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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彼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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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不在,深知岳邵有多暴力多可怕的简仲平无奈地说:“好好好,我尽力我尽力,要不要等他伤好之後我再提供提供SPA美容?”
“那最好。”
“草!老子不干了!”
简仲平觉得自己这回是遇到了不讲理的土匪,最可恨的是他的表哥孙敬池根本就是见死不救,放任岳邵“欺负”他。等到被岳邵欺压的只剩下一口气的简仲平回到病房时,他那口几乎咽下去的气瞬间又提了起来。
揉揉眼睛,简仲平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那个笑得一脸白痴(温柔)状的人是他表哥?可还不等他看清楚,和他一起进来的岳邵就大步走到了病床边,弯腰对刚才正和孙敬池还有萧肖说话的人说:“仲平一会儿要再检查一下你的伤口,会有点疼。”
简仲平瞬间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哪怕是对著那个最受宠的杜枫,岳邵都没这麽温柔过。接著,他就听到病床上的人说:“没事。”
简仲平看了过去,那人对他微微一笑,他暗暗惊奇地走过去,尽量以医生对待病人的口吻说:“我看过你的病例了,但小心起见,我还是要再检查一下你的伤口,尤其是你重伤的几个地方。”
“好。”面对熟人,燕飞的态度很难不友好。
见这人落落大方的,一点都没有被三位太子爷“宠爱”的喜悦与惶恐,简仲平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燕飞。病例上是这个名字。
又和在场的四个人交代了一番,简仲平就离开了病房去准备了。他一走,岳邵朝孙敬池和萧肖暗暗使了个眼神,萧肖问燕飞:“中午想吃点什麽?”
燕飞心情很好地说:“你们看著办吧,别太油腻。”
岳邵道:“老三,你跟我去买饭。四,你在这儿守著。告诉仲平,等吃了饭再检查。”
“嗯。”
岳邵和孙敬池走了,萧肖往床头凑了凑,一手捧著燕飞的手,在燕飞耳边低声说:“仲平就别告诉他了,他接触的人太多,容易露馅。”
“嗯。我也不打算让太多人知道。”燕飞闭上眼睛,萧肖正在摸他的脸。
手指从燕飞的嘴唇上轻轻地滑过,萧肖咽了咽嗓子,压下心中的遐思。眼眶泛热,萧肖低头,脸颊紧紧挨著燕飞的脸颊,声音低哑:“让我靠会儿。”他还是害怕,害怕这一切都是做梦。
燕飞蹭蹭萧肖的脸,微微一笑,他怎麽会察觉不到这人的不安。门口,简仲平的嘴巴大张。不会吧,他们来真的啊!
岳邵和孙敬池一上车,岳邵就问:“你怎麽跟哥,跟飞解释的?”他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来习惯改口後的称呼。
孙敬池一改刚才在病房里的温柔无害,冷著脸说:“仲平这小子,差点坏事。”把他怎麽骗燕飞的话又说了一遍,孙敬池拿出手机,直接打电话给何开复。
接到孙敬池电话的何开复听到他要求的事情後,从睡梦中被吵醒的他气得直咬牙:“我早就跟你们说别这麽做,你们就是不听!我早晚得被你们害死。”
“黑哥,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你要不配合你也得倒霉。”孙敬池不担心何开复不配合。何开复忍著冲到电话那端把孙敬池揍一顿的冲动,捏著眉心说:“要我配合可以,你们什麽时候解决那个杜枫?别告诉我你们还打算偷偷养著。”
“当然不会。”孙敬池说,“我哥如果问起来你帮我们打掩护就行。杜枫那边我们会尽快解决。当初找他也是想找个替身,现在我哥回来了,我们还没那麽混。”
何开复稍稍满意,提醒道:“你们要怎麽解决我不管,不过别闹出人命。我怕以後有什麽不好的又落到你哥头上。我现在很相信善有善报。”
“不会的。他只要听话,我们不会为难他。”孙敬池在心里翻白眼,他又不是黑社会的,动不动要人命。
双方交代清楚,孙敬池挂了电话,开车的岳邵说:“你去跟杜枫谈,我懒得见他。”
孙敬池不满:“你是老大,你去。”
三个人是同年出生,岳邵是年头出生,孙敬池年中,萧肖年尾。三人和钟枫的关系就不用说了,他们彼此间更是比亲兄弟还亲。孙敬池和萧肖都叫岳邵一声二哥。现在钟枫变成“飞”了,岳邵就成老大了。
一想到自己对杜枫做过些什麽,岳邵的身上一阵难受,就好像被泼了一身脏兮兮的洗脚水。早知道他哥不会死,他是绝对不会碰杜枫的。可现在说什麽都晚了。
“你去。我怕我见了他忍不住划了他那张脸,要不让老四去。”
孙敬池一听,撇嘴:“老四就算了。他最粘哥,绝对不会轻易离开病房。”
“叫‘飞’。”岳邵严肃地提醒,“你想让别人起疑吗?赶紧改过口来。”
孙敬池张口就叫:“飞,飞,飞,飞,我的飞。”
“想挨揍是吧。”岳邵怒了。
孙敬池深笑:“那就‘我们的飞’。”
岳邵的表情立马好转,然後他就蔫了:“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要他知道咱们对他是什麽心思,肯定会不认咱们。”
孙敬池也蔫了,过了会儿,他阴狠地说:“我绝对不要再看到他和某个女人订婚!结婚更别想!”
岳邵的眼里浮现嗜血:“谁敢嫁给他,我杀她全家!”
孙敬池看著自己的手指头,眼里是相同的意思。他们得不到,别人更别想得到!
打死燕飞他都不会想到三位“可爱”的弟弟们早已变成了狼崽子。身体虚弱,萧肖又在他脸上摸来摸去的,燕飞竟然睡著了。在他睡著後,萧肖眼里的温柔变成了复杂的深沉。他轻声出了病房,找到简仲平。把简仲平又威胁恐吓了一番,他打电话给萧阳。
萧阳今早已经和宿舍的人联系过了,知道昨晚他哥到宿舍打劫了燕飞的一些东西,可以说,这一个上午他都在等他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知道那边的人是萧阳,萧肖直接道:“我都知道了。”
萧阳瘪瘪嘴:“我那两巴掌,你准备怎麽补偿我?”
萧肖的眼里浮现懊恼和自责,但也有愤怒。
“你还敢和我要补偿?我没狠揍你一顿你就该偷笑了。这麽大的事你都敢瞒著我,找打。”
“是燕飞不让的。再说了,我跟你说你信吗?你别忘了你对燕飞是什麽态度。”
“燕飞是你叫的吗?没大没小。”萧肖不承认自己吃醋了。谁叫燕飞和萧阳的“绯闻”满天飞。
萧阳翻个白眼:“哥,他现在是燕飞,是我同学和舍友,我不叫他燕飞叫他什麽?钟哥吗?那对他绝对没好处。哥,你们也要快一点转变对他的称呼。私下里怎麽叫无所谓,在外头还是要注意。我对他好一点别人都说我俩有奸情,你们现在和燕飞的关系,别人更会说燕飞被你们包养了。我们知道他是谁,但别人不知道,也不能让他们知道。他现在是一个只有19岁的大学生。”
在身份转换上,萧阳可以说是最没压力的。
萧肖话中有话地说:“我宁愿别人以为他被我包养,也不想‘再’听到他和你的绯闻。”
萧阳心肝一颤:“哥,你不会打算对燕飞,也出手吧?他会打死你的!”经过那晚的血腥,萧阳对“钟哥”的暴力有了新的认识。
萧肖不高兴地说:“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少管。他就算现在是你同学和舍友,你也别跟他太亲密,我不喜欢。”
萧阳的脸皮抽动:“哥,你打我那两巴掌不会是因为吃醋吧?”
“打的时候不是,现在是。”所以打就打了。
萧阳低呼:“我是无妄之灾!让燕飞知道杜枫的事你绝对吃不了兜著走。事先声明,这件事我不参合也不想插手。被燕飞知道了你别想找我替你掩护,我不想死。我要吃饭去了,拜拜,没事别打电话给我。”
还不等萧肖说话,电话就挂了。瞪著手机,萧肖的面瘫脸更瘫了,这个无情无义的弟弟!以前真是白疼了!
杜枫杜枫……萧肖的眼里是厌烦,真是棘手的麻烦。他给孙敬池发了个短信:【你们赶紧把杜枫解决了。】
收到短信的孙敬池把内容给岳邵看:“我就说吧,老四肯定不管。”
“交给你了。”
岳邵很够义气地拍拍孙敬池的肩膀,孙敬池给了他根中指。
(22鲜币)彼时彼时:第三十一章
给燕飞重新检查伤口的时候,岳邵、孙敬池和萧肖都在一旁看著,三个人的脸色要多吓人有多吓人。那一波波从他们身上泛出的冷气和杀气让在场的除了简仲平以外的医生护士都是心惊胆战。燕飞的伤都集中在上半身,可谓是触目惊心。燕飞上辈子嘴角青了一点三人都要杀人了,何况是这样的一身伤。等到燕飞被上了药,重新包扎好送回病房後,岳邵没跟著进来,出去打电话了。
反倒是燕飞,一脸无奈的笑容。好吧,他承认看到这三人不高兴他还是有点开心的。这说明三人在乎他嘛。
三个人一夜没睡,又一直忙活到现在,燕飞也是心疼的。在岳邵打完电话回来後,他让三人回去休息。三人自然是不肯。
想了想,燕飞说:“你们回去刮刮胡子,换换衣服。”他住的是豪华病房,病房里有陪睡专用床,还是双人床。刚刚相认,其实燕飞也挺想和三人多呆一会儿的。不过三个人眼底的黑眼圈看得他著实心疼。
还有件事要尽快办了,燕飞又不阻止他们晚上陪夜,孙敬池便道:“也行,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再拿点东西过来。”
岳邵却道:“我就在这儿睡了。老三,你过来的时候给我带两身衣裳。”
孙敬池也不勉强他,点点头。萧肖要回家一趟,他弯身抱了会儿燕飞,说:“等我们回来给你洗头。”
燕飞笑得开心:“好。”快四天没洗澡了,他头发身上都很难受,他相信萧肖是看出来了。
孙敬池在萧肖退开後也抱了抱燕飞,然後两人离开。他们一走,岳邵道:“飞,我给你洗头。”
燕飞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是叫我大飞吧。”
“不要。”岳邵去了浴室。他当然不会说刚才那一声喊完,他心跳有多快。
抗议无果,燕飞只能无奈地接受。没等多久,岳邵端著一盆热水出来。小时候钟枫没少给他们洗头洗澡,他们却是一次都没有给那人洗过头。把盆放在床边的地上,岳邵的表情有些沉重。
“要不还是等小小他们回来再洗吧。”
燕飞很不喜欢自己现在这种需要人照顾的样子。他不习惯。在他心里,照顾这三个人天经地义,但反过来让他们照顾他,他却是万般的不习惯。哪怕他现在比他们小了。
“不,我要给你洗头。他们想洗明天再给你洗。”
拿来一张凳子,把盆放到凳子上。岳邵轻轻搂住燕飞,让他换了个坐姿。拿毛巾围住燕飞的脖子,岳邵扶著燕飞让他慢慢躺下,脑袋对著水盆的位置。看著一转眼成熟了不少的岳邵,燕飞情不自禁地抬手轻碰他的脸。
“感觉好不真实。每次想到你们都是你们二十出头时候的脸,可现在你们都快三十了。太不适应了。以前你们身上都没这麽浓的烟味。现在你们一进来我就能闻到你们身上的烟味。你们怎麽突然间就变成大人了?太不适应了。”
“我以後尽量少抽。”岳邵保证道。他们所处的圈子不抽烟很难,但这个人不喜欢烟雾缭绕的环境,他以後绝对不会在这个人的面前抽烟。岳邵弯身,在燕飞的颈窝处深闻,带著几分伤感地说:“你身上的味道,没变,还跟以前一样。”
“怎麽可能。”燕飞笑开,“身体都换了,味道也会变的。”
“没变。和我记忆里的一样。”忍著就这麽吻下去的冲动,岳邵抬起头,挽起袖子,准备洗头了。
燕飞始终眉眼带笑地看著岳邵。当热水淋在他的头发上,当岳邵把洗发水揉出泡沫然後力道轻揉地为他清洗头发时,燕飞不得不承认,他心里的那三个似乎总是长不大的孩子长大了。不仅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有魅力,也变得更加细心了。
“邵邵。”燕飞也需要时间来改口。
“嗯?”岳邵洗得很专注。
“这五年,你们该交女朋友了吧?”这个问题他好几次想问萧阳都没问出口。
岳邵的眼神暗了暗,开口:“没。你不在,没心情。”他的口吻有些不好,“我们一直记得那天晚上你跟我们说的话。你,走了,我们三个人不能再犯混。小阳有跟你说我们三个现在是干嘛的吗?”
“我没问。”岳邵的回答在燕飞的预料中,而没有交女友的原因让燕飞有些莫名的惊喜又有些後怕。如果他没重生,那这三人的婚姻岂不是会受影响?还好还好,他重生了。燕飞松了好大一口气。他接著回答岳邵的问题:“我很矛盾。我一方面认为你们不是进军队就是从政了,一方面又不想你们走这条路,我还是想你们能走你们自己喜欢的路。所以没问。”
岳邵轻轻按摩著燕飞的头皮,说:“我们知道,你肯定不想看到我们走家人安排好的路子。我们三个人没从军也没从政,我们从商了。什麽挣钱做什麽。”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不管是从政还是从军的,哪个不需要钱。我们有背景,又有钱,那些人还不老老实实听我们的安排。我家、老三老四家本来也就没把希望都压在我们身上。我们用手里的资金支持家里挑选出的人上台,他们再给我们生意上的便利。相反,我们既不从军又不从政反而让一些人不好捏我们的把柄,说我们搞世袭。我爸和我爷爷他们也都支持。虽然暗地里大家都清楚这还是世袭,不过明面上还是要做做样子。事实证明,我们三个人出来从商的选择是正确的。”
燕飞一听放心了不少:“这样也好。从军从政难免有时候要身不由己。你们的性格我最了解,受不得束缚。家里人支持,那就再好不过。”
燕飞没有问锺家的事,岳邵也没有提。燕飞接著问:“是谁要小阳的命?”
岳邵道:“正在查,已经有点眉目了,权家的嫌疑最大。”
燕飞蹙眉:“权家倒台的事,和你们有关?”
岳邵当即就冷道:“他们害死了你,我不饶他们!”
燕飞张张嘴,又不知劝些什麽,末了,他道:“狗急跳墙。小阳的事情如果真是他们做的,要么让他们永远不能翻身;要么,给他们指一条明路,让他们认清现实。”不管这三个人做的对不对,对他们,燕飞总是护短的。
“我会给足他们教训的。”岳邵完美地隐藏了心中的杀意。本来他还想放权家一马,但在看到了燕飞身上的伤後,他改主意了。
接下来燕飞舒舒服服地享受岳邵的服务。岳邵洗头的指法很生硬,但燕飞却认为是十分的完美。两人之间的气氛温馨而又飘荡著浓浓的幸福,并不知来找岳邵的简仲平从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的场景後眼珠子差点脱框。哎呀妈呀,今天的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出来的。里面的那个人一定不是他认识的岳哥,一定不是!
洗了头,脑袋清爽了不少,燕飞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岳邵很高兴。拿吹风机给燕飞吹乾头发,他问:“要不要擦擦身?”
燕飞犹豫了,他想擦。岳邵一看,说:“擦擦吧,你现在不能洗澡。我给你擦。”
燕飞想想,也不客气了,道:“顺便给我换条内裤和秋裤,总是出汗,难受。”
岳邵一听心疼不已。燕飞之所以总是出汗是因为虚的原因。他去浴室重新打了盆热水,拿了两块毛巾出来。不愧是高档的私立医院,设施设备和星级酒店差不多。
燕飞的上身几乎都是纱布,岳邵给他擦了擦脸和脖子,然後掀开被子。在他拽住燕飞的裤子要给他脱时,燕飞有点不好意思了。但看岳邵一脸的大方,他又觉得自己矫情。二十多年的兄弟,虽说换了个身体,其实也没什麽嘛。他当然不会知道岳邵的心跳得有多厉害。
假装平静地脱掉燕飞的病服裤子,连同秋裤和内裤,岳邵差点看直了眼。燕飞的这副身体很年轻,当腿间仍显稚嫩的性器暴露在岳邵的面前时,要不是他的定力足够,他绝对会喷鼻血。和钟枫绝对成熟的身体完全不同,燕飞的这副身体是绝对的青涩,就是腿间的毛发都不是太浓密,那软软的性器更是透著未经人事的粉红。
藉著搓洗毛巾的动作,岳邵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绝对不能露出半点异样。燕飞突然觉得有点燥热,他轻咳了两声,没话找话地说:“你看我的腿挺长,应该是高个子才对,估计是营养不够导致这麽矮的。你问问仲平我还能不能长个。”
岳邵手里的热毛巾擦上燕飞修长的腿,垂眸道:“肯定是营养不良造成的,贫困地区的孩子都有这个问题。等仲平过来我问问他有没有补救的措施。”
“晚上给我买瓶牛奶喝。等我伤好了我要去打篮球。”燕飞曲起腿,方便岳邵给他擦。殊不知自己的动作引得岳邵差点丢掉手里的毛巾扑上来。他股缝间的那抹粉红的娇嫩毫无阻碍地展现在岳邵的面前,岳邵腿间的某个东西已经蠢蠢欲动了。明知道不应该,不能够,但对於早就心存邪念并且还对好几个神似钟枫的人下过手的岳邵来说,这就是艰难的考验。
“飞,问你个事。”
岳邵的声音有点哑,他赶紧咬了咬舌尖。这种时候必须找话说。燕飞的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个“飞”听起来真是别扭呀。
“什麽事?”
岳邵手里的毛巾轻轻擦过燕飞的下身,燕飞的腿动了下,赶紧说:“那里我自己擦吧。”毕竟是很敏感的地方。
岳邵才不会放过这麽好的机会,他若无其事(假装)地又擦了擦那个地方,直接无视了燕飞的要求,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听老四说你们学校那边有传,说你和小阳接吻。”
“什麽?”燕飞的注意力立刻从下身的异样转移到了这件震撼的事情上,“我和小阳,接吻?我草,谁传的!”
岳邵只是找话题转移自己的躁动,但话一说出来他心里却闷闷的,很不高兴。小阳如果真的敢对这个人有了别的心思,他不介意让那小子知道什麽叫当哥的拳头。
“好像是有人看到你和小阳晚上在外头约会,亲吻。”
岳邵这麽一说,燕飞想起来了。他骂了一句脏话,无力地说:“别理他们。一群心里极度不健康的小孩子。那天小阳认出我了,白天周围都是人,晚上我俩在外头说我的事情。他比我高了一个头,晚上又冷,他搂著我的肩,估计是被人看到了。我可能和小阳接吻吗?你们什麽脑子。”
岳邵忍著满意的笑,说:“我想也不可能。飞,我给你擦擦後面。”说著,岳邵扣住燕飞的胯部,让他侧躺。看著他赤裸的下身,岳邵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燕飞没看到岳邵盯著他股缝的眼神,面朝墙的他不习惯地说:“听你们叫我‘飞’真是怪。”
“是啊。但又不能再叫你‘哥’。”岳邵的手隔著毛巾擦拭燕飞的双臀之间,燕飞舒服地呻吟了两声,岳邵的手一个颤抖。
“好几天不能洗澡,真是难受。”
岳邵咽了下嗓子:“忍一忍,伤好之前我们给你擦。”另一手捂住燕飞大腿上的一片青紫,岳邵轻揉:“那帮砍伤你的人,我不会轻饶。”
没发现自己正在被吃豆腐的燕飞也恨恨道:“要不是我在,他们就得手了。以後给小阳派几个贴身保镖。暑假把他送到军队里去摔打摔打,他的身手太差了。”
“嗯。”
可怜的萧阳就这麽被剥夺了暑假的悠閒日子。
豆腐总有吃完的时候。恋恋不舍地收起毛巾,岳邵给燕飞套上乾净的内裤和秋裤,最後套上病服裤子。又给燕飞烫了个脚,岳邵的服务才算是结束了,但他希望永远不要结束。
病床有一米五宽。燕飞往旁边轻轻挪了挪,意思不言而喻。岳邵洗了把脸,也洗了个脚,脱了外衣外裤在燕飞的身边躺下。兄弟两人都想亲近亲近,谁也没去考虑那张空著的双人床。当然燕飞的亲近是很单纯的意思,
“我讨厌自己变小了。”
本来和自己的身材差不多的弟弟突然变成了高大的存在,燕飞又郁闷了。岳邵却是心中满意,两人目前的体型差异称得上是完美。
“睡吧。”打了个哈欠,岳邵捂住燕飞的眼睛。
心情算是完全放松下来的燕飞闭上眼睛,嘴角带著消不下去的笑容:“我很庆幸自己能重生,真的。”
“哥。”
岳邵凑近燕飞的耳朵,燕飞的心窝因为他这声喊而悸动。他轻轻握住燕飞的手,低哑地要求:“不许再抛弃我们。”
“嗯。死也不会了。”
岳邵的呼吸明显激动了一瞬。他躺好,不让自己的身体碰到燕飞身上的伤口,闭上眼睛。其实他不困,反而很兴奋,但他想这麽躺在这人的身边。
在岳邵的鼾声响起时,燕飞睁开眼睛,侧头凝视身旁的睡颜。这辈子,他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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