
第48章 消融┃“现在,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了。”
很遗憾; 虽然有了贺呈陵的加成; 但是两人还是没有找到第六位密码。前面的顺顺利利到这会儿忽然间堵塞住; 就像是你已经给了路边小贩钱让他帮你做一个加鸡蛋加里脊加培根的黑胡椒味手抓饼,就在他要递过来的时候城管来了,连人带车一溜烟跑了; 还扬给了你一脸尘。
“诶,”贺呈陵靠在墙边手扶着胯,“要不这样吧; 咱俩在从阳台哪儿翻回去; 拆毛球这个活动怎么样?”
林深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倒是不介意和贺呈陵来一场这样的冒险; 可惜……“你翻过来是导演没想到,你现在再翻; 他们非得发疯不可。”
“也是。”贺呈陵啧了一声,“我可不想让导演真的进来抱着我的腿哭。”
“不; ”林深笑着道,“他们最多是长了记性,下次给你挑一个没有窗户也不用锁开的房间。”
“那不是监禁吗?”贺呈陵顺嘴说完; 忽然想起阿睿讲过的监禁play; 那画面太美,让他一个老混蛋都觉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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