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别动我的电影[娱乐圈]-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赌。狗子,你这么说我倒是真想看看,不靠他林深,我贺呈陵能不能往前走一步。”
  林深回到国内刚刚倒过来时差,就接到了周林锡的电话,开口直接了当,“小老弟,来江湖就个急,成吗?”
  周林锡是他被封杀的那一年半后第一个让他拍戏的导演,两人在剧组里待的旧,成了忘年交,有恩有情,林深根本没法子推脱,也根本不会想着推脱。
  他别的什么也没问,只是说道:“成,把你那好酒拿出来等着吧。”
  他挂了电话就打给白斯桐,对方明白这其中缘故,很快地处理好别的事情就进了组,甚至还以林深工作室的名义给周林锡的片子追加了投资。
  林深到《谜题》剧组的时候难得地下了场雪,要说这时间都入了春,可估摸着是寒流强降温把前段时间湿润的水汽带起来,雪还不小。
  林深在车上从远处就瞧见有人站在雪里等他,连伞都没撑。林深一下车就对迎过来的人打趣,“老哥,半年不见,你这头发怎么都白了。”
  周林锡一把抱住他,狠狠地拍了两下肩膀,“你再不来,我恐怕会更老。程门立雪就等你了,走吧,我们说说戏去。”
  林深来之前已经看过剧本了,他要演的是个反派大boss,出场戏份不算多,但却是推动剧情发展的重要人物。毕竟这一次周林锡想要表达的是同一战线的人相互猜忌,就算是反派一号也只能位于退而求其次的位置。
  “小老弟,”周林锡跟他把剧本聊的差不多之后才有些疲倦的开口,“说实话,按照正常的途径,我真请不起你。”
  周林锡十年如一日只拍推理悬疑片,在商业和文艺之间艰难游走,国内的奖项倒是拿了好几个,可国际上能有些名声的一个都没有。他电影质量是固定的,票房也是固定的,受众人群还是固定的。
  “瞎说什么,你要是愿意用我,我巴不得带资进组过来。”
  “不行,我一个导演可以一直拍一种题材的戏,你这个做演员的可不行。”周林锡是真把他当兄弟,说起话来都是掏心窝子。“谁能想到,原来那个戏都已经快拍完了,请假出去上综艺,结果却因为溜冰被抓了。要不是我实在找不到人了……我真不会叫你。”
  “我知道。”林深没有办法安慰老友,他知道这种电影快要拍完就要从头开始的无奈和心血被毁的悲愤。“我知道。”
  “你说说这些小年轻,好好的去吸什么毒啊?他还说压力大,谁压力不大?你当年到那个程度都过去了,他们现在有什么熬不过去的。”
  “老哥,”林深笑,“当初如果再多来半年,我恐怕也熬不下去了。我现在最庆幸的就是那个恶心的制片人垮台垮的即时。”
  “那事儿我知道一点,在你之后他还不改那毛病,有人给他开个瓢,还是个我的同行,据说背景很深,没过几天那制片就直接被关进去了。”
  周林锡的同行,导演。林深想了想自己打过交道的这些五大三粗的爷们儿,觉得应该不至于被制片人潜。
  他此刻只能够想到两个人的脸,一个是合作过的导演莫辞,另一个就是……贺呈陵。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如果是贺呈陵那样儿,他恐怕也忍不住去潜一潜。
  林深被他心里的想法一惊。估计是因为贺呈陵是他最近惟一遇到的惊艳,所以有点什么旖旎的想法都会忍不住往上靠,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你知道是谁?”
  “这我不知道,”林深以前从不主动询问这些,这一次反倒是让周林锡有些惊讶。“你现在……也爱听这些了?”
  “就这一件。”林深道,“毕竟那人也算是间接帮了我。”
  周林锡想到这一点,立刻应声,“那好,那我帮你再问问。”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贺呈陵:我倒是真想看看,不靠他林深,我贺呈陵能不能往前走一步。
  后来……
  贺呈陵:真香。
  你们说,两个人当年打过同一个人,这四舍五入一下,算不算是已经在一起了?


第7章 影院┃要是有的人愿意跟我合作,我倒是挺愿意当他一辈子的男主角。
  “各位好,我是江珩郁。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地下王国。”
  林深穿着清爽干净的白衬衫坐在桌前,十指交叠的放在桌上,眼角带着醉人的风情,气质优雅从容,像是大学教授在给学生们讲课,纠正着孩子们错误的观点。“我向来认为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现象也存在于人类社会。因此,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弱者只能遭受灭亡的命运。”
  林深循循善诱,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衬衫的袖口,“所以,各位,你们现在面临两个选择。要么就说你们虚弱无能的同伴,像一只老鼠一样溜回去,要么走进来,找到我,杀了我……”
  “卡!”
  周林锡连镜头都没有复看,“林深,太棒了!”
  林深走下来让化妆师补妆,“你总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
  周林锡想起当初林深拍他的《无题》是也演的是反派。
  那时林深才二十出头,在电影里勾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穿着白衬衫,骨骼清瘦,手握着刀,脸颊上沾了血,像是冬日皑皑白雪中一树嶙峋的红梅。他对着镜头勾起唇角一笑,既让人毛骨悚然又勾人心魄。
  就那么一笑,周林锡就知道这个角色立住了,《无题》也成了。最后林深竟然压住了男主的一番,还靠着这个角色拿了金麟奖最佳男配角。
  后来好多人还说其实《无题》根本就是个犯罪片,只不过是高智商罪犯最后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根本没有警察什么事。
  “你怎么不能骄傲,我本来觉得江珩郁这个社会达尔文主义者肯定会纸片化,毕竟他特点太明显了,而且不像一个现实生活中应该有的人。还好有你……”
  “其他都别说了,把你的酒拿来。”
  “干嘛呢?”林深一下戏就看到周禾芮抱着手机,到现在了还没有放下来。
  周禾芮对于当着前任本命追星的事情向来肆无忌惮,直接了当的回答:“《籍》国内首映,我得给自己抢一张票呀!”
  “什么时候?”
  “这周六。”林深沉吟了一下,“你给斯桐打个电话,问问《籍》首映礼有没有请我?”
  “啊?”周禾芮愣了半天,“老板是你吗?是不是被夺舍了?”
  林深不管小助理的震惊,慢慢悠悠地将后半句威胁的话讲完,“要是你不愿意问这个,那就给斯桐写封邮件,就写辞职信,高中应该练过这个吧。”
  “……老板,高中练的是求职信。”
  “差不多,你从我这儿辞了职,岂不是就要写求职信了?”
  周禾芮觉得林深完美的逻辑自洽,实在找不出什么问题。“老板,我这就去问。”
  等到下午林深刚刚卸完妆,白斯桐就打来电话。“你要去《籍》的首映礼?”
  “捧个场嘛。”
  “捧场?”白斯桐笑,“林深,《籍》剧组的人,你是跟谁有交情了还是怎么?之前刘导的戏也没见你去捧场啊,你给我撂个实底,你去到底是要干嘛?”
  休息室里就他和周禾芮,他索性开了公放放在桌子上,然后一边穿外套一边道:“没有交情……处着处着不就交情了吗?”
  “林深,你这话说的,跟要谈恋爱似的。”
  “不谈,你不是不让公开吗?我多听你的话。”林深安慰他,“你放心,我不打算搞事情,只是去看个电影。不然哪天被拍到去电影院,还指不定需要公关,现在多方便。”
  “你戏什么时候拍完?”
  “要是没意外,应该后天。”
  “拍完就回来吧,看你的《籍》去。”
  林深低垂着眉眼笑,他就知道白斯桐已经做好了一切。“好。”
  “这几个剧本,你都没看上?”苟知遇拿起被贺呈陵扔到一旁的本子,翻了翻看,“其实我觉得这个还行。”
  “你是认真的?”贺呈陵把头从杂志里抬起来,“你拿的那个,古代狗血爱情片,君主爱上敌国公主,为了对方不惜子民疆土,隔着国仇家恨最后还能一笑泯恩仇在一起。这种故事就算情节再跌宕,有什么用?它的内核是什么?就算是精致的服化道,高超的拍摄技巧,优秀的演员,都拯救不了这个剧本。因为它的内容怎么拔高,都只是鸡毛蒜皮的人间恩怨。它从头到尾合理化的是男尊女卑,母凭子贵的封建流毒,边缘化的是人性险恶,美化的是男权思想,这样的烂片,圈子里谁爱拍谁拍,谁拍了我就看不起谁。真当我拍了一部古装片,以后就陷在这个里面走不出来了?笑话!”
  “是,你说的对,”苟知遇道,“小嘴叭叭叭地说半天,吵得我脑壳疼。”
  贺呈陵皱眉,冷着一张脸,“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看剧本烦成什么样了,青春疼痛文学,流产打胎小混混;黑社会大片,老大爱上对方的头子玩禁断爱;ip改编,脱离不了情情爱爱小格局;悬疑推理,默默和那个老周都在拍,我跟着他们凑什么热闹?要都是这样,我还不如不拍了得了。”
  “我的少爷,就算真有了合心意的剧本,你也不一定拍的了。不然原作者和原编剧参豁一份,跟组编剧被你搞得像孙子。整天守着你那一亩三分地不让别人碰,你觉得哪个好编剧愿意把本子给你?”
  贺呈陵在片场向来有独裁者的名声,谁的话都不听,连苟知遇这种好脾气的都跟他吵过好几次架。
  贺呈陵将杂志盖到脸上,完全不在意苟知遇的话。“那就想办法呗,现在的问题在于,根本没有一个可以值得我想办法的本子。”
  “行,宁缺毋滥,那就等着,看看谁这次能入你的眼。”
  三月三号晚。
  《籍》国内首映礼。
  各路影评人,明星,电影人,媒体齐聚一堂。
  林深来的晚,原本聚在外面的记者们都已经准备偃旗息鼓,看到他的时候立刻起了兴趣。
  “林影帝,你为什么来给《籍》捧场?是因为接下来有合作吗?”
  “林深,你和顾影后的绯闻是真的吗?”
  ……
  林深一条也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刚准备在保镖的护送下走进内场,就听见又有一个记者问, “林老师,圈内传闻你和贺导不和是真的吗?”
  他终于停下脚步,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回答道:“没有不和。”
  “林深,没想到你也来了。”“
  “蔺老,”林深对着蔺长清点了点头,在他旁边坐下,“这样好的影片,当然值得来看一看。”蔺长清在电影界名气高,又是平京电影学院的名誉校长,算得上是林深的老师,两个人关系也是不错,聊的来。
  “我记着柏林展映的时候,你已经看过了。”
  林深想起那天的事,嘴角不自觉地戴上笑,“有些东西,再看一遍也值得。”
  蔺长清没想到林深对于《籍》评价这么高,他对这个小朋友还算了解,林深心里是有骄傲的,这样真心实意地赞扬实在是为数不多。这样看来,这部电影确实是要好好看看了。
  蔺长清这样想,默默地将老花镜摘下来,换上了读数更高更清晰的眼镜。
  林深:“……”好吧,说实话,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骚操作了。
  主持还有主演采访环节林深都兴致缺缺,直到贺呈陵上场他才收起了有些懒散的眼神,注视着台上的人。
  贺呈陵今天穿了一件拼接撞色短外套,配着修身的长裤,一双腿斜斜地搭着线条流畅又美好,脚腕依旧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微长的发还是扎起,眉峰也是锐利着,充满锋芒感。
  林深发现贺呈陵当真是不怕冷,无论室内还是室外,都穿的比别人少太多,也可能是因为这样的缘故,他总觉得贺呈陵瘦的过分,似乎可以窥视出骨骼的形状。
  贺呈陵回答起问题来不是那种长袖善舞圆滑世故的类型,但胜在天马行空且不失爆点,足以引得场面火爆。
  “贺导怎么评价这部戏中小金的演技呢?”
  听到主持人的问题,贺呈陵笑起来,原本的锐利被冲散,透露出一种别样的,足以模糊了年龄的生气。“他很好,是我心目中的最优秀的男演员,没有之一。”
  林深听到这句话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大抵是心中的清高感在作祟,虽然说何暮光能在上一届是华国演员获奖的情况下再拿柏林影帝已经证明了演技不俗,但是最优秀的男演员……应该不至于。
  紧接着他就听到蔺长清道,“何暮光算是贺呈陵一手捧起来的,这份情,当真是让人动容。”
  老人家不关心那些八卦黑料,就事论事人也通透,反而看得更深。“我记得何暮光也是咱们学校毕业的,比你小几届。”
  林深被这么一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老了,再过一段时间生日一过就三十二了,似乎和青春越来越远。
  “应该吧。”林深手搭在横梁上,“这些事我不太关心。”
  “林深,你和他们都不一样,国内国外的导演,你似乎还没有跟谁正儿八经地合作过一部以上的电影。”确实,除去人情上的特别出演,哪怕是捧出了他的周林锡,他也没有合作过第二部 戏。 
  “只不过是安排上没有碰上过罢了。”
  蔺长清不信这句,“你别跟我打哈哈,王洛山拿着片子等了你几个月,你不是到现在还没个答复吗?”
  “蔺老,”林深哑然失笑,毫不客气地卖了王洛山,“这是王导喝茶时跟你说的吧。他骗你的,其他人都知道,他那片子到现在都不拍,只不过是不想跟贺导还有莫导打擂台罢了。”
  蔺长清冷哼一声,“王洛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快五十的人了还怕起小年轻了。林深,你可别跟他学。”
  “我才三十一,按照您那么算,也是小年轻。”
  其实他确实不老,别的明星这年纪还在拍偶像剧呢,要是更差些,还是指着流量过活,只不过是他看起来性子沉稳,又演了好多年戏拿了许多奖,任谁见了都要叫一声林老师,被模糊了年纪也是常事。
  蔺长清显然也忘记了林深的具体年纪,干咳一声,“我把你当电影人,才说这么一句。你别岔开话题,刚才我问你的,你还没回答呢。”
  “我喜欢新鲜感。和不同的导演合作更能激发起我的创作激情。”林深笑,这句话一说,终于有些像小年轻的意思了。
  “当然,也有例外……”
  “什么例外?”
  林深看着台上的人,既张扬又意气风发,比起那天卫生间的弱势刚让人觉得精彩潋滟。
  他的笑意更甚了些,像是水墨轻抚后终于下定决心该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慢悠悠地补完了后半句——
  “比如说,要是有的人愿意跟我合作,我倒是挺愿意当他一辈子的男主角。”
  作者有话要说: 蔺长清:虽然我感觉林深另有所指,但是我实在找不到证据。


第8章 百年┃下次见面,我该要一份谢礼才对。
  电影开始,四周暗下。
  悠悠扬扬的旋律飘散开来,上空俯瞰暗色的山河轨迹,墨泼散开来,缓缓映出一个字――“籍”。
  林深这一次的位置看不清贺呈陵的样子,让他刚好能好好地去欣赏一下电影本身。
  不过没过多久,他就被一个悄悄走过来的人吸引了注意力。何暮光挪过来坐到左边的那几排座位的空位上,跟旁边的清俊男人笑着耳语,十指相扣纠缠在一起,旖旎又亲密。
  这应该就是他那个圈外的数学家男朋友。
  林深眼见为实地确定了白斯桐提供的消息的准确性,而后继续气定神闲地瞟向屏幕。
  苍茫的荒原上流血漂橹,苍凉的羌笛声伴着亡魂回荡,在万般无所希望中,镜头晃到了河畔那生长着的细碎的白色花朵。
  电影结束,主创起来鞠躬谢礼,林深的目光从屏幕移到贺呈陵的身上,停在脖颈处不动。
  蔺长清换回了眼镜,“贺呈陵这导演功底又长进了不少,我还记得他第一部 作品,纯粹的为了炫技而炫技,现在已经可以算是炉火纯青了。林深,你觉得呢?” 
  《籍》的立意就很好,放的背景也很好,在战争争霸中讨论宿命,在明知不可为中为之。
  “好看。”
  蔺长清看着他目光还没移开,有些好笑地摇头,“我说贺呈陵,没说电影,你答的是什么?”
  林深的笑意不似平时那般矜持清浅,反倒像是发现了某些有趣事物的孩子,带着些诡异的骄傲感。“蔺老,我说的就是贺呈陵。”
  蔺长清:“……”现在这些小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深没在意对方的惊讶,继续道:“蔺老,我想看您的影评了,您今年一篇还没写。”
  “你和他们里面谁有交情?又是来站台又是催我写影评的。”林深当然不会直说,“您不是给我冠了个电影人的名号,我也不能无为。这不是为了电影产业的繁荣发展吗?”
  蔺长清长叹一口气,做出了让步。“当初《唐风定》上映,钟昇为了陆释之拜托我写影评,还说要温和些,夸一夸陆释之。现在又轮到你了。行行行,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钟神还提了那么多要求?”林深虽然和钟昇不熟,但也知道对方那表里如一的清冷性子,堪称圈子里首屈一指的高岭之花,和他这种截然相反。不过如今,这位歌神由于对陆释之的过于关切而自己主动走下神坛。
  “对啊,那小子,把我气死了。”虽然说陆释之确实表现的很有灵气,但是他当时压根儿没打算给《唐风定》写影评啊。
  蔺长清刚说完这句,就意识到不对,果不其然,接下来他就听到林深说,“那我今天,也要像钟神那样拜托您了。蔺老,您可不能厚此薄彼。”
  “……你要让我夸谁?”蔺长清看着台上唯一的一个女孩子,对方穿着长裙,确确实实有一张明艳夺目的五官,如果项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是为了这样的面容,那也是有说服力的。“不会是那个演虞姬的小姑娘吧?叫……殷簌?林深,你已经三十一了,别招惹小姑娘。”
  “不是。”林深这样说,语气无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您心里留下这样的形象。我对殷小姐没有多余的情感。”
  “那你让我夸谁?”
  林深的目光从台上那人扎起的小揪揪看到露出的脚腕,低哑着声音念出了他的名字――“贺呈陵。”
  “你什么时候和贺呈陵关系这么好了?”
  蔺长清怎么都觉得按林深这种沉稳的性格,不会和那样跳脱的人成为至交,但若只是萍水相逢,林深这样拿自己的人情帮助,又有些说不过去了。
  “大概是,一见……如故。”林深最终还是没有把“一见钟情”的玩笑话说出来吓老人家,而是挑了一个更稳妥的。
  而同样的两个小时內,全国各地还有无数人走入电影院,于放映厅之中观看了这长歌当哭的凛然悲剧。
  ……
  [我发现我还是好喜欢贺导,无论是《如归》还是《籍》,一个现代一个古代,但都有抗争,奋战,人永远不能被压垮的傲骨。好希望贺导的下一部作品啊!]
  [感觉这个片子很特别啊,项羽身死,回到当初,可战场上没有救下叔父项梁,鸿门宴没有杀了刘邦,最后四面楚歌,依旧挡不住虞姬的香消玉殒。他跟命运抗争而未果,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却失效。可跟天斗的过程中,他最终还是掌握了一次主动权。那就是自己死亡的方式。]
  [赞同。我是小金的粉,小金到现在的所有电影作品里,我觉得最好的就是《如归》中的于平生和今天看的项羽。我现在就要去二刷!]
  [卧槽,莫妖孽给《籍》的官博点赞了,贺导看到一定得激动地跑圈吧,这可是获得了自己男神的肯定啊!]
  [纯路人。本来只是跟着凑热闹想看看柏林得奖的片子是怎么样的,现在是完全睡不着了,项羽第二次死去时,我真的眼泪都下来了。午夜场真心让人疲惫,不过真的好看,五星推荐,不看绝对会后悔。]
  ……
  另一边。
  林深刚走进卫生间就看到贺呈陵正在洗手,那件撞色的短外套在此刻看来更加鲜艳,和他的主人一样吸引眼球。
  贺呈陵当然知道林深会来,首映礼的名单他是看过的,几个风评差的他就没让来,林深是个特例。他不知道林深为了什么,但也不在乎他的缘由,能给《籍》带来关注度他都来者不拒,毕竟也扰不到他身上来。只不过没想到在这里见到。
  他本来以为点个头就过去了,可是林深却一点也没有眼色地停下了脚步,隔着镜子看着他的眼睛,露出温洵的笑意。“贺导演,我们每一次见面的地方都这么特别。”
  既然林深开了口,贺呈陵只好甩了甩快洗秃鲁皮的手上的水珠转过身来,懒散地撑着洗手台,歪着头看他,轻佻地挑眉,“林君子,我觉得更准确的说,我们遇见的地方都不合时宜。”
  林深听到这个外号觉得新鲜,眼睛眯了眯,自动忽略后半句话,“电影很好,你也很优秀。我上一次看到宿命,还是《百年孤独》里阿玛兰妲把自己终日关在房中缝了拆,拆了缝,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缝制的殓衣。”
  贺呈陵本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