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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的电影[娱乐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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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琼姿目睹了这一幕,到休息室里就挪过来,眼中闪着八卦的光,“小玲,你真的跟林老师不和?”
她其实和林深一个年纪,但没办法,奖杯带来的差距实在是巨大,现在圈里哪个人见了林深不叫一声林老师。
贺呈陵只是瞟了她一眼,没有回话。温琼姿继续问道:“那柏林那儿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吗?”就是说你们大打出手的。
贺呈陵没想到圈子里已经传成这个样子,自然而然地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回答,“是真的。”
温琼姿被这个答案噎住,不过毕竟是空手道黑带的大佬,见过无数腥风血雨,很快就缓过来,“林老师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她实在想象不到林深跟别人打架,那种优雅端正的绅士,应该讲道理才对。这么说,是贺呈陵先动的手?
不说柏林还好,一说柏林,贺呈陵就想起那个绝对不是春梦的沉香烟草气,这种愤懑足以牵连当天遇见的所有人,包括林深。他咬牙切齿地开口,“他就是那种人。”
“啊?”于是,温琼姿温影后在今天承受了多年陪跑之外的另一次严重打击。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君:
埃勒里?奎因是曼弗雷德?班宁顿?李和弗雷德里克?丹奈这对表兄弟合用的笔名,他们开创了合作撰写推理小说成功的先例。他们的悲剧系列和国别系列都很著名。
第13章 香水┃不管你信不信,这是我演技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温琼姿走了之后,贺呈陵一个人在休息室里呆了会儿就打算去洗手间,洗完手之后又在同样的情景下遇到了林深。
林深换了刚来时穿着的风衣,米黄色的衬衫外套着黑色针织衫,干净利落又年轻。
“啧,”贺呈陵冷着眸子笑,“什么时候林大影帝也要跌下神坛接综艺了。”
林深无愧于贺呈陵的评价,照样是温洵的君子样,换件汉服估计可以把温良恭俭让讲个齐全。“我打算养一只猫,所以要攒钱。”
贺呈陵没想到遇到了一个和他来的目的一样纯粹的人,可是并没有什么感同身受,毕竟林深这句话怎么想怎么怪,那只猫绝壁是代指。
“养猫?怕不是养了个小情人儿吧。”不然一只猫哪能让人倾家荡产了去。
“贺导非要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可反驳。”贺呈陵无心和他继续对话下去,然后却在擦肩而过的时候顿住,熟悉的松香混合着海地香根草的气息卷入,让贺呈陵立刻皱眉。
他拽住林深的手腕,“是你?”
林深挑眉,显然没有明白贺呈陵这忽然来一手是干什么。“什么是我?”
贺呈陵又靠近了一步,拉起他的手腕嗅了一下,木香无从掩藏,就是wonderoud 。他买了一大堆松香的香水,就是为了查出来那天是哪个混蛋。
“wonderoud,那天绝对是你。”
林深一听这句便已经明了,快两个月了贺呈陵都没有来找麻烦,他还以为是那天喝断片了,没想到现在想起来了。可是林影帝随机应变的专业技能时刻在线,现在只是露出略带疑惑的真诚神情点了点头,“嗯,是wonderoud,经纪人前两天送的,说是这个还不错,我以前一直用Diamonds。那天……哪天?是……发生了什么吗?”
贺呈陵被对方这样精湛的演技打动,也是一愣。他给林深起了外号叫“林君子”,几次接触下来都很是稳妥,而且这位确实也是业界內都认可的最具绅士风度脾气温和的艺人,应该不至于开那样的玩笑,还是说……只是碰巧?
林深垂头看着他,身高优势在这是很是明显,可以清晰的看清对方紧紧皱起的眉心,微微颤动的睫毛,细碎的闪着颤动光芒的眼睛。被握住的手腕上触觉是水的湿润与微凉,这种感觉让林深第一次乐于接受受控于人的现状。
可惜下一秒,贺呈陵就放开了他的手腕,“没事,我记错了。”
林深看到贺呈陵眼中的怀疑逐渐消散,保持着在贺呈陵心中的形象问,“需要我的帮忙吗?”
贺呈陵忽然想起林深在那部古装片中的样子,轻袍缓带,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翩然君子,一边挥毫一边落泪。
他原本强硬的状态忍不住软下来,声音比刚才柔软了许多。“不需要。”
贺呈陵说完就打算走,可是还没来得及动就被对方促不及防地抓住了手臂,这一次是直接带到怀里,后背被按住。
贺呈陵抬头刚要发作,就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眸。
两人之间的空间进一步缩小,鼻尖几乎要与鼻尖相触,雪松的香气忽然之间浓烈起来,除却清冷深沉的气息,反而带上了暧昧的温度。
终于,回归主导者的身份了。
像是无限慢放的镜头一般,贺呈陵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林深近乎于轻佻地挑了一下眉,声音是压低了的,散漫的气音,跟着笑容一点点地展现开来――“贺导,真的不需要你男朋友的帮助?”
多可笑,之前还在用真诚温和的言语来证明自己的无辜,下一个瞬间却又露出獠牙,强势而又笃定地揭露自己的真面目。
“你!”贺呈陵挣开他的掌控,将林深推到墙上拽住他的衣领,被欺骗玩弄而产生的怒气爆发,“林深,我真没想到竟然是你。”
林深扫过贺呈陵踮起的脚尖,空闲的手摸了摸他的后脑,被人压制着依旧气定神闲。他的脸上还挂着笑容,只不过不再是那种君子莞尔,而是促黠的,生动的浪荡。“没办法,谁让贺导太可爱,我实在抗拒不了。”
贺呈陵受够了林深现在的样子,他和别人也会相互聊骚胡扯,但林深这样,只让他觉得羞恼。他每多说一句,都是在告知他自己的认人不清识人不明的愚蠢。
“林深,你最好不要再跟我这样讲话。”
“啊……”有工作人员从外面进来,一来就看到这副样子,贺呈陵要对林深大打出手。他想起整个节目组都清楚的坊间传闻,刚想进一步去制止就被贺呈陵瞪了一眼,冷声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打架啊!”
小年轻视线一移,又对上林深似笑非笑的眼眸,被那样的气场一激,脑子已经跟不上身体本能,一边道歉一边飞快地溜了出去。
等人走了之后,林深缓缓地笑了,“贺导,这里似乎不适合我们谈论这个问题。”
贺呈陵放开他,退开两步重新开始洗手,声音绷得很紧,“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林深,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伪君子,真是让人恶心。”
林深依旧靠着墙,散漫的模样和对外形象迥异。“贺导本来也不喜欢我,多了这件事……不过是程度加深而已,我并不介意。”
贺呈陵不再为难自己跟他说话,冷哼了一声便离开。
等到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之后,林深站直身子,将手放在水流下面任由它冲洗,心情莫名地有些兴奋。
太心急了,完全不应该。
林深想。
这和原本的计划完全不同,本来他来到这个节目的目的是为了和贺呈陵打好关系,近距离的欣赏这件有趣的事物。所以要就像是对待小猫一样温言款语,将可恶混蛋的本性严丝合缝的全都藏匿起来,伪装好绅士做派君子风度,降低所有的攻击性来赢得信赖。
可惜现在却全线崩盘,直接进入到打破形象,曝光自己真面目的最后阶段。这种毫无耐心,不计后果的行为他二十三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没想到到了三十一岁,反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张牙舞爪充满攻击力的贺呈陵似乎更可爱一些,值得他按照这样的困难模式向前。
一个中午的时间,贺呈陵和林深再一次在洗手间发生打架事件的事情在整个节目组里流传开来,顺便还加了些前因后果作为调味。有人说是因为林深抢了贺呈陵的女朋友才引发了争端,还有人说不是女朋友,其实是男朋友。
总之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两个人的关系非常非常不好。
爱好八卦的温影后听完助理讲的这一段,心中满是不可置信。她曾经和林深合作过一部电影,林深男一她女三,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片场里林深一直都保持着端正又优雅的作风,对待所有人无论身份都是温和体贴的样子,从来没有黑过脸。如果这也是精湛的演技作为支撑,那么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些。
温琼姿这样想,说出来的话却和思考的内容毫无关系。“应该不是男朋友。”
“啊?”温琼姿的助理无奈。这已经五分钟过去了,温姐怎么忽然又接上了。
温琼姿觉得自己受到了鼓励,将分析拿出来说道:“虽然贺呈陵经常跟男的胡乱聊骚,但摆明了是直男玩笑,我只见过他盯着维密的超模看,如果是基佬,对那胸那身材有什么可看的,自摸不就行了。”
温琼姿的话依旧尺度又大又直白。“当然,我判断不是因为男朋友的最主要原因是像林老师那样的,摆明是直男中的直男。就算是让莫辞莫大导来,他也都是掰不完的直男。”
“哦。”助理点头,“那温姐,你觉得那女主角是谁啊?”
因为这个问题,温琼姿陷入了新一轮的思考。
而另一间休息室內,林深听着周禾芮汇报的工作,讲完之后还自带吐槽。“小王,就是那个撞见你和贺导打架的那个说,贺导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冰冷凶残,拽着你的领子把你往墙上怼。”
“那我呢?”
“哦,”周禾芮继续,“他说你虽然眼中含着笑意,但那明显是嘲讽max,睥睨众生让那个充满了‘贺呈陵是个垃圾’的意味。”
林深扶额,很是无奈,惊叹于大家过度解释的神奇能力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无良看客作风。“老板,怎么啦?”
林深的叹息传来,“禾芮,不管你信不信,这是我演技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我信,”周禾芮很是诚恳,“不过老板,你能告诉我,你是做了什么混蛋事才让贺导把你压在墙上的。”
“其实……他本来是要亲我的,被人看到了,害羞。”
周禾芮拿出手机,“老板,你再说一遍,我把这段发到工作群里,今年的林深十大骚话第一名就是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君:
Diamonds。阿玛尼珍钻男香,主调是雪松,胡椒,龙涎香和柠檬。超级好闻啊。
第14章 扑克┃“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四月十三日下午两点。
《致命游戏》第一次录制正式开始。
录制地点为一栋三层的大别墅,古典欧式装修风格,连壁纸都能看出精挑细选,也不知道从哪租的或借的。
所有人纷纷在写有自己名字的座位上就坐,贺呈陵和林深果不其然地被坐在了最两边,被其他嘉宾隔开,很显然所有人都对今天中午的打架事件心有余悸,就算违背咖位,也要把他们分开以防出现更大的动乱。
可惜几个人的座位是按照圆弧型摆放的,这样一弄反而方便了两人视线交流,林深眼角带着些习惯的笑意,而贺呈陵则在瞪了他一眼后就转开目光,宁愿和坐在旁边的严安尬聊也不再看他一眼。
底下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都是肝颤。我就说吧,小王说的是对的,你看林深那笑容,多勉强啊,你再看贺呈陵那眼神,摆明了就是怒气还没消。真希望他们俩录制的时候不会打起来。
此时,哥特风的小萝莉主持人穿着黑白的小裙子进场,结束了这段风波。她站在中央,对着嘉宾甜甜一笑,“欢迎各位来到《致命游戏》,我是执行人vivi。本期游戏主题为扑克。游戏规则如下:每人将随机抽取四张扑克牌,大小仅为1,2,3,4,花色为红桃,黑桃,梅花,方片。最终胜利方式为取得相加最高数字值或取得全部嘉宾中同花色卡牌中最大值,最低值的人可能会被淘汰。游戏现场有装有扑克或其他特殊效果的密码箱子,打开发现扑克必须替换,其他卡牌可选择使用。注意,每一个小时内必须和他人盲选交换一张扑克,且保持自己牌上数字和并非最小,否则执行人将随即强制替换一张扑克为花色随机的1。四个小时后游戏结束。”
杨荔和听完这段之后一脸蒙逼,侧头问温琼姿,“温姐,我怎么……不太明白?”
隐藏的黑带高手温琼姿认真思考后捂脸,“别问我,我也不懂。”
林深不觉得这是什么难题,唯一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何取胜。
“各位玩家,”vivi笑了一下,黑暗系的萝莉此刻看上去有些诡异阴森,她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对面的房间,“我会在那里等待你们前来抽取扑克,拿到初始扑克的玩家便可以开始搜寻密码箱。请问,你们谁要做第一个人?”
几位嘉宾都没有说话,最终还是严安开口,“女士优先吧。”
在场的三位女士互相看了看,杨荔和知道自己的咖位不愿意出这个头,童辛然若有所思,最后还是温琼姿请扫裙摆,笑着道,“那我替大家去打头阵好啦。”然后便和vivi一起进入房间。
“其实我们可以同时多人获胜的。”严安开口,“只要每个人都拿到总和相同的牌,就不会存在末尾的淘汰。”
童辛然显然不这么觉得,“六个人,二十四张牌,四种花色,只有1,2,3,4,四个数字,怎么可能碰巧让每个人相同,更何况,游戏中抽牌可是随即的。你怎么能确保抽到想要的?”
严安本来想表现一下,被童辛然一问却噎住,找不到一个合理的方法出来。
“就算有,也没必要。”贺呈陵终于开口,他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之上,向后倚靠着椅背,从容又肆意的体态。“这本来就是一个各自为战的游戏,你说是吗,林大影帝?”
林深知道他口中的暗讽和调戏,但是贺呈陵故意将那个称呼念得弯弯绕绕,林深并不介意将这样好听的声音看做是一种简单纯粹的亲昵。
他微微侧头,“你想赢?”
贺呈陵向来有极强的胜负欲,尤其是年轻的时候,现在已经三十多岁,再谈这种就显得无趣且天真。他现在更多的是想揭开林深这个伪君子的面貌,让他在外人面前露出真面目,以报心头之恨。
所以他只是挑了挑眉,又换了个称呼。“没有,我只是想知道林老师打算怎么办,毕竟林老师这些年低调惯了,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乎胜负输赢羽化而登仙了。”
这个时候谁要是在听不出贺呈陵的讽刺才是真傻子,可是在外人看来林深确实是脾气好,饶是这样也保持着端庄的风度,看不出半分异样。
不过放在贺呈陵眼里,这不过是装模作样惯了养成的肌肉记忆,他已经看到过林深无赖可恨却也生动的骨肉,再瞧这张虚伪的画皮,实在难以找到一个好词来描述。大概是……除了长的好以外,一无是处。
正巧这时温琼姿出来,手中显然多了一个精致的手包,不用猜都知道里面装的是四张扑克。她朝着杨荔和眨了眨眼,“荔和,进去吧,执行人在等你。”
杨荔和起身走进房间,而后分别是严安,贺呈陵。拿到扑克的人已经开始在别墅內搜寻密码箱,留在大厅里的就只剩下林深和童辛然。
“林深,”童辛然笑,“我们两个要不要合作一把。”
“愿闻其详。”他和童辛然合作过几次,比起新出来的小鲜肉,女团爱豆,生气着的贺呈陵,明显和贺呈陵更加熟悉的温琼姿来,两人自然是最佳合作伙伴。
“我要求不高,”童辛然笑,“每一个小时我们进行一次扑克交换,保证不被强制替换就可以。”
“好。”
紧接着贺呈陵出来,叫了童辛然去房间,之后却没走,而是紧紧地盯着林深。林深坐在椅子上大大方方地让他看,脸上还是挂着招牌笑意,并不开口。
贺呈陵就那样盯着他看了好久,同样不开口,似乎不愿在这样诡异的比拼中败下阵来。如果此刻有后期配字的话,那一定是“注意,这不是静止画面”。
最后还是林深选择让步,他并不介意这种小的争端中败下阵来,只要最终的结果是他所期待的,这些过程都可以得到容忍。可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贺呈陵却又收回目光转了过去径直走向楼梯。
真是……任性骄傲又可爱。
林深看着他远去,在童辛然出来之后进了房间。
vivi坐在桌子前,桌上放着10张扑克,背面黑色描金,中间印着花体的“lethal game”。
“我以为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林深一边说一边拉开椅子坐下。vivi眨了眨眼睛,“你当然有,林深,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
“必须现在吗?”vivi摇头,“游戏过程中都可以,我会在这里等候。不过如果你现在询问的话,可以帮你拿到想要的牌。”
“不用了。”林深随意的翻开了四张。方片2,方片3,梅花3,黑桃4。就规则来看,初始的卡牌并不重要,甚至可以说前面几个小时內持有的扑克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信息和最后一轮。
“无论拿到什么,最后都会成为我想要的。”林深出去之后,广播中立刻响起了vivi的声音:“所有玩家已经拿到卡牌,现在,游戏――正式开始。”
童辛然果然还没有走,见他出来立刻走过来,从他的牌中抽取了一张,林深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失去了方片三,拿到了梅花二。
“不止二十四张扑克。”童辛然道,“我进去时,桌面上是十张。”
“一样。”林深笑,“不过应该只有我们知道这件事。”除了最后两人,其他人进去时就算按二十四张扑克来算都超过十张,根本无从发现这一点。
“还是蛮有意思的。”童辛然勾唇,“我要上二楼,你去吗?”
“不了。我先在一楼看看。”
两人分开,然后林深就从壁炉中取出了一个带密码的箱子,箱子上的卡片这样写道:“1()()()年6月底至7月初在西柏林举行第一届柏林国际电影节。”底下画着四种花色,其他都是空心,只有梅花被涂上了黑色。
“可能是张梅花。”林深道,而后利落地拨动密码“951”打开了箱子,果不其然,里面放置了一张梅花,数字为一。
林深手指拂过花色印记的地方,“或许,我可以再多猜一步。”
这句说完,他将梅花一收下,把原本的梅花二上交,慢慢地离开了壁炉。
后来单采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林深当时想到了什么,温和有礼的林大佬这样回答:“之前规则说箱子中的卡牌只要拿到必须强制替换,那么很有可能扑克是可以从箱子外知道的。提示的卡片上四个花色只有一个实心,所以实心的花色就是扑克的花色。至于数字大小,应该是从密码中得到。密码为951,而扑克是1。所以我猜测,密码中只会出现出现一二三四其中之一,而那个就是扑克的数字。”
当然,后来的情况也验证了林深的猜测,含扑克的箱子确实是如此布置。
慢慢悠悠的林深同志晃到了三楼,终于开始开另外一个看得上眼的箱子,因为这个上面并没有花色的图案,估计应该是所谓的特殊效果。“今天是()。”
林深在密码锁上找到413,打开后里面是一张卡片,上面这样写道:“我想知道现在总和最小的玩家是谁。”
林深刚把这句话读出来,就听到广播响起。“目前总和最小的玩家是严安。另外,请注意,还有十五分钟到达第一个一个小时。”
原来是这样。
林深再次验证了一条猜想,然后又走入了另一个房间,贺呈陵正伏在桌前算题,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黑色的钢笔。有几缕发丝没有被皮筋扎住,垂在脸上,被从外投进来的阳光映成金黄的颜色。
这样美好的景象,犹如希腊神话中的阿多尼斯,无论是冥后还是爱神,没有人愿意与他分离。不止,就算那火神嫉妒的发疯,恐怕也有无数人阻拦与他之前,帮他抗住所有风刀霜剑。
林深很少在工作的时候产生其他的别样的情绪,这不是第一次,但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宿命也好,缘分也好,牵牵绊绊行到最后也会给所有人一个结局。
在这样的光景下,阿多尼斯转过来,眼神像是护食的猫,一开口便是败气氛的话。“林深,不要进我的房间。”
林深扫了一圈这个充满少女感的粉红色房间,“这是你的房间?”
贺呈陵并不介意粉色泡泡,“我在解题,当然就是我的。”
就是这样正大光明,明目张胆的强盗逻辑。
“我不要箱子,”林深走过来,手肘撑在桌子边,压住麦,避开镜头的方向,露出更加符合本质的风流眼神,压低声音,“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君:
阿多尼斯是从树中生出的,美貌无比,为爱神阿佛罗狄忒所宠爱;女神将他交给冥后佩尔塞福涅教养,冥后也不愿和他别离。两位女神因而发生争执,结果由宙斯作出裁决:阿多尼斯一年在冥后那里度过4个月;在阿佛罗狄忒那里住4个月;其余4个月由他自己支配。
后来他在狩猎时被野猪咬伤致死;据说这头野猪是嫉妒的火神或者战神变成。从他的血滴中长出了玫瑰;这就是玫瑰的由来。
阿佛罗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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