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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先生的裙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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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衬衫打底,粉色吊带低胸的外裙,还有白色波点。
  徐闻野沉吟片刻,答案好像呼之欲出了。
  这可不就是据说被扔了的那条“围裙”吗?!
  戚铭一睁眼,身边已经空了,厨房里传来动静,大概是徐闻野在做饭。他自信满满地一撑胳膊,立时倒吸一口气,腰上使不出一丁点力气,迅速地又塌进了床垫里。
  他一边腹诽徐闻野,一边上下活动,好唤醒累到休眠的肌肉。他这才发现自己裙子都没脱就睡着了。
  虽然这穿得和没穿也没什么分别。
  他红着脸将团起来实际只有拳头大的裙子脱下来,回身去找自己的睡衣。
  等等,我睡衣呢?
  床头他那十几条裙子被整理好了,唯独没瞧见他正经的那件。
  床上规规矩矩平放着那条“围裙”,戚铭来回看看,倔强地光着身子爬下床,要去衣柜里翻找。徐闻野却进来了。
  “你醒了?”
  他将平日放下的刘海梳了上去,显得格外英气清爽。戚铭头回见他这个发型,愣了愣,一瞬间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徐闻野神采奕奕,三两步走到他跟前,拎起床上的裙子就要给他套:“怎么光着身子到处乱跑,夏天也要冻坏的。”
  戚铭被蒙在裙子里,胡乱要将他推出去。
  “今天做不了!”
  徐闻野已经将衬衫扣子解开,把他毛茸茸的脑袋放出来,扯着袖子示意他伸胳膊,好脾气地笑道:“知道,今天保证不碰你。”
  他揉了揉戚铭的头发,对着他不解的目光解释道:“你……平时也不是只有自|慰才穿裙子的吧?”
  戚铭眨眨眼,乖乖套进裙子里,不说话了。
  徐闻野又说:“你在家想穿裙子就穿,不要觉得穿裙子就一定要和我做。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这是你的爱好罢了。”
  “我在床上说的话,不当真的,要是不舒服了跟我说,下回就不让你说了。”
  戚铭轻轻摇了摇头。
  徐闻野替他扣上胸前的扣子,又去整理肩带:“你也不是什么变态,这种话留在床上玩一玩就行了,也千万别当真。”
  他绕到戚铭身后,扯平了蓬松的裙摆,又干净利落地在腰上打了个蝴蝶结:“宝贝儿,你是我见过最棒的男人。”
  这回是戚铭主动亲上去了。
  进入八月,又是一波培训机构的高峰期,因为各方原因,原定好的班课临时决定增开一个班,连徐闻野这种兼职都有些吃不消。两人住在一个小区的事情也不再是秘密,校区老师们都对他俩开一辆车来上班的事情见怪不怪了。
  “你今天……”没说完,戚铭先自己打了个哈欠,疲惫地揉了揉眼眶,“还去我那么?”
  哈欠是会传染的,徐闻野也跟着捂着嘴,摇了摇头:“不行,家长回访我还没做完,课件里面的多媒体也没来得及导入,还是过两天吧。”
  这个过两天已经在他们嘴里传来传去两个多星期了。
  戚铭精神也不大好,恹恹应道:“嗯,等这个高峰期过去就好了。”
  “你们这行高峰期也太多了。”徐闻野苦笑,“寒暑假不说了,学期前后还要招生,整年算下来,有几个月是安生的。”
  戚铭叹气:“以前也没觉得如何,看来还是老了。”
  徐闻野不喜他这话,一边给他轻轻按摩头皮,一边反驳他:“三十二不算老,三十三就老了?”
  戚铭被他按得放松下来,今晚两人又不能住在一处,干脆就在车库里偷些独处的时间好了。他轻轻吐字:“三十二也老……”
  “那是谁说自己不老还从我这骗走了一朵小红花的?”
  戚铭瞪他:“是你要送的。”
  再争下去就成了幼儿园吵架,徐闻野不跟他在这上面多纠缠,挑起嘴角,戳破:“戚校,你以前可是没有夜生活的。”
  实话实说在这个残酷的社会,往往是没有好结果的——恼羞成怒的戚校长一直到开到家门口也没搭理徐闻野。
  徐闻野手按在车门上,好声确认:“真不去我那看看汤包儿?”
  过了这么久,徐老师的邀请借口都没换过。可惜戚校长已经长大一岁,眼见着火坑他还会往里跳吗?
  他会。
  戚铭踏进门时懊恼地想,今晚恐怕又要熬夜了。都怪徐闻野的邀请升级,居然丧心病狂地将一段汤包儿的视频放给他看。
  徐闻野进门便问:“吃什么,我叫外卖。”
  戚铭梗着脖子硬撑:“不用,我看看就走。”
  他蹲在猫窝前,一眼就认出了雪球似的小汤包。徐闻野积极地将小家伙捞出来,献宝似的放进戚铭怀里:“急什么,小家伙已经能让人抱了,既然来了就多逗一会。”
  手上的白团子似乎长大了些,还是热乎乎软趴趴的一团。对着戚铭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看得满意了就开始扒着领口往人肩上爬。细软的绒毛蹭得戚铭脖子间有些痒,不由笑了起来,在徐闻野面前端着的气也装不下去了,一手拉回还想蹬鼻子上脸的小汤包,不提防吸了猫毛进去,轻声咳嗽起来。
  边咳边比划着:“面……都行……”
  徐闻野给他端了杯水,效率极高地完成了点餐任务。剩下时间两人三猫团团围成一圈,商量着包子铺日后的发展。
  按戚铭的想法,等暑期结束,他再把汤包接回家,到时候开学虽然自己还是忙,但还不至于天天加班,实在不行也能将工作带回家做,不耽误照顾小东西。
  “也不是不行。”徐闻野抱起煎包,去逗戚铭怀里的小崽子,粉色的鼻尖相对,不多时四只小爪子就挠在了一起。
  戚铭觉得他话里有话,问:“你有别的打算?”
  门铃先响了。
  徐闻野说:“等等。”取了外卖回来,招呼人吃饭,绝口不提刚才没说完的话。戚铭心下疑惑,猜测是不是这段时间的工作让徐闻野担心自己时间精力不足。
  他心里装着事,又不知如何解释假期确实时间特殊,吃完饭站在门口要走了,才状似不经意地一再强调:“暑假完了我就来接。”
  小汤包也从窝里探出脑袋,软绵绵地“咪呜”一声。
  徐闻野将垃圾装袋打包,戚铭顺手便接了过来,临走时替对方带走垃圾,已经成了习惯。
  “那、我先走了?”
  胳膊被拉住,不出所料徐闻野又压过来,在门板上将人亲红了脸。戚铭舔了下嘴唇,不满道:“说了多少回不要咬……”
  他下唇靠右边嘴角处有个地方,好了咬,咬了好,徐闻野在亲吻时似乎格外喜欢舔那个伤口,也不知是什么毛病。
  他回身开门,听见徐闻野轻声叹气,一回头,又是一张若无其事的脸。
  戚铭一路想着这事,排除了各种不靠谱的原因后,得出了一个令他脸红耳赤的结论:不会是这段时间忙得没时间做那个事,徐闻野欲求不满了吧?
  要是真的话,那暑假结束,恐怕也不是那么美好了。戚铭摸着自己腰,认真严肃地考虑要不要去附近健身房办张卡。
  思考结束在他拎着一袋汤汤水水站在自家门前,他错过了所有的垃圾桶。
  期待也好,发愁也罢,三十几度的持续高温过去,偶尔已会出现一两天的降温,这意味着暑期确实要进入尾声了。
  正如戚铭所说,尽管还面对着开学的压力,但有了暑期的基础,招生达标并不算困难,而今天,徐闻野也正式全部结课了。
  终于从令人窒息的工作中暂时解放出来,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连商量都不用,自然而然地一起进了戚铭家。甫一进门,身后的人就扑了上来,戚铭“咣当”一下带上大门,早有心理准备地开始以身饲狼。
  没错,他很有先见之明地在早上就里里外外洗了干净,连午饭都注意得很。
  这场性|事原始又热烈,过程中完全没有什么花样,一个只顾着埋头挺腰,一个除了嗯嗯啊啊什么也说不出来。像一场潮水一般,只过了半个多小时,徐闻野便缴了今天头一份粮。
  戚铭清了清嗓子,不要命地揶揄他:“怎么短了?”
  徐闻野沉沉看他一眼,翻身又要压上来:“因为时间还长。”
  戚铭本是仗着徐闻野刚射出来,不能拿他怎样,嘴上撩拨而已,见他气势汹汹,吓得顾不得歇息,一滚身坐到另一边。
  徐闻野看他如同惊弓之鸟,笑着又叹了口气。
  戚铭就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的那天晚上。
  为了再吃个定心丸,也为了分散一下徐闻野注意力,他躺回徐闻野身边,严肃地说:“问你件事。”
  徐闻野侧身将人揽着。
  “说。”
  戚铭将他推远了点距离,看着他的眼睛,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格养汤包儿?”
  徐闻野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戚铭期期艾艾:“就是感觉。”
  只是因为叹了口气就记到今天,戚铭说不出口。
  “没有。”徐闻野肯定地说。
  戚铭松了口气,“那就好。”
  “但是……”
  “但是”后面一般都不是什么好话。
  “我确实在考虑几个小家伙的事情。”
  他就知道。
  徐闻野说:“我觉得现在跟你说这个有些早,但把小汤包送过来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时机了。”
  戚铭要被他急死了:“到底什么事?”
  徐闻野长腿一横,压在他腰上,神神秘秘道:“不告诉你。”
  有些人,外表看着风光,像个成熟的成年人,实际背地里幼稚得像个傻子。戚铭觉得,说的就是徐闻野。
  徐闻野说不告诉他,好奇心是有的,但还不至于生气。距离小汤包进家门也不过几天时间,他估摸着徐闻野熬不到那时候就得主动来跟他摊牌。
  至于现在,还是多关心一下今晚自身安危吧。
  连戚铭都有所准备的夜晚,徐闻野自然不可能是临场发挥。“时间还长”所言非虚,那半个多小时不过是应个急,给彼此都解解馋,才好耐心继续后续节目。
  有了生日的前车之鉴,当徐闻野说要送他小礼物时,戚铭一听便知这不是什么正经礼物。他经历得少,但见识不算少,徐闻野去取的那几分钟内,他在心里已经把各种情趣玩具猜了个遍,又将体积太大不好藏匿的一一排除。
  惴惴不安又抱着几分期待,戚铭翻过身背对着房门,做出一副自己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怎么还没来?
  要不回头看看?
  还是不了……
  身后脚步声响起。
  来了!
  “躲什么,”他如临大敌,徐闻野倒是觉得有趣,发誓道:“这回送你的都是正经东西。”
  戚铭半信半疑。
  “真的,不骗你。”徐闻野将两只礼盒放在他身后,说,“打开看看?”
  两只礼盒均是黑底金边,丝绒质感,绣着繁复的暗纹,看样子更像是定做的。一只细长,另一只略方些。
  戚铭先拿起了那个方些的。拆开来发现,是一副金丝的平光眼镜。
  他要眼镜做什么?
  “戴上试试。”
  戚铭并不近视,除了太阳镜,他只在初中时试过一次同桌的近视眼镜,戴上后天旋地转,当即下决心要保护好视力。
  他没照镜子,并不知道自己戴上后的模样,但从徐闻野挑眉的反应来看,大概还不错。
  戚铭轻轻笑了一下,匆忙取下来收好,问:
  “怎么想起来给我这个?”
  徐闻野先压着人后脑勺给了个糖吃,借着说话都湿漉漉的那股劲,说道:“说了你可别生气,你戴眼镜更好看。”
  “像你去总部开会作报告,其实戴眼镜看起来更好。”
  这什么歪理邪说?戚铭忍俊不禁,伸手去拧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了。
  徐闻野避开他的袭击,顺手将另一个塞进他手中。
  一支黑金钢笔。
  戚铭更加摸不着头脑,校区从不缺笔,好的坏的各种色一应俱全,连油画棒都能翻得出来,他自己钢笔也不少。这些徐闻野都是一清二楚的。
  他突然灵光一现。
  不会是……那个吧?
  戚铭啪地一声,拔开了笔盖。
  随即深刻反省,是自己龌龊了。
  那个亮闪闪的笔尖证明,这毫无疑问就是一支货真价实的钢笔。
  出于试笔的习惯,他在指腹上试着划了一道。奇怪地抬头:
  “有墨水?”
  徐闻野承认:“我加的。”
  送人钢笔还打满墨水,这不是正常操作吧?戚铭隐隐觉得有前方有个坑,但徐闻野设了方圆百里的浓雾,他连个方向都摸不着。
  而现在说话的徐闻野,活像个塞壬海妖。
  “礼物收了?喜不喜欢?”
  东西是好的,也漂亮得很,更何况还是徐闻野送他的,想不喜欢都不行。
  但偏偏问题也出在这个更何况上。
  戚铭一脸舍生取义的表情:“想玩什么?”
  徐闻野又将那副眼镜拿出来,轻轻架在戚铭鼻梁上,声音低了几分:“你衣柜里有职业裙装。”
  戚铭了然。他扶了下眼镜,不自然地给了确定的答案。
  徐闻野动手将他身上半解的衬衫扒下,一边问得十分形式主义:“能为我换上吗?”
  戚铭这些年,买女装可能比男装还要多。这就意味着,无论什么风格的衣裙,他基本都不止一件。比如徐闻野要求的职业装,可选对象就有四条。
  “这条吧。”徐闻野指了指。
  黑色的无袖连衣裙,很修身,却没什么出格的设计,右侧裙摆开叉,也仅仅到大腿中部。
  实在不像是一条适合情趣的裙子。
  徐闻野却说:“最贴切你上班时的状态。”为了强调说明,还特意捏起那个分叉,摇了摇,评价道:“跟这里一样,不自觉的就开始勾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偏巧前几天,校区那个同样是兼职的程老师穿的小套装,下‘身的西裙也开了这么个叉。
  戚铭觉得自己这口醋吃得真是猝不及防。
  “你最近……”
  他心里一急,忘记将拉链拉到最下方,裙子套了一半,突然卡住了。他不上不下,奋力伸出胳膊挥舞,像游乐场里的大玩偶只留了个头套。
  平时都好好的,怎么总在徐闻野面前出毛病。
  徐闻野好笑地将他拉到跟前,替他一点点地挣开拉链,接着他的话问:“我怎么了?”
  戚铭抿唇,微微蹙起眉,想说又不想说。
  徐闻野提了提调:“嗯?”
  戚铭便忍不住说了。
  他听见徐闻野在身后笑,便涨红了脸,后悔自己明知是一口无端飞醋,还非得拿出来卖给徐闻野看。
  “程老师啊——”徐闻野拖长音调,像是真在回忆什么。
  关心则乱,戚铭被他弄得一惊一乍:“你还回忆?”
  他拉链已经拉好,戴着那副金边眼睛,一袭黑裙,显得腰细腿长。明明是散发着商务又禁欲的气息,放在戚铭身上,浑身上下都透着隐秘的色气。
  徐闻野甚至希望,以后将书房彻底装修成办公室的格局。
  这样的戚铭,不应该在卧室,而应当在办公桌上,一边写着报告,一边被他干到高`潮。
  徐闻野脑中的想法,戚铭自然不知道,他只当徐闻野果真被他引得去回忆那位女教师,肠子都要悔青了。
  “我瞎说的……你别想了。”
  徐闻野可喜欢他这种劲儿,在床上憋不住事,就差明明白白告诉他“我吃醋了”。
  徐闻野弯了弯眼睛,很好说话的样子,说:“行啊。”他拿过那只钢笔盒子,放在戚铭面前:“自己骚给我看。”
  戚铭目瞪口呆,仿佛徐闻野当着他的面将钢笔变成了什么不可描述的道具。
  徐闻野一脸坦然,丝毫不觉得自己提出的是过分的要求。走到房间对角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微微欠身,颇有耐心地询问:“戚秘书,还有问题吗?”
  徐闻野,一个被教育行业耽误的表演奇才。从幕后剧本导演到演出,样样手到擒来。
  一支普通的钢笔,不够粗不够长,没有震动也不带凸点。戚铭捏在手里,胸中涌动着壮士断腕一般的气概。
  “徐……”总?
  戚铭自认演技不如徐闻野,口舌打结,最后选择了一个听起来不那么奇怪的称呼:“徐先生。”
  徐闻野不动声色,看来并不是很在意对手戏的台词。
  他从扶手上抬了抬手掌。
  连衣裙的下摆是包臀的直筒款式,勾勒出招眼圆润的臀线同时,也束缚了走路的步伐。戚铭一步只迈得出以往的一半距离,以一种不和谐的温婉姿态坐在了徐闻野的斜对面。
  从始至终,他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地面。坐下时,裙子略微紧了些,他轻轻向上提了提。
  戚铭一向买的是女装里最大的尺码,但毕竟他个子高,裙摆的距离也比原设计预定的要稍稍高点,随着这个动作,这个高度被提到了一个很微妙的位置。
  那个开了叉的地方,似乎已经压在戚铭的大腿根了。
  徐闻野打量几秒,笑起来:“我们戚秘书,怎么穷得连内裤都买不起了?”
  他说得气定神闲,手已经忍不住摸上一旁的烟盒,抽出一根。倒不点火,只在指间翻来覆去倒腾。
  房间里开着空调,窗户关得严实,戚铭又不抽烟,他放在手上解个闷算了。
  戚铭在床边起先坐得端正,想了想,又架起腿来。徐闻野正对着右边,连带着裙摆和大腿下方露出的那一截白都瞧得一清二楚。
  那支钢笔在被戚铭看了个周全之后,缓缓地含了半截在嘴里。
  徐闻野食指中指并起,将烟弹开,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终于开始了。
  其实相比起来,给一支钢笔口算不得难事。进出全凭戚铭掌握,既不会戳到嗓子眼反胃,也不会撑得两颊酸疼,哪怕牙齿嗑上去,钢笔也不会疼得蹦起来,嚷着要惩罚他。
  唯一问题是,如何将这一活动做得情|色,而不是让自己在徐闻野的眼里变成吃棒棒糖的三岁娃娃。
  出于这个目的,戚铭很快便放弃了单一的活塞运动,转而改为舌尖半卷,由下而上,舔过每一寸笔身。
  钢笔风格冷硬,光滑的外壳沾上了水,在吊灯的照明下,泛出零碎的亮光,看上去更为冰冷了。
  与此相反,笔身后那柔软,带着浅红色彩的舌面,被钢笔压出很浅的一条凹陷,极其温柔地包容着物体对它的侵犯,直到滑至钢笔末端,戚铭一直垂着的眼皮才向徐闻野的方向掀了一下。
  徐闻野对上他的眼神,再看时,戚铭的舌尖灵巧地在那金色的后盖上勾了一圈。
  徐闻野目光愈深。
  戚铭扬起嘴角,定定地望着他。嘴唇一触即离,像是挑衅一般,在钢笔上留了个不着痕迹的吻。
  这个做法,是徐闻野曾经哄着他做的。徐闻野被他气笑了,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敢情都在心里记着帐呢。
  “看来戚秘书很喜欢我送的钢笔啊。”
  戚铭没回应他,像是默认了。五指蜷起,来回套弄几下笔身,又低下了头。镜框上的金丝衬得他肤白,脸色严肃认真,不看镜片下那点绯红,当真以为是哪家商业巨头的高层精英。
  他又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戚铭原想着,打开双腿,对着徐闻野,将钢笔推进后面,自己玩一会,勾得他坐不住便成了。但徐闻野的戏感太好,带得他也渐渐有些入戏了。
  一个高层的秘书,放`浪起来也不应显得过于失礼。
  腿最终也没放下,就着叠起的姿势,戚铭一手撑住倾斜的身体,右手捉住开叉的一角,慢慢地,贴着腿根,将下方的裙摆卷成一条,等他停手,半个臀瓣都已经暴露在了徐闻野的面前。
  那根烟又被勤俭的徐先生捡了回来,叼在嘴里。没点燃的烟吸了也没什么作用,过滤嘴倒被他咬得扁成了一片。
  口水其实起不到多少润滑的作用,好在钢笔够细,后面也才被徐闻野开拓过,推进的工作比戚铭预想的还要轻松一些。
  他臀瓣挺翘,手下的动作给挡住了大半,徐闻野看不见那个紧致的入口是怎么张合着,贪婪又热情地吞下了他的礼物。戚铭松开手,扔了个东西在一边,徐闻野分出心思瞟了一眼,居然是钢笔笔盖。
  按照徐闻野的打算,戚铭吞了后半截就算过关了,但显然戚铭并不这么想。
  大约是为了避免墨水弄得一手都是,他动作很小心,也没再去关心徐闻野的反应,专注的优良品质在他身上发挥到了极致。
  很难想象这种精神却被用在了做这种事情上。
  不过即便他再小心谨慎,动作缓慢,一支钢笔也不过十几公分,笔身微微的弧度对在甬道中的推进过程给予了有力的支持,到了最后,已经能够很顺滑地进入了。
  钢笔只剩了两厘米在外面。
  他费了半天劲,后面不受控地一紧一缩,还没适应异物的入侵。徐闻野却发话了:“戚秘书,钢笔借我一用,我签个字。”
  戚铭下意识要拔,徐闻野拧起眉:“不准乱动。”
  可现在这个程度,要想看见笔尖,大概得他主动掰开臀瓣了。显然,这是徐闻野乐见其成的结果。
  可惜戚铭偏不想顺他意。
  他后面紧紧咬着钢笔,跷起的右腿肌肉分明,令人很想凑上去咬一口。
  他话里带笑,敷衍地摊了下手:“钢笔丢了,不如徐先生来帮我找找?”
  找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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