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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ed-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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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铃声让方宥弘彻底僵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接电话还是继续动作。
  凌辰州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不急着这几分钟或几天几夜的。他拿起手机递给方宥弘后端好碗筷,夹了生肉就扔进锅里,「你慢慢讲,我先吃了,天啊快饿死……」
  方宥弘瞪着手机好一会后才接听电话,口气有点不太好。「妱妱?妳这时候不是在录节目吗?」
  路妱妱不知道说了什么,使得方宥弘皱起眉头,方才不太好的口气也缓和了许多。
  「妳不要想太多,就是一般的广播访谈对话而已。对,欧阳准时十一点要睡觉,所以理论上这时间他应该要在床上。嗯?他没有讨厌妳,应该没有。他只是想睡觉吧,最近练团有点累……好,妳别多想,照平常那样访问就好。」
  方宥弘挂掉电话后,只见自家主唱已经坐在地上,碗里满满地装着猪肚、鸭肠与鸭血,方才的深情脉脉已然全数消失。
  「凌先生,你就这样扔下新得手的男朋友吗?」
  凌辰州回头看了男友一眼,笑道:「差点忘了,你有买王子面吗?我想放王子面下去煮。」
  方宥弘听到问句,下意识就起身走回厨房,边走边说:「等我一下,我记得有买,应该是放在塑料袋……不对,」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凌辰州问:「王子面?你确定王子面比较重要?」
  凌辰州点点头,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吃饱比较重要,要是先接吻,亲到一半肚子叫不是很尴尬吗?」
  方宥弘靠着墙,盯着凌辰州的侧脸看了一会,最后也跟着点点头,转身回去找王子面。「你要几包?」
  「有多少上多少,我简直要饿疯了!」
  没多久,方宥弘拿着四包王子面回到沙发上坐下,顺手帮对方拆了一包。「对了,刚刚妱妱跟我说,欧阳好像对她有点不满。」
  「不满?欸,先别放到锅里面,我先把料吃掉一半再放。」凌辰州边夹起一颗花枝丸,边动手拦住方宥弘,成功后把筷子塞给方宥弘,「先说,就算你是我男朋友,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留食物的。吃饭,就是战争!」
  方宥弘应了几个音节当回话后,放下了王子面端起碗,从锅里夹走一些食物。「是啊,不满。说是欧阳好像不太搭理她,有一半时间都是小湖在说话。」
  「不要管他就好了啊。」凌辰州耸耸肩,又夹了片肉扔进锅中涮,「他大概就是想睡觉不想说话吧,这时间的确是有点为难欧阳,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答应这时段的,」
  「欧阳上次说妱妱是他大学学妹的样子,不好意思拒绝。」
  「他也有不好意思拒绝的事情?我还以为除了演唱会时间超过十一点他不得不屈服之外,其他事情与他的就寝时间抵触一概无效,包括宪法。」
  「谁知道,改天我再问问他好了。妱妱打来只是要问我说,她向欧阳问了几个问题,还有一些对话,而这些事情是不是踩到欧阳地雷了。」
  「容我说句公道话,以欧阳的个性来说,你妹生理性别为女,就算她两脚一起踩在欧阳脸上,也踩不到欧阳的地雷。」凌辰州边说边捞了四五个虾饺放进碗里,玻鹧鄣溃骸杆蜕岵坏枚耘⒆臃㈧晕颐堑故呛芨摇�
  「我想也是,他应该不至于对妱妱不满什么的……」
  两人配着这话题解决了桌上的食物,得到了欧阳要不是快睡着所以在胡说八道,就是觉得路妱妱太正了导致没办法正常说话,这两个毫不重要的结论。
  在方宥弘收拾碗盘去洗碗时,凌辰州伸个懒腰就说等等要去洗澡,不然一身的火锅味,睡觉睡到一半要是被香醒却没东西吃的话,那就太悲惨了。
  方宥弘没答腔,只专注地洗那成堆的碗盘锅勺。
  凌辰州见对方没响应,也没多想,玩了一会手机后就回房找衣服准备去洗澡。
  等他踏出房门走向浴室时,刚好看见方宥弘洗完碗盘,擦干了手像是在等他走出来。「怎么?你想先洗?」
  「不,我只是要说,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凌辰州得意地笑了笑,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指哪件事,但不管是哪件事,我都会收下这个称赞的。」
  方宥弘点点头,也笑了笑,「接吻接到一半要是肚子叫很尴尬,更何况,旁边有个煮沸中的火锅也很危险。」
  听到这里,凌辰州觉得自己的耳朵肯定是红了,不然就是刚刚麻辣锅的辣劲终于开始作用,导致他的脸红了。
  反正,这里的温度有点过高!
  方宥弘接着又说:「我刚刚把手机关震动了,等你洗完也麻烦把手机关震动或静音。虽然很肤浅,但我还是想把话说完,以及得到我刚刚就该得到的吻。」
  凌辰州眨眨眼,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时候点头,但他却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逃进了浴室里。
  
  第17章
  既然已经顺利交往,凌辰州自认也不是扭捏的人,当方宥弘提出干脆住一起的要求时,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为此,方宥弘除了练团外又多了件忙昏头的事──搬家。
  普拿疼本来就住在凌辰州家里,日常生活用得到的东西呢,凌辰州家中几乎都有放一份。
  有些东西原本放在家里,放着放着最后只在角落生灰尘。如今要搬家,方宥弘打算整理它们,也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扔掉的。
  整理了两天,扔掉了三大包垃圾,还遇到邻居过来打招呼问他怎么最近都不在家。
  方宥弘只笑了笑,说忙着练团啊,下周要卖演唱会的票了。
  寒暄过几句后,方宥弘回到家中,边回想自己刚刚应该没有透漏什么不能讲的,边把一些大学时期的书籍整理打包。
  这间一房一厅一卫的公寓是他大二搬出宿舍时,爸跟继母帮他买下的,说是等他大学毕业后如果想回高雄,那房子能留着租人。如果打算在台北继续工作,那也省得东奔西找寻套房。
  后来,大一时就跟他快速熟稔起来的凌辰州常常来这找他。说是有冷气有冰箱还有良好的隔音,离学校也近,十分适合写报告。
  他知道凌辰州住的单人雅房隔音不太好,反正公寓也足够大,便放任凌辰州隔没几天就来他家写报告的行为。
  大二是这样过的,大三上也是。
  大三下时他交了个女朋友,是同系同社团的学妹。那半年,凌辰州几乎没来他宿舍找过他,练团或在社办里见面时虽然还是很热络,但总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大三升大四的暑假,他跟学妹分手了。
  学妹提的分手理由是「你放假要练团,平常我约你吃饭只能约周一到周三,那个团还多我一天。现在放暑假了,我以为你留在台北是要陪我,结果你们天天练!你是我男朋友,可是我放假只能跟其他朋友出去吃饭?这样我们不如分手算了!」
  当下他无法反驳,想想女友说的也是有道理,便在学妹哭着吼他之后,答应了分手。
  接下来是连着好几天的吵闹,吵得他筋疲力尽,觉得这辈子再也不想谈恋爱了。
  但方宥弘记得,在他最烦躁的那天晚上,凌辰州带着三罐气泡酒跟一手啤酒来找他,哦,还有两袋小菜跟两袋卤味。
  凌辰州说:我上网搜寻到许多前辈的血泪试验,据说这种时候一醉解千愁。你干杯,我随意,喝完我会拿你钱包里的钱下楼买啤酒。
  于是他们真的喝了大半个晚上,隔天醒来时凌辰州已经把空瓶跟食物残渣处理好,坐在他身边,把冰枕放在他头上。
  他家主唱那时轻声问他:失恋是什么感觉?
  他不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只记得凌辰州听完后笑了很久,最后清唱了一小段歌。
  那是李宗盛大哥的歌。
  那晚,凌辰州在这个小套房里低声唱着歌,出乎他意料,轻易地平复了他烦躁的心情。
  后来他再没交下一个女朋友,一方面是清楚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另一方面是……那时候的自己想不透,单纯觉得谈恋爱也没什么好的。
  现在想起来,应该就是那阵子凌辰州与他除了练团、社课会见面,其他时间几乎不见人影。他隐隐觉得如果又谈恋爱,大概又要再来一次这种近乎失联的日子。
  方宥弘看着手里的通识课本,想起凌辰州跟他一起选了这堂课,两个人上课时不认真上课,不是在补眠就是他吐槽对方的谱,凌辰州吐槽他的过份炫技。
  一房子的回忆,收起来就是什么都舍不得丢。
  方宥弘揉揉太阳穴,起身转个圈,试图找出房间里还有什么能丢或能塞进箱子的东西。
  但他还没找到能扔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打断了他的搜寻。方宥弘低头一看,是凌辰州传了讯息来。
  讯息不长,说他刚睡醒,发现方宥弘不在家,求回家路上顺便带午餐回来。
  既然他的主唱兼男友这么说了,方宥弘回了句「好」之后,拍拍手边收拾到一半的书籍,转身走人。
  他一边锁门一边想:看来还是要请搬家公司帮忙收拾。东西收完也不必放凌辰州家,反正只是一些用不上的东西,放箱子里就好。
  方宥弘收起钥匙,等着电梯时刷了下手机。只见凌辰州发了个动态,说天气预报下周有寒流,大家出门购票要记得穿暖点。
  附上的图档是普拿疼窝在一堆衣服里,呼呼大睡,露出毛绒绒的肚子。凌辰州的手就放在普拿疼的肚子上,作势要搔牠痒。
  底下的回应都是些羡慕普拿疼、放下那只猫你冲我来啊、为什么我是人不是猫之类的句子。方宥弘笑着踏进电梯里,忍不住也回了句「那堆衣服是我的吧!」最后加上一个代表震惊的表情。
  歌迷见吉他手难得浮水响应,一个接着一个把赞点得高高的,转眼破了千。
  凌辰州没多久就发现了,回他一句「你的猫睡在你的衣服上,合情合理。」附上一个带着点鬼黠意味的笑。
  方宥弘笑了笑,收起手机。直到他踏出电梯走向车库时,却又收到来自凌辰州的讯息。
  讯息栏里有张凌辰州的自拍,虽然没拍到脸,但那个微笑的弧度跟微微凹陷的锁骨处,都说明了照片里的人是凌辰州。
  而讯息栏里还有一句话,「你男朋友躺在你习惯睡的大床左侧,也是合情合理。p。s。收完没?」
  方宥弘回了句「收完了,正准备回家收拾你。」后,坐进车里发动引擎。那为了搬家而忙乱一早上的疲累,就因这人这么几句话,转眼消散无踪。
  
  第18章
  方宥弘没再看手机,尽管手机时不时就传出通知音吸引他的注意。
  但他只想安安全全回到某个人身边,告诉对方「你就玩火吧,演唱会前怕你上床后还要天天练团身体吃不消,等演唱会结束我就带着你去日本看雪。没有其他游乐地点也没有观光景点,只在房里吃吃喝喝办办事看看雪。」
  方宥弘顺路买了午餐,踏进男朋友家中,还没说出上述句子时,就看见凌辰州一脸凝重地捧着手机看。
  「怎么了?」他放下车钥匙,在凌辰州面前放下食物,试图引起凌辰州的注意。
  哪知凌辰州却抬起头,一脸八卦地看着他。
  「干嘛?」
  凌辰州举起手机,两指并起张开,放大了屏幕上的画面。屏幕上显示是欧阳十几分钟前的动态,只有短短一行,说他在公园跑步,偶遇一位也正在公园跑步的朋友。
  方宥弘玻鹧郏戳巳尾畔嘈排费裟谴昂驚的朋友,是路妱妱。
  凌辰州抿抿嘴,在方宥弘开口前抢先说:「欧阳说他们是朋友。」
  「嗯。」方宥弘拿起手机,坐在凌辰州身边后就开始打字。
  「欧阳应该不知道路妱妱是你妹妹?」
  「对,他不知道。」方宥弘接着说:「但妱妱如果只是不想让外人认为她靠父母或兄长才有这份工作的话,我何必连你一起瞒。」
  凌辰州歪着头,想了一会后还是不了解地推了推身边的人,问:「那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精准一点说,她一开始是要求我不能跟任何人说,尤其是我们团员。」方宥弘打完字,放下手机后看向自家男友,道:「欧阳毕业那年有参加一个音乐节,妱妱那年好像才大一吧……还是高三?总之她看到后就毫无理由的单恋欧阳。与其说是要瞒着你,不如说是她怕我说溜嘴,被欧阳知道我有个妹妹还暗恋他的这件事。」
  凌辰州原本伸手要拿食物,闻言后转头张着嘴看着方宥弘。
  方宥弘叹口气,说:「你也觉得她太傻了对吧?她根本不知道欧阳是什么样的人,一见钟情也……」
  「不,我是在算她单恋了几年。」凌辰州拿稳手上的便当后仔细算了算,笑道:「既然如此,这是好事啊,你干嘛一脸沉重?我还以为怎么了。」
  「我怕欧阳……」
  凌辰州挑眉看着方宥弘,嘴里叼着一小朵花椰菜,等着对方把话说完。
  「……能有情人终成家属当然是好事,我只是怕妱妱陷得太快……好了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她陷了好几年我知道,身为她哥哥我担心一下也是正常的。」
  凌辰州点点头,算是了解。
  两人配着这消息吃着饭,期间路妱妱回了方宥弘的讯息,说她跟欧阳真的是巧遇。之后方宥弘认真听着凌辰州说要如何刺探欧阳的想法,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在凌辰州认真听电话时,方宥弘收拾了桌上的残羹与碗筷,擦干了手,回到沙发上坐下。
  他算准了凌辰州此刻无暇分心,示意对方自己就在他身边避免吓到他后,两手一伸就把凌辰州抱在怀里。
  凌辰州先僵了一下,却在方宥弘低声笑着时,一个没忍住也跟着笑出来。最后干脆仰头躺在方宥弘肩上,懒懒地靠着。
  打电话来的是梁旻湖,语带遗憾地告诉他们,经纪人说了最近还是要上节目宣传演唱会,虽然演唱会每次都在几分钟内就卖完票,但不能让歌迷们觉得他们不在乎演唱会。
  「她说这么多不外乎就是要我们上通告。我们又不是不上,只是不要每个都去啊,又不是刚出道正年轻,体力超好可以一天当两天用。」凌辰州说完,方宥弘在旁边应声称是,他接着又说:「Eva有说哪一天吗?」
  「今天晚上十点。」
  「这么赶?」
  「是谈话性节目,我猜应该是Eva本来就答应了,拖到今天才跟我们说,如果我们不答应就赶鸭子上架之类。」
  梁旻湖的猜测不无道理,这类事情的确发生过,只是多在刚出道那一两年内。
  凌辰州沉默了一下,方宥弘接过电话直接问了:「妳跟欧阳说过了吗?」
  对于吉他手突然接过主唱电话并继续说的这件事,梁旻湖似乎不以为意,她仅仅是顿了下,整理思绪后将结果道出:「我是先问他的,欧阳说没问题,听起来还有点高兴。」
  「吃错药了他……好啦他没问题我也没问题,」方宥弘低头瞅瞅自家男友,见凌辰州比了个OK手势后才说:「凌辰州说他也没问题,麻烦妳跟Eva说声。」
  「好,那八点在录音室集合,我们搭保母车过去。」
  挂掉电话后,凌辰州立刻啧啧两声,说:「欧阳是吃错药还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居然答应?这不像他会做的事啊。」
  方宥弘随口回了两个音节,充分表达出自己不想浪费时间讨论欧阳为何反常答应的心情。
  他喂饱了自家主唱,虽然晚上有比练团还绝望的通告节目,但大好时光悠闲下午,不该虚掷。
  凌辰州没等到真正的回答,他侧过脸瞄了眼方宥弘,见方宥弘目不转睛看着他的锁骨,遂笑了笑,闭上眼,轻声问:「距离八点还有几个小时,你有什么计划?」
  「我有十几个计划,能实行的只有五个,而我选择先做这件事。」
  方宥弘搂着怀中那人的腰身,让凌辰州的背紧贴着他的心跳,在对方的耳边印下一吻,含着耳廓轻吮。
  凌辰州缩起肩膀,为那毫无间隙的亲昵笑将起来。
  
  第19章
  结束通告后,欧阳神秘兮兮地说自己不搭保母车,打了的就不见人影。
  凌辰州只以为对方大概急着回家睡觉吧,没有多想就跟其他人一起搭上保母车回家去。
  隔天练团后,欧阳一反原本一到十点半就生无可恋的模样,甚至离开前还有点精神过好。凌辰州想问,但又觉得好像不应该过问。
  他向方宥弘提起这件事,只得到一句「有吗?我没注意他。」
  凌辰州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搞不好欧阳跟平日没什么两样。
  直到今天一早,他带着睡眠不足熬出的黑眼圈与要交给方丞的词踏进方家,随口提到欧阳不知为何最近心情超好,搞不好能说服他过来写合音。
  那躺在客厅沙发上看词的方丞回道:「他当然心情好,他最近有个红颜知己,感情十分好,半夜还去阳明山看夜景。」
  凌辰州眨眨眼,问:「你怎么知道他半夜去阳明山看夜景?」
  方丞哼了声,「因为我那天半夜也去阳明山看夜景。大好的私人景点被他抢了,你说我能不看清凶手是谁吗?」
  「你去看夜景?跟谁?我家的小粉丝吗?」凌辰州捧着刚煮好的热茶,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
  他话才说完,方丞立刻把手中的纸张往桌上不轻不重地一拍,坐起身后朝他道:「他不是你家的,是我家的。」
  「我家已经有两人一猫了,很挤,也没有空间再塞一个人。」
  在凌辰州毫不犹豫回了嘴后,方丞挑高了眉,看戏似的扬起嘴角,轻声道:「怎么,你家客房还住着人?都住一起这么久了还分床睡?你进度也太慢了。」
  「睡是睡一起,但我打算把客房改成书房跟放吉他的房间,空间刚好。」凌辰州笑道:「进度也不算太慢,应该比前辈快一点?」
  看似被戳到痛处的方丞瞬间黑了脸,凌辰州也不是真的要惹他生气,接着就说:「我能过得好,还要谢谢你大力相助。有我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你千万别客气啊。」
  「嗯,」方丞也真的没打算客气,开口就说:「昨天你们演唱会售票被秒杀,我家那位抢到都胃痛了还没抢到,我跟你要个四张,应该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只是位置不是摇滚区,」凌辰州见方丞点了点头,又问:「是两天各两张吗?」
  方丞想了想,说:「两天各四张。」
  「四张?」
  「不能给?」
  「也不是……」凌辰州犹豫了一会,咬牙道:「好,没问题。」
  大概是因为解决了票劵的事,方丞看着心情好上许多,说出口的问句也显得没有伤害性。
  「上次去后台,没说到几句话,方宥弘的脸色就已经不太好看,」方丞拿起手机,边打字边问:「照时间点算,你们应该在跨年之后没多久就在一起了?」
  「是差不多。」凌辰州想了想,实在忍不住,就把方宥弘那天说的话大致上说了下。
  方丞静静听着,只有在凌辰州说出方宥弘认为「连方丞帅得毫无天理都不是你的菜」这句话时大笑了几秒,其余时间只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辰州见对方如此,突然生出了点不怎么踏实的感觉,待全部说完后,他低声问:「怎么了吗?」
  「如果这招这么有效,我在考虑是不是要仿效。」方丞又说:「但让对方吃醋或嫉妒,进而抢夺或试图霸占,那样的感情是真的吗?有些人只喜欢想抢别人手里的,并不是真的喜欢啊。」
  尽管知道方丞在忧心的是他那段不知道能否有进展的恋情,但凌辰州听着,想了想自己的状况,还是生出一点烦躁感来。
  他们聊了那位小歌迷最近在某个剧组饰演一个不过六个镜头的配角,短短一天就拍完了,方丞带着小歌迷去吃了顿大餐庆祝。
  也聊了方宥弘最近搬家时找到大学时代的笔记本,上面有一些愚蠢至极的吐槽,凌辰州偷偷记下了几个,打算写进歌词里。
  他们聊了很久,乍看之下像在聊天,其实多数时间是一方在讲,另一方在听,而两方说的话其实多数时间并无关联。
  除了「那很好啊」、「恭喜」、「不错」之类的响应连结了他们的对话,除此之外,也没更多的互动。
  凌辰州很确定,方丞与自己一样,都希望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是另外一个人。
  说到底,就算跟外人说了再多关于恋情的开心事,也不及恋人的一个拥抱来的甜蜜。
  说到底,就算外人说了多少次「你还是放下吧」,也抵挡不了恋人回头求你
  凌辰州在方丞发起呆之际,提出他差不多要回家的要求。方丞起身送客,走到玄关时,突然对他说:「你家那位吉他手,知道你今天要过来我这边吗?」
  凌辰州边穿鞋子边点头,「昨天就跟他说了,怎么了吗?」
  方丞一手拉住凌辰州的领口边,另一手点了点凌辰州的脖子与锁骨中间,「所以这个是来跟我示威的吗?」
  凌辰州愣了一下,想起昨晚睡前方宥弘突然在他锁骨上啃了两口的行为,他红了红脸,抬手就遮。「应该是……不小心的吧。」
  方丞撇撇嘴,扔下一句「最好是」,等凌辰州穿好鞋子后便把人给推了出去。
  凌辰州拉了拉领口,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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