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身心不一-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孙回答:“辞职原因都写在信里了。”
尽管他这样说了,禇风还是没有打开看的意思,把信放下,双手按着太阳穴,自顾自说出自己的臆测。
“是因为昨天的事对吗?”他的语气颇有几分不耐烦,“我都说过了,那家公司的单即便不成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你何必这样呢?”
瞧这话说的,不追究他的责任,跟责任在他似的。老孙轻笑一声说:“公司不在意那单成没成,可我尽全力了。”
他这样说,禇风不理解,疑惑的问:“那你为什么还要走?”
既已尽力,何必纠结呢?
禇风不理解,肖敏却听懂了。“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你对公司有何不满尽可以说。”
汉语的玄妙,在于在是与非之间有着向四面八方无限延展的可能,肖敏是个中高手。
肖敏心思通透,老孙其实挺喜欢跟她打交道,与这种人打交道事半功倍,但同时也非常可怕。

“我昨天就说过了。”老孙没说话,肖敏惫懒的开口道:“这件事情况复杂,对方公司看中的并非我们公司的实力,就算我们贴上热脸又有什么用?”
老孙不服气,回答道:“对方负责人说了,若我们拿出诚意来,原本不是不能成。”
“按照正规流程,我们拿出的诚意还不够足?他们欲求不满,我们就予取予求?”肖敏向着老孙翻了在这个公司以来的第一个白眼,可见老孙招她生了多大的气。
涂然向老孙反复提拿出诚意的本意是逼他向禇风施压。老孙觉得老板见客户,还是大客户,见一见不是挺正常吗?
即便曾经有什么,事过境迁,烟消云散,面子再重要,生意还是得做。再说他又不是没见过客户,为什么别的小客户都能见,这个大客户反而不能见?哪有肖敏说的予取予求这么严重?

老孙不满的瞟了禇风一眼。禇风从肖敏的言语中大概的了解了老孙辞职的原因,总之说来就是彭疏逸惹的祸。
“如果这一单的成败对你很重要……”禇风嚅嗫的开口说:“……说到底这件事的起因是我,影响到了你,我应该对你做出补偿。”
老孙又想起肖敏说过的,年少轻狂,谁没犯错。老孙受了几分触动,看向禇风。

肖敏把转椅转向老孙,铿锵有力的说:“这个单一早已交由你全权负责,成与不成都是你的责任,与褚总有什么关系?”
老孙哑然。
肖敏接着说:“老孙,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这样,没有一点明辨是非的能力,还没一点担当?”
被当面指责,老孙红了脸。
“我们把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如果你还执迷不悟……”肖敏睥了一眼老孙,见他没有表态的意思,于是字字掷地有声的说:“你的辞呈留下,但不是你辞职,而是公司开除你。你遇小事犹豫拖延,遇大事莽撞冲动,难当大任,从即刻起解除市场部经理的职务。”
老孙:“……”
禇风:“……”
肖敏突然宣布开除老孙,别说禇风,就连当事人老孙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人心幽微,一个公司里形形色色的人那么多更是是非聚集地,禇风提出给予老孙补偿,是保公司安定的权宜之计,是出于好意,却未必能起到作用,甚至可以肯定不会产生正面效果。
肖敏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若任由老孙辞职,势必会给公司带来不好的影响,这样做能稳定人心,再说老孙走后招一个更得力的不是更好?
肖敏相信禇风会理解。





第32章 谋与求⑩
老孙走后,肖敏向禇风解释了自己此举的原因,在意料中得到了他的理解。但理解是一回事,禇风没有肖敏那般理智冷静,在感情上,他还有些难以接受,毕竟老孙是公司的老员工。

解决完老孙,肖敏接着谈之前未来得及谈的事。“彭疏逸就是AL公司中华区新任命的总裁。”
这个消息大大超出禇风的预料,禇风怔愣住了。
“AL公司派系林立,尊崇肤色论,彭疏逸能坐上这个位置,后台一定很强硬。”肖敏敏锐的从中嗅到隐蔽起来的危险。
彭疏逸有后台,还很强硬,怎么回事?禇风一头雾水。

老孙去辞职,结果被开除了,心里十分不甘。回办公室整理手头业务资料时,他左思右想,想起头天小李飞刀在他耳边唠叨的话。
他可以走,但原因还得搞清楚,因此他把小李飞刀叫进了办公室。

小李飞刀老老实实的连语气都一分不差的把头天的话原封不动的向老孙复述了一遍。老孙从中抓住了些许蛛丝马迹,但与从事八卦工作多年的小李飞刀相比,敏锐度要差得远了。
“那位老总与咱们褚总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小李飞刀战战兢兢的问出这话时,老孙还在想这俩会不会是有过节,还问:“什么关系啊?”
小李飞刀还不知道老孙已被开除了,以为再怎么着有老孙这棵大树顶着,自然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您还记得褚总的之前的助理小亭子不?”小李飞刀神秘兮兮的问,一般这样的问题是不需要回答的,“据他观察发现,咱们褚总十有八九是同性恋,还是小0。”
“靠不靠谱啊?”
“您说呢?”小李飞刀得得瑟瑟的说:“小亭子为什么会被开除,您就没想过?”
老孙想了想。他对这个小亭子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在方扬之前,禇风的助理走马观花似的换了好几任,不是以能力不行就是以态度不端正为由给开除了。
他当时没深究,这会儿问起来,他着实想不出来,当然小李飞刀并没指望他真能回答出来。
“就是在他走后,公司里才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不许在背后谈论老板,您说这巧不巧?”
小李飞刀向老孙使了个眼色,老孙赞同的点点头。
“再说那位老总,那真的是……一表人才,攻气十足啊!!”小李飞刀在赞美声中竖起了大拇指,“据说他纡尊降贵在我们公司等褚总等了一天半,什么能有这么大魔力?除了爱情还能有什么?”
老孙被完全说服了,然后于绮丽浮想中打了个寒栗。

很快到了中午,禇风两顿饭没吃,肖敏好言说尽才劝动他分食自己的营养午餐。之后,肖敏点上助眠香薰,让他在自己的eames躺椅上休息。
肖敏很懂得享受,也肯为自己花心思,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都打理的相当出色,禇风很欣佩她。
禇风时常想,能结交到这样出色的朋友、聘请到这样得力的帮手,是他的运气。
肖敏做出的决策及提出的建议,禇风向来赞成及听取,没有任何异议,但是在老孙这件事上,他始终不放心。
他向她再次提起老孙,她说了一下自己的安排。在工作上,她会暂代老孙的职位,等找到合适的人替补再进行交接;在感情上,她会予以适当的补偿,以感谢他这些年来的付出。
工作上,这样安排再妥当不过;而感情方面,除了这样做,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既然事已成定局,无谓多想。在香薰的柔和香味中,禇风安心的睡着了。
而在办公桌旁浏览招聘网的肖敏,偷空看了他一眼,想着像他这样的心慈手软,以后怕是要吃亏。

肖敏经过仔细甄选,发出几封面试邀请函,在即将上班时轻轻走出办公室。她来到公司另一头的老孙办公室,当她推门进去时,老孙端坐在办公桌后,正等着她。

老孙把要交接的客户资料整理出来,放在三个文件夹和一个U盘里。这些东西,压在他的手掌下,没有被即刻交出去。他有备而来,要与肖敏聊聊他们的老板禇风。
肖敏听他说完,发出一阵冷笑,“你说的这些都只是推测,有证据吗?说话做事总有目的,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老孙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懵。
肖敏不屑的说:“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都不重要,因为你不会得逞。”
“可惜了褚总因为开除你过意不去,要财务多结给你两个月工资,以补偿你这些年来的付出。”
肖敏长叹一声,接着说:“我劝你不要胡说八道。禇风心肠软,但不代表能容忍别人任意诋毁他。他可以告你侮辱,侮辱罪在我国的胜诉率不高,这样做虽然不能对你造成实质性打击,但你有资本应对吗?耗都能耗死你。”
打官司要找律师、找证据、过堂等,要消耗大量金钱、时间和精力,是普通上班族负担不起的,所以才会有人说打一场官司犹如蜕一层皮。
老孙闻言,脸黑成锅底。
肖敏用极为不屑的目光斜睥着老孙,说道:“我原以为你只是不聪明,没想到你这么蠢。”
“在职场上,要以老板的指令行事,要向老板靠拢看齐,你犯了大忌。在为人方面,你以自己是多数人中的一员,对无辜的少数人窥伺、臆断、污言相向,不尊重别人,即是不自重。即不懂处世,又不会为人,留你有何用?”
“我原本还想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有所悔悟,我还可把你留下来。你说你,早几天还信誓旦旦的说吃一堑长一智,我看你记吃不记打,永远都长不了教训。”
相比开除他时列出大事小事两条以斥责他能力不足,现在可是在处世为人上把他贬得一无是处。也许他确实如此,但她做的就都对吗?
老孙这回没再被她带进坑里,也发出一阵冷笑,说道:“我只是想在走之前把这件事的原因搞清楚,走也走的无憾。虽然我的推测,你没有承认,但你如此激动,是欲盖弥彰吧?”
肖敏看向他,他赶忙说:“你放心,虽然我这个人一无是处,但不喜欢在别人背后嚼舌根。”肖敏这才收回她刀子一样的眼神。
“你跟我说职场规则,我也跟你说说这个。”老孙笑道:“你只是褚总的下属,却为他谋划打算到这种地步,没有逾规越距吗?他能一直相信、倚仗、容忍你吗?”
肖敏冷着脸,没发一言。待老孙走后,她想着是谁在她背后兴风作浪让他产生这种怀疑的呢?

中介打电话叫彭疏逸去看房,虽然距离还是不近,是禇风家旁边的一栋楼,中间隔了几十米,但从客厅窗户里可以看到他家卧室,冲着这一点彭疏逸就租下了。
彭疏逸到A城只是出差,待这边分公司初建完成,他便要回到B城总部常驻,到那时就只有等到放假才能回来。
与禇风相处的时间不多,他得争分夺秒。把房子租下来,把放在酒店的行李和添置日用品等的事拜托给了助理,他便开着车去CW公司找禇风。
利用公事之便与禇风接触的计划失利,在他家楼下堵他也没成功,头天晚上还被他家脾气暴躁的邻居给骂跑了。他是真想他,哪怕只是见一面。

小李飞刀正与陆海辰附耳贴脸聊公司的妹子,聊的眉飞色舞,秘书妹子来传话说肖总要请陆海辰喝茶。
小李飞刀闻言,正色站了起来,抱拳欠身向陆海辰行礼,表情极其严肃的祝祷,“辰兄,前路凶险,此去一别,愿你能全名守节全身而退!保重!”
陆海辰阴恻恻一笑的看向他说:“保重?保你个大头鬼!”说话间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这幸灾乐祸之徒撂翻在椅子上。
小李飞刀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肖敏请陆海辰喝茶,来传话的是老孙的秘书,喝茶的地方也是老孙办公室,陆海辰不禁猜测老孙可能出事了。
他正这样想,肖敏开门见山说道:“老孙离职,由我暂代。为了能更好的展开工作,我看了本部门所有员工的档案,但你这份档案似乎不太……不能让我对你给出一个恰当的评价,所以才把你叫过来当面聊一聊。”
她拿着那份档案,为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它现出为难。
陆海辰知道原因,这个解释起来不是容易的事。但他想的是在她的这套滴水不漏的官话背后是否另有隐情?还有老孙怎么突然离职了?与他涉及的事是否有联系?
“有疑惑的地方,您随便问。”陆海辰在她对面坐下,摆出一副恭敬有加的态度,然后试探性的问道:“孙经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离职啦?”
“职场上人来人往是常态。”肖敏一语带过,之后再上下打量了陆海辰一番,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你……只上到高中?”

陆海辰这天穿的十分休闲和朴素,一条款式简单的牛仔裤、一件洗得看不出本色的宽松T恤加一双旧板鞋,身上没有任何值钱配饰,头发松散随意,像个穷学生,说是民工也不会有人怀疑,倒是与他简历上写的高中文化水平相应,但与头天一身精英装扮一对比起来就十分违和。
人生大起大落也不如这样来的刺激,一天时间从山巅掉进地底,心脏哪受得了?
这天他又成为讨论焦点、八卦宠儿,成功的激起了人们的好奇心。他好似就像方扬说的,最大的爱好就是博取关注,不被关注就心里不舒服,整一戏精。
头天对他给予极高评价的人猜测,他这天会穿成这样,一定是受到来自老孙的阶级压迫,不敢穿的太招摇,职场潜规则,大家都懂的。
但是也不至于穿的这么寒酸吧?大家都没能领悟出他这一奇思妙想的妙趣,都摸不着头脑。去问他,他还是闭口不答。
肖敏问他话,他也云淡风轻的回答:“是的。”好似说的不是他。

肖敏的反应比那些人冷静太多,不愧对她那张万年冰山脸,但这不代表她不好奇。“履历一栏,你填的是无,自高中毕业到现在七年过去,你都在做什么?”
类似的问题老孙面试时问过,陆海辰照答不误,“打理家里的小生意,日复日做一样的事,迎来送往,收钱找钱,学不到东西,纯粹浪费青春。”
老孙听到这回答时给予了极高的肯定,说类似于年轻人就应该出来闯荡增长见识之类的话,而肖敏却问:“生意大小是通过参考对比得出的,你说你如何打理你家小生意,可我未得到任何有用信息。”
“您的意思是我说了等于没说对吧?您看您这说的文绉绉的,叫我莫名的紧张。”陆海辰闻言在肖敏投来的审视目光下,深呼吸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脯,好似真的紧张。
肖敏说:“我要对你做出恰当评价,了解你的工作经验是必不可少的。”
“那是当然。”陆海辰打起十二分精神,笑嘻嘻的说:“我跟您直说了吧!那种小区里的小店,您知道吗?里面是麻将馆、外面卖南杂的那种。我爸在上班,我妈经常陪着小区里的人打麻将,叫我卖货。”
没有一丝纰漏,十分合理的解释。肖敏冷冰冰的一笑说:“你家就在那个小区吗?”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陆海辰点点头。
肖敏又问:“地址在哪里呢?”
陆海辰讪笑着说:“地方很小,说了您也未必知道。”
他的档案上住址一栏只有省市名称,没有写详细。老孙问起这事时,他这样回答,老孙以为他这是自卑,还引用英雄莫问出处这句话安慰了他一番。
而肖敏却说:“你的家庭电话及紧急联系人电话都没有写,你若是出了事,公司如何联系你家里人呢?”
陆海辰:“……”
这回他总算知道什么叫一个谎要用十个谎来圆这句话。
陆海辰硬着头皮编造了资料应付肖敏的盘问,最后肖敏问起老孙这天见了谁,他回答没有注意看,不知道,之后就让他走了。

陆海辰回自己办公室时一直在想她最后问的那个问题,他猜测与老孙离职的原因有关。而老孙见的那个人,他不是不知道,那个人正是小李飞刀,他有预感小李飞刀要倒霉了。

回到公共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人又都像提头鸡似的望着他,他在工位上刚一坐下,小李飞刀马上划拉两条细腿把转椅挪了过来,又带头八卦。
陆海辰苦笑着回答:“喝茶,这回是真正的喝茶。”受港片的影响,坊间戏称配合警察调查为被请去喝茶。与肖敏聊完,他觉得她比警察还难应付。
小李飞刀惊诧大呼:“不会吧!”
他觉得不会又怎么样,反正陆海辰什么都不会说。

小李飞刀正展开他丰富的联想,并予以绘声绘色的描述,秘书妹子又不合时宜的出现,传达肖敏新的指令。
“要见……我?”小李飞刀不敢相信,指着自己,一脸懵。
是的,就是你。秘书妹子脸上是为公司里的女孩们打抱不平露出的幸灾乐祸的肯定表情。
小李飞刀如遭雷击,差点晕死过去。
“小心点!”陆海辰拍拍他的肩膀提醒他。
小李飞刀完全没能领会他的这份良苦用心,还以为他在打击报复挖苦自己,大骂道:“滚!”

作者有话要说:
节奏够紧凑够快吗?





第33章 谋与求①①
小李飞刀走进老孙办公室,见到肖敏的那一刻,紧张的不得了。他这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一遇事就犯怂,一见到肖敏便完全失了主张。
他畏畏缩缩的走了进去,径直去座位上坐下,都忘了向她打招呼,待坐下来,想起这一茬,补上招呼,脸已羞得通红。

而肖敏这个人,在不说话的时候,那张脸冷的更加可怕。低着头的小李飞刀偷偷瞟她一眼,便觉得自己被冻成了冰人。

“小李,”肖敏喷吐出冰凌霜花问道:“你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吗?”

彭疏逸来到CW公司已是下午三点多。禇风睡了两个多小时的午觉,此时已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有了充足的睡眠,他的心情好了些许,当方扬接到前台电话过来通报时,他正兴致盎然的看业务报表。
老板不想见这个人,方扬这边犹犹豫豫的刚开口喊了声褚总,彭疏逸那边便不顾阻拦闯了进来。
方扬闻声回过头去,一看是他,马上伸出两手拦住他,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怎么拦得住?禇风从办公室里面看到门口的俩人,心里了然,叫她忙自己的去。
禇风的一点好心情在看到他时便立即溃散,把手里的报表摔在办公桌上。彭疏逸进来后把门关上,抬头看到坐在老板椅上的禇风因怒气而显肃然的脸有些不习惯。
与凌厉不同,此时他的脸上除了冰冷之外还添了几分肃穆之感。大约是受到了环境的影响,此刻的他看起来还真像位老板,彭疏逸竟觉得自己像是来面试的。
彭疏逸不请自来,不请自坐。他刚走到椅子旁边,还没坐下,禇风急吼吼的说:“你是来报复我的吧?”
“这从何说起呢?”彭疏逸觉得冤枉,但有话还得坐下再说。

“还记得吗?以前的你从来站不肯好好站、坐不肯好好坐,总是黏着我,像只没断奶的猫。”
彭疏逸回忆起俩人甜蜜的时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时机不对,现在的禇风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去外太空,哪有心情跟他玩回忆杀。
“还说不是?”敢做不敢当,简直可恶透顶。禇风发出一阵冷笑,“你派手下戏弄我公司的老孙,闯进我公司来令我难堪,还说过去的事来恶心我,不是打击报复是什么?”
“你恨我对吗?”禇风怒视彭疏逸,好似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你恨我父亲拆散我们,恨我没有等你,看不得我过的好,所以做这些来毁掉我的工作和生活,继而毁掉我。”

“褚绪,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若他不是他,彭疏逸要怀疑他是不是患了被害妄想症。而禇风想不到更合理的原因来解释他的这一系列不理智、不冷静的行为。
“别叫我褚绪!”禇风怒道:“我不叫褚绪,别叫我褚绪。我叫禇风,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你改名就是为了与我撇清关系?”彭疏逸惊诧的问道。
禇风没解释。
“若说恨,是你恨我才对吧?”彭疏逸无奈道:“我来找你的原因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若不是你不肯见我,我怎么会找上老孙和闯进你公司里来?”
彭疏逸耸肩皱眉,一副无奈到极点的模样,“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难道不明白?我怎么会舍得……舍得毁掉你呢?”
彭疏逸觉得这简直匪夷所思。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彭疏逸寻思着,“我只是派涂然与你公司对接,怎么能说我戏弄你公司的人呢?”

彭疏逸一脸无辜,禇风把老孙的辞职信丢到他面前,“老孙因为你们反复无常的行为辞职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彭疏逸抽出信封里的辞呈来看,禇风冷笑道:“彭疏逸,你已坐到区域总裁的职位,难道不知道公私不分会对公司带来恶性影响?”
老孙的辞呈里未对AL公司表达任何不满,但他列出的几条辞职原因都与AL公司有关。从涂然突然造访到签约失败,这几天里发生的事,桩桩件件引起激发了他与公司及禇风的矛盾。
彭疏逸了然,造成这一结果的根源在于他。但是如果那位姓孙的经理心理承受能力强一点、禇风没有这么抗拒他或者涂然签了合同,结果不会是这样。
出于强烈的求生欲,彭疏逸说道:“是我不好,没有把这件事处理好。”
尽管他道歉的态度极为诚恳,但禇风却摇了摇头,“你不明白吗?不是你没把这件事处理好,而是你根本就不该这么做。”
道歉没道到点子上,于是适得其反。“其实你就是故意的,故意为难我、刁难我公司的人,好让我知道你现在有多大本事、有多么了不起,敢做不敢当吗?”
“没有……”彭疏逸成了窦娥,有冤难诉。

彭疏逸把信塞回信封里,之后注视着禇风,久久的没说话。他搞不明白,曾经的禇风那么爱他、信任他、理解他,为何现在会因为一个外人、因为这么件小事怀疑他对他的感情?

十分钟后,彭疏逸叹气,把手伸了过去,想要抓住禇风的手好好解释一番。
禇风条件反射缩回了手,随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惊恐的躲他躲得远远的。
“褚绪!!!”彭疏逸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知道禇风越是这样,他越想把他牢牢的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