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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世界也不能阻止我恋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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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家,两点一线,就这样还能撞上鬼?’

    绿豆豆嗯哼了一下,不发表任何看法。

    贺安翼也跟着哼了一声,自己给自己点了个大大的赞。

    回到诊室的时候,李梦云已经醒了,在那里破口大骂着什么。一旁的医生脸色铁青,看到贺安翼过来的时候直接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把病床上的泼妇带走。

    贺安翼略显尴尬地握住了李梦云指着医生鼻尖的手,轻声央求道,“梦云,我们走吧。”

    李梦云用力甩开他的手,耍无赖道,“我不!!!我舌头痛得要死,结果这个庸医非说没什么事,过个两三天就好,也不肯给我开药!”

    医生在一旁气得要死,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舌组织恢复是非常快的,更何况你的舌头压根就没什么问题,至于疼痛,也许过一个晚上就会好转,您这两天饮食清淡点就行,真的不必用任何药物!”

    李梦云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道,“我不管,你先赔我精神损失费,不然今天我就赖这儿不走了!”

    医生瞪大了眼睛,似乎对李梦云的奇葩程度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抱歉,抱歉,我、我这就带她离开。”贺安翼朝医生歉然地鞠了个躬,几步上前强行抱起李梦云走人。

    一直到了社区医院外,李梦云还不罢休,拳打脚踢地要贺安翼放她下来。

    “别闹了,不嫌丢人吗!”贺安翼皱了皱眉,语气不小心重了些。

    李梦云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他,看着看着,豆大的泪水就滚了下来,“吴灏鹏,你不是东西,竟然凶我!好,我走,我现在就走!”

    又哭又骂的女人挣扎着跳到了地上,却不小心扭到了脚,她愤恨地就势坐到了地上,像个孩子一样一边抹眼泪一边叫骂,胡乱蹬着的脚将高跟鞋甩了出去,白皙的脚踝蹭在地上,立刻沾上了黑色的灰土。

    听到她说要走,男人的脸上瞬间变得惊慌失措起来,他跪到了地上,两只手臂紧紧地抱着女人不放,“梦云,是我该死,别走,求你别走,你走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求你,求你可怜可怜我,不要抛下我,求你了,梦云!”贺安翼掐着自己的大腿,拼命挤出了几滴鳄鱼泪,顶着一张忏悔的脸苦苦哀求着女人。

    李梦云见他这样,一颗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她高高昂起了头,眼神不屑地斜睨着男人,“窝囊废!”

    说着,还朝他脸上呸了一口。

    贺安翼及时地偏开头,险险避开了她这口唾沫。

    本以为这个举动会引起女人的不满,谁知前一刻还趾高气扬,对他不屑一顾的李梦云,下一秒就扑进了他怀里,用嗲嗲的声音叫了他一声老公。

    贺安翼被这一声激得鸡皮疙瘩抖落一地,嘴里却欣喜若狂地回应道,“老婆!叫、叫我什么事?”

    李梦云偷偷掐了他一把,“人家脚好痛哦~”

    贺安翼会意,连忙背过身蹲到她面前,“来,我背你回家。”

    “嘻嘻,老公真好!”李梦云心安理得地趴到了他背上。

    贺安翼站起身的时候,刚好看到站在医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远远望着这边的青年。他的整个脸都被黑色的树影掩盖住了,漆黑的夜里,只有他身上穿着的白衣亮的刺目。

    也难怪李梦云突然对他改变了态度,原来是发现了那个古怪的新邻居在大老远看着呢,她是个极爱面子的女人,自然想给其他人留下个全方位无死角的好印象。

    可是她努力想扮演得天真无邪可爱小妻子的形象实在是失败,反正在贺安翼这儿,只觉得这个女人嗲得实在是恐怖,如果不是为了要维持好妻奴人设,他早就撒丫子狂奔数十里,能离她多远就跑多远了。

    贺安翼内心有苦说不出,只得将脑袋转回来,老老实实地背着女人往家走去。

    任务开始的第一天

    绿豆豆给他发布了日常任务,【星期一的早晨,请给你的妻子一个早安吻。】

    刚做完两人份早餐的贺安翼听到这个任务时,内心是非常绝望的,因为这个任务,意味着他地狱生活的开始。

    贺安翼在厨房里磨磨蹭蹭,一直等到客厅传来高跟鞋走动的清脆声音,他才不情不愿地端着两盘可丽饼出去了。

    这道起源于法国布列塔尼省的美味成功俘获了女人的味蕾,这使得她的心情一下子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能,能给你一个早安吻吗?”贺安翼用一种低的几乎快听不到的声音问道。

    李梦云扬了扬眉,施舍般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哝,吻吧。”

    贺安翼闪电般地拿嘴唇碰了碰对方的手,然后借着洗盘子的借口冲回了厨房,对着水龙头漱了一遍又一遍的口,等那种让人浑身难受的不自在感下去了些,他才摸着被自己洗得红肿不堪的嘴唇回到了客厅。

    李梦云已经离开了,餐桌上只剩下两个空盘子,这个自私的女人把他的那份也给吃掉了。

    “还好我有存货。”心机boy贺安翼从保温柜中端出了四盘早先藏好的可丽饼,等不及地靠在流理台上大快朵颐了起来。

    将美食扫荡一空后,贺安翼满意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抹了把油嘴,撸起袖子快速地将厨房收拾了干净。

    都弄好后,差不多八点左右的样子,他是早上八点半正式上班,现在出去的话,步行十五分钟到公司,时间安排的刚刚好,还留有余地让他整理工作的思绪。

    原主吴灏鹏是一个程序猿,每天的工作比较枯燥,翻来覆去地编程编程编程。

    贺安翼让绿豆豆事先下好了一百g 的电影才肯出门,想着一会儿到公司往办公椅上一坐,这个身体就会自主的进入工作模式,而他则可以在精神世界开小差看绿豆豆放得那些电影。

    这个计划简直不能更完美,至少对于现在的贺安翼来说,工作就像放假一样使人快乐。

    贺安翼换上衬衫西裤,打好领带,夹着之前原主丢在沙发上的公文包出了门。

    踏出单元门的那刻,贺安翼就自动切换到窝囊废模式,略有些自卑地半低着脑袋,将门反锁好后,他慢吞吞地转过身,却发现原本空空荡荡的长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霸道地将廊道的一半位置占了个结实。

    男人错愕地抬起头,在看到靠在纸箱上低头玩手机的青年时愣了下。

    廊道中的阳光很足,温暖的光线穿过破败的窗玻璃透射进来,将他白皙颈子上纹的蓝色蝴蝶照得栩栩如生。

    贺安翼咽了咽口水,按下心底的骚动,忐忑地往前走了一步。

    青年的站位卡得相当好,他如果想要穿过这条廊道,就必须从他面前走过,拜那些突然出现的纸箱所赐,他面前的空间非常的狭窄,贺安翼想要越过去,就必须贴着青年的身体挤过。

    ‘万一摩擦生热,半途硬了那就尴尬了。’贺安翼略有些局促地扯了扯领带。

    绿豆豆恨铁不成钢,‘这都还没摩擦呢,你就已经热的不行了。’

    ‘这叫提前散热。’

    贺安翼轻咳了一声,在青年听到声音抬头看过来的时候,他犹犹豫豫地请求道,“能、麻烦你让一下吗?我,我要……” 男人指了指长廊尽头的楼梯,将未出口的话用动作表达了出来。

    靠在纸箱旁的青年一语不发地看着他,阳光将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照得越发透亮,他依旧戴着一个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柔软的黑发将他的皮肤衬得白皙如羊脂。

    两人对望了好一会儿,在贺安翼以为对方会让开的时候,青年却低下了头,将目光重新放在了手机上,一动不动地继续保持那个姿势站着。

    贺安翼拼命忍住了上升到喉咙的一口凌霄血,继续耐下心来等着对方让路。

    他安慰自己,也许对方手机上有急事要处理才没立马走开。

    结果一直过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青年都没有退开的意思。

    贺安翼亲眼看到对方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口香糖丢进口中,非常悠哉地插上耳机看起了视频。

    ‘豆豆哥,我想打人!’此时的贺安翼非常的生气,以及愤怒。

    绿豆豆拼命摇头,‘安翼你要记住,千万不能崩人设,不然你在李梦云那受得窝囊气就都白挨了。’

    贺安翼咬了咬牙,低头快步走了过去,待走到他身侧的时候,橙子的清香浓郁了起来。

    贺安翼停了下来,再次嗫嚅道,“麻烦,让一让。”这句话说得极为小声,带着谨慎的试探意味。

    他等了会儿,视野中的球鞋依旧没有一点挪动的意思。

    腕表上的走针已经逼近八点二十,这意味着他要是再把时间耗在这里,就得面临上司的黑脸和责骂了。

    贺安翼无奈地侧过身,一点一点地从青年留给他的狭小空隙中挤过去。

    两人的身体在这过程中有一段不可避免的紧密贴合,随着贺安翼的动作,薄薄的衣料根本起不到隔离的作用,对方身体的温度和独特的清香将他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老天,这个人的身体怎么比女人还柔软。’贺安翼有些咋舌。

    绿豆豆直接气哭,‘安翼,你硬了你知道吗,要不是我给掩着,对方肯定感觉出来了!!!’

    贺安翼的老脸瞬间胀得通红,他急急忙忙地将自己从青年和墙壁的夹缝中解救出来,然后火烧屁股似的落荒而逃。

    跑到一半,贺安翼发现自己把公文包丢了,估计是刚刚太紧张手一松掉了。

    贺安翼只好硬着头皮地走了回去,在拐角处,他先是扒着墙角探出半个脑袋往廊道那边的杂物堆放处看了看。

    之前那个青年已经不见了踪影,贺安翼松了口气,走到青年刚刚站着的位置,正好看到了自己落在地上的公文包。

    他迅速地捡起来,往腋下一夹,脚下生风地往楼下跑去。

    好在公司离他家不算远,所以当贺安翼踩着点踏进办公室的时候,他那已经把脸拉得跟砧板似的领导憋着一口气,想吐又吐不出来,最后在男人嘿嘿嘿的傻笑中瞪了他一眼,背着手走开了。

    贺安翼熟练地打开了电脑,根据脑子里的记忆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思维却放空到了精神世界中的大银幕上。

    于是,枯燥而有趣的一天就在绿豆豆的七部电影中结束了。

    贺安翼将公文包重新提在了手上,低着头脚步缓慢地挪出了公司,一想到晚上要面对李梦云那个女人,他就头疼到不行。

    现在是下午五点半,每个人的心囊都像是装满了风一样步履匆匆,回家的喜悦印在了一张张鲜活的面容上。

    贺安翼低着头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喜欢此刻的嘈杂,尽管他自己与这嘈杂的人群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那个女人现在大概是在酒吧或者迪吧中消遣吧,贺安翼想着,脸上便也出现了一种名之为生气的表情,他掏出了手机,像每个怀疑妻子的焦虑丈夫一样拨了个电话过去。

    他将手机贴在耳边,嘟嘟的忙音一直在响,始终都没有人接听。

    等到他终于要放弃的时候,电话却突然接通了。

    只不过,接电话的人却是个男人。

    那个男人微微喘着气,以一种得意扬扬的口吻炫耀道,“喂?你的老婆现在在我床上,恩,活儿挺不错的。”

    贺安翼捏着手机的手指开始颤抖起来,他拼命吞咽着口水,尽量平静道,“让她接电话。”

    “哈哈,她忙着呢……”那个男人的声音远了些,“来,宝贝儿,叫给你老公听听。”

    随着手机的凑近,女人欢愉的呻。吟便清晰了起来。

    贺安翼啪地一下挂断了手机,他的胸膛起伏着,却只能低垂着头,像个失败者一样垂头丧气地靠立在墙根。

    他明明知道她常去的那家酒店,他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理直气壮地冲过去把那个男人暴揍一顿,再指着女人的鼻尖骂她不检点。

    可是,这一切设想都毁在了他的懦弱中,他不敢,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那个健身房教练。

    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身份和立场去这么做。

    他和李梦云,在昨天就已经离婚了,是自己跪在地上苦苦乞求她才留下的,还敢奢望什么呢,他早该有自知之明的。

    就这样吧,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就好……

    ‘真正的影帝。’绿豆豆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贺安翼捏着手机露了个笑,‘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长点绿,哪怕顶着一片青藏高原,我也是个帅裂苍穹的美男子啊。’

    一秒出戏的绿豆豆,‘……对不起,我收回前面的夸赞。’

    贺安翼噗嗤一声蹲到地上笑得浑身都打颤,一直到手机的来电铃声突然响起,他才停住笑,手忙脚乱地摁了接听键。

    “请问是吴灏鹏吴先生吗?”温柔的女声从那头传来。

    “恩,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吴先生,有一位自称是您朋友的人,在我们这寄存了一份礼物,委托我们交到您手中,顺便祝您生日快乐哦~”

    “啊?”贺安翼实力懵逼。

    ‘豆豆哥,我这个身体的生日是今天?’

    绿豆豆也满头雾水,‘不是啊,资料显示你今年的生日已经过了啊。’

    贺安翼只好接着问电话那头,“能告诉我他的姓名吗?”

    “很抱歉吴先生,我们这是匿名礼物站,是不允许透露顾客的资料的。”

    贺安翼无奈,向那位店长要了个地址就赶了过去。

    礼物站的外围建筑是一个装扮的相当梦幻的玻璃房,贺安翼推开门的那刻,店内的几十个风铃同时颤动了起来,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声音。

    店长是一个笑起来非常亲和的中年女人,她从身后的储物格中取出了一个被包裹的非常精致的浅蓝色小礼盒,“生日快乐,贺先生~”

    贺安翼尴尬地道了声谢,接过了礼盒就要拆开。

    这时候铃铛声又响了起来,穿着粉红色公主裙的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雀跃地跳了进来。

    店长朝贺安翼歉意地笑了笑,走出柜台热情地迎向了小女孩,“今天贝贝又来挑选礼物吗?”

    “恩!朋友生日,准备送给她!”小女孩用力地点了点头。

    店长指了指靠墙的小门,眨眨眼笑道,“奇幻小屋最近有新品哦~”

    “哇,我要去看看!!”小女孩迫不及待地拽着店长的手闯了进去。

    女孩的妈妈也笑呵呵地跟了进去。

    此刻的玻璃房中只剩下贺安翼一个人,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小礼盒,却发现里头仅仅躺着一张黑色的卡片,正面用血红的字体写着——回家。

    贺安翼被这颜色搭配悚了一下,卡片从手中脱落,掉在了地上,正好露出了画着蓝天白云笑脸的另一面,中间的空白处用非常漂亮的字体写着‘简明喜欢你’五个大字。

    ‘简明??简明是谁!我认识他?还是他认识我? ’

    绿豆豆这回没有出声。

    在贺安翼以为它不会回答的时候,绿豆豆又十分无力地叹了口气,‘安翼,我真的,墙都不扶就服你!你好好当个直男不好嘛!为什么非要去沾惹……’后面的话它没有明说,但是其中满载的怨气就算隔着一个精神世界也浓郁的难以让人忽视。

    贺安翼无辜地朝自家系统眨了眨眼睛,而后又把卡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最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将卡片小清新的那一面凑到鼻子下嗅了嗅,墨水的味道还没散,应该是前不久刚用钢笔写下的。

    他又翻到另一面闻了闻,却被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呛到了。

    ‘这怎么可能,一张卡片,正反两种味道,竟然没混到一起?’

    绿豆豆检测一下,‘这张卡片上附有怨气,你得赶紧扔了。’

    贺安翼被怨气两个字吓得哆嗦了一下,赶紧把卡片塞回了蓝色礼盒中。

    在他将礼盒的盖子重新安回去的那刻,玻璃房中的风铃突然齐齐响动起来,贺安翼猛地转过头,目光正好捕捉到了双手插着衣兜经过这里的邻居先生。

    也许是贺安翼的动作太过显眼,对方停下了行进的脚步,缓缓转过身将脸面向了他。

    隔着一道玻璃墙,贺安翼很稀奇地发现他竟然没有戴口罩,不过帽檐压得很低,投下来的黑影正正好遮住了他的眼睛部位,暴露在阳光下的仅仅是那张不断在咀嚼东西的红唇。

    贺安翼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凭着想象把他之前看到的部分跟现在所见的拼凑在一起,可就是觉得怪。

    但具体哪里怪,他又说不上来。

    贺安翼的人设是一个胆小怕事的男人,所以他只是盯着玻璃房外的青年看了几秒钟就低下了头,动了动脚一副想要从后门逃走的模样。

    古怪的青年在发现他的意图时终于有了动静,他抬起手,拿指节敲击了下玻璃面,发出咚咚咚的三声轻响。

    贺安翼抬起头,迟疑的站在原地,结果就看到对方朝这边点了点头,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去。

    贺安翼摇了摇头,不进反往后退了几步,一直到后背贴到了生日站的后门板他才停了下来,只是那双泛着水光的漆黑眼眸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好像他一错开视线,对方就会变成恶鬼穿透玻璃扑过来一样。

    男人的谨慎和小心翼翼似乎愉悦到了他,玻璃房外的青年笑了笑,露出珍珠般的牙齿。

    尤其现在接近傍晚,在熹微的光线下,那部分牙齿更是白的几乎能发光。

    贺安翼的小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了又跳,他害怕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以一种惊叹的口吻评价道,‘太犯规了豆豆哥!但是,我喜欢!!’

    ‘啊,居北的棺材盖快压不住了……’绿豆豆幽幽地说道。

    贺安翼摸着自己的良心义正言辞地反驳道,“喜欢是喜欢,跟爱不一样。”

    绿豆豆突然一脸茫然,‘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绝望的绿豆豆表示:心已死,腰能不能直的回来已经不重要了。

    贺安翼不厚道地笑了笑,然后将目光重新放在了那个怪异的青年身上。

    年轻的邻居先生朝他歪了歪头,在贺安翼的注视下竟凑近了玻璃墙,将自己的嘴唇紧贴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十分撩人的透明唇印。

    贺安翼在猝不及防下被来了这么一招,立马瞪大了那双乌淩淩的眼睛,突然就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拉开门跑了出去。

    玻璃房外的青年不解地看着半开的空门,好一会儿后,才从衣兜里摸出了一个大红色的女款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  蒚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7…11 21:00:32

    如你一般的世界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7…11 23:19:02

    如你一般的世界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7…11 23:19:41

    谢谢你们的爱!(≧▽≦)我超有动力的!!~( ̄▽ ̄~)~

 50、窝囊废

    贺安翼慌不择路地跑进了一家咖啡厅; 突然的宁静让他的心跳也跟着慢慢平复下来。

    长相甜美的服务员小姐走上前问他要喝点什么?

    贺安翼在最靠里的一个位置坐下; 随手点了一杯摩卡。

    【作为一个妻奴; 你应该把今天发生的事报备给你老婆,不管她愿不愿听。】

    贺安翼听到系统给出的建议; 略有些抵触地低下了头。

    静默了一会儿; 他从衣兜里把手机掏出来; 犹豫再三还是给李梦云去了通电话。

    这回电话很快就被人接通,温柔的女声在那头响起。

    “怎么了; 灏鹏?”

    贺安翼愣了下,略有些诧异地瞪圆了眼睛; 他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又看; 确定是那个备注和号码没错; 可是这语气和内容; 实在不像是平常那个一对上他就拉长了脸的女人啊。

    “恩?”对方迟迟等不到回话,只好再次出声。

    贺安翼被这一声惊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他抖抖索索地叫道; “老、老婆?”

    这一声他叫得极为小声; 好像没有底气似的; 叫完后,他更是把手机举到离耳朵很远的位置; 准备迎接女人愤怒的河东狮吼。

    结果出乎意料的,对方只是用很正常的音量说了一句什么,然而贺安翼并没有听清。

    因为他把手机举得太远了。

    他只好把手机重新贴回耳朵,吞咽着口水问道; “我……我刚刚没听清。”

    女人似乎笑了声,然后咬字极清晰地重复道,“打电话给我什么事?”

    “恩……我今天,遇到一个很、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很奇怪的人。”贺安翼苦恼地拧着眉毛,似乎是女人此刻罕见的温柔给了他勇气,他不再犹犹豫豫,而是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今天发生的事通通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一直很安静,对方就像是把之前从来都吝啬给他的耐心通通攒在了今天。

    女人十分认真地倾听着,甚至在贺安翼说急了有些结巴的时候,还温柔地出声让他别着急,慢慢说。

    贺安翼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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