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别动我的电影[娱乐圈]-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林深道,“我是真的需要你来给小周演一遍。”
  “好吧,”贺导摆摆手,“那就当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回忆完毕,他的目光黏在那个正走到台下的人,他手中紧紧握着银熊奖,是他导演历史上的又一座丰碑。
  林深起身,站在那里等待他的国王班师回朝,然后给予对方一个拥抱。
  其实从现在开始就没有什么可期待的了,拿到最佳影片拿不到最佳导演,拿到最佳导演的电影就拿不到最佳男女主角,这已经算的是大型电影节的潜规则,林深不可能不清楚。
  他不觉得自己不够好,但是如果这份好一定要用贺呈陵的牺牲来验证,他根本不需要。现在贺呈陵的奖已经拿到,他不会说这就足够或者他也心满意足,但是他确实可以因为这个而以相对平静的态度应对之后种种。
  但是人总还是该拥有希望的,因为只有希望才能支撑你我看到前路,比如此刻的林深。
  最佳男主角的候选人演绎的片段在大屏幕上播放,林深的那一段是何亦折勾着笑意站在教堂之前,大衣被风吹动衣角。他的眼睛注视着那教堂上的浮雕,浮雕上是上帝创世,用手触碰亚当。何亦折念了一段《圣经》中的内容,“The grass withers, the flower fades, when the breath of the LORD blows upon it; surely the people are grass。 The grass withers, the flower fades; but the word of our God will stand forever。(草必枯干,花必凋残,因为耶和华的气吹在其上;百姓诚然是草。草必枯干,花必凋残;惟有我们上帝的话,必永远立定。)”
  他念完之后笑出声来,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本届沃尔皮奖的获得者是——林深,《嘲弄者》,何亦折。”
  林深是直接被贺呈陵拽起来的,对方拥抱他,用力去拍他的肩膀。
  林深回抱他,轻声问,“我可以告诉他们吗?”
  他问的模糊,但是贺呈陵却明白了。他这样回答他,“当然,只要你愿意,我刚才没说,就是为了将主动权留给你。”
  林深拿到了那个奖杯,将它放在桌上,然后扶了扶麦。他先是用属于这座城市这个国家的语言进行了简短的问好,就算是讲不太熟悉的意大利语也十分动听。
  紧接着,他开始发表正式的获奖感言。
  “This is not the first time I have e to Venice, nor is it the first time I have stood here。 This is the city that witnessed my honor and loss。 There are people I want to thank sitting on the stage。 Whether it's all the cast members of 〃The Mocker〃 or my own team, they have brought me a lot。 This trophy is engraved not only with my name, but also with their name。(这不是我第一次来到威尼斯,也不是我第一次站在这里。这是见证了我荣誉和失落的城市,这里的台下,坐着我想要感谢的人。无论是《嘲弄者》的所有剧组成员,还是我自己的团队,他们都带给了我很多很多,这个奖杯上刻着的不仅是我的名字,更是他们的名字。)”
  林深指了一下大屏幕,“(He Yizhi in The Mocker is a man without faith。 I used to be the same, but I've been thinking about what faith is。 Buddhism says that everything is false in the eyes and ears, and the infinite Buddhist Dharma is true。 Christians say that they endure hardships before they die and hope for eternal life behind them。 Politicians of all kinds publicize their policies and numerous artists render their aesthetics。《嘲弄者》中的何亦折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我曾经也是一样,但我一直在思考信仰是什么。佛教说眼中耳中皆是假,无边佛法才是真,基督徒说忍受生前困苦,希冀身后永生,各种政治家宣扬自身政策,无数艺术家渲染自身美学。)”
  “They show various forms of belief, so what is belief in the end How can we define beliefs if we can't find the inner essence of them if there are so many superficial forms?(他们展现了信仰的各种表现形式,那么信仰到底是什么呢?浮于表面的形式再多,可要是找不到内在实质,我们又该怎样去定义信仰?)”林深说到这里笑着感叹,“It really lacks monality and is different for everyone。 It can reach a nsensus that allows a group to be intimately interdependent。(它确实缺乏共性,对于每个人不尽相同。它可以达成共识,让一个团体亲密相依。)”
  林深顿了一下继续说道,“If we look at it this way, none of us can define it, but we can express it, seize it and love it。(如果这样看,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定义它,但是我们却可以去表现它,抓住它,热爱它。)”
  “I just said that I had no faith because I thought it was useless, because I only thought of myself as the whole, because movies were enough to make up my life。(我刚才说我曾经没有信仰,因为我觉得它根本无用,因为我只将我自己当做全部,因为电影已经足够构成我的人生。)”
  “But now, I have changed, people will always enunter their own gods, the day I met, my heart suddenly lost order and no longer stable, I thought it was the body was unfaithful to me, but in fact, it is only my mind determined to abandon their pride and bias, it has to find a support for themselves。(可是现在,我已经改变了,人总会遇到自己的神明,遇见的那一天我心脏忽然失去秩序不再稳定,我以为这是身体对我不忠,但实际上这只不过是我的思想下定决心背弃自己的骄傲和偏颇,它要为自己寻觅一个支撑。)”
  他紧接着这句话扬起眉峰。
  “It seems a bit too literary to say that。 I am worried that the media reporters who are known as the uncrowned king will misunderstand me, so I intend to be more sincere and simple。(这么说似乎有些过于文艺化,我很担心那些被誉为无冕之王的媒体记者们会误解我的意思,所以我打算再赤诚再简单一些。)”
  林深从上面向下看,他知道贺呈陵在看他,他知道,因为他的心跳再次不忠于自己,只是为另外一个人的存在而心跳加速。
  “My lover has just nfessed to me here that he can't bear me to accept criticism and refuse to say my name, but I don't care about prejudices。 I want to tie our destiny together and Atropos can't cut it off。(我的恋人刚才在这里对我表白,他不忍心我因此收到非议而不愿说出我的名字,但我并不在乎那些偏见,我要让我们的命运紧紧捆绑在一起,阿特洛波斯也无法剪断。)”
  “我现在有信仰了,我是贺呈陵主义者。”
  他最后,这样说。
  马尔克斯说,“即使以为自己的感情已经干涸得无法给予,也总会有一个时刻一样东西能拨动心灵深处的弦;我们毕竟不是生来就享受孤独的。”
  我们都不会孤独。
  我们都会被深爱。
  这是我的信仰。
  ————正文完————
  2019。9。21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君:
  (1)《圣经》中的那一句来自《旧约。以赛亚书》第40 章。
  (2)阿特洛波斯,命运三女神之一,掌管死亡,负责切断生命之线。
  接下来更番外,有什么好的点可以告诉我哦


第86章 番外:恶时辰┃生活只不过是不断给人一些机会,好让人能活下去。
  『生活只不过是不断给人一些机会; 好让人能活下去。——加西亚…马尔克斯《恶时辰》』
  爱德华咖啡厅里; 林深取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是下午六点二十八分。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红色长裙,觉得答应了夏克琳的软磨硬泡帮卢卡斯学生们要排的话剧客串卖花的小女孩简直是一个错误。
  “菲利克斯,你要相信我; 这绝对会是你表演上一个新的突破不是吗?反串,一个小女孩,在柏林的街头拿着一束郁金香; 她一边卖花一边唱歌; 有一双小鹿一般的眼睛。”在今天中午的时候,夏克琳这样对林深讲。
  “不; 夏克琳,你用这种话根本不能说服我; 还有,你告诉我; 一个要卖花的小姑娘怎么会穿这样一条红裙子?”他又不是看不到那个标签,能够穿的起的小姑娘再卖花那就只能是为了人间理想了。
  “不,菲利克斯; ”夏克琳扯掉吊牌; “你看错了,这件衣服在打折,我买的时候只花了一欧元。”
  林深无意去拆穿对方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不过就像女孩子穿男装很英气一样,男生穿裙子也没什么稀奇; 如果你实在难以理解就去看看苏格兰的格子裙,他们自己不也穿的挺开心的嘛。
  哦,抱歉,德国人似乎又吐槽了一次他们的老亲戚。
  “好吧,我接受了。”林深补充道,“不过夏克琳,我已经看到了你藏在后面的紫红色假发了,反正我绝对不会接受那个。”
  “好吧,那金色你一定可以接受对不对?”
  回忆完毕,这就是他此时此刻呆在这里的原因。
  林深百无聊赖地继续翻书,看到阿尔卡迪奥法官和他
  '法官说。“我很熟悉古典作家的作品,这自然帮了我大忙。古典作家们发现了一条生活的逻辑,借助它可以洞察一切秘密。”接着,他举出一个例子:一天晚上十点钟,有一个人在一家旅店登记留宿。登完记,上楼去到自己的房间。第二天早晨,服务员给他送咖啡,发现他已经死在床上,而且尸体已经腐烂。把尸体一解剖,这才发现原来头天晚上的来客早在八天以前就死了。
  秘书站起身来,混身的骨节喀吧喀吧直响。
  “这就是说,来客到旅馆之前已经死了七天,”秘书说。
  “这个故事是十二年前写的,”阿尔卡迪奥法官没理他的碴儿,接着说,“但是,早在公元前五世纪,赫拉克利特就点破了这个秘密 。”'
  阿尔卡迪奥法官根本没有办法借助赫拉克里特来洞察这个秘密,赫拉克利特的名言就是“人不能两次走进同一条河流”。这不过只是“两次”这个词语的重复而已,人自然不可能死两次,可是究竟是谁做了伪装办成死者前往旅店,凶手如今在哪这些最重要的问题通通没有解决。
  说到底,这位法官大人不过只是简单的吹嘘,他无论如何也解不开小镇谋杀的迷题。
  林深合了书,他并没有那种既然开始看就一定要把它看完的强迫症,他向来都是想如何便如何,同时看好几本也是常有的事。
  更何况他此时沉迷于兰波的诗歌,觉得没有谁能比得过那种被缪斯亲吻过的字词,所以拿起一旁的钢笔在书的扉页上写下了这样一句话:“Gedichte sind die geheimnisvolle Kraft eines gewhnlichen Lebens, knnen kochen, Feuer speisen, jeder Illusion。”
  诗歌是平凡生活中的神秘力量,可以烹煮食物,点燃爱火,任人幻想。
  对了,这可是马尔克斯自己说的,诗歌的魅力没有任何一种文学形式可以代替,他不过只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
  写完这句等它干掉之后林深就合了书,一边看着窗外的行人一边喝着咖啡。
  柏林的街头也是行人匆匆,每个人都为着自己所追求的东西拼尽全力万死不辞,他从来没有在这里见过茫然无光的眼神。
  拐角处有一支街头乐队正在唱歌,他们的背后是一大片涂鸦。林深仔细去听,是一首老歌,讲的是求爱而不得的可怜人的故事。
  他的目光绕了一圈,然后落在了橱窗旁坐在那里的人身上。从林深的角度来看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和背影,瘦削的筋骨支撑起倔强的皮囊,白皙的肤色以及眉骨处的一片青紫。
  林深决定收回前言,他要为自己的阅历道歉。柏林也是有茫然无光的眼神的,比如此刻坐在橱窗之外的那个和他拥有同样发色和瞳孔的男孩子。
  不知怎的,他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觉得自己应该出去查看一下那个超出他理论范围的个体。
  于是,林深将咖啡喝完,对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的服务生露出了一个符合如今身份的既腼腆又温柔的笑容,留下小费之后摇曳着红色的裙摆走了出去。
  “这位小先生,你呆在这里做什么呢?”林深将自己的声音压的又低又柔,弯下腰去看他。
  那个男孩子抬起头看他,五官好似刀锋般凌厉,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双眼睛黯淡无光,配合着眼角眉骨还有小臂上的青紫,显而易见地昭示着什么。
  贺呈陵打量着这个女孩子,她有金子一般都长发和如火的红裙,眉眼间带着点英气,弯着腰对她笑着的样子十分动人。
  “需要我报警吗?”林深这般说,他难得的发挥了一下自己的好心肠,决定做个柏林的好市民。
  可是男孩却因为他的话笑了,林深觉得他的笑容有些讽刺。“这位小女士,如果你报了警,柏林警察会把我也抓起来的。”
  唔,至少证明了这不是家暴,最起码,也是双方都有错的打架斗殴。
  林深这样想。
  至于“小女士”这个称呼他完全充满包容之心,毕竟这也算是对他模仿的肯定,总比“女装大佬”之类的要好听的多。
  另外,插一句题外话,这位小先生笑起来还蛮好看的。
  “好吧,所以……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贺呈陵犹豫了许久,最后说道,“我只是,只是很难过。”
  这句话一说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震惊。他妥帖地藏好自己的情绪,对着所有一切都冷眼相看,没有人觉得他在悲伤难过,可是这一次,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面前,他反而说出了真正的情绪。
  林深虽然才十二岁,可是却已经拥有了基本的社交技能,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倾听。
  而贺呈陵既然已经开了口,就像是堤坝忽然被洪水冲开,顺理成章地弥漫到岸边。
  “我真的很难过,我受够了这样的生活,我已经快要被逼疯了,柏林……真是多情又无情的柏林。”
  林深不明白什么样的打击能够导致这样的情绪,一场架不可能,肯定有比这更厚重深沉的东西操控着这个少年。
  然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他可以根据逻辑推测,却无法凭借情感想象。更准确的来讲,他不觉得会有什么能够如此影响他,这世间的大半东西都是乏味无聊且庸常,少数的趣味也不过只是能占据他的部分热忱,他不曾深爱,不曾迷恋,自然也不会痛苦,没有失去。
  但这些话没必要给任何人讲,这种听起来和正常人不太一样的想法还是没必要告诉别人,不然就一定会被偏见热爱追逐,他暂时没有与人群为敌的诉求。
  他听到贺呈陵继续说,“我……我现在彻底一无所有了,我没有任何一件只属于自己不属于别人的东西……原本有的也彻底消失,从现在起,我是彻底的孤家寡人。”
  其实人生就是孤单一人的,没有人能陪你长久。
  林深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却没有说出口,他只是将手中的那本《恶时辰》放在他的手上,“有东西属于你,现在,这本书就属于你了,它是特别的,它不会再属于别人,除非……你转手送人。”
  贺呈陵没有想到会在此时此刻忽然收到这样一份礼物,一本书,特别的,只属于他而不属于任何别人。他在丧失希望的瞬间拥有了它,来自一只善意的手,他永远不会转送与人,他只会仔细珍藏,永远不忘。
  “好姑娘,”贺呈陵笑了笑,“感谢你让我不再孤家寡人。”
  这位好姑娘也笑了笑,“好吧,好小伙子,再见了,我要离开了。”
  “再见。”
  贺呈陵目送着他离去,直到红裙子晃过街角,长发在晚霞下闪现出金子般的光辉。
  “叮铃铃——”
  贺呈陵在闹铃声中醒来,他又一次在梦中回忆了当年的情形。
  他的好姑娘当时看起来和他一般大,现在估计早已长成亭亭的美人。
  他打开衣柜取出那身高级定制摊在床上,然后接了苟知遇打来的电话,“对,我知道,我不太舒服,刚才睡了会儿……嗯,今天晚上柏林电影节颁奖礼……安慰何暮光?不,不用。”
  贺呈陵笑,“他会成为这一届的影帝,不需要我准备安慰,只需要准备庆功宴就可以。”
  “因为《籍》,因为我,所有他一定是影帝。”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是军阀和军阀夫人的故事


第87章 番外:番石榴飘香01┃因为我还不懂得情爱乃是一种转瞬即逝的、一无所获的袭击
  『我之所以没有成功一个无所顾忌的所谓唐璜式的人物; 倒不是因为我对我的私生活必须严加检点; 而是因为我还不懂得情爱乃是一种转瞬即逝的、一无所获的袭击。——加西亚…马尔克斯《番石榴飘香》』
  “休得要辜负了尺寸光阴
  见丫鬟这举动将我提醒
  我与你原本是三日新婚
  料不想今日里重温鸳枕
  喜相逢还恐怕是梦是真
  这良宵真是个月明人静
  劝痴郎莫情急且坐谈心”
  “将军; ”副官对着他说道,“台上那位就是贺老板。”
  林深的手指伴随着戏曲的节奏敲击着桌面,语气悠闲; “贺老板?哪个贺老板?是唱戏的还是造船的?”
  “都是。贺老板管着他的造船厂,没事儿了就到这儿就来这儿唱上两嗓子。”副官继续道,“不过传闻他脾气很怪; 他们都说他就像是老上海的磨盘; 硬的不得了。”
  这时音乐忽然变了调,原本的节奏韵律变得回环曲折; 台上的美人一个折腰,长长的水袖向上抛起。
  “手腕强硬?”林深看着台上姿容; 敲击桌子的手指放松开来,意味深长地开口。“我看这身段不挺软的吗?”
  副官被林深的话堵住; 半天没接上话。自己这位将军以正经周正著称于世,可是却没人知道一身磊落君子骨的里面装着怎样一片风流相,调笑起来每一句都让人回不上话来。
  “走吧; ”林深起身; 大氅划出潇洒的弧度,“这场戏啊,也该落幕了。”
  等到林深来到后台,掀开那珠帘之后,最先扼住他目光的是那张还留着残妆的脸; 秀丽的鬓角抚顺地贴好,瑰丽的色泽染在眼尾,斜斜地看过来,眼里是如雾般的锐利锋芒。
  “这里不让外人进。”美人开口,可并不是婉转如黄鹂的珠玉之声,而是略带低哑少年音律。
  林深脱下礼帽,对着他行了个绅士礼。“抱歉,我走错了。”
  美人听到这句话神色也没有变得更好,他只是笑着从位子上起来,抱着臂走到林深面前,“走错路?呵,我倒是没想到天津邑的林将军也会走错到这上海滩来。这里可不是你的军营。”
  “这儿当然不是林某的军营,贺老板您也不是林某的兵,这不过是今天您这一出《长相醉》唱的甚好,惹得林某忍不住想要一睹风美人华。”
  贺呈陵这些年在上海滩呼风唤雨好不快意,就算是没事干图个有趣唱几嗓子戏,也没人会在他面前这样胡诌,此刻听了林深的话反倒觉得新鲜,也不恼,只是问道,“那你现在见着了,倒是给我说说,这究竟是何等风姿?”
  此时已经是十月有余,贺呈陵的桌儿上放着一盘正红的番石榴,旁边的琉璃瓶里歇息地插着几只早开的腊梅,混合的香气飘散在空中,酝酿出一股难言的醉意。
  林深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大方方的去端详贺呈陵的模样,台下的贺呈陵与刚才台上的姿容重合,举着梅枝翩翩起舞的娇俏妩媚转化成明亮的艳。
  “何等风姿?”他重复了这几个字,“大抵就是,楼角初销一缕霞,玉人和月摘梅花。”
  贺呈陵还没见过这般大大方方正大光明的调戏,强烈的胜负欲让他不甘心这么被人压制,所以他转身从那瓶子里抽出一枝梅,花枝若有若无地扫过林深的下巴,“即是如此,那你就接好了玉人手中的这枝梅花。”
  林深握住那枝梅,哑着声音笑,“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同样时当天,林深在上海滩的公寓里和自己的好友隋卓见面,对方长身玉立,一件棉袍搭着圆框眼镜,妥妥的文人风范。
  隋卓一来就看到林深的桌儿上多了一只瓷瓶,里面只插着一枝梅,立刻调侃道:“怎么如今连你也开始寻这般意趣了?这样只插一枝,反而比那些花团锦簇一大片的庸俗人要高明上太多。”
  林深直接略过了第一个问题,就这后面那句答道:“总得先附庸风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