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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的电影[娱乐圈]-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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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呈陵仔细辨别了一下这三个字,指尖颤了一下,因为林深写的是[我爱你]。
[神经病]。
贺呈陵又在林深手上留下了三个字,而林深的回应和刚才一样,依旧是“我爱你”三个字,唯一不同的是“爱”字用了更简洁的心形来代替。
艹。
贺呈陵觉得自己自从认识林深之后一直沉浸在一种深厚的无力感中难以自拔。他是滚滚河流中的一根浮木,只能随着河流的方向而去。
[I love you too ]
贺呈陵在他手上再次书写道。
我也爱你。
《涸泽而渔》的首映式正式结束之后,宗霆不知道怎么兴奋过了头,硬是要在大晚上的去唱ktv彻底搅乱这些演职人员原本就不怎么标准规律的作息时间。然后,这个计划又因为受到了众人的白眼最终只能就此作罢。
“林深,”宗霆痛心疾首,“白璨说她要回家去睡美容觉我还勉强能接受,如果她回到家天还没亮的话,但是你告诉我你回去了是要做什么?天大地大,难道还有比跟我一起在音乐的海洋中遨游重要的事情了吗?”
林深正巧在这时收到了贺呈陵的消息,贺呈陵这样说:[我已经坐车上了,你要不来我就自己开回去。]
林深回了一句“马上”,然后他对着宗霆笑道,“当然有,而且我马上就要去做更重要的事情了。”
宗霆看到林深的那个笑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饱,然后就看着林深抓起外套毫不留恋地快步离开。
呸!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嘤嘤嘤。
贺呈陵坐在车上一边等林深一边和何暮光发消息,对方在得知了他正在做的事情后立刻开始了吐槽模式,直言贺呈陵现在像极了深闺怨妇,用实际行动诠释着什么叫做等待无用且糟心以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贺呈陵看完之后就立刻发了“傻逼”两个字作为回应,引得何暮光开始杀人诛心的疯狂报复。
[每天都在睡暮光:我傻逼?贺呈陵你仔细想想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上次《籍》首映式我跟我家何教授走了之后你没完没了地叨叨叨了我半个月的事情我还没忘呢,像你家林老师那样注意礼貌的,此刻肯定要和剧组一起嗨皮,哪有时间陪你?我给你说啊,这就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贺呈陵刚想要反击何暮光这个引用鬼才,就听见有人敲了两下他的车窗,于是他立刻扔开手机降下车窗看着对方。
林深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伏下身对着他笑,“先生,需要什么特殊服务吗?”
贺呈陵将一只胳膊靠在车窗上,伸出手指对着他勾了勾,“一晚上多钱啊?太贵我可就不要了。”
“确实挺贵的,”林深认真思考后得出这个结论,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当然也值这个价。”
“呦,”贺呈陵笑弯了眼睛,“小伙子挺有自信的,我猜猜,你陪一晚上是要星星还是要月亮啊?”
“都不要。”
林深说完这三个字就不再说了,贺呈陵则继续道,“这都不可以?那我不要了,你太贵了,我估计还要再攒些家当才能够买得你一晚上。”
“那……”林深身子更低了些,很自然地勾住了贺呈陵伸过来的手指。“一句我爱你一晚上,在你这儿,我只要这个。至于别人那儿,就算是他们给我把太阳搬来,我都不要。”
没救了。
贺呈陵想,他恐怕要把这个人买回去正无穷个晚上了。
哪怕是被睡而不是睡人他都认了,反正就只有林深,也就只是林深。
第74章 坦白┃你的坦诚很美味
贺呈陵是在一个雨夜接到这个电话的; 他当时立刻从床上坐起; 流露出迷弟对于自家爱豆的仰慕之情叫了一声“莫辞哥”。
其实莫辞的年龄比他还要小上几岁; 而且按照那边的老一辈起来的辈分,虽然他们没有一丝半点的血缘关系,但是贺呈陵还应该叫他一声“小叔叔”; 当然,这个称呼太羞耻了,所以他便退而求其次叫他哥。
苟知遇曾经嘲笑过贺呈陵不要脸; 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了; 叫人家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哥”,然后被对方怼了回去; 贺呈陵告诉他叫哥那是敬称,和年龄大小没什么关系; 这就是他从来不叫他狗哥的原因。
莫辞带着些哑的声音从那边传来,第一句就直接是“我听他们说; 你找了林深在一块儿?”
这时候刚巧天空中又闪过一片闪电,尖锐的光芒劈开了天际,贺呈陵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回话; 只是沉默。
说句实话; 莫辞当年也是对林深动过心思的,他和其他人不同,他曾经潇洒且放荡,爱着世间所有美丽的皮囊,林深这般的自然也喜欢; 可是成年人心照不宣,随便两句隐喻几个动作就足以明白对方没有这份意思,他自然也不会再去强求多余的东西。
所以他这一次打过来,全都是为了贺呈陵。“放心,我不是从这个圈子里听到的,我是从咱们那个圈子里顺耳听的消息,说是他们有一天乐呵的时候,顾小三儿讲出去的。”
贺呈陵立刻明白了原委,怪顾三嘴欠事多王八蛋也来不及,能做的估计也就是把他那些破事捅出去,然后让他家老子打断他的一条腿再关上几个月禁闭 。
雨更大了,贺呈陵站在窗前看着那雨幕,脸色在闪电的映衬下更为不虞。“我就知道是顾三。”
“哦,”莫辞言语带上笑,他此刻正懒洋洋地斜坐在地毯上,长发散落一地,“这么听着,顾小三儿没说错啊。”
“他是没说错,我和林深确实在一起。”贺呈陵说完这句又补了一句,还套用了莫辞对于顾三的称呼,“不过可不是小三儿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恶心手段,我们挺认真的,真的,很认真。”
莫辞当然知道他们是认真的,就是贺呈陵想玩玩,依照林深那种认真的性子也绝对不会允许。和林深合作过一部戏,接触过更早的林深,莫辞总觉得对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融通,他分明偏执且深沉,只不过是用演技将自己精心包裹起来,沾上甜蜜的糖浆,然后就成为公众眼中诱人的蜜糖。
“你知道我不和他们那些人掺和,早早的就和那边的人少了联系,可是现在连我都听到了这个消息,实在保不准有没有什么鬼东西凑到贺老将军那儿说些什么有的没的。”莫辞几乎没有和贺呈陵说过这么长的话,这似乎是头一回。
“贺一,你要是选择了他,就得能护得住他,别因为自己的原因扰了别人的路。”
其实莫辞这句话已经算是重了,可是贺呈陵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问了一句,“莫辞哥,你……你以前的那些人都是没有护得住吗?”
莫辞听到这个笑出声来,对面似乎还有些别的声音窸窸窣窣,好似衣料摩擦的声响。在这样的杂音下,莫辞道,“以前的那些人,我又不爱他们,没什么所谓护不护的……”
莫辞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没来得及捂住话筒就哼了一声,声音从耳麦这里传到贺呈陵这边,“我说了我不想做,你别脱我衣服。”
贺呈陵如果在这时候还没有明白对面发生的事情的话,那他一定是一个装清纯骗小弟弟小妹妹的混蛋,所以他麻溜地自己先挂了电话,庆幸自己没有听到莫辞更多的纸醉金迷的人生。
贺呈陵第二天就回了军区大院,车开进来的过程照例是层层安检,好不容易到了之后又听人说老爷子去跟老朋友下围棋了,估计等晚上才能回来。
要是以前,贺呈陵这个时候早已经进行电话轰炸并且说人家是个臭棋篓子,可是现在他却真的坐在了阴凉处的藤椅上,什么也不干的等了老爷子一个多小时。
中间的时候其实林深发过消息,对方这几天飞到了日本大阪进行工作,每天两个人也只能隔着一片海进行电话联系。
就好比现在——
'Felix:因为在举办天神祭,大川上有许多条船只。大小不一,翻译说今年应该有一百三十多条。'
'Felix:【图片】'
图片上是各色的船,散落在河流之内,像是一尾尾细长的鱼,又或者是某种特殊的叶子。在一派清纯上渲染出不单调的颜色。
'Felix:等我回来给你带箱型寿司,他们似乎有方便装。我还打算买一家店的马克龙给你,虽然它是法式点心,但是大阪的这家很有名,我害怕日本人的口味和你不一样还试了一下(毕竟他们大多“口味”真的还挺特别的),不算太甜,我觉得你会喜欢。'
'Felix:要等我回来。'
贺呈陵虽然没有回复,但是事实上他很喜欢林深这样的表述方式。他们都工作性质注定了聚少离多,不过是之后的一年还能借助一部电影把两个人绑在一起,可是之后这样的机会却是可遇不可求。
所以他要林深将自己纳入生活的考虑范围内,他要他能够想起他,牵挂他,认为他是特殊的,对他永远炽热。他不需要林深对他抱有任何其他情感,他只要他自始至终只对他心怀爱慕。
又过了一会儿,贺老爷子终于溜达着回来,并且在看到贺呈陵那一刻哼了一声,“老老实实坐在这里等着我没催一句,好好说,你又犯了什么事?”
“哪儿能啊,”贺呈陵笑着起身扶老爷子坐下,“我就是特地来看看您老人家。”
“就昨天,顾家那个三儿子前几天也这么给他家老子讲,第二天就因为犯了事被打折了腿关了禁闭,没有一年半载估计出不来。”
贺呈陵当然不会说在顾三的这件事里他占了百分之九十多的功劳,与此同时他还会再在顾三身上记一笔,谁让因为他的缘故自己又被老爷子吐槽。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儿?”贺老将军看着贺呈陵皱眉的模样,当真觉得他的眉眼处和他母亲当年一模一样。
“我处了个朋友。”贺呈陵一鼓作气。
“好事啊,有什么不敢说?”
“他是个演员。”
感谢汉语中“他”和“她”同音,以至于贺老将军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最大的问题。“演员就演员,我对演员又没有什么偏见,不然能让你拍电影?你难道以为我是个老古板吗?”
贺呈陵继续说,他想要把林深所有的优点都告诉面前的老人。“他人特别对我脾气,关心我,爱慕我,愿意为我付出,长得也好看……这个世界上,我再也找不到另外一个和我如此契合的人。”
贺老爷子听着他的话,思绪有些恍惚,他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一天,同样是这个位置,阳光洒满庭院,他唯一的好女儿笑容甜蜜的向他描述着自己的恋人是一个多好的人。为了那样的笑容,他看着她翻山越海前往异国他乡,将自己的余生交给另外一个人。
他当时说的话又臭又硬,任谁都觉得心狠,“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人,好的坏的,未来你都要自己担起来,千万不许讲后悔,我可不会再帮你。”
再然后,他的好女儿确实到死也没有后悔,她只是沉浸在镜花水月的感情中,落了个客死异乡的下场。
早知道如此,他宁可她一辈子只恨他封建专制,也不会让她和那个混账东西在一起。
——“他是个男人。”
贺呈陵用这样五个字成功地拉回了老爷子的思绪,并且让对方再次呆住。
“男,男人?”
“对,男人。我很早就发现自己喜欢男人了,只是没敢和您说,怕您为了这件事难过,可是我现在有了恋人,就一定要告诉您了。不然对他不公平。他本来好好的喜欢女孩,被我拖上了一条更难走的路,我总得给他一个交代。不然我也太不是东西了,也不配做贺家的孩子。”
这是贺呈陵今天撒的第二个谎,远没有第一个那样天衣无缝,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紧张无措,可惜局内的另外一个人心情复杂,完全没有时间去观察这一点。
贺老爷子许久都没有说话,他曾经在女儿的事情犯了错,而今似乎有机会在贺呈陵身上得到修正。
可是最后,他却只是叹了一口气道:“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人,好的坏的,未来你都要自己担起来,但是,如果……如果后悔了,不想走那条路了那就不走了。要是到时候我还在,那贺家就在。”
“我知道。”贺呈陵又重复了一遍,“爷爷,我知道。”
从军区大院往外走的时候,贺呈陵回复了林深之前发的消息,用的是语音。
“好,不过马卡龙我不要百香果和鱼子酱的。”他这般说道,“还有,林深……我爱你。”
又过了一会儿,林深回复了这条消息,“我知道,另外,你的坦诚很美味。”
贺呈陵看到这一条笑了一下,继续向前走去。
他的背后是灿烂千阳,光辉鲜艳,胜过许许多多的好时辰。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君:
(1)大阪每年7月24日和25日都要举行具有1050多年历史的天神祭。它和京都的袛园祭、东京的神天祭被誉为日本三大祭日。
第75章 观点┃他们皆有欲望执念,所以注定毁坏于这世间。
八月二十三号。
一个刚刚创立的微博认证账户发了一条微博; 内容如下:'巨石山上有西西弗斯; 地狱之内有浮士德; 思特里克兰德爱慕月亮,维特为爱而死。他们皆有欲望执念,所以注定毁坏于这世间。可是何亦折不同; 何亦折无关悲喜,只有@林深'
其实光这么听起来确实是可以算得上是粉丝的文青式告白,但是这个ID的认证上却写的是“电影《嘲弄者》官方微博”。
林深很快就转发了这一条; '早安; 何亦折,你还记得那只玫瑰的名字吗?//@嘲弄者官微:巨石山上有西西弗斯; 地狱之内有浮士德,思特里克兰德爱慕月亮……'
再之后; 贺呈陵又转发了林深的这条,'就算忘了夜莺; 他也会铭记那枝玫瑰。//@林深:早安,何亦折,你还记得那只玫瑰的名字吗?//@嘲弄者官微:巨石山上有西西弗斯……'
虽然说粉丝和网友早在六月份的《致命游戏》和《Précieuses》中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 可是毕竟不算是正式官宣; 在这之前没准会出现什么差错,到现在才是真的放下了心。
'我就知道,他们两个都电影绝对会好看,深呈锁了锁了,钥匙我吞了。'
'贺导和深哥的合作; 这次好有文艺气息啊。古希腊西西弗斯的神话,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歌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还有《浮士德》,王尔德的《夜莺与玫瑰》。全都是好书,不知道他们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啊。'
'我的错,我现在一看到《夜莺与玫瑰》就想起《致命游戏》里面林深将那朵蓝色妖姬和书一起送给贺导庆贺他提前取得胜利的画面了。有位大佬画的关于这个的同人图到现在还是我的桌面背景。【图片】'
'啊啊啊啊啊真好看啊这张,求私原图。'
……
另一半,媒体们得到消息,明天上午八点,《嘲弄者》剧组将举办开机仪式和记者见面会。说实话,对于贺呈陵这种一言不合直接官宣完所有演员的人实在是媒体不幸,其他人没成之前都要进行拉锯战,搞了许久都不知道谁演,光是写各种捧高踩低撕逼大戏都可以养活一堆人,像是贺呈陵这种的,简直去一个记者就够。
不过虽然是这么说,可是第二天的记者见面会依旧是人满为患。毕竟吐槽归吐槽,抓新闻的时候谁也不会慢人一步。
贺呈陵的电影开机向来简单方便,和莫辞一样,他也不问苍生不敬鬼神,他就是自己电影的主宰和上帝,没必要去靠什么所谓的神佛相助,讨那些无聊的彩头。
所以当天的大头就落在了记者见面会上,并且只有贺呈陵,苟知遇还有林深出席。
贺呈陵在进去前最后整了整衣领,深深吐了口气,苟知遇见状立刻笑他,“怎么了,我的贺导?真新鲜,这么多次你今天倒是紧张了。
紧接着,苟知遇就收到了来自贺呈陵的第不知道多少次白眼。
林深没说话,他只是笑意深沉,贺呈陵没少出席过这样的场合,上次甚至还因为《籍》被网友们赠送了段子手的称号。可是和他一起的开机仪式,这是第一次,他分心给他,自然就会少了其他可以安放情绪的地方,紧张被抛了出来也是正常。
然而贺呈陵看到林深的笑容之后,像是刚才对苟知遇一样也给他翻了个白眼。
这世上总有傻逼如此自信,他才不是因为林深想的原因。
“贺导,请问这次电影《嘲弄者》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哦,”贺呈陵扶了扶话筒,这是今天的头一次,看起来是要认真回答问题的模样,紧接着,他说道,“这是一个男人的故事。”
记者:我……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难道我们的新闻可以写《贺呈陵林深合作一个男人的故事》吗?是成长史还是风流史都不知道呢好吗?
“请问林深,在众多的电影备选中,你为何选择了贺导的电影,是因为欣赏贺导吗?”
林深用着和贺呈陵刚才一模一样的动作扶了扶话筒,不过在这个时候,所有记者都关心着他接下来的答案以方便到时候能够按时交稿,没有人去关心他这个小动作。
可是台下的白斯桐看到了,她甚至因为这个举动而微微皱起了眉。
“贺导是一位专业素养很好的导演,我也很欣赏他之前拍摄的作品以及个人风格,然而由于档期问题,我一直没有机会和他合作。”
林深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向贺呈陵,接着讲出这句话,“现在有了机会,我自然会选择他。”
其他人只想着有了这些终于可以交差林深果然是一如既往地四平八稳找不到差错,但是贺呈陵却明白了他的意有所指,林深这个混蛋玩意儿总是在各种时候隐喻象征吐露情意,似乎把这当成了一种疯狂的游戏。
林深确实是如贺呈陵所想,将此当成一场游戏,只不过这是有奖励的游戏,贺呈陵的反应就是最为隐秘且动人的奖励。
比如这一次,贺导的反应是在桌子背后用脚勾了一下林深的腿弯,然后干净利落地翻了个白眼。
这个白眼后来被一家媒体的机器捕捉到,随后对方网站就发布了名为《贺呈陵不满何亦折选角林深,独裁者也难逃被资本指挥命运?》的新闻,然后被疯狂吐槽。你没看到那电影宣传简报上面总投资人还是贺呈陵吗?有钱贺大佬的电影又不要注资,哪来的资本能指挥的了他?
只不过贺呈陵的关注点有些奇怪,他甚至想让阿睿帮忙搞一封律师函寄过去问问那家网站叫谁独裁者呢?他明明很民主的好吗?
当然这个想法最后被阿睿驳回,理由是既成事实实话实说不算侵权。
时间再次回到此时此刻,随着时间的向后推移,记者们的问题越来越刁钻。
“请问贺导,你选择林深作为男主演和你们拥有良好的私人关系有关系吗?”
这其实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说没关系接下来就是贺呈陵确认与林深不和的新闻,说有关系那就是林深走后门获得《嘲弄者》的机会。所以贺呈陵肯定不会直接回答是与不是……
“当然有关系。”
呃……好吧,贺呈陵果然不走寻常路。
他们听着贺呈陵继续说道,“我认识了林深,对他有更多的了解,比导演对于素不相识的演员要多。这些了解让我明白了林深是怎样一个人,我自然不可能因为今天的一句话就否定这些珍贵的东西。”
“不过,”贺呈陵笑着看了林深一眼,“就算是我没有在此之前遇到林深,何亦折这个角色也只会属于他,《嘲弄者》这部电影也只会由我来拍摄,我们就是最适合他的人,这和我们之间有怎样的联系,又或者会产生怎样的联系毫无关系。”
记者们听到了这么一个答案并不意外,贺呈陵向来自信,他说他自己是特别的,最适合的估计也是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可是他同样肯定林深,这才该是新闻的标题——《贺呈陵盛赞林深为特殊破不和传闻》。
可是搞事搞事,永远不可能停止,所以这位记者先生继续追问道:“那林老师呢?林老师你也认同贺导的观点,觉得贺导是最好的导演,没有之一吗?”
完了,这是又浪费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一问完,现场的记者同行们有一大半都在心里叹气。
林深向来不会得罪任何人,他有理有据有进有退,每一句话都像是事先斟酌演练过一般毫无任何可以引申引战的地方,现在你问他贺呈陵是不是最好的没有之一的导演,估计对方也只会绕来绕去说一大通,绝对不涉及问题的核心还让你当场反应不过来。
林深知道所有人都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贺呈陵在看他,白斯桐在看他,苟知遇在看他,台下的记者以及之后看到这一段的人,他们都等着他隐晦地描述完毕然后继续下一个问题,他们都不相信他会承认谁是世界上最好的导演,没有之一。
——因为这是林深,林深不会做这样的事。
——这是他们认为的观点。
林深笑着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他今天戴了黑框,还穿了墨绿色的工装裤,比平时还更显几分斯文,坐在那里感觉下一秒就可以拿本教参直接过去给学生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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