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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世界也不能阻止我恋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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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表哥!!”陈小光惊呼着冲上前,堪堪扶住了身形有些摇晃的居北。
‘精神力透支就会是这个样子,安翼应该经历过。’绿豆豆小小声地叹了口气,‘不过别去扶他,这种时候往往都是锻炼精神力的绝佳时机。’
贺安翼伸出去的手顿了顿,同时他也看到居北十分要强地挥开了陈小光的手,抖着腿勉强站稳脚跟。
“表……”陈小光还想再扑上去,却被贺安翼抬手拦下了。
居北闭着眼睛仰起头,乌黑的发丝间一滴汗水顺着鬓角滑过下颚,舔过小麦色的紧实脖颈,最后被迷彩衫的衣领尽数吸收。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他就睁开了眼睛,仰起的下颚弧度缓缓收起,黝黑的瞳孔收缩了几下,最后趋于稳定。
居北回过头环视一圈,确定了周围不再有其他威胁,才开口打破宁静。
“走吧。”
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不出情绪,那双眼睛在扫过贺安翼的时候,竟然停顿了片刻。
贺安翼看到对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感谢他刚才的阻拦。
有时候,自以为是的帮忙可能会达到适得其反的效果,而有些人深明大义的不作为,反而更容易赢到好感。
沿着大道往前走了一公里多,三人终于找到了一辆车门半开的轿车,居北上前利落地拽开了车门,对着驾驶室内隐隐有苏醒迹象的人尸脑袋开了一枪,将尸体推到了副驾驶座上,一马当先地坐上了驾驶位。
“上来,先在车里休息一晚。”十分爱干净的居北,竟然丝毫不介意身边坐了一具腐尸。
倒不是他喜好特殊,而是夜晚危险太多,放一个死透了的腐尸在身边,能很大程度地减少被过路丧尸骚扰的几率。
陈小光抖抖索索地打开车门,坐到了居北后头的位置,把人尸的背后座位留给了贺安翼。
这小白兔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贺安翼很有些不敢置信,倒不是鄙视,只是他觉得到了现在还怕一个尸体怕的要死的人基本上应该绝迹了吧,陈小光这种表现简直比他还像一个刚穿越过来的。
‘那是因为他有一个好表哥。’绿豆豆在旁边尽心尽责地解答贺安翼脑内传达出来的一切疑问。
老子也要一个好表哥!贺安翼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
绿豆豆又开始沉默,贺安翼猜测它大概是懒得搭理自家宿主这种近乎无理的要求。
然而在他钻进车后座,找了个舒服姿势打算入睡的时候,绿豆豆又出了声,语气非常之诚恳,‘安翼,我帮你找过了,目前还没有类似产品上架。’
贺安翼愣了愣,心里酸酸的,竟然生出了些许感动,“豆豆哥……”
绿豆豆被他这一叫吓得又弯了几度,它捶了捶酸痛的老腰,语气稍微有些怨念,‘其实我对你,不比居北对陈小光差啊。’
有了我这个十项全能的ai还不够,你踏马还要一个表哥?!唉!伤心!蓝过!香菇!!
贺安翼看着绿豆豆的日常耍宝,在黑暗中的嘴角扬了扬,露出了一个无声的微笑,‘豆豆哥,在我心里,你就是亲哥。’
听到这话,绿豆豆的怨念顿时一收,心满意足地扭了扭腰,声音也来了个360度大转弯,温柔的都快掐出水来,‘睡吧,亲爱的安翼,别担心,有亲哥和老婆给你把风呢。’
恩?亲哥?老婆?
绿豆豆体贴地重复了一遍,‘有我和居北把风呢,你难道没看出来居北还没睡吗?’
贺安翼转过头去,他的角度正好看到居北的侧面,那个男人的坐姿看不出一丝的松懈来,他的背脊挺得很直,连一点衣角都没碰到座椅的靠背,那无疑是个很累的姿势,也不利于人体得到很好的休息。
这是干什么?贺安翼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毛。
‘能活到现在,他靠的都是自己。’绿豆豆没有多说,这一句足以囊括未出口的千言万语。
贺安翼的小心脏微微抽疼了起来,‘也许我该多展示一点实力,让他能放心一些。’
‘先不论你目前的实力有多不抵用,单说居北,自从他在异能觉醒后熬了一夜,发现这个法子也能锻造精神力后,就经常不睡觉,这是个很痛苦的法子,比之肉体承受的酷刑还让人难以忍受,一般人根本坚持不下来,就算侥幸坚持了下来,第二天也会因为睡眠不足造成精神恍惚,这在末世来说,是一种很致命的状态,十有八/九会因丧失判断力落得个被丧尸分食的下场,或者有体质弱的还会当场猝死,可居北呢,却硬是熬下来了,整整坚持了好几个月,才让自己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非人类的锻炼强度。’
居北有几百次都差点死,但他却咬着牙过来了,不仅突破了自己,更获得了新生。
最后面的话,绿豆豆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看到贺安翼已经坐了起来,学着居北的姿势坐着,睁大了眼睛将瞌睡虫强行从身体里驱逐了出去。
‘我老婆能做到的,我也能!’贺安翼抬手揉了揉鼻子,将心中莫名涌起的疼痛压下,挺直了背给自己立了个flag。
7、末世狂欢(七)
很快,他就被现实打了个响亮的巴掌。
“醒醒,太阳都快晒屁股了。”陈小光笑嘻嘻地推了推歪在后座睡得堪比死猪的贺安翼。
“恩…”贺安翼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睡得更加香甜。
居北稳稳地把着方向盘,驾驶着汽车娴熟地绕过一个又一个非人为的天然‘路障’,待车子驶上了宽敞的国道,他才抽空瞄了一眼后视镜,结果就看到贺安翼脑袋抵在车玻璃上,幸福地发出一连串呼噜声,那声音倒不大,就是很久都没看到过有人能没心没肺地睡得如此黑甜,觉得很新鲜而已。
连陈小光这种小白兔都不敢睡成这副德行,贺安翼心能这么大,也算成了末世中难寻的一朵奇葩。
居北笑了一声,让陈小光别再打扰他。
结果贺安翼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下午,太阳即将没入黑暗,原本的金光幻成了暗红的血光,汽车飞驰而过,无数飞舞的莹尘顷刻间化成了天边几抹微红的霞光。
大地上升起一股朦胧的淡烟,萦绕在腐肉残尸,浑浊黑水边,丧鸦停在枯枝上,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寂寥的嘶鸣,路边的青树,沉默着,在昏沉的金光中渐渐灰暗下去。
贺安翼看了看窗外不断倒退的树木,余光注意到空无一尸的副驾驶位,感觉呼吸都清新了很多,他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坐正了身体,“居北,这天还没亮全呢。”刚破晓就急着开车上路,也不休息一会儿,不怕累坏自个儿吗?他昨天晚上可是坚持了一半就受不了了,最后还是在系统一句慢慢来,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的劝告中才撑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身边坐着的陈小光听到这话立刻扑哧一声,笑得整个身体都颠儿颠儿地颤。
就连居北的眼里也带了些忍不住的笑。
贺安翼莫名其妙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还是绿豆豆好心地提醒了一下现在的时间。
深受打击的贺安翼瞬间石化。
‘身为一个天才,这种蠢材才用的法子不适合你。’绿豆豆适时给出安慰。
贺安翼眨了眨眼睛,默默把头扭了过去,一副宝宝委屈,宝宝不想说话的样子。
绿豆豆看着眼前这个188的大型宝宝,俊朗的五官配上这么一副样子,竟然没有一丝违和感,甚至还有种诡异的……萌感?
‘安翼,豆豆哥就是你的金手指,怕啥?’绿豆豆跟了贺安翼一段时间,说话的语气也越发的接地气起来。
贺安翼这会儿直接把脸整个埋手心里了,妈的,昨天刚立下的flag立马就倒了,脸现在好疼!
特别是陈小光在他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刚刚是有多么蠢。
好在这种羞愧感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很快的,他所乘坐的轿车就出现了猛烈的震荡,居北连忙一个刹车,熄了火怔怔地看向前方。
“表哥!”陈小光惊慌失措出声,一双手紧紧地扒住前座的靠背,脑袋低垂着,整个人都有些瑟瑟发抖。
前方一大波尸潮疾速地朝这边奔来,壮观的景象如同电影的慢镜头播放一样,让人无法将视线移开。
漫天的灰尘飞扬在半空中,形成天然的视觉冲击,隔老远都能感受到滚滚的‘热浪’,为首的丧尸摇头晃脑,每跑一下就会从身上掉下一块腐肉。甚至还有一颗眼珠子垂吊在脸上,随着奔跑拍打着脸颊,画面看起来相当的恶心可怖。
长舌丧尸们跟吊死鬼一样,舌头一直往下垂到腹部,绿色的粘液顺着舌根淌下,滴落在地上,随着嗤嗤的几声,地面升起一小股被腐蚀的白烟。
再后面的是一些长着人头,四肢粗大行动敏捷,如同蜘蛛一般匍匐在地上快速前进,红色肌腱果露在外,一些青筋就像凌乱的毛线一样互相缠绕在一起,腹部的巨口微微张开,淌着透明的涎水,密密麻麻的细小尖齿堆砌在巨口中,几乎不难想象,若是被那样的东西咬上了,不去掉半条命都说不过去。
后面的物种一个接一个的奇葩,贺安翼已经不敢再细看了。
好歹之前他遇到的都是正常的人形丧尸,除了速度快了点,也没什么其他的犯规特性。可现在这群……
玛德,老子一定进了一个假末世!贺安翼在心里默默流下两行宽带泪,猛地生出一种吾命休矣的悲怆感。
‘刷分时间到了,安翼,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实力了。’绿豆豆信心十足地怂恿道。
贺安翼看着远处不断逼近的尸潮,忍不住抖了几抖,‘老哥,你可别、别诓我!’
绿豆豆站在木棍子上蹦了几下,‘放心吧老弟,这把绝对稳!’
绿豆豆在某些事情上算是比较靠谱的,它说行,肯定也八/九不离十了,也许这波丧尸只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呢。
贺安翼心下稍定,鼓足勇气拉开了车门。
同一时间,居北也下了车。
两人不约而同地行至汽车前头,背对着挡风玻璃。
远处行尸来势汹汹,他们所处这一小方天地却是那么安静,空气在缓缓地流动,夕阳的光辉温柔地染红了整个世界,它像个局外人一样旁观着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灾难。
尸臭味越来越浓郁,丧尸们的喘息渐渐清晰入耳,贺安翼有些不安地转头看了居北一眼——天边的红光将他紧紧包围,黑色的绻发被撩至耳后,露出饱满圆润的耳廓和坚毅的下颚。
男人的站姿如一棵松柏,背脊的线条优美分明,小臂上紧实的肌肉微微隆起,他的目光牢牢锁定着几乎近到咫尺的尸潮,那副专注的样足以让人心安,在他面前,好像所有事都不值得惊慌。
或许是贺安翼的视线太过强烈,居北似有所觉地侧过头,沉静的瞳仁转过来,好像在对他说,‘别害怕。’
贺安翼被那目光激地一颤,连忙将心神收敛,强自冷静地将精神力高度集中起来。
他能感觉到掌心隐隐有熟悉的力量在凝聚,电光的噼里啪啦声由细微渐渐变大,在为首的丧尸眼睛快甩到他手上的时候,贺安翼咬紧了牙齿,抬起手将掌心中的力量一送。
一束直径为6厘米的红雷成圆柱形激射出去,源源不断的异能涌出,形成了一根如有实质的雷棍,电光强炽,所向披靡。
丑陋的行尸近在眼前,稍一倏忽就会被拖入地狱,沦为无名病毒的奴隶。
贺安翼的心全程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地挥砍刺,简单的招式,却达成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所到之处尸横遍野,雷棍在他手上使得虎虎生风,焦黑的腐肉和残肢被打得四处乱飞,还没来得及发挥它最后的害处,又被紧随而至的烈火烧成了灰烬。
记不清杀了多少丧尸,当精神力枯竭,再也使不出一丝的异能时,贺安翼终于倒在了地上,后脑勺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天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黑沉如死海,他轻轻喘着气,眼角的余光瞥到剩下的丧尸们被地面拔起的火幕吞噬,化为飞灰洋洋洒洒地落于地表。
夜空被冲天的火光照亮,炙热的温度烤得半边脸都发烫。
没了丧尸们的嚎叫,整片天地都好像静默了下来。
他听到鞋底踩踏皮肉发出一连串粘腻声响,视野中闯入了一张年轻俊俏的脸。
居北脸颊上的汗水闪闪发亮,嘴角在火红的光芒中牵起一个放松的弧度,然后毫无征兆地脱力倒在了贺安翼身边。
“赢了,我们赢了哈哈哈哈哈。”贺安翼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开心过,那样劫后余生的极致喜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切切实实地体会到。
居北的胸膛微微起伏着,眯着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弧度,无声的笑容纯净而柔软。
贺安翼笑着笑着就把头转向了居北,一个朝南,一个朝北,唯有两颗脑袋挨在了一起,呼吸间都是男人身上好闻的草木气息,清新淡雅,沁人心脾。
“表哥!贺安翼!你们怎么样?没事吧?”叽叽喳喳的少年声音由远及近,将贺安翼从出神间唤醒,好在居北始终瞌着眼睛注视着天空,并没有转头看他。
“没事。”在地上躺了一会儿,贺安翼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那种脱力的感觉渐渐消失,他撑着地面艰难地站了起来,除了腿肚子还有些颤,其他的一切都好。
居北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站得很稳,表情也非常的放松,很显然这样的状态对于他来说就像走路说话一样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我说吧,你的异能天分超乎常人的高,不过居北的底子打得很扎实,未来的发展速度只会成倍的增加,很快你这百分之一的天分,就快抵不上人家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了!’绿豆豆语气透着点惋惜,它打心里希望自家的宿主能成为世界第一,这样通关就容易多了,它的腰也能直起来一点,除了恐怖疗法,疲劳疗法也是它能设计出的有效方案之一。
只要让贺安翼再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谈恋爱,甚至忘却自己的性向。
它认为一个人经历多了,就会对很多事情都看淡,然后回归到正常人的轨道。
这边贺安翼还在纠结,‘我也没少努力啊,不就比居北慢上那么七八个月的训练嘛!还有我就不信他没有天分,没有天分异能哪来的!’
绿豆豆掩饰性地咳嗽一声,‘天分是有,但是放心,本世界天分你最高!’
贺安翼听到保证眼睛一亮,‘豆豆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题转得太快,绿豆豆有些跟不上节奏。
‘武力决定上下。’他有些得意地冲绿豆豆眨眨眼。
‘……’
绿豆豆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8、末世狂欢(八)
历经一场生死搏斗,贺安翼感觉到胃部饿得厉害。
好在陈小光很快就从背包里拿出了三罐牛肉,一人一罐马马虎虎填了肚子。
“我们得补充食物了。”陈小光翻了翻背包,有些发愁地跟在两人身后。
贺安翼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凭借那点子私心,他可以去相信居北,但是对陈小光却不敢掉以轻心,关于他有巧克力空间这件事还不能说出来。
毕竟前人的教训告诉他,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贺安翼脑子里想了一轮,才发现走在最前面的居北停下了步子,目光警惕地投向他们半路劫来的那辆轿车——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主副驾驶位,此时竟然坐了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下巴留有青茬的帅大叔看到他们,立马降下车窗,探出头似笑非笑道,“小朋友,偷了叔叔的汽车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身边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浓眉汉子,那人倒是十分友好地朝他们招了招手,“小娃娃们,上车吧,反正我们的目的地都是烈火朝歌,对不?”
居北不置可否地看着他们,并没有半点上前的意思。
贺安翼在一旁没听明白,烈火朝歌是什么玩意儿?
好在绿豆豆很快就作出了解释,‘烈火朝歌是末世早期最出名的一个基地,由一群厉害的异能者所创,收纳的也都是异能者,若是没有点本事,烈火朝歌是不会给你基地卡的,不过单单只收异能者的基地是无法长久维持下去的,所以烈火朝歌在最后还是走向了覆灭,大难临头,大家各自飞了。’
贺安翼心里有了点底,摸摸下巴刚要开口就又被绿豆豆打断了。
‘先别急着拒绝,烈火朝歌的确是你们目前最好的去处。’
贺安翼嘴角抽了抽,吞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走过去站到了居北身边,压低声音道,“我没意见,你呢?”
居北耷拉下眼皮想了一阵,也点了点头,他又转头看向陈小光。
陈小光非常兴奋地点点头,相对他而言还是喜欢人多点的地方,比较有安全感。
贺安翼刚还在担心陈小光没有异能怎么办,结果就有一股柔和的力量缓缓抚过他全身,衣服上角角落落的污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失,甚至连那种难闻的腐臭味道也没了。
正有些奇怪,就见陈小光脸上扬起邀功般的得意笑容。
‘他的异能是清洗,非常吃香的辅助异能啊。’绿豆豆在脑海中惊叹道。
贺安翼的眼睛一亮,欣慰地抬手揉了把陈小光的头发,难怪居北天天在外面奔波来奔波去的砍丧尸,身上自始至终都是干干净净的,原来是有陈小光的特殊异能在帮忙。
车内的两个男人也看到了那神奇的一幕,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看来这次收获不错。
这边三个人也没耽搁,陆续上了车,勉勉强强挤在了后座,贺安翼半个身体都贴着居北,对方温暖的体温能透过不厚的衣料传递过来,这对于一个弯男来说实在是太煎熬了。
好在居北坐得非常规矩,并没有动来动去的毛病,不然贺安翼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一柱擎天,那时候就他喵的非常尴尬了。
脑海中,绿豆豆也在不停地对他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贺安翼有些疲累,很快在绿豆豆的和尚念经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烈火朝歌离这里很远,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能到达的,所以青茬大叔和黑皮男并没有决定连夜赶路。
几人窝在一辆车内休整了一晚上,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七点的光景,坐在前座的两人才睡醒,两人心怀鬼胎地转头看去,结果被睁着眼睛精神奕奕的居北吓了一跳。
大叔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笑吟吟地看向居北,“小兄弟醒得够早,抽吗。”他边笑边递了一根过去。
在末世,香烟是奢侈品,他分一根过去,是有结交的意思。
“我不抽烟。”居北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给面子的接了过去,往裤兜里一塞算是交个好。
大叔笑了笑,眼角余光瞟到旁边正抵着窗玻璃酣睡的贺安翼动了动,有醒来的征兆。
他连忙低头又掏出一根烟,在贺安翼睁眼的瞬间递过去,“小兄弟抽一根醒醒神。”
“谢了。”贺安翼懒洋洋地伸手接过去咬在唇间,看了眼一旁坐着的居北,他又降下车窗,把半个头探到外面,点燃了香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
“我叫秦槐,这是我弟秦狂。”大叔猛吸了一口烟,扭头冲着靠在座位上又想睡过去的黑皮大汉吹了一口,恶趣味地呛他一脸的烟,然后笑呵呵的在秦狂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中将烟蒂随手丢到了窗外。
“噢,我叫贺安翼。”贺安翼扭头又吸了一口烟就彻底清醒了,手指一屈将半根燃着的香烟弹到了地上,又将车窗重新升上去,才把额头抵在窗玻璃上降降温。
这鬼天气实在太热了。
“居北。”居北的自我介绍也非常简短,报了个名字就耷拉下了眼皮,一副不想多聊的模样。
他本身就不是太跳脱的性子。
“我叫陈小光,大叔你好!”陈小光眼睛发亮地盯着秦槐,布灵布灵的小眼神闪啊闪的,就差没在脸上贴上‘大叔你好帅’五个大字。
秦槐也算是老司机一个了,怎么没看出来陈小光眼中的爱慕,可惜啊,在末世前他挺爱这款,末世后嘛,他就对强悍的男人钟情不已,当然,如果是他弟弟那种大老粗就免谈了。
他所中意的类型,就是后座俩俊小伙儿这样,尤其是卷头发那个,全身每一处都透着股性感劲儿,诱人的很。
“你好啊,小娃娃。”秦槐嘴里这么打着招呼,眼睛却没从居北和贺安翼身上下来过。
陈小光却兀自高兴的不行,十分带劲地跟帅大叔攀谈了起来。
“大叔你的异能是什么啊?”
秦槐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茬,眼睛依旧笑眯眯的,“定格。”
陈小光瞪大眼睛,“就是那种可以把丧尸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异能?”
秦槐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话头一拐又转回他们头上,“这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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