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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彼时-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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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挂著燕飞肚子饿,孙敬池快速下楼去厨房煮面条。厨房里随时备著挂面,他们今天回家,特别让钟点工提前打扫了房间买了一些青菜,就是以防晚上会肚子饿。十几分钟,孙敬池煮了一碗香喷喷的番茄鸡蛋面配虾仁,端上楼给燕飞吃。
回到卧室,见燕飞似乎睡著了,孙敬池轻声喊:“飞,面条煮好了。”
“……唔。”半睡半醒地应了一声,燕飞在孙敬池摸他的脸後,才睁开了眼睛。孙敬池扶起燕飞:“吃了面再睡。”
把床用小饭桌抬上来,孙敬池把面碗端过来。
“好香。”幸福地闻一闻,燕飞拿起筷子。想起燕飞晚上还没喝牛奶,孙敬池道:“我去给你热牛奶。”
“好。”
挑起一筷子面条,燕飞吹吹,幸福地咬下。阿池煮的面条,不用吃都觉得香。
吃了一碗面,又喝了一大杯牛奶,燕飞去浴室刷了牙,回到床上也不管是不是刚吃了宵夜,就困倦地睡著了。孙敬池一直守在他身边,确保他睡了,他拿走燕飞的手机离开了卧室。
返回书房,岳邵和萧肖先开口:“飞(哥)睡了?”
“睡了。”孙敬池道:“他肚子饿,我给他煮了面条,吃了才睡的。”
“难怪这麽久。”萧肖看看时间,都凌晨一点多了,说:“我们过一会儿也去睡吧。”
孙敬池没说好不好,而是问:“文彬那边怎麽说?”
岳邵一想起来又开始笑,回道:“我派直升机过去接人了。朴泰锡说他派人来帝都接文彬去韩国,他那边抽不开身。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叫小白遇到大白吗?”孙敬池也笑了。
萧肖则更关心另一件事:“咱们要一直瞒著飞?被他知道了真相小心咱们都吃不了兜著走。”
孙敬池道:“到这一步咱们只能打死不承认。反正朴泰锡骗文彬说他叫‘金美善’,那我们去查的也是‘金美善’,谁能证明船上就没有一个叫‘金美善’的?这都是朴泰锡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让他自己去解决。”
岳邵附和道:“咱们不管。朴泰锡要把文彬弄到韩国去解释,就让他头疼去吧。咱们只要盯著朴泰锡别让他欺负文彬就行了。”
孙敬池和萧肖点点头,萧肖接著问:“三哥,那个花痴你准备什麽时候解决?我烦他总在你眼前晃。”
孙敬池冷血地说:“明天我去取个包裹,顺便解决他,我明天晚上不回来吃饭。”
“什麽包裹?”岳邵问。
孙敬池道:“锺勇给哥寄了个包裹,我去他宿舍拿。”
“他干嘛好好给飞寄包裹?什麽时候寄的?”岳邵和萧肖立马不高兴了。
孙敬池道:“哥说锺勇是感谢他,还他的人情。锺勇说钟振左把哥的好多东西都烧了,剩下的他都寄过来的,不然过几年就全没了。哥怕咱们生气,一直没说,让我不要告诉你们,他不想看我们再跟锺家起冲突,我答应哥了,你们别说漏嘴。”
“钟振左那个老不死的,居然敢骗我说他们把哥的东西埋了!我草!”岳邵怒极。钟枫的遗物於他们每一样都是无价之宝,哪怕那个人现在还活著,那也意义不同!
孙敬池道:“交给我处理吧。二哥你要弄公司的事,西杭基地那边老四还要操心,钟振左和陈天籁都由我来解决吧。”
岳邵怒冲冲地说:“就交给你了。妈的,还有梅洛英那个喜欢拉皮条的。统统给我赶出帝都!”
“好。”孙敬池也正有此意。
发了对锺家的脾气,三个人也不想工作了。让岳凌先把卫文彬安顿到他那边,三人不等西杭那边的消息,去卧室休息,燕飞已经睡死了。
西杭,刚刚回来的焦柏舟歹命地陪快吓死的卫文彬回帝都,岳凌是要多无力有多无力。任命地拿著都没来得及开箱的行李,三人又搭上返回帝都的直升机。期间,卫文彬一直死死抓著焦柏舟,生怕中途有黑帮分子窜出来拿枪射杀他。至於那颗钻石,卫文彬很没胆地交给焦柏舟保管了。说实话,焦柏舟也有点手抖。
回到帝都天都亮了,岳凌把卫文彬带到自己的住处,三人都困了。焦柏舟把卫文彬安顿到客房,他打著哈欠回他和岳凌的卧室。刚要上床,门铃响了。客房的卫文彬瞬间躲到了床下。岳凌安抚了一番有点紧张的焦柏舟,去开门。焦柏舟不放心岳凌一个人去,一定要跟他一起去看看谁这麽早来敲门,不会是失主找上门来了吧!
打开门,岳凌蹙眉,焦柏舟的心跳加速。门口是四个穿黑西装,戴黑墨镜的家伙!
“我们是‘金美善’小姐的手下,前来找卫文彬先生。”
“金美善人呢!”焦柏舟站在岳凌身後问。
开口的家伙没有回答,而是把手上的手机递给岳凌:“岳邵先生的电话。”
岳哥?!焦柏舟愕然。
岳凌接过手机:“哥。”
“岳凌,把文彬交给他们,你不要管了。”
“好。”
把手机还回去,岳凌拉著焦柏舟让开门口的位置,说:“他在二楼的客房,关著门的那间。”
“岳凌?!”焦柏舟惊叫。岳凌拉著他的手说:“是我哥让我这麽做的。”
“岳哥?”焦柏舟完全糊涂了。
“谢谢。”道了声谢,四位黑衣人走进房间,直接去楼上抓人。焦柏舟要跟上去看看,被岳凌拦住。
“别上去,卫文彬的事情我听我哥的意思是不要插手。”
“到底怎麽回事!”焦柏舟急了。
岳凌只能安抚道:“等睡醒了咱们去问我哥。”
这时,楼上传来一人杀猪般的叫声:“岳凌!老焦!救命!救命啊!”
紧接著,叫声戛然而止,在焦柏舟心跳都快停止的时候,上去的四个人下来了,其中一人扛著卫文彬,对方一动不动的。
“文彬!”
焦柏舟冲了上去。
扛著卫文彬的家伙躲开焦柏舟的手,说:“美善小姐不方便前来,我们带卫文彬先生去见美善小姐。请放心,我们不会伤害卫文彬先生,等美善小姐跟他解释清楚了,我们会送卫文彬先生回来。请问那颗钻石在哪里?”
焦柏舟害怕地看向岳凌。岳凌拍拍焦柏舟:“你去把钻石拿下来。”
“岳凌!他们是谁!”焦柏舟急了。
对方替岳凌回答:“那颗钻石是美善小姐拍下来送给卫文彬先生的礼物。”
焦柏舟的嘴巴能吞下一颗鸡蛋了。
“去吧。”岳凌开口:“我哥让他们找上门来就不会有事。”
本著对岳邵和岳凌的信任,焦柏舟咬咬牙,跑上楼,去拿钻石。把钻石交给对方,焦柏舟和岳凌看著那四个人带著卫文彬和钻石离开,焦柏舟害怕急了。不忍见媳妇儿担心,岳凌婉转地说:“看样子那个金美善大有来头。”
“不会真是什麽黑帮大小姐吧!”焦柏舟更害怕了。
岳凌搂著人上楼:“等卫文彬回来你好好审问他。”
“我一定要问他,这事情太诡异了!”一个模特突然大手笔的送卫文彬钻石,还有穿黑衣的手下,焦柏舟觉得自己正在拍电影,一定是在拍电影!
(21鲜币)彼时彼时:第一百四十一章
“文彬被人带走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一觉醒来从焦柏舟那里得知卫文彬被“黑社会”的人带走了,燕飞马上来问岳邵。
岳邵在心里把朴泰锡臭骂了一顿,赶紧好言说:“具体的我还没弄清楚,不过文彬的那个女朋友来历不简单,我以为她只是普通的模特,哪知她跟韩国的‘朴’家有牵连。”把朴家在韩国的地位和影响力详细说明了一番,岳邵道:“今早是韩国第一太子朴泰锡给我打电话,让我放行,说他们不会伤害文彬,最多半个月就把文彬送回来。”
孙敬池在一旁道:“那颗钻石是‘金美善’买来送给文彬的,本来是送给文彬一个惊喜,没想到送了一个惊讶。我看这个金美善对文彬是动真格的了,不然也不会砸一亿多当礼物。”
“这个金美善奇奇怪怪的。”燕飞还是不放心。
孙敬池搂著他说:“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有我们罩著,朴泰锡不敢对文彬怎麽样的。事关文彬的因缘,我们能做的只能说保护他不被伤害,其他的真不能插手太多,你说是不是?万一因为我们的过分介入而让文彬失去一段好因缘,那我们就是作孽了。”
燕飞还是眉头紧锁:“找什麽人不好,偏偏是韩国人。要玩玩也罢,现在看样子还动真格了。韩国有什麽好的,吃根排骨都是大餐。文彬那孩子又单纯,以後一个人在韩国难免会吃亏,对方还是那样的一个家世。我本来还想著等他们从国外回来,大家一起定居在帝都多好。”
孙敬池笑道:“呵呵,怎麽感觉是要嫁闺女了。文彬就算去韩国也是好几年以後的事了。再说,他们两人能不能成都还是未知数。短短几天的时间,什麽都很难说。朴家那边我们会紧盯著,过两天让文彬给你打一个电话报平安,也免得你担心。”
燕飞重重点点头:“是得给我报个平安,不然我哪放心。早知道对方的背景不单纯,我说什麽也不让他跟那个假模特在一起。你们告诉朴家,要敢动文彬一根手指头,我不饶他们。”
“好好好,我们一定让他们明白这一点。”
有了岳邵和孙敬池的保证,燕飞稍稍放心了一些。萧肖把自己完全置身事外,假装什麽都不知道。他唯一的感觉就是朴泰锡和卫文彬是绝配——同样的小白。
焦柏舟好好的探亲假期被卫文彬和朴泰锡的乌龙爱情给搅黄了。知道了大概的情况,燕飞让岳凌带焦柏舟到东湖来吃饭,顺便告诉焦柏舟卫文彬的情况,免得他也担心。孙敬池在家吃了午饭後就出门了,燕飞心知他要去做什麽。
离开东湖,孙敬池开车直奔帝都大学。路上,手机响了,一看来电,他打开车载电话。
“喂?”
“敬池哥,是我。”
“啊,天籁啊。”
孙敬池的一侧嘴角勾起。
“敬池哥,我也回到帝都了。你说了我可以随时给你打电话的。”
“呵,我是说过。怎麽,今天不在家休息?”
“不用休息,又不累,这几天都好吃好喝好玩的。敬池哥,我在船上给你买了一份小礼物,你什麽时候有空,我给你送过去。”
孙敬池看看时间,说:“我现在去办点事,办完了给你电话,你在哪?我一会儿去接你。”
“你要来接我吗?”惊喜。
“嗯,我去接你。带你去见见世面。”
“啊啊,敬池哥你太好了!我在梅姨这边,那我等你电话哦。”
“好。”
“那我挂了,拜拜~”
“一会儿见。”
电话挂了,孙敬池嘴角上扬的弧度加大。打了一个电话,安排了几件事情,他心情颇为愉悦地继续开车。
开车到了帝大3号楼的楼门口,孙敬池下了车直接进楼。门卫大爷已经事先接了通知,没拦他。用燕飞给的钥匙开了宿舍门,孙敬池一眼就看到了燕飞桌子上的一个大纸箱子。心情瞬间低沉了许多,孙敬池关了宿舍门,走过去。
摸了摸那个普通的纸箱子,他打开。一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孙敬池就紧紧咬住了牙关。不管他们和那个人的感情现在有多麽的顺利,那人的死亡都是他们心中一道无法磨灭的伤痕,至死方休。箱子里,有钟枫小时候的照片、有钟枫小时候与他们的合影、有钟枫的衣服、钟枫自己做的艺术品。
心脏习惯性地抽痛,孙敬池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地拿出来细细端详、抚摸。都怪他们太笨了,如果他们早一点发现自己对这人的心思,这人也不会换了一副身体。一想到这人的身体在东湖长眠著,孙敬池就想把锺家的人丢到地狱里去。看了许久许久,孙敬池把东西又一样样地、小心地放回去,然後抱起箱子,离开。
回到车上,坐了一会儿平复心情,孙敬池发动汽车。一个小时後,他的车停在了帝都的一处别墅区外。给陈天籁打了一个电话,他在车上耐心的等待。没多会儿,就看到特意打扮过的陈天籁一脸笑容地跑了出来,孙敬池侧身打开副驾座的车门。
香风扑鼻,喷了香水的陈天籁上了车,气喘:“敬池哥,你怎麽不进去啊?”
孙敬池调笑道:“进去你梅姨就不会放我走了,你不想跟我‘单独’多呆一会儿?”
陈天籁立刻笑颜如花:“当然想啦。”说著,他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男士手表。
“敬池哥,我给你买了块表,你看,喜欢吗?”陈天籁取出表,拿给孙敬池看。孙敬池称赞:“不错,挺好看的。”
陈天籁笑得更欢心了。他拉过孙敬池的左手,取下他手腕上的那块和燕飞同款的手表,换上自己送的这块。孙敬池的眼神深邃,嘴角挂著令人轻易能放下防备的优雅笑容。在陈天籁给他换好手表後,他煞有介事地举起胳膊看了看:“你眼光不错。”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陈天籁把换下来的那块表放回盒子里,然後随手放在了一边。
故意看了看时间,孙敬池道:“我们走吧。”发动汽车。
“敬池哥,你要带我去哪啊?”陈天籁笑问。
孙敬池半真半假地说:“拉你去卖掉,怕不怕?”
“我才不怕。敬池哥肯定舍不得卖掉我。”陈天籁大胆地主动握住孙敬池的右手。孙敬池反握了他一下,然後接著挂挡的动作,抽出了手。陈天籁对孙敬池的反应满意极了,就如在自己车里一般,打开了车上的音乐。
一路有说有笑,孙敬池开了两个钟头的车才抵达目的地。放眼看去一片崭新的四合院。孙敬池刚把车停在一处四合院的门口,立刻有人出来迎接。
“三少。”
孙敬池解开安全带下车,随手把钥匙丢给对方,说:“我今晚在这儿过夜,别让人打扰我。”
“好的。房间都收拾好了。”
“嗯。”
随手搂住陈天籁,孙敬池带著人进去,那人看了陈天籁一眼,眼里闪过可怜与几分嘲笑。陈天籁一走进四合院就连连惊叹地问:“敬池哥,这是什麽地方呀?”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孙敬池把人带进房间,陈天籁啊啊大叫几声。房间里全部是仿古的家具,这不是他惊叫的原因,而是那如华清池般的布置。有两位仅著半透明纱裙的妙龄女子小碎步的上前来,为孙敬池和陈天籁宽衣解带。
陈天籁虽说是市长公子,但这种地方还真的是第一次来。在孙敬池的面前,他脸色羞红地被脱掉所有的衣服,然後换了一件纱织的长袍。孙敬池很是落落大方,比陈天籁先换好了衣服,然後穿过层层从房顶垂下来的纱幔,走到浴池旁。浴池里已经有两位半裸的少年了,他们从水中站起来,服侍孙敬池入水。孙敬池朝陈天籁伸出一只手,陈天籁面含羞色地握住他的手,进了浴池。
在水中坐好,服侍的少年就端来美酒喂两人品嚐。孙敬池朝其中一人看了一眼,那人的眼神微微一闪,不著痕迹地轻轻点了下头。为两人换衣的那两位女人也入水了,分别在孙敬池和陈天籁的身边跪坐下,给两人按摩。
“敬池哥,这里到底是什麽地方?我怎麽从来都不知道?”陈天籁问。眼里是灼热的光芒,这才是豪门享受的地方!
孙敬池低笑几声,调戏:“这里是放松的地方,更是做某种喜欢做的事情的地方。”他的声音犹如羽毛在身上搔刮,格外的撩动人心,陈天籁靠了过来。
孙敬池搂住陈天籁因为浸水而几乎等於没穿的身体,摸摸他的脸,然後把他推到了那两位少年的面前,说:“来这种地方就是要尽情地玩。今晚我陪你,你和他们好好玩一玩,给我助兴。”
陈天籁一时愣了,什麽意思?
那两位少年摸上陈天籁的腰,一人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吻了一下,挑逗地说:“公子,让奴家服侍您吧。”
配合著这位少年,另一位女人在孙敬池的耳边吹气:“太子爷,让奴婢来服侍您吧。”
陈天籁的眼睛几乎脱窗,他知道孙敬池的意思是什麽了!心中在羞赧之馀又有一种莫名的火热从被亲吻过的地方窜过全身。
孙敬池拍拍身边的女人,示意:“去吧。给我伺候好了。”
“敬池哥……”陈天籁的身体通红,难道真要让他在别人的面前上演活春宫?
“今晚我是你一个人的,乖。”孙敬池拿出太子爷的气势,被两男两女摸来摸去的陈天籁在这样的刺激下,身体逐渐放软,默许了。
孙敬池喝著小酒,泡著汤,嘴角始终含笑地看著面前的活春宫表演。陈天籁不愧是新时代的年轻人,很快就放开了。浴池内的淫靡是外人无法想像的。情欲上来的陈天籁甚至配合著在他体内进出的假阳物扭动腰肢。孙敬池的眼神一直很沉很沉,如果燕飞在场,一定会给陈天籁泼一盆冷水,让他赶快走,能闪多远闪多远。但陈天籁不是燕飞,他自然看不出孙敬池的心思,他玩得很high,很陶醉,嘴里不停地喊著淫言晦语。
就在陈天籁迷醉的时候,孙敬池从浴池里出来,脱掉纱袍,裹上浴袍走了。陈天籁听到了水声,扭头一看孙敬池走了,他急忙喊:“敬池哥?”
从外间进来四个男人,孙敬池留下一句:“别把人玩死了。”然後头也不回地走了。不一会儿,浴池里传来陈天籁的大叫声,但孙敬池已经听不到了。
到休息室里换了衣服,孙敬池面无表情地摘下手表丢到地上,重新戴回他和燕飞的那款情侣表。在皮沙发上坐下,孙敬池拿起茶几上的烟盒,立刻有人来为他点烟。
抽了几口烟,孙敬池冷冷道:“今晚,梅家在帝都的所有场所一个不留,全给我砸了。多拍一些他们涉黄、涉赌的证据,如果有涉毒就更好。警局那边在报案半个小时後再出警。”
“是!”
“西杭那边可以行动了。”
“是。”
孙敬池摆了下手,房间里的三位彪形大汉脚步带风地离开。抽著烟,孙敬池的脸上哪里还有平日的温和优雅,有的只是很少人能看到的心狠手辣。
这一晚,帝都的许多娱乐场所里都在哭爹喊娘。同时,西杭,纪律检查组的官员从一家会所内把陈市长带走了,让他接受有关其受贿贪污的调查。
这一晚,岳邵和萧肖带著燕飞,和岳凌、焦柏舟一共五个人到“西子山庄”继续度假去了。对於帝都正发生的风风雨雨,在岳邵和萧肖的刻意隐瞒下,燕飞是一点都不知道。两人甚至关了手机,让有些人想找也找不到人求情。
也就是在这一晚,帝都放出风声。梅家和陈家之所以顷刻间被灭,是因为他们自不量力地给三位太子爷拉皮条。从这之後,再也没有人敢再去勾引岳邵、孙敬池和萧肖,哪怕有这个心,也没那个胆子。燕飞是三位太子爷的太子妃,想要取而代之的人,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在四合院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睡了一觉。早上八点钟,吃完早餐的孙敬池听取手下的汇报,表示满意。
随後,孙敬池道:“把那个陈天籁送到梅家去,告诉那些人,谁再敢给我们哥仨拉皮条,陈天籁就是他们的下场。”
“是。”
一眼都没有再去看陈天籁,孙敬池走了,去和燕飞他们会和。一个小时後,陈天籁聚众淫乱的光盘被人寄到了已经乱作一团的梅家。从这以後,燕飞再也没有见到过陈天籁。
彼时彼时:第一百四十二章
敲门进入,一身清爽的孙敬池走入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给他开门的萧肖面无表情地走回来在自己刚才的位置上坐下。岳邵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过瘾),手上摊着一份报纸,问:“人没玩死吧?”他和萧肖的手机都关机了,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孙敬池嘴角含笑地说:“哥说了不要玩出人命,我很听话的。”
萧肖发出一声鄙夷的嗤鼻声,都多大的人了,还“听话”,也不嫌丢脸。他没有反省自己也是常常在燕飞跟前撒娇的。
孙敬池不搭理萧肖,对岳邵说:“等梅家解决完了,我就解决钟家。钟勇给哥的东西我拿回家了。”
岳邵稍稍蹙眉,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我不管你。钟振左……还是留他一命,不然飞那边咱们不好交代。”
“我有分寸的。”孙敬池并不打算详细说出他的计划。他们哥仨做事情经常都是做过之后交代一声,有些事没必要说的太细。
看看时间,都快10点了,孙敬池问:“哥还没起?”
“没。”岳邵放下报纸,拿下香烟,“昨晚折腾得晚,他估计得睡到中午了。”不无自得。
“我草。”孙敬池很不客气地给了两人一根中指,“你们又趁着我不在吃独食。”
萧肖眼神愉悦地说:“不趁着你不在,还等你回来啊。”
“草,你欠揍!”孙敬池起身扑过去,把萧肖压在身下一顿老拳,萧肖自然是全力反抗。岳邵看着他们兄弟俩闹,不插手。
把萧肖揍了一顿,孙敬池舒服多了。茶几上的一部手机响了,孙敬池拿起手机,也不管手机是不是他的,他就接听。
“喂。”
“大娃?”
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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