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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看,求不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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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檀愣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他看着青衣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这时他才忍不住哼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我付出了这么多,还不及那人的一个消息。多么可笑,多么可笑啊。”
“苏公子,您……”褔叔在一旁,心情忐忑地问道。
“果然早就该散了,只是我太过执着罢了。”苏檀说完转头看着褔叔说道,“公子回来后告诉他,以后我都不会再纠缠于他了,同时也希望他得偿所愿。”
“苏公子,公子那是……”褔叔为难地看着苏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褔叔对这个苏檀的印象极好,他没有一般官家公子的傲气,也没有平民百姓的卑微,更难得的是,他苏檀对像他这样的下人,也是客客气气,有礼有节的,不失为一个丞相之家的公子之气节。
“我走了。”苏檀露出一个绝望的笑容,转身毅然离开了醉风楼。
褔叔抬头看着二楼青衣的身影,不由叹口气道:“唉,公子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而此时在二楼的青衣却完全没有看到苏檀离去的背影,他的一颗心都拴在了莫凌风的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听说你想见我?”青衣刚走入包间,便惹来莫扎琴惊讶的目光。
对方的目光是那样的放肆,仿佛一口就想将其吞下去似得。
莫扎琴盯着青衣,嘴角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操着一口僵硬的中原话,道:“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男的。不过我也不讨厌男人,甚至觉得,有时候男人比女人更懂得疼爱人。”
青衣面色一沉,盯着莫扎琴说道:“你既是异邦的王,那便在自己的家中好好待着,何以要来我朝,与莫公子一较高下?”
“哈哈哈,我做事情从来不去考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便是你□□的皇帝都不敢指责我,你算什么东西?”莫扎琴说完,快步上前一把揪住青衣的衣领,愤恨地说道,“现在是本王看中你了,所以今日你必须陪伴本王,否则,本王就让我的那些部下进攻中原,到那时你就是祸国殃民的罪人了。”
“大王竟也懂得祸国殃民这样的词语,看来对汉族文化的研究很深呀。”青衣微微一笑,然后抬手将自己胸前的手挡开,道,“想来这天下想要陪伴大王的人多的是,也不缺青衣一个人。”
“不行,今日本王就看中你了。”莫扎琴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然后挑逗道,“也让你尝尝我这个外族人的本事。”
青衣并未挣脱,而是暧昧地说道:“如若我今日依了你,你能否放弃与莫公子的比试,而主动撤兵呢?”
“哈哈哈,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有这样的要求,不要说是你一个小小的戏子,就算是你们□□的天子躺在我身下喘息,我也绝对不会放弃比试,而且这次比试我势在必得,一定要打败那莫凌风,到时候直到中原,还怕你们这个贱人逃得了我的手心吗?”莫扎琴放开青衣,转身走到桌边,冷冷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别自不量力与我谈什么条件,否则我立刻就办了你。”
青衣见此人与自己往日遇到的人有些不同,他似乎没有什么原则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不会考虑后果,想来这次布兵在边境意图进攻中原也该是一时兴起吧?
青衣微微一笑同样走到桌边,说道:“那如若是莫凌风赢了呢?”
莫扎琴再次仰头大笑,道:“他?他绝对不会赢得,这次的比试,他只会灰溜溜地输了回去遭人耻笑,我是绝对不会输的。”
“但如若是他赢了呢?”青衣不依不饶地问道。
莫扎琴眼神凌厉地瞪了青衣一眼,然后轻地说道:“中原的人都心机很坏,我现在告诉你了,你立马就会去告诉那莫凌风,我可没这么笨,总之这次我一定会赢。”说完,他快步走到门边,但是脚步停顿了一下,转头说道,“我还会来的,虽然这京城好看的男人和女人都很多,但是你也算是很特别了,装男装女都是那么好看,所以我一定会记住你的。”
莫扎琴说完离开了醉风楼,离去前,他将自己的行踪告诉了青衣,城中最大的驿站——迎阳驿站。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待到莫扎琴离去后,青衣有气无力地走回了后台,此时后台已经没什么人了,但留下褔叔一人而已。
青衣有气无力地坐在化妆台前,轻轻地唉声叹气。
褔叔知道少爷心情不好,所以站在一旁也不敢吱声,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他走了?”青衣淡淡地说道。
褔叔抬起头,苦笑一声后轻声说道:“少爷的话那样决绝,他又怎会继续留在次地?”
“走了好呀,整天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我早就厌烦了。”青衣拿起湿毛巾继续擦拭脸上还未卸完的油彩。
褔叔叹口气后,走到青衣身后,试探地问道:“少爷,苏公子其实对你也算是好得没话说了,为何少爷要……”
青衣停住手中的动作,眼神仿佛蒙上一层让人看不清的迷雾般的神秘,他沉默片刻后,喃喃地说道:“褔叔你忘记了,父母离开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这醉风楼里缺的是一位少奶奶。”
“唉,少爷,老爷与夫人已经离开十年之久了,十年前的话现在岂可当真?”褔叔无奈地说道,“少爷,难不成你宁愿投入那个异邦大王的怀里救那莫凌风,也不愿意多花点时间看看周围又有多少人在为你无怨无悔地付出?”
“褔叔,难不成你被他收买了?”青衣转过头,好奇地问道。
褔叔面色不变,平静地说道:“少爷大可去打听这醉风楼的上上下下,难道这所有人都被他收买了吗?”
“少爷,当你的意见与周围所有的人都相左的时候,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这到底是你的错还是旁人的错?”褔叔说完,转身离开了卸妆间,但留下青衣一人傻愣愣地坐在那里。
从醉风楼回到丞相府的苏檀仿佛变了一个人,他的原本往日里总喜欢呼朋唤友,吃喝玩乐,但是现在他却总是经常一个人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吃饭,也不准人进他的屋子。
白天的时候,仆人会将饭菜放在门口,他自己会亲自端进去,然后将空碗放在门外等人收拾。
为这事儿,苏丞相没少发火,他总是说苏檀不如苏紫那样省心,不如苏紫那样胸怀大略。
这些话从小到大,苏檀早就听腻了,在父亲的眼里,自己才仿佛是那个圈养在家中的女儿,而苏紫更应该是在外游刃有余的儿子。
“哎,听说了吗,咱们小姐就要招婿啦。”苏檀门外响起几个小丫鬟之间的议论。
“咦,这次又是谁呀?”
“还不是那个二世子嘛?小姐的心里除了他还有谁呀?”
“你怎么知道的呀?”
“唉,就是小姐房中的那个梅青说的,她还说,这次是二世子倒插门儿来咱们相府,你们说,皇帝这次怎么如此甘心让二世子入赘呀?”
“嘘,你小声点,背后议论皇帝,你就不怕死罪呀?”
“哦,不说了,我不说了。”
两个小丫头的声音越拉越远,虽然她们说的很无意,但是却被一直站在门后的苏檀听得一清二楚。
那池墨与皇帝的事情,早就传得满城风雨了,若是换做以前,华莨是绝对不会让旁人知道自己与池墨的关系的,因为他至今还未曾娶妻,但是现在他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顾忌,甚至想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与池墨的关系。
这个皇帝到底是想干什么?苏檀不知道,但是他却明白,这但凡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那天下怕也就没旁人知道了,特别是池墨的事情。
此时莫凌风正在宫中,这时候皇帝答应苏紫的入赘要求,显然是透着某种特殊的用意,只是这用意到底是针对池墨还是针对莫凌风,苏檀不知而知,但是他知道自己应该告诉青衣一声,特别是到了这个时候,只是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又如何会再回去,难道自己被他羞辱得还不够吗?
思及此处,苏檀已经开始犹豫不决了,他转头看着地上一排溜儿的宣纸上的字——青衣。
地上到处都铺满了宣纸,根本无从下脚,苏檀自己也只能在空隙间小心翼翼地走着,他原是想忘记青衣的,可是没成想这一下笔就再也停不住了,每一笔都是青衣,那名字就像是刀刻般的烙在了他的心底,怎么也无法抹去了。
……
池墨还是每日都准时去听莫凌风弹琴,也每日都看着莫凌风与胡斐耳鬓厮磨,他总是将扇子带着,不为别的,只因为这扇子在必要的时候能掩饰自己的尴尬。
莫凌风的琴技经过与胡斐的相互探讨之后,果然有所精进,但是大家伙儿都没听过那莫扎琴的琴艺如何,所以谁也不敢下定论说,莫凌风就一定会赢,但好在他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直到弟弟莫凌云来告知他,彧琳的身体欠安,怕是要不久于人世了,听到消息的一刻,他的身体宛如一座大山,差点就瘫软在地,幸好一旁的池墨手快,及时扶住了他的身子。
“怎么会这样?母亲的身子不是一直很好的吗?”莫凌风依靠在池墨的手臂上,焦急地问道。
莫凌云低头不敢看莫凌风的眼眸,喃喃地说道:“哥,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前几天她一直说头不舒服,总是晕晕的,咱们也没当回事儿,毕竟大妈的身子原先就不是太好的,所以大家伙儿就随口说找大夫来给看看就是了,没想到今天早上起床,人就不行了。”
莫凌风眼前一黑,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池墨心情紧张不已,他一把将莫凌风打横抱起,急切地来到卧室,并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
他一边掐莫凌风的人中,一边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仿佛一不小心他就要飞了似得。
“别睡了,快醒来。”池墨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他的心早就已经颤抖不已了。
莫凌风看上去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紧闭的双眼,薄翼的唇瓣,苍白的脸颊,还有那怎么看也不会腻的高耸鼻梁,原本都应该是让人心悸的,但是此时却隐隐地透着些许的悲凉,揪着池墨的心宛如走进了冬天般。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池墨的声音一直在莫凌风的耳边响起,焦急而轻柔,宛如那天晚上耳边的呼唤。
“不要再睡了,醒来吧,凌风,凌风……”池墨的声音越来越低,莫凌风心中一焦急,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莫凌风睁开眼睛正看到头顶熟悉的床幔,心知自己正躺在床上。
池墨见他醒来,一激动便坐到床边,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头还晕吗?”
莫凌风挣扎地坐起身,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轻声说道:“我晕倒了?啊……母亲……”他紧张地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去,但是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就摔倒,幸得一旁的池墨及时扶住他的身子,小声说道:“你别急,我已经找人去你家了,事情也许还没有到无法挽留的地步。”
“为什么?为什么母亲会……会……”莫凌风脸色苍白,在床边坐下,眼神迷离,心中充满疑惑。
池墨心中一紧,眼前的莫凌风是那样的无助,那样的让人心疼,他是多想能安抚他脆弱的心,抱着他的身体,让他安静下来,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该有的距离终是要有的,否则这宫中众多的眼线,自己又如何去逃脱?
“晚一点,咱们去见皇帝,让他放你回去看看,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如若不回去的话,这心情怕是也无法演绎出完美的曲调来。”一旁只字未言的胡斐突然说道。
莫凌风转头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胡斐,探口气说道:“便是他不放我回去,这宫门我也照闯不误了。”
“你放心吧,他不会的。”池墨说着,将手重重地压在莫凌风的肩头。
莫凌风抬起头,冲池墨微微一笑道:“那就有劳二世子了。”
池墨暗暗叹了口气,他的眼底充满伤痕,仿佛莫凌风方才的话,将他的心彻底地打入了冷宫,完全没有任何挣扎的机会。
“好说,为莫公子的事情,池墨在所不辞。”池墨说完,转身走到门边,头也不回地说道,“等我的好消息。”
在池墨的坚持下,莫凌风终于回到了莫府,此时彧琳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床上,但等着看儿子最后一面了。
莫凌风眼圈微红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彧琳那稍稍冰冷的手,轻声说道:“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彧琳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眸,有气无力地说道:“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莫凌风眼底闪着晶莹的泪花,他看着母亲的脸庞,那样的消瘦,那样的憔悴,较之以前,明显的苍老了很多,与他刚刚醒来的那时候相比,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似得。
“母亲,凌风回来了,这次凌风还带回了宫中的御医。您一定没事的。”莫凌风说完,便起身让到一边,让身后的一个太医装扮的人走了上前来,莫凌风在此人身边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有劳太医了。”
“莫公子客气了,冥桀自当竭尽全力。”太医躬身回道。
彧琳的病来的甚是蹊跷,不过短短几日,便卧床不起了。这对莫凌风来说是一件极其奇怪的事情,所以这次他向皇帝借名太医的目的除了要帮母亲治病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查出,到底是什么导致母亲会如此快得就倒下了。
冥太医很快就从床边起身,来到屋子中间的圆桌边,并无奈地冲莫凌风摇摇头,道:“莫夫人的病有些棘手,我暂且先开一副药方,行与不行只能听天由命了。”说完他便在圆桌边坐下。
莫凌风感到了太医脸上的不自然,于是他也快步走到太医身边,小声问道:“冥太医可否告知凌风,母亲到底是怎么了?”
冥太医看了看床上的彧琳,又看了看一旁站定的莫凌风,为难地说道:“莫公子,这莫夫人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您的意思是?”莫凌风心中不由一愣,随后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想到重生前,母亲因为一次意外,在大街上被马车撞死,难道说,重生前的一切又要重演了,而这一次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死法罢了。
“莫公子,我也不怕告诉公子,莫夫人中的乃是一种奇毒,无色无味,服下之人本该在十二个时辰之内就七窍流血而死,但是我观莫夫人的情形,想必,投毒之人不是投在饭菜中的,所以中毒的迹象并不似服药之人那么明显。但是莫夫人中毒该是有些日子,此时毒性已经深入骨髓,想要根治怕是……”冥桀的声音更低了,他手下并没有停笔,而是一边写一边继续说道,“不过万事都有个万一不是,我现在开的这几味药乃是清热解毒的草药,并非是真正的解药,所以能不能助莫夫人脱险,就只能凭天意了。”
莫凌风回味着冥桀的每一句话,他的脑中不由闪过当初苏紫送给母亲的胭脂水粉,如若他的记性不差的话,那些东西该是都被扔了才对呀,难道说,母亲没舍得扔?
想到这里,莫凌风便拱手说道:“让冥太医费心了,凌风感激不尽。”
“莫公子客气了,这都是冥桀该做的,否则回宫后,便是陛下放过王霖,那二世子也终是不会放过冥桀的呀。”冥桀说完,将手中的药单递给莫凌风,道,“希望莫夫人吉人自有天相。”
“送太医。”莫凌风冲外面的仆人叫道。
冥桀走后,莫凌风将手中的药单递给下人去抓药煎药去了,自己则在屋子里四处寻找起来,如若真是那胭脂水粉惹得祸,那么总该是留下线索的才对。
不过还不等莫凌风找到线索,二姨娘澜清便抹着眼泪,急切地走进屋子,她边走边说:“凌风回来了?”
莫凌风停下手中的动作,快步来到门边,笑着说道:“原来是二姨娘呀。”
澜清扶住莫凌风的手臂,微微哭泣道:“凌风,你可回来了,我真怕姐姐还没等到你回来就……”
“姨娘多虑了,凌风这不是回来了吗?而且这次凌风从宫中带回了御医,所以母亲的病一定会好的。”莫凌风将澜清扶坐在桌边,然后回头看看正在沉睡的母亲,道:“唉,看母亲的脸色多憔悴,跟平日里完全不一样。”
“是啊,姐姐最喜欢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这样憔悴的样子,肯定是她自己都不愿意看到的。”澜清依然抹着眼泪说道。
“那咱们就帮母亲打扮一番可好?”莫凌风没来由的提议,让澜清不由好奇地盯着他,半晌也没有说话。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澜清熟悉地找出彧琳的东西,当她将所有东西都堆在莫凌风面前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胭脂盒时,心中不由一紧。
他面色平静地拿起那个胭脂盒,轻轻问道:“这东西有些面生,不知是?”
澜清暼了一眼后,漫不经心地说道:“好像是苏紫当时送的那个胭脂盒。”说完她又再次看了一眼后疑惑地说道,“不对呀,那个胭脂盒我们都扔了呀,怎么姐姐的还在?”
莫凌风莫名其妙地笑了笑,将胭脂盒收入胸口的衣袋,并喃喃地说道:“咱们开始吧。”
冥太医的药并没有挽留彧琳的去世,只是这一世莫凌风终是能与母亲见了最后一面,较之上一世,他也算是了了一分牵挂。
彧琳临终前,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噙满泪水,她的嘴唇颤抖,似是有许多话想说,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母亲,不用说了,儿都明白,你姑且去罢,孩儿终是会还你一个公道的。”莫凌风拉着彧琳的手,苦涩地说道。
彧琳的眼中充满焦急,似是不希望他为自己做过多的牺牲。
莫凌风将头枕在母亲的手臂上,上一世他不知杀母之仇到底是何人,这一世,他终是能做个明白人了,所以自然也明白自己接下去该做什么。
彧琳带着浓浓的遗憾撒手人寰,莫凌风仿佛看淡了一切,就在大家或真心或假意地哭哭啼啼时,他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大家都充满怪异地看着他,仿佛他就是世人眼中的不孝子似的。
莫凌风并没有等到彧琳的葬礼结束便回去了皇宫,因为距离莫扎琴的挑战已经所剩无几了。
在回皇宫之前,莫凌风去了母亲经常去的那家胭脂店,因为大家都认识他,所以莫凌风很快就打探到那个胭脂盒的来历。
胭脂盒的掌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额头稍稍有些秃顶,眼中闪着精明的目光,看向莫凌风的时候,总似乎能穿透人心,看穿对方心底的小秘密。
“莫公子,这胭脂盒本不是我们店里所售的,咱们店的胭脂都是玫瑰香的,这城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都喜欢那味道。”掌柜的眼眸流转道。
“那这是?”莫凌风将胭脂盒放在掌柜前的柜台上,笑着问道,“或者说,这并不是你们铺子里的?”
“不不不,这也是咱们铺子里的,只不过卖的并不好,所以没卖几盒便撤了下来。”掌柜的谄媚地笑道。
“让我来猜猜,这胭脂盒怕是丞相府的人托来寄卖的吧?”莫凌风伸手拿起胭脂盒,顺手放进衣袖中。
掌柜的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莫公子也知道,这城里谁敢得罪丞相府的人呀,我这也是小本生意,那就更不敢得罪了。”
“这胭脂盒总共卖给了几个人?”莫凌风问道。
“嗯,我这里都有记录,让我查查看,其实这款胭脂盒因为香气有些特别,大家都不太喜欢,所以卖得并不好。”掌柜的一边翻账本一边喃喃道,“这……这……”
不消片刻,掌柜的便将账本递给莫凌风道:“莫公子您看,除了莫家大奶奶,便就只有城外的几个员外家的姨娘买了,别的就再无人问津了。”
莫凌风默默地记住那些名字,他寻思有机会终是要去看看,她们是否也如母亲般撒手人寰了。
离开颜胭脂铺的时候,莫凌风深深地送了口气,嘴角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随后便大踏步地往皇宫走去。
要知道这胭脂盒哪里有问题,怕是只能求助那个叫冥桀的太医了。
既然那苏紫非要置自己与死地,那么他便要看看,这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
那苏紫不是要做世子妃吗?那么自己偏偏就不让她如愿,但看她还有怎样的能耐?
回到皇宫的莫凌风仿佛换了一个人,在池墨面前他不再畏畏缩缩,并能勇敢地对上池墨的眼神,先前那份淡漠的眼神里总是透着让人捉摸不定的情愫。
莫凌风甚至做好准备,为了母亲的仇,再次牺牲自己又何妨?
池墨依然每天都来看莫凌风弹琴,就在距离莫扎琴规定的十日期限只剩下一天的时候,池墨感觉到莫凌风身上不安的气息,还有原本平静的眼眸也开始变得闪烁不定。
琴房里,池墨一边轻摇折扇,一边凝神盯着莫凌风那略显涣散的眼眸,心情越发得沉重起来。
一旁的胡斐显然感觉到了莫凌风的异样,他推着轮椅走到刚从琴架上放下双手的莫凌风,疑惑地问道:“莫公子,怎得今日与往日有些不同?是因为莫夫人的事情吗?”
莫凌风微微抬头,苦笑道:“那倒没有,只是我……”
胡斐来到莫凌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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